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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老攻狂艹年年肚脐眼儿(h)

    许年穿完衣服横躺在沙发上,浴室那边吹风机呼啦啦的声音传到他耳朵里,令许年感到刚刚发生的一切都很魔幻,但是屁眼传来的疼痛告诉他这都是真实的——

    他真的,和江卫珩做了!!!

    完犊子!

    许年脸烫得跟烧起来似的,他拿了手机把屏幕往脸上贴试图降温,然而完全没有任何效果。

    江卫珩拿着已经吹干的衣服走出来,许年连忙把手机从脸上拿下来看他,江卫珩拿着衣服也看了他一眼,两人双双对视,竟无语凝噎。

    也是,毕竟两人之前那么不对盘,突然间上了床,两人之间关系也不可能突飞猛进亲密起来。反正现在两个人对视一眼都很不自在。

    还是江卫珩打破了尴尬的气氛,他折好许年的衣服放进袋子里,然后问道:“走吗?”

    “走,走吧。”许年强忍着痛翘着屁股爬下沙发,后穴那里是真的疼,他走向门口时腿还有点瘸。

    江卫珩注视着他一瘸一拐的背影无言地跟在他身后。

    许年跟江卫珩乘了电梯下去,一楼人多,许年开始不好意思起来,他这种走路姿势又从酒店房间里出来,怕是个人都会想歪吧。

    然后这回是许年把脑袋垂得低低的亦步亦趋地跟在江卫珩后面,完全没想到他这种有点亲昵的举动更容易让人多想。

    ?

    办了退房手续,江卫珩带着许年出去天都已经黑了。

    许年掏出手机看了眼时间,7:02。

    都七点了!他们是搞了多久!!!

    许年心中掐指一算,4个小时,整整4个小时!

    他自动无视了他俩洗澡、江卫珩帮他去买棉花和衣服以及其他不相关做爱事件的时间。总而言之,他现在对江卫珩不仅愤恨还有不满。

    想到弄得他全身酸痛的罪魁祸首,他忍不住愤愤地瞥了站在他身边挥手打的的江卫珩一眼。

    而就在此时江卫珩突然低头看了他一眼,许年愤怒的眼神没来得及隐藏起来,当场被抓包,他默默地揪了揪衣角然后记起这衣服还是江卫珩给他买的,突然间觉得无地自容,他摸着脑袋尬笑了两声,心中却有只土拨鼠在嚎叫着他看见了,他看见了!

    江卫珩只是想问他回学校还是去哪里,结果发现自己被许年怒视着,他顿时有点无语,但想到这人因为自己的关系成了这副模样,江卫珩心里平衡了些,面上还是很和气地问道:“你回学校吗?”

    许年颇不自在地应了一句,“嗯。”

    “我送你。”江卫珩决定好人做到底,他伸手拦下一辆的士。

    的士在他们面前停下,两个人坐进去,许年忘记自己屁股痛一屁股坐下去差点没哀嚎出声,屁眼处传来的剧烈疼痛令他表情都扭曲了。

    江卫珩连忙“慰问”道:“你没事吧,轻点儿坐啊。”

    许年一边扭曲着表情一边摇头,他估计那个司机都从后视镜里看到了,他看见镜子里那司机的表情显得非常的诡异,听了江卫珩的话还特意扭头多看了他们两眼,许年心里苦啊,都赶上苦瓜了。

    江卫珩跟司机报了地址,然后两人就这么一路沉默地抵达了校门口。

    两个人下了车还是江卫珩付的车钱,许年想这都该他来付!

    江卫珩和许年两人站在校门口站了一阵子,好像笔直笔直的两棵树在潇洒地吹夜风似的。

    他俩也不知道该说什么,总不可能说“下次再来啊”、“互相伤害啊”这种话,那该多不要脸啊!

