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络最后被封子成直接按着做晕了过去——他两辈子加起来,这是第一次体会到那种被仿佛拥有无尽体力的人,插到连射都射不出来,最后直接晕过去的感受。
他甚至都觉得那一遍又一遍地贯穿他的身体的家伙,是什么不知疲惫的永动机,而不是有血有肉的人类。
……武功真特喵的可怕。
封络可不觉得封子成那种腰力和持久力,是正常人该有的。
他的屁股都被拍疼了。
封络有点难受地蜷起了身子。
他醒过来的时候,封子成已经不在了。身体被清理过,床上的狼藉也被收拾好了。如果不去看他脱了衣服的样子的话,倒是看不出什么异样来。
但封络相信,季之铭不可能什么都没有察觉。
要不然他也不会一直不受打扰地睡了那么久了。
床边放着一个包装得仔细的纸包,封络能够闻到其中传来的烤鸡的香气。想也知道是谁放在这儿的。
一整天都没进食的身体如实地向他反馈了饥饿的状态,封络在被子里轻声哼哼了两声,才慢腾腾地从被子里探出头来,趴着打开了油纸包,扯下一条鸡腿慢条斯理地啃了起来。
不是他不想起来把东西拿到桌子上吃,实在是他的腰软得要命,连坐起来都仿佛能给他造成负担——下床走路什么的,更是连试的必要都没有。
封络现在的状态,是真·被做得下不了床。
即便是他如今万分耐操的身体,估计也得养上两三天。
封络恶狠狠地从烤鸡上撕下一块肉来,好像这只无辜的烤鸡,就是某个造成他现在这副模样的罪魁祸首一样。
可能是之前消耗了太多体力的缘故,平时食量并不算大的封络,把整只烤鸡都吃完了,居然还觉得没饱。可他实在是不想下床自己去找吃的。
含着自己沾了油渍的手指,歪着头想了想,封络试探着出声:“阿铭……?”
“……是。”下一秒,季之铭的声音就在门外响了起来。
天知道他又在外面等了多久。
看着窗外那漆黑的夜色,封络张了张嘴,不知怎么的就感到胸口有点发闷。
“我饿了……”但最后,他还是没有多说什么,“有吃的吗?”
“我马上去准备。”季之铭的回答没有任何的迟疑,只是那稍显沙哑干涩的嗓音,稍微泄露了他一点内心的情绪。
封络仰着头看着天花板,忽然就感到一阵头疼。
果然,还是得想办法改一改这个家伙这种,总是把自己的位置放得太低,将什么事都闷在心里的习惯。要不然每一次他想做了,都得直白地去勾搭也不是个事儿不是?
把已经完成了它的使命的油纸包团吧团吧扔进了床底,封络又把自己油汪汪的手,往不知道是谁换的床单上擦了擦,一副顽劣的小孩儿的模样。
他今天吃的憋真的是太多了,任何能够发泄的小地方,他都不会放过。
想来是一直等着封络醒来,季之铭的动作很快,只他在床上打两个滚的时间,就端着温热的饭菜走了进来。
两菜一汤,都是补充体力且容易消化的类型,最是适合封络此时的状况。
在这方面,季之铭比封子成要细心上百倍。
“阿铭吃了吗?”看着季之铭将东西放到和床沿差不多高的椅子上端过来,封络眨了眨眼睛,有些怯生生地问道。
他没有故意去做出好像什么都没有发生的如常模样来,那反倒不符合他现在的性格。虽然季之铭也绝对不会怀疑他就是了。
“嗯。”小心地扶着封络坐了起来,季之铭低低地应了一声,简短的音节听着有几分沉闷。
封络乖顺地靠在他的怀里,嘴唇开合了数次,犹疑着不知道该说什么,只能张开嘴,乖巧地咽下送到唇边的羹汤。
“阿铭你……其实可以进来等的。”直到把那碗开胃的羹喝了一小半,封络才小声地开口。
他顿了顿,又低低地说了一句:“……对不起。”
季之铭的动作几不可察地一顿,好半晌他才出声说话:“我只是一个低贱的下人,”没有任何的身份与地位,哪怕被随便打杀,也都只凭主人家的意愿,“少爷不需要……”对他感到任何歉意,也不需要有任何背叛他的心虚与罪恶感。
这件事本来就不是封络的错。
“才不是!”然而,季之铭的话还没说完,就被封络抬高了声音打断了。
“阿铭才不是什么低贱的下人!”封络猛地抬起头来,直视着他的双眼因为怒气而有些微微的发亮,“阿铭是……唔……”
嘴唇蓦地被堵住,有如撕咬一般吮吻啃咬着,带起一阵细微的疼痛。
那苦苦压抑的不甘,愤懑,以及最为深沉的占有欲,终是克制不住地爆发了出来。
封络轻哼了一声,没有推拒,而是抬手缠上了季之铭的脖子,仰起头迎合着。
“阿铭……才不是下人,”一记深吻结束,封络张着红润的双唇喘息着,眼中的怒气软了下来,如同能够将世间最硬的鉄融化的春水,“阿明是……最重要的亲人,”他停顿了一下,羞赧一般地移开了视线,“……也是我最喜欢的……”他轻咬了下嘴唇,四处乱飘的视线怎么都不敢落在季之铭的身上,“……男人……”
心脏蓦地重重一跳,有种带着酸涩与疼痛的滚烫物体流淌了出来,把胸口都挤占得满满当当的。
季之铭张开嘴,想要说点什么,可好半天过去,他都想不出来自己究竟想说什么,只是愣愣地看着怀里的人低着头,继续说着心底的想法。
“我不想带着自己的仆人离开……”封络绞紧了双手,手指不安地勾缠分开,“……我想,跟着我的男人一起,去这个院子之外的地方。”
他的眼睫轻颤,面上也因为说出了这些话而浮起了一层薄红:“我不会做很多事……可能会成为阿铭的拖累,”泛着粉色的指尖一下一下地对着,显露出主人内心的紧张与忐忑,“但我会努力去学的……不能把什么事情,都交给阿铭去做……想要组成一个家的话。”
“所以……”封络深深地吸了口气,“不要再把自己当成无足轻重的低贱之人了,”他抬起头来,强忍着羞意直视着季之铭的双眼,“……为了我改变吧。”
“……阿铭。”
胸中有某些东西缓缓地鼓胀了起来,随着心脏的跳动一下一下地挤出名为满足与欢愉的情感。季之铭收紧了环在封络腰上的手,将下巴轻轻地抵在了他的发顶。
“好。”良久,封络才听到了季之铭的声音,“我会改变的。”
为了能够成为配得上怀里这个人的男人。
封络笑了起来,眉眼弯弯的,那份欢喜仿佛从眸子里溢了出来,浸得季之铭的心脏都软了。
“先把饭吃了。”他亲了亲封络的头顶,拿起有些凉了的饭菜,继续一口一口地喂食了起来。
难得食量增长的封络一点不剩地都吃进了肚子里。
从某种意义上来说,他还得感谢封子成今天的做法来着。要不是受到了这么直白而强烈的刺激,想要让季之铭下定决心,还真不是那么容易的事情。
——季之铭是他准备一直带在身边的人,而封子成只不过是他无聊的时候勾着玩的对象,哪个更重要,自是不必多说。
封络可没忘记,自己最开始去接触封子成,为的就是自己脑子里头,那一段并不属于他的,关于“糖人”的记忆。
就算不至于做到把一颗真心狠狠地踩在脚下的程度,但稍微在上面切上几刀,总还是没有问题的。
被季之铭照顾三岁小孩儿似的喂完了饭,又抱着擦了脸,封络就扯着他的衣袖睡着了。
做爱一整天消耗的体力,可比跑步一整天要多得多了。
第二天早上封络睁开眼睛的时候,被攥着衣角的人就躺在他的身边。他眨了眨眼睛,忍不住凑过去在季之铭的怀里蹭了蹭,脸上露出吃饱喝足的猫咪一样满足的表情。
伸手将在自己怀里的人乱蹭的人抱住,季之铭难得地没有生出任何性欲方面的欲望,只觉得自己的心脏满涨得要命,让他忍不住想要扬起嘴角露出笑容。
“想吃什么?”低下头亲了亲封络的鼻尖,季之铭笑着问道。
“桂花糕!”封络立马竖起头顶两只虚幻的猫耳,一脸的馋样。
“做起来太麻烦了,现在太晚了,等做好都得中午了,可以拿来当下午的点心,”没有和以往一样一口答应下来,季之铭思索了片刻,试探着提议,“城东李家铺子的水饺怎么样?我记得你很喜欢吃。”
“唔……”拧着眉头纠结了好一阵子,封络才有点不情不愿地点了下头,“……要捞干的!”
