紧绷的身体放松下来,封络脱力地靠在季之铭的胸前,被那从未有过的剧烈快感冲击得有些迷糊的大脑,一时之间有点分辨不清自己此刻感受到的,是欲望被释放被满足之后产生的餍足,还是劫后余生的放松。
下滑的身体被季之铭支撑住,封络只觉得全身都酸软得不像是自己的,连动一下手指都懒得。
浴桶里的水已经凉了,与皮肤接触的时候带来些许温度差造成的麻痒。
地板被因两人的动作而扑出的水弄湿了大半,看着很是狼藉。每一寸空气当中,都仿佛弥漫着性爱特有的味道。
封络张口打了个浅浅的哈欠。
他得好好地想一想,自己在这种情况下,该做出怎样的反应,才更符合原本的小白兔人设,不过……也不急在这一会儿。
有些困倦地闭上了双眼,任由眼眶里剩余的泪水从眼角滑落,那席卷全身的疲惫让封络丝毫不怀疑,自己下一秒就能睡着。
对于第一次经历性爱的身体来说,刚才的情事,实在是有点太过激烈了。
身后的人似乎低下头吻了吻他的头顶,那种没有丝毫掩饰的疼惜与爱慕,即便是不去看对方的表情,封络也能感受得到。
他轻轻地哼了一声,也不知道自己是想表示什么。
体内的事物被拔了出去,被堵在通道内的液体顿时就缓缓地流了出来,那过分清晰的触感,让封络忍不住拧起了眉,险些呻吟出来。
这身体,有些时候真的是个不小的麻烦。
封络小小地喘了口气。
身后刚被使用过的入口被小心地撑开,灵活的手指探入其中,抠挖着被留在内部的精液。敏感的内壁甚至能够感受到粗糙的指腹上,两天前不小心弄出来的伤痕。
被睡意包裹的意识昏昏沉沉的,封络的脑袋靠在季之铭的肩上,微启的双唇中泻出含混的声音,听不出什么具体的含义。
他感到自己被托着转了个面,原本歪歪扭扭地靠在季之铭肩上的脑袋也抵在了他的胸口,呼吸间满是另一个人身上的气息。
还不等封络想明白季之铭这么做的目的,他的臀瓣就被分开,刚刚才操得他射了两次的那根东西,就又一次抵上了穴口,像是折磨一样地一点点挤了进来。
直到身体自发地做出了回应,封络那即将沉入睡梦的意识,才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
要完。会肾虚的。
感受到自己那在这样的刺激下,就再一次抬头的前端,封络张开嘴想说点什么。
然而,他的话还没出口,就被季之铭给堵了回去。
柔软的舌如同逡巡自己的领地一般,不放过口腔中的任何一个角落,那细致的动作,甚至让封络生出了窒息的错觉。
身后的通道不自觉地绞紧,想要将那炙热的物体吞得更深般吮吸着。封络的一只手攀在季之铭的肩上,却连收紧手指的力气都没有。
季之铭吮吻着封络的舌尖与嘴唇,黑沉的眸子里带着些微的疯狂。
——既然这是仅此一次的放纵与欢愉,那就让他做得更过分一点吧。
抵在封络后背的手掌缓缓下滑,扣在了他的腰上,另一只手托起封络的臀,季之铭蓦地一用力,就那样抱着怀里的人站了起来。
“哈……!”全身的重量都一下压在了后穴和季之铭的手臂上,封络只觉得那本已经到了顶的物体又被吞吃进去一截,被撑至极限的穴口甚至都触碰到了那鼓胀的囊袋。他忍不住扭过头避开季之铭的嘴唇,喊叫出来。
双腿条件反射地缠上了季之铭的腰,可那浑身脱力的状态,却让封络连攀附在他身上都做不到,只能软软地挂在他的臂弯里,无力地蜷着脚趾。
浴桶里浅了很多的水随着刚才的动作又扑出了少许,为还残留着湿痕的地板上添上新的印记。
季之铭往上颠了颠,抬脚跨出了浴桶。那巨大的性器随着他的动作在封络的体内搅动着,带起与之前不同的令人头皮发麻的快感,让封络抑制不住地昂起头,紧咬着唇落下泪来。
