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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年年被老攻c射尿/七夕彩蛋(高h)

    “许年?你在厕所啊?”正当许年使命撸肉棒企图让它重振雄风的时候,外头响起了张一阳急切的声音,他还一边跺着脚一边焦急地说,“你好了没!我一路过来都快憋死了!”他在外面拍门哀嚎着,“十万火急!十万火急!”

    “好了好了。”许年连忙擦干手穿裤子,还特意冲了厕所的水,这才打开门。

    张一阳可见是憋得慌看也不看他就冲进厕所,门啪一声关上也没锁就开始放水,伴着水声他还发出惬意的骚包声,“啊爽死了”

    许年默默地站在洗手池那边用洗手液把手洗得干干净净,张一阳出来看他洗手都洗得那么认真,忍不住感叹道:“我们年年果然是精致的居居男孩,哪像我,唉”

    眼看着张一阳扶过鸟的手就要搭在自己肩上,许年飞快一闪,把洗手池位置让给他,“赶紧洗手去!”

    张一阳乐呵一下,“人与人之间果然不一样”

    两个人回到自己床上边玩着手机有一搭没一搭的聊着天,李佳浩与何京两人也陆续回来了。

    到了九点多,许年突然收到一条消息。

    江卫珩:出来下。

    许年:?

    江卫珩秒回:楼梯那里等你。

    许年脸一红,然后把脑袋左右转了转观察寝室动静,一个舍友躺在床上连麦吃鸡,一个舍友躺在床上捧着手机聊天笑得跟朵花似的,还有一个舍友在厕所里头放着歌洗澡。

    应该没人会注意到他出去的

    许年握着手机爬下床,悄咪咪打开门溜到外面去了,往右的寝室走廊那边都是亮堂堂的,而他们最左侧的楼梯却是黑摸摸的。

    许年往着楼梯方向过去,隐约能看到有一个人站在走廊的尽头那里。

    “江卫珩?”许年小声叫道。

    江卫珩转过身来,把手机灯打开照着地面,“过来。”

    许年本来还挺怕那个黑洞似的楼梯口,现在有光觉得不那么怕了,他连忙一口气跑过去,“叫我出来干什么啊?”

    江卫珩手里提着个纸碗,“扁肉,给你吃的。”

    “傍晚饭吃那么少,怕你现在会饿。”他把手机与纸碗一起放在走廊的台面上,然后他打开纸碗外面的塑料袋,把塑料勺递给许年,“吃吧。”

    “谢谢”许年接过勺子时心情非常奇妙,他们现在变得如此友好到底是怎么回事?

    江卫珩的手机灯还开着,许年一看碗里,满满都是皮薄馅儿大的扁肉拥挤地漂浮在碗面上,还热腾腾的冒着气儿。

    想数数到底有多少个扁肉,许年点着数,“十四、十五你到底买了是买了几份啊?”

    江卫珩伸出“”手。

    三人份怪不得会这么多。许年扶额,“你买这么多我吃不完啊。”他暗暗瞅了江卫珩一眼,把纸碗朝江卫珩那边推了推,语气有点犹豫,“要不然我们一起吃吧。”

    江卫珩指了指他手上的勺子,笑道:“这个只有一个。”

    许年拿着勺子举棋不定,“那,那该怎么办?”江卫珩买给他吃,总不能让人等自己吃饱了再吃自己剩下的吧,多不厚道!

    很是“厚道”的许年想了想,一挺小胸板,“没关系,一起用就好了嘛!”

    真的没关系吧

    他在心中自我暗示,男人嘛,没什么大不了的。

    江卫珩突然伸手挑起许年的下巴,对他的睫毛吹了口气,“我想让你喂我。”

    江卫珩的气息喷得许年的眼皮痒痒的,他抖了抖睫毛,睁开眼睛,脸蛋有点儿红,“你自己不是有手吗,干嘛、干嘛还要我喂你?”

    江卫珩低头亲了一下许年的脸蛋儿,“你喂的更好吃。”

    许年不知不觉就靠近江卫珩,被亲的时候手还会下意识地环住他的腰,结果搂过去的时候手臂感觉碰到一点冰湿湿的地方。

    许年顿住,奇怪地问道:“你怎么身上是湿的?”

    江卫珩恨不得把人往自己怀里按,但自己身上都是汗只能作罢,他回答道:“跑步完刚回来。”

    许年连忙从他怀里退出去,并且下达一级警告,“我洗过澡了,你可千万别碰我!”

    江卫珩挑眉笑了笑,俯下身靠近许年的耳畔,声音放低,“那手可以碰吗?可以亲亲吗?”

