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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笔趣阁 > 今天也在努力做个咸鱼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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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

    那个哨兵在茶室里格格不入。

    他只懒懒的躺在摇椅上,脚尖看着十分闲适的在地板上轻轻点动,连带着古旧的不知道从哪里翻出来的木质摇椅也跟着小幅度晃动,发出难听的,吱呀吱呀的响声。

    一头金色的雄狮伏在他腿边睡得正熟,有一搭没一搭的打着小呼噜,毛茸茸的尾巴尖一甩一甩。

    一只小小的萨摩耶趴在雄狮身上,一双眼睛湿漉漉的,灵动又乖巧,正跃跃欲试的试图去拨弄狮子晃动的尾巴。

    有熟客认出那只萨摩耶正是台上年轻茶艺师的精神体。

    这家茶室因为老板是向导的关系,向来是向导们聚集的地点,而哨兵却很少踏入——他们大多会默契的避开,以免混杂的向导素造成失控的混乱场面。

    能够进了门,还安然躺在这里睡觉的哨兵,这倒是头一个。

    伴随着狮子的呼噜声,茶室里愈发安静了下来。

    尽管往常这里也非常安静,但是今天的气氛又好像有些不一样。

    热爱和平的草食动物懒洋洋的摊着独自嗮太阳,和在狮子这样的猛兽身边嗮太阳,总归还是不同的。

    虽然算不上剑拔弩张,但是茶室里仿佛连吹动的风都战战兢兢了起来。

    司空楚的下班时间到了。

    围在茶桌前的客人一早就发现他今天似乎是太过于心不在焉了些,不但频频转头去看挂在墙上的石英钟,还总是面带担忧焦急色彩的隔着人影绰绰去看摇椅的方向。

    这时候见时钟指针刚刚指向“4”的位置便匆匆站起的司空楚,皆露出了理解又揶揄的神色。

    “那家伙……”同事指了指那个方向,压低了声音——哨兵的五感十分强烈,他不敢将声音放大了,“是你的哨兵吗?”

    司空楚闻言楞了一下,然后露出一个灿烂又羞涩的笑容,轻声跟大家告了别,连工作服都来不及换,便朝摇椅那边走过去了。

    尽管并没有承认,可是那个一切尽在不言中的笑容,却实在是默认无疑了。

    2

    司空楚缓步走到哨兵身边,蹲了下来。

    打着呼噜的雄狮睁开一只眼睛看了他一眼,又闭上了,晃荡着的尾巴一甩抽到了萨摩耶身上,叫丁点大小的小狗崽子撒娇一样呜呜叫了两声,又委屈又可怜。

    都说精神体是主人心里最真实的反应,雄狮这副有点小嫌弃却又纵容的表现叫司空楚捂着唇偷笑了两下。

    他亲昵的凑到哨兵身边,故意把温热的吐息呼到哨兵黝黑的脸上:“叔叔,你再装睡不起来的话,我就要吻你啦?”

    他唇齿间仍然带着茶水浅淡的醇香,经由呼吸送出来,带着淡淡的向导素味道,显得更加的馥郁芬芳。

    哨兵眉心蹙了蹙。

    常年的风沙吹拂,在哨兵眉宇染上风霜之色,他容貌实在是不够出色,至少远比不得众所周知的哨兵偶像陆元昭来的俊美无俦,可是他的眉峰只微微聚起,司空楚便仿佛心脏被揪紧一样难受。

    “叔叔,”他软软的唤道,伸出手去想要抚平越绥眉心的突起,却被一只手牢牢禁锢住了手腕。

    哨兵不知道什么时候睁开了眼睛,冰冷而警告的盯着他。

    在那样猛兽看蝼蚁的目光下,司空楚有些惴惴,却仍旧亲昵的蹭上去,用脸蛋蹭了蹭越绥拇指的指节,软乎乎的问道:“叔叔,我好想你啊,你有没有想我呀?”

    因为感知过载而导致精神力有些不稳定的哨兵其实仍然有些迷糊,他目光看似清明实则毫无焦距,瞳孔颜色涣散且黑极了,仿佛要将人的灵魂整个吸进去。

    少年身上的向导素安抚了他的神经上隐隐的压迫感,越绥揉了揉额头,松开少年的手,又将司空楚锲而不舍黏上来的稚嫩躯体推开,站了起来。

    “你自己去换衣服,我出去等你。”

    室内糅杂在一起的向导素其实并不好闻,再加上混着的清淡茶香,平白有种叫人作呕的烦闷,越绥双手叉进裤兜,有些不耐的对司空楚吩咐一句,转头便出去了。

    “叔叔!”司空楚拉他不及,只好看着人毫不留恋的背影,有些失落的去换衣服。

    3

    越绥是开车过来的,但是他眼角眉梢都是克制的倦怠,显然现在的精神状态并不适合开车,而司空楚又没成年,自然是不可能让他开车的。

    两个人便乘坐了共用轨车,越绥在终端上随手发了个消息,自然会有人过来将车子开回去。

    共用轨车上自然是普通人居多,他们两个一个哨兵一个向导,光是气势上就格格不入,尤其是越绥,当他踏上轨车的时候,整个嘈杂的车厢都一瞬间安静了下来。

    “叔叔好威风呢。”司空楚一直眼巴巴的跟在越绥身边,活像他精神体的那只狗崽子,越绥一路上都没有搭理他的意思,只顾着迈着两条大长腿闷头往前走,这时候靠在窗边,闻言抬头瞥了他一眼。

