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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帮年年r头两穴上药各种玩年年(h)

    江卫珩上了许年的床,许年只能撅着小屁股往里爬给他腾位置出来。

    “躺着。”江卫珩盘腿坐下来,沉稳地拍了拍凉席,相对于他表面的一本正经,实际上对于即将能够抚摸许年的两个穴,他心中有把烈火在熊熊燃烧。

    许年却没动作,江卫珩看到他突然把头仰起来,然后拿脚踢了自己一下,他眼睛直瞪瞪地看着天花板,十分焦急地说:“纸!纸!”

    江卫珩被他搞得有点慌,凑过去想问他怎么了,是不是流鼻血了,结果还没问出口就被人一脚踢原位,许年抛弃羞耻心,大喊一声:“我要流鼻涕了!”

    “纸在哪呢?”江卫珩没想到是这种情况,他在床上掀开被子拿开枕头也没找到纸。

    “在桌子上!你快点儿下去拿啊!”许年都快急哭了,手不停拍着护栏。

    “马上马上。”江卫珩连忙又从床上下来,看到桌面上一包抽纸赶紧伸手递给许年,“给,拿着。”

    许年仰着脑袋,手探出护栏胡乱抓了一通,摸到纸巾连忙抽出来捂在鼻子上挤鼻涕。

    好一阵兵荒马乱的,在许年把鼻涕挤干净以后寝室才安静下来,只有他小声挤鼻涕的声音。

    “挤完了给我。”江卫珩站在床下,向他伸手示意把废纸给自己。

    生理问题解决完毕,许年羞耻心爆棚,他看了眼自己手上挤过鼻涕的纸,不好意思地说:“你,你再给我一张纸,把它包着”

    江卫珩没等他说完,手一伸直接把他挤过鼻涕的纸拿来扔进垃圾篓里,“我都不嫌弃你还怕什么。”

    许年还是有些害臊,他觉得江卫珩有点奇怪,觉得自己也有点奇怪。

    原本暧昧旖旎的气氛经过刚刚那件事早就消散得差不多了。江卫珩洗完手以防万一拿了抽纸又重新爬回了床,许年看着那包纸,心中觉得分外尴尬。两个人无言地注视对方,思绪复杂。

    “你是不是感冒了?”江卫珩突然问道,他总觉得因为刚刚没把许年身体擦干才导致他流鼻涕的。

    “不是”许年鼻子红红的,他嗫嚅着道,“因为我刚刚哭了。”他又小小声嘟囔一句,“还不都因为你老惹我”

    他今天是被许年怪罪了几次了?

    江卫珩忍不住失笑,被许年狠狠一瞪,他赶紧道:“来来来,帮你涂药,药膏给我。”

    药膏到了江卫珩手里,许年屁股疼,江卫珩就把枕头拿来垫在许年的腰上,询问他:“这样可以吗?”

    许年把一只脚伸长靠在墙壁上,另一只脚跨出了护栏悬在空中,屁股被腾空,他下半身空荡荡的,总感觉下面两个洞在漏风,他有点儿不安地扭了扭身子,咬了一下唇道:“就这样吧。”

    这回拿灯照穴用的是江卫珩自己的手机了,他把右手拿着药膏,左手拿着手机照着花穴。

    涂药之前,江卫珩先看了看花穴,刚操完许年没几个小时,原本紧致的花穴还没彻底闭上留着道小口子,粉嫩的阴唇已经被肏得发红充血,还有点往外翻,透过张开的阴唇能看到里面被肏红的嫩肉,细密的嫩肉随着主人的呼吸在一下一下蠕动着。

    江卫珩是体育生,一旦开了荤性欲就蹭蹭蹭往上涨。他看到许年漂亮的小花穴是被自己肏成这种可怜样,有股欲火在心头燃烧起来,但他知道许年今天是头一回挨操,而且人家身上到处都痛着,他再混蛋也不能再对人下“毒手”了。

    许年等了半天,屁股都凉了,也没见江卫珩给他涂药,他疑惑地把脑袋抬了起来,看见江卫珩盯着他花穴眼珠子动也不动跟个变态痴汉似的,许年感觉自己受到了欺骗,这人压根就没打算好好帮他上药!

    许年怒从心头起,把靠在墙壁上的脚对着江卫珩肩膀就是一蹬,“江卫珩!”

