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勾引二哥在二哥面前被小倌口交舔穴指奸

    趴在客栈二楼靠窗的桌子上,封络有点无聊地从面前的果盘当中摘下葡萄塞进嘴里。

    古代的娱乐方式实在是太匮乏了,除了琴棋书画这种高雅人才玩的东西之外,就只剩下声色犬马了——怪不得不管是什么书里,写到古代的人玩物丧志的时候,总是离不了“淫”这个字。

    封络倒是也想跟某些遗臭万年的人一样,过一过荒淫无度,夜夜笙歌的日子,可自家的仆人自制力实在是太强了,明明他每天都能感受到对方落在自己身上的,仿佛要把他身体的每一寸都扒光舔干净的目光,可这么一个星期过去,那个家伙愣是一次都没越线。

    他是知道季之铭这是在顾虑他的身体啦,可这种时候,他还是希望那个家伙更遵从自己的欲望一点。

    拿起桌上的香蕉剥好皮,封络忍不住叹了口气。他突然有点怀疑,自个儿上次吊着季之铭的举动,是不是做错了。

    伸出舌尖轻轻地舔了舔香蕉的顶端,然后张开口将其含进去一小截,封络像是在性事当中取悦勃起的性器一般,小口小口地嘬着。虽然没有发出什么淫靡的声音,可那一鼓一股的腮帮子,以及时不时地从唇齿间探出一点的软舌,足以引起无限的遐思。

    察觉到周围落在自己身上的带着某种热度与欲望的视线,封络略微弯了弯双眼。

    他在认真地思考着另外找个人来一发的可行性。

    虽然他对做爱对象的要求很高,但要是认真地找一找的话,应该还是能够找到符合自己标准的人的。

    ……咦?

    落在窗外的视线忽地捕捉到了什么,封络眨了眨眼睛,将口中被自己的动作弄得湿漉漉软踏踏的香蕉推了出来,面上浮现出少许惊讶的神色来。

    “封子成?”拿香蕉抵在自己的唇间,封络歪着脑袋,看着外头停在了街上的小摊前的人,微张的双唇带着少许的诱人与无辜,“……二哥?”

    虽然将近十年没见——或者更准确一点的说,封络压根就没见过对方,只不过这具身体储存的记忆当中,有着对方的存在而已——可封络还是一眼就将那个人给认了出来。

    封络略微眯起了眼睛。

    除了他这个不被承认的子嗣之外,封家总共有两个真正意义上的“少爷”。

    大少爷封子轩,比封络大五岁,据说是当朝最年轻有为之士,当前官居太尉——对古代官职什么的没什么研究,封络也不知道这官到底算大还是不大,不过能让人惊叹,应该不是县令之类的小位置,就是不知道大到什么程度;而比封子轩小了两岁的封子成,则是个彻头彻尾的武林中人,一身内力雄浑深厚,据传一人能单挑一个营的军队——至于这里头有没有夸张的地方,封络就不知道了。

    这两个人在各自的领域里,都算得上是绝对的大忙人,连着几年不着家都不是什么奇怪的事,像封络这种在府上的活动范围,只能局限在自己的院子里的人,就更是没有机会见到他们了。

    不过比起这些来,封络其实一直都觉得,这两个人,就跟那些攻略游戏里,明晃晃地摆在眼前的两个选项一样。

    A.进入官场副本

    B.进入武林副本

    封络沉思了片刻,果断给出了回答:教练,我想学修真!

    ……好吧,这当然是不可能的。

    张开嘴,两三口就把手里的香蕉咬断塞进了嘴里,封络往桌上扔了点碎银子,就鼓着腮帮子,蹦跳着下了楼。

    封络的出生是个意外。

    当年封络那个从身体的血缘上来说是他亲爹,那会儿还是个没什么名号的小官,这会儿却已经是执掌大权的宰相的封文裴,不小心被某个想要爬上他床的女人下了药,踉踉跄跄地跑回家之后,随便拖了个院子里正在打扫的侍女回房上了,然后一发入魂。

    当然,他们对外宣称的说法,自然是这个侍女使了心计,勾引了自家老爷。

    对于那个人——也可以说是整个封家——来说,封络母子俩应该就是那种洗不掉的污点,只要存在就会提醒曾发生过的某些不堪的证明,让他们安然地活着,就已经是这世间最大的仁慈。

    封络垂下的眼眸当中,浮现出些微嘲讽的神色。

    他并不是那种有着极强的正义感,会想着要为被自己占据了身体的人讨回公道的人,也不喜欢为那些和自己无关的事情浪费力气,但是……如果这件事刚好和他感兴趣的东西重合的话,他不介意顺手小小地为这两个几乎可以说是被整个封家害死的人“报复”一下。

