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知白醒过来的时候,发现自己还在游戏里。
进入具体场景前的画面一片漆黑,泛着浅淡光芒的半透明屏幕上是一长串写着“设定成功”的提示,简知白往上划了半天,也没找到具体都是些什么设定,索性不去看了。
最底下是上一次游戏的结果。
【恭喜玩家完美通关剧本,获得成就:磨人的小妖精(被同一个人连续按着做三次以上可获得),装备效果:连续性交概率+20%(已自动装备)】
【获得服装:透明纱衣,今后可在游戏场景中自由选用】
【获得成就点:100(合格60,良好70,优秀80,完美100,只可通过剧情模式获得)】
看到这一条,简知白不由地愣了愣。
要是他没记错的话……成就点,似乎是这个游戏商城里的货币?
所以……即便不氪金,也可以在商城里进行消费吗?
难怪在充值系统没做好之前,就敢直接将游戏放出来。
不过,原来成就点还可以拿来开剧情吗……轻轻地点了点眼前的这行文字,简知白有点惊讶。
【后续剧本生成,使用300点成就点可直接进入,也可在随机模式中抽取。】
但显而易见的,他现在买不起就是了。
哪怕每一次都能完美通关,他也得再进行两次剧情模式,才能凑够这个点数,现在自然是不用想了。
而且……他也不想那么快,就再见到那个人。
用手背贴上了自己有点发烫的脸颊,简知白继续往下滑。
【恭喜玩家首次通关剧情模式,奖励指定剧本次数×2,下次随机模式抽取特殊场景概率上升50%】
【恭喜玩家首次完美通关剧情模式,奖励成就点:100,下次随机模式抽取多人模式概率上升50%】
【恭喜玩家成功点亮区域海城大酒店,海城中存在两处点亮区域,海城地图点亮,今后在游戏中可自由选择。】
【每日签到系统开启,具体奖励与福利请在签到页查看。】
【个人信息页面已开启,可点击查看已进行性交角色、已通关剧本、可选择剧本、设置个人喜好(可作为随机模式抽取参考)等,详情请进入个人信息页面查看。】
【退出游戏】【继续游戏】
简知白眨了眨眼睛。
这好像还是他第一次在这个游戏里,看到“退出”的选项。
大概是距离他上次游戏的时间,还没有超过十二个小时,右边的按键是灰色不可选,其他的查看功能倒是没有什么受到什么影响。
随手点开签到页面,领了一点成就点之后,发现自己好像也没什么可查看的东西,简知白就退出了游戏。
这个游戏……好像越来越像游戏了。
简知白拿下头盔,小小地吐出一口气。
这对他来说,应该算是个好消息。轻易地将游戏和现实混淆,并不是什么好事。
窗外的天色已经亮了,简知白拿过手机看了一眼时间,发现已经是第二天上午九点多了。幸好他今天一整个上午都没课,就是再睡久一点也没关系。
闭上眼睛钻进被子里,简知白感受着双腿间粘腻的触感,脸上抑制不住地一阵发热。
这个游戏……根本就是故意的。
一开始明明就只是没有任何特殊花样的性交,可后来这两次……根本就是在开发身体了。
明知道游戏中发生的事情不会影响到现实,但简知白依旧觉得自己的阴道和后穴,都仿佛还残留着被填满贯穿的感觉。
说起来,他在游戏里尿了,现实里应该……简知白不由地咬住下唇,伸手往身下探去。
双腿间的阴茎半软着,柱身干燥,不像是有射精或射尿过的痕迹。
简知白小小地松了口气,却不知怎么的想起了凌岩握着自己的性器,揉搓撸动的情景来。
