第十五章父慈子孝05
禾一再次醒过来时有长达几分钟的时间里都是懵懵的。略显狭小的车厢里极轻微的汽油味与男士香水和烟草味混合成了让人不太舒服的、晕动症患者最为敏感的不适酥麻。
身体经过一晚上的休养已经消解了大半疲倦,大脑却还顽强地撒着娇试图躲避面对现实。
男人强健有力的一条胳膊牢牢箍在他的细腰上把他搂在怀里,屁股下面是有些硌人的大腿肌肉,紧贴男人颈侧的脸颊被对方体温熏染地发烫,腰侧隐约的酸痛感告诉禾一他们维持这个充满占有欲的拥抱姿势应该已经有好一会儿了。
腿也有点麻,但是并不讨厌被这么抱着。
少年可爱的膝头并拢起来,似乎快要醒来又想要撒撒娇一般哼了两声往男人怀里又缩了缩。
秦宽空着的另一只手先是把因为他乱动而碰歪了的文件摆正放回他细白大腿上,翻过一页,搂着腰的大手收紧迫使少年单薄的身体靠得更近,挺拔的鼻子亲昵地在那小脸上蹭蹭低头将他睡得略干燥的下唇含进嘴里吮吸润湿。
已经非常习惯和男人接吻的少年眼睛都没睁开,仰起头顺势伸出舌头吻回去,顺从地翘起舌尖让男人滚烫的舌头玩弄舌下的唾液腺。
秦宽明显十分满意自己可爱儿子这幅懵懂顺从地样子,干脆把碍事文件合拢丢到一边座位,空出一手在怀里人大腿上摸索。
这两天正是入夏以来气温最高的时候,把人带出来时他有意给禾一换了清爽的短打,肥大的男士牛仔短裤在这种姿势下根本什么遮蔽能力都没有,男人灼热大手顺畅地一路摸到细滑腿根。被摸到私密处时少年身体敏感地抖动一下,喉中发出呜咽一般的呻吟,继而往男人怀里缩地更紧,高高昂起头像是躲避又像是求欢。
驾驶室的挡板从上车时就是升起来的,所以司机并不清楚后面正在发生什么,当然也就不清楚秦先生从上车就始终抱着看起来有些虚弱的小少爷,下车后依旧如此一路从地下停车场走进专用电梯的真正原因。
禾一就知道秦宽并不会这么容易就放过他。
各种意义上。
一般来说一个黄文世界对方操了个爽之后也就差不多了,但是他的姑父明显就是还没爽的样子,禁忌玩上瘾了。
说起来昨晚对方其实倒没有怎么折腾他,主要原因是出了个尴尬的小插曲。不论怎么说他好歹也是个男人,穿高跟鞋多少还是有些勉强,就不小心崴到了脚,其实并不怎么严重,脚踝只略略肿了一点而已。但也不知道戳到了男人哪个点,女装也不玩了,立马打电话让家庭医生过来折腾了一通,好说歹说让医生保证只是一点点小损伤很快就能好才消停。今天上班甚至还不放心地把他随身携带出门了,全程公主抱。
禾一脸埋在男人怀里,光裸的、贴了敷贴的脚随着男人稳健的步伐在半空中一晃一晃地。好在一路上从出门到停车库下车也没有遇到人的机会,不算很丢脸。
上到办公室后因为昨天的折腾他困得还没醒,秦宽就把他安排在了办公室里面的小休息室里。
——然后等他再次醒来时,身边就只剩下一件明显是男人尺寸的白衬衫了。疲软的下体前端甚至还沾着几缕精水,看起来应该是已经被疼爱过一次了。
禾一在披着身上的薄毯和裸穿一件衬衫之间犹豫了一下,最后愉快地决定穿上衬衫后再披起薄毯。
就算这衬衫他穿着很长都盖过快一半大腿了,也不好大庭广众的遛鸟呀。
禾一把休息室的门打开一条缝,悄悄伸头四下张望了一下,确定办公室里没有秦宽之外的人之后才光着脚小心翼翼地拖着毯子钻出来。
他也没有多此一举去质问男人自己穿来的衣服去哪儿了,对方既然给他脱了,估计也就没打算还给他。
他主动从休息室里跑出来主要是因为有点饿了。毕竟细算起来,从昨天到现在除了精液之外他几乎没吃任何东西,肚子早就该受不了了。