    江卫珩在床下这么直白的要求说出来,许年整个人都烧得红起来,实在是臊得慌,他左顾右盼支支吾吾的,“你,你在说什么啊”

    江卫珩握着他细白的胳膊想往自己怀里带,但怕许年嫌弃自己,又硬生生给忍住了,就逼他回答:“嘴巴可以亲吗?手可以牵吗?”

    许年眼神躲躲闪闪,“我,我不知道”

    不远处的走廊有一个寝室突然走出了人,好像是要往左边的寝室去串门,而那人只要仔细一看就能看到他和江卫珩暧昧的动作。

    许年着急道:“快把手机灯关了!”

    江卫珩倒不怎么害怕,一只手还握住他的胳膊,“回答我。”

    生怕给人发现他与江卫珩的“奸情”,许年眼睛一闭,像豁出老命似的决然地道:“可以,都可以!”

    江卫珩也是手脚麻利,一眨眼间就把灯给关了。

    许年睁开眼睛又只有黑暗暗的一片了,只能依稀看得见面前的人,许年犹豫地喊了一声:“江卫珩?”

    江卫珩捏了捏他胳膊上的软肉,“我在。”

    听到他的声音许年竟然觉得有点儿安心。

    江卫珩把手掌往下滑,五指插入他指缝间,握住他的左手,然后把手机的自动锁定调成“永不”,又将手机亮度调高了一点放在一旁,一系列事情完成之后,江卫珩笑着看着许年,“赶紧喂我。”

    许年感觉他手掌滚烫的温度传达到自己的手心,好像整个人都在发热,他用勺子舀起一个扁肉,举高了要往江卫珩嘴里送,江卫珩按住他的手,“都不知道扁肉还烫不烫,万一烫舌了怎么办?”

    这么一说好像也对。

    许年停顿住,又把勺子送到自己面前来,对着扁肉“呼呼”吹了两口气,然后又递到江卫珩嘴前,“快吃。”

    江卫珩看他嘟起嘴巴对着扁肉吹起的可爱模样,恨不得立马能把人的小嘴儿亲住。虽然此刻内心已经旺火冲天,但表面依旧波澜不惊,江卫珩摇头很是沉稳地说,“我吃之前你要先尝尝看烫不烫。”

    傻头傻脑的许年还不清楚江卫珩打着什么算盘,竟然傻不愣登地问了一句:“我吃过的会更好吃吗?”

    问完了许年才想爆锤自己脑袋一顿。

    江卫珩伸手抚摸许年软软的唇瓣,笑着看他,“乖乖的口水更好吃。”

    许年浑身一震,全身鸡皮疙瘩都要被江卫珩搞起来了,他眼睛到处瞄就是不敢看江卫珩,“你,你疯了吗”

    江卫珩突然紧握了许年的手一下,说:“看我。”

    许年下意识就把脸抬起来,江卫珩猛地低下头来吻住他的唇,江卫珩的舌头迫不及待地闯入许年的口腔,两条舌头瞬间粘在一块儿,纠缠不休。许年被亲得腿都软了,他“唔唔”着,趁接吻的间隙喘着气儿说:“扁肉要掉了嗯拿不动了”

    江卫珩舌头扫荡过许年口腔内部的每一处,最后重重吮吸了一下对方的小舌头,声音有点儿沙哑,终于说出自己的真实目的,“乖乖,用嘴喂我吃。”

    许年好不容易才没让手里的勺子掉地上,他手脚发软,还没缓过神来又听到江卫珩说这话,小脸一赧,“这样不太好吧”

    江卫珩一听就有戏,把人下巴抬起来,用唇吸住他软乎的脸颊往外拉着,企图逼他就范。江卫珩的气息喷在他眼睛上,麻痒麻痒的,许年忍不住笑起来,他推了江卫珩一下,“我喂我喂,好痒你快别吸了”

    江卫珩这才放过许年,一手还紧握着他的手,等着许年给自己喂食。

    许年把扁肉轻轻用牙齿咬住,然后闭着眼仰起脑袋叼着扁肉面向江卫珩,像只软萌软萌的小猫咪,江卫珩几乎要被这样乖巧可爱的许年搞出心脏病来。

    他一只手捧住许年的脸蛋,低下头伸出舌头描绘似的舔着许年的唇瓣,许年哼唧了一声没反抗,江卫珩舌头舔过他整齐的齿龈,然后咬住扁肉,扁肉瞬间一分为二,许年“唔”了一声,被江卫珩撬开牙齿,分成两半的扁肉被二人的舌头搅动着,扁肉的味道在两人舌头的味蕾上绽开。

    许年被江卫珩亲得根本无法吞咽,唾液溢满口腔从嘴角流下,划过下巴,许年太羞耻了,眼泪也忍不住从眼眶里涌出来,江卫珩的呼吸很重,他伸手擦掉许年流出来的唾液,继续用力嘬吸着许年的舌头,扁肉的馅儿也被两个人搅得散碎,互相渡着口水把扁肉给吃了。

    被江卫珩放开时许年四肢无力整个人都靠在他怀里了。江卫珩一手搂着他,笑道:“现在不嫌弃我身上有汗了?”