封络很怀疑,季之铭平时那老实的样子都是装出来的。
低下头吻上封络的嘴唇,小心地舔舐着下唇上被他自己咬出来的齿痕,季之铭却丝毫没有把人放下来的意思,抱着人一步一步地走向房间另一头的床榻。
埋在封络体内的肉棒也跟着他的迈步一下一下地戳刺着,饱满的龟头变换着角度擦过最敏感的地方,操得封络忍不住颤抖起来,蹭在季之铭小腹上的阴茎没两下就射了出来,白浊的液体顺着形状分明的肌肉缓缓地下滑,看着有种说不上来的色情。
封络呜咽着咬上了季之铭的嘴唇,可他连让人破皮都做不到的软绵绵的力道,看着不像是气氛,反倒更像是求欢。
季之铭停下脚步,抱住封络的腰,快速地抽插了两下,每一下都又重又深,像是要把封络整个贯穿。通道内没有全部清理出来的精液成了最好的润滑,在动作间发出淫靡的水声。
封络被刺激得想要尖叫,可被堵得严实的嘴唇只能发出细碎的呜咽。掐在季之铭肩上的手不受控制地收紧,稍长的指甲刺破皮肤,深深地嵌入肉里。
季之铭放开封络的双唇,低下头舔了舔他泛红的眼尾,继续抱着人缓缓地朝床榻走去。
从浴桶走到床边,顶多也就十几米的距离,封络却觉得季之铭有走了二十分钟还要多。身后的穴口被磨蹭得又麻又痒,柔软的内壁紧紧地吸附着勃起胀大的淫具,讨好地亲吻吸吮着,可那被搞搞吊起的欲望,却始终得不到满足。
当季之铭把他放到床上的时候,封络已经连咬人的力气都没有了,泪汪汪的双眼中,只剩下了想要被狠狠操干的春意。
他张开双唇,似是想喊季之铭的名字,可从喉中吐出的,却是破碎的呻吟。
季之铭伸手拨开封络额前的发丝,温柔地亲了亲他的鼻尖,小心地把自己的阴茎拔了出来。最前端的龟头在离开的时候,发出了“啵”的一声轻响,留在体内的液体随之被带了出来,滑落至双股间。
只是这点刺激,封络那才刚释放过的粉色玉茎又颤颤巍巍地立了起来,从前端吐出少许透明的淫液,看着有些可怜兮兮的。
季之铭低下头,用舌尖舔了舔那还在吐水的顶端,然后在封络还没来得及反应的时候,张嘴把那小巧的物什整个含入了口中。
“……啊嗯……!”完全没有料到季之铭会做出这样的举动来,封络被刺激得身体都弹跳起来,双腿用力地并拢,夹紧了季之铭的脑袋,腰身弯成了一个令人遐思的弧度。
“别……”封络难耐地蜷起脚趾,从口中发出的声音带着浓重的鼻音,甜腻绵软得像在邀请,“阿铭……”
季之铭抬起头,不愿漏过封络的每一丝表情,柔软的舌缠绕上口中的柱身。
“呜……!”双手紧紧地抓着身下的床单,封络控制不住地挺起腰,想要进入得更深。
理智在警告他在初次性爱上的节制,可欲望却叫嚣着让他不管不顾地索求更多。
“不、不行……”那种不知道该怎么办的难受让封络忍不住捂着眼睛哭出声来,“我……嗯……不行……呜……不能再、哈……再射了……”
真的会死人的。
季之铭的动作微微一顿,用舌头把嘴里的东西推了出来。
他低着头盯着那细微地打着颤的玉茎看了一会儿,像是在思考什么,然后起身拿起边上为封络准备的发带,小心地缠绕在柱体的根部。
等、等等!
封络睁大了眼睛。
这不是他想要的发展!
伸出手想要阻止季之铭的动作,却被抓住按到一边,封络抽噎着说不出话来。
确认自己缠好之后,季之铭才重新低下头,将那往外留着液体的顶端再次含入口中。小心地避开牙齿,舔弄吮吻着那敏感的头部,季之铭的动作很是笨拙,显然是第一次做这种事。
然而,光是这样,就已经足够让封络咬紧嘴唇,连脊背都抑制不住地颤抖起来了。
这个家伙……绝对是故意的!
