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白嫩的指尖缓缓地划过锁骨处的肌肤,带起些微酥麻的电流,封络的双眼不由地泛起些许水光,紧抿的双唇中,也不由地泻出一丝呻吟,“……哈……”
果然还是……非一般的敏感的。
哪怕是自己的触碰,都带带起这样程度的快感。
收回手指,封络轻轻地叹了口气。
即便来到这个世界整整八年,他也依旧没有办法习惯这具身体。
也不知道是穿越的福利,还是这具身体原本的天赋,由于某种刺激而被激发了出来,封络来到这里的时候,这具身体就是这个样子了。
身体比正常人要更加敏感不说,还跟野兽似的,隔段时间就会有个发情期似的日子——就为这,封络可是忍得很辛苦,才没随便拖个看得上眼的人上床的来着。
如果是金手指的话,他倒是希望是更有用一点的东西,比如什么千年难得一见的绝顶修炼天赋,又或者什么能一炮轰平一整个国家的灭世级武器什么的。
……算了,感觉好麻烦的样子。
封络又叹了口气。
就算有了那些能够称霸天下的能力,他估计也懒得去付出什么努力。从某种意义上来说,这种极尽享乐的能力,倒是挺适合他的。
伸出指尖在水面上轻轻地一点,其中的倒影顿时就摇晃着破碎开来。
封络微微弯起了眸子。
他的长相很好,一对弯弯的柳眉应该是随了母亲,略微上挑的眼尾蕴着三分醉意,弯起的时候,有着能够溺死人的温柔。
沾了水的指尖缓缓地抚过妍红的嘴唇,留下的湿润水痕,让他看起来多了一丝说不清的情色滋味。
盯着水里的人看了好一会儿,封络才站起身来,转身朝自己的院子走去。
他不是那种喜欢克制自己的欲望,非得觉得只能和喜欢的对象做爱的类型,只不过他也有着自己的底线。
比如,未成年人绝对不能随便沾这些事。
刚来到这个世界那会儿,这具因为自己的到来而复活的身体才刚满十岁——别说封络做不出拿这种小孩子的身体去和人上床的事情来,就算他真的能做,他也不认为,这种连发育都没发育完全的身体,真的能够享受性爱带来的快感。
更何况,他没有和那种对十岁的小孩子,都能发情的垃圾发生关系的兴趣。
——而今天,正好是这具身体满十八岁的日子。
封络伸出舌尖,轻轻地舔去唇角残留的水迹,抬脚走进了自己的院子。
听到脚步声,正在树下打扫落叶的人抬起头来,许久未曾修剪的发丝遮住了双眼,让人看不清他眼中的神色。
“阿铭!”对上那人的视线,封络的双眼立时一亮,蹦跳着跑到了他的面前,“热水烧好了吗?”
季之铭是封络在五年前捡来的,那会儿这个家伙就倒在路边,瘦瘦小小的一只,明明比封络大两岁,看着却跟七八岁的小孩儿似的。就连季之铭这个名字,都是封络给的。
可这会儿,面前的这个人却比封络足足高出一个脑袋,即便有衣服包裹着,也能看出底下那极具爆发力的身体线条。
封络又往前迈了半步。两人之间的距离不到一厘米。
“已、已经好了。”季之铭有点不自在地后退了半步,却又在片刻之后把脚收了回来,“要洗澡吗?”
“嗯!”封络用力地点了点头,一双眼睛弯成了月牙形。
“那我去把水搬到房间去。”季之铭立即放下了手里的扫帚。
看着快步走开的人,封络略微歪了歪脑袋,好一会儿才转过身,慢悠悠地走回了自己的房间。
封络作为整个封家当中最不受待见——甚至可以称得上是多余的子嗣,自然是不可能有人会为他庆祝成年的。唯一在意这具身体的人,也在他来之前的两个月,就已经从这个世上离去了。
这偌大的一个院子,也就只有季之铭这一个,自己从路边捡回来的仆从而已。
而且,要是封络没记错的话,这个世界成年的年龄,好像并不是他记忆中的十八,而是更早的十六。
……不过,对他来说也没有什么所谓就是了。他本来就只信奉自己认可的东西。
在边上看着季之铭一如既往地,替自己准备好洗澡需要的用具,封络露出犹豫的表情,好半晌才小小声地开了口:“那个……”
“今天,阿铭能……”他的脸上泛起少许薄红,似是对自己的要求感到很是羞赧,“……能帮、帮我洗吗?”