“好。”季之铭轻声笑了起来。他想再低头亲一下封络的嘴唇,可心中的顾虑让他有些迟疑着无法实施。
也不知道是不是看出了他的想法,封络突然凑过来,在他的嘴角舔了一下。
“好了,赏钱给过了,”红着脸从季之铭的怀里退了出来,封络抬起脚把人撵下了床,“去买吃的了!”
季之铭愣了愣,无意识地伸手摸了摸自己还残留着那一瞬间的湿滑触感的地方,好半晌才低声地笑起来:“好,我这就去。”
眨巴着眼睛看着季之铭起身出了房间,封络张嘴打了个哈欠,掀开被子坐了起来。
这具身体果然是一个天大的BUG,才一天过去,那种酸软无力的状况就已经好了很多了,简单地下床走两步肯定是没问题了,就是会有点不舒服。
最重要的是,身后的某个部位被干得太狠,这会儿都仿佛还残留着被进入的感觉,走起来格外别扭。
稍微试了两下,封络还是放弃了,决定躺在床上让季之铭伺候个几天,好好地当一回四体不勤的娇少爷。
被深情的恋人捧在手心里宠……其实也不错,对吗?
拿身体不适当借口,封络在床上心安理得地躺了好些天,每一餐都让季之铭送到床边不说,连上个茅房都还要人把自己抱到门外,可以说是把骄纵蛮横发挥到了极致。
只不过,看季之铭的样子,显然也是乐在其中。
这一阵子封子成也都有过来,也不避着季之铭,给他随手带一些吃的玩的,时不时地问两句身体的状况,表现得跟个正儿八经的哥哥似的。
……要是忽略他总是动不动就把封络搂进怀里,拿某根玩意儿顶他的腰或者屁股的话。
但大抵是之前他直接晕过去了的事确实是把人给吓到了,封子成也就礼貌性地硬一硬,没真的再对他做什么。
这天封络终于不再继续躺床上扮演娇弱的贵公子,下地之后乐颠颠地绕着院子跑了一圈,就收到了封子成托人带来的口信,让他去之前的那家小馆馆见一面。
……鬼才信这是封子成的口信哟。
之前那个家伙一个没注意,他差点被叫来的小倌给上了,对方没直接把那地方砸了,把那个胆大包天的小倌给揍一顿,已经算是很不错了,怎么可能还约他去那里见面?生怕膈应不着自己吗?
也就只有那种被养在温室里的傻白甜,才会发现不了这其中的蹊跷。
而不巧的是,封络在外表给自己做的人设,就是这么个不识人间险恶的傻白甜。
封络忍不住啧了下舌。
要不崩人设地找到不去的借口,他倒也不是做不到,但是最近他在这边待得也有点烦了——偏偏因为自个儿过于特殊的身份,封家压根就不会随随便便放他出去。
城池里也就算了,他再怎么乱晃也跑不出封家的地盘,可要是他想出城,绝对会出现各种各样的意外。要不然,季之铭早都想办法扛着他跑了,哪还能让封子成像现在这样,天天在他眼前晃荡?
这一次,指不定就是他跑路的机会。
毕竟对于一个勾栏的小倌来说,单凭自己的能力查到他的身份,并让人送来口信……并不是那么容易的事情吧?
托着腮在院子里琢磨了一会儿,见外出置办东西的季之铭还没有回来,封络也懒得去想说辞,站起来拍了拍衣服,朝院子外面走去。
他没有什么小说主角那种能够增加萌点的路痴属性,当然也不存在找不着去过一次的地方的事情。不过,如果有必要的话,封络不介意给自己加上这样一个设定。
“小公子您来啦!”才刚走进勾栏的大门,里头的龟公立马就谄媚地迎了上来,“客人已经在房里等着您了,小的这就带您上去!”
封络露出少许犹疑的神情,但最后还是什么都没说,乖乖地跟在龟公的身后上了楼。
还是上次的那个房间,穿得比上次严实一些的青竹坐在桌边,见到封络之后,立即站了起来。
“封二少有些事要办,暂时离开片刻,”在距离封络两步远的地方停下了脚步,青竹显得很是有礼自矜,与上一回的柔媚与恭顺截然不同,“络公子且在这里喝杯茶,稍等一会儿。”
封络对此自然不会有什么疑义,只是坐下来的时候,显得有那么点不自在。之前他在这里遭遇的事情,显然不是什么能够拿出去炫耀的经历。
大抵是看出了封络的坐立难安,青竹并没有提任何上次的事情——甚至连封子成都没提上一句,只是说着自己从别处听来的一些传言和趣闻,态度自然亲和得如同相识已久的好友。
很显然,想要在这种地方取得恩客的欢心,靠的不仅仅是床上功夫。
时不时地抿一口面前的茶水,封络听得很是认真。
这个世界对于早已经习惯了各种繁杂的娱乐方式的现代人,实在是太不友好了。他虽然自个儿想办法认了字,也能看懂这边的书——但那种类似文言文的文章读着实在是太耗神,封络现在压根都不想看上一眼。
可偏偏这城里的茶馆连个说书先生都没有,和那些小说里的配置完全不同。封络所能够收集到的信息,也就是别人聊天时的一些零散言语,远没有青竹这会儿说得这么齐全与仔细。毕竟在这种接近天子脚下的城市里头,敢在外头随便乱说话的人,实在是不多。
但似小馆馆这种地方,就又和外头那种随便说句话,就能被邻桌听见的客栈不一样了。
将一些自己觉得有用的消息记了下来,封络估摸了下时间,觉得差不多了,正要开口询问封子成的事情,就见对面的人忽然凑近了过来,伸手摸了摸他的脸颊:“络公子……可是觉得有些热了?”
