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吻结束之后,许年双手环住江卫珩的脖颈,脑袋搭在他的肩膀上,闷声闷气地说:“我讨厌死你了。”
江卫珩的心被许年哭过后软软的嗓音给酥化了,他侧过脸,把许年的脑袋转到面前,亲了一下许年白净的额头,又把唇落到人红红的鼻尖上,最后啄了一下他红软的嘴唇上。
许年搂着江卫珩的脖子,目不转睛地看着江卫珩,眼睛湿漉漉的像只迷路的小鹿呆怔怔的,江卫珩心中一动,舔了舔他的左眼下方的那颗泪痣,“还吃么?”
“嗯呀”江卫珩的舌头舔得许年痒痒的他忍不住哼唧笑了一声,见江卫珩笑着盯着自己,许年立刻就收敛笑容拉下脸,板着脸义正言辞道,“我不是一个轻易放弃的人。”
没错,半途而废不是他的作风!他得做到有始有终!
江卫珩很想捧腹大笑,但看到许年如此严肃的表情他只能在心中憋着笑,他把许年的脸蛋捧起来,“给你吃可以,但是不要再吃得那么深了,记住没?”
怎么搞得好像是自己非要吃他的大鸡鸡?主动权都在江卫珩手里这可不行。
许年脑子一动,灵光乍现。他突然双手掐住江卫珩的脖子,面目凶煞,他狠狠地威胁道,“你的命现在在我手上,你得乖乖听我的,不听我的下场就是死!”
“乖乖,你是土匪头子吗?”江卫珩忍不住失笑,他感受到脖子被柔软的手指包围住,不轻不重的力度还挺舒服的,就是有点热。
“别说话!”许年猛地提高了声音,在江卫珩看来像一只软萌的绵羊高高“咩”了一声可爱死了。
江卫珩还笑着问他:“我们是在玩角色扮演么?”
许年不回答他,眼神恶狠狠地盯住江卫珩,继续走剧情,还顺便跟他补充了一下背景,“你已经被我绑来做我的压寨夫人,现在是我们洞房的时候。你只有乖乖听我的话才有好日子过!哭啊叫啊我告诉你都没用!”许年还特意给江卫珩安了个哭包妇人的设定。
江卫珩竟然一时语塞,到底是谁在哭到底是谁在叫?
但为了配合许年心血来潮的这场戏江卫珩只得乖乖开口:“大人,我会听你的,你想怎么搞就怎么搞。”他对着许年眨了眨眼睛,“就算搞坏了也没关系。”
许年锤了江卫珩一拳头,提醒他好好演别捣乱,他哼了哼没好气道:“叫大人可不成,我现在是你的相公!快叫我相公!”
许年心中窃笑,终于可以扳回一局了,他可是江卫珩的相公!
许年丝毫没有细想,到底是谁占了谁的便宜
江卫珩倒觉得这没什么,一个称呼而已,又不能决定谁上谁下,他毫无压力地喊道:“相公。”接着他又笑道,“来啊,相公,我都等不及了。”
许年脸一僵,跳出戏对江卫珩道:“你现在要装作很怕我的!懂不懂?”然后他一秒入戏,“好啊你这小妇人还懂得勾引我!坐椅子上去!”
江卫珩知道许年马上要帮自己舔肉棒了,有点兴奋,许年看到他脸上表现出的急不可耐,脸气得鼓起来,“你不要表现得这么饥渴!我是来强奸你的!!!”
江卫珩真的是饥渴万分,许年刚刚一哭一闹都把他硬邦邦的大肉棒给晾了半天了,再说了,“我们不是成亲了吗?为什么还要强奸?!”
许年“唔”了一下,解释说:“因为你是我强抢来的压寨夫人,你不想嫁给我,所以我就只能强奸你。”
“”行,您乐意就成。
江卫珩瞬间把肩膀缩了缩,他挪着脚退离许年几步,颤着声道:“相公!你别过来!相公!别过来!”然后他又跳出戏一脸无奈地道,“这不行!哪有被强奸的人还叫强奸犯相公的!”