    江卫珩当即就清醒过来,他把手机一搁,眼疾手快地抓住了许年纤细的脚腕然后按在自己胸膛上,看到许年拿眼睛瞪他,他侧头对着许年粉嫩圆润的大脚趾就是一吻,在许年目瞪口呆之下调笑着说了一句:“香的。”

    “你,你,你”许年震惊了,结巴到连话都讲不完整,他整张脸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飞红起来,连带着全身的白嫩肌肤都泛着淡淡的粉红,他最后涨红着脸憋出了两个字,“变态!”

    “乖乖,待会变态还要亲你呢。”江卫珩一点生气的迹象都没有,反而还跟许年调情,可要换在过去他肯定跟许年掐起架来,但现在不一样了,只要看到许年这副羞耻到全身通红的模样,江卫珩就心情大好,忍不住想要玩弄他更多。

    果不其然,许年羞红了脸,脸颊红得跟抹了胭脂似的,他使命抽着自己的腿想要脱离江卫珩的手掌,但奈何江卫珩力气太大,把他的脚按在他胸膛上锢得紧紧的,动弹不得。江卫珩看着他挣扎不得的模样笑,然后又歪头去亲许年的白腻的脚背,许年觉得脚背处有奇异的感觉升起,麻痒麻痒的,他忍不住“啊”了一声,整具身体都酥软无力了。

    江卫珩勾着嘴角一边亲着许年的脚背和脚趾头一边低着眼观察他的表情,许年被他的举动搞得是又羞又怒,他一只手抓着护栏企图借力坐起来,江卫珩猛地放下他的脚双膝跪在他两腿中间然后俯身去吻他。

    许年意识到江卫珩亲过自己的脚而现在他要来亲自己的嘴巴,他连忙伸手捂住嘴巴,声音从手掌心里传出来,闷闷的,“从现在起不要亲我。”

    此刻的许年完全没意识到自己早就默认江卫珩可以亲自己了。

    江卫珩一嘴亲到许年的手背,没亲到人软软的嘴唇也不泄气,他在许年手背上、脸上有一下没一下地啄着,“你怎么老是嫌弃自己呢?我可是从来没嫌弃过你。”

    江卫珩自己都没有想过会亲许年的脚,他只是觉得许年很干净,脚趾头也很可爱,然后心中一动,就是想亲,没多想就把想法转为行动。

    江卫珩吻落在许年湿润润的眼睛上,许年下意识把眼睛一闭,他红着脸辩解道:“谁叫你要亲、亲我脚的,亲哪里不好非要亲那里”

    江卫珩的吻搞得他的脸痒痒的,他说话的时候长长的睫毛在微微颤动,可爱死了,江卫珩忍不住又吧嗒吧嗒亲了两口在上面。

    许年感觉自己眼睛湿湿的,立即睁眼,怒道:“江卫珩!!!”

    江卫珩亲的时候都把口水沾在他睫毛上了,许年感觉自己睫毛湿乎乎的好像都黏在一起了,有点儿不舒服,他生气地说:“你是不是故意的!”

    “是。”江卫珩眼里闪过笑意,他飞快地说完,就低头咬住许年软绵绵的唇瓣,许年惊了一下,才意识到他刚刚生气对着江卫珩吼都把手从嘴巴那儿撤开了,这才让他有了可乘之机。

    ,

    江卫珩夺得了对许年嘴唇的占有权,他像个老谋深算的将军不急着进攻,反而是徘徊在敌军的城池下暗中试探着企图迷惑身下的“敌人年”。

    他用牙齿轻咬着许年的唇瓣,轻轻往外扯了一下又松开,接着又用力吮吸起来。许年只是轻哼了一声不做反抗,原本想要推开江卫珩的手结果却按在了他的胸膛上,有点欲拒欲还的意思。

    很好,得手了。

    “征年将军”得意地想着,开始举兵大肆进攻,他用舌尖破开“敌人年”的几乎全无抵抗力的防守,“敌人年”的牙齿完全打开,毫无保留地让对方的舌头钻入。,

    江卫珩紧紧吮吸着许年红嫩嫩的舌头,两条滚烫湿热的舌头纠缠在一起,吞咽着彼此的口水,许年的舌头被江卫珩吸得发麻,魂儿都要被他抽走了。

    许年被亲得哼哼唧唧起来,江卫珩的舌头裹着他的舌头,吸得他快受不了了,他就拿贴在江卫珩胸膛上的拳头锤他胸口,江卫珩只能握住他手腕按在床上,更用力地亲他。

    “啊”许年感觉自己的唾液被江卫珩都要吸光了,而对方却像沙漠里饥渴的迷路人仍旧继续源源不断地要走他嘴里的所有水源,他毫无反抗之力只能软着身体给对方亲,让对方亲个够本。

