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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主动求老公操被干后穴玩弄花穴喷潮射尿

    “舒服吗?”屈起手指蹭了蹭简知白放松下来的大腿内侧,凌岩放开他红肿的双唇,轻笑着问道。

    “……嗯,”简知白轻轻地应了一声,高潮过后重新聚拢的意识让他感到有些羞赧,“……舒服……”他犹豫了一下,小小声地在后面加上了两个字,“……老公。”

    凌岩闻言,不由地笑了出来:“学得真快。”

    他亲昵地蹭了蹭简知白的鼻尖,收回握着简知白阴茎的手,看了看在掌心聚拢的浓浊液体,有点促狭地笑了一下:“平时不怎么自慰?”

    简知白被他弄得脸上一阵发热,垂下眼不敢和他对视,放在他颈后的手指却是悄悄地蜷了起来。

    “这么害羞……是怎么想到主动来勾引我的?”凌岩用手指抹去简知白眼角的泪水,将手心里的精液隔着纱衣,均匀地涂抹在了简知白的胸口,“……就这么喜欢我吗?”

    他垂下头,含住了简知白胸口沾上了精液的乳头,用舌头舔舐按压着。

    酥麻的快感从胸前传来,两次高潮过后过分敏感的身体,让简知白无法忍受这种刺激,呜咽着收紧了抓着凌岩肩膀的手,弓起背将乳首更深地送入他的口中。

    “真敏感……”用牙齿轻轻地在简知白的乳头上磨了磨,凌岩低低地笑了一下,松开了那颗被自己蹂躏得红肿挺立的肉粒,用手指轻轻地触碰了一下被冷落的另一边,“这边要吗?”

    “要……”轻而易举地被重新挑起了情欲,简知白乖顺地给出了自己真实的想法。

    “那你是想让我用手……”凌岩翘起嘴角,捏住那一点,用舌头轻轻地舔了一下,诱引着简知白说出更多索求的话语,“……还是用嘴?”

    简知白眨了眨有些迷蒙的双眼,喘息着挺起胸膛,将另一边的乳头送到了凌岩的嘴边:“用嘴……”

    这种直白的反应对凌岩来说,是再好不过的鼓励。他用舌头将樱红的肉粒卷入口中,时不时地用牙齿拉扯碾磨,吸吮得啧啧有声。

    简知白被快感刺激得颤抖起来,阴道里分泌出更多的淫水,被塞满花穴的阴茎堵在其中,他甚至有种能够听到晃动的水声的错觉。

    “老、老公……”他有些难耐地蜷起脚趾,将手指插入凌岩的发间,身前刚刚释放过一次的性器不知什么时候又抬起头来,颤颤巍巍地蹭在凌岩的小腹上,“你……哈……你不动吗……”

    凌岩在嘴里的乳头上轻咬了一口,将其推出去,在简知白的胸前留下一个吻痕。

    “你想让我动吗?”以这处吻痕为起点,凌岩顺着身下的人的胸口一路吮吻了上去,留下淫靡的红色湿痕。

    “啊、嗯……”简知白用力地扣着凌岩的手臂,吞入了肉棒的花穴无意识地一张一合地,吸吮着那粗硬滚烫的柱体,“想……哈……动一动……”他像是想起了什么,软软地加了一句,“……老公……”

    凌岩低低地笑出声来。身下的人失神地喊着自己“老公”的样子,让他有种说不上来的满足与成就感。

    “老婆……”他凑到简知白的耳边,压低了声音喊了一声,“说‘老公操我’。”

    简知白有些茫然地睁着眼睛,像是没能理解这句话的意思。他微微张开双唇,乖巧地服从耳边的声音,将听到的话说了出来:“老公……操我……”

    阴道里的肉棒被陡地拔出,然后重重地插入,陡地攀升至顶端的剧烈快感让简知白的头皮一阵发麻,掐在凌岩手臂上的手条件反射地用力,在上面划出了一道血痕。

    “这是挠上瘾了吗……”凌岩吃疼地闷哼一声,却并没有拿开简知白的手,只是身下的进出却越发快了起来。

    与之前每一下都重重地撞上简知白的子宫口的动作不同,他这一次要更注重技巧一些,九浅一深地抽插,每一下都快速地碾过阴道内的敏感点,深入的那一次用力地撞在子宫口上,抖动着龟头在那柔嫩的部位反复戳刺。