许年才不管那么多,非要江卫珩叫,还振振有词地道:“我的剧本我做主!”
“”行,您开心就好。
表演开始,江卫珩掐着嗓子喊道:“相公!别这样!你不能这样对我!快放了我否则我的爹娘是不会放过你的!”
“大声叫吧,我喜欢你叫。”许年换上奸邪的笑容,准备站起来去抓这个想要逃跑的“压寨夫人”,结果他屁股才抬起来又因为扯到屁眼太疼了,一屁股又坐回地板上,他“哎哟”叫出了声,朝江卫珩伸着手哼哼唧唧地叫道:“快扶我起来!”
江卫珩连忙把人给拉起来,还拍了拍他裤子以防有脏东西粘在上面,“乖乖,你身上还痛着就别瞎折腾了,要是喜欢玩这个以后再弄也来得及。”
以、以后再弄?
本来还想再战三百回合的许年脸忽然就烧了起来,他咬了咬唇,有点儿结巴地说:“那、那你可不许骗我”
感觉自己刚刚演的那码戏有点儿羞耻但他竟然还有点儿上瘾
“不骗你。”江卫珩看许年的脸颊红得都能跟晚霞媲美了,他低头亲了亲许年红嘟嘟的嘴巴,“以后的事以后再说,现在的话”他抓住许年的手把他引导到下身硬如铁的大肉棒上,“还请不轻易放弃的年年帮帮忙让它射出来吧。”
掌心里大肉棒的温度高得吓人,而且肉棒还快速地一跳一跳着跟心脏在急速跳动一样,这种感觉就像他握住了江卫珩的心脏,而对方加速的心跳像是传染给了自己,自己的心脏也在加速着怦怦跳动。
心脏在胸腔内剧烈的跳动着,许年小脸是红上加红,他害羞地不敢直视江卫珩,只能低着脑袋伸出一根食指轻轻戳了戳江卫珩的胸膛,羞涩得连脖子以下都在泛粉了,“你坐到椅子上,我帮你吸出来”
“真乖。”江卫珩轻笑了一声,按照许年的话坐回椅子上,他看着许年蹲在他两腿中间,许年两只手握住肉棒,伸出小红舌轻轻舔舐着大龟头,然后舌头又往柱身上舔弄,软湿的舌头抚弄着肉棒,江卫珩觉得自己的大肉棒比刚刚更硬了。
许年蹲得有点酸,索性就坐下来,埋头吃着江卫珩的大肉棒,他技术不太好,每次吃的时候牙齿老是会磕到脆弱的肉棒上,江卫珩都是又疼又爽地喊出来,他伸手揉了揉还在奋力吞吃大肉棒的许年的脑袋,“嘶乖乖,牙齿倒是很利”
许年吃着大肉棒,腮帮子鼓鼓的,他抬起含着水汽的眼眸瞪了江卫珩一眼,然后吐出大肉棒,哼了一声道:“下次你要惹我不开心了我就把你唧唧咬断掉!”