季之铭的动作陡地一僵,手里的皂角没拿稳,直接滑入了装满了热水的木桶中。
“去年,我从娘亲的……遗物中,找到了她为我准备的,成人礼穿的衣服,”然而,封络却像是没有注意到季之铭的异状似的,低着头自顾自地说了下去,“我想……补上两年前的成人礼。”
——就算并没有人参加也一样。
不需要说出口,封络的表情已经说明了一切。
他深深地吸了口气,鼓足了勇气一般抬起头,看向不远处的季之铭:“阿铭会帮我的,对吗?”
“……当然。”良久,季之铭才哑着嗓子开了口,被额前的发丝遮住的双眼中,是深不见底的黑。
这个世界的成人礼——尤其是家境贫苦,家族凋敝之人的成人礼,异常的简单。只需要将自己清洗干净,穿上特意为这一天准备的衣服,盘发树冠之后,拜谢过天地,就算是完成了。
封家虽说不管从财帛地位还是人丁来说,都绝不可能划归到贫苦凋零的范畴里去,但对于一个没有正当名分,就连成人的时日都被人遗忘的人来说,套用这一种情况,显然再合适不过。
在季之铭面前一件一件地褪去身上的衣物,封络的指尖由于紧张而有些微的颤抖。
“你……你别看……!”将手放到仅剩的一件内衫上的时候,背对着季之铭的封络忍不住小小声地给出警告。
“……嗯。”季之铭低低地应了一声,却没有移开视线,眼中暗沉的神色,又加深了几分。
听到季之铭的回答之后,封络似是松了口气,小心地扯开了腰间的系带。顿时,最后一件遮蔽物落下,封络那纤细的身体毫无保留地裸露了出来。
许是极少被阳光照到的缘故,封络的皮肤很白,解开发呆之后散落的发丝垂在肩上,更衬得那肌肤有种透明般的白皙。
脱下腰间的褒裤,封络小小地吸了口气,才转过身,抬脚迈进了浴桶之中。动作间,就连双腿间那呈现着粉白色的性器,都被季之铭看得一清二楚。
季之铭只觉得自己的胸口都不受控制地热了起来。
“我、我好了……可以看了……”没敢转头朝季之铭看上一眼的封络自然不知道,这个一直以来都很听自己话的人,从一开始就没有移开视线,眼中的温度能够将人灼伤,“过来……帮我洗……咕……”后面的话,却是在他通红着脸沉入水下之后,变成了吐泡泡的声音。
季之铭的嘴角忍不住翘了翘。
大概是从小就没有人教导的关系,哪怕是早已到了成年的年龄,这个人却依旧跟个孩子似的,对世上的许多事,都抱有一种让人不忍打破的懵懂。
“那我过来了。”季之铭闭上眼睛,平息了一会儿自己心口翻腾着的火焰,才走到木桶边上,拿起挂在一边的浴巾。
顿时,另一个人身上特有的那股清香,就飘入了他的鼻间。
“阿铭你轻点……”大概是太久没有让人给自己洗过身子,封络的样子看起来有点太过紧张了,“……我怕疼……”
季之铭深深地吸了口气,只觉得自己刚才的克制与忍耐,都做了无用功。
“……我尽量。”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没有太大的异样,季之铭伸出手,轻轻地触上了封络的后颈。
尽管封家从来不承认封络这个低下的侍女所出的孩子,但好歹从没短过他吃穿,院子里的杂事也都有他负责,封络实际上并没有吃过太多的苦,细腻的肌肤有种令人舍不得离开的触感。
“唔……”由于各种杂活而生出了粗茧的手在敏感的肌肤上缓缓地摩挲着,带起的细微电流化为快感,飞快地流窜开来,封络忍不住张开双唇,发出带着些微甜腻的呻吟,“……哈……”
和自己比起来,别人的触碰带来的快感,显然要更剧烈得多。
察觉到季之铭倏地停下的动作,封络有些急促地喘息了两下,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静一些:“没、没事,我就是……有点不太习惯……”他放轻了声音,“但是……阿铭的话,没关系的……”
封络能够明显地听到身后的人那变得急促起来的呼吸。
“按照阿铭自己的想法来就好……”他不紧不慢地加上了最后一把火。
将垂落耳侧的发丝拂至脑后,露出微微泛红的耳尖,封络垂下眼,遮住了其中的情绪。
他很清楚,要是自己直接把话挑明的话,季之铭肯定不会拒绝——不说别的,这个家伙抱着他的衣服手淫的情况,他都见过不下三次,这个人对他抱的什么心思,自然是不需要多说的。
但如果这样的话……就不是那么有意思了,不是吗?