    简知白被插得全身都颤抖起来,抽泣着在凌岩的背上又抓出几道抓痕来。

    这一次他没有再试图去咬住嘴唇,来制止自己发出声音。那时不时地从口中发出的媚叫,让两人之间的空气变得更加火热粘腻。

    凌岩粗重地喘息了两下,抬起简知白的一条腿挂在自己肩上,让自己能够更方便地看清两人相连的部位。

    原本窄小的入口被紫红色的肉棒撑到了极致,柔嫩的穴口被摩擦得充血红肿起来,瑟缩着吞吐着粗硬的淫具。他挺身插入的时候,花穴周围的肉都被带得向里凹陷进去,拔出的时候则勾得艳红的媚肉外翻,颤抖着吐出大股的淫液,将两人交媾的地方弄得湿淋淋的。

    “我……啊……不、嗯……”因为姿势的原因,无法再像刚才那样,整个人都攀在凌岩的身上,简知白侧着身子,用力地抓着身下的被单,将脸上的眼泪乱七八糟地蹭在上面,几近崩溃的模样看着格外能够激起人心底的凌虐欲,想要看他露出更多更狼狈,更……放浪的样子。

    凌岩眼中的暗色加深,下身陡地用力,狠狠地冲开子宫口,进入那个自己进去过一次的地方,也不做过多的停留,只在那柔软的内壁上重重地一顶,就快速地拔了出来。龟头的冠沟擦过柔嫩的子宫口,带起极致的酥麻与瘙痒,让简知白崩溃地收紧阴道,扭动着腰肢挣扎,却被凌岩死死地按住,一次又一次地贯穿。

    “不行……啊、嗯……太快了……呜……老公……”简知白胡乱地摇着头,连自己都不知道从口中吐出的字句,到底都是些什么含义,“啊……快、不要……哈……”

    身下的人展现出的,与一开始的羞怯截然不同的淫浪和放荡,让凌岩忍不住低声笑了一下,飞快地碾过阴道壁的龟头毫不留情地撞开子宫口,重重地顶在了柔软的子宫壁上。

    “哈啊——!!”超过了承受阈值的快感让简知白的身体陡地弓了起来,痉挛一般的阴道内壁紧紧地绞着凌岩的肉棒,从深处涌出一股热水浇在上面。然而,这一回凌岩却并没有随着简知白的高潮而停下动作。

    粗大滚烫的肉刃强硬地劈开收紧的媚肉,凶狠地顶撞在被最为严密保护的软肉上,从身体深处汹涌上来的快感让简知白全身都抽搐起来,仰着头却喊不出声音,身前没有任何抚慰的阴茎也蓦地一颤,射出了白浊的液体,滑过小腹落在了白色的被单上。

    “这次是一起的呢……”凌岩低喘着停下动作,俯下身亲了亲简知白的鼻尖,沙哑的声音里带着些微的笑意。

    简知白被欺负得狠了,紧绷着的身体好半天才重新放松下来,鼻子一吸一吸地发出抽噎声。

    “你……嗝……”哭得太厉害,简知白一开口,就打了一个小小的哭嗝,惹得凌岩又是一阵低笑,“……没、没射……”

    “你不知道男人第一次射精之后,”心疼似的摸了摸简知白发红的眼角,凌岩笑着说道,“第二次会变得更久吗?”

    简知白眨了眨眼睛。他第一次听说这种事。

    “但我……听说,”简知白小小地吸了下鼻子,大概是之前喊的次数多了的缘故,他似乎并不怎么排斥和凌岩说话,“太久不射……是病?”