“乖乖好狠的心。”江卫珩捏了捏他的脸,“再不把它吸出来真的就跟断了没什么两样了。”
“断了最好!”许年一面说着“狠话”一面又埋头把大肉棒吃进嘴里,他舌头细细舔弄着肉棒上的冠状沟,江卫珩的肉棒也很干净,所以许年一点都没觉得恶心,他认真地舔绕了两遍肉棒上的敏感处,然后又包着龟头用力嘬吸了一下,江卫珩觉得自己的七魂六魄都要给他吸出来了,爽疼爽疼的,“呼”
许年吸走龟头上的前列腺液,不一会儿马眼处又开始冒出黏稠的液体,他又把液体舔干净,含进大肉棒上下卖力地吞吃着,江卫珩大肉棒塞得他嘴巴满当当的,许年吃得腮帮子都酸了大肉棒似乎都没有要射精的迹象。
他含着大肉棒抬眼幽怨地看了江卫珩一眼,江卫珩知道他什么意思,揉了揉人的头发,“五分钟,五分钟就可以了。”
许年握着大肉棒,像吃冰棒一样舔吸着柱身,大肉棒上都是他晶莹的口水的痕迹,然后他又把大肉棒吃进去,嫣红的小嘴儿里进进出出这一根紫红的大肉棒,看得江卫珩眼都红了。
“乖乖把嘴巴打开。”江卫珩挑起许年的下巴,把肉棒抽出来,对准他张开的嘴巴飞速撸动,许年乖顺地张开嘴巴,准备迎接江卫珩的精液。
“呼呼”江卫珩真的快爱死许年这番言听计从的模样,他吭哧吭哧着,手掌撸着肉棒都快要摩擦生火了,接着肉棒重重一跳,开始喷射精液,许年红嫩的小舌头上立马沾上了一层白浊,大部分精液落到他的嘴巴里,还有的几滴飞溅到他的唇角、脸蛋上,淫靡不堪。
许年没有多想就直接咽下去了,他本来就是冲这个目标来的。没想到,他一咽下去小脸蛋儿就皱起来,“腥味好重呀!难吃死了!”
江卫珩没忍住笑起来,他刮了刮人的鼻子,“我也没说精液好吃啊。”他把人从地上抱起来,放在自己腿上,跟许年接吻,舌头在口腔内搅动着,口腔内嫩壁都被舌尖舔弄过去,许年被亲得“唔唔”叫,连挣扎反抗一下的力气都没有。
都要把人亲得快窒息了,江卫珩才放过许年,许年窝在他怀里双手攀着他是肩膀懒洋洋的闭着眼睛活像只可爱的小考拉,江卫珩低头亲了亲他红肿的嘴唇,“起来去刷牙,待会还得吃饭。”
提到吃饭,许年就睁开眼睛了,“现在几点了?”
江卫珩抬起手腕看了看手表,有点儿犹豫,“嗯快1点了”
许年心中嚎叫一声,又搞了,他们又搞了快两小时!
两个人各自去刷完牙,把地板上的液体拖干净,检查了一下对方身上有没有可疑的液体,然后就去吃饭了。
许年一直觉得能跟自己一起吃饭的人一定要是比较熟悉或者很亲密的人,结果,他现在竟然在和江卫珩一起吃饭,真是世事难料啊。
因为吃饭的时间太迟了,食堂基本只剩下了几道菜,还差不多都冷了。
许年点了两个平常爱吃的菜,江卫珩食量大,他饭盒里点了三个也很寻常的菜,有荤有素。
刷卡的时候,两个人突然相敬如宾起来。
原因是这样的,江卫珩抢着付饭钱,许年觉得这可不行啊,他得让江卫珩请自己吃顿大的,怎么可以拿食堂的午饭就打发了自己!
许年掏出校园卡:“不不不,我自己付吧。阿姨,先刷我的。”
江卫珩摁住许年的手把自己的校园卡横插在许年前面:“我来付吧,午饭总共也没多少钱。”
两个人相互礼让俨然一副好兄弟的模样,打菜阿姨手里拿着勺儿不知道该接谁的,两个都是俊小伙儿,这该咋整呀?
江卫珩手长都把校园卡递到阿姨面前了,“阿姨,刷我的,我们俩一起的。”
许年急了:“不行不行,我先来的”
见两人还有要继续“争执”的趋势,阿姨瞬间拿过江卫珩的校园卡,还说:“两个人一起付就得了,省的麻烦,多好。”
江卫珩笑着去按密码,听到消费成功的声音许年心累了。
食堂冷冷清清的,都快没人了。两个人端着饭盒到一张干净的桌子坐下,他看到江卫珩埋头吃着食堂的饭突然就感觉江卫珩好像也没有他们说的那么夸张,说他是财阀家的儿子,成天只吃山珍海味不食人间烟火,是那么的神圣遥不可及
江卫珩不知道许年在乌七八糟想些什么,他要知道他肯定会替自己辩解一句,他连许年的精液都吃了还说什么只吃山珍海味!