……?
封络眨了眨眼睛,浮现出少许茫然的神色来。
“青竹替公子把外衣脱了可好?”见封络没有表现出抗拒来,青竹又凑近了少许,指尖也顺着脸颊滑到了胸口的衣襟处。
封络顿时恍然。
看来他刚才喝的茶里,肯定加了某些特别的东西。
只是,不知道是药效还没发挥,还是什么别的原因,他并没有什么特殊的感受。
“还热吗?”伸手解开封络的腰带,将褪下的外衣随手扔到一旁,青竹关心似的问了一句。
封络有些困惑地歪了歪脑袋,像是不能听明白他的意思。
青竹见状轻声笑了一下,也不再继续去脱封络的衣服,只是倾身吻了上来:“那就让青竹替公子解解热吧……”
含住封络的嘴唇,温柔地磨蹭轻咬着,探入唇齿的舌逗弄一般地轻勾着封络的舌尖,一触即离,那轻微的痒意还没来得及清晰地传递到大脑,就消散无踪,封络轻哼一声,无意识地追逐起青竹的舌头来。
然而,青竹却像是故意不让他满足似的,每次都只轻轻地勾住舌尖的一点,轻轻舔弄后就滑开,始终不保持长久的触碰。他的一条腿嵌入封络的双腿中,用膝盖隔着布料磨蹭着那早已抬头的事物,不轻不重的力道撩拨起封络的快感,却又像是隔靴搔痒一样,引发更多的空虚与渴求。
“嗯……”封络有些难耐地抓住了青竹的衣服,褐色的双眼被情欲染得有些迷蒙。
胸口的衣襟被扯得松松垮垮的,裸露出底下瓷白色的肌肤。之前季之铭和封子成留下的痕迹已经消失了,封络的身体看起来简直就像个从未染上过污秽的圣洁之物。
青竹的呼吸急促了几分,他勾缠住封络再次追逐上来的舌,狠狠地拉扯纠缠,带到自己的口腔里,像是品尝什么美味一样吮吸着。封络的舌根被拉扯得有些发疼,可与之一同升起的,是抑制不住的酥麻与欲望。
一如所有沉溺在肉欲当中的人一样,封络不再表现出任何的羞赧与纯稚,主动迎合着青竹的吻。柔软的舌笨拙又贪婪地与青竹勾缠舔吻,互相交换着灼热的呼吸与津液,粘腻的鼻息令两人周身的温度都上升了少许。
“……唔……”胸前的一点被捏住,酥麻的快感升腾起来,封络仰起头想要呻吟,嘴唇却被青竹堵得严严实实的,只能从唇边泻出细碎的呜咽,“哈嗯……”
唇舌交缠间发出的粘稠水声,在安静的房间里听起来格外清晰。
封络的双手不知道什么时候缠上了青竹的脖子,腰肢也随着他的动作不自觉地摆动着,主动地去磨蹭青竹抵在他双腿间的膝盖,浑身都散发出与平日里不同的放浪与淫荡。
“络公子……”一遍又一遍地吮吸着封络的嘴唇与舌尖,青竹喘息着,有些急切地脱去他下身的衣物,伸手握上了那早已难耐地吐出淫液的阴茎,极富技巧地揉弄搓挤着。
“哈……”被他的动作弄得腰间一软,封络迷蒙着双眼靠在青竹的怀里,张嘴含住送到眼前的喉结,玩弄一般地轻咬舔弄着。
青竹被他弄得难耐,忍不住抓住他的手,按在自己的性器上,上下撸动着。
上一次只差一步就能进入封络的身体,青竹这一回显然十分渴切,他甚至都没去照顾封络的其他地方,就直接分开他的双腿,俯身顺着他的阴茎一路舔到了后穴,重重地一吮。
“啊……”封络的身体微微一弹,双腿配合得张得更开,一只手握着自己的性器上下撸动,一只手玩弄着自己胸前刚才没被照顾到的一点,显而易见地被肉欲吞噬了神智,“……嗯……”
他张着嘴,发出甜腻的呻吟,臀瓣间的穴口也随着青竹的舔舐一开一合的,邀请着外来者的进入。
“进、嗯……进来……啊……”封络扭动着腰肢,口中淫浪的呼喊让青竹的肉茎胀得更大,“插进来……给我……哼……干我……啊……”
封络感受到青竹收回了舌头,刺入两根手指飞快地抽插了几下,像是在确认他是不是能容纳某些尺寸,然后才抽了出去。
然而,下一刻抵上穴口的,却并不是炙热的肉棒。
封络有些茫然地低头看了一眼,就看到青竹的手中拿着一根玉势按在了他的双腿间。
这个人难道不是忍不了了吗,怎么还有心情玩这些?