一只脚抵上季之铭的肩,封络的大腿内侧紧绷着,一时之间竟有些不知道是该将人推开,还是将双腿分得更开。
用手指玩弄着封络的囊袋,季之铭将口中的物体吞得更深,甚至探入了收缩的喉管。
“阿、阿铭……”身体重重地弹起,又软软地落下,封络的手指无力地陷入皱起的床单当中,“可、呜……可以了……”他终于忍受不住,主动邀请起来,“进……哈……进来……”
季之铭的动作蓦地一顿,把吞入口中的东西吐了出来,挺翘的顶端布满的晶莹液体不知是淫水还是唾液,在他的唇齿间牵连出一条透明的丝线。
那画面实在太过煽情,就连封络都有一瞬感到心脏发热。
舔去唇边的丝线,季之铭将封络那用不上任何力气的双腿分开,被掩藏的景色顿时显露出来。
之前由于姿势的关系,这个地方他并没有看得太清楚,季之铭将雪白的臀瓣分得更开,那隐秘的部位顿时就看得更加分明。
原本粉嫩的穴口微微红肿,泛着一看就是被男人操出来的醴红,在粗糙的指腹从上面蹭过时,羞赧一般地微微颤抖着,抖抖索索地吐出白浊的液体。
季之铭只觉得胸口一阵发热,忍不住探入了一根手指。
已经适应了先前的粗大的穴口没有任何阻碍地就将手指吞了进去,柔软的内壁迫不及待地包裹上来,蠕动着勾引他往更深处进入。
季之铭又增加了一根手指,探入最深处后微微撑开,让他看到通道内那被操干得妍红的媚肉。
“阿铭……”被季之铭这不上不下的玩弄磨得难耐,封络的声音都带上了颤抖的哭腔,那被对方的动作带出的液体,甚至让他产生了自己的身后正在出水的错觉。
可被热意侵占的大脑,却一时想不出自己该怎样才能让对方更进一步,封络只能一遍又一遍地喊着这个人的名字,“……啊……阿铭……”
“我在,”季之铭的声音喑哑,其中的深沉欲望仿佛能够将人整个吞噬,“……主人。”他抽出手指,低下头在那挽留一般地张合着的穴口轻轻地吻了一下,然后换上了自己早已经硬得发疼的阴茎。
封络被那滚烫的温度惊得微微一颤,而后却是不受控制地渴求地缠上他的腰,磨蹭着邀他进入,一副彻底陷入情欲的模样。
季之铭舔了舔封络的脚心,将他的腿分至最开,耐着性子一点一点地挤入他的体内。
红肿的入口迫不及待地吞入胀大的龟头,贪婪地渴求着更多。
狰狞的性器一寸一寸地被娇嫩的后穴吞吃容纳,深色的皮肤和封络白皙的肌肤形成鲜明的对比,让季之铭有种侵犯玷污最为纯洁的事物的隐秘快感。
当身后的事物进入到最深的时候,封络忍不住小小地发出一声满足似的呜咽。汗湿的额头上贴着墨色的发丝,让他整个人看起来都有种湿淋淋的色气。
季之铭掐着封络的臀肉,将自己的阴茎缓缓地抽出,只剩下一个龟头留在里面,浅浅地勾着,在封络难耐地想要动作时,猛地挺身,把那忍耐到了极限的性器齐根插入。
饱满的过头飞快地蹭过敏感的内壁,制造出的快感直窜脊背,使得封络的声音都成了变了调的尖叫,弓起的身子得不到支撑,胡乱地扭动挣扎着,身后的通道也将进入体内的异物夹得更紧。封络甚至能够听到季之铭那忍耐地倒吸口气的声音。
被夹得难受,季之铭忍不住在封络的臀瓣上拍了一下。力道不大,可发出的声音却是格外的响亮。
封络不由地睁大了眼睛,浅色的眸子里满是羞耻与震惊。
“你……哼……以下、嗯、犯上……”眼泪从眼眶里流出,沾湿了浓密的睫毛,封楼的语气中带着控诉,“我……哈……!”
然而,季之铭却显然没有那个自制力等封络把话说完。
他掐住封络的臀瓣分开,让自己能把那性器侵犯小穴的景象看得更清楚,用力地抽送了起来。每一下都擦过体内最柔软的那一点,将封络的话语顶弄成支离破碎的呻吟。
过了一会儿,他似乎觉得这个姿势不方便,又将封络的双腿架在自己的肩上,让自己的淫具进入得更深。胀鼓鼓的阴囊重重地拍打着红肿的穴口,给封络带来更大的刺激,被束缚的前端再一次有了释放的欲望。
封络伸手想要解开那被溢出的液体浸湿,捆得更紧的布带,却被季之铭抓着扣住了手指按在头顶。
“现在……还不行……”季之铭低下头,咬上了封络的嘴唇,“主人……再多给我一点……”他现在似乎知道了怎样的话语,才能让封络产生更多的羞耻感。
……这见鬼的学习能力!