    许年全身无力地趴在他怀里,把自己脸埋到江卫珩胸膛里,偷偷把眼泪口水都蹭到他衣服上,然后说:“不过就是汗嘛,我也会流。”

    许年一只手揪住江卫珩的衣服,觉得刚才他与江卫珩在彼此嘴巴里沾着对方的口水吃东西真的是太羞耻了!

    许年越想脸越红,江卫珩把人搂好来,“赶紧吃,这下真的要凉了。”

    许年左手又重新被江卫珩握回去,他红着脸,拿着勺子的手冲江卫珩挥了挥假装要打他,“还不都是你弄的。”

    江卫珩啄了他脸颊一下,“我弄的,都怪我。”

    江卫珩每次认错态度都这么好,许年再骂他都觉得不好意思,他嘟哝一句:“这回就饶了你。”

    两个人你一个我一个把扁肉吃干净了,许年摸了摸有点浑圆的小肚腩,吃饱了有点儿心满意足。就在此时,江卫珩突然拍拍他的屁股,“药涂过了没?”

    “涂了!”许年受惊,然而江卫珩还把他的手放在许年屁股上,他扭了扭屁股企图逃脱江卫珩的手掌,“快点拿开。”]

    江卫珩五指收拢,干脆就握住许年的软绵绵的半个屁股,还揉来揉去的,许年轻轻“嗯”了一声,被江卫珩揉着的地方有股电流经过,酥麻酥麻的,他的小肉棒隐隐有抬头的趋势。

    许年惊了一下,内心狂喜,他的小肉棒又能重新勃起了!他还是一条好汉!

    江卫珩不知道许年在想什么,他凑过去舔舐着他圆润小巧的耳垂,嗅着他身上洗完澡带着淡淡的柠檬香味,许年身体一颤,不知道什么时候江卫珩把手探进他裤子里了,没有隔着阻碍揉着他的屁股,触感是真的好。

    许年的小肉棒把裤子顶出了一个不太明显的凸点来,他小声的“啊”了一声,觉得这样不行,伸手抵着江卫珩的胸膛,嗓音软软的,“不要再摸了,我害怕”

    江卫珩侧头亲他的脸蛋儿,“乖乖在怕什么?”

    许年抿着嘴巴,“怕疼,也怕被发现。”

    江卫珩好笑地亲亲人的嘴巴,“就摸两下。”他把手拿回出来,帮许年裤子重新穿好,突然间他手顿了一下,手掌包住许年裤裆鼓起的地方揉了揉,“乖乖,害怕了还能硬起来?”

    许年被江卫珩发现自己勃起了,江卫珩揉得他舒服,他哼唧着替自己辩解:“我是男人,你摸我我肯定硬啊。”

    江卫珩咬了一下他耳朵,笑音在他耳边响起,“可我记得我没摸你的小棒棒啊。”

    许年脸腾地一红,他双手用力掐了一下江卫珩紧实的腰,然后扁着嘴巴说:“你,你捏我屁股捏得那么色”

    江卫珩眼里带笑盯着许年,“要不要帮你撸出来。”

    “不了吧”许年犹犹豫豫的,他看了一眼走廊生怕有人出来,“过一会儿就消下去了。”

    “也行。”江卫珩不勉强许年,而且他也觉得在现在搞事不太好,他把买来的新毛巾给许年,笑着说,“上次那条毛巾可以留着继续擦精液。”

    许年接过毛巾时还很高兴,一听江卫珩的话就气鼓鼓地说:“我会拿去扔了,才不留着!”

    江卫珩笑了笑,低头亲了许年一下,“这里我来收拾,你回去吧。”

    许年觉得两个人一起吃的让江卫珩来收拾而自己先走也太不好意思了,他就扭捏地站在一旁等江卫珩。

    其实也没有什么东西可以收拾的,就是把纸碗放回袋子里装好。江卫珩转身见许年还在,调笑道:“还舍不得回去啊?要多陪陪我么?”

    许年觉得在这里跟人家女朋友似的等他就已经很害羞了,许年瞪了他一眼扭身往前走,江卫珩捞了手机息屏扔进裤兜里,大跨几步追上去牵住许年的手。

    许年的手被牵住心也热热的,都忘记自己还怕黑了。他故意不理会江卫珩闷头朝前走,到了他们上回出来时的黑暗楼道转角口,江卫珩停住脚步拉着许年的手不放,“乖乖,过来亲亲我。”

    “才不要。”许年想挣脱开江卫珩的手,然而他的力道在江卫珩面前实在是不值一提。

    “就亲一口。”江卫珩还拉着人的手还晃了几晃,许年竟然觉得这么大只的江卫珩有点可爱?!