手指下意识地学着凌岩的动作划过龟头的冠沟,一阵快感陡地升腾起来,原本半软的阴茎也硬了起来。简知白小口地喘息着,回忆着凌岩手指的路线,指腹擦过的地方,缓慢地揉弄起来。
“唔……”酥麻的快感一点点地在全身弥漫开来,没有任何触碰的花穴翕动着,流出粘腻的淫水。简知白轻哼了一声,另一只手不由自主地顺着小腹下滑,颤抖着探入阴唇间。
耳边似乎还能听到凌岩带着情欲的沙哑声音,指导着他该如何揉弄取悦那颗凸起的蜜豆,简知白抑制不住地兴奋起来,从花穴中分泌出更多的淫液,将他的大腿和身上的布料都弄得湿淋淋的。
和游戏中被操开后不同,还未有外物进入过的阴道格外的紧致,软滑的媚肉紧紧地绞缚着插入的手指,简知白能够感受到那滚烫的温度。
“……啊……”将整根手指都插进阴道,简知白忍不住张开嘴唇,小声呻吟起来。和凌岩所教的那样,曲起手指在内壁上挤弄搔刮着,简知白仰起头摆动着腰,无意识地迎合起来,升腾而起的快感与羞耻熏得他头脑发晕。
“……嗯唔……”指尖轻轻地蹭过一处软肉,令简知白头皮发麻的快感顿时窜了上来,他轻喘了一声,增加了一根手指,对着那一点戳弄起来。
敏感的阴道随着刺激吐出大股的淫水,将他的整只手都弄得湿漉漉的,满是粘腻的触感。
“哈……嗯……不够……”简知白夹紧了双腿,手指在花穴中搅弄出噗叽的水声,眼尾由于不满足而微微泛起红晕,“想要……哈……”
想要更粗……更硬——
“老公……”口中颤抖着喊出这个称呼,简知白弓起背,加快了进出的速度,幻想着此时在他身体里的,并不是自己的手指,而是凌岩粗长的肉棒,“……哈嗯……老公……”
手指重重地戳在敏感点上,简知白绷起脚趾,抽搐着达到了高潮。喷出的潮水从没被堵严实的穴口处缓缓地流出来,射出的精液也落在了撩起衣摆的小腹上,黏黏的顺着重力的拉扯往下滑。
简知白有些失神地喘息着,好半晌才回过神来,将手指从阴道里抽了出来。
全身都由于高潮而有些乏力,简知白合拢双腿,想要就这样再躺一会儿,突然响起的敲门声却惊得他一下子坐了起来。
敲门的人没有出声,但也不知道是不是确定简知白就在宿舍里,即便好半晌都没有得到回应,敲门声也依旧没有停下意思。
放下被撩起的上一,简知白小小地吸了口气,平复下自己的呼吸,起身下了床。
身体有点发软,但还不至于连走路的力气都没有。
从花穴中喷出的大量淫水顺着大腿根部往下滑,让简知白的动作不由地僵了僵。
然而,门外等着的人,却显然没有要给他换衣服的时间的意思。
低下头看了看自己身上穿着的,长至大腿根部的宽松睡衣,简知白抿了抿嘴唇,继续迈步往门边走去。
“学长。”伸手拉开宿舍门,简知白就看到了站在外面的楼嘉豪。
之前的事情过后,两人又见过几次,算是有了一点来往,但真要说有多熟悉,却是远远算不上的。
“林老师让我把这个给你。”在简短地打了一声招呼之后,楼嘉豪就将手里拿着的东西递了过来。
是绘画比赛的报名表。
简知白愣了愣,才想起之前说好,今天自己去拿报名表的事情。
“谢谢。”伸手接过楼嘉豪递过来的纸张,简知白随意地扫了两眼表格需要的信息,抬起头道谢。见对面的人没有离开的意思,他顿了顿,再次开口:“还有什么事吗?”
“……林老师让你填好之后,尽快交给她。”楼嘉豪回过神来,下意识地做出了最符合现在这种状况的回答。
“好,我知道了,”说完之后,发现门外的人还是没有要走的样子,简知白迟疑了一下,有点不确定地问道,“是让我现在就填吗?”