    “征年将军”成功突破“敌人年”的防线,用武力征服了对方,最终赢取了这场战役的胜利。

    一吻结束,胜者还在恋恋不舍地舔着败者软乎乎的唇瓣,败者只能浑身瘫软满眼迷离地望着高大威猛的胜者。

    “亲到了,我赢了。”江卫珩拿手指磨蹭许年被亲得红肿的两瓣唇。,

    胜者为王,败者暖床——许年没头没脑地想到了这句话,他紧张地缩了缩两个穴,他今天绝对不能再挨江卫珩一次操!

    “你紧张什么?”江卫珩看见他略带不安的表情,把他额头上的刘海轻抚到一边,露出他光滑的额头。

    许年紧巴巴地咽了下口水,磕磕绊绊地道:“你,你今天不能再肏我了!”他羞耻地把脑袋别到另一边,咬着唇低声说,“我会痛死的”

    ,

    江卫珩看他这副委屈巴巴的小媳妇模样,可爱到他又忍不住低头咬住许年绵软的脸颊然后吮了一下快速放开,被江卫珩这一搞许年的眼睛睁得老大,“你,你干嘛呀!”

    “吃你。”江卫珩笑了一声,低头伸舌头暧昧地从下往上舔着许年的长睫毛。

    许年嘤了一声,“不行我受不住了”他下面两个穴都还没好,他是真的很怕再给江卫珩肏一次!

    江卫珩把吻落在许年的唇上,“不会再肏你了,我会给你好好上药的。”

    会给他好好上药好好上药?

    许年脑子里突然浮现出了一幕,江卫珩把药膏慢条斯理地涂在他勃起的大肉棒上,然后邪笑着把大肉棒对准他脆弱不堪的花穴,“乖乖,我要帮你上药了。”

    ,

    接着江卫珩腰身一挺,许年残花破败

    想到江卫珩极其可能会利用给他上药的借口来肏他,许年顿时浑身发凉,推着江卫珩的肩膀抗拒道:“我不要上药了,我不要了”

    “怎么突然又不要了?”不知道许年脑洞大开的江卫珩疑惑道,他直起身把许年的一条腿拉开,本想看看花穴情况如何结果却看见红肿的花穴穴口上淌着细亮细亮的淫水,他没忍住贱兮兮地开口道,“许年,你又流水了。”

    早在江卫珩亲许年的时候许年的花穴就已经往外流水了,现在被江卫珩这么直白的说出来他顿时害臊起来,但为了掩饰自己的羞涩,他表现出来得更多是恼怒,他气得身体发颤,“我不要你来了!你给我下去!”,

    许年说着又拿脚去踹江卫珩,江卫珩动作敏捷一把扼住他的小腿,然后特别色情地从小腿往上亲,亲到白嫩嫩的大腿根处,他的吻又黏又痒,惹得许年细细小小地叫着:“啊嗯哈好痒”

    许年身体特别敏感,江卫珩在他白嫩的大腿根处吮咬着,嘬下一道道红痕,许年就这么被亲着,整个人都已经软了乖驯地躺在江卫珩身下。

    江卫珩跪下来,俯趴在许年两个红肿的穴口处,他啃咬着后穴附近的屁股上的嫩肉,许年被他折磨得浑身都痒酥酥的,他伸出两只手按在江卫珩的头上,“别,别咬了啊啊受不了了嗯哼哼”

    江卫珩看到许年的花穴还在往外冒着淫水,那红嫩嫩饱满的阴唇很想让他咬一口上去,但是许年肯定会疼,他只能压抑住这个想法。

    “啊江,江卫珩啊”许年觉得自己的大腿和屁股都要被江卫珩亲得着火了,而他的两个穴却空虚的在收缩。

    江卫珩觉得把人亲得差不多了,他看了眼许年一只挂在护栏外无助摇摆着的小腿,腘窝挂在护栏上,白嫩的肌肤都被刮出了红印,他把人两只腿全部抬起搭在自己的肩背上,然后拿了药膏涂在右手指上,没再拿灯照就往里探。,