    然后他就看到面前的人的脸色,“刷”的一下就黑了下来。

    “你这是在怀疑你老公的能力?”凌岩拿手指轻轻地捏着简知白的耳垂,刻意压低的声音听起来带着几分危险。

    “我没、没……唔……”简知白愣了一下,才后知后觉地意识到自己说错了话,可凌岩显然没有要给他解释的机会的意思。

    堵住简知白的嘴唇吮吸啃咬着,凌岩拔出埋在花穴里的阴茎,龟头擦过内壁的触感又让简知白轻哼了一声,流出一股淫液。

    “这么骚……”凌岩喘了口气,也难得地失了点之前的从容与稳重,“……真想操死你。”

    简知白被他这低俗而直白的话说得心口一麻,抑制不住地生出几分羞耻来。

    他看着凌岩眼中毫不掩饰的肉欲,有些迟疑地抬起发软的手,环上了凌岩的脖子,双腿也缠上了他的腰,主动将花穴凑上了炙热的淫具。

    “……老公……”简知白努力地克制着从心底涌上来的羞耻,将额头抵在凌岩的肩上,颤抖着磨蹭着抵在自己胯间的饱满的龟头,“操……”多年来养成的那份矜持与自制让他无法一口气将这句话给说出来,“……操死我……”

    凌岩的呼吸一乱,差点没忍住,直接对着那个朝自己发骚的花穴捅进去。但他没忘记,这个人刚刚才被自己破了处。

    光是用摸的,就能知道那里现在肿得有多可怜。要是这里是现实的话,那个地方早就该出血了。

    “……真是见鬼。”凌岩深深地吸了口气。

    他从来没想过自己会在这种事情上,因为顾虑别人而忍耐。

    手指滑过简知白的脊背,陷入臀缝间的小口中,凌岩试探着按了按那个入口,侧过头咬了下简知白的耳尖:“这里应该能直接顶上前列腺,”因为从前面流出的淫液太多,就连这个地方都变得有点湿漉漉的,他很轻易地就塞进去了一个指节,“会有快感对吗?”趁着简知白还有点没反应过来,他又往里伸进去一个指节。

    后穴在感受到异物的入侵后不自觉地收紧,简知白略微弓起背,轻喘着点了点头。

    那里已经被进入过一次了,他当然知道凌岩是什么意思。

    想到上一次游戏里发生的事,简知白的脚趾都不由地蜷了起来,脸上也一阵抑制不住地发热。他咬了咬嘴唇,掩饰一般地将脸埋在了凌岩的胸口。

    缺少液体的润滑,即便简知白在努力地配合放松身体,凌岩也在刺入了两个半指节之后,无法再继续深入。

    轻轻地舔了一下简知白的耳朵,凌岩拔出手指,拍了拍他的屁股:“放开,转过去趴下来。”

    凌岩倒是很想就这样直接插进去,但就算这不是现实,他也不想让这个人太疼。因为太疼而掉的眼泪,刚才那些就够了,剩下的都得是被他给操出来的。

    而且,凌岩喜欢看简知白哭着求他插进去的样子。

    ……很可爱。

    张嘴在简知白雪白的臀肉上咬了一口,凌岩伸手分开他的臀瓣,仔细观察起被掩藏在其中的小口来。

    并不是为了性交而生的后穴看起来比前面的花穴还要小一点,入口处的褶皱由于紧张而瑟缩着收紧,被前面流出的淫水沾湿的模样,看着格外的色情。

    “没有润滑的东西……”凌岩略微皱起了眉。

    他住的不是情趣酒店,选的也不是什么为情侣夫妻准备的套房,里面自然不可能准备那些东西。他也不觉得这时候打电话要客房服务,会有人把他想要的东西送过来。

    凌岩思索了一阵,低下头伸出舌头,在那处小口上舔了舔。

    出乎意料的……不讨厌。

    “唔……!”没有料到凌岩会做出这样的举动来,简知白轻吟一声,下意识地就想开口阻止。可在话语即将出口时,他却忽地有点迟疑。

    ……很舒服。

    他……不想拒绝。

    逃避似的抓过边上的被子盖住脑袋,简知白呻吟着将腿分得更开,抬高屁股迎合着凌岩的动作。

    直到这时候,他才隐约地明白游戏的说明书上,那些话的意思。

    现实生活中需要顾虑的身体负担与承受能力,熟识之人的关系枷锁,乃至亲人之间的血缘伦理——这些束缚着人的欲望的东西,在这个游戏里全都不需要去考虑。玩家所需要做的,就是完完本本地顺从自己的欲望,贪婪地、淫荡地、不受任何桎梏地去享受所有自己想要尝试的性爱与快感。

