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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动吃仆人的鸡巴被哥哥发现玩弄插到昏迷

    低下头吻上封络的双唇,安抚地舔舐吮咬着,封子成忽然轻声笑了起来,凑到封络的耳边柔声问道:“舒服吗?”

    被吻得晕晕乎乎的封络闻言,下意识地点了点头,如同浸泡在热水当中的神智懒懒散散的,连确切的思考都无法进行。

    “以前有人像我这么操过你吗?”封子成咬了咬封络的耳尖,又问。

    封络摇了摇头。

    他从来没有被人操得这么狠过。

    封子成又笑了起来:“二哥是你的第一个男人吗?”

    没有来得及去分析眼前的状况,封络又摇了摇头,给出了真实的答案。

    没有料到会得到这样的回答,封子成愣了愣,掐着封络腰的手陡地用力:“你有过其他男人?!”

    感受到封子成身上那勃发的怒气,封络有些艰难地撑开了眼皮。浅褐色的双眼中还带着刚才激烈性事的余韵,湿润的水光晕染开些许尚未褪去的情欲,其中蕴着的茫然让他看起来有种让人想要狠狠蹂躏的无辜。

    心脏倏地一软,封子成吻了吻封络晕红的眼角,轻声叹了一口气:“这次就先放过你。”

    他有的是时间……和这个人好好纠缠。

    将手伸入封络的腿弯,将人横抱着走到不远处的溪边,封子成看着把脑袋靠在自己身上,一点一点地睡了过去的人,只觉得心口有种不可思议的热意。

    那是与单纯的肉欲不同的……封子成再次低下头,吻上了封络的嘴唇。睡梦中的人柔顺地接纳了他的吻,软滑的舌乖顺地由他吮吸纠缠,带着甜味的唾液被吞入口中,有如渴望已久的甘泉。

    又叼着封络的嘴唇吮吻了好半天,直把那艳红的唇瓣蹂躏得红肿起来,封子成在放过了他,将人抱在怀中清洗起来。

    撑开那红肿的小口,拿出塞在里面的布团,让白浊的液体流出的时候,封子成甚至感受到了一丝遗憾。

    要不是担心影响到封络的身体,他真想让这些东西一直留在封络的体内。

    “下次我们试一试其他姿势。”在封络的嘴角轻吻了一下,封子成擦干他的身体穿好衣服,抱着人往山下走去。

    他倒是想把人直接留在自己身边,但想也知道要是让封家的人知道他们之间的事情,会发生什么。

    没有经过正门,封络直接从围墙处跃进了封络的院子。这个统共就只有两个人的院子本来就冷清得要命,到了夜里更是一点人气都见不着。

    然而,正准备抱着人直接回房间的封子成刚一转身,就看到了直挺挺地站在院子中央的人。

    心神在一瞬间紧绷,双腿也下意识地蓄力,封子成已经做出了只要对方有任何异动,就直接出手让人失去意识的准备,然而在看清对方的面孔的时候,他的全身却都放松了下来。

    住在这个院子里的,总共也就两个人,一个在他怀里沉沉地睡着,眼前的这个是谁,自然也就不必多说了。

    视线在季之铭的身上停留了片刻,封子成连话都懒得多说一句,抱着怀里的人就绕过了对方,朝着不远处的卧室走去。

    不过是个被封络捡回来伺候的下人而已,根本用不着去在意。倒是这么晚了还等在院子里,那份忠心值得赞叹。

    瞥了一眼一言不发地跟在后面的人,封子成手一甩,直接把门关上,根本不给对方任何跟进来的机会。

    小心地把抱着的人放到床上,封子成伸手拨开垂落在封络额前的发,指尖抚过那还泛着少许晕红的眼角,只觉得心中是越看越欢喜。

    “睡吧,”他轻轻地摸了摸封络的脸颊,“二哥明天再过来,”他垂下头,吻上了封络的双唇,“……给你奖励。”

    睡梦中的封络并没有对封子成的举动表现出任何抗拒来,安静柔顺得像一只被驯服的猫。

    封子成忍不住又多亲了几次,才意犹未尽地放过了那艳红的双唇,起身离开了房间。

    走出房门,看到依旧跟一根柱子似的杵在外面的季之铭,封子成的眉头一蹙,正要呵斥,却忽然想到上次见封络和对方相处的样子,似是对他很是看重,不由地按捺下了性子,开口叮嘱:“小络睡着了,别去打扰他。”

    直到封子成再次纵身跃出了院子,季之铭都没有说话,只是在门外又站了好一阵子,才上前推开了房门。

    床上的人睡得正沉,对到来者没有做出任何反应。

    季之铭在床边坐了下来,低头仔细地观察着封络的五官。即便这个人此时穿戴整齐,他也能够看出对方身上散发出来的……情事后的餍足。

    指尖微微一颤,季之铭抬起手,小心地扯开床上的人的衣襟。顿时,那满是殷红吻痕的胸口露了出来。殷红的痕迹落在白皙的肌肤上,仿若圣洁与堕落的结合体,勾扯出人心底最深处的凌虐欲望。

    怔怔地盯着那些痕迹看了好一会儿,季之铭才重新将衣襟合拢,就那样木愣愣地坐在床边。

    他知道,他应该为封子成居然对自己的血亲,做出这种事情而感到愤怒,也该为自己没能保护好封络,让他遭遇这种事情而感到自责,可事实却是,他连自己究竟该怎么做都不知道。

    刚才在封子成抱着封络走进来的时候,他甚至连阻止对方都做不到。

    季之铭只是个毫无地位可言、无论是身份还是实力,都没有任何可取之处的,低贱的仆从而已。

    封络醒来的时候,看到的就是这么个傻坐在床边,望着外面的人。

    “阿铭……?”他揉了揉眼睛,用带着少许睡意和鼻音的声音喊道。

    这个家伙,在这里坐了多久了?

    看外面的天色,现在已经是临近中午了吧?

    支着身体想要坐起来,封络的动作倏地一僵。腰和后穴有种异样的酸胀,双腿也有点软得使不上力。

    ……这身体难道不是怎么操都不会坏的设定吗?