男人明显也想到了这一点,面前办公桌上除了文件就正放着一个保温桶,目测装满了食物。
禾一哒哒哒地跑过去本想把保温桶拎回休息室慢慢吃,没想到一靠近过去就被男人顺势抱到怀里,穿着西装裤的膝盖一顶就分开了一双白腿让少年跨坐在自己腿上。禾一一时不察敏感处被坚硬大腿肌肉摩擦,腿根立刻抽动了几下,口中长长地“嗯——”了一声,立刻伸出双手扶住桌角稳住平衡略抬高屁股试图离开男人大腿,身上柔软的毛毯则滑不溜手地流到了对方脚下。
“就在这吃。”秦宽膝盖故意向上一顶,顶地禾一腰眼一酸屁股又落了回来。
办公桌正对着大门,少年有点局促地摸摸鼻子,羞红脸颊不自觉鼓起来一点。“可是你的文件都在这里,弄脏了怎么办。”
“没关系。”
“那要是有人进来,看到这样不太好。”少年低头看看自己光着的下半身,后穴不自主缩紧,好像有什么湿漉漉地想往下滴,含糊其辞道。
“那就不让他们进来。”秦宽把桌面上纸质的东西扫到一边,打开保温桶的盖子拿出隔层上的碗和勺子倒出还散发着缕缕白烟的热粥。禾一未进食时间有些长,不好贸然让他吃太多不消化的东西,就只简单让管家准备了点熬得浓稠的甜粥补充能量。
放了银耳红枣和梨汁的白粥软烂馨香几乎是立刻就让饥饿的胃部做出了反应。
禾一象征性地挣扎几秒钟就放弃了抵抗,捧起碗吹了两下便狼吞虎咽喝起来。
男人宠溺地垂目看着他,顺手从一边倒了杯水放在粥碗旁边。开着空调的室内即使是配合了加湿器也依旧让人觉得有些干燥。禾一大概被粥填了个七八分饱后就放下了餐具,换捧起水杯小口抿。饿了难受,吃太饱或者灌水饱也难受。
“吃饱了吗,小一。”
男人与凉爽空气不相称温度的右手顺着衬衫过大扣子缝隙摸进去,贴在微鼓光滑的小腹上温柔地打圈揉着,仿佛是想帮他消消食。
热乎乎的手在凉凉肚皮上抚摸,让人很是受用。禾一睫毛低垂半阖眼睛,主动放松靠在身后人怀里。
“嗯。”
可惜这父慈子孝的场面也没能维持多久,小腹上的手慢慢上移到胸口,略粗糙的另一只大手很快也摸上了白皙细嫩的大腿,灼热温度顺着膝盖一路摩挲到腿根。禾一敏感地打着哆嗦,却还坚持把手里热水给喝完了。
他有种不祥的预感,所以补液得未雨绸缪。
“吃饱了的话就帮爸爸把裤子拉链打开。”男人轻而哑的声音在耳边响起,下一秒透粉的白嫩耳垂便被含进了嘴里。
“嗯————”
禾一难耐地挺身哼哼,膝头向内并拢。秦宽一手轻轻摩挲他的乳晕勾引躲在里面的湿润乳头,一手从前面手心兜着两颗蛋蛋,修长手指刮擦抠挖穴口。双腿悬空,敏感点被完全掌控的感觉习惯又不习惯。
少年侧着脸迎合吮吻,白皙细瘦的手礼尚往来地拉开西装裤拉链,隔着一层棉质布料揉摸,手指很快顺着内裤边缘摸进去,先是梳理几下粗硬的黑毛,然后才顺着勉强握住的柱身滑动,指尖挑逗龟头下的浅沟。
【当当当】
少年身形一僵。
——
老板今天心情好像不错。
刘特助一边在办公桌对面平铺直叙地汇报今日行程和重要文件工作一边一脸严肃地揣测上意。
而且不错地很真实而不同寻常。做他们这一行的都独有一套老板的情绪探测雷达。一定要说的话就是老板平时开心地像个漫无目的的变态,而今天开心地像个刚刚干了一票被抓起来又逃狱成功了的变态。
这两者虽然都是变态,但情绪上的愉悦感是完全不同的,一个只是单纯的变态而已,放着不管就行。而另一个则是可以立刻报警这样的情况。
“有什么问题吗?”