    “老公……”简知白张开嘴唇,发出带着颤抖的绵软声音,“快、嗯……快点……”

    “想……哈……想要……”后穴被滑腻的舌头来回地舔舐着,时不时地被手指探入挤弄,简知白的腰不由自主地颤了起来,“老公……嗯、想要……”他强忍住羞耻,攥紧了盖住自己脑袋的被子,“老公的、唔、肉棒……”

    凌岩的动作一顿,好一会儿简知白才听到他的声音。

    “你平时一定是个好学生……”插在菊穴里的手指被拔了出去,入口处换上了一个炙热坚硬的物体,简知白感到自己露在外面的脖子被咬了一口,“把脸露出来……我想看你的表情。”

    简知白闻言微微一抖,抓着被子的手不自觉地收紧了几分,可最后他还是听话地把被子拉了下来,露出自己泛着晕红的脸颊。

    “……真乖。”奖励地亲了亲简知白的眼角,凌岩将自己的腰微微下沉,用龟头撑开窄小的后穴,往里面挤进去了一点。

    “虽然扩张过了……但还是有点不够,”他安抚地摩挲着简知白的胸膛和小腹,身下缓缓地用力,缓慢而坚定地把自己的阴茎一点点地插了进去,“……忍一忍。”

    简知白拧起眉,露出忍耐的表情。晶莹的泪水从眼角滑落,留下一道浅浅的泪痕。

    “实在难受就咬我,”凌岩将手臂送到了简知白的嘴边,“或者和刚才一样挠我也可以。”说这句话的时候,他的语气里不由地带上了几分笑意。

    他身上被这个人挠出来的血痕,这会儿还真不好。

    听出了凌岩话语当中的揶揄,简知白小小地呜咽了一声,抓住凌岩的手指转过头,张嘴咬上了他的嘴唇。

    “哼……”也不知道是没控制好力道,还是本来就带了点报复的性质,简知白这一下直接咬破了凌岩的嘴唇,让他忍不住闷哼了一声。

    在口腔里弥漫开来的血腥味激发了凌岩的兽性,他不留丝毫余地地勾缠住了简知白探过来的舌尖,用扯得对方发疼的力道啃咬拉扯着,原本抚摸着简知白身体的手也掐在了腰上,猛地用力,直接抱着人坐了起来。

    全身的重量一下子就压在了两人交合的地方,还剩下半截在外面的阴茎一口气全都捅了进去,简知白仰起头,从喉中发出的尖叫全都被凌岩的舌头搅弄成细碎的呻吟。

    那一瞬间被强行撑开贯穿的疼痛飞速地化为快感,如同电流一般飞快地流窜上来,刚刚才释放过的阴茎没有任何正着地射了出来,比前两次稀了很多的白色精液落在被单上,留下并不是特别明显的痕迹。

    “看来这个地方……”没有漏过简知白的反应,凌岩重重地吮了一下他的舌尖,低笑着捏住他射精过后,垂下头去的性器,“……对后面更敏感呢。”

    简知白大口地喘息着,掐着凌岩的手臂,说不出话来。

    他现在的身体太过敏感,就连和凌岩贴着的后背,都仿佛变成了感受快感的性器,传来一阵阵细小的电流,一点点地推着他攀向高峰。

    凌岩本来也没想要得到简知白的回答,勾着他射出来的精液送到嘴边舔了一下之后,就扶住他的腰律动起来。

    原本凌岩还担心这个地方太紧,会无法承受自己的进出,但现在简知白浑身发软,连一点像样的抵抗都做不到,自然不可能有力气来阻挡他的侵犯。

    只戳刺了几下就找到了通道内的敏感点,凌岩托住简知白的臀瓣,大力地进出起来。

    “啊嗯……!”过分敏感的身体无法承受这样剧烈的快感,简知白用力地抓紧凌岩的手臂,却只能无力地随着身后顶弄的动作起伏着。

    他连抓破凌岩皮肤的力气都没有了。

    身后的通道被一次次地撑开贯穿,简知白能够清晰地感受到凌岩的肉棒的热度和形状,柔软的内壁仿佛每一处都布满了敏感点,贪婪地抓取每一丝快感传递到他的大脑,刺激着他的身体维持着亢奋的状态。