    虽然那两个人不一定会喜欢他的方式就是了。

    在距离席子成大概十米远的地方停下了脚步,封络小心地躲在了挂满了面具的摊位后面,拙劣的隐蔽技术让他的身体有大半暴露在外面,根本起不到任何躲藏的作用。

    应该是久未回城,出来散心的,封子成漫无目的地四处漫步着,时不时地在一些摊位前驻足,挑选着能够引起自己兴趣的东西,封络也就保持着那样的距离,悄悄地坠在对方身后。直到前面的人绕过两个弯,来到一处无人的巷子,陡地失去了踪影。

    下意识地往前小跑了几步,封络转头四处张望寻找着方才那人的身影,脸上浮现出少许茫然与慌乱的神色来。

    然而,无论他在刚刚那一小截路上来回地跑几次,也依旧没能找到封子成的影子。

    封络站在巷子口,微微咬紧了嘴唇,轻颤的睫毛显露出了他心底少许的委屈与失落,看着像一只被主人抛弃的狗崽子。

    好一会儿,他才像是终于放弃一样,垂着头朝着来时的方向走去。

    然而,下一秒,不知道从哪儿冒出来的人,就从身后贴上了他。

    “不知道这位小美人跟了我一路……是为了什么呢?”一只手掐上面前的人的脖子,封子成弯下身,在对方的颈窝处深深地闻了一下,“……你好香。”

    之前保持距离的时候没有发现,这会儿贴近了,他却是嗅到了对方身上散发出来的,这股特异的香气。

    ……简直想让人忍不住咬上一口。

    显然没有料到这样的发展,怀里的人的身体蓦地一僵,原本微垂的眼眸也不由地张大,一双浅褐色的眼睛漂亮得仿佛浸润在水中的宝石,令人有些移不开目光。

    “我……那个……我不是……”封子成看到他张开了双唇,下嘴唇上有着一个浅浅的牙印,稍显无措的声音干净得有些勾人,“我只是……只是……”

    “只是什么?”掐着封络的手稍稍放松了一点,封子成将身体贴得更紧,感受着那隔着布料的肌肤的触感,想象着在衣料包裹之下的美景。

    若这人是被派来对他施展美人计的,他倒是不介意和对方快活上那么一次。

    “……没什么。”然而,在结巴了一阵之后,被扣在怀里的人却倏地放弃一般地垂下头。

    被封络意料之外的反应弄得挑了下眉,封子成侧过头,仔细地观察着这个跟踪了自己大半天的人。

    好半晌,封子成有点疑惑地蹙起了眉:“我们是不是在哪里见过?”

    听到封子成的话,封络蓦地抬起头来,一双好看的眼睛里亮起些微的光芒,但还不等封子成说话,那些光芒就又黯淡了下去。

    “没有。”封子成看着怀里的人又重新低下头去,说着没有任何可信度的话语。

    封子成眯起双眼,盯着他看了一阵,忽地轻声笑了出来:“是吗?”

    “我还以为小美人是在哪里和我见过一面之后,对我念念不忘,”原本掐着封络脖颈的手变成了轻抚,另一只手也贴上了他的腰侧,缓慢地摩挲揉捏着,封子成往怀里的人染上了红晕的耳尖吹了口气,暧昧地蹭了蹭他的颈窝,“所以见到我之后,就忍不住跟了上来,希望和我春宵一度呢?”

    由于长期握剑,封子成的手掌生着薄茧,即便是隔着衣服,封络也能清晰地感受到那粗糙的触感。光是这样的刺激,他的腰就不受控制地细微颤抖起来,身体也一阵阵地发软。

    “真敏感呢……”封子成张开嘴,轻轻地咬上了封络的耳尖,低沉的嗓音中染上了一丝欲望。

    各色的美人他见过不少,可这还是他第一次碰上这种,光是抚摸对方的身体,就能让自己硬起来的人。

    封子成伸出舌尖,细细地舔舐着封络的耳廓,湿滑的触感让封络的身体颤抖得更加厉害,清晰地传入耳中的淫靡水声更是让他羞耻得眼中都泛起了水光。

    “停、停……呜……”双手紧紧地抓住了封子成在自己腰间流连的手,封络也不知道自己是想制止对方的动作,还是想借此支撑自己发软的腰肢,“不要……”他的声音带上了一丝哭腔,“……二哥……”

    “……你喊我什么?”耳力极好的封子成自然不可能漏过封络的那一声“二哥”,他猛地停下动作,看向封络的眼神中带着些许惊疑。

    封络用力地咬着嘴唇,盈满了泪水的双眼轻轻一眨,就有水珠滚落下来。

    许是在封子成停下动作后稍微积攒了些力气,他用力地挣开他的手臂,跌跌撞撞地巷子外跑去。

    但或许是太过慌张,也或许是身体还有点发软,才跑了几步,封络就一个趔趄,重重地朝地上摔去。

    因为刚才的愣神,封子成的动作慢了一步,尽管也还是接住了封络的身体,自己却也被对方带得撞在了一边的墙上,双腿间那根精神得有点过了头的东西,不偏不倚地戳在了怀里的人的腰上。

    封络顿时浑身一僵,咬着嘴唇的牙齿更加用力,封子成甚至担心他会把自己咬出血来。可能是知道自己不可能在封子成不愿意的情况下逃开,封络这一回没有再像刚才那样乱动。

    当然,封子成觉得,自己抵在对方身上的阳具,应该也起到了一定的震慑作用。

    ……这玩意儿居然一点儿要消下去的意思都没有。

    少有地感到一丝尴尬,封子成搂着怀里的人就那样靠着墙站了一阵子,才试探着开了口:“……封络?”