嘴角几不可察地弯起,封络略微沉下身子,将半张脸浸在了水中。沾了水珠的睫毛轻轻颤动着,似是显露了他那不安的心情。
“真的……”许久,封络才听到身后的人,比之前还要低哑了许多的嗓音,“……不管做什么,都没关系?”
“……嗯,”封络低低地应了一声,轻柔的语调听着有几分说不上来的勾人,“……不管做什么……”
“好。”又过了片刻,封络才听到了季之铭简短的回应。紧接着,身后就传来了布料摩挲的声响。
封络愣了愣,忍不住转头看了过来。
季之铭的身形本就高大,在身材娇小的封络的衬托下,更是显得有着十足的压迫力。质地有些硬的头发为图方便剪得很短,衬得那五官更为硬朗。
皮肤被晒成健康的蜜色,时常做各种重体力活的身体肌肉分明,寻不着一丝赘肉。双腿中的性器早已经挺立而起,在黑色的草丛中显得异常狰狞。
“阿铭……?”察觉到这个人身上散发出的危险的气息,封络不由怯生生地开了口。
“恩。”季之铭从鼻子里发出一个音节,抬起脚跨进了封络所在的木桶当中。
本来只能容纳一人的木桶在多出了一个人之后,变得格外拥挤,封络只觉得自己连转身的空间都没剩下。本就已经满溢的热水立时扑出许多,在地面上留下一片水痕。
还不等封络开口说点什么,季之铭就在木桶中坐了下来,双手扶住封络的腰,将人整个都按进了自己的怀里。
“……嗯……”肌肤相贴的触感让封络忍不住发出一声轻哼,没有任何抵抗的身体顺着季之铭的力道,坐在了他的胯间,那根炽热硬挺的阴茎就抵在他的股缝间,过分清晰的温度与形状,让封络险些控制不住地磨蹭起来。
“阿、阿铭……”像是有些慌乱地抓住了季之铭的胳膊,封络的眼中带着些许无措。
好不容易才克制住将怀里的人按在身下,狠狠地进入的欲望,季之铭深深地吸了口气,环住封络的腰,不给他逃离的机会:“这样更方便。”
“恩、恩……”封络犹豫着松开了抓着季之铭的手,小心地放松了身体,靠在了季之铭的身上。动作间不可避免地蹭到了抵在自己股间的东西,封络听到身后的人倒吸了口冷气,被他夹着的柱体弹跳了一下,又胀大了一圈。
环着封络的手不自觉地收紧了几分,季之铭闷哼了一声,好半晌才缓过劲来:“……别动。”
否则他真的无法保证,自己会做出什么事来。
自己对怀里的这个人抱有什么样的想法,在对方第一次朝自己露出笑容的时候,季之铭就已经知道了。
想要吻遍他身体的每一寸,染上自己的气息,烙下自己的痕迹——将其亵渎,玷污,拉入与自己同等的泥淖,分毫不剩地吞吃入腹。
就连季之铭,都对产生这种想法的自己,生出了无尽的厌恶与鄙弃。
然而,与这个人相处的每时每刻,对方露出的每一个笑容,两人无意间的每一次触碰,都滋长着他心底那份扭曲的欲望,让他在无数个夜晚,幻想着这个人被自己压在身下,哭喊着被自己贯穿的场景。
指尖从封络的锁骨处缓缓地下滑,感受到怀里的人那细微的颤抖,季之铭终于忍不住伸出舌尖,在封络的颈侧轻轻地舔了一下。
甜的。带着封络身上特有的香气。
季之铭又舔了一下。
“唔……”抑制不住的呻吟从唇边溢出,封络的眼中满是困惑与迷茫。
季之铭知道自己不该产生这样的想法,也为自己此时这种利用封络的天真与懵懂的行为,而感到无比的罪恶与自我厌恶,可胸口的那股欲望,却与这些情绪一起,不断地增长。
“是你说……”横在封络腰上的手缓缓地游移起来,季之铭张开嘴,轻轻地咬住封络肩上的肌肤,重重地一吮,留下一个殷红的印记,“……无论我做什么都可以的……”