    学校附近是美食街,人多,周围吵吵闹闹的,而他们两个人之间静得令人发慌,与世隔绝似的。]

    江卫珩咳了一声,随手指了指附近的饭店,“去吃饭吧。”他见许年没回答,又补了一句,“我请。”]

    “不”许年想拒绝,但此刻他的肚子不合时宜地咕咕叫了起来,羞得他自己脸上一赧。

    江卫珩瞅了许年一眼,没再给他拒绝的机会然后说:“走吧。”

    许年只好闷头跟在江卫珩身后。

    附近有大排档,有烧烤,有火锅,有小龙虾,反正无所不有,就是清淡的食物比较少。

    街边传来麻辣烫的香味,许年鼻子一嗅,寻着味望了过去,然后转头盯住了江卫珩,就差没直接说出口。

    江卫珩一直谨记着从网上看来的那些攻略,他想着被爆菊的许年肯定不能吃辣吃重口的,于是他无视了许年可怜巴巴的眼神,带着他到了一家老牌甜汤店。

    许年一看招牌上各式各类的甜汤的价位,10-30不等,心里悲催地想着他就是这个价位,他就值这个价钱!但他想想,感觉麻辣烫好像也没比这个甜汤好到哪里去。

    除了酒店开房的钱和那件衣服,主要是许年一直觉得那件衣服他肯定还得还回给江卫珩所以没算那件衣服,他想今天的花销林林总总加起来还不到一百,他这相当于给白嫖了啊!!!

    可这也无可奈何,都点单了,还能怎么办。许年点了和江卫珩一样的槟榔芋甜汤,然后他不甘心地把料加了一大堆,莲子、芋圆、葡萄干等等全都加进去,好不容易才提升了几块钱。许年心中凉凉地想着,好歹自己升值了些。]

    两个人面对面坐在木质的方桌前,甜汤上来时,许年的那碗甜汤比没加料的江卫珩整整大了足足一个号。]

    端甜汤的阿姨还对着许年笑道:“你朋友比你壮这么多也没你吃的多啊!”

    “我吃的完。”许年表面哈哈笑着,实际上内心无比复杂且尴尬,江卫珩在看着,他绝不能示弱!

    江卫珩看着他那一大碗满满的甜汤也忍不住低声笑起来,许年恼羞成怒,低声狠狠威胁道:“看什么看,吃你的!”

    两个人总算消停下来安静地喝起甜汤。许年发现这芋头特别甜还挺好吃的,他下午被江卫珩压了老半天,没怎么运动的他体力早被消磨干净了,到这个时候他已经饿坏了,再加上甜汤还挺好吃的就多吃了几口。

    但是他这碗真的是料太多,他压根就吃不完。他抬眼看见江卫珩面前空荡荡的甜汤,自己肚子已经撑得不行了,面前的甜汤却还剩了半碗左右,刚刚放出去的话简直是让自个儿骑虎难下!

    “吃吧。”江卫珩很是“贴心”地道,他装模作样地看了看时间,“还早,我可以等你吃完。”

    操!谁要你等!你赶紧走吧!!!

    不想颜面扫尽的许年心中愤怒地想着。

    他桌下的手暗中摸了摸已经凸起的肚子,又苦滋滋地想,他肯定吃不完,再吃下去,他的胃会撑炸的!]

    江卫珩早就看出许年在左右为难,他也没想再逗许年,便把他那碗甜汤移到自己面前,在许年震惊的目光下迅速吃干净了。]

    江,江卫珩吃了他吃过的那碗甜汤?!!

    江卫珩没觉得有什么,他很自然地站起身背起包,道:“吃完了,走吧。”

    许年没好意思问他为什么要吃自己吃过的那碗,只能应了一声跟他离开。

    他俩回学校路上走一半半,江卫珩突然对他说:“你先回去吧。”

    许年一脸摸不着头脑地看着他往回跑,想起自己衣服还在他包里,可人都已经跑没影了,想追也追不上,只能无奈地自个儿回了寝室。

    坐在寝室里,许年觉得愤愤不满之余,心中还有点小委屈,明明都说要送他回来的,最后搞得还是他自己一个人回来。

    许年坐久了,又觉得屁股痛得慌,站久了,觉得全身上下都在发酸。站着也不是坐着也不是,许年想要爬床上躺躺时,寝室门被敲响了一声,然后咯吱一声被推开。

    “你怎么”许年愣愣地看着江卫珩进了寝室。

    江卫珩脱下背包,把拉链拉开,将里面的两个袋子全放在许年的桌面上,然后他又从包里掏出一盒药膏放在桌上,一一跟他解释,“一个袋子里是你衣服,另一个袋子里面还有棉花、创可贴,可以拿来用,那个药膏是消肿的。哦,还有”]