封络含住季之铭的舌头,想重重地咬上一口,可下颌却根本用不上力,那动作反倒成了讨好的碾磨,惹得季之铭的欲望更加高涨。
舌头被不留丝毫余地地缠绕吮吸着,舌根甚至都产生了少许的疼痛,封络只能被动地迎合着。透明的津液从嘴角溢出,又被季之铭拿舌尖舔去,封络整个人都被那热意蒸得晕晕乎乎的,只觉得自己这具身体的柔韧性真不是一般的好,连这种姿势都丝毫没产生什么负担。
季之铭放过封络被蹂躏得红肿的嘴唇,顺着唇角的水痕一路吻了下去。
刚才在浴桶里的限制太大,现在这样他能做的事情,要比之前多得多了。
含住那不自觉地滑动的喉结用力地吮吸了一下,在那不久前才被印上的红痕上,覆上新的痕迹,季之铭用空出的那一只手抚上封络的小腹。
他之前就发现了,封络这个地方似乎特别敏感,每次他碰到这一片肌肤的时候,身后总是会无意识地收紧,像是要把他榨出汁来似的吮吸着。
在封络的锁骨处留下几个显眼的啃咬吮吻的痕迹,季之铭张开嘴,含住了封络胸前挺立的肉粒,仿若品尝什么美味一样舔咬吮吸着,发出啧啧的水声,刺激着封络的耳膜。
身后的穴口更卖力地吞吐着进出的异物,封络喘息着按上了身上的人的后脑勺,发丝扫过指缝造成的麻痒,让他的身体更加亢奋:“另一边……嗯……也要……”
他一边说着,一边迷迷糊糊地挺起胸,将那一点更深地送入季之铭的口中。
季之铭顺从地松开了被舔弄得湿淋淋的樱红,张嘴咬上了另一点,望着他的双眼将那张脸上的每一点细微的表情都收入其中。
封络的双唇微微张着,能够看到其中泛着水光的舌尖,双眉由于难耐而略微拧起,泛着泪光的眼尾满是春意的潮红,这副被情欲主掌的模样,较之平日的懵懂与纯真,有种让人忍不住想要狠狠蹂躏的淫靡之气。
季之铭收回压制住封铭的手,将他的腰抬高少许,专注地享受起那份在对方的体内进出的快感来。
失去了束缚的封铭出乎意料的乖巧,双手用力地攥紧被弄湿的床单,软软地随着季之铭的动作起伏的腰肢细微地颤抖着,带着那可怜地挺着的前端在空气中画着圈,从顶端溢出更多透明的液体。
“我……哈……不……嗯……不行……阿铭……”像是终于到了忍耐的极限,封络艰难地挤出不成句的词汇,胡乱地摇着头,“我想……啊……放开……给我……阿铭……”他抽泣着,拼命回想着能够让侵犯着自己的人做出回应的话语,“射……嗯……射给我……”混沌的大脑似乎并不能理解自己所说的话的意思,“射在里面……唔……射在……我里面……”
季之铭的呼吸陡地一滞。对于他来说,此时大概没有比这更能够让他亢奋的话语了。
他重新俯下身去,含住了封络的舌尖,身下更用力地抽插起来,一下一下的,像是要把那小穴操烂似的,让封络的心中都不由地生出了几分恐慌。
“不要担心……”季之铭轻咬着封络的唇瓣,阴茎挺入的动作不带丝毫的温柔,“会给你的……”他有些急促地喘息着,“……主人。”
“……呜……”没能出口的呻吟都被季之铭给吞了下去,封络迷糊地觉得,自己似乎做了一个错误的选择。
身下的性器狠狠地顶弄着,季之铭在封络终于承受不住地咬上了自己的嘴唇的时候,解开了绑在他的阴茎上的发带,和他一起达到了顶峰。
身体在一瞬间的绷直之后,又脱力一般地瘫软了下来,封络感受到季之铭的液体喷洒在自己的内壁上,那分量仿佛要将他整个内部都全部填满。他小声地喘息着,连做出回应的力气都没剩下。
他被操得太狠了。这会儿连腰都感觉不像是自己的。
抵在他前列腺的那根东西还没抽出去,感受余韵似的缓慢地抽插着,每一下都会带出那盈满了通道,无处可去的粘稠液体顺着股间滑落,和封络自己的精液混杂在一起,分不出彼此。
封络想要开口说话,可那股从全身上下的每一个细胞传来的懒散,让他连嘴唇都不想动一下,半睁着的眼皮也支撑不住地合上了,迷糊的意识也是勉力强撑着,才没有直接陷入睡梦之中。