老板冷淡的声音响起,刘特助正直脸摇摇头伸长手有条不紊收拢文件夹,丝毫看不出来他刚刚还在神游天外腹诽大老板。
【咕叽咕叽】
拢住几份文件,抵在办公桌上的小指稍稍停顿了一下。
“嗯?”秦宽表情无波无澜,随手盖上手里钢笔盖在桌上轻轻磕了两下。
这是刘特助相当熟悉的一个动作,老板谈判桌上一个无伤大雅的小习惯,一般只在他心情相当好的时候才会无意识做出来。
“咕呜”]
刘特助理好手上的东西,眼观鼻鼻观心,只当自己是个聋子。
“没什么,那我就先回去工作了老板。”
“嗯。”
离开的脚步声听起来有些匆忙,逃跑之人关上门之后还贴心地帮老板在门上挂了个不知道哪儿摸出来的“请勿打扰”,深感自己真不愧是秦氏特助,实在是有眼色。
不过回头想想也是奇了怪,他的位置离这边最近,今天也没见老板办公室有旁人进去啊。
“嗯”禾一跪在办公桌下的地毯上,表情有些痛苦地努力往里吞着柱身,舌面在极其有限的空间里小幅度滑动讨好。他口交的技术其实不怎么样,但是男人似乎很受用的样子,手指插进他脑后柔软发丝之间揉搓鼓励,复而抓着他往自己身下按。
小少年一时不察猛地让龟头卡进喉咙口难受得不行,呛得咳也咳不出来,两手用力按在男人大腿上想退后却动不了。
秦宽无心折磨他,享受了一会儿柔嫩喉口的挤压后便干脆抽了出来。他看得出来禾一并不喜欢口交,刚刚也是一直舔吸两丸和阴茎讨好试图躲避吞吃。
禾一确实不喜欢。他倒也不是多么抗拒用嘴,主要刚刚才吃饱东西,秦宽的玩意实在太大,龟头这么顶他的喉咙会让他很想吐。
眼见男人没有为难他的意思他便一溜烟从地上爬起来,张开跪麻了的双腿骑上去亲他的脸,生怕对方反悔的样子。
]
男人似乎很喜欢他主动,任他猫一样攀在自己身上厮磨,并不动作。
少年犹豫了一下,他现在身上除了一件衬衫什么都没穿,对方倒还是衣着整齐,全身不得体的只有翘在西装裤外面的阴茎。他便先隔着一层衣服抚摸其下隆起的肌肉,从下颌一路吻到喉结,轻轻地舔。光裸的双腿被空调吹地有些冷,夹在他发烫的身体上很舒服。
男人呼吸粗重,鼓胀的胸肌在衬衣下起伏明显,大腿和腹肌绷地很紧,隔着衣服摸上去也硬硬的,并不像他表现出来的放松。扣到最上面的领扣像是某种束缚,水嫩的小舌头只在稍上方逗弄,没有要解开它的意思。
禾一脸挨着滑溜溜的领带,摸着摸着突然就感觉出了一种温馨而克制的色情来。成熟男人的性感不需要很多,一套熨烫整齐的西装足矣。
更何况这西装革履的成熟男人,探出裤子的巨大性器还紧紧夹在他两股之间蠢蠢欲动。
紧贴着阴茎的后穴一张一翕吮吸青筋鼓胀的柱身,禾一腰眼发软,突然意识到的荷尔蒙冲击让他脸颊很快烧地发烫。他说不出求欢的话,便哼哼唧唧地攀住坚实后背,发情的幼犬一样挺腰往男人身上蹭。
秦宽沉沉笑了一下,托着少年撅起来的屁股没怎么费力就顺势操进肛口,这个姿势不是很好发力却能轻易进到很深的地方。
怀里人浑身发抖打着哆嗦被他顶到最里面,两人的下体贴得紧紧地,那里粗黑旺盛的毛毛扎地屁股有些刺痛。
操进去之后的阴茎没像以前那样立刻就开始抽插,而是就这这个极深而紧密的姿势快速顶动起来,每一下几乎都没有怎么移动。身体深处最强烈的刺激一阵阵传上来,禾一抖得像是风中残破的落叶,口中喘息逐渐变调,很快忍受不住一般“啊啊”地尖利呻吟起来。
支撑在他背后的滚烫大手安慰一般一下一下地抚摸,禾一的身体逐渐后仰,慢慢被男人放倒在办公桌上。细白双腿自然地蜷起打开做出迎接的姿态,他已经很习惯对着男人张开双腿了。