    封络眨了眨眼睛,昨天晚上的记忆一点点回笼,脸色也不由地变得苍白了起来。

    季之铭转过头来,看到封络的样子,僵硬的眼珠略微动了动。

    “我……”好半晌,封络才收紧了手指,缓缓地张开了双唇,“……昨天……”

    但是,他的话还没说完,就被季之铭用嘴唇堵了回去。

    季之铭的吻很温柔,带着千分的珍重万分的爱惜,有如冬日里将人包裹的温泉,令人不由自主地就有点沉溺进去。

    “可以吗?”季之铭分开和封络相贴的唇瓣,轻声问道,不等他回答,又重新吻了上去。

    封络的睫毛轻轻一颤,愣了一下才明白过来他的意思。

    可能是昨天封子成欺负他的方式戳到了哪个点,他现在还觉得身上有点酸软,但季之铭亲得他太舒服了,让他有点舍不得拒绝。

    从鼻子里轻轻地“嗯”了一声,封络主动仰起头,索取着季之铭的亲吻。

    季之铭亲了亲封络的嘴唇,鼻尖,眼角,伸手去解封络衣服的样子近乎虔诚。

    褪下的衣物被抛弃堆叠在床边的地面上,布满痕迹的身体被暴露在日光下,让封络感到有些难堪与羞赧,可季之铭却像是什么都没有看到一样,轻轻地吻了吻他的锁骨,抱着他分开双腿坐在自己的腰间。

    垂下头含住封络的嘴唇,季之铭解开自己的腰带,释放出那早已经变得硬挺的性器,分开封络的臀瓣,用龟头抵上那有些红肿的小口。

    被季之铭亲得有些晕晕乎乎的,封络慢了半拍才反应过来他想做什么。

    “等……”然而,还不等他出声阻止,季之铭就陡地一挺腰。硕大的龟头推开艳红的穴肉,毫不留情地插了进来。

    “疼……”没有任何开拓的前戏,也没有什么能够用来润滑的液体,那粗大的性器就那样撑开狭小的入口挤了进来,封络疼得腰肢都不由地打着颤,眼泪也被逼得落了下来,“阿铭……疼……”

    可上次在性事上十分照顾他的感受的人,这一回却一点都没有要理会他的意思,只是按着他的后腰,不给他任何逃避的机会,缓慢而又坚定地把自己的阴茎齐根没入肉穴当中。

    当季之铭的腰胯重新贴上来的时候,封络已经哭得不成样子了,乱七八糟的泪痕布满了脸颊,嘴里也只是一下一下地发出抽噎的气声,说不出话来。

    ……他就知道,不该在身上还留着别人弄出来的痕迹的情况下,和男人做爱的!

    最要命的是,在这种情况下,他居然还能起反应。

    感受着自己翘起来抵在季之铭衣服上的阴茎,封络不由哭得更狠了。

    身后的小穴随着他的动作一下一下地吮吸着季之铭的肉棒,由于疼痛而绞紧的内壁紧紧地吸附着勃动的性器,带来比上一次更大的快感。

    季之铭伸出舌尖,一点点地舔去封络脸上的泪水,封络哭一下,他舔一下,大有封络不停,他也不停的架势。

    狭窄的通道适应了肉刃的形状与温度,稍微放松下来一点,封络抽噎着抓紧了季之铭的衣服:“你……呜……你混蛋……哼……”

    “是,”季之铭吻去封络眼角溢出的泪珠,嗓音沙哑,“我是混蛋,”他轻柔地摩挲着封络的尾椎,带着求欢的色情与温柔的安抚,“……混蛋在你身体里。”

    “……呜……!”被季之铭这句话惊得连小穴都不由自主地收缩了一下,封络睁大了眼睛,连哭都忘了。

    这个家伙不是一向都是寡言少语的类型吗,什么时候变得能说出这种破廉耻的话来了?

    季之铭吻上封络的双唇,指腹顺着尾椎下滑,来到两人交合的地方,按压抚摸着:“……我在你的这里面……”

    被季之铭的动作和话语弄得有点羞耻,封络忍不住发出了细微的呜声。

    “全部都吃进去了……”季之铭就维持着插入封络体内的姿势,也不动作,只是用手指绕着穴口打着转,在股缝间来回滑动。

    “别、别说了……!”实在是有点受不了季之铭这些话,这和昨天封子成那种带着猥亵与欺侮意味的下流话不一样,听得封络仿佛从心底生出了一股酥麻的痒,羞耻得他连脚趾都绷紧了。

    “阿铭……”封络忍不住将脸埋在了季之铭的胸口,咬着牙软绵绵地求饶,“……别说了……”

    再说下去,他就真的要忍不住了。

    季之铭闻言,真的也就住了口,就连原本流连于臀缝的手指都收了回去。

    将额头抵在季之铭的胸前,封络小口小口地喘息着,呼吸间全是季之铭身上的味道,无端地让他的腰有些发软。

    包裹着阴茎的通道仿佛变得更加敏感了起来,连那顶端缓缓地溢出淫液,低落在内壁上的触感,都清晰鲜明得让他指尖发颤。

    “……阿铭……”等了一会儿,季之铭还是没有任何动作,封络忍不住感到有点难耐,小小地扭动起腰来,“你……动一动……”

    “好难受……”他攥着季之铭的衣角,仰起头讨好一般地舔了舔季之铭的下巴,面颊由于羞耻而泛起了些许绯红,“……想要……”

    埋在他体内的东西陡地又胀大了一圈,将紧致的甬道撑得更开。封络小小地喘了口气,眉眼间流露出一丝媚意来。

    本来只是因为无法理清自己的思绪,而迟迟没有动作的季之铭看到封络的样子,心口一热,按捺住了想要顺从他的意思的欲望,低下头看着他。

    这个家伙……绝对是故意的。

    封络有些气恼地咬了咬嘴唇。

    知道自己现在的情况,就跟出轨之后被抓奸了差不多,封络也不再像之前那样勾引对方主动,张开嘴含住了季之铭的喉结,小猫似的舔舐着。他抓住季之铭的手臂,小心地抬高自己的屁股,被操干得艳红的小穴颤抖地开合着,将那侵犯到自己最深处的炙热肉棒缓缓地吐了出来。

    他很少做这种事,本来就因为昨天晚上的性事,而使不上力的双腿此时更是酸软得要命,连带着他的身体都颤颤巍巍的,在关节处泛起情欲的潮红。

    “……嗯……”在退至最后一截时,阴茎的冠沟勾着穴口处的嫩肉,牵扯着不愿放开,封络的腰酸得用不上力,试了好几次都没能成功地把留在里面的龟头拔出来。

    “阿铭……”从唇齿间发出的声音都带上了细微的颤抖,封络红着眼眶向身前的人求助。

    只觉得被封络这一声叫得连心口都疼了起来,季之铭深深地吸了口气,伸手扶住他的臀瓣——陡地对准了自己的阴茎,用力地按了下去。

    “哈啊——!”被退到顶端的粗大性器猛地被整根插入,紧缩的穴口被强硬地撑开,重重地撞在最深处,那猛地爆发出来的快感让封络忍不住仰起头尖叫出来。

    不等封络从这阵让他头皮都感到发麻的刺激当中缓过神来,季之铭就托着他的臀瓣,重新将他的身体抬起,再配合着自己挺动的动作狠狠地压下,带着要把他贯穿的凶狠,深深地进入他身体的最深处。

