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鬼的周末!
汪珺嘴里狠狠嚼着两颗木糖醇,抓着肩上的斜挎包挤上了几乎要膨胀的公交车。
真是的,今天又不是工作日的上下班高峰,怎么这么多人?
挤上车的青年两道剑眉紧皱,旁人一看,便觉这个青年虽然长相英俊但满脸煞气,纷纷让出了一条毛线大小的路。
汪珺真是被挤得没脾气了,直接在后门的挡板边站好,人那么多,估计也用不着找杆子抓住。
今天是星期天,他本来是不用出来的。他是大二学生,日子过得还算清闲,周末一般也没什么事,不过最近他想攒钱买某个游戏出品的限量手办,光靠家里每月的生活费肯定是不够的,所以他打算周末做点兼职看看。
也就是今天,他答应了一个男装模特的试镜。
虽然他没做过类似的工作,不过凡事都会有第一次嘛。
又一个车站牌过去了,汪珺等了等,伸手从裤兜里掏出手机确认短信上面的地址。
刚点开还没来得及看清,公交司机特么一个方向盘360度旋转,汪珺的身体控制不住往前倒,差点撞到车门,手机不知撞到什么啪得掉了下去。
我操!
无力吐槽司机那令人窒息的车技,汪珺急忙弯腰去捡手机免得被人踩到。
只不过
汪珺脸唰的黑了,谁能告诉他刚刚摸了他屁股现在又摸他腰的是什么东西?
都又捏又摸了,肯定不是无意,汪珺转不了身,而且现在日光大好,他根本不能从那块车门上的玻璃看到他背后是谁,不过他一把抓住了对方的手,瞬间就知道对方是个男性。
“你妈逼,都是男的你摸屁啊!”他扭头咬牙切齿地低声骂道。
回应他的是比他还要高大的靠过来的男性躯体和低沉的喘息声。
妈的看来是遇到公交痴汉了,汪珺当即就要屈起手肘怼回去,结果好像被对方识破意图,整个人被男人压在了车门上,腰侧传来来自对方身体的又硬又烫的触感。
靠!光天化日被劫色,他今天是有多出门不利啊?!
他旁边的小哥刚好戴着耳机背对他们,右边又是挡板,所以几乎没有人发现这里正在发生的一切。
像是注意到了不会有人来打扰,腰部背后的大手开始肆无忌惮地撩开汪珺的衣摆,钻进温热的衣服里在光滑的肌肤上游移。
“嗯!”猛地被捏中敏感点,汪珺弓起腰,无力地靠着车门闷哼。
拿着手机的手撑着墙壁,汪珺用另一只手抓住对方,试图用凶恶的语气恐吓对方,却不知自己原本锋锐的眉宇此时恰然是一副春意含羞的模样。
“滚滚开!”
该死的他
汪珺脸色黑沉,在意识到自己居然也有了反应时,心情更为恶劣糟糕。
“呵”男人有着一副低沉悦耳的嗓音,要是放到一群女郎里肯定很受欢迎,可惜就是个变态!
抵在腰侧的炽热硬物没有撤离,反而变本加厉地压着青年年轻的肉体色情而缓慢地摩擦,带着股淡淡烟草味的性欲气息尽数喷洒在青年的耳后,手掌挣脱对方的阻拦,顺着流畅的肌理深入裤头。
“唔嗯!——嗯”汪珺用力压制住口中即将泄出的呻吟,内心又惊又怒。他恨不得转身打爆那个死色狼的头,然而自己身体不争气,早就被欺负得软绵绵的了。
“宝贝,你真可爱”
低沉的喘息声带点情欲的炽热,缓缓用轻佻的语气揭露,佯装出调情的暧昧。
可爱你个大头鬼!
汪珺被对方的呼气撩得抖落一身鸡皮疙瘩,他愤懑地被对方半抱在怀里,心想丫的自己都一米八二了这变态还能跟抱娃娃似的抱着自己,特么的是有多高啊?!
长那么高干嘛?耍流氓用的么?!