他是真的害怕某个精力过分旺盛的人,按着他再来一次了。
……绝对会死人的。
要是以前,只这么两次虽然也会累,但封络却不会到这种连手指都动不了的程度,可这具不知道什么构造的身体简直就是为了性爱而生的,每一丝快感都被数百倍地放大,连简单的前戏都能让他产生想要射精的欲望。
如果再多来几次,身体肯定会受不了的。
封络可不想自己在来到这个世界之后,第一次和人做爱,就直接纵欲过度伤到底子。
大概是终于享受完了那温吞的抽插,季之铭终于把那根半软的阴茎拔了出去,那被堵住的大量的液体顿时从被撑开的穴口涌了出来,封络忍不住从鼻子里发出了一声轻哼。
好在季之铭虽然还想继续欺负这个在性事上过分乖巧的主人,也知道顾虑对方的身体,没有再继续挑起他的欲望,而是重新烧了水,给他清理起身体来。
原本整洁的床铺早就被两人身上带着的水渍,做爱时流出的汗液和精液弄得一团糟了,季之铭索性先不收拾,就让封络躺在那里,细细地清洗起来。
封络的皮肤很白,在阳光下甚至有种仿若透明的质感,平时季之铭给他擦手的时候,都不怎么敢用力,生怕一不小心就会在那上面,留下令人遐思的红痕。
可现在,这个人的身上却全是自己留下的暧昧痕迹,胸前的樱红也因为自己的玩弄而湿漉漉地挺立着,像是在邀请他进行品尝。
季之铭深深地吸了口气,克制住自己低头咬上去的欲望,将浸入热水中的毛巾捞出拧干,小心地擦拭着封铭身上的痕迹。
殷红的吻痕只蔓延到胸口,白皙纤细的腰肢上是青紫的掐痕,白浊的精液乱七八糟地射在上面,散发着独属于封络的香气。
季之铭忍不住伸出舌尖,舔去了那些液体,顺着小腹一路吻了下去。
察觉到季之铭的动作,封络略微动了动嘴唇,发出的却是跟小猫被摸得舒服了才会发出声音相似的呼噜声。
季之铭见状,不由地低声笑了一下,分开封络的双腿,继续给他擦拭起来。
双腿间的物什安静地睡着,小巧精致得像个艺术品,两腿的内侧被拍打摩擦得有些发红,饱满的臀瓣间满是白浊的液体,分不清哪些是谁的。
季之铭感到有些心疼,动作间更加轻柔起来。
只是,他才把那地方的精液擦干净,那醴红的小口就蠕动着吐出新的液体,季之铭忍不住轻轻地叹了口气,放下毛巾撑开了入口。
红肿的穴口被精液弄得湿漉漉的,在手指的支撑下,瑟缩着一颤一颤地吐出内部不属于自己的物体。直到里面的精液都留得差不多了,季之铭才探入手指,将剩下的那些东西都抠挖出来。
这刺激却是比之前的舔吻要大得多了,封络忍不住张开双唇,发出含糊的呻吟。可季之铭这一回却是没有理会他的意思,只是自顾自地将通道里清理干净,用湿毛巾从他的股间一路擦到了脚趾缝里。
被那周到的动作照顾得无比舒适,封络无意识地发出满足的轻哼,昏沉的意识变得更加迷糊,微启的唇角溢出熟睡时才会有的津液,显然睡得很沉。
季之铭弯了弯嘴角,垂头吻去了他嘴边的唾液,又仔细地将他的头发擦干,这才重新分开他的臀瓣,观察起那被自己狠狠蹂躏过的小口来。
没有了那充满了情色意味的白浊,那一开一合的入口显露出几分更为单纯的可怜来,那妍红肿起的模样,昭显着这个地方不久前遭到了怎样不留情的对待。
回想起这个地方吞吃着自己阴茎的煽情景象,季之铭的顿时感到一阵热流涌向下腹,刚刚侵犯至封络最深处的东西也再次挺了起来。
果然,美味当前时能够克制住自己,不过是因为从未品尝到过那醉人的滋味。
季之铭伸出手,细细地抚摸着那由于主人的沉睡,而显得格外安静乖巧的小穴。
有点肿,里面很热,但都没有出血。以防万一,还是上一下药的好。
这么想着,季之铭却是用双手托住两片雪白的臀瓣,将其分至最开,然后低下头,吻上了那在自己的动作下,微微颤抖着的入口。