    “不、哈、等等……呜……阿铭……”被这陡然攀至顶峰的快感刺激得痉挛起来,封络挣扎着想要逃开,却被季之铭有力的双手紧紧地禁锢,只能一次又一次地哭喊着求饶,“不行……啊……太、太快了……阿铭……”

    滚烫的肉棒重重地撞上通道内最敏感的软肉,搅得那贪婪的内壁更用力地拥贴上来,又被毫不留情地劈开插入,与昨天晚上不同的直白快感刺激得封络绷紧了脚趾,咬住季之铭的衣襟,发出发情母兽一般的呜呜声。

    翘起的粉白色性器抵在季之铭的小腹上,随着两人身体的起伏一下一下地蹭着粗糙的布料,从前端滴落的液体在深色的衣料上留下一块明显的湿痕。

    “主人……”抱住封络的腰转了个圈,将人压在床上,季之铭分开他的双腿,更用力地进出着,出口的声音是带着情欲的低哑。

    柔嫩的小口被操干得红肿起来,在粗硬的肉棒拔出时,仿佛能够看到内部艳红的肠肉,被撤走布料的口中抑制不住地泄漏出甜腻的呻吟,封络羞得连眼睛都不敢睁开,勾缠住季之铭的脖颈,仰着头胡乱地索求着他的双唇。

    “喜欢……”知道什么样的话才能让身上的人变得更加亢奋,封络呜咽着,吐出被顶撞成破碎音节的字句,“……哈……阿铭……喜、嗯……”他扭着腰,生涩却又努力地配合着季之铭的动作,“……阿铭……”

    季之铭的动作陡地一顿,埋入封络体内的肉棒又胀大了一圈,滚烫的温度让封络都不由地有些发颤。

    他张着嘴小声地喘息了两下,还没来得及再说点什么,就感到身体猛地腾空,整个身体的重量都压在了两人交合的地方,肉穴内的阳具顿时进入得更深。封络甚至觉得季之铭那露在外面的囊袋,都被挤进了半个。

    还、还来?

    想到上次被这个人就这样的姿势干了半天,封络忍不住夹紧了季之铭的腰,软软地求饶:“阿铭……不……嗯!”

    蓦地拔出又整根插入的淫具凶狠地刺上敏感点,封络收紧后穴,仰起头发出一声粘腻的鼻音,被泪水模糊的视线似乎瞄到窗外有一道一闪而逝的人影。

    但很快,封络就顾不上其他了。

    被季之铭放到屋里的小桌上,分开臀瓣用力地抽插着,封络很快就抵达了高潮。

    “……我们一起离开这里吧……”射出来的那一颗,他听到季之铭在耳边这样说道,“……主人……”

    还不等他被快感占据的大脑理解这句话的意思,他就被季之铭翻了个身,翘着屁股趴在桌上,再一次被那根没有释放出来的肉棒进入侵犯。

    “呜……”封络用力地扣住了桌子的边缘,从眼角滑落的泪水滴在桌面上。

    这些人怎么一个个的……都这么持久,不知道太久不射是病吗……

    “……哈唔……”

    封子成的听力极好,哪怕隔着房门与院墙,他也依旧能够清楚地听到屋子里那两个人交媾的声响。

    他深深地吸了口气,终于还是没有忍住,一剑将不远处的石桌劈成了两半。

    ——是了,他怎么会没想到呢?

    封络从小就被困在这一方小院子里,不受封家待见,在外面又极少与陌生人接触——又到哪里去认得其他男人?

    自然是只有这个每天都和他待在一块儿的下贱仆从了。

    那个连小倌的侵犯都不懂得拒绝的人,被日日相对的人随便哄骗几句,还不是乖乖地躺在床上任人操干?

    想到刚才在窗外见到的景象,封子成的胸口剧烈地起伏几下,只觉得心脏里有一股邪火无处发泄。

    他不是不经人事的稚儿,自然看得出来那个喊自己“二哥”的人眼中,在被季之铭压在身下的时候,眼中那与昨日被自己侵犯时不同的春情。

    “喜欢……吗……”耳边还能听到封络那带着颤抖的声音,封子成忽地嗤笑出声。

    那又如何?

    他想要的,总不会那么轻易地放手。

    哪怕是原先属于别人的,他也只要……将其夺过来便是了。

    就那样靠在墙上,听着院子里的人结束性事,做好清洗工作,封子成才跃入院中,抬手在封络的房门上轻轻地敲了两下。

    “阿铭……?”封络从被子里探出头来,身上穿着刚换上的干净衣裳。

    其实他挺想试一试被强制不许穿衣服,光着身子活动一天的感觉的,可惜他家的小仆人太过顾虑他的感受,根本不会干出任何他不乐意的事情来。就连说出要带他离开的话来,也只不过是因为不想让他遭受被亲生兄长奸淫的屈辱,而不是出于什么嫉妒和占有欲。

    封络相信,哪怕是做爱的时候,只要他真的认真表现出一点抵抗来,就算忍得再难受,那个家伙也绝对会停下来拔出去,不再碰他分毫的。

    ……把自己的位置放得太低了啊。

    想到之前第一次做完,第二天就看到季之铭跪在外面的事情,封络忍不住皱了皱鼻子。

    他喜欢那种被捧在心尖,别人连稍微碰他一下都会担心让他受伤的感觉,但他不喜欢那种自己只接受单方面的付出,而不被索取任何东西的状况。

    那会让他觉得双反的距离太远,连肌肤相贴的触碰都显得虚幻。

    但属于这个世界和时代的那种上下尊卑观念,实在太过深入地刻在了季之铭的骨子里,并不是一朝一夕就能改变的东西。

    在被子底下打了个滚,发现外面的人还是没有给出任何回应,封络偏了偏头,眼中浮现出少许了然来。

    他顿了顿,故意放软了声音:“进来。”

    下一秒,紧闭的房门被推开,弯着嘴角的封子成大步地走进了房间。

    ……果然。

    在心里毫无意外地“啧了一声,封络面上却是微微睁大了双眼,抑制不住似的流露出一丝慌乱来。

    “怎么了?”察觉到封络的瑟缩,封子成眼神微微一暗,随手关上房门走到了床边,“昨天二哥说过会来的,”他笑了一下,与平日里无二的样子,抬起手轻轻地摸了摸封络的脸颊,“小络不记得了吗?”