秦宽也忍地颇为辛苦,一手扯开少年衬衣上的扣子就这这个姿势大开大合地操起来。衬衣惯性落到身体两旁,雪白胸膛上半勃起的乳头依然陷在软软的乳晕里,很快被男人爱怜地揉搓拿起。漂亮双脚脚尖绷紧没着落地在半空中乱蹬,随着身体被撞击有节奏地抖动。
禾一两手抵在男人胸前,呻吟急促而凌乱,像是着迷地抚摸胸肌,又像是推拒的姿态。]
“啊慢一点,慢一点爸爸受不了了”
禾一很小的时候就孤身一人被父母遗落在世上。由于母亲的抛弃,他很早就养成了不再去依赖别人的习惯,父亲的模样也早就已经记不太清了。他的成长几乎没有父母的参与,长大后也早就淡忘了曾经对父亲的渴望与好奇。
但现如今面前这个从身体和心理上都让他屈服的男人,却在诱奸和操弄中给了他奇异的依赖和安全感。这种感觉比起情人更像是孩子对父亲的崇拜与服从,让禾一在张着腿被侵犯的快感之间又升起了一丝奇妙的温情。
身体被掠夺和鞭笞让他由内而外变得满足而愉悦,被这么强大的一个男人需要和渴求让他感到一种异常的安心。
这种心理上的安定感比肉体被刺激要来的有感觉得多。像是长久以来坚持的什么被打破了一样,禾一浑身被一种难言的放松和欣快笼罩,只一门心思迎合身下坚硬东西的挺动。
眼见两边的乳头都彻底挺立起来,秦宽按住桌子边缘的升降纽略略放低桌面,掐着他的腰让他翻了个身,让他两手抓住办公桌边缘趴好。禾一抽着气主动把腰塌下去,圆圆的小屁股自然高高翘起来,露出中间刚刚被操到红肿外翻的肛口。硕大圆钝的龟头很快再次吻上去,一种充实发涨的感觉很快填满了肠道,少年趴伏在黑色的桌面上身体压地极低,男人很容易就能握住他的腰向内侵犯。昨天被狠狠疼爱的内里还未完全消肿,充血的肠粘膜有些过紧,阴茎想要大开大合地加速抽插并不顺利,男人的额角很快渗出一层薄汗。
只是今天他可爱的孩子格外驯服,明明被插地浑身发软却还是努力翘起屁股迎合,直激地他性欲高涨前端发麻,难以忍受地在肠肉百般挽留下快速冲撞,竟像是忍不住很快就要射的样子。禾一随着动作在桌子上前后摇晃,胸前肿胀的乳头和身下翘起来的小鸡巴挤在桌面上不断磨蹭,快感让他有些痛苦地蹙紧眉头抖索着胡乱喘息,很快就被后穴浪潮一样的快感和身前有节奏的挤压逼地一股股射了出来。
高潮时肠道用力绞缩让本来就处在边缘的男人没忍住,更加用力狠狠向里钻去。深处肠肉痉挛着啄吸龟头,禾一只感觉那东西在自己体内忍到极限一般弹跳了几下,随即热烫一般的精液激射了进来。他自己本就还没射完,男人的精液同步射进来让他有了一种非常诡异的舒适感,汗湿的额头抵在桌子上,他浑身放松呻吟一样地长长舒了一口气。
秦宽却还没有满足,好一会儿射完之后他把少年抱下来,不知从哪儿拿出了昨晚那件穿上却没有发挥作用的吊带裙。
禾一体力不是很好,现下就已经有点累了,腰酸酸的不想动,被抱起来放到地毯上才连忙扭腰往下探。里面被射得有点多,这么一挪动黏糊糊的精液就咕叽咕叽涌到了边缘,拉肚子一样的感觉又痒又奇怪。见男人还要让他坐起来急急拦了一下。
“等一下,要流出来了。”]
他怕弄到地毯上回头被清洁阿姨发现会尴尬,也怕弄脏这条看起来就价值不菲的洋裙。这东西应该挺难清理的。
“没关系。”男人倒是满不在乎,直接把他架起来剥掉皱成一团的衬衫,有些笨拙地从海浪样堆叠的裙摆里找到上半身的出口。
禾一这次没有抗拒,顺从地伸手把自己藏进蓬松的裙子里,挂好吊带后甚至主动背过身抬高手让男人给他拉上身侧背后存在感微弱的拉链。