柔软的舌在股缝间安抚似的来回舔舐着,微微肿起的入口被唾液沾湿,水淋淋的模样格外的惹人怜爱。舌尖在扫过穴口附近的时候,这个地方会敏感地收紧,封络拧起眉,含糊地发出梦呓一般的呻吟。
小巧的前端在没有任何触碰的情况下颤颤巍巍地抬起头来,带着几分无辜的模样看着很是可爱。
季之铭只觉得自己身下的物体又胀大了一圈。
他用舌尖抚平穴口的褶皱,试探着浅浅地刺了进去,封络忍不住发出一声低吟,将腿分得更开了些。
许是没有了理智的束缚,睡梦中的封络的反应要比醒着的时候更直白很多,每当季之铭将舌尖探入的时候,通道都贪婪地吮吸讨好,而当他抽出的时候,封络则会不自觉地往前挺腰,试图挽留离去的事物。
将封络的臀瓣分得更开,便于自己舔弄,季之铭用舌头模拟着性交的动作进出着,感受到的热度一直传递到下腹,让那根粗大的阴茎硬得发疼。
——不能进去。
仅存的理智这样提醒着季之铭。
他抽出舌头,在蠕动着挽留的穴口重重地吮了一下,起身跨坐在了封络的身上,抓住他的手按在了滚烫的性器上,用力地撸动了几下。
可是——还不够。
季之铭难耐地喘息了两下,视线不受控制地落在了封络微张的双唇上。就是他自己,都为自己心中生出的那份亵渎的心思感到心惊。
不过,既然事情都走到了这一步,不管怎么样……都无所谓了吧?
用手指探入封络的唇齿间将其撑开,季之铭缓缓地将自己粗硬的肉棒塞入了他的口中。
季之铭没敢进入得太深,只让封络含住了前面一小截,勃起的龟头抵在他的上颚,缓慢地来回磨蹭着,那不同于后穴的温热与紧致,让季之铭的呼吸都不由地急促了起来。
——他幻想了无数次的,干净得如同空中的明月一般的人,此时正含着他的淫具,光是这一点,就足以让他射出来。
季之铭又将自己的淫具往里挺近了一截,敏感的龟头蹭到了湿热的舌头上,那感觉舒爽得他想要呻吟出来。
感受到口中的异物,没能清醒过来的封络蹙起眉,条件反射地推拒起来,湿滑的舌缠上滚烫的柱身,用力推抵的动作,不像是在抗拒,反倒像是在取悦。
季之铭深深地吸了口气,终于忍不住捏着封络的下巴,在他的口中进出起来。硕大的龟头在封络的脸颊上顶出明显的形状,口腔中的唾液被他的动作搅得啧啧有声,有时候柱身不小心蹭到封络的牙齿,带起的些许疼痛,也只让季之铭感到更加亢奋。
“唔……”封络有些难受地拧起眉,顺着唇角流淌出来的,不知是没来得及吞咽的唾液,还是从季之铭的阴茎里流出的淫液。
季之铭抓起封络的手握住了淫具没能进入口腔的部分,配合着自己的动作撸动着,顿时,那种无法诉诸于口的隐秘快感,又攀至了一个新的高峰。
他重重地在封络的口中顶弄了几下,终于重重地抵在封络的舌底处射了出来。
封络轻声呜咽了一声,喉咙无意识地进行了吞咽的动作,那声响落在季之铭的耳中,让他的胸口抑制不住地发热。
好一会儿,他才把释放完的肉棒拔了出来,被堵在口腔里的大量精液立时就涌了出来,顺着封络的嘴角滑落。白浊的液体落在醴红的双唇上,有种煽情的情色味道。
季之铭扶着自己半软的阴茎,用龟头将那些流出来的精液撩起,重新送入封络的口中,看着他一点一点地将这些东西吞咽下去,季之铭才低下头,重新封住了微启的双唇。
他觉得……他可能已经疯了。
封络醒过来的时候,已经是第二天的清晨了,从窗子里能够看到外面熹微的日光。
眯着眼在被子里蹭了两下,封络才有些不情不愿地坐了起来。
身边没有人。也没有什么别人躺过的痕迹。
床单和被褥都换过了,身上也没了昨天做完爱之后的那种粘腻感,应该是被仔细地清洗过了,就连后穴都被小心地上了药,有种清凉的感觉。
不愧是这么多年来,都把他的衣食住行都照顾得无微不至的人,这份将他所有的需要都考虑到的细心,就是他都有点动容。
封络伸出舌尖舔了舔唇角。
……怎么好像有股奇怪的味道?