    感受到指腹温热的触感,封络轻轻地颤了颤,终是垂下了眼,咬着嘴唇没敢避开。

    指尖在光洁的额头上停留了片刻,滑至含着隐忍的眼尾流连着,封子成的动作带着显而易见的暧昧。

    刚刚经历完一场激烈的情事,封络此时整个人都散发出一股勾人的情欲气息,微微泛红的眼尾让人忍不住想要低下头舔上去。

    ——然后封子成也这么做了。

    眼角湿热的触感让封络微微一颤,张开嘴正要说话,却被封子成先一步堵住,逡巡自己领地一般地舔舐过每一个角落,拉扯着舌根的力道像是要把他整个吞入腹中。

    掀起那碍事的被子直接扔到地上,封子成翻身上床,将来不及躲避的人压在身下,两腿间因听了刚才封络那淫媚的声音而挺起的肉棒戳在封络的腿根,有意无意地摩擦着。

    “不……不要……”封络被他的动作弄得惊慌了起来,缩起身子想要从封子成的身下逃开,被毫不留情地攫取的双唇间,发出断断续续的拒绝的话语,“……二哥……不要……”

    然而封子成却丝毫没有要理会封络的推拒,曲起膝压住封络不安分的腿,一只手探入臀缝间隔着布料摩挲着,舌头则模拟着性交的模样在他的唇齿间进出着,搅动起淫靡的水声,弄得封络的腰都有点发软起来。

    好一会儿,封子成才放开了封络的双唇,用指腹擦过他被自己吮吸得红肿起来的唇瓣:“为什么不要?”

    “因为哥哥昨天操得你不够舒服吗?”在小穴出戳刺的手指隔着布料插入少许,惊得封络跳了起来,又被封子成用力地按了回去,“还是你更喜欢吃别人的鸡巴?”

    他俯下身,朝封络的耳朵里轻轻地吹了口气:“你的阿铭,干你干得比我更舒服吗?”

    封络猛地抬起头,还没来得及说话,身后的手指就又抵着布料按进去一截。粗糙的布料蹭过柔软的肠肉,酥麻的感觉让前端抬起头来,封络险险地咬住嘴唇,才没能呻吟出来。

    ……这个变态,是有什么听人墙角的爱好吗?!

    封络收紧了后穴,用力地夹紧通道里被捅进来的衣料,浅褐色的眼中泛起了些许泪光。

    “是哥哥的鸡巴他大没他长,还是哥哥的技术没他好,不能操到你欲仙欲死?”封子成有一下没一下地咬着封络的耳垂,出口的话语一句比一句下流。

    “你的阿铭比二哥厉害在哪里,”加重了“你的阿铭”几个字的读音,封子成释放出自己的阴茎,隔着布料往小穴里挤进了一点,“告诉二哥好不好?”

    “不、不要……”被封子成的动作吓到了,封络忍不住哭了起来,抬起手按在封子成的胸膛上,想要把人推开,“不要这样进来……”

    “哦?”拿舌头往封络的耳朵里探了探,封子成故意挺着腰往里面顶了顶,“不要这样进来,”他按住封络被吓得想要弓起来的身体,拿阴茎隔着布料玩弄着封络的小穴,“是想要二哥怎样进来?”

    “说出来,”他诱惑道,“二哥都满足你。”

    然而,封络却只是抿着唇掉着眼泪,不肯回应他的这句话。

    封子成也不气恼,只是低声轻笑了一下,收回按住他身体的手,把他的双腿分开,下身猛地用力,竟真的就这样隔着衣服,把自己的龟头插了进去。

    “啊——!”被封子成顶得失声叫了出来,封络的上半身猛地弹了起来,扭动着身体想要逃开这样的折磨,可封子成的双手却像是铁钳一样,抓着他的双腿硬是让他无法移动分毫。

    “为什么要跑,”封子成舔了舔封络下颌上的眼泪,“这里不是很喜欢吗?”这么说着,他把腰一挺,又进去一小截,却是因为衣服的阻隔,无法再前进分毫了。

    就是隔着衣服的布料,封子成也能感受到那个地方一开一合的吮吸。

    “真紧,”被夹吸得喘了两下,封子成的嗓子有点哑,“你这里真的才刚刚被操过一次吗?”

    封络羞耻地咬紧了下唇,扭过头不愿再看封子成的脸。

    “对了,”看到封络的样子,封子成轻笑了一声,缓缓地把自己挺入的部分抽了出来,缠绵地亲吻着封络的耳尖,“你知道……要是你和你的小仆人的事情被封家知道了,”有意加重了“你的”两个字的读音,封子成张开嘴,重重地咬了一口,直接将那柔嫩的耳尖咬出血来,“你的阿铭会遭遇什么吗?”

    封络浑身一颤,流着眼泪看向封子成,连耳尖的疼痛都不顾上了。

    哪怕是再不受待见,封络也好歹是封文裴的亲生骨血,纵使平日里再轻慢不屑,要是知晓他被一个区区下仆给奸淫侮辱了——就是封子成不说,封络也能想到季之铭会是什么下场。

    “我、我是,自愿的……”努力地忍住眼泪,封络抽噎着,有些焦急地说道。

    “那又如何?”封子成用指腹轻轻地抹去封络脸上的眼泪,印上他的唇暧昧地厮磨着,“最重要的是……你是封家的‘少爷’。”

    “……而‘你的’阿铭,只是一个身份低贱,依附封家而活的下仆。”

    封络已经不挣扎了,呆呆地任由眼泪从脸颊滑落,失神的模样看着很是可怜。

    封子成轻声叹了口气,含住他的嘴唇细致地亲吻起来。

    如果没有今天早上的事情,他原是想用更温和一点的手段的,可看这个人先前在季之铭和他身下时那不同的表现,他要是真的放缓了性子慢慢来……怕是这个家伙早就被别人,吞得连骨头都不剩下了。

    “如果小络乖乖听二哥的话,”分开两人相贴的唇瓣,吻去封络唇间牵扯出来的银丝,封子成摸着他的后背,语气温柔得如同一个真正关心弟弟的兄长,“二哥就不说出去,好吗?”

    封络闻言动了动手指,盈满了泪水的眼睛微微一眨,晶莹的泪水流被推挤了出来。

    好一会儿,他才微微张开嘴,用哭得有些沙哑的声音问道:“真的?”