    “啊啊”手指上带着冰凉的药膏一接触到红肿发热的嫩穴许年就忍不住叫出声来,“好凉嗯”

    江卫珩手指轻轻地往里探,感受到湿热的嫩肉在包裹吮咬着自己的手指,“凉就对了,这样才能消肿。”

    江卫珩记起许年发肿的乳头,一只手指还插在他嫩穴里,一只手把他衣服推高,“把乳头露出来,待会也得涂药。”

    ,

    许年不情不愿地说:“你现在下面都还没涂完,干嘛要我把衣服掀开。”

    “你乳头都给保鲜膜贴着,不利于皮肤上的毛孔张开呼吸,我这是为了你好。”江卫珩一本正经的胡说八道着,伸手把两边乳头的保鲜膜给揭掉了。

    许年看着他迫不及待的动作,“呸”了一声,“鬼才信你!色鬼!”

    “不信我也行。”反正目标已达成,江卫珩都看到他红艳艳的小奶头了。

    江卫珩的手从胸口往下摸,抚摸到许年有点凸起的小肚子上然后顿住,他调笑着说:“你好像怀了我的宝宝。”

    江卫珩的手掌心十分滚烫,把许年的肚子都给捂得发热起来,听到他说的话许年脸登时红起来,“我是男的!才不会怀宝宝!”他支吾了半天,又解释道,“这,这是我刚才吃的还没消化”

    ,

    江卫珩哪里不知道,但他就是想逗许年,他揉了揉在厕所饱受摧残的肚脐眼儿,道:“还没消化完刚刚戳你这里会不会难受?”

    许年知道他在问厕所爆肏自己肚脐眼儿的事,他脸羞得跟大红灯笼似的,“不、不是很难受”

    要是很难受的话以许年的性子肯定早就叫疼了。

    江卫珩垂下头吻他的肚脐眼上,舌尖钻入去舔弄肚脐眼里不规则的褶皱,肚脐眼本来就是一个很敏感的地方,许年觉得江卫珩在拿舌头肏自己的肚脐眼一样,快感如电流一般蔓延全身。,

    “啊啊别舔了哈嗯”许年真是快被江卫珩搞疯了,他怎么就这么热衷于舔自己身上的各个部位呢?

    江卫珩也快被许年搞疯了,许年怎么可以就这么干净呢?肚脐眼儿也是白白净净的,一点也不像别的男生那样肚脐眼还藏着污垢。

    江卫珩的舌尖疯狂顶弄着许年的肚脐眼,许年搭在他背上的两条细白的腿儿一蹬一蹬的,嫩穴被刺激到收缩的很厉害,埋在花穴里的手指也感受到不同程度被吮咬的快感,江卫珩刚刚只是半勃起的肉棒现在已经是彻底硬了。

    江卫珩放过许年的肚脐眼儿,担心再这样下去他真的控制不了自己当场把肉棒塞进许年已经饱受摧残奄奄一息的花穴里。

    “嗬嗯哼嗯”许年还在低低地喘气,江卫珩抬着身子去亲了他一口,又俯回身子帮他涂药。

    江卫珩今天肏进了许年的花穴,觉得许年的花穴甬道其实挺狭小的而且也不怎么深,估计是女性生殖器没有完全发育成熟,他猜测许年应该也没有子宫所以无法怀孕。

    江卫珩帮他涂药,许年觉得下面的花穴火辣辣的感觉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清凉和舒爽,大概是药效起作用了。

    江卫珩帮他嫩穴里面涂药的时候,老是有淫水往外流着,他把手指抽出来时,还带出了黏黏的几条银丝,他用纸巾擦干净手上的淫水和残留的药膏,把许年掉下去的腰往枕头上提了提,接着去给他的后穴上药。

    江卫珩觉得许年的屁股是最合他的大肉棒,紧实但是也能整根吞得进去。

    江卫珩不知道的是,就是因为许年把江卫珩整根大肉棒都给吞进去了,他的屁眼子到现在还疼得发慌。

    “我这儿很疼你轻点儿”许年感觉到江卫珩的手指放在穴口处,他敏感地一缩屁眼,褶皱都把今天下午被肏开的口子给密闭上了,但因为呼吸又张开了,露出艳红的肠肉。

    许年这么一缩,把他后穴的动静看得一清二楚的江卫珩搞得是欲火焚身,这么漂亮的小屁眼儿不能操实在是太难受了!

