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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6

    “叔叔,苏先生已经走了,你要吃点东西吗?”

    轻轻柔柔的敲门声,司空楚柔软乖巧的声音从门外传来,将脸埋在枕头里的越绥动了动。

    半晌后,门被打开,穿着黑色工字背心和及膝短裤的越绥走出来,他似乎已经洗了个战斗澡,头发上滴答滴答淌着水,将背心领口沁湿,贴在身上,显现出诱人肌肉的轮廓来。

    向导对向导素的敏感度绝对不亚于哨兵,几乎是一瞬间,司空楚就嗅到了那股子令人作呕的气息。

    或许在越绥看来,这股清淡的味道像薄荷一样能够舒缓他紧绷的神经,可在同为向导的司空楚看来,却是充满攻击性的挑衅,充满了对败者的嘲笑。

    虽然社会上总说哨兵依赖向导,可实际上,向导对哨兵的占有欲绝对不弱。

    奇怪,那个向导这么喜欢叔叔,为什么不和他建立精神结合?身体结合虽然更亲密,却绝对没有那么紧密,甚至充满了被抛弃的可能。

    司空楚沉思着,目光划过越绥胳膊和小腿上深深浅浅的牙印和吻痕,乖巧的垂下眸子,遮住那一瞬间几乎抑制不住的凶狠。

    “叔叔,吃点东西吧,我煎了你最喜欢吃的牛排。”他甜甜的微笑起来,想要伸手去抱越绥的胳膊,却被避开了。

    越绥用手扒了扒额头湿漉漉的头发,很奇怪的看了他一眼:“我不是叫你搬出去吗?你怎么还在这儿?”

    司空楚的神色一僵。

    越绥却没注意到,自顾自的往楼下走,一边走一边说:“你都十八岁了,我应尽的义务已经尽到了,以后你自己出去过,是好是坏是死是活都跟我没关系,没什么大事儿就别来找我了。”

    他这话说的冷酷,司空楚神色里带了几分崩溃的失落,下一瞬却勉力笑起来,“我知道了,叔叔。”

    他亦步亦趋的跟在越绥身后,语气委屈却故作无事,笑容又甜又涩,被拒绝了一次,也不敢在去抱他,只好小心翼翼的伸出手去抓越绥的衣角,再开口时仿佛都带了哽咽:“我……我等叔叔吃完饭就搬出去。”

    “对,对了,”司空楚好像抽噎了一下,“我已经通知过哥哥了,他已经收拾好行李了,我们等会儿一起走。”

    他又抿着唇,笑中带泪的说:“哥哥听到搬出去,好像很期待的样子……可是,我担心叔叔一个人会寂寞,要不,要不,让哥哥留下来陪叔叔吧,我一个人搬出去就好了。”

    司空楚抬起眼,目含期待的看着越绥。

    其实只是觉得司空楚很烦所以让他搬出去并没有想起司空秦的越绥:“?”

    他“哦”了一声,无所谓的说:“没事,他要搬走就搬走吧。”

    说完,越绥抬手挥开司空楚抓着他衣袖的手,回头对他说:“对了,你说话的时候,可以不用那么……装?”

    他思考了一下用词,在真诚不过的说:“挺倒胃口的。”

    说完便下楼去了。

    司空楚紧紧握住蓦然落空的手,指甲都要死死掐进掌心里。

    7

    下楼之后,发现司空秦坐在餐桌边上,越绥还挺惊讶的,刚刚经历一场结合,他的情绪还不错,也没向往日一样爱答不理,随口问了一句:“你还没走啊?”

    他的语气不算温和,甚至因为表情过于轻慢,让人有些被嫌弃的错觉,可是已经许久没同他坐在一张桌子上吃饭的司空秦竟然有些受宠若惊。

    他抱紧怀里做工粗劣的布偶娃娃,收拾好的行李就放在身边,嘴巴张合几次,却怎么都说不出那一声告别。

    “哥哥。”司空楚总是出现得恰到好处,青年已经收拾好了情绪,神色温柔,举止适宜,连说话的语气都像是千百次训练过的一样让人舒服,“可以稍稍等等我吗,我的行李还没收拾,还有叔叔给我买的礼物,我还要整理整理。”

    从小到大总是这样,似有若无的炫耀叔叔对他的特别,明明是同胞而生的亲兄弟,可那些逢年过节的礼物他全都没有,还要在司空楚面前强撑做出收到了的样子来。

    司空秦不知道为什么眼睛一酸,却不愿意表现得软弱,只好睁大眼睛不让眼泪流出来,倔强的说:“那种东西,有什么好收拾的。”

    司空楚于是就温温柔柔的笑:“哥哥,你怎么可以这样说呢,那可全都是叔叔的珍贵心意呀。”

    越绥漠不关心的切牛排,两兄弟明里暗里的针锋相对完全不过耳。

    正主不听,跟个傻子做戏也没意思,司空楚仗着越绥低头吃饭,居高临下的对着司空秦讽刺一笑,转头回去收东西。

    有个不解风情的心上人真叫人难办,以退为进或许并不是个好方法,就算是暂时搬出去,他司空楚也要用最快的速度又搬回来,名正言顺的成为这个家的另一个主人。

    想到自己递上去的结合配对申请,司空楚的眸子深了深。

    百分之八十八的相性,虽然不高,但也足够了,不是吗?