    比他矮半个脑袋的人低垂着头,没有说话,可这个反应,就已经是确切的答案了。

    封子成顿时感觉更尴尬了。

    对于自己的这个血缘上的弟弟,封子成自然是知道的。他对对方并没有太大的恶感——小时候可能被身边的人影响,对这个没有被记入宗谱的弟弟不怎么待见,但等再长大些,弄清楚了事情的始末之后,倒也没了那份排斥,但他也不会做什么特意去关注对方,给予帮助庇护之类的事情,甚至这么多年来,他都没见过对方几次。

    要不然,他也不会在一开始,没有认出自己的弟弟来了。

    封子成张开嘴,又讪讪地闭上。

    他想问这个人为什么要做出跟踪自己的事情来,又为什么没有在自己询问的第一时间就表明身份,可事实上——换了他是对方,也应该会做出同样的事情来吧?

    反倒是他,对着自己的亲生弟弟起了反应……虽然之前不知道。

    封子成咳嗽了一声。

    更要命的是,这么老半天过去,他的那玩意儿非但没有要软下去的意思,反倒更加硬得厉害了。

    放开横在封络腰间的手,让两人紧紧贴在一起的身体分了开来,封子成努力忽视身下某个事物的存在感,装出一副什么都没有发生的样子来:“找我有事?”

    然而,面前的人却只是低着头,没有出声。额前的发丝垂落下来遮住了双眼,让人看不清他的表情。

    封子成又咳嗽了两声。

    好吧,不管是谁,在这种情况下,应该都没有办法若无其事地和他进行对话的。

    尤其是在自己的某个部位还那么精神的情况下。

    “要是没事的话我就先走了?”总觉得自己再继续待下去,气氛会变得越来越奇怪,封子成干巴巴地打了个哈哈,就准备找借口跑路

    可他的话音才刚落下,他都还没来得及实施自己的想法,跟前这个眼角还泛着泪光的人就上前一步,伸出手小心翼翼地攥住了他的衣角。

    ……这是不让他走的意思?

    封子成愣了愣,一时不知道自己是该感到高兴还是别扭。

    可能是知道自己要是再不开口说话,封子成真的会把自己扔在这里,自顾自地离开,封络深深地吸了口气,鼓足了勇气似的抬起头来。他的视线在封子成把布料撑起一个明显的形状的某个部位,略微停顿了一下,又像是被烫到一样飞快地移开,白皙的耳根迅速地染上一层薄红。

    看来他身上的香气,还有着催情的作用。

    封络做出了判断。

    他可不觉得自己和那些传说中的汤姆苏主角一样,不管谁来了,看一眼都能爱上。

    自己这特异的体质,应该就是唯一的解释了。虽然这玩意儿本身,就不那么合理。

    “我……”略微收紧了抓着封子成衣角的手指,封络的声音小得跟蚊子叫似的,要不是封子成的耳力够好,还真不一定听得清,“二哥你说过……”他的头又垂了下去,不敢看封子成的眼睛,“……会给我买巷子口的糖人的……”

    ……糖人?

    封子成怔了好一会儿,都还是没能理解封络这句话的意思。

    没能得到封子成的回应,封络不由地把头垂得更低,从双唇间吐出的声音也变得更加低微:“……十年前……”

    那时候这具身体里还不是他,第一次被允许上街玩耍的孩童撞上了刚开始习武,在街上到处寻找着能够练手的混子的封子成。那会儿对封络还没什么好感的封家二少爷,在莲花池边的亭子里,拿巷子口的糖人,诓着这个对所谓的血脉亲情还抱有幻想的孩子,在那里整整等了一天。

    作为一个仅有十岁的小孩儿,这具身体里储存的清晰的记忆并不多,所以能够查看的每一件事情——精确至每一个细节,封络都记得格外清晰。

    那个孩子在夜晚的冷风中被冻得瑟瑟发抖,却依旧执拗地相信自己的“二哥”会遵守约定,把买好的糖人送到他的手中。直到那个身体孱弱的小孩,硬生生地在四面透风的凉亭当中冻晕过去,被寻遍了庙会所有角落的母亲抱回了家。