    他深呼吸一下,拿着手指往里伸去,火热的肠道一钻进异物就开始收缩起来,把他的手指绞得死死的,这感觉,他妈的,江卫珩恨不得把手指替换成自己的大肉棒!

    身下的大肉棒把裤子顶出个帐篷来,眼馋着想要进入许年的销魂窟,江卫珩忍耐再三,把手指慢慢地推进去,无意中摩擦到许年的敏感点,许年搭在他背上的脚趾头猛地蜷缩起来磨蹭着他坚实的脊背,他又痛又爽地叫出声来:“啊啊不要啊哈啊”

    “真骚。”江卫珩听他骚叫,眼红着继续帮他涂药,在紧紧裹着手指的肠肉里三百六十度旋转了一圈,把药都涂在肠壁上,这才缓缓把手指退出来。

    “啊嗯哈啊好累”许年软成一滩水似的侧了半个身子歪在床上,嘴里还无意识地呢喃着。

    江卫珩觉得自己才是最累的那个,心灵与肉体的双重折磨快要把他逼疯了,看着面前好吃不上火的许年却又不能吃,他的大鸡巴快要裂开了。

    而且这还没完,他还得帮许年的小奶头涂药,这他妈对他来说也是活生生的折磨!

    江卫珩又爱又恨地看着闭着眼睛喘着气儿的许年,然后低头看了眼一手的湿黏,翘着大肉棒下床去洗手。

    江卫珩洗完手爬回床上,许年已经恢复过来了,他咬着衣服下摆露着光溜溜的胸想要坐起来,江卫珩一看登时血往下半身涌去,大肉棒都要破裆而出了!

    “你屁股不痛了?”江卫珩声音沙哑,他克制着想要一把放倒许年然后把肉棒塞到他屁眼里的冲动。

    “还有点儿。”许年咬着衣服闷闷地说,他现在是压根就没注意到江卫珩眼中浓重的欲望。

    江卫珩把许年拉到自己怀里,“衣服就这样咬着,你就靠在我身上,我帮你涂乳头。”

    许年懵懵地被江卫珩拉进他怀里,他挣扎幅度不敢太大,怕拉扯到屁眼和花穴,在江卫珩强有力的镇压下很快就乖乖地软在人怀中。

    许年嘴里咬着衣摆,低头看江卫珩的手指沾上药膏然后轻轻抚到他肿胀的小奶头上,“啊呀”

    “疼?”江卫珩低下头,滚烫的气息喷在许年的脸上,有点儿痒。他为了方便让许年说话干脆把他衣服给脱了,许年现在整个人都是赤裸的倒在江卫珩怀里。

    他不好意思地垂下脑袋,耳根泛粉,“不、不太疼,就是感觉怪怪的。”

    “怎么怪了?”江卫珩问着,把带着药膏的食指轻轻按在圆鼓的奶头上,引得许年身体一酥,花穴都开始冒水了。

    “啊我,我不知道就是感觉嗯感觉好奇怪啊”江卫珩抚摸他奶头的力度像羽毛那样轻,搔在他的奶粒上,他的奶头瘙痒得不行,许年只能吐着气儿断断续续地回答着。

    江卫珩看着他的小嘴儿一张一合的,时不时露出红嫩嫩的小红舌头,他道:“乖乖,把头抬起来。”

    许年把脑袋顶着江卫珩的胸膛乖顺地扬起下巴,江卫珩一低头就亲到他的红唇,然后啧啧有声地亲起来。

    又、又被亲了

    许年迷迷糊糊地想着,奶头被江卫珩有魔力的手指搞得发烫,却又因为药膏的作用而变得冰凉凉的,奶头冰火两重天,好想叫出声,但许年伸着舌头给江卫珩亲,嘴里发不出声只能“唔唔”地叫着。

    许年被江卫珩亲得昏头晕脑,猛然间感觉自己的股沟处有一个滚烫的铁棒子在上下磨蹭着,他一时间脑子没转过弯来,还傻乎乎地抓住江卫珩还在轻玩他奶头的手指,两眼迷离地看他,“嗯后面,后面是什么呀”

    操!江卫珩要被这种纯洁可爱模样的许年搞得鼻血直流了,想日,想日,真他妈想日!