他算是看出来了,他这姑父对这条裙子有种莫名的执念,洋裙是今天不玩明天也得玩。与其反抗不如配合,反正女装他也不是第一次了,羞耻心这种东西早就大可不必。
裙子穿好之后他左顾右盼,见确实没有高跟鞋和假发的踪迹心里甚至还有点小失望。
短发配洋裙,多少还是有点奇怪的。
不过看男人的那副表情似乎并不觉得奇怪,还很有些满意的样子。禾一心说那你开心就好吧,总之搞快点,他这个世界线实在是爽过头也累过头了。
秦宽不知道他心里想着什么,见他发梢濡湿躺在纱裙柔软下摆中揉眼睛的样子觉得很有些可爱,便俯身凑过去吻他。禾一正处于一种身心都很佛系的贤者状态,来者不拒地张嘴任他亲,还把舌头主动伸过去给他舔玩。
这条抹胸裙胸开得很低,身下人仰头迎合亲吻从侧面看暴露的颈肩线条便拉得长而紧,溢出种很美的味道。高大男人把穿着华丽裙装雌雄莫辨的少年压在地上狂热接吻,从背后看还颇有些言情小说式的浪漫。
虽然这两人是名义上的父子关系。
男人的西服内件始终没脱,于是他们两个现在看起来居然还都算穿上了正装。
禾一被他紧迫的亲吻弄得有点窒息,腿渐渐屈起来夹住他绷紧的腰,仰头从鼻子里哼哼了两声。裙子惯性往两边滑落,柔嫩的大腿内侧压在蓄势待发一般的坚硬肌肉上,有点咯人。
粘人又可爱。
男人很喜欢他这样撒娇求爱,双手略略用力把他抱进怀里坐在自己身上,自己则向后靠着沙发腿。
禾一顺势扑在他身前,隔着衣服摸到一片滚烫鼓胀的胸肌,手抖了几下没拿开,只挺直腰拉开一点距离。脸热热地感觉屁股沟里那根硬东西很自觉地想要自己钻进去。
他的肛口刚刚被操地湿润柔软,还源源不断往外滴着精液,滑溜溜很难有着落点。龟头不急不缓地在股沟里磨蹭戳刺,每回都总是差一点点,禾一被它磨地腿软,偏男人无动于衷并不打算出手帮忙,甚至很有兴趣地把裙子吊带往两边扒,像解放女人乳房一样从腋下和上面伸手进去揉捏胸部。
刚刚才落回一点乳晕的乳头习惯了这双大手的挑逗,很快又激动地顶起来,随着揉捏在男人指缝间滑来滑去。禾一被玩胸玩得腰酸腿软,呜咽着挺胸渴望更多。
秦宽不应,抽手拿起少年落在他肩头的手慢慢舔纤细的指节,缓慢而色情。
“禾小姐,今天怎么没跟你父亲一起来吗?”
禾一愣了一下,很快接上。
“爸爸去上厕所了。”
“哦?我刚从卫生间回来,好像没看到秦先生啊。”
男人抓着他的手,吻落到脖颈颤抖的喉结上。
禾一会意地尖起一点嗓子,模仿少女的声音。
“可能嗯可能遇到了认识的叔叔,啊说一点公事”
“那你跟叔叔先过去坐一会儿好不好啊。”男人拉着他的手放到自己屡次在穴口失手的阴茎上。
“可可是,爸爸说他回来之前不能跟别人走。”禾一若即若离地触碰那硬到几乎从他身下滑走贴上肚皮的玩意,他还从来没有试过主动把这东西往身体里塞,心里有点害羞。
“那我们两个悄悄地,不告诉他。”
禾一犹豫了一下,还是主动把它对准了自己后穴。他也忍地很难受了。秦宽这家伙简直就是个戏精,他也不知道后面该怎么接,索性不吭声埋头干。
肉棒“噗嗤”一声借着里面的润滑往里插,没有一开始那么困难,禾一衣衫不整地坐在他胯上,裙摆掉下来正好遮住两人连接的地方。
秦宽把他往怀里按,很凶猛的吮吸胸口,然后连着薄薄肉皮把胸部连着乳头咬进嘴里,不痛,只是很色情。藏在裙摆里的下半身也很凶猛地操,已然被操开的肠肉被这样粗暴对待并不难受,禾一被他上下颠动贯穿,爽地眼泪噼里啪啦往下掉。
模糊间听到他吸着乳头含含糊糊地说,“叔叔照顾你,叔叔疼你。”
入戏还挺深。
“管女士,你现在不方便进去!”