鼻间那股撩人心弦的幽香,似乎更浓郁了。
指尖轻轻地抚过封络肩上的痕迹,季之铭眼中的神色深不见底。
哪怕明天就会被这个人所厌弃憎恶,他也要在此刻——在这个人的身上,烙下属于自己的痕迹。
宽大的手掌在身上缓慢地游移着,带起细微的颤栗,封络小口小口地喘息着,面上泛起诱人的薄红,浅色双眼中的茫然是最好不过的催情药。
早就已经热到发胀的胸口变得有点疼痛起来,季之铭终是克制不住地捏住封络的下巴,低下头狠狠地吻了上去。
许是还没能弄明白眼前的状况,封络的双唇微微张着,未能及时地做出反应。
湿滑的舌探入唇齿之间,季之铭像是在发泄什么一样,不留丝毫余地地勾缠住那安静的舌,如同想要吞入腹中一般用力地吮吸着。稍显粗暴的动作带起些微的疼痛,化为另一种与酥麻不同的快感,让封络更加兴奋。
双腿间的性器早已经抬头,随着他的动作在水中微微晃动着,渴望着他人的手的触碰与抚慰。
“阿铭……唔……”努力克制着自己想要摆动腰肢的欲望,封络张开口,想要说点什么,但已经下定了决心的季之铭却显然不想给他这个机会,“……嗯……”
胸中的空气被毫不留情地掠夺,封络只能无力地仰着头,承受着季之铭过分激烈的亲吻,湿润的眸子蒙上了一层水光。
透明的津液从无法闭合的唇边溢出,又被季之铭用舌尖舔去,封络不由地从喉间发出呜咽一般的呻吟。
“讨厌吗?”在封络窒息之前放开了他,季之铭低下头,看着他被自己吮吻得红肿水润的双唇。
封络的双眼有些失神,懵懂的模样似是无法理解刚才发生的事。
好一会儿,他才像是回过神来一般,微微张开双唇:“我……”剩下的话语,却是被重新吻上来的季之铭给堵了回去。
——即便这个人厌恶了他,他也不想在对方的口中,听到任何与之相关的语句。
至少现在不想。
原本置于封络腰侧的手掌滑至胸前,揪住胸前那略微挺立的肉粒玩弄起来。
用指腹揉按,用手指拉扯,用指甲搔刮——那由此而生出的剧烈快感将封络吞没,让他的身体不受控制地颤抖起来。
“……呜……”身体下意识地想要后退,避开季之铭的动作,封络抬起手扣在他的手腕上,却半分力气都用不上,被夹在双股间的性器蹭过紧缩的穴口,封络只觉得自己的腰一阵阵地发软,“……铭……啊……不……”
这见鬼的敏感的身体感受到的快感,有点超出他的承受能力了。
封络难得地生出了一丝无措。
然而,季之铭显然是不可能在这种时候停下来了。
放开了那颗被自己蹂躏得红肿起来的肉粒,季之铭抚慰着另一边被冷落的樱红,再次吻上封络的唇,安抚似的一点一点地舔舐过他的口腔。
另一只空着的手掌贴着身体下滑,探入封络并拢的双腿间,握住了那早一手就能包裹住的玉茎。
许是被他的动作惊了一下,封络的身体陡地一颤,扣着他的手也不自觉地收紧,从鼻中发出不知是舒爽还是难受的轻哼。
“相信我,”一记深吻结束,季之铭放开了大口喘息着的人,张口含住了封络的耳垂,用牙齿啃咬碾磨着,从喉中吐出的声音混杂着浓烈的欲望,落在耳中造成连鼓膜都在发痒的错觉,“会舒服的。”
“可、可是……哈……!”封络还想说点什么,出口的话语却在季之铭动作起来的时候,就成了变了调的呻吟,“别……啊嗯……”
生着粗茧的掌心包裹着柱身,灵活的指尖一寸一寸地描画着,这根从未使用过的性器的形状,就连头部的沟壑都没有放过,那超过了阈值的刺激直让封络的头皮都有点发麻,一时之间连思考的能力都失去了。
