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于舍得回来了?”
许年刚关上寝室门,就听到张一阳阴阳怪调地问话,“给我们看看你去超市买了什么?”
许年两手空空,心虚地转过身。
“好啊许年!”何京在一旁煽风点火,“有了女朋友竟然也不和我们说一声!偷偷摸摸谈地下恋情是吧!”
许年心想要真是女朋友就好了,他无奈地说:“真没有女朋友。”
“咦?刚刚打电话的难道不是?”李佳浩疑惑地问道。
“真不是,就是一个”许年瞎扯道,“一个暧昧对象,已经吹了,就刚刚。”
“哦”大家若有所思地点头,然后拍拍许年的肩以示安慰,“许年,咱们还小,未来路还很长,失去一个暧昧对象不算什么,你将来还有一片野花可以摘,不要难过。”
许年表情沉重,点头说:“谢谢,谢谢你们安慰我。有你们,真好。”
接着许戏精就爬上了床,面朝着墙躺下了,大家都以为他伤心欲绝,不好再去打扰他,各自默默地回床了。
许年刚躺下不久,想开始玩手机,可是他现在看到手机竟然横生出一种罪恶感。他连忙起来,从包里抽出一张湿巾把手机上已经干涸的不明液体擦干净,但这也没能消除他心中的罪恶感。
许年舔了舔嘴唇,感觉江卫珩的两根手指还插在他花穴里,那种涨涨的感觉还有点奇怪。
手机屏幕突然亮起来,许年连忙凑过去看,果不其然是江卫珩。
江卫珩:时间、地点。
许年其实有点后悔这么轻易就把自己给卖了。他开始思考用什么方法怎么措词把他被操的时间延后点。
许年打打删删,江卫珩信息就马不停蹄地过来了,毫无给他拒绝的机会。
江卫珩:周六下午3点来酒店。
今天都已经周三了!那他离被操只有三天的时间!
妈的
许年郁闷地把头埋进枕头里,然而身体却给了诚实反应,他的下面流水了,许年简直想骂娘。
许年:会不会太快了?
江卫珩:我们还需要进展这种东西么?
许年:不
江卫珩:所以那天乖乖给我操
许年觉得江卫珩就一多金渣男!瞧瞧他这老练的口气,说不定操人无数!而他只是其中区区一个!可能他要不是双性人也许江卫珩还看不上!
许年越发觉得自己可怜,忍不住哀叹自己命运多舛,此时江卫珩消息又过来。
江卫珩:这两天不要吃辣吃清淡点少吃荤的
“操。”已经熄灯了,许年朝着墙低低骂了一声。
江卫珩想操他的屁眼!!!
许年:你能不能别这么龌龊?!
江卫珩:好心提醒也被说是龌龊?
许年:你他妈太无耻了!
他肯给江卫珩破前面的处都已经很不错了!许年气呼呼地想,完全忘了是自己“请求”人家来操自己的。
许年准备了一堆的话等着反击江卫珩,而江卫珩也没发消息过来,估计知道再说下去也是大吵一顿。
许年这两日度日如年,实在是难熬至极。
食堂里,张一阳看他饭盒里全是素菜,问道:“你怎么不点个荤的,都素的,这样能饱啊?你该不会是最近没钱了吧?”
“没有的事,就想吃素的。”许年恹恹地用筷子戳着饭,然后扒拉一口饭。
他觉得自己真是太听江卫珩话了,说不吃就不吃。而且他还上网搜索了一下“肛交”,简直是在玩心跳!反正许年没看完就关了浏览器。
张一阳说:“你一直不是都有兼职吗?最近还有吗?”
许年点头道:“前阵子换了,改做家教去了,这个更赚钱。”
“也是,你学习那么好。”何京说,“这样也不要像以前那样了。”
以前那样指的是每个月都向他们借生活费,下个月兼职赚来的钱还给他们之后生活费又不够了,还是得借,都成恶性循环了。
那时候还是大一大二,情况差的时候他甚至还兼职着三份工作。不过现在许年生活已经好很多了,也有了一点点小储蓄,日子也没过得那么紧巴巴了。
宿舍的人都知道他身世、家庭什么的不像普通人一样,对许年没有歧视,也很多加照顾。所以许年其实挺感谢他们的。
两天的时间很快就过去,终于到了星期六这天。
宿舍里除了许年,其他三人都是本地人,放假两天都会准时回家。每次许年都是一个人寂寞地度过两天放假时光。
而这个星期,他竟然要出校门了!