只微微愣了一下,封络就反应过来怎么回事了。昨天他睡着之后,季之铭绝对没有那么安分。
对于二十来岁的人来说,第一次操到自己心心念念的人,两次确实有点不太满足。
只是用了下他的嘴,没趁着他睡着再上他一次,季之铭已经算是很有自制力了。封络甚至觉得,自己有必要就这一点称赞一下对方。
张开嘴打了个哈欠,封络只感到自己全身上下,都传递着欲望被满足之后的慵懒。
虽然是第一次,技术还不是那么好,但季之铭的那份热情确实十分有感染力,再加上对方天生的本钱和这具身体超乎寻常的命案,封络觉得可以为昨天的性爱打上一个高分。
就是如果自己射的次数没那么多就好了。
伸手按了按自己的发软的腰,封络正准备呻吟两声,却忽地愣住了。
好像……不怎么疼?顶多就是有点发酸而已,就是那种前一天晚上的睡姿不怎么好,造成的酸软的程度。
这时候封络才注意到,就连昨天自己被狠操的后穴,似乎也都没什么不适的感觉。身体也丝毫没有因为射精的次数太多,而感到有什么虚弱。
是季之铭给他上的药的作用?
……真要是有效果这么好的药才是见了鬼了。
所以,是他的“金手指”的附带效果?
封络更觉得这具身体,就是为了让自己更好地享乐。
这倒是……挺合他的心意的。
封络垂眼思索了一阵,忽地轻声笑了出来,一双浅褐色的眼睛弯成了好看的月牙形。
总觉得,好像很有意思的样子。
又在床上坐了一会儿,见另一个人还是没有出现的意思,封络掀开被子下了床。
他也不好好地穿上衣服,就那样穿着昨天自己睡着后,季之铭给自己穿上的内衫,光着脚丫子往房间外走去。
一边琢磨着季之铭这会儿能在哪儿,封络一边拉开了房门,却没想到自己正打算去找的人,正直挺挺地跪在门外。
“……阿铭?”封络愣了愣,语气中带上了一丝真切的惊讶与不解。
他是真的想不明白季之铭这是在干嘛。
“小的犯下了不可饶恕的罪孽,”季之铭没敢抬头看封络的表情,垂着头说道,“请少爷责罚。”
封络愣怔了片刻,很快就明白过来了他口中的“不可饶恕的罪孽”是什么,白皙的脸上顿时泛起少许的薄红,湿润的眸子中也浮现出羞赧的神色来,视线心虚似的乱飘,怎么都不敢落在季之铭的身上。
“我……”他往前迈了一步,似是想要靠近季之铭,却又陡地停了下来,随着动作而露出来的脚趾微微蜷起,显露了主人紧张与不安的心情,莹白的色泽仿佛在发着光。
季之铭无法将自己的目光从封络的脚上移开。
他想起昨天晚上这只脚是怎样抵着他的肩,难耐地绷起,也想起这只脚是怎样挂在他的肩上,无力地随着自己的动作摇晃着。
回忆带起的热流涌向下腹,某个在早上这个时间点,总是显得过分精神的东西,又一次抬起了头。
——即便是这种时候,他也还在想着这些龌龊下流的事。
季之铭只觉得心中那股自我厌恶的情绪,变得更加分明起来。
“我……没关系的。”像是没有发觉季之铭的异样似的,封络有些忐忑地攥着衣摆,出口的声音由于害羞而带着些微的颤音。
季之铭愣了一下,没能及时地理解封络这句话的意思。
“如果是阿铭的话……”封络小小地吸了口气,强忍着羞耻,将自己的话又重复了一遍,“……我没关系的。”
季之铭的双眼微微睁大,混乱的大脑好一会儿才反应过来封络在说什么。他猛地抬起头看向封络,胸口那股不知道该说是狂喜还是震动的情绪,让他的嘴唇开合了数次,都没能成功地发出声音来。
“不、不过!”像是被季之铭的目光看得不自在,封络赶忙抬高了声音,“不许,再做出,那样的事情来!”