    许年板着脸转过身,很是严肃地问道:“那你还笑我吗?”

    江卫珩摇头:“不笑了。”他做了保证,表情跟许年一样严肃,“再也不了。”

    得到了满意的答复,许年也就不挣扎了,他瞅了江卫珩一眼,“我只亲你脸。把脑袋低下来点,凑过来。”

    江卫珩遵照“圣旨”把脸送到许年面前,许年觉得执行起来分外不好意思,他闭上眼睛羞答答地把吻献给江卫珩的脸,就要亲到江卫珩的脸时,江卫珩飞速把脸转过来,结果许年就亲上了江卫珩的唇,触感不对,许年立马睁开眼睛,看见江卫珩如狐狸般狡诈的眼睛正戏谑地注视着自己,还没等许年发作,江卫珩舌头就滑溜溜地钻进许年的嘴里,许年又被亲了个头昏脑涨,只能软绵绵地抱着江卫珩。

    许年被亲服了,也没骂江卫珩,也不生他的气,就抱着他,幸亏是江卫珩身上没什么太重的汗味许年才不嫌弃他。

    “进去吧。”江卫珩拍了拍许年的背,低头啄了一下他的脸蛋。

    “嗯”许年竟然觉得自己有点儿舍不得江卫珩,这可不太妙,他连忙收拾干净心情,直起身来,“那我先进去了啊。”

    江卫珩又亲他一口,“去吧。”

    许年走回寝室,关门时他探头一看发现江卫珩站在那儿看自己,他连忙把脑袋缩回进去。

    心情真是太奇怪了

    关上门许年还想偷偷摸摸溜回床上,就听见李佳浩在问:“你刚刚去哪儿了怎么现在才回啊?”

    许年心虚死了,李佳浩可是江卫珩好兄弟,他想不出来怎么回答才好,可他抬头一看却见李佳浩顶着一张怨妇似的脸在对着手机说话

    再看看宿舍另外两只,两个一起开黑玩王者玩得不亦乐乎,嘴里喊着“卧槽卧槽草丛有人”、“赶紧的走一波”,压根就没注意到许年。

    许年心累之余又暗暗松了一口气。

    江卫珩提着打包盒进了寝室,寝室二人闻风出动,嗖嗖两下跟阵风似的从床上爬了下来,寝室黑得跟碳似的绰号叫老,他正搓着手按捺不住地道:“江哥买啥了,赶紧给兄弟尝尝。”

    每次只要江卫珩带夜宵回寝室他的称呼就会变成“江哥”

    杨川拿手肘子顶了老一下,“去去去,这怎么叫‘给’,得叫‘赏’才对。是吧,江哥。”

    付铭坐在位置上纹丝不动,他推了推厚重的眼镜,冷静地说道:“据我猜测,你们一口也没得吃。”

    老提高声音:“付铭你就看你的美少女战士去!”

    宅男付铭沉浸在月野兔的盛世美颜中无法自拔,他抱着手机舔屏幕,“腿好长好细好喜欢!”

    江卫珩似笑非笑,把打包盒放在桌上,看那两人迫不及待地拆开,老定睛一看,瞬间嚎出了声:“怎么只有汤!!!”

    杨川:“”他手搭在老肩膀上,语气哀痛,“走吧,咱哥俩还是回床上躺着吧。”

    江卫珩把汤倒厕所里,然后压了一下纸碗扔进垃圾篓里。

    冲完澡出来,他爬上床——带着许年穿过的那件衣服爬上了床。

    江卫珩躺平,把衣服摊开来铺在自己的脸上,江卫珩深深嗅了一下,有他家乖乖的味道,真香。

    杨川就睡在江卫珩旁边,他玩着手机突然看到这一幕,觉得有点儿惊悚,他赶紧发消息戳老叫他去看江卫珩。

    老一看也吓一跳,人好端端的干嘛用块白布盖着脸啊,多吓人!

    杨川问了一声:“老江你干嘛呢这是?”

    江卫珩觉得自己快变成进化版花痴男付铭,他听见杨川的声音,坐起来把衣服展开给他们看,问道:“这衣服好看吧?”