许年感受到的不是喜悦,而是慌张忐忑,他出校门是去酒店和男人做爱!!!
默默地坐在桌前,许年盯着桌上的闹钟,等到了2点,许年收拾一番离开寝室。
许年不懂得这酒店在哪里,只好打车去了,好在他现在身上的钱还算够,而且做家教的钱也很快会打到他卡里来。
到了酒店门口,许年发现才过了半个小时,他发消息给江卫珩也没回,他不知道江卫珩开过房没,也不好意思去问前台,只得干巴巴地站酒店前。
等到手机屏幕显示三点时,许年老远看见一个人背着包从黑色轿车上下来,想也不用想是江卫珩。
江卫珩慢腾腾地走过来,看见许年惊讶道:“来这么早?不是叫你三点再过来么?”
许年眼里冒着的火倏地一下熄灭了,“啊?”
江卫珩一边踱步走进酒店,一边说:“我叫你三点来这里,你是不是没看明白?”
许年掏手机一看聊天记录,感觉好像真有点那么个意思,他低声狡辩道:“谁知道你是这意思,正常人都会理解错的”
江卫珩没理他,站在前台办开房手续。许年跟在他身后,把脑袋埋得跟鸵鸟似的,他简直不敢看那接待员看他的眼神,真是太羞耻了。
江卫珩特别大方,一路昂首挺胸地往电梯方向走,完全没不好意思。许年一面暗暗在心底骂这人厚脸皮,一面又跟着江卫珩跑。
两个人乘了电梯上去,这个时候没什么人,电梯就他们两个。他们两个人一个站最左边,一个站最右边,沉默地抵达了房卡所在楼层。
江卫珩找到房间,刷了卡进门,许年在他背后看到那张洁白的大床时感觉脑袋一片空白,只想着卧槽,真的来了,真的来了!
江卫珩把包扔在床上,扭头看向许年,“洗澡,谁先?”
许年支支吾吾了老半天才道:“你,你先吧。”
“行。”江卫珩特别爽快,脱了短袖光着上身就进去,许年没敢瞧一眼他。
等到江卫珩进去以后,许年才觉得自己矫情。
他坐在床上,猛然发现这浴室玻璃是磨砂的,都能看见里面的人影。江卫珩高大的人影投映在玻璃上,身躯健壮,曲线流畅。伴随着淅淅沥沥的水声,怎么看怎么想入非非。
他待会不会也是这个样子吧
许年脸上发烫,猛地低头捂住脸。
操,太他妈羞耻了!
许年脸烫了很久热度还没有退下去,水声停了,浴室门被打开,雾气飘散出来。江卫珩下身裹着浴巾赤裸地走出来,对许年说:“到你了。”
许年连忙从床上站起来,“哦哦,好。”
这和谐的感觉是错觉?
许年拿着浴袍进去时,江卫珩拦了他一下,犹豫着说一句:“你,洗干净点。”
“哦。”许年毫无感情地应道,然后关门时把门甩得震天响。
重重关上门后,许年气得嘴都歪了,妈的,嫌他脏是吧,嫌脏就甭操啊!
许年还记着外头人能看到自己洗澡的样子,就想着赶紧洗。其实他来之前就洗过一次了,现在也没出多少汗,他怕江卫珩在外头意淫自己,不敢拖拉飞速地洗完就套上浴袍。
要江卫珩知道许年心里在想什么,肯定气乐了,待会都真枪实弹的操了,还需要意淫这种东西吗??!
许年在套浴袍前,还犹豫自己到底要不要穿浴袍,他一个男的,胸前平板板的,到底要不要这么矫情?
总是错觉自己是直男的许年最终还是选择了套上浴袍,他出门前看了看镜子,对着镜子里的自己默念着哀悼了一句:再见了,贞操。
许年深呼吸一口气,打开浴室的门。
江卫珩裸着身坐在床上,背包已经是空瘪瘪的,而床铺上摆着各式各样的盒子和瓶瓶罐罐,见他出来,江卫珩笑道:“我以为你要洗很久。过来吧,喜欢哪个?”