    “当然。”封子成不厌其烦地擦去封络脸上的眼泪,放柔了声音安抚,“二哥什么时候骗过你?”

    ……是什么时候没骗过好吗?!

    被封子成的厚脸皮给惊了一下,封络缓了好半天,才几不可察地点了下头。

    “真乖。”封子成奖励似的吻上了封络的嘴唇。

    “你可以试着逃跑,”从头将之前的情事听到了尾,封子成当然不可能漏过季之铭贴在封络耳边说的那句话,带着笑意的声音昭显了他对自身实力的笃定,“……二哥不介意和你玩一玩游戏的。”

    只不过游戏失败的话……总是得遭受一些惩罚的,对吗?

    “现在,”封子成放开了抱着封络的手,手指仿若无意似的勾开了他腰间的系带,“先把衣服脱了,好吗?”

    刚刚才进行了一次激烈的性爱——再加上昨天被狠操的影响,封络这会儿只觉得全身都软得不像话。他抬起手放在衣襟上,却好半天都没有动作,轻咬着下唇的模样带着几分令人生怜的隐忍,让人忍不住想要将他抱入怀中,好好地安慰,又或者……狠狠地欺凌。

    “怎么了,”封子成的眼神微沉,“不愿意吗?”

    “看来你的阿铭对你来说……”他伸手摸上了封络的脸颊,轻声笑了一下,“……并没有那么重要?”

    封络的身体陡地一震,看向封子成的双眼当中,泛着粼粼的水光。

    看来不让这个家伙做上一次,这事儿没那么轻易了了。

    封络深深地吸了口气。

    他不可能真的让季之铭为了他而出事。

    即便是下定了决心,拉开衣襟的手指依旧有些颤抖,再加上脸上那努力克制着羞耻与不安的神情,更是让封络显得楚楚可怜起来。

    更何况……这种被胁迫的状态,居然让他感到了一丝丝的兴奋。

    刚换上没多久的衣服被一件一件地被褪下,布满了印记的身体暴露了出来。有些是昨天封子成留下的,有些则是刚刚季之铭印上去的。

    殷红的吻痕与青紫的掐痕在白皙的肌肤上格外的鲜明,看着有种色情与凌虐的美感。

    封络感到封子成的呼吸粗重了一点。

    “这个也脱掉。”看着封络身上仅剩的褒裤,封子成扬了扬下巴,不带丝毫怜惜地命令。

    封络的睫毛轻颤,眼尾由于羞耻而泛起了少许晕红。

    可他终究是没有反抗封子成的话,颤抖着手将身上唯一的遮蔽给脱了下来。

    顿时,那微微抬头的精致性器就露了出来,和他的主人一样颤颤巍巍的,看着格外可怜。

    眼前封络可以说是乖顺到了极点,可封子成却陡地从胸中升腾起一股怒气来。

    “那个下贱的仆人对你来说就这么重要?”他用力地捏住封络的下巴,迫使他抬起头来,看着自己的双眼,“哪怕被我这样轻侮猥亵,你也非要保下他?!”

    封子成说着,重重地在封络的阴茎上揉了两下,那可怜的花茎被按得微微弯起,顶端抵在封络裸露的小腹上,小口小口地吐出透明的淫液。

    封络被他的动作弄得浑身不受控制地颤抖,眼角都逼出了眼泪,却硬是咬紧了牙关不愿漏出一点呻吟,只闭上眼睛不去和面前的人对视。

    然而,他的举动却只让封子成胸口的怒气更是翻腾。

    他冷笑了一声,张嘴凶狠地啃上了封络的嘴唇。锐利的犬齿一下就将那柔软的部位咬出了血,腥甜的味道在口中扩散开来。

    封络吃疼地张开嘴,被找准了这个机会的舌钻了进来,像是要把这个人整个吞吃入腹似的凶狠动作,甚至让封络感到了一丝疼痛。

    ……以及快感。

    食草动物在被捕食时,身体的每一个细胞都会在危机感下,变得格外亢奋。那种感受,和快感也差不了多少了。

    当然,封络并不是那只被捕食的食草动物。

    他是捕食着一只自己以为正在进行狩猎的雄狮的,捕猎者。

    被封子成握在手中的阴茎变得更热更硬,封络抑制不住地从唇间泻出一丝呻吟,一只手也无意识地抓住了封子成的衣服。

    “呵……”伸出舌尖在封络嘴唇上被自己咬出来的伤口轻轻地舔了一下,看着面前的人疼了一个哆嗦,封子成忍不住生出了狠狠地咬上对方的脖子的欲望,“……这样也能觉得舒服吗?”

    他的指腹擦过手里性器的小口,激得身前的人又是一阵轻颤。

    “……真是淫荡的身体。”封子成这样说道,再一次探入封络的唇齿。

    “怪不得没法拒绝你下贱的仆人,”他重重地吮吸着封络嘴唇上的伤口,“被小倌操的时候也露出那样的表情,”语气忽然变得缠绵了起来,“哪怕被自己的亲生哥哥的鸡巴干……都能舒服得哭出来。”

    “我没……唔……”封络下意识地张口想要反驳,封子成却没有给他这个机会。

    “你这个地方……”他的指尖浅浅地刺入臀瓣间的小口中,“……其实很喜欢吃男人的鸡巴吧?”

    封络被封子成那一句又一句下流的话,给羞耻得脸颊泛红眼角噙泪,可身下的小穴却丝毫没有抵抗地吞下了封子成的两根手指,颤抖着绞紧。

    “咬得真紧……”封子成的声音带上了几分克制与忍耐,“……想要更粗更硬的东西吗?”