可能是因为太过紧张的原因,一句话被封络截成了几个短句,才完整地说出来。
“我下次,会坚持得……更久一点的,”封络咬了咬下唇,红着脸再次开口,“所以……”他有点不敢去看季之铭的眼睛,“……下次……”他的声音越来越小,季之铭险些没听清,“……不许再绑着我了……”
封络的话音才刚落下,季之铭的眼前就又浮现出他的那根精巧的阴茎轻颤着翘起,被蓝色的发带缠绕束缚的景象来,看向封络的视线当中,也不由地带上了一分热意。
“就、就是这样!”被季之铭看得耳根发烫,封络闭着眼睛喊出这句话之后,就想伸手去关门,却不想一个不小心,右脚直接踩上了在睡梦中被蹭得歪歪斜斜的内衫的下摆,整个人都不受控制地往后倒去。
甚至都不需要思考,季之铭就迅速地起身揽住了封络的腰,翻过身垫在了他的下面,替他承受了摔倒在地的疼痛。
封络慢了半拍才回过神来,贴在季之铭胸口的脸上布满了红晕,浅褐色的双眸不知为什么蒙上了一层水光。
“别、别看我……”然后下一刻,季之铭就知道了原因。
看着身上的人自欺欺人地蜷起身子捂住眼睛,季之铭忍不住低下头,轻轻地舔了舔封络的手背。
昨天晚上,就是这只手握着他的硬挺,来回撸动着,连指尖都沾上他的前端分泌出的淫液。季之铭张开口,将一根手指吞入口中,像抚慰性器那样舔舐吮弄着,弄出啧啧的水声。
“阿、阿铭?!”有些慌乱地将手指抽了出来,封络抬起头,还没来得及问什么,就被季之铭堵住了嘴唇,不留丝毫余地地夺取了呼吸。
缠上封络有些无措的舌,用力地吮吸拉扯着,察觉到怀里的人并没有厌恶抗拒的意思,季之铭只觉得胸口有什么东西满涨得快要溢出来。
“不、不行……”一吻结束,封络靠在季之铭的胸前小口地喘息着,他缩了缩身子,似乎是想避开那个抵在自己腰上的东西,“会……会坏的……”
原本没打算对封络做什么的季之铭听到这句话之后,却不自觉地在脑中勾勒出这个人承受不住快感,哭喊着求饶的模样来,身下的肉棒不由地更加硬挺了几分。
感受到那事物更为炙热的温度,封络瑟缩了一下,咬紧了下唇没敢再说话,一双湿润的眼睛却是怯生生地看着季之铭,无端地让人有种想要将他欺负到哭的冲动。
“……嗯,”好一会儿,季之铭才按捺下了胸口的欲望,将手伸入封络的腿弯,把人直接横抱了起来,“我去做饭。”把没有穿鞋的人抱到床边小心地放下,季之铭没有再做多余的停留,转身就快步走出了房间。
封络见状歪了歪脑袋,弯起的双眼中闪过一丝了然的笑意。
他其实并不是很介意和季之铭再来一发,毕竟身体貌似并没有因为昨天的性事,而产生什么负担,但是……太容易吃到口中的美食,就没有那么容易念念不忘了,不是吗?
低下头舔了舔刚才被季之铭含入口中的手指指尖,封络微微弯起双唇,浅色的眸子里眼波流转。
他可是很期待下一次……呢。
没有丝毫停顿地离开了封络的房间,季之铭却并没有和他说的那样前往厨房,而是回到自己的房间关上了门。
房间角落的木桶里,堆叠着昨天封络进入浴桶前换下来的,他还没来得及洗的衣服。
院子里并不是没有专门用来浣洗衣物的房间,只是季之铭从来不会将封络身上换下来的任何东西放在那里。
伸手拿起一件封络的内衫放到鼻端,季之铭深深地吸了口气,那份独属于封络的气息立时溢满了鼻腔,先前那份焦躁的心情也稍稍平静了下来。
他拉开腰间碍事的系带,释放出早已经胀得发疼的肉棒,用拿着衣服的手摸了上去。泌出淫液的前端碰上干燥的布料,留下明显的湿痕。
季之铭闭上眼睛,想象着封络的样子。
那个人该是羞怯的,纤长的睫毛上沾着晶莹的泪珠,像是忍耐什么一样咬着下嘴唇,朝着他缓缓地打开并拢的双腿。
昨天见过的美景没有丝毫困难地在眼前重新被勾勒出来,红肿的小口艰难地吞吐着青筋虬结的淫具,委屈地挤出前一次被留在里面的白浊液体,敏感的大腿内侧紧绷着,随着他的动作细微地颤抖着,随着他的一次次拍打与撞击,渐渐染上诱人的晕红……季之铭手上的动作越来越快,呼吸也变得急促起来。
“少爷……”终于,他在脑海中幻想出来的封络满脸羞怯地看着自己,说出“是阿铭的话,我没关系的”的时候,低吼着射了出来。
“……主人……”看着手中那件彻底被自己的精液弄脏的衣服,季之铭眼中的欲望,一点点地转变为其他的东西。
这样的人——不可能会有人愿意放手,不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