“什么啊?”许年一头雾水的走过去。
猛然瞥到盒子上面的某些字眼,许年脸登时红成了个猴屁股,“你,你”
“挑吧,”看到许年的表情,江卫珩洋洋得意地笑着,“我可都是为你买的。”
许年憋着气儿不说话,一张脸红扑扑的,可爱死了。
江卫珩存心逗他,一个一个的拿起来问他,“冈本?杜蕾斯?杰士邦?要哪个?不说我随便拿了啊。”
许年都没好意思看,哪里知道哪个是哪个,他接触都没接触过这些,但他还是知道避孕套有分类别的,比如什么情趣避孕套,加长加粗版的避孕套。他估摸江卫珩就是加长加粗版那一挂的。
他瞪了江卫珩一眼,“我要正常的。”
“没问题啊。”江卫珩低头拿了个避孕套出来给他看,“0.01极薄,绝对没有不适感。”
许年瞅了眼江卫珩蛰伏在草丛间还未勃起就已经尺寸可观的大肉棒,他咽了咽口水,很想说他现在就已经感到极其不适了。
江卫珩把其他牌子的避孕套一股脑儿扔回包里,只留了那盒打开过的避孕套和一瓶在床头柜上。
“把浴袍脱了,上来。”江卫珩命令道。
许年默不作声地把浴袍脱了扔在床尾然后爬到床上去。
这时候许年脑子混混沌沌的,他都忘了可以从床的另一边上去。江卫珩人长腿长,许年就这么翻过江卫珩的腿到达了床上。
许年不知道他这么一翻刚好摩擦到了江卫珩的某个点,他还没有躺好,江卫珩就猛地把许年压住,吻上许年光滑细腻的胸,把许年胸前吻得都是口水,然后才扭头去嘬他的小乳头。
江卫珩今儿才看到许年全身,觉得上两次没看到他的胸亏大发了。
许年全身上下都是白净白净的,胸前两小点跟粉珍珠似的镶嵌在白玉皮肤上,乳晕小小一圈粉嫩嫩的,怎么看怎么惹人怜爱。
“啊”许年自己从来没有摸过自己的乳头,他都不知道自己乳头能这么敏感,给江卫珩这么一吸身下立刻流水了。
江卫珩嘬着这两点小乳粒,吸着另一边,用手玩着另一边,简直是爱不释手,胯下那根大肉棒有抬头的趋势,一直在磨蹭着许年光滑白嫩的大腿,还时不时往着他大腿上的嫩肉撞着。],
“哈哈嗯”许年胸前一点被江卫珩火热湿热的嘴唇包裹着,江卫珩舔吸的十分用力,许年觉得自己的灵魂都要被他吸走了,“啊江卫珩别,别吸了”
江卫珩下身也硬到爆炸,他抬起身来,两只手捏转着许年的乳头,把肉棒对准许年的大腿肚就是一阵疯狂摩擦。
“啊啊”许年觉得自己要疯了,他身体也动情得很厉害,而且只被摸乳头远远不够,他抬起噙着泪花的眼睛,还有力气骂江卫珩,“你是泰迪吗?别磨了!能不能插进来啊!”
说他是泰迪?骂他是狗?
江卫珩气笑了,怕人会给操坏,给做个前戏还不乐意了。
江卫珩终于舍得放过许年的一粒乳头,去伸手摸许年的花穴,水流得跟发大水似的,把床单都弄湿了。
江卫珩每次都要把满手许年的淫水给他看,还贱兮兮地说:“许年你下面发洪了。”
那就是让你操的意思啊!还不快点操进来!
许年崩溃地想着,他问道:“你到底还操不操啊?”