“……嗯,”楼嘉豪的喉结上下滑动了一下,声音听起来有几分古怪,“填好之后给我就行。”
简知白的眉头蹙了起来。
他并不想在这种时候,和楼嘉豪有过多的接触。
但对方本来就是在帮自己的忙,他也不可能再让人多跑一趟。
“那我现在就写,”简知白收回放在门上的手,往后退了一步,“先进来吧。”见楼嘉豪走进来,他才关上门,转身朝宿舍里走去。
跟在简知白的身后走进寝室,楼嘉豪的神色微微一动。
刚才在门边不是很明显,越是靠近床铺,他就越是能闻到一股特殊的香气——上次他在简知白高潮之后,也闻到过这股味道。
“喝水吗?”简知白的声音拉回了楼嘉豪的注意力,他看着放下了手里的表格,站在桌边的人愣了好一会儿,才想起来应了一声:“嗯。”顿了一下之后,他又加了一句,“谢谢。”
简知白的身上是一套白色的睡衣,并不是十分贴合他的身形,松松垮垮的领口下露出精致的锁骨,看着格外的惹人遐思。
抬手接过简知白递过来的水杯抿了一口,楼嘉豪略微一顿。
……有简知白的味道。
也是,大部分都是不会在自己的宿舍里,特意备上待客用的一次性纸杯的。
楼嘉豪又低头喝了一口水。
他其实在几分钟之前就已经过来了,只是在准备敲门的时候,注意到了里面的声音。
简知白的声音并不大,只是上课时间寝室楼里本来就比较安静,宿舍的隔音效果也算不上特别好,他站得那么近,自然能听到一点动静。
而且……在临近高潮的时候,人的音调本来就会不自觉地抬高。
楼嘉豪垂下眼,看着自己手里拿着的马克杯。
也不知道是他的心理作用,还是刚刚的……影响,明明简知白无论是神色还是举动,看起来都和平常没有任何差别,可他就是觉得这个人此时,浑身都散发出一种……媚态。
——如同最为馥郁的花蜜,勾得人抑制不住地想要上前品尝。
不知道楼嘉豪在想什么,简知白拿出笔在桌子前坐了下来。双腿间黏滑的触感让他感到有点不自在,但现在显然不是去关注这些东西的最好时间。
楼嘉豪拿过来的表格有两份,应该是林老师担心他不小心出现了笔误之类的情况,特意为他准备的。
大略地扫了一下纸张背面的比赛规则和注意事项,简知白就拿起笔,开始填写起自己的信息来。
这种比赛都大同小异,需要的报名信息也基本上没有什么差别,参加过几次之后,就是不用看,他大抵也能猜到上面的内容。
笔尖在纸张上划过,留下与本人相符的秀美字迹,楼嘉豪的视线在简知白握着笔的手上停留了片刻,移到了他的双唇上。
楼嘉豪一直都觉得简知白的嘴唇很好看。厚薄适中的唇瓣是诱人的樱红,平日里抿成一条直线时会显得很冷淡,可微微张开的时候,就会让这个人看起来有几分无辜与……想要让人碾碎的脆弱。
或许是碰上了什么困扰的难题,简知白忽地停下了笔,蹙着眉头思索起来。他的一只手抵在下巴上,张开嘴咬住笔头,无意识地用牙齿轻轻地咬着,粉色的舌尖时不时地抵住金属的笔头,缠绕又松开,看起来格外的……色情。
楼嘉豪感到喉间一阵干渴。
举起笔又放下,重复了好几次,简知白还是感到无比纠结。
这个表格上其他的东西都很简单,但只有“最喜欢的画作”这一栏,让他有点举棋不定。想要在极度热爱的两者当中选择其一,实在是太过困难的事情。
简知白又咬起了笔头。
这是他从小就养起来的习惯,在尝试了许多次之后还是没能改掉,他就直接将自己的笔都换成金属制的了。这样他咬过之后,顶多也就是留下几个牙印,并不妨碍使用。
“学长,”突然响起的声音打断了简知白的思绪,他这才想起宿舍里还有另一个人存在,转头看了过去,“你刚刚是在自慰吗?”