    老和杨川两个直男审美实在看不出这衣服美在哪,但根据以往交过女朋友的经验,都很老实的点头,“挺不错的,好看。”

    江卫珩没觉得他俩真能懂,他心想他家乖乖真好看,然后又抱着衣服躺下了,只留下老和杨川面面相觑。

    新的一个星期开始了,许年的屁股和小奶头天天上药也没那么痛了。

    奇怪的是,江卫珩就住他隔壁,许年这两天都没有碰到过他。

    还有就是不知道是不是上个周末给操坏了脑子,他竟然还忘了星期二要去图书馆找宋俞淮。

    许年拿手机怪纠结的,他到底要不要联系江卫珩,他觉着江卫珩对他还挺好的,不联系的话就这么断掉关系他还有点儿舍不得,可联系的话,以他们之间微妙的关系又不知道该说什么,但许年还是忍不住给他发了个“在吗”过去。

    但是直到星期五江卫珩都没给他回复,许年有点儿丧气,感觉自己自作多情了。

    晚上不用晚自习,寝室三人照例回家去了,又只剩他一人。

    许年思来想去,决定去隔壁寝室看一看,他站在江卫珩寝室门前,敲了敲门,门很快就被打开了,一个高高瘦瘦的人背着包走出来,估计是要离校,“许年?”

    许年不太认识对方,但知道跟江卫珩都是一个篮球队的,他说:“我来找江卫珩的,他在吗?”

    杨川看了许年一会儿,他知道许年讲过江卫珩许多坏话因此不怎么喜欢他,虽然江卫珩一次也没在他们面前提到过许年,杨川也不好对不熟悉的人破口大骂什么的,只能语气很冷淡地说:“他不在。”然后就关门走了。

    许年当然知道对方语气冷淡的原因,他想再问肯定也问不出什么东西来,只能垂头丧气地回了宿舍。

    突然间许年想到李佳浩,要不要让他帮忙问一下江卫珩在哪里?

    “唉还是算了。”许年手机又放了下来。

    他躺在床上,突然想起来就在上个星期他们还在一张床上度过,可是现在呢,自从上个周末完连人影都找不着了

    许年有点儿多愁善感地回忆着从前,他觉得挺不可思议的,以前自己跟江卫珩处一块时都是各种看他不顺眼,而如今他就和江卫珩正儿八经地相处了两天,就开始这么舍不得对方,难道是因为自己的处是他给破的吗?

    许年的记忆跟电影胶片似的一帧一帧把那两天的经过回放出来,他的记忆突然停顿在江卫珩老练地拿出避孕套的节点上,许年猛地想起江卫珩很可能是个约炮高手!

    打完一炮就不再联系,下了床就翻脸不认人!有钱人没一个好东西!

    越想越觉得有可能,许年觉得自己被骗身还被骗心,忍不住缩在被子里委屈地哭了。

    而“拔屌无情男”江卫珩从家里解脱出来,正以飞一般的速度奔往宿舍楼。

    江卫珩手扶着门上,他喘了喘气,然后敲门,“许年?”

    里面没人答应,江卫珩推了一下门门没有锁上直接打开了,他走进去,“许年?”

    刚刚听到江卫珩的声音许年还以为自己出现了幻听,没想到江卫珩真的就出现在自己寝室里了。

    许年顿时方寸大乱,缩在被子里一声都不敢吭,就怕江卫珩看见自己这副哭惨了的样子。

    然而事实证明,拿被子掩盖自己只是徒劳,反而还把自己憋出了一身汗。

    江卫珩一眼就看见许年床上隆起的被子,不用猜也知道人在床上,江卫珩爬上去一把抱住被子里的人,“乖乖,我回来了。”

    听到江卫珩喊自己“乖乖”,熟悉感涌上心头,许年忍不住闷在被子里头“呜呜”地哭出了声,江卫珩听见他哭,有点慌张,伸手把被子掀开看人情况,“怎么哭了?”

    许年被江卫珩从被子里捞出来,脸上哭得稀里哗啦的,眼泪止不住地往下掉,闷在被窝里太久身上都冒汗了。

    许年一看到他,哭得更厉害了,眼角飞红一片,泪痕挂了满脸,小鼻子也通红,江卫珩看得心都碎了,他抱紧许年想去亲他,许年想到江卫珩极可能是渣男,他连忙哭着挣扎,“我不要你走开,走开”

    江卫珩心想是这星期没联络过许年许年才闹脾气了,他按住怀里的人好声好气地解释自己没联系他的缘由:“乖乖,我请假回家,然后被扣在家里,手机也被没收了今天才回来。”

    许年止住了哭声,泪眼朦胧地看着江卫珩,“真的?”

    江卫珩对天发誓,“千真万确。”他伸手拭去许年脸上还挂着的眼泪,低头啄了人嘴巴一下,“我没有要玩弄你的意思。”

    许年怔愣住了,任由着江卫珩亲自己,他脑子有点不太灵光,好半天才问道:“为什么你会被家里扣着,还要没收你手机啊?”

    蓦地,许年看到江卫珩额头上有一块被包扎了的白纱,他不知所措地问道:“你怎么受伤了?”