    ——明明不是属于自己的记忆,可回想起来的时候,封络却无端地感到胸口有点发闷。

    “你明明答应过的……”封络嗫嚅着,眼泪“吧嗒”一下就掉了下来,落在他自己的手背上,又顺着手掌的边缘缓缓地滑落,在地面上留下一个不明显的湿痕。

    封子成的心脏不知怎么的就抽疼了一下。

    他也想起了那时候的事情。

    随口说出那个根本没打算去实现的约定之后,他甚至都没有去理会过后续的发展。直到很久之后,他才从其他仆从闲聊的时候直到,这个人那天回来之后,病得在床上躺了两个多月。

    先前那没来由的欲望消退了下去,封子成张了张口,却有点不知道该说什么,只能抬起手,试探着覆上了封络的手背。

    “我……现在带你去买?”犹豫了一阵,他小心地开口问道。

    听到他的话,面前的人微微一颤,抬起头看了过来,蓄满了眼眶的泪水随着动作从眼角滑落,在白皙的脸颊上留下一道水痕,令人生出心尖发疼一般的怜惜。

    覆在封络手背上的手缓缓收拢,封子成忍不住抬起手摸了摸他的发顶:“走吧,”他露出或许是自己有史以来最柔和的笑容,“二哥带你去买糖人。”

    “……嗯!”封络轻轻地应了一声,浅褐色的眸子当中落满了细碎的日光。

    封子成顿时觉得自己的心脏都柔软了下来。

    天知道他以前为什么会信了别人的鬼话,去讨厌这个人。

    包裹住封络那比自己要小上一圈的手,牵着对方往巷子的另一头走去,封子成居然感到胸口有种说不上来的满足感。

    他想,这大概就是当哥哥的感觉吧。

    封络被封子成牵着,乖巧地跟在他的身后,时不时地偷偷瞄上他一眼。

    应该是有着相同父亲的缘故,尽管封子成的五官是和封络截然不同的刚毅,可两人的眉眼之间,还是能看出那么一两分相似,昭显着他们之间无可否认的血缘关系。

    封络拿指甲轻轻地搔了搔封子成的掌心,然后小心地、试探着地,将自己的手指,嵌入了封子成的指缝间,见对方没有拒绝,才收拢了手指,和封子成十指相扣。

    嘴角不由自主地微微扬起,封络的眼中带着些微羞怯的喜悦,让一旁看着的人的心都忍不住化成了一滩。

    他当然不是没有其他方式接近封子成,也有着能够轻易将人勾上床的信心,但有些事,如果对方没有把他当成“弟弟”的话,做起来就没有那个意义了。

    而想要达成这一点的最简单的方式,自然就是唤醒对方的记忆了。

    这么想着,封络自以为神不知鬼不觉地往封子成的身边又靠近了一点点,那带着亲近以及孺慕的小动作,让封子成的心情都不自觉地高扬了几分。

    卖糖人的摊贩并不难找,在松开和封络交握的手的时候,封子成甚至产生了一丝不舍。

    “要多少?二哥都买给你!”看了一眼那插满了粘着各色不同样式的糖人的棉团,封子成表现得很是大方。

    他有点想补偿当初自己做出的事情。

    “……一个就好,”然而,他的小弟弟却似乎并没有领情的意思,“这个——”目光在那些焦黄色的糖人上转了一圈,最后停留在了一个有着猫咪形状的糖上,封络转过头,看向封子成,“可以吗?”

    “当然。”封子成没有意见,付了钱之后就拿下那支糖棒,递到了封络的手中。

    就像是在完成什么仪式一样,封络伸手接过糖人的模样很是郑重,浅色的双眸微微发亮——有那么一瞬间,封子成甚至觉得这个人会哭。

    然而,封络却只是深深地吸了口气,朝他露出了笑容:“谢谢二哥。”

    “那我就不打扰二哥做事了,”他笑了一下,像是完成了什么心愿一样,很是珍重地将手里的糖果,放进了自己早先准备好的纸袋中,“我先回去了。”

    “……什么?”完全没有料到这样的状况,直到封络转过身,走出了好一段距离之后,封子成才回过神来。

    来不及思考,他就迅速上前了几步,扣住了前面的人的手腕。

    可对上那双眼睛的时候,封子成却又一下子不知道该说什么了。

    “你没把我当哥哥?”好半晌,封子成在找回了自己的声音,沉声问道。

    封子成的问题似乎让封络有点晃神,他沉默了一小会儿,忽地轻声笑了起来:“是你没有把我当弟弟,”他错开封子成的视线,“……二哥。”

    “你甚至都没有道歉。”视线落在远处坐在小板凳上,等着下一个买糖人的客人上门的小贩身上,封络忽然就笑不出来了,“……也没有解释。”

    “可至少,在刚才这一段路上,你是我的哥哥,”他收回视线,“所以,”他这么说道,再次朝封子成露出笑容——柔和的,真诚的,单纯的,让人心脏不受控制地产生刺痛的,“谢谢。”