    不顾穴肉的挽留将手指抽了出来,封子成好不容易才忍住了直接把阴茎放进去的欲望,在那红肿的穴口上种种地按了一下:“……那就自己开拓给二哥看。”

    封络被他的话一震,不由地睁开双眼,流露出少许震惊的神色。

    “当然,如果小络不愿意的话,”封子成抵着封络的鼻尖,语气无比缠绵,“……二哥也不会逼你。”

    ……呵呵。

    封络咬了咬牙,终于还是没说什么,背对着他趴了下来,太高的臀瓣微微颤抖着,泄露了主人那几乎能将他淹没的羞耻。

    好一会儿,封络才分开自己的臀瓣,颤抖着探入了一根手指。

    “……唔……”从来没有做过这种事——更别说还是在自己有着血缘关系的亲生兄长面前,封络羞耻得眼角泌出了眼泪,口中也咬住了身下的床单,不让自己发出声音来。

    刚刚被操干过的穴口没有任何难度地吞入了两根纤长的手指,火热柔软的内壁紧紧地吸附包裹着进入的异物,随着封络的呼吸收缩吮吸着。那异样的触感让封络忍不住发出了粘腻的鼻音,眼泪也轻颤着落了下来。

    许久,他才像是终于适应了那种感受,缓缓地动作起来。

    封络的动作很生涩,也没有什么章法,只是模仿着曾经对他做过这种事的人,拿手指在后穴中抽插着。指甲时不时地因为角度的问题刮过内壁,引得他咬着被单呜咽出声,抬起的腰腹也无意识地摆动起来,前端的性器分泌出更多的淫液,牵出丝线滴落在浅色的床单上。

    封子成看得下腹发热,粗大的淫具更是硬得发疼。他忍不住伸出手,按上那雪白的肉臀,将其分得更开,让他能更清楚地观看小穴吞吐手指的景色。

    被这突如其来的触碰惊得一抖,封络仰起头来,泪水迷蒙的双眼中似是有些茫然。

    “没有润滑的东西,插起来很困难吧……”封子成低下头,凑近了封络抬高的屁股,温热的吐息喷洒在敏感的穴口,引得它不自觉地收紧,将含着的手指吞往更深处,“二哥来帮帮你……”

    还不等封络弄明白封子成这句话的意思,后穴上就倏地传来了温热湿滑的触感。柔软的舌顺着臀缝舔舐了一下,就绕着穴口开始打起转来。

    封络被舔得两腿发软,勉力支撑着才没有直接倒下去,只是双腿却是分得更开,如同对封子成的举动进行肯定一般。

    “看来三弟很喜欢啊……”封子成轻笑了一声,在穴口处重重地一吮,拿舌头勾缠上封络插在自己后穴里的手指,将其舔得湿淋淋的,多余的唾液顺着手指落在红肿的入口处,仿佛真的能够起到润滑的作用,“……别停下来……”

    封络轻呜了一声,听话地继续抽插了起来。封子成的舌头依旧在那处来回舔舐着,时不时地随着手指的进入刺入少许,将更多的唾液涂抹进去,将整个后穴都弄得粘腻湿润,手指进出的时候,都带起轻微的水声。

    ……这个人到底想玩到什么时候……

    只觉得封子成这是在挑战自己的忍耐能力,封络更用力地咬紧了口中的被单。

    比起这种磨人的抚慰,他更希望这个人直接把阴茎捅进来,直接把他干坏操烂,让他连哭喊着求饶的力气都没有。

    “二哥……”终于忍受不住,封络轻哼着喊了封子成,因为口中的布料的缘故,声音显得有些含糊,可其中的情欲与渴求,却并未因此而减少分毫。

    “怎么,这就忍不住了?”得到了自己想要的反应,封子成张口在封络的臀瓣上咬了一口,故意出声戏弄,“三弟就这么喜欢二哥的肉棒吗?”

    刚刚勉力挤出来的一点放浪又被羞耻给顶了回去,封络咬紧了嘴里的被单,呜咽着摇了摇头。

    封子成见状眯了眯眼睛,伸手握住封络的手腕,将他的手指拔了出来,换上自己的粗硬的阴茎,来回地在臀缝间滑动着,时不时地往那开合着的小口中央戳一戳,却是不进去,只是浅浅地顶入一点,就立马移开,怎么都不满足那贪婪的肉穴。

    “真的不想要吗?”他伸手探入封络的唇齿间,将那碍事的被单拨弄了出来,顿时,那抑制不住的呻吟与低喘就泄了出来,让空气中的温度似乎都上升了几分。

    “说出来……”封子成在封络的后颈上留下一个咬痕,又伸出舌尖轻轻地舔了舔,“……说出来二哥就满足你……”

    他伸手握住封络挺立着晃动的花茎,拿粗糙的指腹抚摸套弄着,惹得身下的人的腰腹一阵颤抖:“……说喜欢二哥的肉棒……”

    “说想让二哥的肉棒干你……”在臀瓣中滑动的龟头再一次撑开柔嫩的穴口,顶端溢出的淫水顺着缝隙流了进去,“……说出来,二哥就放进去……”

    “……呜……”滑腻的舌被手指玩弄着,来不及吞咽的唾液从无法闭合的唇齿间淌出,弄湿了封子成的手掌。封络感受着那再次被从后穴移开的滚烫肉刃,眼眶都被那股从通道深处的瘙痒与空虚逼得发红。

    “喜、喜欢……”封子成长着粗茧的指腹蹭过龟头上的小口,封络终于承受不住地哭着将脸埋进了揉皱的被单里,颤抖着说出了封子成想听的话,“……嗯……喜欢……二哥的……哈……肉棒……”

    “……唔……喜欢二哥……干我……”清醒着说这些话,显然让他感受到了成倍的羞耻,被主人的情绪影响的后穴也一颤一颤地收紧,试图挽留浅浅地顶入的龟头,“小络……喜欢……嗯……吃二哥的肉棒……”

    或许是混沌的大脑让封络混淆了封子成的话语,封络似乎是把他前面说过的话也一块儿重复了:“……想当二哥、二哥的……嗯……母狗……”

    被封络的话震得思维一顿,封子成下意识地往前挺了下腰,顿时就把龟头挤进去了半个。放浪而饥渴的穴肉立时包裹了上来,挤弄着把整个龟头都吞了进去。

    “……嗯……”身后的瘙痒被满足了少许,封络不由地更淫浪了起来,“想吃二哥的肉棒……放进来……哈……放到屁眼里来……想吃……”

    “操我……”他向后摆动着腰臀,像是要把剩下的部分也都一同吞吃进去,被情欲占满的双眼里满是媚意,如同诱人堕落的魔,“……啊……操死我……哥哥……”

    “……该死的!”被封络勾得实在忍不住,封子成掐住他的腰,用的一顶,将露在外面的肉刃一下子插到底,重重地撞上了柔嫩的穴心。

    “啊——”空虚的后穴被填满的充实与快感让封络忍不住高声叫了出来,身后的甬道也剧烈地收缩,紧紧绞着肉棒的力道,像是要把其中的汁液都挤出来。

    没有丝毫的停顿,封子成按着封络的屁股,凶狠地顶撞起来。微微翘起的龟头一次又一次地碾过最敏感的那个点,刺激得封络全身都颤抖了起来,双手也胡乱抓着,将本就已经被揉得一团糟的被单弄得更加狼藉。