    许年又瞪大了眼睛看他从包里拿了个保鲜膜出来,真是惊得连话都说不出来,“你”]

    江卫珩一边拆着保鲜膜的封一边道:“你洗澡的时候可以用下,我也不知道这贴上去还会不会疼,先给你试下。把衣服脱了。”

    许年很想推辞,江卫珩就继续道:“反正你待会也要洗澡,先试一下,我也好放心。”

    许年没拒绝的余地,只能默默脱掉了才穿回身上不到两个小时的衣服。

    寝室灯很亮,照着许年赤裸的上身,许年坐在椅子上,别扭地让江卫珩把他胸上的创可贴撕下来,把棉花拿开。

    许年之前因为太疼没注意,现在认真一看,发现自己连锁骨处都有被亲吮出来的红痕,忍不住说:“江卫珩,你是狗吗?!”

    江卫珩正在用剪刀把保鲜膜剪成小片,他听了冷笑声把保鲜膜用力贴上许年发肿的乳头处,惹得许年疼得“啊”了一声,“我是狗,狗还能对你这么好么?”

    给他买个棉花跑了一大圈,吃完甜汤走一半半想起来要给他买药又跑到药店去,想起跟那个医生描述涂哪个部位的时候江卫珩竟然觉得有点羞耻。

    乳头本身就太敏感,何况现在还受伤了,被江卫珩这么一用力碰,许年疼得眼泪都在眼眶里打转,好像下一秒眼泪就要掉下来,他憋屈地道:“你哪里对我好了?把我弄成这样,自己身上穿着名牌,只带我去吃二三十的晚饭,半路又把我抛下”

    许年觉得自己可委屈了,他觉得江卫珩有钱,可咋对他这么抠门!就算之前有点恩怨情仇,可他们现在好歹是打完一炮的关系吧?至少也得给他点抚恤金啊!]

    许年自怨自艾起来,江卫珩看他又要有落泪的趋势,想笑又不敢笑,只能说:“你这么说倒成了我的不是,我给你赔罪了成不?”]

    江卫珩操许年之前是为了惩罚许年骂自己,但现在他怎么觉着他操完了许年是在惩罚自己。

    他想着,又给许年另一边乳头贴上保鲜膜,扶着他站起来,“去洗澡吧。”

    许年扶着他的手慢腾腾地踱到厕所,想起来自己还没拿换洗的衣服来,又转身要回去拿,江卫珩拦住他,“你衣服在哪,我帮你拿,你先进去洗。”

    “啊,谢谢,在衣柜第二层”许年老管不住自己的嘴说“谢谢”,他今天都差点以为面前这嫖完自己的人是他恩人了。

    江卫珩去帮他拿衣服,许年把身上裤子内裤脱了,整个人精光的站在厕所里,他拿了花洒只敢开一小点水往身上冲淋,水淅淅沥沥地洒在他的胸膛上,划过保鲜膜往下流下去,感觉还不怎么痛,说明江卫珩这法子还挺管用的。

    “笃笃”,门被敲响,许年开了个门缝把手探出来示意江卫珩把衣服给他就好,哪想江卫珩硬是把门挤开了一大半然后整个人都挤进了厕所。

    “你,你干嘛啊?!”许年看着江卫珩三下五除二地把身上衣服扒光,和他一同光溜溜地站在逼仄的厕所里。

    江卫珩一进来,许年就感到了急速上升的温度以及对方高大壮实的身躯给他带来的压迫感,这不由令他想起来前几天在这个厕所他被江卫珩扒掉了裤子看见了他的花穴,所以才有现在这么一出。

    “洗澡啊。”江卫珩把他手里还在流水的花洒拿过来,往他身上细细地冲着,许年这才意识到江卫珩是要帮他洗澡,顿时脸红起来,这,他一个男的,被对方爆菊之后连洗澡都洗不动了么,还要人家来帮忙

    心里想归这样想,然而许年的身体十分乖巧地站着任江卫珩的手在自己身上揉搓着,他告诉自己,催眠自己,这只是在正常的洗澡,正常的洗澡,洗澡

    江卫珩看了眼被保鲜膜紧紧裹着的两粒鲜红鲜红的小奶头,忍住想要舔吮的冲动,他给许年挤了沐浴露搓成泡沫涂在许年身上,沾着泡沫的手摸到挺立的某处竟然停顿了一下,许年惊了一惊,忙辩解道:“不是,不是这样的”

    只靠着江卫珩摸摸他的背和肚子,小肉棒竟然在没有任何安慰的情况下挺立起来了,这可真是许年的奇耻大辱啊!