    说完,封络不等封子成做出什么反应,挣开了他松了力道的手,一步一步地走开了。

    后面的人没有跟上来。

    封络弯了弯唇角,脚下的步子绕了个弯,往另一个方向的莲花池去了。

    这个时候的莲花才刚刚探出水面,粉白色的花瓣紧紧地合着,窥见不到任何中间的景色。

    封络取出那个被做成猫咪形状的糖片,小口小口地吃着。当他把猫咪的最后一截尾巴也送入口中的时候,身后终于响起了某个等候已久的声音:“一个月。”

    “给我一个月的时间,”封子成看着封络的背影,很是认真地说道,“我会补偿我曾经做过的事情,也会证明我真的有把你当成我的弟弟。”

    一个月的时间,说短不短,足够封子成带着封络把附近所有能玩的地方都转过来了,说长却也不长,封子成还是没能让自家的三弟,再真心实意地喊一次自己“二哥”。

    他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这么执着于这件事。明明在那天撞上封络之前,他根本就没有在意过对方的存在。

    “谢谢二哥,”和封子成一起在山顶看完了日落,封络站起来,长长地吐出一口气,转身面向封子成,“这段时间我玩得很开心。”

    一个月的时间,说短不短,稍微禁欲些的人,连自慰都不会有,说长却也不长,像封络这样的,中间有好几次,都差点没忍住,直接把人拐上床了。

    ……要不是顾虑到养了一半的果子,没成熟就摘了实在是太可惜了的话。

    “你从来都不欠我什么。”他这么说着,移开了和封子成对视的视线。

    “那,”环视了一圈这座距离自己的院子不过几分钟的路程,却从来不被允许进入的后山的景色,封络沉默了好一会儿,才略微弯了弯眸子,再次出声,“我就先回去了。”

    未被束起的发梢被风扬起,在逐渐暗淡的天色下,如同在舞一曲终将结束的歌。

    不知怎么的,封子成陡地有一种要是在此时放任眼前的人离去,今后就再没有接近的机会的错觉。

    等到他回过神来的时候,他已经紧紧地攥住了封络的手腕。

    “等等……!”封子成张了张嘴,却好半晌都没能说出成句的话来,只是稍微放松了不自觉间没有控制力道,将封络的手腕掐出红痕的手,却是没有松开,“……今天还没过完。”

    但是一夜之间增进两人感情的方式——真的有吗?

    封子成张了张口,忽地抓着人就往山下走:“我带你去一个地方!”

    封络被带得一个趔趄,被脚下的石子一绊,差点摔倒。封子成见状,干脆把人横抱了起来,纵身往山下跃去。

    ……轻功?

    封络愣了愣,眼中不由地浮现出少许惊异的神色来。

    说起来,尽管知道封子成是个习武之人,可这么多天下来,他还真没在封络的面前表现出什么特异的举动来,顶多也就是在路上冒出不长眼的人想要对封络动手动脚的时候,把人教训了一顿而已。

    对这方面的东西没有什么研究,封络也看不出这个人是不是真的有传言当中的那么厉害。

    “有兴趣吗?”注意到封络的神情,封子成低下头,轻声笑了一下,“我可以教你。”

    封络闻言微微张开双唇,似是想说什么,可最后他还是轻轻地摇了摇头,拒绝了封子成的提议。

    即使本来就没报多大希望,但被拒绝得这么干脆,封子成还是忍不住感到有点失望,抱着人前往目的地的速度,却是又加快了少许。

    “……青楼?”在被封子成放下来的时候,封络看着眼前的建筑都愣住了。

    该怎么说……有点出乎意料?虽然从结果上来说,应该是方便了他。

    “咳,”看出了封络的愣怔,封子成咳嗽了一声,故意做出豪迈的样子拍了拍他的肩,“没去过吧?”

    俗话说,只有一起喝过酒逛过窑子的,才能叫兄弟——封络又不喝酒,封子成实在是想不出什么其他能法子,只能出此下策。

    就上次两人在街上碰到的情况来看,他的这个三弟显然是个雏儿,要是自个儿带着对方尝了荤,这感情再怎么样也能亲密一点吧?

    “二哥带你去见见世面!”这么想着,封子成又拍了拍封络的肩。

    “我……”抬头看了看楼上倚在栏边的几名女子,封络有些瑟缩地往后退了一步,“……我能不去吗?”

    被那些人落在自己身上的视线弄得脸颊泛红,封络正想躲到封子成的身后,却倏地感受到了什么,抬起头朝三楼的一个窗子看过去。

    靠在窗边的人对上他的视线,举杯朝他示意了一下,鹰隼一般的眸子微笑似的弯了弯。

    封络一瞬间有种被当做猎物锁定的紧绷感。

    “怎么了?”察觉到封络的异样,封子成抬头朝他的视线看了过去,却只看到了空敞着的窗户。

    “……没什么,”封络收回视线,小心地扯了扯封子成的衣袖,带着点乞求地开口,“我们走吧?”