感受着那冰凉的玉器挤开入口,封络忍不住抓住了靠着的桌沿,轻哼出声:“……唔嗯……”
大概是顾虑到封络的承受能力,青竹挑的那根玉势尺寸并不大,但用玉石制成的这种东西,终究与人的器官不同,那种与肉体不同的冰凉触感,以及无论他怎么挤压,都不会改变自身形状的硬度,让封络有点难受地皱起了眉,眼角也被逼得有些泛红,湿漉漉的仿佛下一秒就会流出眼泪来。
“难、难受……”缺少了理智束缚的封络无比直白地说出了自己的感受,“啊……想要……哈……青竹……”他第一次喊出了青竹的名字,带着细微颤抖的声音让青竹的胸口一阵发热。
他深深地吸了口气,将软软地靠在桌上的人横放在地,释放出自己的性器跨坐在他的脸上,将那早已经硬得发疼的阴茎狠狠地捅进他的嘴里。
“唔……”口腔蓦地被粗硬而滚烫的物体塞满,封络从鼻子里哼出一声,就乖巧地讨好起口中的物体来。
他很少为别人口交,也不会太多的技巧,只知道含着那硕大的龟头舔舐吞吐——幸好青竹的这东西比封子成的要小,不然他说不定连这个都没法做到。
而很显然的,对于现在的青竹来说,这就已经足够了。
光是封络正含着他的东西这一事实,就足以让他的欲望高涨。
从喉中发出一声闷哼,青竹张开嘴,把封络的玉茎整根吞入喉中,抵在他后穴的玉势也陡地被推入一截。
“啊、呜……嗯……”两个快感最为集中的地方被陡地刺激,封络想要喊出声来,却因为被嘴里的肉棒堵着,没法发出太大的声音,那细弱的呜呜声听着跟小猫似的,勾得人心里直痒痒。
青竹握住封络的阴囊,轻柔地按揉着,舒服得封络忍不住发出猫咪似的呼噜声,后穴含着的玉势又被往里推进了一点。
涂抹在玉势上的药膏在沾染了封络的体温后化了开来,被均匀地涂抹在通道的内壁,让玉势的进入变得更加顺利。在封络的身体绷得太紧的时候,青竹就会小小地抽出去一点,配合着自己吞吐的动作抽插着,等到前进的阻力变弱后再继续深入,一点点地让那根玉势全部埋入封络的体内。
感受到那两颗由玉石雕成的卵蛋抵上自己的屁股的时候,封络不由地想要喘息,可那占满了他的口腔的肉棒让他只能吸进有限的空气,一时之间竟让他有种窒息的错觉。
也不知道是不是发觉了封络的难受,青竹吐出口中的阴茎,将自己的性器从他的嘴里拔了出来,带出不知是唾液还是淫水的透明液体,抹在封络的胸口。
青竹俯下身,吻上了封络有些发麻了的嘴唇。那上面还带着点他自己的味道,让他清晰地意识到这个人刚才在做些什么。
埋在封络体内的玉势缓慢地抽插着,变换着角度抚弄敏感的内壁,寻找着能够让封络哭泣求饶的那一点。
青竹的动作很有耐心,被雕琢成男性淫具形状的玉石每一回都准确地抵上最为柔嫩的那处软肉,来回地碾压挤弄着,刺激得封络抖着腰流下眼泪,蜷着手指抓着他的衣袖:“快、唔、快点……哈……青竹……”
“给、嗯……给我……呜……”颤抖着吐出断续话语的嘴唇被堵住,封络紧紧地抓着青竹的衣服,主动地伸出舌头与青竹交缠。
刺入体内的玉势被整根拔出,又蓦地捅入,像是要挑战封络的忍耐力似的飞快抽插着,每一次都顶到最深处,力道大得像是要把那两个玉睾也一起塞进去。
“疼……”陡地加剧的快感甚至催生出了一丝疼痛,封络呜咽着,身体却是不受控制地迎合着玉势的进出,淫浪的后穴不停地吞吐着冰冷的玉石,仿佛要将自己的温度染上去似的,“……唔……青竹……”
“络公子……”青竹加快了手上的速度,他急迫地和封络亲吻纠缠着,越发急促的喘息昭显着他逼近了极限的忍耐力,“喊我相公……乖……喊我相公就给你……”
“……嗯……”封络吮吸着青竹的舌尖,湿润的眼眶中不时地有泪珠滚落,衣襟大敞着的胸前红缨挺立,带着少许的湿痕,随着呼吸而起伏着,看起来有种说不上来的色情,“相公……哈……相、相公……”早已经被情欲包裹的理智根本不需要任何犹豫,一遍遍地重复着青竹给出的称呼,封络忍不住用双腿缠上了身上的人的腰,“……呜……相公……”
下一刻,体内的玉势被抽了出去,随手扔到一旁,穴口处抵上了一个比玉势更粗更烫的物体。
将封络的双腿稍微抬高,青竹挤开那已经被玉势开拓充分的入口,猛地将自己早已经蓄势待发的阴茎插了进去。
“啊啊——!”身体仿佛被贯穿一般被整个插入,封络的双手陡地抓紧了青竹的手臂,身体也不由自主地弹了起来,口中发出的喊叫也不知是痛苦还是欢愉。
没有给封络任何适应的时间,将自己的阳具重重地顶入后穴,青竹没有丝毫停顿地动作起来。
他每一次都将阴茎整根拔出,只留下龟头的最前面一点含在穴口,然后挺身尽根埋入,沟壑分明的龟头重重地擦过最敏感的那处软肉,搅得肉穴抽搐着绞紧了侵犯的肉棒,又被强硬地操开,重重地撞上穴心。
“慢、嗯……相……哈……”封络的双腿紧紧地缠在青竹的腰上,身体随着他的动作起伏着,口中的呻吟都被那过分剧烈的动作顶撞成了破碎而断续的呜咽,“……呜……相公……慢、啊……”
青竹被喊得胸口发热,身下进出的动作又凶狠了几分。
“不行……啊嗯……我……哈……”体内最敏感的那点被来回戳刺蹂躏着,封络只觉得快感越聚越多,身体也不受控制地绷紧了起来,“呜……我不行了……嗯……”
察觉到封络的状态,青竹掐着他的腰,快速地抽插了几下,将自己深深地埋进了他的体内,将浓稠的精液尽数射在了他的身体里。
温热的液体喷洒在内壁的感受太过分明,后穴抽搐般地绞紧了其中的肉棒,封络弓起身子,咬着衣角释放了出来。
就像是全身的力气也都随着从阴茎里射出去的精液一起被抽离了一样,高潮过后的身体软绵绵的。封络喘息着,任由青竹抽走自己口中咬着的布料,垂头吻了上来。
然而,青竹才将嘴唇印了上来,还没来得及再做点什么,就忽地闷哼一声,直直地倒了下来。埋在后穴的半软的事物随着他的动作转了一下,激得高潮过后分外敏感的封络忍不住拧起眉轻吟了一声:“唔……”
“他做得你有这么舒服吗?”从未听过的声音响起,带着些许情欲的低哑,以及嘲弄般的戏谑。
压在封络身上的人被扯住后领丢到了一旁,那根东西也在发出“啵”的一声轻响之后被拔了出去,被堵在通道里的液体顺着股间滑落,封络又是一阵轻喘,下意识地想要并拢双腿。
“怎么不说话?”身体被人扶了起来,脸也被强迫性地抬起,封络终于看清了说话的人的模样——是上次在青楼里见过一次的人,“做过一次之后,药效应该过了才对。”
封络喘息着,满是迷蒙的双眼中勉力聚起一抹清明。
“你……”他张开嘴,喉咙因为刚才情事当中的喊叫显得有些沙哑,还由于哭泣带着少许甜腻的鼻音,听着格外的勾人,“……是谁?”
“我?”听到封络的问题,那人似乎觉得很有意思地笑了起来,“我是今天约你过来的人。”
“你难道就不奇怪,为什么你的二哥会挑在这样一个地方和你见面?”他用手指轻轻地滑过封络的脸颊,眼中带着少许的欣赏与迷恋——更多的,则是猎物入手的满意与自得,“又为什么非得让这个家伙招待你?”
……脑残才会想不到!