    许年连忙双手捂着自己的小鸡鸡,满脸通红,声音越来越低:“我,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就”

    其实到底怎么回事两个人都心知肚明。

    江卫珩抓住许年细细的手腕,猛地俯身去吻他的嘴唇,舔过他的唇瓣,然后打开他的唇把自己的舌头探入,彼此的舌头搅在一起,唾液不停地分泌,来不及吞下去的都从许年嘴里溢出来,顺着嘴角流下。

    花洒被丢下,直直地挂着垂向地面,水还在流着也无人理会。

    许年被亲得七荤八素、晕头转向的,软绵绵地靠在江卫珩的胸膛上,江卫珩呼吸粗重,他重重啃了下许年嫩嫩的脸,一只手去撸动许年的小肉棒,许年身体瞬间酥麻,立刻就叫起来:“啊不行”不能再做了!他会给江卫珩操死的!

    “不会做,就摸摸。”江卫珩咬了咬许年泛红的耳尖,“你也帮我摸摸。”

    许年轻哼一声,还是主动伸手去摸江卫珩的大肉棒,手掌心里那根大棒子热度依然惊人,许年虽然帮江卫珩摸过一次,但他面对这样的巨无霸还是再次震惊了,他心想这样的东西放进他身体里怪不得下面两个穴会痛到他怀疑人生。

    江卫珩看着许年怔愣住的表情,心情大好,坏心思地挺腰在他手里抽送了几下,他人高鸡巴大,许年手都围不住他的大肉棒,这么来几下大肉棒的大龟头就直直戳到了许年软塌塌的小肚脐眼儿上。

    “啊”不知为什么被这戳了一下却好像有电流传遍全身,许年忍不住叫出了声,缓过来以后又狠狠瞪了眼江卫珩,发小脾气撒手不干了,“不摸了!”

    许年可忘了自己的小肉棒还被江卫珩握在手里,江卫珩坏笑一声,开始单手上下撸动他的小肉棒,许年当即呻吟一声又趴在江卫珩的怀里,江卫珩视线滑过许年莹白如玉的脊背,落到他满是手掌红印的白屁股上,眼神一暗,他伸手一把握住许年软软的屁股尖用力揉捏起来,白嫩嫩的屁股被玩出各种形状,红上加红,贴满“小红花”。

    江卫珩也没放过许年的肉棒,他粗粝的指腹摩挲过许年肉棒上的铃口,带起一点湿润的黏液,许年爽得铃口处都冒了些前列腺液,他趴在江卫珩怀里,双手攀着他的脖颈,一脸迷蒙地盯着某处,嘴里轻轻吐着气儿,“嗯哼啊嗯哼哈”

    江卫珩低头跟他接吻,许年顺从地把嘴张开,把红嫩嫩的舌头交给对方,任凭对方用力吸吮,还时不时发出臊人的互换唾液的吞咽声。

    江卫珩加快了撸肉棒的动作,许年叫唤声越来越大,最后几乎要射出尖利的一声喊出来时,江卫珩迅速拿手指将他的铃口堵上,不让他射精。

    许年憋地眼睛红通通的像只小兔子,他伸手想掰开江卫珩堵着他铃口的手,可无论怎么掰江卫珩的手指都摁在上面纹丝不动,他哼哼唧唧地流着泪哭道:“我要射,让我要射,我受不了了,呜呜,快点让我射”

    江卫珩舔去他小脸上的泪,还是不放过他,“乖乖,帮我撸出来就让你射。”

    许年委屈地鼻头一酸,低头抽着气儿伸两只手去包裹住他的大肉棒,许年的手并没有他身上那么软,但在江卫珩的感觉里许年的所有对他来说都是软绵绵的,许年才抚动了没几下,江卫珩就被他磨磨蹭蹭的动作搞得心急难耐,他说:“手就这样裹着别动。”

    感觉自己被嫌弃,许年扁了扁嘴,委屈死了,他技术不好也不能这样对他吧!