“……什么?”一下子没能理解楼嘉豪的意思,简知白有些茫然地反问,一双碧色的眼睛里带着少许迷惑。
楼嘉豪张了张嘴。
他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把这个问题问出口。
但是,有的事情,一旦开了那个头……就没有那么容易停下来了。
“在我进来之前,”放下手里拿着的水杯,楼嘉豪两步走到了简知白的身边,居高临下地看着仰着头的人,“——学长是在自慰吗?”
简知白终于反应过来,拧起眉移开了视线:“与你无关。”
他重新将注意力放到面前的表格上来,拿起笔准备写下刚才做出的选择。
“需要帮忙吗?”然而,楼嘉豪的下一句话却让他的手一抖,笔尖在纸张上划出一道歪扭的痕迹。
“……我不明白你在说什么。”盯着桌面上的表格看了好一阵子,简知白才将其对折好放到一边,“表格填好之后,我会拿到你宿舍去的。”他站起来,拿过边上刚才递给楼嘉豪的水杯,朝厨房里走去,“现在你还是……!”
剩下的话由于被抓住手腕而截断,简知白还没来得及做出什么反应,就被重重地一拽,整个人都不受控制地跌进了楼嘉豪的怀里。
属于另一个男人的气息陡地钻入鼻间,简知白愣了一下,才想起来要把人推开。
他今天的反应似乎总是慢上一拍。
手里捏着的杯子被拿走放回原处,简知白被横腰抱起,直接放到了桌上。
“这么湿了……”分开简知白的双膝,隔着裤子摸了一下他的阴户,楼嘉豪的声音有点低沉,“……学长真的不需要帮忙吗?”
“还是学长有其他可以帮忙的对象?”想到刚才简知白口中喊着的“老公”,楼嘉豪双目一沉,找到花穴的入口,隔着布料压进去一点。
平日里被最为隐秘地掩藏的部位被如此直白的触碰,简知白的脑中一片空白。
……被人发现了。
……会被说出去的。
会被……别人知道的。
嘴唇开合了数次,却没能发出一点声音,简知白只觉得自己连一根手指都动不了。
本该是感受快感的器官,此时给他带来的却是无尽的恐惧。
简知白的睫毛轻轻一颤,眼泪顿时就落了下来。他甚至都不知道自己在哭。
察觉到了简知白的异样,楼嘉豪抬起头来,就看到了他苍白着脸,安静地流着眼泪的样子。顿时,楼嘉豪的心里就是一慌。
“对、对不起!”他赶忙把手收了回来,“我不是……”话说到一半,他却陡地停住了。
——不是故意的?
这种话,就连他自己都不会相信。
“我——”楼嘉豪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突然鬼迷心窍地做出这种事情来,以致于就算他想解释,都不知道该怎么开口。
面前的人还在往下掉着眼泪,一声不吭的样子看得人格外心疼。
楼嘉豪胡乱地擦着简知白脸上的眼泪,却丝毫起不到作用,焦急之下,他直接俯下身,吻上了简知白的嘴唇。
唇瓣上柔软的触感让简知白略微回过神来,他的眼睛微微一动,似是有些无法理解眼前的状况。
这个人……为什么在吻他?
温热的嘴唇像是担心弄疼他似的小心地磨蹭着,柔软的舌尖试探着分开唇瓣,轻柔地依次舔过他的牙龈,简知白稍微放松,就探进了口腔,温柔地舔舐着。简知白仿佛能够感受到对方想要传递的安抚与疼惜。
可是……为什么?