封络咬紧了下嘴唇。
他更奇怪的是,这个家伙为什么这个时候才出来。
“毕竟他可不会像我这样……”指尖越过脆弱的喉结,在胸口的茱萸处流连,“……好奇你在一个肮脏的小倌身下,会是什么模样。”
“明明是被千人骑的下贱妓子,却把你按在身下奸淫操弄……”说到这里,那人又笑了起来,恶意地揪起封络胸前的一点揉弄着,“不知封小少爷作何感想?”
……很爽。
这种专门从事这类职业的人,单纯从技巧上来说,就是要超过其他人很多。
但是这种话,封络显然是不可能说出口的。不说崩不崩人设的问题,他的这种观念在这个世界这个时代,可是得被拖去遭受万人唾骂的。
本就使不上力的身体无法躲避男人的玩弄,封络抑制不住地颤抖着,只能用力地咬着嘴唇,才艰难地咽下了口中的呻吟。
“不……”他收紧了手指,努力地想要说出成句的话来。
男人挑了下眉:“嗯?”
“——不脏!”分明只是简单的两个字,却仿佛用尽了封络全身的力气似的,连眼泪都随之落了下来。
“……什么?”一下子没能理解封络这句话的意思,男人愣了愣,手里也没有再继续动作。
“妓子……不脏!”封络张着嘴大口地喘息了几下,才将完整的句子说了出来,“无论是迫于生计,还是……被从小贩卖,”没有了在身上作乱的手,他的话变得顺畅了起来,“不管成为这样出卖自己身体的人,是出于自愿还是被迫……”
“——这件事本身,都不该被用来作为评价别人‘肮脏’的根据。”封络并不认为有些人不喜欢甚至看不起,那种和很多人都有肉体关系的人的想法有什么问题,毕竟这其中的原因多种多样,个人的喜好都能在这其中占很大的比重,但他实在是恶心那种把做没做过爱当做评判别人“干不干净”的标准的做法。
“天灾人祸的时候,你口中的这些肮脏而下贱的妓子,会有人将自己偷藏的私房钱拿出来,只为了给遭难的百姓多买一个馒头,”情绪平稳了下来,封络说出口的话也变得有力度了起来,不再像刚才那样软绵绵的,就跟在撒娇似的,“而那些高贵的官大人,却有贪墨赈灾钱粮,中饱私囊,不顾百姓的死活的,那些家财万贯的富商也多的是趁机屯粮发死人财的……”
“——这种,才是真正的‘肮脏’!”
“哦?”大概是第一次听到这种说法,男人低下头,盯着怀里的人看了好一会儿,才像是感兴趣一样地翘起了嘴角,“所以你的意思是?”
……都说得这么明白了还要问的嘛!
封络咬了咬牙,抬起头不避不让地对上了男人的双眼:“堕入污泥的人并不肮脏,”他深深地吸了口气,“身居高位却利欲熏心,欺凌弱小伤害无辜之人,才是这世间的污秽!”
听到封络的话,原本有些不以为然的男人忽地低声笑了出来。
“你果然很有意思……”他垂下头,轻轻地抵着封络的鼻尖,嘴唇暧昧地蹭过封络的唇瓣,“……比我想象得……”还要更有趣得多。
被男人的动作惊得双眼微微睁大,封络用积蓄起的力气抵住他的胸口,挣扎着想要远离男人,却被男人掐住腰,蛮横地拖了回来扣在怀里。
“你的目的……已经达到了,”本就缺少锻炼的身体在这种时候,更是挣不过体格相差许多的男人,封络的眼中不由地浮现出少许慌乱来,“可以放我……唔……”
双腿被强硬地分开,手指没有任何预兆地插入了刚刚被操干过的小口。那里面还留有青竹射进去的精液,随着他的动作滑落出少许。封络忍不住抓住了男人的手臂,拧起眉露出忍耐的表情来。
“我可没说过我的目的只有那一个,”又往小穴里加了一根手指,用力地抽插了两下,男人的呼吸明显变得急促了起来,“明明都被操过一次了,怎么还这么紧……”
“你到底……嗯……想干、哈、干什么……”被男人的动作弄得忍不住颤抖起来,封络的双眼中重新聚起了水光,“……啊……别……别再动了……嗯……”
“干什么?”男人又笑了起来,柔软的唇瓣从后方贴上了封络的耳廓,亲昵地磨蹭着,“还不够明显吗……”他抽出手指,放出自己早已经硬挺的肉棒,对准了封络臀瓣间的入口,“……当然是干你。”
粗硬的肉棒撑开被糙得红肿的穴口,一口气往里面挺了进来。
“哈啊——!”没有任何准备地被滚烫的淫具插入,封络忍不住弓起身绷紧了脚趾,后穴也不自觉地绞紧,想要制止那计划外的入侵者。
然而,男人却没有丝毫顾虑封络感受的意思,硬是加了把力,劈开那收紧的内壁,粗暴地将阴茎整个捅了进来。
封络的眼泪从眼角落了下来,张着嘴却发不出声音来。他的双手紧紧地抓着男人的手臂,要是没有衣服的阻隔,指甲早就该抓破皮肤,在对方的身上挠出血来了。
“放松,”男人的呼吸变得急促了起来,轻柔地吻去封络眼角泪水的模样,宛如真的在顾虑封络的感受一般,“……夹得太紧了。”他的嗓音由于过分的忍耐而带上了几分情欲的沙哑,落在耳中让封络觉得有点痒痒的。
“我、哈、做……嗯、做不到……”后穴的软肉紧紧地捁着埋入其中的肉棒,封络不停地掉着眼泪,声音里都带上了几分哭腔。
他也想顺着男人的要求放松身体,但刚才那一下的快感实在是太过强烈,他根本就没有办法在这么短的时间里就缓过来。
“你……啊……你出去……”抓着男人胳膊的手陡地用力,封络撑起发软的双腿,像是想要从他的怀里逃离,“……呜……拿、拿出去……”
可他的举动,却仿佛让男人的忍耐到达了极限。他掐住封络的腰,挺起腰重重地往上一顶,将刚刚被封络挤出来一点的肉棒又重新捅了回去。
“……哈……!”封络的双腿陡地一软,刚刚支起来的身体又跌坐了回去,看着反倒像是他在迎合男人的动作似的,将那粗大的阳具吞得更深。
“不……”感到自己的双腿被分得更开,封络忍不住挣扎起来,可刚才他就没能从男人的手中逃离,此时后穴含着对方肉刃的情况下,就更不可能成功了。
深深地插入后穴中的粗刃被缓缓地抽离,那种被强行撑开的酸胀与疼痛消减了下去,可封络却丝毫没有因此而感到丝毫放松,反而蜷起了脚趾,咬紧下唇等待着下一波折磨的到来。
“乖,”见封络不再乱动,男人稍微放松了禁锢他的力道,“我会让你舒服的。”
龟头的冠沟颤巍巍地勾着红肿的穴口,在即将分开时蓦地掉头沿着原路冲撞了回去,凸起的棱角狠狠地擦过充血的肠壁,带起让人头皮发麻的快感。
封络闷哼一声,抓着男人手臂的手关节由于过度用力而泛着青白,但咬着的嘴唇中,却是怎么都不愿泻出呻吟。
男人见状微微眯起双眼,也不多说什么,分开封络的臀瓣用力地操干起来。
变换着角度戳刺了几次之后,他才找到了那最能让人失控的一点,对准了那处的软肉,快速地进出着。肉体碰撞间,发出拍打的“啪啪”声。
“哈啊——嗯——”后穴不受控制地收缩,再没有任何阻止肉棒抽插的意愿,推挤吮吸着迎合起男人的侵犯来,封络扭着腰,承受不住地摇着头,“不要……啊……不、嗯、那里……哈……”
“不要?”男人身下的动作不停,舔舐着封络耳后的动作色情而暧昧,“明明你这里都被我操开了……”他故意顶了一下内壁上的那处敏感点,让怀里的人颤抖着收紧后穴,“……这么贪心地吃着我的肉棒,”他轻声笑了一下,“不是吗?”