江卫珩跨在许年身上,往他花穴里塞了两根手指上下抽插着,“你急什么,比你更急的人是我。”],
说着他身下那根一柱擎天的大肉棒还很应时的强有力地跳动了一下,打在许年平坦的小腹上。
许年看得眼睛都红了,已经想象到两个小时后他的下场。他可能两个穴都会被这根大肉棒操得血流成河,然后悲惨地死于江卫珩身下,明天头条日报的大标题就是名牌大学生为何堕落在酒店开房剧烈做爱致死
“嗯啊啊哈”许年神游回来,他咬着唇轻轻呻吟着,江卫珩已经在花穴里放了三根手指,花穴太小了崩得有点紧,但好在水多,积在并拢的手指缝间一小汪。
江卫珩再放入一根手指,花穴咬着他手指更紧了。江卫珩忍得太难受了,拉过许年的一只手按在自己肉棒上,“摸摸它。”
炽热的温度吓得许年差点甩开了手,他看江卫珩忍得额头上都冒了汗,也不太敢拒绝他,就只能上下抚摸着大肉棒,许年发现摸别人的肉棒和摸自己肉棒的感觉十分不一样,他觉得很新奇。
只不过许年忘了,自己的尺寸和江卫珩的尺寸不能相提并论。
二人勤勤恳恳地互帮互助了半天,许年先忍不住了,他咬着唇,“哈啊我觉得应该够了”
江卫珩忍得快要去了自己半条命,听许年一说可以了,连忙抽出手指,就把大肉棒对准了花穴。
“套,套”临到阵前,许年还不忘避孕套。
“操。”江卫珩都憋到脑子都不好使了,把避孕套这事都忘了,迅速拆了包装把避孕套套上。],
江卫珩心急难耐,将肉棒抵在穴口,然而他怕伤着许年只能把肉棒慢慢送进去。
花穴已经吃了一个龟头,再往里送一点就碰到那层膜了,许年紧张得全身鸡皮疙瘩都起来,他红着眼睛眼泪汪汪地看着江卫珩,他现在很害怕但是对着江卫珩他说不出口。
“别怕。”江卫珩突然对他说,他俯身吻住许年的唇,许年惊得忘记要闭上嘴巴,江卫珩的舌头强势地钻入,缠着许年的红嫩的舌头搅动,此时江卫珩胯下一挺,猛地破开那层膜抵达花穴腔内的深处。
“啊!!!”两人难舍难分的接吻时,许年还是忍不住因为痛叫出了声,立马又被江卫珩的吻堵上,许年嘴巴张得大大的,津液从他嘴角流下,江卫珩像从他嘴里吃到了蜂蜜一个劲儿的去捞他的舌头吮吸着,水啧声此起彼伏地响着。
花穴将肉棒吃是吃了进去,但紧得江卫珩一步不得动弹,只能卡在原处。
江卫珩虽然亲许年亲得疯狂,但还是忍不了下半身由于疼痛传来的警告,他离开许年的唇道,“许年你放松点,你下面夹得我疼”
然后江卫珩惊诧地发现许年哭了,整张小脸都是泪,许年哭着说:“我也很痛啊呜呜都怪你这么大”怎么跟梦里头爽得飞到天上去一点都不一样呢?!而且在梦里大肉棒也是一下子就插进去了!
许年现在脑袋瓜子是稀里糊涂的,都把梦和现实混淆了,他只觉得明明是同一个人肏他,为什么过程会这么不一样呢?!
江卫珩忍着下身的痛,又难耐又好笑,“我生这么大能怪我吗?我还怪你下面太小了。”
“我不管,我就是痛。”许年泪珠子还挂在眼角,他耍无赖道,“你拿出去。”],
“你怎么能这样?古人说箭在弦上,不得不发。你看,我这箭都已经射进去了,你还要我拿出去?”江卫珩对许年发起技能“晓之以理”。
“可是我痛。”许年拒绝接收并向对方抛了个狗屎。
江卫珩头疼下身也疼,“你以为我现在好受吗?我也想出去,可是我出不去!”
他试着抽动身子给许年看,许年发现他还真的动不了,反而冒了一头汗。
“那我们该怎么办啊?”许年现在是欲哭无泪,他们不会要保持这种姿势然后等到救护车来送到医院才能解决吧?那该多丢人啊!