简知白眨了下眼睛,碧色的眸子里浮现出些微的困惑来。
发现简知白没有推拒,那条舌头缠绕了上来,拉扯着他的舌吮吻着,让两人的鼻息都变得粘腻了起来。
楼嘉豪知道自己在现在这种情况下,不应该再去想其他事情,可这个人如此乖顺地张开嘴,任自己亲吻的模样,实在是让他忍不住——想要更多。
一只手试探地滑过小腹,伸入裤子里,楼嘉豪感到怀里的人僵硬了一下,却并没有做出什么抵抗的举动来,心脏不由自主地加速跳动了起来。
摸索着分开柔软的阴唇,找到被仔细地保护包裹的蜜豆,用手指来回地揉捏按压。因为之前做过一次,他这一回动作起来分外的娴熟。
抑制不住的快感从被蹂躏的地方升腾起来,简知白的呼吸急促了几分,花穴中也不受控制地流出黏滑的淫水来。
拿指节碾了碾被玩弄得凸起挺立的肉粒,楼嘉豪下滑探到往外溢出淫液的入口处,刺入了一根手指。
果然好紧……楼嘉豪有些粗重地喘息了两下。
手指刚一进入,就被滑腻的软肉紧紧地缠住了,越是往里深入,那股推挤抗拒的力道就越强,就是有蜜液的润滑,他也插入得格外困难。
天知道在那个梦里,这个地方是怎么在不做任何扩张的情况下,就直接吞入他的阴茎的。
……所以那才只是个梦。
浅浅地吸了口气,楼嘉豪轻柔地吮吻着简知白的舌尖和嘴唇,用一根手指在他的阴道里缓慢地进出扩张起来,直到那个窄小的入口变得柔软湿滑,才小心地往里面加了一根手指。
简知白闭着眼睛仰着头,没有发出一点声音,但从他那带着轻颤的喘息,楼嘉豪可以知道,这个人是感到舒服的。
伸入蜜穴里的手指转动着寻找通道内的敏感点,楼嘉豪用拇指抹去简知白脸上的泪痕,垂下头亲了亲他的眼角,那过分温柔的动作,让简知白感到有些恍惚。
这是……游戏吗?
否则的话,怎么可能会有人在看到了他这样的身体之后,还用这样温柔的态度对待他?
简知白微微张开嘴唇,却有点不知道该说什么。埋在体内的手指忽地戳到一个地方,陡地升起的酸麻让他的腰一软,没来得及吞咽的呻吟就从双唇中泻了出来:“哈嗯……”
楼嘉豪的动作一顿,手指试探着往刚才擦过地方按了按,怀里的人顿时发出忍耐着什么的闷哼。
……应该就是这里了。
楼嘉豪往花穴中又增加了一根手指,快速地抽插了几次,见这个地方已经松软地接纳了这个粗度,才脱下简知白的裤子,释放出自己早已经硬到发疼的性器,抵上了那滑腻的入口。
敏感的蜜穴被龟头的温度烫得一抖,简知白抬起头看向楼嘉豪,碧色的双眼湿漉漉的,看着有些可怜。
“……可以吗?”楼嘉豪看着简知白的双眼,哑着嗓子问道。
简知白张了张嘴,出口的话语却并不是对他这个问题的回答:“不要……告诉别人。”
楼嘉豪怔了怔,忽然明白过来简知白刚才那个反应的缘由,以及任自己施为的原因。心脏陡地酸涩了起来,带着几分隐约的疼痛,楼嘉豪低下头,吻了吻简知白的额头。
“不告诉,”他这么回答,又亲了一下简知白的眉心,将龟头往花穴里挤进去一点,抵上那层阻挡他前进的薄膜,“我保证。”
简知白轻喘着,抬手攀住了楼嘉豪的肩,略微绷起身体,做好了忍耐的准备。
“……喜欢……”耳尖被轻轻地吻了一下,简知白还没明白过来这两个字的意思,探入花穴中的粗长性器就陡地用力,捅破前方的阻碍狠狠地插了进来。
“呜啊啊——!”下体仿佛整个被撕裂,剧烈的疼痛让简知白忍不住颤抖起来,即便有了准备,他也控制不住地弓起背惨叫出来。
双手紧紧地抓着楼嘉豪的肩,简知白死死地咬着牙忍耐着,才没有挣扎着逃跑,但紧绷的身体却怎么都放松不下来,痉挛一般收缩的内壁用力地绞紧了插入的肉棒,不让他再进入分毫。
比游戏里……要疼好多。
简知白不停地掉着眼泪,迷糊地做着比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