他给许年夹了几块全廋的红烧肉,“吃吧。”
“谢谢”许年配着红烧肉扒了一口饭。
两个人坐在一桌默默地吃着饭。
吃完这顿匪夷所思的饭,两个人把饭盒放进回收餐车里。站在食堂门前,许年还保持着友好的礼貌,“你要回宿舍吗?”看江卫珩点头,他说,“那我们一起回吧!”
江卫珩觉得下一秒钟他们就要手拉着手蹦蹦跳跳地往寝室方向去了——当然,这只是错觉。
两个人无言地并肩行走在回宿舍楼的路上,许年感觉旁边有人经过他们时都在看他们,还窃窃私语着什么。
许年觉得有点儿尴尬,因为之前众所周知他对江卫珩态度不怎么好,而且还经历过篮球事件,两个人矛盾肯定加大了,而现在两人突然和谐地走在一块儿有的人肯定会觉得很奇怪。
许年转头看江卫珩,他的表情冰冷冷的跟私底下的他一点儿都不一样,有的学弟学妹跑过来喊“学长好”他都是很冷淡地应一句“你好”,生硬刻板。
回到了寝室,许年才感觉那些视线才彻底消失了,他放松地坐下来,刷完牙吃完饭还觉得嘴里有点腥咸的精液味儿,他揉了揉腮帮子,江卫珩推门进来,笑道:“还酸着啊?”
许年没好气地瞪他一眼,“你来干嘛?”
“拿包,包忘记拿回去了。”
许年看他手里提着包,突然想到那包里装得全是避孕套和润滑液,脸忽的就红了,“昨天你就背着这个包到处走,要不要点脸啊!”
江卫珩摸他的脸然后用力捏了捏,笑着道:“我要不要脸你还不知道?”
许年不知为何心情一下子就低落起来,也是,江卫珩这人肯定是约炮老手了,做起这些事来当然觉得没什么大不了了。
江卫珩真的猜不到许年心里在想什么,主要是许年太会脑补了,他拎着包就要走,许年突然站起来喊了一声:“你!”
江卫珩转过身,朝他扬眉,“怎么了?”
看到江卫珩的脸,许年质问的话到了嘴边也说不出来,他慌乱看了一下四周,看见桌面上的袋子,连忙道:“你你的衣服不要了吗?”
江卫珩没记起这里还有他的衣服,“什么?”
许年把那装着衣服的袋子提过来,眼里闪着不明意味的光,他支支吾吾地说:“这衣服是你买的,还给你”他心中在热烈地高呼着:快拒绝我!快拒绝我!
江卫珩看着许年,很想说这衣服就是买给他穿的,衣服尺寸都不一样还给自己也是白搭。
不过拿回来也好。?
于是江卫珩就接过袋子,“还好你提醒,我都给忘了。行了,我回宿舍了啊。”
看着江卫珩离开,许年一副被打击到的样子,他只是随口一说,江卫珩就真的把衣服收回去了,吃了人家一顿午饭连送给他的衣服都要回去了。
虽然本来就没想这衣服会留着,可江卫珩就这么愉快的收回了衣服许年心里好不甘心!
他还剩下什么,就两顿饭变成了屎冲进下水道,许年悲催地想,他什么也不剩了
许年就坐在桌前,有点无心学习,就抽了一本《霸王别姬》来看,他看过电影就想去看这本书,这书他从图书馆借了有一段时间了到现在才开始看。
正当许年一个人在宿舍里为程蝶衣无疾而终的暗恋偷摸摸掉眼泪的时候,寝室门又被推开了,江卫珩吃惊地看着他,“你怎么哭了?”