    江卫珩没嫌他技术不好,就是看着许年这副模样实在是受不了,感觉大肉棒都硬得快要裂成两半,他挺腰在许年柔柔的手掌心快速抽送着,每一下都精准地把龟头戳到许年可爱的肚脐眼儿上。

    没错,他就是想操许年的肚脐眼。

    “啊啊”酥麻的感觉从肚脐眼传到全身,许年眼角带红,他断断续续地说:“别,别那么快啊我我受不住”

    许年在江卫珩猛烈地顶弄之下连腿都在打哆嗦,站都站不稳,江卫珩两手握住许年的屁股,把人抱起,按在墙上继续飞速地肏着他的肚脐眼儿。

    许年下面的花穴早就冒着水,黏黏腻腻的都往着大腿流了下去,嘴里嗯嗯啊啊的叫着,江卫珩体力是真的超人,抱着他肏也不觉得累还有愈战愈勇的趋势,许年的脑袋无助地摆着,被肏得东倒西颠地最后一头歪在江卫珩的肩头上,两条腾空的双腿剧烈的蹬了一蹬,没有手指阻碍的小肉棒率先被操出了精液,又是喷了江卫珩满身,还有几滴溅到江卫珩的下巴上,而当事人还浑然不知地继续肏干着许年圆润可爱的肚脐眼儿。

    “啊嗯啊啊别,别那么用力戳啊哈啊”许年嘤嘤地叫着,把头埋在江卫珩肩窝里,两只全是前列腺液湿滑的手掌心还包着大肉棒,让江卫珩在其中征伐着,凶猛地攻击着他的肚脐眼。

    江卫珩粗重的呼吸声在许年耳畔响着,他低头去啄许年薄薄的肩膀,下身抽送得飞快,许年觉得自己的手掌要被磨出了火,烫人得要死,肚脐眼儿也被大龟头戳得有些发痛,“江,江卫珩轻点儿啊”

    江卫珩低低吼了一声,大肉棒卡在许年的手心里,龟头戳在肚脐眼上,然后喷射出一大股白色的精液,精液从肚脐眼处迸射开来,像肚脐眼上开了朵白色的迷迭花。

    “嗬嗬”明明一直都是江卫珩在用力气,可许年觉得自己快要累瘫了,江卫珩的大肉棒在他的手里恋恋不舍地顶弄了几下然后渐渐垂下去。

    许年抬头突然看到他下巴上挂着的乳白色的精液,又羞又好笑,还是忍不住扑哧一下笑出来。

    江卫珩疑惑,他就干脆抱着许年去照镜子,一眼就看到下巴上明显的精液,他手掌惩罚似的捏了捏许年的软屁股,“你这家伙,还不把它擦了。”

    江卫珩两只手都拿去抱自己了,许年笑得特别得意,两只手伸到江卫珩眼前摆来摆去,语气贱兮兮的,“不擦不擦,我就不擦。”

    江卫珩还能拿许年没辙了?

    他头一低锁定许年的的嘴巴,亲过去,许年“唔唔”低吟了起来,两人舌头纠缠在一起,互相吃着对方的口水,水啧声在狭小的空间内被放大,许年登时清醒起来,羞了个大红脸,他,他在和江卫珩接吻!

    之前两人接吻的时候许年脑子要不处于即将浑噩的状态,要不就已经处于浑噩状态,他现在还是第一次这么清醒地感受江卫珩在吻他。

    江卫珩把下巴上的精液全磨蹭到了许年身上,放过他的嘴唇时,许年的唇瓣微微张着,二人的口水丝儿还依依不舍地挂在彼此的唇齿上。

    许年愣愣地盯着江卫珩,两个人的眼神猝不及防地对视到了一起,许年把脸羞成了个大红苹果,老喜庆了,他连忙把视线移开,看着镜子里的自己,可乍一看,看见镜子里的自己满眼的迷离,浑身赤裸软趴趴地倒在江卫珩怀里,透着一股欲求不满的气息,色气十足。

    天哪!许年想抱头捂脸,他自己怎么是这个样子的!怪不得江卫珩总想上自己!