    没有任何触碰的阴茎再一次翘了起来,两腿间的花穴更是泥泞不堪,大股大股的淫液仿佛失禁一般地流出,有一部分被凌岩的淫具送入他的后穴,成为交合的润滑。

    被操开的后穴再次被粗硬的肉棒挤入填满,那饱胀与满足的感受,让花穴中的空虚与瘙痒变得更加明显。渴求着侵犯的小口一张一合的,委屈地抽搐着,吐出更多的淫水。

    “老、老公……”后穴淫媚而不知餍足地吞吐着粗长的阴茎,简知白抓着凌岩的手,难耐地流出了眼泪,却说不明白自己的感受,“嗯……难、难受……哈……”

    “前面……也想要吗?”然而,凌岩却好像比他还要更清楚自己的感觉似的,反手覆上他的手背,带着他来到前方的阴户,用手掌揉搓按压着,“自己来……老公教你……”

    “揉一揉这里……”凌岩引导着简知白找到阴唇间那颗凸起的蜜豆,用指腹来回地按揉碾磨,“……捏一捏……”然后掐住拉扯挤压,“……下次老公给你舔一舔吸一吸……”

    “……啊嗯……老公……哈……”简知白被玩弄得腰腹一阵阵发软,花穴中不停地涌出蜜液,滴落在凌岩的腿上,弄得他挺胯插入后穴撞上臀瓣时,都会带起一阵水声。

    “等水变多了之后……”凌岩进出后穴的动作无比凶狠,但他指导简知白的举动,却慢条斯理得磨人,“……就从这里插进去。”牵引着简知白的手指探入湿润的花穴中,没有了那层薄膜的阻隔,两人并没有碰到什么阻碍,凌岩重重地挺腰,用龟头碾过前列腺所在的地方,刺激得简知白弓起身绞紧了两个小穴,将入侵者吞进更深的地方。

    “……找一找,”缠着简知白的手指,带着在阴道里戳弄搔刮,凌岩的语气依旧如同指引后辈的可靠长者,“会有敏感点的……”说话间,简知白的手指就戳到了一处软肉,阴道抽搐着收紧,火热的内壁拥贴上来,急不可耐地推挤吸吮着,让简知白的指尖都有点发颤。

    自己正在玩弄着他最为隐秘与羞耻的地方——这个清晰的认知让简知白的头脑一阵发晕,却又不可抑制地从心底生出一股异样的兴奋。

    “然后对准这里……对,就是这样……”似乎是对简知白的学习能力十分满意,凌岩轻声笑了一下,放开他的手,将手指抽了出来。

    简知白有点茫然地转过头,却见凌岩凑过来蹭了蹭自己的脸颊:“乖,自己来。”

    埋在后穴的阴茎重重地撞上了前列腺,简知白哑着嗓子呻吟了一声,忍不住动起自己插在阴道里的手指来。

    对准最敏感的那处软肉变换着角度戳刺着,加入手指不停地抽插,简知白仰起头,整个人都呈现出沉溺在肉欲当中的淫荡与放浪——如同盛放的淫媚花朵,引得人想要与他一同堕落。

    凌岩低头吻住简知白的唇,身下更为用力地顶弄着。粗大的性器每一次都整根拔出,然后齐根没入,借着被侵犯的人的体重,凶狠地进入通道的最深处。

    简知白想要尖叫,从喉咙里发出的声音却尽数被凌岩吞入口中,于是那份不能发泄的快感就加倍地堆积在身体里,将他抛上从未达到过的高峰。

    “不、哈……我快……嗯……”进出花穴的手指不自觉地又加快了几分,简知白呜咽着避开凌岩的嘴唇,断续地发出呻吟,“……啊嗯……”