封络用力地摇着头,想要忍住从喉咙中发出的求欢般的呻唤,可体内那根每一次都重重地撞上最要命的一点的肉棒,却让他只能张着嘴,发出淫媚的吟哦:“啊嗯……不要……啊……停、停……呜……”
“是不要……”男人抬起一只手,捏住了封络胸前的一点,揉捏拉扯着,低笑着曲解封络的意思,“……还是不要停?”
“刚刚在那小倌身下的时候,不是叫得比这还欢吗?”他垂下头,在封络白皙的颈侧印下一个吻痕,“我还以为你很喜欢被人操呢?”
“明明我的肉棒比那小倌要更粗更长不是吗?”一边说着,男人一边更凶狠地肏着封络的小穴,“你明明吃得也很开心不是?”
“不、不要再……哈……再、再说了……”封络羞耻得颤抖起来,连绷起的脚趾都泛起了晕红,“不……呜……”
也不知道是真的起了怜悯之心,还是出于什么别的原因,听到封络的话之后,男人竟真的不再说话,就连顶弄着他的阴茎都不再动作。只是横在他腰上的手依旧牢牢地禁锢着他的动作,让他无法趁着这个机会逃离。
……当然他也不会逃就是了。
封络吸了吸鼻子,睁着一双迷蒙的泪眼朝身后的人看了过去。
“怎么了?”对上封络的视线,男人笑了一下,凑过来亲了一下他的嘴唇,“我不动了……不满足了?”
封络好不容易才克制住咬这个人一口的冲动,转过头不再去看他,只是张着嘴小口小口地喘息着,仿佛想要平复身体内那渴望被贯穿的欲望。
男人又笑了起来,身体的振动透过插在封络后穴的东西传递过来,带起些微的麻痒,让封络忍不住小小地呜咽了一声。于是男人笑得更大声了。
他伸手按了按封络的小腹,像是想要在这里寻找自己性器的形状似的。封络被他摸得有点发抖,明明被填满却无法满足的后穴中传来极致的瘙痒,封络咬了下自己的舌尖,才没跟刚才和青竹做的时候一样,不管不顾地讨好迎合起来。
“你……明明很看、看不起小倌……”想要让体内的那根肉棒动起来的欲望越来越强烈,封络试图通过说话来转移自己的注意力,“我刚刚……嗯……才被你最看不起,的小倌……哈……上过……”明明身后的人并没有任何的动作,可这简单的一句话,却还是被他讲得断断续续的,那带着拼命克制的情欲的绵软声音,非但没有起到任何转移注意的作用,反倒让封络更清楚地意识到了自己此时所处的状况,“……为什么……唔……还、还要……”
“为什么还要碰你?”男人翘起嘴角,替封络说完了后面的话。
“来这种地方的人里面,看不起妓子的人不知道有多少,”这种时候,他倒是表现出了极大的耐心,丝毫不在意自己那根硬着的淫具的模样,“但该操的时候,不还是照样操?”
“这世间多得是一边看不起某些东西,一边又享受这些东西给自己带来的快活的人。”男人嗤笑了一声,却不知这话针对的是谁。
封络眨了眨眼睛。他感觉刚刚自己的话……好像刚好戳到了这人的G点?
要糟。
他没想和人走心来着。
需要的情报刚才也从青竹那里知道了,不需要再借助这个家伙的力量了,封络现在就只希望这人做完之后把自己扔这儿赶紧走人。
……所以,接下来他得怎么做,才能在不崩人设的情况下,把跑偏了的情况给拉回来?
感受到身后的人轻轻地搁在自己头顶的下巴,封络现在只想给刚才乱说话的自己来两个大嘴瓜子。
别人爱鄙视鄙视爱觉得脏觉得脏,他没事非要去掰一掰干什么?
非要表达一下自己的观点也就算了,干嘛回头还要再拿这件事出来提醒一遍?
被这些念头一搅,封络觉得自己的欲望都退去了一点,要是逃得掉的话,他都能直接站起来提上裤子回去了。
青竹之前在他身上留下的痕迹并不多——当然,就算多,有两个相互知道对方存在的“奸夫”在,他也用不着自己开口解释。
那两个人自个儿都能脑补完全部的前因后果了。
他顶多就是挨操的时候稍微累一点。
封络觉得,那根本就不是惩罚,而应该叫做“奖赏”。
手指微微蜷起,又缓缓松开,许清舟张开双唇,正要开口说话,却不想身后的男人忽地轻叹了一声,似是对他的安静感到有些不满:“怎么不跑了?”
封络:……
合着这人半天不动弹,是故意给他机会逃跑的啊?