    江卫珩没许年那些乱七八糟九曲十八弯的小心思,他见许年脸红得慌,怕人冲澡冲一半半没擦干给弄生病了,虽然是大热天,但谁知道会不会生病。

    江卫珩把许年放下来,许年腿一软,站不稳又倒回江卫珩怀里,许年情欲一散,又恢复原样,瞥了一眼江卫珩,埋怨道:“都怪你,都说不要了你还来,我腿都快断了”

    江卫珩觉得冤枉,明明就是许年半推半就地给他机会的,怎么现在把责任全推卸怪罪到他身上来呢?

    “好好好,都是我的错。”江卫珩只能一只手把人搂在怀里,一只手去拿流了半天水也无人理会的花洒,对许年道,“身上泡沫都干了,先冲干净再说吧。”

    “哦”许年见江卫珩认错态度良好,也没法子揪他的小辫子,只能乖乖靠在人怀里让人帮他洗澡了。

    接下来是真的在洗澡了,帮许年小心洗完了澡,伺候人穿上衣服,但是江卫珩竟然不允许他穿内裤和裤子,许年震惊了,“为什么不能啊?”

    江卫珩有理有据一本正经地道:“刚刚我帮你看了下面,红得都肿了,你再穿内裤是不是会磨着,跟你乳头那里是一个道理的,懂吗?所以别穿了。”

    许年死活不听,还想套上内裤和裤子,结果发现江卫珩就帮他拿了件短袖其他什么也没拿!

    许年气得半死只能捂着腚儿从阳台半弯着腰跟做贼似的偷溜进寝室,还把阳台门给关上了。

    江卫珩也快速地冲了澡用许年的毛巾擦干身体,换了从自己宿舍带来的衣服麻溜地进去了。

    许年正撅着小屁股埋着脑袋从衣柜里找内裤和裤子,江卫珩快步走过去拍了他屁股一下,把人扛起来,“别找了,还得涂药,穿上了照样得脱。”

    许年挣扎无果,只能悲催地被江卫珩扛到他床位下,江卫珩没敢直接把人丢上床,怕把人给磕着摔着,只好又把他放了下来,拍拍他手感极好的小屁股,“上去,帮你涂药。”

    许年眼睛瞪大,想到那药是涂哪里的,连忙激烈反抗起来,“不要你来!我自己可以!”

    “好啊,你可以。”江卫珩把药塞到他手里,指着床,“你爬上去也得费力气,涂完药你还得洗手,又要爬下来,这爬来爬去的你屁股受得了?”

    许年不说话抿着唇眼神倔强地看着他。

    江卫珩手抄起来,“要我帮你端水过来给你洗手,想都别想了。”他转过身往外走,“走了。”

    许年见江卫珩真的走了,连回头犹豫一下都没有,不知道又触到哪根神经,鼻子一酸,眼泪就啪嗒啪嗒掉下来了。

    江卫珩就是想让许年乖乖听话让自己帮他涂药,谁知道脚才迈了几步出去,就听到他轻轻啜泣的声音,江卫珩忙回过头来一看,许年站在原地眼泪珠子是哗哗地往下流,一双眼睛红红的盯着他看,看见他转过身来,又扁着小嘴儿把头别到一旁去,委屈心思都写在了脸上。

    江卫珩还能怎么办,只能赶紧过去哄人,今天绝对是他有史以来脾气最好的一天,哄人都不知道哄了多少回了。

    “我帮你爬上去,也会端水过来给你洗手,你别哭了。”江卫珩伸手去擦许年脸上的泪,许年负气地把头扭到一边。

    江卫珩帮他擦哪边脸的泪许年就把脑袋别到另一边,江卫珩无奈,从许年身后把人抱起来放到床梯上,拍拍他的屁股,说:“乖,我扶着你爬上去。小心点。”

    江卫珩扶着许年的腰,然后托着他的屁股把人送到床上去,许年顾不得屁股痛连忙转身把脸朝着床下看着江卫珩,吸着鼻子期期艾艾地道:“你,你不帮我涂吗?”

    江卫珩笑了下,“我还以为你不愿意,还准备等着你涂完帮你打洗手水呢。”]

    ,

    接着他说完就爬到许年床上来,单人床突然容纳了两个人,而且其中一个身躯壮实,许年隐约错觉下一秒这床板就会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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