    他慢慢脑补出富贵人家阴险恶毒不为人知的争权夺势的手段,江卫珩说不定就被卷入这场风波然后那些恶毒长辈们对江卫珩下歹手,企图夺得公司的股权

    江卫珩摸了摸额头上的白纱,笑了一下,“我爸打的,就一小伤口,也不算很痛。”

    许年脑补的乱七八糟的东西全都跟实际不符,他“啊”了一下,“你是不是犯了什么错?”

    江卫珩把许年搂住,“没犯错。”喜欢你,不是错。

    ?

    江卫珩亲了亲许年红彤彤的鼻子一下,“有想我么?”

    许年现在不哭了,反而觉得不好意思起来,他噘着嘴扭头不看江卫珩,口是心非,“才没有想”

    许年心里在想什么江卫珩完全都能从他脸上看得出来,他亲了许年耳根一下,“洗澡么?一起洗的那种?”

    许年的耳根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得通红起来,然后江卫珩看见许年把头埋到自己胸膛里,羞怯怯地点了点脑袋。

    江卫珩的大肉棒狠狠一跳差点当场直指苍天,两人动作飞快地爬下床,江卫珩抱着许年,“你身上还会痛吗?”

    “不疼了。”许年摇摇头,脸上带羞。

    江卫珩听闻,大肉棒已经是亟不可待地勃起了,他亲了亲许年的侧脸,“乖乖先进去洗,我去拿衣服。”

    许年特别乖巧地点点脑袋,眼睛水灵灵的看着他,“那你快点回来”

    江卫珩被许年那一眼看得已经能预见自己“精尽人亡”的下场了,死在许年身下他都愿意。

    江卫珩回寝室换上拖鞋带上衣服直奔隔壁寝室的厕所,他先敲了敲门,意外发现门没有反锁,直接推开,然后看到能让他鼻血直飚的一幕——

    明亮的灯光下,许年全身赤裸地趴在洗浴台上,白嫩嫩的屁股高高撅起对着门外,一只手掰着一瓣屁股,三根手指已经插进了后穴。

    这么色情的一幕刺激到了江卫珩的眼球,他只是顿了一秒钟,反应迅速立马就把门关上反锁。

    “乖乖在扩张?”江卫珩靠近许年,全身上下的细胞都在叫嚣着要狠狠贯穿面前这个人。

    许年自己没经验,只能靠着阴道分泌出来的淫水润滑后穴,他塞了三根手指进去没得到什么快感,一见江卫珩进来,忙回头求助:“好难受呀快来帮帮我”

    江卫珩心潮澎湃,他俯身亲许年,两张唇贴紧紧在一起,江卫珩拉着他插在后穴里的手指慢慢抽出来,然后把自己三根手指插进去,江卫珩的手指远比许年的更粗更长,肛门括约肌被打开,许年叫出了声又被江卫珩的吻给吞下去。

    三根手指在后穴里搅动着,指关节摩擦着后穴内凸起的一点,快感犹如潮水般涌来,许年呻吟出声:“啊啊好舒服呀嗯啊”

    江卫珩舔舐着他的脖子上的嫩肉,嘬吸出一个个草莓印记,在后穴里又探入一根手指,许年觉得屁眼好涨,可是快感一直都没有消失,花穴的淫水也汪汪直流,许年一只手撑在台面上,一只手揽着江卫珩的脖颈,动情地叫着:“啊好涨呀”

    江卫珩又伸出另一只手去捏许年的花蒂,许年身体颤了一下,似乎有电流穿过全身,花穴里淫水流得更欢了。

    江卫珩把两只手都探入两个穴里,勤恳踏实地做着扩张工作,许年被插得嘤嘤直叫:“啊呀呀都被插满了受、受不了了嗯”

    两个穴的扩张都已准备完毕,花穴淫水直流,屁眼也露着口缝儿,江卫珩解开自己裤子,释放出巨龙,大肉棒青筋虬结,在许年软乎乎的臀肉上摩擦,“乖乖想让哪个洞先吃?”

    许年小脸红扑扑的,他扭头看江卫珩,泪眼汪汪的,“两个穴穴都好痒呀,都想吃”

    “宝贝儿真贪心。”江卫珩轻笑了一声,扶着阴茎在臀缝中的两个张开的小穴中磨蹭,花穴的阴唇被打开想要把大龟头吸进去,然而大肉棒又捉弄似的溜到了小屁眼儿处,屁眼儿一张一翕的,想要吞吃大龟头,江卫珩又把肉棒往下一滑戳在阴唇的嫩肉上。

    许年一直吃不到大肉棒,觉得江卫珩在欺负他,着急委屈地掉眼泪,哭着要他进来:“快进来我要嘛”

    江卫珩吸吮着他耳垂,下身依旧不紧不慢地在他臀部上磨蹭,“乖乖要什么,说出来就给你。”

    许年被滚烫的肉棒磨得全身都在发热发痒,他羞着脸嘤了一声,“我要你的大棒棒”他对着江卫珩难耐地扭了扭屁股,“快点进来嘛”

    这他妈谁能顶得住?!