不过想也知道,这个家伙绝对不可能真的让他跑掉的。
要是刚才,封络还会和他稍微玩一下这种强奸play的情趣,但这会儿他却是啥都不敢做了。
要是能扔这人觉得他无趣,直接把他放了就更好了。
“真是……”然而,到底是之前素未谋面的陌生人,仅目前收集到的信息,并不足以让封络准确地了解到这个人的性格。
轻轻地在封络的发顶落下一吻,男人忽地将手伸入封络的腿弯,就着这种如同给孩子把尿的姿势,直接把他抱着站了起来。
“等……唔……!”总觉得眼前的发展,和自己想象的有点不太一样,封络有些慌乱起来。
之前像季之铭面对着面抱着自己的时候,他还能勾着对方的脖子,缠上对方的腰,可现在这样后背贴着别人胸口的情况,他却是真的一点借力点都没有,只能将重量全都压在那根顶入肠道深处的阴茎上。
“放、放我下去……”双腿下意识地绷紧,想要将更多的体重都放到腿弯下的双臂上,封络努力地想要直起上身,却怎么都控制不了自己的身体一点点地下滑,将后穴里的肉棒吞得更深,“……啊……”他有点难受地仰起头,才止住没多久的眼泪又在眼眶里积蓄了起来,“好难受……”
然而这一次,男人却再没有给他喘息的机会,就这样抱着他朝屏风后面走去。
粗硬的肉棒随着他的动作在小穴里抽插着,角度正好让龟头碾过那凸起的一点。封络被干得颤抖起来,刚才还在脑子里盘桓的离开的念头,早就被击得连渣都没剩下。
……被带走就被带走吧,以后再回头来找自家的小仆人就行。
反正有他在,封子成绝对不敢弄死季之铭的。
现在……还是先享受在说。
双手虚软地抓着男人身上的衣服,封络无意识地收缩起后穴,配合着他的动作,吞吐起体内的肉棒来。
“你知道吗……”仿佛真的只是走路一样,男人在到达目的地之后就停了下来,胯间的性器也抵在封络的敏感点上,不再动弹,“这种地方……其实有很多有意思的东西。”
说完,他伸出手,扯下了盖在面前物件上的麻布。顿时,一面巨大的镜子出现在了封络的视线当中,没有任何遮挡地站在它前面的两个人也清晰地被映照了出来。
被抱在怀里的人全身赤裸,之前还松松垮垮地挂在身上的衣服,早不知什么被丢到了什么角落。瓷白色的肌肤上零星地烙印着几点红痕,腰间的青紫掐痕能够引发人的无限遐思。
分开的双腿间的小巧的性器高高地翘起,从顶端流淌下透明的淫液,被摩擦得充血红肿的穴口正含着一根粗大的肉棒,贪婪而渴求地收缩着。
封络能够看到自己双眼中那掩饰不住的情欲,留着乱七八糟的泪痕的脸颊看起来既可怜又色情。
而抱着他的人身上的衣着完好,深黑色的眼眸清明,要不是那根从胯间释放出来,深深地插入封络体内的巨物,这人甚至看不出来正在经历一场情事。
这样分明的对比让封络抑制不住地生出羞耻来,下意识地想要并拢双腿,却忘了自己现在这样的姿势,根本就无处借力。
“这是琉璃镜,”扣着封络的膝盖,将他的双腿分得更开,让两人交合的地方能够看得更加清楚,男人缓缓地将阴茎整根抽出,“能将人的汗毛都映照得纤毫毕现。”然后用龟头抵在入口上,重重地往里一顶,“看到了吗……”红肿的穴口被撑开,近乎贪婪地吞入那狰狞的巨物,“……你这里就是这么吃进我的东西的……”
“……唔……”那画面太过刺激,封络忍不住收紧了后穴,闭上眼睛扭过头,不愿再看。
“睁开眼睛,”可男人却显然不想这么轻易地就放过怀里的人,“……好好看看我是怎么干你的。”他低下头,亲昵地蹭了蹭封络的颈窝,身下进出的动作却是丝毫未停,“我拿那边小倌的命来换怎么样?”
封络微微一颤,好半晌才睁开被泪水迷蒙的双眼,看向面前映照着两人交媾模样的镜面。
“哪怕被这么对待,也依旧在乎那个家伙的死活吗?”男人轻笑了一声,似乎对封络的选择并不惊讶,“还真是……”
——天真愚蠢到了某个极端。
放下封络的一条腿让他能够踩到地面,男人捏住他的下巴,强行将脸转了过来,然后垂下头,狠狠地咬上了他的嘴唇。
“……嗯……”嘴唇上传来少许的疼痛,飞快地转化为酥麻的快感,封络想要呻吟,却被那蛮横地挤占着自己口腔的舌头把声音给堵了回来,“唔……”
齐根没入肠道的肉刃被尽数抽出,饱胀的龟头抵在臀缝间,在那红肿的穴口周围磨蹭着打转,时不时地将其撑开,挤进去一点,又在穴肉的挽留中毫不留情地抽出,继续进行着这磨人的举动。
封络被他弄得腰间一阵阵地发软,踩在地上的那条腿也颤抖着使不上力,后穴不由自主地追逐着那滚烫的龟头,渴望着能再次被填满。
有点难耐地抓住了男人的衣袖,封络无意识地迎合起他的动作来。
“原来你喜欢这样的……”重重地吸了一下封络主动探过来的舌尖,男人低笑一声,没有再避开凑过来的后穴,猛地挺腰,将那早已忍耐到了极限的阴茎凶狠地捅了进去。
“——啊……”空虚的肠道被填满,那种充实与快感让封络忍不住仰起头,发出娇媚的呻吟。
他看到了镜子里的人那满是媚意的绯红面颊,也看到了那由于被抬高了一条腿,而被充分地暴露出来的,餍足地吮吸着肉棒的小穴。
原来他做爱的时候是这种表情……封络张开嘴唇,发出绵软而甜腻的声音:“……好满……”
插入屁眼里的阴茎陡地又胀大了一圈,封络还有些没回过神来,男人就张嘴咬住了他的肩颈,像是要把他整个操烂一样凶狠地抽插起来。
与之前那些刻意调起封络情欲的动作不同,男人此时的进出如同发泄一般,带着极为强烈的凌虐欲,每一下都进入得又深又重,饱满的囊袋重重地拍在臀瓣上,很快就将那雪白的臀峰拍打得泛红。过分直白的快感直窜脑际,让封络连脚趾都不受控制地蜷了起来。
他仰起头想要尖叫,却被抬起头的男人叼住了嘴唇,将他即将出口的喊叫给堵回了肚子里。
被前一个人留在体内的精液被带出,在穴口处拍打成白色的泡沫,封络甚至有种听到了进出时的水声的错觉。
后穴更卖力地吞吐着男人的淫具,封络勾缠着探入口中的舌,吞咽着不知是谁的唾液,只觉得体内的快感越积越高。
“我……哈……”挂在男人手臂上的手不自觉地收紧,却依旧连薄薄的布料都无法抓紧,封络颤抖着绞紧后穴,“我快……嗯……”
“那就射出来……”男人的喘息也变得粗重起来,身下更用力地挺入封络的体内,“……喊着我的名字射出来……”
“我、唔、我不知道……哈……你叫、叫什么……”封络的眼泪又流了出来,鼻尖泛红的样子看着很是可怜,“……啊……快、快点……嗯……”
“宁昊——”男人将封络压在镜子上,更加快速地进出着,“……叫我宁昊……”
“宁、宁昊……”下意识地重复着,封络抬起屁股,让身后的人进出得更加顺利,“……嗯……宁昊……”
“——赵宁昊。”他听到身后的人报出了完整的名字。
……赵?