“有什么不方便的,挂什么请勿打扰?秦氏终于破产到办公楼都出租出去作酒店了吗?”
随着争执声而来的是门被两个人拉扯之间大力拉开一段。
“秦宽,我”
男人猛地把少年的脑袋抱进怀里,对着门口吼了一声“滚!”
声音压得很沉,低哑地很可怕的感觉。离他最近的禾一正沉浸在身体舒适而紧缩的快感里,外面人如何他不知道,他反正倒是先被吓了一跳,男人在这种时候被打扰总是非常暴躁的。
门外之人像是也被震到了,刚拉开的门被阻止访客的助理用力又关上。这会儿也顾不得礼貌和尊重,赶紧抓着管潇的胳膊把她半拖半拽地带远了。
“昨天才离婚,高层电梯的权限忘记给她关掉了。”
秦宽安慰地吻了吻他的眉眼,觉得他被陡然吓到的样子也很可爱。这妥帖的男人下半身很下流地跟穿着女装的继子连在一起,并且还在试探着不断往里插入,手和唇舌的动作却很温柔。
少年眉头皱起来捂住他的嘴,一手按着他肩膀发力自己用屁股套弄,姿态是十足十的不想解释。他听出来方才外面的声音是他姑母,但他也是男人,刚刚这么一吓弄得他很难受,现在只想接着爽什么都不想听。
秦宽心跳有点快,很受不了他这幅样子。
禾一自己动了会儿感觉刺激不够,怎么都没法达到刚刚那种一阵阵被推到高潮边缘的快感。见男人还不主动来有点急,便想着刚刚的戏份凑到他耳边低声道:“我下面难受,你你疼疼我好不好。”
他脸涨地红红,这要放到平时他哪能说得出这样的话,此时却也没心思想些有的没的去害羞了。
男人的表情一时很奇怪,眉眼中酝酿出一种更加可怕的意味。他原本以为自己一把年纪了,做什么事都不再会像年轻时候一样毛躁没分寸,不论何时都有足够的耐心等到胜券在握时再稳稳推进征伐,现在看来倒是有些失策。
少年放下羞耻心求爱本以为得不到回应,没想到下一秒就被仰面朝上按在地板上,裙子落下来后白而长的腿被用力向两边打开,让他以一种全然接受的姿态被这个穿戴还算整齐的男人从中劈开。
“啊啊啊慢一点,受不了啊”
这个姿势是做爱里最为简单野蛮的一种,少年两腿夹紧身上人的腰想要让他慢一点。肠道里半天上不来的高潮让这场延迟后再次高速抽插的冲击过于强烈,他的脊背蹿过一道道电流一样舒服。
男人微微抬高身体,手从架着的腘窝一路握上脚踝把腿向两侧拉直,几乎是水平的狠狠操进去大幅度抽插,龟头几乎吊到肛口再重新冲到最深,禾一本来还想配合,没想到动作这么激烈以至于身下入口几乎没法收缩,只能大张着腿“啊、啊”地叫着承受,两手时而紧抓地毯防止被撞地往后蹭,时而改为抓住男人有力把着他的胳膊受不了地拍打推拒。
“不行呜我不要啊啊”
少年的眼泪又噼里啪啦掉下来,没几下就被插得迎接来自己期待的高潮,身前的小鸡巴再一次被操到射出来,腰腹一片还有刚才被握出来的指痕,此刻紧缩着鱼一般上下抖动。他现在已经习惯了被用这种方法解决性欲,甚至没觉得这样有什么不对。
男人最爱他高潮时内里紧缩的绞缠,硬是在少年双腿和肠肉的拼命推拒挽留下狠狠地动作,艰难地挺腰往里干。禾一脚尖绷紧哆嗦着想往后躲避,却被秦宽直接拖着腰拉回自己胯下。
“不能再操了,”喘息声十分剧烈,“不行嗯我射不出来”
刚刚射过的小鸡巴硬不起来,但后穴无缝衔接的快感一波紧似一波十分急迫。男人这次没玩什么花样,就是拉开腿狂操猛干,硬生生给他干地靠后面又来了一次高潮。禾一浑身哆嗦抓紧身下毛毯,龟头半天挤出几滴微黄液体。
这题他会,跟第一个世界一样,再这么挨操他可能就要尿了。
“爸爸停一下啊我不行了受不了嗯”