    “操。”江卫珩咬牙切齿地骂了一句,把大龟头抵住粉嫩的肛口,然后冲进去连根没入。

    “啊啊”许年忍不住失声尖叫,粗大圆硕的龟头摩擦过屁眼里的敏感点,一路破开紧密的肠肉,抵达肠道内最深处。

    “呼”江卫珩的肉棒埋在许年紧密蠕动的肠道内,肠肉层层蠕动着像是在给肉棒全身按摩,爽得他头皮发麻。

    因为不是第一次,许年的后穴也很好地容纳了江卫珩的大肉棒没有受伤,不过开始时依旧不太适应江卫珩大肉棒的尺寸,肠道内挤压着肉棒意图想把它排出去。

    江卫珩忍着下身几乎要爆炸的不适感等许年缓过来才开始抽动,慢慢的抽动,许年感觉还不够,后穴内还是痒痒的,他手指紧紧压在台面上,随着江卫珩一下一下的插入而叫出声:“啊嗯啊”

    逐渐的,肠肉在大肉棒坚定而又辛勤的开拓下变得柔软,完全将粗壮的肉棒包容在内,江卫珩的腰开始加速挺动,许年被顶弄得两腿发软,“啊嗯嗯哼好快啊”

    江卫珩看不到许年的脸,他把许年翻过来面朝自己,大肉棒抵着肠肉的敏感点用力碾了一圈,像被电击了似的,许年张嘴尖叫了一声,“啊!!!”

    江卫珩俯身去吻住他的唇,把他快活的尖叫声全部吞入腹中,舌头纠缠着,暧昧的水啧声在彼此唇舌中响着。

    江卫珩飞快地耸着腰身,大肉棒在肠道里猛烈地撞击着,一下又一下准确地顶到许年的敏感点,快感像风暴一样袭来,感觉太强烈,许年张着合不上的嘴咿呀直叫,唾液从嘴角流下全被江卫珩舔舐干净。

    “叫我。”江卫珩疯狂地攻击着许年的敏感点,许年神智快要迷乱不清,他爽到眼泪从眼眶里落下,江卫珩舌头舔过他的泪痕,“宝贝儿,叫我。”

    许年的腰被江卫珩两只手扶住,他的半个屁股坐在台面上,仰靠着身后的镜子,身下勃起的小肉棒在江卫珩猛烈地狂肏之下颠来颠去一甩一甩的,他抱住江卫珩的脖子失神地喊着:“啊啊江卫珩啊江卫珩”

    他的叫唤引来江卫珩更加激动疯狂地操弄,许年两只腿都被江卫珩抬起庞在自己的腰胯上,他被肏得连腿都快挂不住了,“啊啊太快了呀啊嗯”

    许年的花穴像有流不完的淫水,全部都顺着穴口流到肛口两个人的结合处,大肉棒把淫水插进去又带出来,大龟头搔刮着柔软的肠肉,许年爽得哭叫着把头往身后的镜子上乱撞。

    江卫珩一手扶住他的后脑勺,把人从台面上抱下来,许年的双腿自动缠上江卫珩紧实健硕的腰胯,两个人的重心全在彼此的结合部,江卫珩握着人的腰,挺着腰一下一下往肠道里撞,力道重的似乎企图要凿开他的肠肉刺穿他的内脏,许年被这种失重的感觉弄得快要发疯,他抱紧江卫珩的头,“啊啊哈呀”

    “乖乖,自己玩乳头给我看。”江卫珩舔着他光滑洁白的胸脯,许年胸痒痒的,两只手也忍不住捏住自己两粒粉嫩的小奶头玩了起来。

    许年的两粒奶头就在江卫珩眼前,他纤细的指头揉捏着奶粒,把奶头捏得充血跟变成红硬的小石子似的,江卫珩目不转睛地盯着,恨不得再伸出两只手玩弄他的小奶子。

    许年自给自足,没想到自己玩自己的奶头也能这么舒服,他两手捏着奶粒,仰着脖子呻吟:“啊呀好舒服嗯呀”

    江卫珩猛地张嘴咬住那已经硬得发肿的小奶头,用牙齿细细地厮磨着,引得许年更是一阵浪叫:“啊啊轻点轻点呀”