“放、放……呜……阿铭……”封络弓起背,并拢双腿扭动着身体,却不知是想要逃离还是索取,“不行……哈……好、嗯……奇怪……”他的眼尾微微泛红,蓄满了眼眶的泪水,仿佛下一秒就会落下来。
季之铭被蹭得呼吸都乱了几分,握着封络阴茎的手差点没控制好力道。
好一会儿才平复好呼吸,季之铭惩罚似的重重地揉了两下手里的物体,满意地听到了怀里的人发出啜泣一般的低吟。
用指甲轻轻地搔刮着性器顶端的小孔,季之铭放过了封络胸前可怜兮兮地挺立的樱红,重新环上他的腰,准备将他下滑的身体往上提一提,却倏地感到怀里的人浑身蓦地一僵,手中玩弄着的物体在下一刻喷吐出一股浊液,在水中扩散开来。
盈满了眼眶的泪水终于滑落下来,封络忍不住哭了出来。
他从来没这么快过!
季之铭愣了愣,显然也没有想到会发生这样的事,握着封络阴茎的手,还下意识地揉搓着刚刚射出过精液的顶端,可怜兮兮地挤出里面没吐干净的一些稀薄的液体。
顿时,封络哭得更委屈了,连鼻尖都泛着诱人的薄红。
“呜……阿铭你混、混蛋……”他知道这种事不能怪这个努力服务自己的人,但这种时候,他当然只能往对方身上撒气,“你这个……唔……放……哼……”没能说完的话语尽数被季之铭吞入了腹中,唇舌交缠间发出的淫靡水声,让两人之间那本就粘稠的气息,变得愈发火热起来。
季之铭不是个喜欢说话的人,这种时候更是如此,刚才那两句简短的安慰就已经是极致。
他一遍一遍地吮吸着封络的嘴唇和舌尖,直到抽干封络胸中的空气,才放开了他。
封络靠在季之铭的身上无力地喘息着,浅色的双眼微微失神,微张的双唇泛着水光,能够看到口腔中柔软的舌。
季之铭曾无数次想象过这个人躺在自己身下的模样,可那些想象中的美好,都抵不上此时的万分之一。
没有任何阻隔紧紧相贴的肌肤,传递过来的清晰无比的温度,另一个人身上特有的浓郁幽香——季之铭忍受不住似的捏住封络的下巴,迫使他抬起头来。
没有焦点的双眼中是失神的茫然,纤长的睫毛上还沾着刚才啜泣时的泪珠,随着主人的动作微微颤动着,看着格外惹人怜爱。
“唔……”封络感到那抵在自己股缝间的物体又硬挺了几分,忍不住拧起眉轻哼了一声。
才经过一次高潮的身体比原先还要更加敏感,就连季之铭捏着他的下巴时有些过大的力道造成的疼痛,都变作了快感,让他兴奋起来。
他抬起手,软软地抓着季之铭用来禁锢自己动作的手臂,张开口似是想说什么,从喉中发出的,却是一声带着泣音的呻吟。
这落在季之铭的耳中,无疑是再好不过的鼓励与邀请。
他低下头,安抚一般地吻了吻封络的嘴唇,伸手分开他并拢的双腿。
生着粗茧的手掌抚过敏感的大腿内侧,分开臀瓣,露出那粉嫩的穴口。
被季之铭的动作惊了一下,封络下意识地想要合拢双腿,却反而被他分得更开,将下身最隐秘的地方毫无保留地暴露出来,从未被进入过的入口瑟缩般地开合着——如同邀约。
季之铭的呼吸不由地急促了几分。
“别、别看……”伸过去想要遮挡的手被抓住禁锢在一旁,封络发出啜泣一般的低吟,“呜……别……不许……”
然而,这种毫无力度的拒绝,却成了最能撩动人情欲的勾引。
季之铭曲起一条腿插入封络的腿间,空出的一只手在粉色的穴口按压着,带起的酥麻快感顺着脊柱飞快地上窜,让封络忍不住仰起了头。