    “有人问你我是不是你的哨兵的时候,你为什么不否认?”他面色如常,低头玩自己的手指头,长腿屈起撑在身后,看起来很放松。

    司空楚却苍白了一张脸。

    “叔叔……”他惶惶的呼唤着,一边伸出手想去拽越绥的袖子,却仍然固执的强撑着咬牙说道:“为什么要否认,我以后本来就是要做叔叔的向导的。”

    “叔叔,你要拒绝我吗?”他放轻声音,又凑近了些许,“等我成年了,就去测试和叔叔的相合性,我一定是最适合叔叔的向导啦,到时候就可以和叔叔一起上战场,而不是要隔好久才能见叔叔一面了。”

    司空楚有些憧憬,说话也带着笑意,听上去又甜又软,叫人心里跟温水泡着似的一样舒服。

    他从小就是这样,跟哥哥搞得天翻地覆的反抗不一样,司空楚总是在越绥面前伪装的乖巧听话极了,阳奉阴违向来使得炉火纯青。

    可惜越绥不吃他这一套,他咬了咬右手大拇指的指节——按照司空楚对他的了解,这是心里烦了——,阴恻恻的笑了一下,意味不明的说道,“你倒是提醒我了,快成年了是吧。”

    司空楚心里徒然生出一种沉甸甸的不安来。

    4

    司空秦匆匆忙忙赶回来的时候,正巧遇上司空楚在客厅收拾东西。

    他正把一只做工粗劣的布偶往行李箱塞,动作一点都不温柔,气喘吁吁闯进来的少年一看就生气了,几步跑过来一拳头将司空楚打倒在地,“妈的,司空楚谁让你随便动我东西的!”

    司空楚目光阴冷的看着司空秦小心翼翼的将那个虽然旧却被清洗的干干净净的布偶拿起来,冷笑一声,说话的声音却温柔极了:“叔叔要赶你出去,我帮你整理整理呀,免得滚出去的时候来不及收拾呀。”

    司空秦实在是厌恶他这副惺惺作态的样子,明明是双胞胎,可是世人都说司空楚品学兼优谦和有礼,说道他司空秦便是不学无术阴沉狠毒,就连叔叔,也仿佛更喜欢司空楚一些。

    “少废话,你嘴里说出来的,我一个字都不会信。”司空秦冷冷的看着司空楚,明明是同胞兄弟,他却仿佛看着什么令人作呕的东西似的,“我自己去问叔叔!”

    “叔叔现在忙着呢,才没空搭理你。”司空楚爬起来,眉峰挂着三分怨妒。

    司空秦一看他的神色便知道他的好叔叔在忙什么了,他咬了咬牙,狠狠眨了眨眼睛压制了忽然酸涩的眼眶,袖子一抹脸,忽然一溜烟跑上了楼。

    司空楚冷冷的看着他的背影,忽然转身,一发狠将搁在沙发边上的行李箱踢出去老远。

    5

    房间里一片凌乱。

    精神面临失控的哨兵狂躁的精神力在墙上、地板上留下了深深的印痕,桌子、柜子上的东西也被扫落在地,浑身赤裸的向导双腿大开被按在床上,白净的脸上有些痛苦,私密处被狠狠贯穿,属于哨兵的东西牢牢嵌在他的身体里,苏格咬着牙,将额头贴在越绥的额头上,强忍着被搅碎精神触角的痛苦,想要替越绥疏导混乱的精神力。

    “越前辈,放轻松好吗?”他一边释放向导素,一边温情的亲吻越绥的脸颊,“把精神海向我打开好吗,您可以信任我的。”