    再一次重重地顶入封络体内的最深处,封子成缓缓地吐出一口气,抱住封络的腰,陡地坐了起来。被埋在体内的性器随着他的动作转了一圈,沟壑分明的龟头擦过柔嫩的内壁,刺激得封络差点直接射出来。

    背靠在封子成的胸口坐在他的腿上,封络喘息着,等着迎接他更加激烈的顶撞,却不想封子成在这时候把阴茎给拔了出去。

    “乖,”他轻咬着封络的耳尖,滚烫的龟头在穴口处轻轻地打着转,“自己吃进去。”

    被热意熏得有些迷糊的大脑慢了半拍,才反应过来封子成这句话的意思。封络咬着嘴唇回头看了他一眼,眸子里的委屈与情欲让封子成忍不住在心里喊了一声妖精,差点没忍住直接插进去。

    这种无意识之间流露出来的媚态,简直能勾得人失了魂。

    “不想要的话就算了,”抬手将封络垂落的发撩至耳后,封子成故意将龟头往小穴里挤入一点,又抽出磨蹭挤压,将粘腻的淫水涂满封络的肉臀,“二哥不会逼你的。”

    “想……嗯……想要……”像是担心封子成真的不再继续做一样,封络有些急切地往身后抵着臀缝的淫具压去,可那滑腻的肉棒却像是故意和他作对似的,一次又一次地从穴口上滑过,就是没有办法顺利地进入其中,急得封络眼泪都落下来了,口中只知道一遍遍地喊着身后的人,“二哥……给我……啊……二哥……”

    被封络喊得胸口发热,封子成的声音都因为忍耐而显得格外喑哑:“不行……”可即便如此,他也依旧不肯顺着封络的意思,把自己的淫具放到他每次都只能含住顶端一点点的小口里,“……自己吃进去……”

    身体的欲望一直得不到满足,封络的眼泪不受控制地掉落下来,精致的小脸被乱七八糟的泪痕糊瞒,看着很是可怜。可封子成此时却没有表现出丝毫的怜惜来,只是一下一下地按揉着封络的尾椎:“自己吞进去……哥哥给你奖励。”

    听到“奖励”两个字,封络迷迷糊糊地想起昨天晚上,这个人似乎也说过同样的话。就是不知道他那时候指的是什么。

    反正不可能和现在说的这个一样就是了。

    封络靠在封子成的胸前,伸出手探入两人的中间,软绵绵地摸索了一阵,才找到了那根故意和自己保持了一点距离的阴茎,颤抖着握住。

    要不是真的没力气,这会儿封络真的很想在那根东西上面用力地掐一下,好好地报复一下某个越来越过分的人。

    试了好几次都没能用上力,封络终于放弃了这个想法,抬起屁股拿后穴对准了那根滚烫的阳具。

    明明是刚才还在身体里猛烈冲撞的性器,可此时让他主动将其放进后穴中,却显得格外困难。每扶着那根粗硬的性器进入一点,后穴就不受控制地收缩一下,紧紧地绞着肉棒蠕动,既像是要把它推出去,又像是要将其更深地吞入的紧致感受,让封子成的呼吸急促了起来,忍不住自己用力,往里挺入了一截。

    封络的双腿一阵阵地酸软,艰难地支撑着身体,他好几次都差点直接跌坐下去,险险地攥住了封子成的衣服,才堪堪地稳住现在的姿势。

    他实在是没有办法不去怀疑封子成是故意的。

    此时封子成身上的衣物完好,只将下身的阴茎暴露在外,而他则全身光裸,身后的小穴主动地吞吐讨好着那根没有动作的粗刃——简直就像是刚才他和季之铭做爱时的翻版。

    除了那时候他是面对着季之铭,而这会儿他背靠着封子成的胸口之外,根本没有任何区别。

    脑中杂乱无章地思考着这些事情,封络艰难地又吞入了一截,后穴被塞得满满当当的,不留一丝空隙。可他伸手一摸,封子成的阴茎还有好大一截露在外面。

    “明明刚才还那么贪吃地往里吞……”封子成摆动着腰胯,也不往里挺入,只是用龟头变换着角度戳刺着,指尖按揉着封络颤抖的尾椎,“……怎么这就吃不下了?”

    封络眨了眨哭红的眼睛,任由眼眶里的眼泪顺着脸颊滑落,张开嘴唇正要说话,房门却陡地被人敲响了,随后他再熟悉不过的声音在门外响起:“少爷,该吃饭了。”

    沉溺于肉欲的理智被重新牵扯出少许,封络收紧后穴,没有再继续动作。

    然而,封子成却不可能这么轻易地放过他。

    双手扶住封络的腰,用力地往下一按,绷紧的腰胯也猛地一顶,将剩下的半截肉棒一口气顶了进去。

    “……唔嗯!”后穴蓦地绞紧,封络紧咬着嘴唇,才没让自己叫出声来,身前却是终于忍不住释放了出来,射出的白浊液体落在狼藉的床单上,显眼而色情。

    “少爷……?”似是听出了封络声音的异样,季之铭抬起手,犹豫着是不是该推开房门。

    “不说话吗?”封子成贴在封络的耳边,低笑着用两人才能听到的声音说道,“你的阿铭可能会走进来哦……”口中这么说着,封子成埋在封络体内的东西却是不安分地抖动着,变换着角度顶弄着那最柔嫩的一点,“……你想被他看到现在这个样子吗?”

    被封子成的话惊了一下,身后的甬道收得更紧,封络想要说话,可封子成那逗弄一般的戳刺,让他只要一张嘴,就会发出甜腻的呻吟来。

    “……呜……”咽下到了嘴边的娇喘,封络紧紧地抓着封子成的手臂,强忍着快感开了口,“我、我没事……”

    “不……嗯……不饿……”这句话才刚说完,封子成就重重地往他的敏感点上撞了一下,差点让他直接喊出来。

    “不饿吗……”封子成舔着封络的耳廓,“……明明这么拼命地往里吞,好像怎么都吃不饱的样子……嗯?”