    封子成又拧着眉朝刚才的方向看了一眼,还是什么都没能看到,只能叹着气点了头。

    “……是不喜欢女人吗?”然而,才走出了没几步路,封子成就又把心思转到了其他方面,“那我们换个地方?”

    封络怔了怔,还没弄明白封子成这句话的意思,就被带到了一栋新的建筑之前。

    大抵是这种地方不怎么能摆得上台面,门外和栏杆边都没有像刚才的青楼那样招揽客人的人,这让封络稍微放松了一点。

    见前面的封子成没有丝毫停顿地兀自走进了门里,封络犹豫了一小会儿,也小跑着追了上去。

    注意到封络的动作,封子成微微翘起了嘴角,只觉得自己猜中了对方的心意。

    “去,”带着人在最好的包间内坐了下来,封子成随手丢了一锭银子过去,“把你们这儿最会伺候人的哥儿叫过来。”

    接过银子的人自然不敢怠慢,没一会儿就把有着一副柔媚面孔的人,给带到了有些坐立不安的封络面前。

    “公子是第一次来这里吗?”穿着一层根本遮不住内里风光的薄纱的人,在封络的身边坐了下来,伸手拿起桌上的酒壶倒了一杯酒,“不知青竹该如何称呼公子?”

    “封、封络。”被青竹贴得太近的身体弄得不自在,封络连自己的名字都说得结结巴巴的,惹得身边的人一阵轻笑。

    封子成端起酒杯喝了一口,对这个小倌的眼力感到满意。要是对方感凑到他这边来,他的反应可不会有封络那么和善。

    “那么就是络公子了?”捻起斟满了酒的瓷杯递到封络的唇边,青竹弯起双眸,面上满是盈盈的笑意。

    “我、我不喝酒!”封络似乎有一紧张,说话就不利索的习惯,僵硬着身体不知道该摆出什么动作的模样,看着有几分说不上来的可爱。

    “来此处寻欢,岂有不喝酒之礼?”青竹说着又往封络的身上凑近了少许,“若是络公子不喜欢用酒杯饮酒的话,我可以……”他弯起双唇,略微压低的声音带着些微的暧昧,“……用嘴喂你的。”

    “不、不用了!”封络被惊得险些跳起来,浅色的胭脂在面颊晕开,他甚至可以说是慌乱地抢过了青竹手里的酒杯,仰头就一口把里面的酒给喝干了。

    ……然后被呛得满脸通红地咳嗽,眼泪都咳出来了。

    被封络的样子给逗乐了,封子成伸手拿过了他手里的酒杯,正准备给他顺一顺后背,却发现他边上的人已经先一步进行了安抚,不由有点讪讪地收回了手。

    “别逗他了,他确实不喝酒,”朝还在一下一下地抚着封络脊背的人抬了抬下巴,封子成看了一眼不远处的屏风,“去那边吧。”

    他今天带人过来,可不是为了灌酒的。

    “是。”青竹乖顺地应了一声,牵起封络的手,就起身往屏风后面的床榻走去。

    也不知道是没能理解这两个人的意思,还是酒量真的有糟糕到一杯就迷糊的程度,封络也就愣愣地由着他牵着,走到了屏风后。

    封子成摸了摸鼻子,觉得自己这时候应该要稍微回避一下的好,但不知道出于什么样的心理,他愣是坐在那里没有动弹,还拿过了刚才封络用过的酒杯,倒满酒啜了一口。

    甜的。有封络身上的味道。

    “络公子可知道该怎么做?”牵着封络在床边坐了下来,青竹贴近了他的身体。顿时,先前就时不时地钻入鼻间的清香变得更加分明。

    在这种地方待得久了,有些东西,青竹自然是能看出点端倪的。

    就比如今日来这里的这两个人当中,眼前的这个人从未经历过情事,而坐在外面的那个,虽然面上看着花心,却极少随意沾染这些事情。

    等了一会儿,没能等到封络的回应,青竹有些惊讶地抬手在他的眼前晃了晃:“真的醉了?”