“没事,你听我的。”江卫珩啄了一下许年泪痕还未干涸的脸,许年愣了一愣,抿着唇心里暗骂都这时候了还有心思调情,这人真讨厌。
江卫珩不知道许年心里想什么乱七八糟的,他说:“你先把下面试着放松一下。”
许年努力忽视着下身的巨大的涨满感,深呼吸一下,说:“放松了。”
江卫珩稍稍往后退了一点,还真能动了。他伸手去揉许年前面因为破处疼痛而萎靡不振的小肉棒,许年轻轻地哼了哼,小肉棒就颤巍巍地在江卫珩手中站起来,花穴也冒出了水儿,润滑了整个甬道。
从被江卫珩撸硬肉棒的那刻起,许年感受到得也不只是疼痛了,他轻哼着气儿,“嗯啊”],
江卫珩担心他会痛一直停着不敢动,倒是把许年给憋坏了,他小小声地说:“行了,你给动动。”
江卫珩感觉许年花穴里头润滑了许多,他挺身试着缓缓抽动肉棒,肉棒抽出又插入,花穴吃力地吞吃着巨大的肉棒,那粉粉的阴唇现在被撑得大大的都快变成透明的颜色,这种蜗牛般的速度磨得许年不停地小声呻吟着,软绵绵的,像猫叫似的,“啊啊太大了好撑嗯哼哼”
房间开着空调,江卫珩依旧热得满头大汗,他现在觉得能插许年都已经很不错了,追求速度还是等插开来再说吧。
如此反复了十几次,江卫珩终于觉得花穴被打开,肉棒能够顺利地进出了,许年被磨得淫水直流,那种插法真是太磨人了,他忍不住双手攀上江卫珩宽阔的脊背,哼唧着道:“你操快点儿啊,磨磨蹭蹭的得操到何年马月啊?!”
得。心疼都付之东流了,这人一点也没接收到。
江卫珩也觉得身下肉棒也被淫水泡润得差不多了,他双手揉着许年软软的腰肢,开始逐渐增速,许年声音慢慢由小变大,“嗯嗯哈嗯咿啊啊”
江卫珩鸡巴大,很容易就戳到许年的花心,每戳一次许年就软软地叫唤起来,但却有男孩子声音的特色。江卫珩觉得许年声音真他妈好听,听得他眼睛发红了,“许年你声音真骚。”
江卫珩把许年两条细白的腿挂在自己腰上,然后腰身不停地耸动,巨大滚烫的肉棒像打桩机似的猛烈地撞击着许年的花心,许年被这一顿狂操操得不知东西南北,他双手揪着下身的床单,嘴里断断续续地吐着单音字节,江卫珩看他嫣红嫣红的小嘴儿近在眼前,猛地俯下身去吻许年。
江卫珩舌头扫荡过许年整齐洁白的牙齿,又勾住他的小红舍重重吮吸起来,许年都觉得舌头被吸得发麻。两个人唇瓣粘得紧紧的,偶尔分开换气时还带着银丝黏在对方唇齿上,看上去淫靡色情极了。
江卫珩大肉棒不停地贯穿着许年,花穴得到快感,源源不断的淫水往外泛滥,把大肉棒全都弄得湿哒哒的,江卫珩伸手握住他白嫩嫩的小屁股,放在手心里又揉又捏的,引得许年一阵浪叫。],
“趴着。”江卫珩把许年抱起,然后把他翻了个身,大肉棒直直杵在花穴里连拔都没拔出来,而许年花穴就这么被大肉棒操了一圈,敏感点全都给硕大圆润的龟头给操到,爽得许年眼泪哗哗直流,花穴内痉挛了好几下,江卫珩被许年绞了几下,差点就射了,他惩罚似的狠狠拍了一下许年的小白屁股,“骚货。”
许年被江卫珩打了一下屁股,觉得又舒服又羞耻,他心里气不过还很委屈,扭着腰往前爬,哭道:“你打我我不要了我不要了”
江卫珩俯下身,一手扼住许年的腰不让他前进分毫,一手钳住他下巴将他脸转过来,许年脸上都是泪痕,哭得梨花带雨似的,江卫珩一边吻住他,一边抽出花穴里的肉棒然后重重地往深处一插。