    江卫珩把许年的奶头给涂上了药,然后抓着他的手引到他背后自己的大肉棒上,诱哄道:“你摸一摸就知道是什么了。”

    江卫珩的大肉棒还包在裤子里,许年手指摊开慢慢摸下去,摸到一大包的鼓胀,那包在里头的东西生命力十分旺盛,还顶着他的手对他的手心跳了跳,许年倏地就清醒过来,跟烫着手似的连忙把手伸回来,声音带怒,“江卫珩!你又玩我啊!”

    许年登时大叫了一声,他收手的时候太激动不小心碰到了奶头一下,奶头被重重的摩擦了一下,疼痛刺激到了奶头。

    “没事吧?”江卫珩连忙去看许年,许年疼得眼泪在眼眶里打转,欲掉未掉。

    其实没什么太大关系,只是本来就疼的奶头猛地给这么刺激一下,疼上加疼,缓一缓过去就好了。但许年就是想怪罪江卫珩,他红着眼眶扁着嘴巴控诉江卫珩的恶行,“你就没打算给我好好上药,玩我的下面,玩我的乳头,还让我摸你的唧唧。”许年笃定地下了结论,“你就是还想着跟我做那档子事儿!!!”

    “你怎么可以这么说呢?我真的是好心帮你上药。”江卫珩觉得自己十分君子,十分光明磊落,他的肉棒都快硬到爆炸都没往许年穴里捅,他已经是死死抑制住自己的兽欲了。

    许年瞅了眼江卫珩不甘埋没在裤子下都把“脑袋”从裤子里探出来的肉棒问道:“那你帮我上药,你为什么硬了?”

    江卫珩一抖机灵,反问:“那我帮你上药,你为什么流水了?”

    两个人都沉默了,他们好像谁也没好过谁

    果然是万恶淫为首啊许年默默想着。

    “你唧唧硌着我了。”许年屁股都要被江卫珩的大肉棒给戳烫出一个洞来,他扭了扭屁股想移位子。

    “嘶——”江卫珩倒吸一口气,许年一扭屁股摩擦着他的肉棒,感觉大肉棒更加硬了急需泄火。

    许年涂完了药感觉舒服多了,他爬开江卫珩的怀里躺在床上,然后用脚踢了踢他,无情得很,“自己去厕所撸干净。”

    江卫珩看着用完自己就无情丢弃的许年,没听许年的话,而是坐在床上把大鸡鸡掏出来,对着许年白花花诱人的肉体开始撸鸟。

    许年累坏了,连衣服都没穿,就闭着眼舒服地躺下了,但是他总觉得有一道赤裸裸的目光像激光一样在扫射着他,床板好像有点儿在颤动,许年心里一惊,心想江卫珩好像还没下去吧?他在看着自己撸?不会吧?

    为了验证心中的答案,许年把眼睛睁开,入眼的果不其然是江卫珩正在用手飞速撸动的大鸡鸡。

    江卫珩视奸着许年白嫩的身躯,他的身体上都是江卫珩留下的印迹,两个红红的嫩穴都被他肏进去过,真他妈,真他妈想把他的穴肏成自己大肉棒的形状,然后永远埋在里面让嫩肉帮自己大肉棒按摩。

    江卫珩脑海中想象着各种肏许年的姿势,手下撸肉棒的动作快到飞起,他呼着气,眼睛通红地死死盯着许年,露出狼一般凶狠的目光。

    许年看江卫珩的表情,男人的直觉告诉他江卫珩要射了,他连忙爬起来叫道:“不能射!不能射!”

    他超级怕江卫珩射了自己一床铺的精液。

    已经来不及阻止了,听到许年的声音,江卫珩没忍住射精的欲望吼了一声,接着浓稠乳白的精液高高喷向空中然后落到许年光滑洁白的背上,还有其余的溅到了凉席上,一点一点的浊白。

    江卫珩还在缓缓撸着肉棒,回味高潮给他带来的快感。

    许年感觉自己背上湿哒哒的,不用想也知道是什么,他看了眼已经狼藉了的凉席,抱头崩溃地喊了一声:“江卫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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