    许年抱住江卫珩的头,让他把自己的圆鼓鼓的奶头吸得更深更用力,他看到江卫珩额头上的那块白纱,突然低头亲了一下。

    吻很轻,但是江卫珩好像能感受到似的,他把奶头含在嘴停顿了一下,接着是更加用力地嘬吸,刺激从奶头上传来,蔓延至四肢百骸,毫无预兆地就射精了,精液喷得江卫珩腹部都是,许年拔高声音叫道:“啊呀”

    随后他手臂发软地搂住江卫珩的背,下巴无力地搭在他头上,“哈啊射了射了”

    “宝贝儿每次射都这么突然。”江卫珩笑了一声,换了另一边的奶头用力吮吸咂磨,许年恼羞成怒地用力拍了一下江卫珩的背,可惜打人都是软绵绵的。

    江卫珩把阴茎从许年的屁眼里拔出来,粉嫩的屁眼已经被肏红了,艳红的肠肉随着肉棒的拔出也带了一些出来,又立马缩回进去,屁眼里的肠液和花穴的淫水没有大肉棒塞住,也逐渐从那道口子里往外色情地流着。

    许年的花穴一直流着淫水,后穴受到了多少快感花穴就承受了多少空虚,淫水早已泛滥成灾,淫水顺着许年的大腿根往下流滴落在地上。

    江卫珩大肉棒硬挺着,大龟头在粉嫩嫩的阴唇上摩擦,顶端偶尔摩擦到那已经肿胀起来的阴蒂,许年就会小声像猫儿似的叫唤一声,他一只手扶着肉棒把大龟头往柔嫩的花穴里塞。

    许年身体往下沉,娇嫩的花穴把大肉棒吃进去,总算缓解了瘙痒与空虚,他抱着江卫珩的脖颈难耐地扭动了几下,“快动动嘛”

    江卫珩觉得今天的许年太主动了,他哪受得了这样的许年,他抬头去捉许年的嘴巴,把人唇含进嘴里吮吸,下身的大肉棒借着花穴内充沛的淫水顺畅地在甬道内来回抽插。

    “啊啊嗯啊哈呀”许年花穴内的嫩肉被江卫珩插开,大龟头精准地肏弄着花心,都把花心肏得松软,许年咿咿呀呀地叫着,再次挺立的小肉棒在两人腹部中间甩动着,他的花穴内一阵痉挛,一大股阴精冲出来,有的还进了江卫珩的马眼里,嫩肉夹紧了大肉棒,差点就把江卫珩夹射了,他惩罚似的两手握住许年两瓣小屁股,卖力地肏弄着水滑的小嫩穴,许年突然伸手抓了江卫珩脊背一下,“啊”的叫出声,两腿打颤,脚趾蜷缩着,又被肏射了。

    江卫珩还没射,他拔出肉棒,一大波淫水冲出来,浇在他的大肉棒上,把大肉棒冲得湿淋淋的,江卫珩扶着肉棒又把它塞进许年的屁眼里,开始横冲直撞地肏弄。

    刚刚在肏弄花穴,许年的后穴又空虚了,现在被江卫珩的肉棒一堵,又“嗯呀”叫出了声,刚被肏开的肠肉十分服帖地吸着大肉棒,许年神智不清地喊着:“又塞满了好撑呀”

    江卫珩抱着许年体力依旧不减,他握着许年的腰肢持续耸动腰身,又把许年软下去的小肉棒给肏醒了,许年咿呀地喊着,他和江卫珩的身体黏连在一起,全身都汗湿了。

    “啊啊呀太快了嗯”许年低着头找江卫珩索吻,江卫珩亲他,两个人热烈地吻着彼此,江卫珩下身腰胯像无止境地耸动肏弄着他的屁眼,一浪高过一浪的快感如海啸般滚滚而来,许年的注意力只能集中在他的后穴上。

    大肉棒顶得太深,每一次肏入都顶得他小腹发酸,突然有尿意袭来,许年失迷的神智乍然间恢复过来,他抱着疯狂肏弄自己的江卫珩喊道:“啊啊想尿尿啊呀不要快停下”

    江卫珩快要到爆发的边缘,许年这样的声音无疑对他来说只能是火上加火更是刺激,他抱着许年用力肏弄,大龟头用力碾肏着肠肉的深处,不住地撞击着,他声音嘶哑像带着魔力,“宝贝儿尿吧,我不嫌弃。”

    大肉棒开始疯了似的操弄着后穴,许年被这强烈的尿意与快感弄得眼泪哗哗直流,江卫珩的大肉棒噗呲一下在他的肠道内射了出来,滚烫的液体冲刷着肠肉,许年被刺激到尖叫着射精,接着小肉棒又冒出了一道细长的液体,淅淅沥沥地喷射江卫珩身上,羞耻与快乐并行,许年几乎要晕厥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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