    刚才对方喝下的那一杯并不是什么烈酒,就被本也没有多大,只这样就醉了的话,还真是难得一见。

    看着随着自己的动作,困惑地歪了歪脑袋的人,青竹不由地感到一阵失笑。

    “……算了,”青竹有点好笑地放下了手,“反正都一样。”对他来说,需要服侍的人意识不清,说不定还是好事。

    至少不必担心遭到一些不那么好忍受的对待了。

    “那么,”抬手抵着封络的肩,轻轻地将人推倒在床上,青竹跨坐在他的身上,俯身吻上了他的眼角,“还请络公子……将一切都交给我。”

    碍事的腰带被解下,用以遮蔽的衣物被除去,封络的身体就那样暴露在空气当中。

    饶是青竹,都不由地愣怔了那么一小会儿。

    他从来没有觉得一个人的身体,能精致好看到这种地步,就连双腿间安静地躺着的事物,都有种精心雕琢的艺术品般的迷人。

    青竹甚至都有种自己即将要做的事,都是在玷污对方的感觉。

    “唔……”大概是身上不着寸缕的状态让封络感到有点不自在,他略微拧起眉,想要动一动身体,因刚才的咳嗽而含着泪光的眼睛,看着有种被欺凌的可怜的……勾人。

    青竹按住封络试图抬起的手,只觉得自己的呼吸都变得急促了起来,身下的性器也微微抬起了头。

    他第一次知道,自己也会在这种情况下产生欲望。

    ……把这个人操干到哭的欲望。

    指尖缓缓地划过封络的锁骨,感受着对方不自觉的细微颤抖,青竹垂下头,吻上了封络的唇。

    封络的嘴唇很软,许是刚喝了酒的缘故,有些微的湿润。唇齿间那股幽香混杂着浅淡的酒味,形成一股勾人的靡香,让人忍不住想要向他索取更多。

    用舌头探入微张的唇齿间,挑逗一般地依次扫过每一颗牙齿,而后轻轻地舔过那有点不安的的软舌,诱引一般地轻触舔舐着,勾得对方主动缠绕上来,带入自己的口中吮吸亲吻着。

    “……嗯……”从鼻子里发出了一声轻哼,封络有点难耐地仰起了头。

    到底是专门从事这个行业的,青竹的技巧要比季之铭好许多,光是这么一番唇舌的纠缠,就足以挑起人的情欲。

    置于锁骨处的手掌摩挲着下移,与季之铭粗糙的掌心不同的平滑触感,带起的刺激没有那么强烈,却似乎有着更能让人欲望高涨的诱惑。

    透明的唾液从嘴角溢出,青竹伸出舌将其舔去,顺着那水痕一路吻了下去。

    敏感的喉结不自觉地颤动着,青竹张开双唇,将之含入了口中,仔细地观察着封络的表情,在胸前游走的手也同时掐住了一点红樱,玩弄一般地揉捏搔刮着。

    “哈……!”身体不受控制地颤抖了起来,封络抬起手抓住了青竹的手臂,掌心隔着轻薄的纱布接触到了皮肤,那分明的触感让他忍不住呜咽了一声,“别……青、青竹……”

    “酒醒了吗?”放开被自己留下了殷红痕迹的喉结,青竹舔了舔封络的下巴。

    也是,只是那么一杯没什么酒劲的果酒,就算当时上了头,那酒意很快也就散了。

    “有什么想要我做的吗……”他吻上了封络的双唇,下体一下一下地磨蹭着封络略微挺起的阴茎,“……络公子?”

    “没……哈……停……呜……”没说完整的句子被青竹吞入了口中,封络有点发软的手无意识地收紧,挂在青竹的胳膊上,慢慢地往身下探去。

    “放心吧……”一吻结束,青竹在封络的嘴唇上轻咬了一下,“我会让你舒服的。”说完,他低下头,含住了封络胸前被冷落的另一点。

    用舌头舔舐,用牙齿啃咬,用双唇吮吸,青竹直把那粉色的肉粒欺负得湿漉漉地挺着,才转而去亲吻另一点樱红。

    “不、不要了……嗯……”一只手插入青竹的发间,封络的声音有些颤抖,“好……哈……好奇怪……”

    “哪里奇怪?”青竹抬起头来,关心似的询问道,拉扯着另一边的肉粒的手却是往下伸去,“是这里变硬吗?”他用指尖轻轻地滑过那早已经抬头的柱体,“还是这里在往外流东西?”指腹擦过顶端往外溢出淫液的小口,“还是……”手指越过那鼓起的囊袋,探入臀缝间,逗弄似的用指甲搔了搔那处的小口,“……这里想要我?”

    “……呜……”感到羞耻一般地咬住了下唇,封络的视线不由自主地飘向挡住了视线的屏风。

    他不知道封子成还在不在外面。

    注意到封络的动作,青竹眉头一拧,有些强硬地把他的脸转了回来。

    “请看着我,”直直地看着封络晕着泪水的双眼,青竹竟觉得胸口翻涌着难以克制的嫉妒,“络公子。”