    封络连指尖都羞耻得颤抖起来,他用力地咬着嘴唇上已经不再往外渗血的伤口,试图用疼痛让自己维持清醒。

    他有点不确定,自己现在这到底算是出轨被人抓到了,正被按着惩罚呢……还是正背着别人出轨,当着别人的面偷情。

    嘴唇上被咬出来的伤口的疼痛似乎都在这双重的刺激下化为了快感,让他的头脑都迷糊起来,险些没能维持住自己被胁迫的小可怜的外在。

    看到封络的样子,封子成的心中不由地一软,生出一阵细密的疼痛来。

    他并没有想要真的伤害这个人。

    无论是身体还是精神。

    垂下头吻上封络的双唇,不让他再折磨自己的嘴唇,封络扶着他的腰,凶狠地进出了几下,把他的尖叫与呻吟都堵在了唇舌中,只余下粘腻的喘息与呜咽。

    “好了……去告诉他,”把性器埋在封络的体内,封子成低声诱哄,“你现在很忙,让他别过来打扰。”

    见封子成说完这句话之后,就真的再没有和之前一样故意磨蹭他的敏感点,封络小声地喘息了两下,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更平稳一点:“我、我身体不太舒服……不想吃……”

    听到封络的口中吐出和自己所吩咐的不同的话语,封子成眉梢一扬,显露出几分不悦来:“不舒服?”他伸手摸了摸两人交合的地方,将自己肉棒抽出一截,又狠狠地捅了进去,每一下都重重地顶上那处敏感的软肉,激得封络的身体一震颤抖,“是二哥的肉棒干得你不够舒服吗?”

    封络的身体不自觉地绷起,他呜咽着摇头,好半晌都说不出话来。

    门外的人似乎说了什么,可所有注意力都被封子成抢占去的他根本就听不清楚。

    “……那要不要让你的阿铭看看,你二哥是怎么干你的?”封子成还是感到有点不满,被嫉妒占满的胸腔满是酸涩的味道。他将手伸入封络的腿弯,将本就分开挂在他的腰腹两侧的腿分得更开,暴露出那个正在被他操干的小口,然后就以这样的姿势转过身,让封络面对着站在门外的季之铭,“只要你叫出来就好了……他肯定会推门进来的。”一边说着,他狠狠地顶入封络的后穴中,“……这个角度肯定看得特别清楚。”

    在封子成的话语刺激下紧张起来的身体变得更加敏感,随着他的动作起伏颤抖着,封络绷紧了脚趾,在那一波又一波的快感当中抵达了高潮。

    “这么快就又到了吗……”封子成低喘着,用指尖撩起封络柱体上滴落的精液,抹到他的唇角,然后在低头舔去,“……就这么喜欢哥哥的肉棒吗?”

    高潮过后的身体过分的绵软无力,封络靠在封子成的身上,任由他放缓的动作顶得自己一起一伏的,想要就这样睡过去,可门外的声音却让他蓦地清醒过来。

    “少爷?”等了好一阵子都没有等到回应的季之铭不由地再次出声,“我进来了?”

    “不、不要!”封子成的阴茎还埋在自己身体里,这样的景象绝对不能让季之铭看到——封络有些艰难地直起身体,“我没……哈啊——!”

    封子成看准了机会,把肉刃整根拔出,然后猛地插入,那剧烈的快感终于让封络忍不住仰着头叫了出来。

    季之铭按在房门上的手顿时一僵。

    他当然知道封络在什么情况下,才会发出这样的声音。

    对方为什么不让自己进去的原因也自然而然地明了了。

    “我没、没事……”在一阵克制的呜咽过后,季之铭再次听到了封络的声音。就是不用去想,他也能猜到此时房间内是怎样的情景。

    之前因为察觉到对方的异常而生出的担忧,尽都化作了充斥着胸腔的妒忌与怒气,让他想要狠狠地推开眼前的房门,把那正在对封络进行着奸污与欺凌的封子成用力地甩在地上。

    然而,这些情绪在胸中翻腾了一阵,最终都化为了无处宣泄的不甘,令他攥紧拳头,任由指甲深深地嵌入掌心。

    “好,”季之铭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不出任何异样,“我去把饭菜放炉上煨着,”他停顿了一下,深深地吸了口气,压下心中仿佛要将他烧灼殆尽的情绪,“少爷想吃的时候再出来吃。”

    “嗯、嗯……”在封子成快速而又毫不留情的抽插下艰难地挤出字句,封络大张着嘴喘息着,蕴满了泪水的双眼有点失焦。

    “他走了,”看着门外的人影消失,封子成亲昵地蹭了蹭封络的耳朵,以他的耳力,当然听得出外面的人根本就没走远,只是离开了门前,站在了院子里,但这并不妨碍他诱哄怀里的人发出声音,“可以喊出来了……”

    身下的肉刃配合着他的话语用力地撞在了穴心,封子成像是要把露在外面的阴囊也一起塞进去似的往里挤着。

    “啊……”早已经忍耐到了极限的封络忍不住叫出声来,“太、太深了……不要……嗯……”

    “嗯?不要?”封子成抬起手在封络的屁股上拍了一下,“你这里可不是这么说的,”他把那两瓣雪白的臀瓣揉捏成各种形状,腰胯像是不知道疲惫一样把龟头顶到最深处,“刚刚不是还说要当二哥的母狗吗?”

    看着封络流着眼泪不停摇头的样子,封子成不再继续说这些话刺激他,一只手握住他再一次抬头的阴茎,身下也更加快速地进出了起来。

    他的忍耐也快要到极限了。

    “二哥……啊……不……嗯……二哥……”被封子成那近乎疯狂的动作顶得连呻吟都变得破碎,封络的身体不受控制地绷了起来。

    封子成粗重地喘息着,在快速地冲刺了几十下之后,终是闷哼了一声,把那浓稠的精液射入了封络的体内。

    被操干得充血红肿的甬道紧紧地吸附着射精的肉棒,像是被烫到一般抽搐起来。封络的手紧紧地掐着封子成的手臂,颤抖着释放了出来。

    “真想再干你一次……”直到埋在封络体内的阴茎被绞出最后一滴精液,封子成也舍不得将它抽出来,就维持着插入的姿势环住了封络的腰,“……让你怀上我的孩子……再也没办法说出一个‘不’字。”

    封络靠在封子成强而有力的胸口,嘴唇略微动了动。

    他想说自己没有怀孕的功能,就算有,这种亲生兄弟生下来的小孩,也有很大概率患上遗传病,但想了想他又觉得没有这个必要,而且嗓子哑得他一张口就觉得难受,索性就那样靠在封子成的怀里,享受着对方性爱过后的温存。

    ……然后他就感觉到埋在自己身体里的某根东西又硬了起来。

    “等、等等!不行的……会坏的……”也顾不得维持自己单纯善良的人设了,封络慌张地想要站起来,却双腿一软,直接跌坐了回去,把那重新硬起来的肉棒吞得更深,“……啊嗯……二哥……”

    ……他再相信这个家伙懂得“节制”这两个字,他就把名字倒过来写!

    再一次被封子成压在床上,封络欲哭无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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