“啊啊”许年双手支在床单上,转过脸跟江卫珩接吻,下身突然传来猛烈的快感,花穴甬道内剧烈挛缩,一股淫水喷了出来浇在江卫珩龟头上,他全身发软手臂失去了力气上身当即瘫在床上。
“这就受不了了?”江卫珩放过许年的嘴唇,他看着因为高潮而软绵绵地倒在床上低喘着气儿的许年,不由舔了舔嘴角,然后目光瞄到床头柜上的,长臂一伸把它拿了过来。
江卫珩把许年的小屁股抬高,他阴茎插在花穴里纹丝不动,他好几次都被许年绞得要交待干净了,他忍住要抽插射精的冲动,两只手掰开许年的臀缝,露出那道可爱粉嫩的屁眼。
江卫珩试探地伸入一个指头,许年立刻就叫痛,“哼嗯疼不要”
江卫珩无奈,把润滑剂对准了后穴开始倒,他没有经验,一倒就倒了大半瓶,许年觉得冰冰凉凉的液体往温度极高的后穴里灌去,他不由低声说:“好冰啊”
“乖,忍一下就好了。”江卫珩一连亲了许年光滑细腻的背好几口,然后伸出食指混着润滑剂往后穴里送,后穴里吃进了异物,肠道内热烘烘的收缩得很厉害,试图着把手指给排出去,许年已经很害怕了,他哭道:“那里,那里不行的”
江卫珩态度坚决,不被许年的美色所迷惑,手指坚定地往里探入,抽插着一下又一下,然后再放入第二根手指,第三根手指],
没人哄他,许年哭得稀里哗啦的,哭到后面都打嗝了,“呜呜,我不要,我不要和你做了呜呜嗝”
江卫珩看他后穴已经吃了四根手指,但进出的异常艰难,比前面的花穴更甚,他又倒了好几回的润滑剂,才勉强能让四根手指来回抽动。
“呜呜啊”许年哭得整张小脸通红,江卫珩有点于心不忍,伸一只手把人捞起来,对着许年的脸就是一顿狂亲,亲得许年连哭都不知道是什么了。
“还哭么?”江卫珩问他,四根手指还并拢着插在许年的后穴里缓缓抽动。
“嗝”许年懵懵地看着江卫珩突然打了个嗝,然后又懵懵地摇头。
“不哭就开始操了啊。”江卫珩说着,把许年放平到床上,许年此刻脑子还没清醒,前所未有的乖巧,江卫珩让干什么许年就干什么。
“屁股抬高来,自己把屁股掰开。”江卫珩下身插在花穴里不动,肉棒硬到快爆炸,觉得自己这么能忍也是没谁了。许年咬着唇手伸到后面把已经满是手印的臀瓣掰开,方便让江卫珩扩张。
江卫珩可不想插许年后穴时重蹈覆辙刚刚肉棒拔也拔不出的经历,所以这回他对待许年后穴扩张地十分认真以及全面,四根手指并拢着三百六十度绕转一圈直到能流畅的进出时,江卫珩才觉得是时候了。
江卫珩抽出埋在许年花穴内的肉棒,抽出时还发出“啵”的一声。避孕套上面全部沾着许年的淫水还有一点点红血丝,许年花穴突然没有大棒子堵住,一大波淫水夹杂着血迹涌出来,浸湿了身下的床单,许年上身曲起低低喘了一声:“哼哈”然后趴回下去又没声了。
江卫珩卸了避孕套打结扔到地上,重新换了个新的,他跨在许年的屁股上,扶着肉棒对准了许年的后穴,肉棒滚烫的热度烫着了许年,他连忙反应过来是什么可怕的东西要侵袭这里,开始嘤嘤地叫着:“呜呜”],
因为扩张过,润滑也做得很充分,许年屁眼虽小,但还是勉力把江卫珩大肉棒吃进了一半,但是肠道内挛缩地非常厉害,许年哭得不成人形,终于叫出来,“呜呜我害怕我不要不要”