    他知道他不该生出这样的想法,也知道自己这是在越过自己身份该停下的那条线,可是……他控制不住。

    放开钳制着封络下巴的手,青竹重新低下头去,吻上了封络的小腹。

    他分开封络的双腿,趴跪在床边,红润的双唇在瓷白色的大腿内侧游移着,留下一个又一个情事的印记。

    没有去碰那委屈地吐出淫液的性器,青竹一只手托起封络那鼓胀的的阴囊,小心地舔舐吮吸着,然后分开那雪白的臀瓣,吻上了臀缝间的小口。

    “青……啊……”受惊似的瑟缩了一下,封络下意识地夹紧了双腿,却被青竹用力地按住了。

    “别怕,”用舌尖浅浅地刺入那紧致的入口,青竹只觉得自己的呼吸都变得粗重了几分,“会很舒服的,”他从床头取过用以润滑的药膏,动作轻柔地涂抹在收缩的穴口处,“……我会让你舒服的。”

    透明的药膏染上体温,很快就化了开来,青竹又抹了两次,将那小穴弄得水淋淋的,然后才用自己沾满了药膏的手,小心地探入了一个指节。

    “啊……”体内被异物进入的触感太过分明,封络忍不住绷起了身体,颤抖着的双腿不知是想并拢还是打开,“难、难受……”他的声音里带上了一丝哭腔,“出……嗯……拿出去……”

    “忍一忍……”青竹忍耐着,又往里探入了一节手指,“……好紧……”他的额上也泌出了一层薄汗,“放松……”

    封子成又喝干了一杯酒。

    桌上的酒壶已经空了,他心底的那股焦躁却丝毫没有降低多少。

    心神不受控制地集中在屏风的另一边,封子成甚至在脑海中勾画起封络此时的模样来,两腿间的阳具立时就有了动静。

    ……见鬼的。

    这地方的酒水里,果然加了料吧?

    封子成猛地站起身来,大步往门边走去,可中途他又硬生生地顿住了脚步,紧皱的眉头像是在忍耐什么。

    就封络那动不动就被吓哭的胆子,要是发现自己丢下他离开的话,肯定会直接哭出来的吧?

    听着屏风后传来的染着情欲的呻吟,封子成忍不住深深地吸了口气。

    不知道为什么,他总觉得这声音有哪里不对,可花了绝大部分的力气在克制自己上,封子成一下子没能找出不对劲的地方来。

    蹙着眉思索了片刻,封子成干脆直接迈步朝屏风后面走了过去。

    他只是想去看看是不是有什么不对,而且都是男人,也没什么害羞的必要,而且他只是悄悄地看一眼……在心里不停地为自己的行为找着借口,封子成抬脚绕过了遮挡着视线的屏风。

    那后面的景色,顿时就出现在了他的面前。

    封络仰躺在床上,绯红的脸上满是隐忍的情欲,汗湿的发丝软软地贴在额上,让他看起来像是被从水里捞出来似的。

    那个叫做青竹的小倌背对着封子成趴在他的双腿间,三根手指在粉色的穴口进出着,每一次都会带出过多的润滑的液体,抽插间发出令人面红心跳的水声。从封子成的角度,正好能够清楚地看到那小口蠕动着吞吐手指的景象。

    只一瞬间,封子成就觉得自己包裹在裤子里的东西硬得发疼。

    “舒服吗?”没有注意到身后的封子成,青竹哑着嗓子问道。

    “……嗯……”封络微微张开双唇,像是想要说话,却只能发出求欢一般的低吟。但这对青竹来说,却已经是足够肯定的回答。

    他低下头,舔上封络的阴茎,像是舔食糖果一样,一边舔一边吸食着,每一下吮吸,都会发出一声轻微的声响。被强烈刺激的阴茎颤抖着,从顶端吐出更多淫液,顺着柱身缓缓地淌下,又被青竹一丝不落地吮入口中。

    封子成知道自己应该上去阻止,可他的双脚却仿佛被黏在了原地似的,没有办法动弹分毫。

    “不……啊……不行……”被刺激得大腿根部都不受控制地颤抖起来,封络呜咽着扭动身体,想要躲避青竹的动作,上半身也想支撑起来逃离,然而,他才抬起头,就不期然地对上了封子成的目光。

    双眼不由自主地微微睁大,封络微启双唇:“二……嗯呜……!”

    青竹张开嘴,将手中的性器整根含入口中,快速地吞吐起来,舌尖时不时地扫过敏感的小口,那过分剧烈的快感让封络没能出口的话语成了变了调的呻吟,刚支起少许的身体也软软地倒回了床上。

    “不、不行……哈……别看……呜……”他忍不住抬手捂住眼睛,从眼眶中落下的泪水在脸上留下粼粼的泪痕,弓起的身体似是想要遮住更多的风光。

    正吞吐着他的性器的人却丝毫不给他这么做的机会。

    把封络的腿分得更开,他低下头,将口中的淫具吞至最深处,收缩的喉管蠕动着试图将其吞得更深。

    受不了这种刺激的封络绷直了身体,哭着射了出来。腥咸的液体灌入青竹的喉中,被早有准备的他不疾不徐地吞咽下去。发泄完之后软了下去的龟头还陷在喉管的入口,青竹甚至能够感受到他细微的颤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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