还不等封络去分析这个姓代表了什么,那积聚的快感就达到了顶峰,让他尖叫着射了出来。身后通道抽搐般地收缩着,一下一下地挤弄着那根还在后穴中顶弄的肉棒,将其中那蓄积的精液一股一股地吮吸了出来。
“……真会吸。”就着自己射出来的精液又抽插了几下,赵宁昊才重重地把阴茎捅入小穴的最深处,把剩下的精液一口气都射在了那火热的肠壁上。
又伏在封络的背上喘息了一阵,赵宁昊才揽着高潮过后有些脱力的人的腰,抱着他在镜子前坐了下来。
他分开封络的双腿,让两人交合的地方暴露出来,然后才将自己软下来的淫具拔了出来。
顿时,被他堵在里面的精液从被撑开的穴口中涌了出来,顺着臀缝流下,滴落在他的衣服下摆,留下明显的白色斑痕。
“……真淫荡。”赵宁昊轻笑了一声,伸出一根手指,撩起那滑落的液体,重新送入后穴中。
封络拧着眉头轻哼了一声,靠在赵宁昊的怀里轻喘着。连续两场激烈的性爱让他有点脱力,昏沉沉地下一秒就能睡过去。
这里面,应该也有青竹给他下的药的效果的原因。这种有着催情作用的药物,通常都带着点让人无力发晕的副作用。
虽然不知道为什么,封络并没有感受到前一种效果,但后一种作用却显然并没有消失。
越来越沉重的眼皮一点点地落了下来,封络晕乎乎地将头抵在赵宁昊的胸前,晕乎乎的就要睡过去。
赵宁昊低头看了他一眼,俯身凑近了他的耳朵:“你说……”他用指甲轻轻地刮了刮封络的穴口,“……要是你身上的这些痕迹,被你那视你为囊中之物的二哥知晓了……”在入口打转的手指陡地插了进去,“……会怎么样呢?”
蓦地惊醒过来的封络还没来得及开口,就被那捅入后穴的手指弄得腰间一软,咬着嘴唇轻哼了出来。
这个人对他……还真是做了不少的调查。要只是为了上他一次,这花下去的本钱,也真是不小了。
“你到底……”一只手无力地抓着赵宁昊的手臂,封络哑着嗓子开口,“……想干什么……?”
“哦?”赵宁昊挑了下眉,埋在封络体内的手指轻轻地勾了勾,满意地听到对方发出隐忍的低喘。
“……赵,是皇家的姓,”封络咬着牙,努力地不让自己发出淫媚的声音,“你……唔……”他收紧了抓着赵宁昊手臂的手,忍耐地绞紧了后穴,试图阻止赵宁昊的动作。
“这个姓氏果然还是太明显了吗……”丝毫没有顾虑封络身体的意思,赵宁昊往他的身体里又加了一根手指,在后穴中抽插按压着,“……居然连你都注意到了。”
封络咬紧了嘴唇。
他觉得自己刚刚好像被深深地鄙视了。
虽然放在他给自己做的人设上面很正常,但他还是有那么点不爽。
“我要是说我对你一见钟情……你信吗?”赵宁昊轻笑着,将手指又往里探了些许。
封络懒得回话。
他从来都不相信什么见鬼的一见钟情,更不觉得有人会给自己一见钟情的人下药,送到自己最看不起的人身下操。
要他说,这种剧情,也就只会出现在某些十八禁小黄文里了——还是那种总喜欢把受扔到人群里去轮奸,以此来虐身虐心的小黄文。
见封络不说话,赵宁昊大概也猜到了他的想法。他笑了一下,也没有开口解释的意思。
用手指戳了戳封络软软的性器,赵宁昊拧起眉:“没有反应啊……”
……这人不知道什么叫不应期的吗?
封络张了张嘴,没有力气再做出什么反应,闭上眼睛一歪脑袋,直接倒在了赵宁昊的怀里。
大概是没有料到封络会睡得这么干脆和迅速,赵宁昊微微一愣,继而有点无奈地将手指从后穴里抽了出来。
“你说……我要是在这个时候把你带走……”凑到昏睡的人耳边,赵宁昊低声笑了起来,“……封家二少和你的那位仆人,会怎么想呢?”
怀里的人没有对他的话做出任何反应,呼吸均匀的样子,看着像是真的睡着了。
赵宁昊轻笑了一声,随手脱下自己的外套把人包裹起来,抱着就往屋外走去。
“九王爷!”外头候着的人立马低下头去,没一个敢抬头朝他手里抱着的人看上一眼。
“我原本想着……某些东西摔碎了之后,再重新粘起来,就是自己的了……”封络迷迷糊糊地感到自己被抱上了马车,赵宁昊的手背贴在他的额头上,像是在试他的温度,“但是不会因通常的方式而摔碎的东西……却比想象中更加吸引人。”
意识有些昏沉的封络没听明白这句话的意思,晕晕乎乎地就睡了过去。等到他清醒过来的时候,已经处在一个没见过的房间里了。
身体被仔细地清洗过,身上也换上了干净的衣服,封络掀开被子坐起来,却总觉得有哪里不对。
头好像晕乎乎的,身上也一阵阵的酸软乏力。想到睡过去之前赵宁昊的举动,封络抬手试了试自己额头的温度。
……好烫。
封络有点发愣。
这好像还是他来到这个世界之后,第一次生病。那种只是打个喷嚏咳个嗽的小感冒不算。
嗓子干得有点难受,封络撑着身体挪到床边,却没想到双脚才刚一沾地,他的身体就不受控制地往前倒去,锁链碰撞的清脆声音也随之响了起来。
封络愣了愣,垂下头看了看自己的脚踝。
银色的锁链只有细细的一圈,松松地绕在白皙细嫩的脚脖子上,却是绝对无法直接将脚伸出的大小。一边延伸出的一条细链一直连到靠墙的一根床柱上,仿佛从上面生长出来一半没入其间。
现在封络相信赵宁昊真的是一见钟情了。
一个无关轻重的玩物,是不需要用这种特制的东西锁住的。
封络晃了晃脚丫子。
如果不去考虑作用的话,这链子还挺好看的。
没有力气站起来,封络索性直接靠着床坐在了地上。
倒也说不上什么后悔,被素不相识陌生人带走,监禁这种可能性总都是可能性之一。只是……怎么说呢,就是突然有点累了。
大概是身体的状况,确实是会影响人的心情吧。封络这会儿的心情格外糟糕。
紧闭的房门忽然被推开,封络眯起眼睛看了过去,就看到了端着药碗的赵宁昊。
“醒了?”显然也没料到会看到这样的情景,赵宁昊微微愣怔了片刻,才抬脚走了进来。
看着转身合上房门,拿着药碗走过来的赵宁昊,封络忽然就想起了上辈子别人问自己的那个问题。
——为什么明明身边有那么多真心实意对待自己的人,他却偏偏还要去招惹其他无关的人?
任由赵宁昊放下碗,把自己抱到床上,封络忽地仰起头,主动吻上了他的嘴唇。
——很简单,只不过他不相信所谓的“真心”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