“嘘,这是小一自己要的东西呢。”男人低哑的声音里裹着浓浓克制。他极爱少年这副乱七八糟的样子,身下被吮吸缠咬地这么厉害,这种没什么花哨的姿势让龟头很快又酥又麻,他舍不得停下来,只在一阵强过一阵的射精感里一味起伏抽插。
“受不了了啊不行啊真的不行”
“就快了,爸爸也要射了。”
禾一腿根一阵狂抖,粗大阴茎混着精液插得他肛口乱七八糟地淫水直流,被那器物带出体外的肠肉充血红肿,艳丽又下流。
”尿出来了呜”红通通的尿道口慢慢开始往外滴水,淅淅沥沥流到两人连接的地方,然后弄脏华丽的衣服。
体内巨物再次向内硬挤享受阴茎被颤抖肠肉痉挛按摩的快感,前端已经开始滴水龟头不安分地跳动,犹在不死心地一下一下艰难顶着最深处。秦宽终于松开他被按地酸痛的腿,一边射一边粗暴扯下抹胸在胸口揉搓,捻起乳头捏到彻底勃起后把指腹压在乳面上摩挲。
禾一头发汗湿,眩晕地看着天花板。他后穴被精液冲刷,前端却还在憋憋屈屈地断续尿着。灵魂像是要飞出体外一般割裂,又难堪又舒服。他是真的有点后悔,没想到这男人着起来这么可怕,也没想到他这么不禁撩。
男人低头很温柔地从他下巴亲到额角,放在胸口的手转而慢慢梳理他湿漉漉的头发。
禾一在这温存之下突然感到一阵疲倦涌上来,眼睛被男性灼热的体温烧地干涩,迷蒙中感觉睫毛在男人嘴唇上忽闪。
“困了就睡会儿。”
“嗯”
深深地、昏沉的困意漩涡一样席卷,身体像被层层泥淖摄住下落,同时一种无限接近于晕厥的倒置感和灼烧感同时攀附上来。
少年眉头不安地蹙紧,脑袋渐渐歪向一侧,在这奇异而失控的眩晕中隐约感觉男人贴在耳边,气息很热。
“然后快点醒过来吧。”
——
相处久了的人都知道秦宽这个人,很有一点老牌绅士的假正经和虚伪的洁身自好,不说心里怎么想平日也总是有种克制着什么的感觉。故而管潇根本没有想到他会在跟自己名义上离婚的第二天就带人大白天在办公室里玩。
刘特助看她眼神发直,站在电梯跟前呆愣楞地跟块木头似的,心说老板真不是个东西啊,看把人吓得。不过夫人管女士也是,怎么就偏偏挑今天来。
“小刘。”管潇半晌才从石化状态清醒过来。
“嗯。”
“我问你个事,你给我透个底。”]
“公司机密、老板如今隐私以外。”
“我不问那些,”画着浓郁红唇的美艳女子有些犹豫,“就是”
刘特助抬头,眼神询问。
“就是你觉得你们老板他不会偷偷地”
婚内养小三?吞并管氏?转移财产?合同做手脚?
小刘面上波澜不惊,心里填词吐槽波涛汹涌。
管潇一咬牙,不再躲闪,“他不会暗恋我吧。”
刘特助面无表情:“绝无此事。”
“但是”
]
刘特助面无表情地打断:“您多虑了。”
“可他刚才”
刘特助面无表情抬手:“恕我失礼,老板就是暗恋您父亲也不可能暗恋您。”
管潇:“”
管潇脸上有些发红,恼羞成怒道:“别自作多情了,我又不是想怎样,就是刚刚看到里面那个人穿的裙子好像是我昨晚穿的同款,所以所以”
所以有点担心,秦宽那个神经病要是真暗恋她那可太可怕了,她愿意立刻离开这个世界。
刘特助依旧面无表情:“人妻听过吗?”
“啊?”
“男人的小爱好而已,不足挂齿。电梯到了,管女士还是先回去吧,总之您放心,就这件事情来说您不必试探老板了,我用我的职业生涯保证绝无可能。”]
刘特助作为业内·1梯队的金牌助理,十分爱惜羽毛,从来不会拿自己的职业操守说事。
管潇:“”
虽然是她想要的答案,但总觉得不知道为什么微妙地十分不爽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