    凌岩没有说话,只是按住简知白的手,将他的手指送入阴道的更深处。

    “哈嗯——”简知白猛地绷紧了身体,滑腻的阴道绞紧了刺入的手指,喷出一股热水浇在上面。

    被拔出的肉棒挤开收缩的后穴,狠狠地黏在内壁的敏感点上,简知白张开嘴,发出无声的尖叫,翘起的阴茎也紧跟着射了出来。比前几次稀薄了很多的液体落在床单上,和之前留下的痕迹放在一起,仿佛说明了他的纵欲。

    身后的菊穴紧紧地捁着凌岩的阴茎,简知白喘息着,忽然感到一阵抑制不住的尿意。

    “我……啊……不行……”下意识地夹紧双腿,想要克制住这股欲望,简知白挣扎着想要把手指抽出来,却被凌岩按住,再次抽出淫具往他的屁眼里重重地一顶:“就这样……”凌岩用空出来的另一只手握住了简知白的阴茎,揉弄着顶端的小口,“……尿出来。”

    “不……啊……”简知白用力地摇着头,身后的淫具却狠狠地碾上了前列腺,刺激得那股尿意更加明显。

    早已经忍耐到了极限的性器从顶端射出浓浊的精液,浇在敏感的内壁上,凌岩却并没有停下抽插的动作,一下一下准确地撞在最要命的那一点上,直插得简知白崩溃地哭着,在凌岩不知道第几次撞上前列前的时候尿了出来。

    透明的尿液从阴茎顶端的小口中涌出来,淅沥地从凌岩的手指间落下。凌岩每顶一下,简知白就往外鸟一点,直到他深深地埋进通道深处,把剩余的精液全部射进去,简知白才把体内的尿液都排完。

    握着简知白的手腕把手指抽了出来,凌岩就这样抱着人坐了好一会儿,才把沾满了尿液的手收回来,凑到鼻子前闻了闻。

    “你这个人……”他有点无奈地咬了一下简知白的脖子,“……怎么连尿的气味都这么淡……”

    被凌岩的举动羞得耳根一阵发热,简知白闭上嘴偏过头,不愿和他说话。

    ……他也没力气说话了。

    接连几次极致的高潮,简知白现在连手指都懒得动弹。要不是有凌岩撑着,他早就倒在床上了。

    ……这还是游戏呢。

    要是放在现实里,简知白现在还能不能保持清醒,都还是两说。

    有点疲惫地闭上眼睛,简知白感觉自己的意识有点昏沉。

    凌岩见状低低地笑了一声,把阴茎从灌满了精液的后穴里拔了出来。半软的性器擦过紧致的内壁,没一会儿就又硬了起来,凌岩舔了舔嘴唇,分开简知白的腿,就着刚才他喷出来的春潮,撑开花穴滑了进去。

    感受到那根将阴道填满,和之前相比尺寸完全没有变小的肉棒,简知白不由地睁大了眼睛,慌乱地推拒起来:“不、不要了……”

    “我说过了……”俯身将人压在床上,凌岩亲昵地咬着简知白的耳尖,“……刚才那一次,就是你最后能够后悔的机会。”

    “等……哈嗯……”插入阴道的滚烫肉棒毫不留情地动作起来,每一下都重重地顶在花心上,简知白只能仰起头呻吟。

    不知道被按着翻来覆去地做了起来,简知白晕乎乎地睡过去之前,好像看到眼前跳出了一长串的文字提示,但他根本没有精力去看清那上面都写的什么,就迷迷糊糊地陷入了昏睡之中。

    几乎是在简知白失去意识的同一时间,凌岩从睡梦中陡地惊醒。

    他愣愣地在床上躺了一会儿,才按着额角坐了起来。

    是自己睡着之前所在的酒店房间,房间门关得严实,床边也没有无端地多出一个人来。

    凌岩低下头看了看自己身上完好的衣物,又卷起袖子看了一眼没有任何伤痕的手臂,眉头不由地蹙了起来。

    果然只是梦……吗?

    头脑由于过量的酒精还有点发胀,凌岩缓缓地吐出一口气,闭上眼睛靠在床头。

    不过,就算是梦……他好像也做得太过了呢。

    想到那个小孩被自己做到力竭,哭着晕过去的样子,凌岩顿时感到下腹一热。

    好半晌,他才长长地叹了口气,拿过床边的电话。

    “帮我去查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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