    苏格不是第一次替越绥做精神疏导,却一次比一次困难。明明身体上保持着最亲密的关系,可越绥的精神海却始终对他保持警戒,半点信任都不愿意给予他。

    他心里酸涩极了,却知道现在并不是计较这些的时候,因为实力太强,精神力极容易不稳定,却始终找不到相合性超过百分之八十的向导,越绥的精神海完全可以说得上是满目疮痍。

    只是这人也隐忍的狠,明明感知力超出了精神负荷,偏偏对痛觉反应迟钝,旁的哨兵恨不得将脑袋砸碎的痛苦,在他眼里不过是一句“不舒服”。

    最开始申请精神疏导的时候,越绥的申请书上就只写了个“不舒服”,他的直系上级是苏格的舅舅,存着撮合两人的心思派了苏格过来。

    苏格本来以为就是普通的疏导而已,结果没想到越绥的精神混乱到这种程度,猝不及防之下选择了身体结合。

    结果疏导完了之后,越绥这个王八蛋竟然拒绝了苏格提出了结合申请,理由是结合是苏格单方面的行为,他并不知情。

    苏格简直气笑了,口口声声说着他并不知情,有本事“不舒服”的时候别给他打电话啊,睡没少睡,一到负责任的时候就怂了。

    嘴上说着“王八蛋再也不帮你疏导精神力了”,可是越绥一个电话打过来,还不是就巴巴的送上门来给艹,苏格都有点想唾弃自己犯贱了。

    可是当他将精神触角小心翼翼的探进越绥的精神海,才发现这个男人的精神力不稳定到了什么样子。

    “前辈你真是,不舒服就要说啊。”大抵是因为痛觉不敏感的缘故,越绥根本不能直观的了解自己的情况,苏格曾经有多庆幸他感觉不到疼痛,这个时候就有多怨恨越绥的这种体质。

    越绥拧着眉头,光凭着本能动了动腰,苏格倒抽了口凉气,私密处火辣辣的一片疼,却察觉到越绥的精神防御隐隐有些松动,当即引导着越绥缓慢抽动起来。

    “唔,疼,你稍微轻一点……”他抱着越绥的肩膀,一心两用,一边调动越绥的情欲,一边趁着越绥放松的时候试图疏离他的精神力。

    向导身上的向导素能够短暂安抚哨兵神经中枢那种胀胀的不舒服,越绥掐住苏格的腰,力气大的几乎要留下淤青,他沉着脸色,一下一下的往下撞,力气一下比一下大,一次比一次深,丝毫不在意身下的人是什么感受。

    他比起脸来说稍微浅一些的胸膛留下汗水,苏格大口喘着气,双腿狠狠夹住越绥的腰,抱着越绥的肩膀将自己拉近,将脸颊贴在越绥的胸膛上。

    “前辈……”他叹息,感受到自己的精神触角已经成功将越绥外散的精神力丝梳理妥当,之后却怎么也探不进越绥的精神海深处,只要稍微靠近,就会被哨兵的精神力毫不犹豫的搅碎。

    “看来,我们真的不能结合了。”

    即使知道自己并不能够成功疏导越绥的精神暴动,哨兵需要相合力更高的向导,苏格还是忍不住鼻子酸涩,“前辈真讨厌啊。”

    这样说着,他抬脸含上越绥胸口暗红色的乳头。

    哨兵闷哼一声。

    哨兵感知本就强,皮肤十分敏感,就连平时穿的衣服不够柔软就会浑身不舒服,越绥胸口的两个乳头又从来都是情人们热爱的部位,因而比起常人更是敏感万分。

    苏格算是他身边长期伴侣之一,自然不可能不清楚,往常只觉得男人又臭又硬,偏偏弱点这样可爱,只是想起来就满心柔软爱意。

    可是今天只要一想起以越绥的精神状况,塔那边估计会尽快为他安排相合性高的向导,这个一直拒绝他结合申请的男人,将会名正言顺的属于另一个向导,他就觉得心里一阵窝火。

    他用牙齿碾磨住那一点,脚心暧昧的在越绥小腿上游走,一边含糊不清的嘟囔:“前辈你,真的太讨厌了啊。”

    越绥急促的喘息几声,猛地将苏格的腰抬起来,几乎就要将人对折,苏格柔韧性没有那么好,这时候忍不住痛呼一声,后穴却因为痛苦而缩紧,更是带给越绥更多的快感,他哼了一声,然后更加迅速的挺动腰杆。

    苏格在快感和痛苦之间反复徘徊,恍然间用舌头接住了一滴从越绥脸上滑下来的一滴汗,带着咸味的汗水炸开在味蕾上,带来无尽的苦涩。

    “前辈——啊……”他出口的话语被抖得支离破碎,越绥只觉得从下腹的灼热在迅速的摩擦反而有所缓解,就连崩到极致的神经都像是被冰水沁过,舒服极了。

    最后的时候,越绥狠狠将自己撞得更深,然后长舒一口气,释放出来。

    他趴在苏格身上,那种叫人心情的暴烈也收敛起来,眉眼都透出餍足来,就像是一只吃饱喝足的大狮子,慵懒的趴在那里嗮太阳。

    苏格轻笑了一声,抱着他的大脑袋温存的吻他的脸颊和额头,情欲过后这种温情脉脉的抚慰叫人像是被阳光晒着一样舒服,越绥没有推开他,想纵容一只兔子一样纵容了他。

    苏格的嘴唇在越绥脸上流连不去,最后盯住了越绥唇色略深的嘴唇,带着试探的,轻轻在唇角烙下一吻。

    越绥一僵,整个人就像是被踩到了尾巴一样忽然跳起来,拎着苏格的后脖颈,将人扔出房间,然后“砰”的一下关上了门。

    浑身赤裸的苏格还没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抱着胸口和门口痛苦仇恨僵在脸上的少年茫然对视。

    苏格愣了愣,然后犹犹豫豫的打招呼:“……嗨?”

    司空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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