江卫珩肉棒又是卡在中间再进去一点都困难,他特别耐心地哄着许年,“乖啊,都已经吃进去了,没事的。”他试着抽出肉棒又缓缓推进去,但依然剩大半截茎根留在空气中,他为了消除许年的恐惧,忍着想要连根插入的念头好声好气地哄着道,“你看,都能动了,没事的。”
许年过了最初那段害怕的感觉,现在江卫珩又这么说,好像也没有特别心慌了,许年把头埋在床单里,声音低低的,“嗯”
“你现在什么感觉?”江卫珩怕他疼不敢乱动,因为他老说疼。
“不知道”许年小脸哭得红彤彤的,他思考了一下认真地说,“感觉好像有根巨无霸大的屎棍卡在里面拉不出来。”
江卫珩真是气得牙齿发痒,恨不得一口气把身下的人给吞吃腹中,他抱着许年调位置,二人侧着躺,江卫珩抬头就能吃到许年的乳头,他边惩罚似的啃咬着许年的小乳珠,边抽动下身一下一下撞着肠肉,试图把肠道彻底捅开。
“啊哈你,你轻点儿哼嗯”江卫珩咬得他胸前发麻,许年觉得后穴内传来的感觉很奇异但他并不像起初那样排斥,他注意力都放在江卫珩玩弄着他胸前的两点上。
许年被吸得爽了,一爽就掉眼泪,江卫珩发现许年有这种天赋时就特别喜欢看他因为自己哭得一塌糊涂,江卫珩嘬吸着一边乳头,用食指与中指捻弄着另一边乳头,下身的大肉棒也强硬地插到深处,寻找到刺激前列腺的敏感点,开始发动猛烈的攻击。
许年眼泪珠子跟不要钱似的一成串成串地往下掉,摆着头哼哼唧唧哭道:“啊啊太快了受,受不了了”
快感翻江倒海般涌来,许年像在浩渺无垠的大海中乘着一叶扁舟,被大风席卷在风雨中飘摇着岌岌可危,然而最终他被卷入海浪中,沉到了海底,几乎缺氧。
“哈啊哈嗯啊啊去了,要去了”许年失神地喊着,不知今夕何夕。
“去哪里?你要去哪里?”江卫珩质问着他,一手拧着他的小乳头,下身飞快抽送着,把整根肉棒都送进去,润滑与分泌的肠液全都被强有力地插弄捣成白沫,沾在穴口处又被狠狠带入,送到最深处。
江卫珩猛地把许年翻过来,压在身下狠狠操弄着,许年哭得眼角飞红,泪痕遍布小脸,江卫珩俯身低头舔着他脸上的眼泪,舌头在他的泪痣处打转舔弄然后重重一吸,许年回答着突然被这疯狂的快感搞疯了,登时爆发出一阵高亢的叫声:“我我不,不知道啊啊啊!”
江卫珩小腹一湿,原来许年的肉棒被他操射了,乳白的精液全部溅在他身上,小肉棒正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慢慢萎缩下去。许年的花穴也喷出一浪浪的淫水,把处在后穴里江卫珩肉棒周围的耻毛都打湿了,黏糊糊地压在肉棒上。
“嗯哈哈哼哼”许年正在神智迷离地躺在江卫珩身下,眼泪慢慢地流到下巴尖上,被江卫珩用舌头舔掉,还没等许年缓过来,江卫珩就开始猛烈地抽送在他后穴里的肉棒,许年被他压在身下动弹不得,无助地被狠狠肏干着,肠道痉挛得厉害,肠肉反复绞着吮吸着大肉棒,江卫珩吼了一声,铃口大张,精液喷出,全部都被避孕套兜住。
高潮余韵还未结束,江卫珩闷哼着,伏在全身疲软的许年身上埋在后穴里的肉棒缓缓抽动了几下,才把肉棒拔出来,屁眼都被肏开成一个瓶盖大小的口子,从外往里看都能看到肠肉被操得艳红艳红的。
?