    8

    司空秦当然看到了司空楚的眼神,他也曾想要揭发,可是几次过后忽然就明白,叔叔根本就不在乎这些。

    他不在乎自己的侄子是不是真的正直优秀,成长为一个更好的人。对他来说,只是通过血缘联系莫名其妙被主脑判定给他的所谓侄子只是两个迫不及待想要甩掉的包袱而已。

    司空秦越想越绝望,只要今天离开这个家,以后就再也没有进来的机会了,他

    咬了咬牙,忽然掀起桌布,钻到桌子底下。

    越绥吃着吃着,忽然觉得脚上有什么湿热的东西划过。

    这个场景有点熟悉,一时间却忽然想不起来,他严肃着脸,一口将叉子上的鲜嫩肉块吃进嘴里,然后一鼓作气的将桌布掀到桌面上。

    欧式的铁架桌子,四条桌腿又细又长,装饰着镂空的花纹,一旦没有桌布的遮挡,下面是什么情形就一览无余。

    拖得光溜溜的司空秦跪伏在越绥脚边,正小心翼翼的试探着想去舔一舔越绥的脚趾。

    越绥之前在军部上班,不常回来,沐浴露是司空楚准备的,不太适合的草莓味,香香甜甜,跟尽管表情总是懒洋洋但骨子里总是透露出生人勿近的越绥格格不入,这时候却格外的让司空秦……有食欲。

    他没有分化,闻不到司空楚深恶痛绝的向导素,鼻腔口腔里全部是叔叔的味道,让他难以克制的心头滚烫起来。

    “叔叔。”这样羞耻的姿态被发现,司空秦的脸一下子爆红,他心一横,干脆一不做二不休的扑上去,抱住越绥的腿,手不安分的从宽大的短裤裤腿里伸进去,试图学着司空楚的样子撒娇:“叔叔,我不想走。”

    越绥还没来及说话,就听司空秦惊呼一声:“叔叔,你怎么没穿内裤?”

    并没有在房间衣柜找到内裤的越绥脸色一臭,抬脚将脸踩到司空秦的脸上,“你可以滚了。”

    司空秦这么多年头一次跟叔叔这么亲近,才不要滚呢,他忽然发现一直不敢接近的冷面叔叔原来还有这么可爱的一面,被踢开也不撒手,反而伸出舌头在越绥脚心舔了舔。

    越绥怕痒,就忍不住往后缩,整个腿却被抱住,司空秦厚着脸皮缠上来,变本加厉的将越绥整个脚都舔透,舔的湿漉漉,越绥嫌弃的往他身上蹭,“你是狗吗?”

    他脚踩在司空秦胸上,脚心因为常年训练带着厚茧,落在胸口这种从不见人的地方,叫司空秦心里升腾起一种难以启齿的快意。

    他的所有生理知识,都来自于和叔叔有关的春梦,却未曾真实经历过,现下里一时不知道该怎么办,只好凭本能将青涩的身体送到越绥脚下,任由他带着些微嫌弃的戏弄。

    “叔叔,叔叔……”司空秦控制不住的喘息出声,一边不忘放低姿态哀求:“叔叔,您别赶我走,我会听话的,比司空楚更听话……”

    “唔……”好像是大脚趾不小心按到了他从未被碰触过的乳头,司空秦从来都不知道,这个看上去毫无用处的小东西能给人带来这样承受不住的快感,他高亢的尖叫一声,越绥就感觉到自己放在地上的另一只脚,被喷洒了一股温热的湿意。

    司空秦整个人虚脱一般,抱着越绥的大腿滑落下去,重重喘着粗气,仿佛已经死过一回。

    越绥满脸微妙的一抬头,就发现司空楚正站在餐桌前,不知看了多久,脸上甚至保持不住惯有的那种虚伪微笑,而是整个扭曲起来。

    “你们……”他深吸一口气,怒极反笑,“在做什么?”

    他尖利质问的语气叫越绥很不爽,越绥皱起眉头,正要说什么,一股异样香甜的味道忽然爆发出来,猛烈而蛮横,直接冲击到了越绥的神经,几乎瞬间,他就感受到自己的下身起了反应。

    是结合热。

    有和他相性百分之九十五以上的向导分化了。

    是即将满十八岁,几乎已经确认不会分化的司空秦。

    8

    一旦出现了结合热,哨向双方就必须结合,一直到结合热褪去,否则就会对两个人的精神力产生莫大的伤害。

    司空楚知道自己这个时候应该退出这个屋子,以免被两个人结合时逸散的精神力影响,也知道应该给塔那边发送消息,等待他们来处理。

    可是,凭什么呢?

    他放弃了平时的伪装,就像混入羊群中的恶狼终于肯掀开披着的无害羊皮,露出狰狞凶恶的本色。

    司空楚冷静的利用自己的权限对智能管家下达了不允许任何人进入和传递消息的命令,至少七天之内,这个屋子就是一个与世隔绝的无人孤岛,为了迎接越绥回家,厨房几个冰箱都塞得满满当当,足够他们三个人支撑十来天左右。

    他看着仍然坐在椅子上试图反抗身体反应的越绥,还有抱着他腿在地上乱蹭的司空秦,走上前去,从背后抱住越绥的脖子,两只手从背心袖口伸了进去,揉捏着越绥富有弹性的胸肌。

    “放弃吧,叔叔,不要抵抗,你也抵抗不了。”他亲昵的咬着越绥的耳朵,“这是人的天性,乖,放轻松好吗?”

    越绥闭上眼,别过头不想搭理他。

    司空楚低低的笑了一声,“哥哥。”

    他唤道,“你这样可不行,叔叔会难受的。”

    在司空秦茫然儿渴望的望过来的眼神里,他露出了伊甸园里,蛇一般引诱恶意的微笑,“来,我教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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