“没有”许年看到最后一页的时候,眼泪又冒了出来被他伸手抹掉,他吸了吸鼻子,“你怎么又来了?”
江卫珩没回答他,走到他旁边来似乎想看他手里拿着什么书,许年连忙用手肘压住书名,“看什么看,问你话呢!”
江卫珩笑了一声,“真小气,还不让人看是什么书呢。”他捏了许年脸一把,“来帮你收拾床铺的。”
许年愣愣地看着江卫珩走出阳台,看他把晒干的凉席拿进来,江卫珩把凉席放到床上,爬到床上把凉席铺好,又重新下来去阳台收被套。
?
江卫珩把被套收进来时,许年还傻愣愣地盯着他,江卫珩低头亲了亲人的脸颊,“继续看你的。”
许年突然被亲,脸登时红了个透,连忙把脑袋垂下来,“哦”
江卫珩坐在床上帮他套被套的窸窣声还在响着,许年觉得这样好奇怪啊,真的好奇怪,可是他又讲不出来奇怪在哪里,明明就是江卫珩把他的床弄脏的,他来收拾也是应该的。
最后一页还没看完,但许年是半个字都看不进去了,他看了下时间,不知不觉竟然都已经四点多了!
许年猜测江卫珩等下不会要邀请自己与他共进晚餐吧?
江卫珩把许年的床铺收拾的整整齐齐的,他从床上下来,问许年:“待会一起去吃饭?”
许年心想我就知道是这样,他心里得意地笑了几声,然后把脸抬起来看向江卫珩,“去哪里吃啊?”
“食堂。”江卫珩面不改色地说。
许年原本以为自己等来的是美食大餐,结果却还是食堂
美梦破碎的许年焉儿吧唧地跟江卫珩又去吃了一顿食堂的饭菜,但是食堂他都吃了这么久,今天却有点儿没胃口,吃得也不太多,江卫珩怕他吃太少了给他去买了绿豆汤。
许年一边喝一边说:“讨厌死了,感觉嘴巴里现在还有你的味道。”?
江卫珩大口大口吃饭的动作一顿,“我也是。”
许年突然清醒过来自己说了什么,连忙看了看四周,幸亏他们声音不大,别人都没注意到他们都在吃着自己的饭,安下心后许年就开始把锅推给江卫珩,“都是你害的,要不是你我也不会”
江卫珩双手捧过了这个锅,并向许年负荆请罪,“一切都是我的错,要骂回去骂,要打回去打,成吗?”
许年脸腾的一红,小声说:“我才不爱打你”
两个人吃完了饭,江卫珩把许年送回寝室,看他寝室里依旧空空荡荡的没有人,“你舍友还没回来么?”
许年嗯了一声,“他们都要等八九点才回来的。”
江卫珩突然亲了许年脸蛋一下,“一个人很无聊的话可以来找我。”
许年又被江卫珩给偷亲,他一只手捂住自己被亲的地方,警惕地看着他,“去哪里找你?找你干嘛?”
江卫珩看着他如小猫般炸毛似的看着自己,忍不住失笑,然后说,“算了我来找你就行了。”
他到底什么意思啊?
?
许年看着江卫珩走掉,迷迷糊糊地想了半天也没想明白,索性就爬床上玩手机去了。
玩到了七点多,许年干脆就去洗澡,下面两个穴还有点儿痛,小奶头也还疼着,他洗完澡出来又赶紧拿了药膏回厕所涂药,他摸着自己身上的三个敏感部位,乳头还好自己能掌控力度,两个小穴就不行了,他不敢伸得太进去,就在外面抹了一圈。
摸的时候,许年觉得自己一点都没有那时江卫珩摸自己的快感,小肉棒依旧萎靡不振地蜷缩着,许年愣了一下,突然惊恐地想,完蛋了,他该不会是阳痿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