不知是汗珠还是水珠的透明液体顺着脖颈滚落,带着无法言说的色气。
季之铭低下头咬上了封络滑动的喉结,探出的手指浅浅地刺入了后穴。
“……哈……”封络张开嘴,小口地喘息着,泛红的眼角显露出隐忍的春意。
季之铭只觉得胸口一阵发热,探入穴口的手指又往里进入了几分,顿时,甬道内的软肉就立即包裹了上来,饥渴地吮吸着,拖着他往更深处探去。
呼吸微微一滞,季之铭轻咬着封络的喉结,探入通道中的手指略微曲起,在柔软的内壁上搔刮抠挖着,寻找着能够让怀里的人哭喊出声的那一点。
“啊……”封络有些难耐地弓起身子,双腿紧紧地夹着季之铭的手臂,从口中吐出的声音带着些微的颤音,“难受……嗯……”
季之铭伸出舌头,来回舔舐着封络的下巴与脖颈,深入后穴的手指退出些许,又重新缓缓地刺了进去。
他不想弄伤怀里的人,但身下的事物硬得有点发疼,让他想要不管不顾地进入这个人的身体。
深深地吸了口气,克制住自己的欲望,季之铭用另一只手抚上封铭再次抬头的前端,细致地安抚起来,探入身后的手指也趁机增加了一根。
封络的身体被前后一同袭来的刺激刺得弹跳了一下,他无意识地挺起腰,想要索取更多。
在伸入封络体内的手指增加到三根的时候,季之铭终于忍不住将其抽出来。他略微抬起封络的腰,用自己早已忍耐到了极限的欲望,抵上了那不停开合的穴口。
“……唔……”后穴那滚烫的温度,让封铭溃散的神智聚拢了些许,“不、不行……”他发出带着哭腔的声音,胡乱地摇着头,“太……哈……太大了……”
“进不去的……呜……”封络挣扎着想要逃离,却被季之铭牢牢地圈在怀里,只能小声地啜泣着,“会、哈、会……坏……嗯……坏的……”
狰狞的性器撑开柔嫩的穴口,一点点地挤进了甬道当中,那令人头皮发麻的滚烫温度,让封络的脚趾都不由自主地紧绷了起来。
“……放松,”初次承受粗大的通道过分紧致,季之铭进入得十分艰难,额上都不由地泌出了细密的汗珠,“……少爷……”
“别、别喊我……啊……少爷……”艰难地控制着自己不直接对着季之铭的肉棒坐下去,封络还有心思去关注其他的事情。
“不要用力……”季之铭按揉着封络绷紧的大腿内侧,沙哑的嗓音昭显着他到了极限的忍耐,“……主人……”
“哼……!”呼吸蓦地一乱,封络忍不住收紧了身后的甬道,夹得季之铭发出了一声闷哼,托着他的手也一下子没了力,那部分本该由他支撑的重量一下子就压在了两人相连的部位。
“……啊……”感到体内那狰狞的巨物又往里挤进了几分,封络撑着季之铭的手臂想要坐起来,却不想季之铭在他刚起来少许的时候,猛地将他压了回去,腰也配合地往前一送,那露在外面的半截巨物立时就被他吞至最深处,那直窜脑际的快感让封络连脚趾都绷直了。
抓着季之铭手臂的手蓦地收紧,在皮肤上留下清晰的抓痕,封络有点耐不住地咬住了下唇。
即便早就已经有了准备,这具身体的敏感也依旧超出了他的设想。季之铭明明都还没有开始动作,他都能感受到体内的那根阴茎在微微勃动,就连凸起的青筋的形状,都勾勒得一清二楚。饱满的龟头将内壁撑到极致,强烈的被侵犯的感觉带来少许的羞耻,让封络忍不住收紧了后穴。
身下的物体被猛地绞紧,季之铭抑制不住地从喉中发出一声低哼。
他一只手揉捏着封络身前的脆弱,试图让怀里的人紧绷的身体放松下来,一只手摸索着探入了封络的口中,解救了那被咬出齿痕的下唇。