江卫珩抽出去时,许年还哼唧了一声,他因为哭过脸上还酡红酡红的,眼睛还汪汪地像盛了一汪清泉,江卫珩这时候特别想亲他,但是现在床事已经结束了,再亲感觉还有点奇怪,但刚刚做的时候亲起来还挺顺其自然的。
空气中只能听到彼此的呼吸声。江卫珩坐在床沿坐了一下,把射满精液的避孕套给拆了打结连着与地上的避孕套一起扔进垃圾桶,开始整理现场。
许年像死尸一样躺在床上没动,他觉得他错了。梦里和现实都是同一个人操他,过程可能不一样,但结局都是一样的,他意识到自己真的可能会死在江卫珩身下。
江卫珩冲了个澡换了来时的衣服出来,看许年还瘫在床上连姿势都没变过,贴心地问了一句:“你还起得来么?要我帮你么?”然后他觉得感觉有点不对,补充了道,“我得收拾一下床单。”
操完人连床都不让躺了,岂有此理?!
许年是真的全身酸痛,他不想给江卫珩看低,只能强撑着屁股传开剧烈的疼痛爬起来,下床脚落到地面时他差点都要摔倒了,还好扶住了床头柜。
江卫珩看许年一手扶着腰一手想捂着屁股但又不敢捂着只能握着拳的样子,很想说些什么,可他又不知道自己该说什么,只好把脏掉的床单扯下来扔进脏衣篓里面。
江卫珩收拾完毕,才发现许年半套着衣服站在墙边哭,江卫珩喜欢许年在床上哭,可他不希望许年在床下哭,他连忙过去问道:“是不是太疼了?”
许年刚刚勉强忍着屁股痛穿了裤子,然后套衣服的时候发现衣服湿了一个袖子,这不是事儿,关键是衣服穿好时布料摩擦到他的两个乳头,很痛很痛,忍也忍不了,他只能把衣服高高拉起,也不知道该怎么办,他觉得自己特别无助,特别弱小,他段时间真是太倒霉了。
许年眼里含着泪水,毫无攻击力地狠狠剐了一眼江卫珩,眼泪止不住地掉下来,“是啊!都怪你,叫你别吸了,你还吸,这里都快痛死了,衣服也穿不了呜呜”
江卫珩低头一看他的两个小奶头,都被吸得充血发肿了,殷红殷红的,乳晕附近的一小圈都能很明显地看出来肿大了,像是胸部在发育。
江卫珩也觉着自己下嘴太狠了,他自我检讨一番,然后说:“你先去沙发那边躺着吧,我去买点东西来,你在这等等。”
“你一定要给我想办法解决,不然我就恨死你了。”许年恨恨道,然后一步一趔趄地往沙发方向走。
“行行行,你好好待在这别乱跑。”江卫珩穿鞋子出门前又嘱咐一遍。
许年扭头瞪他,“我这副模样还能往哪里跑!”
江卫珩自知理亏,不再说什么赶紧出了门。
许年躺在沙发上,他脖子上套着衣服,大腿横在一个抱枕上,屁股高高撅着不敢碰到沙发。
玩手机他也没心情玩,只能一个人暗自悲叹,为什么他要经历这些,痛苦都由他来背,凭什么呀?
许年想着想着眼泪掉下来,门滴一声被打开,江卫珩回来了,许年连忙抹掉脸上的泪。
江卫珩手里提着两个小袋子,他走进来,看许年要起来,便说:“别动,我帮你弄。”
许年看他从一个袋子里掏出一大团足有他巴掌那么大的棉花,奇怪道:“你这哪里搞来的?”他感觉这附近看上去就不像会有卖棉花的店铺啊!
“反正有就是了。”江卫珩把棉花分成两团,放在许年的肿胀的奶头上,问道,“这样会疼吗?”?
“不,不太疼”许年感觉现在这种场景有点羞耻,他还怪不好意思起来。
“那就行。”江卫珩又掏出两个创可贴,把它们一上一下贴住了,不让棉花掉下来,然后又如法炮制地对着他另一边胸这么做了,然后江卫珩盯着自己的“成果”看了眼说,“可以了。”
“哦,谢谢”许年觉得应该抽自己两个大嘴巴子,给人操成这样人家本来就该对自个儿负责,结果还跟人家说谢谢?!谢个屁嘞!
许年又要套上自己湿掉的衣服,江卫珩又从另一个袋子里拿出了件白色耐克短袖,“那个都湿了我给你用电风吹吹下,你先穿这件吧。”
许年心里竟然浮起了感动,他脱掉自己的衣服给江卫珩,然后穿起江卫珩的给他的衣服时,他在想自己是不是给人操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