“难受的话……就咬我,”季之铭的声音中带着克制的沙哑,想到刚才怀中的人对某个称呼的反应,他顿了顿,又吐出了两个字,“……主人……”
“唔……!”被手指侵占的口中吐出含糊的呻吟,盈满的泪水顺着眼角滑落。
封络还是第一次知道,这种称呼在这种时候,会带来如此强烈的羞耻感。
他想让季之铭换一种叫法,可那探入他口腔的手指却开始不安分地搅动了起来,带出的水声仿佛能盖过他的低吟。
没有漏过封络的反应,季之铭抽出手指,低头吻上了他的双唇。
身下没入封铭体内的巨物退出一半,又缓缓地插了回去,那一寸一寸擦过内壁的触感太过明显,封络忍不住挺起腰,抗拒一般地摇着头。然而,以往从来不会违抗他的命令的季之铭,却依旧维持着那个速度,将那炙热的阳具抵制最深处。
温热的水随着他的动作涌入被撑开的通道,又一点一点地被挤了出来,那仿佛无时无刻被侵犯到最深处的感受,让封络抑制不住地哭出声来。
季之铭那慢悠悠的动作,非但没有起到任何满足自己欲望的作用,反倒让他的体内感到更加空虚。
“阿、阿铭……”那从身体最深处传来的瘙痒与渴求,让他连脚趾都不受控制地蜷起,可酸软的腰肢却让他连坐直身体都做不到,只能无力地喊着此时正在侵犯着他的人的名字,“快……哈……快点……”他努力收紧后穴,贪婪地吮吸着那进出的巨物,汗湿的墨发贴在脸侧,和粼粼的泪痕混在一起,让他看起来有种令人怜爱的色气,“阿铭……啊……!”
呜咽似的呻吟在半途变了调,封络只觉得脑中一片空白,甚至有点弄不明白究竟发生了什么。
没有任何抚慰的前端又一次释放了出来,比前一次稀薄了许多的精液在水中扩散开来。
季之铭重新挺入抽出的阳具,再一次蹭过他体内找到的那一点。
“……呜……”迟缓的大脑终于稍稍回过神来,封络哭得更狠了。
季之铭这边都还没开始,他就已经射了两次了。再这样下去,他真的有可能被干死在水里。
用舌尖舔去封络眼角的泪水,季之铭双手扶住他的腰将他提起些许,然后蓦地放下,身下也同时往前一顶,瞬间就将那只留下头部在穴内的肉棒送至最深处。
柔嫩的内壁被以最快的速度擦过,那过分刺激的感受让封络连声音都发不出来,只能徒劳地张着嘴,大口地喘息着。
像是终于不再忍耐,季之铭掐着季之铭的腰,快速地挺动抽插着,每一下都蹭过最要命的一点,那一瞬的收缩与吮吸让他的欲望更加高涨。
季之铭的力气是毋庸置疑的,就算封络全身的重量都压在他的身上,他也能够随意地按照自己的心意摆弄。封络只能靠在他的胸前,随着他的动作起伏着,张开的双唇间已发不出成形的音节,只余下呜咽一般的鼻音。
好深。
太用力了。
好烫。
各种迷糊的想法堆叠在一起,封络的意识都有些恍惚。
射过两次的阴茎不知什么时候又挺立了起来,即将到达顶点的预感让封络收紧手指,啜泣着出声:“我、我要到了……”
季之铭也察觉到了封络逐渐绷起的身体,他用力地挺动了两下,低喘着轻吻封络的耳尖:“我能射进去吗……”他一下比一下用力,像是要把自己整个都钉入封络体内一样,“……主人……”
几乎是在季之铭话音落下的同时,封络就射了出来,剧烈的快感让他绞紧了身后的甬道。
季之铭闷哼一身,猛地将自己挺入封络的最深处,将所有的精液都射入了这个人的体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