汪珺被对方摸得眼睛都快眯起了,理智还在做挣扎。他一面害怕被发现,苦苦压抑喉咙里的呻吟,一面又沉浸在男人给他带来的快感,气血不断上涌。
男人的指尖温热又带着粗砺感,当他握住青年的性器开始撸动时,汪珺能清晰地感受到对方的手指是怎么捏住自己的龟头轻佻刮弄,宽大的手掌包裹住濡湿的柱身,顶端泌出的粘液恐怕早已打湿了对方的手。
多么淫荡的身体。
就算是被一个陌生的男人抚摸也能产生不可描述的反应。
汪珺用力咬着嘴里发涩的口香糖,布满红晕的俊脸难看至极。
但他并不能自我反省太久,因为男人宠爱了他的性器,也不忘安抚那被冷落的胸膛。
当胸前敏感的两点再次被揉捏逗弄,汪珺颤抖着身体,险些跌落。
“不放放开”
车门外的景色快速后退,他害怕外面的人群会从望向车厢的一瞥中瞧见他这副狼狈羞耻的模样。
“可是,你这里不是这么说的啊。”压着青年的男人轻笑出声,他咬着对方柔软的耳尖,并沿着轮廓细细碎碎地在对方的脖颈落下数枚吻。
手中的动作也愈发肆意露骨,胯部挺动,滚烫硬挺的,在他接触到对方温凉的躯体时上瘾般地吸了口气,接着又痴迷般地开始舔弄抚摸。
汪珺下意识地摇头,“不!不”
他的眼角带着几分柔媚的湿润,发涩的喉咙出声,显然是一派惹人怜爱又忍不住蹂躏的小猫情态,而本人毫不自知。
这只小猫以为利爪依然尖利,就算自己被欺负得可怜兮兮,只要出声恐吓,敌人也会踌躇不决。却没想到,对方早已看透本质,是自己助长了对方的嚣张气焰!
男人又将他压得贴紧了些车门,对方屈起膝盖挤入他发软的两腿之间,充满挑逗性地戏弄他的囊袋,上下其手,让他不由气息紊乱,双眼潋滟。
汽车转转停停,汪珺一路被吓了几次,次次都让男人见缝插针地欺负狠了。
等到下一站终于快到了的时候,汪珺被对方埋头咬着喉结,呜的一声泄了出来,全都射在了男人的手中。
就在汪珺失神地扶着挡板控制着喘息时,男人凑过来在他的脸侧留下湿漉漉的一吻,还没等汪珺晃过神,对方便先下了车。
操!
靠着挡板的青年虽面带红润,但脸色阴沉可怕,周围的人饶是被挤得东歪西倒,也没敢往对方身上靠。
被陌生人撸了一管的心情可谓五味杂陈,汪珺下了车,迎面的微风飒爽舒凉,让他调整了一番刚才被戏弄的心态。
不就是被撸了一管吗!人都找不到了,他也没少块肉,就当做是被只哈皮狗挠了一下吧!
汪珺深吸口气,端正了会儿衣装,循着短信上的地址找到了目的地。
接引他的前台把他带到一间看似封闭的摄影棚,他站在门口微微踌躇,最后还是打开了门。
原本以为里面应该会有好几个像他这样来试镜的人,结果走进去,汪珺只看到一堆高端的摄影装备,里面除了机器什么都没有。
人不在吗?
汪珺疑惑地想拿出手机想要打个电话,接着看见有个人推开里边的一扇小门出现,人高马大肌肉结实的,一张脸看上去倒有些雄鹰般的冷厉英俊。
这人是模特吧?
汪珺心里嘀咕。
“来试镜?”意外的是,对方的声音丝毫不比外貌逊色,汪珺听着竟觉得好像哪里耳熟。
“嗯,是的。”说完这句,汪珺迟疑地环顾四周,心里有种怪异的感觉挥之不去。
对方像是察觉出他的困惑,开口说道,“来试镜的人有四十来个,但是我都不满意。”
汪珺看着他走过来。
对方可能刚运动完,发尖带点潮湿,就连长而硬的睫毛也因沾上了水汽而显得眼眸愈发深邃黝黑。
看起来像是性格强势的那种人,但是他对汪珺微微一笑,又显出几分温和,“你倒是挺合我眼缘的,是大学生找兼职吗?”
汪珺闻言愣了下,知道对方是有意招聘自己,也没想太多便答道,“嗯,今年大二。”
男人点点头,又说,“工资你应该都清楚了,今天也就见个面看个大概,不过为了看看你的镜头感,等会儿还需要你试拍几套衣服看看。”
汪珺应下,“没问题。”
“我叫陈行,你可以直接叫我行哥。”男人又笑了,那双深邃的眼眸看得汪珺心里有些微妙,他伸手指了指旁边的那一排衣服,“选套拍拍看吧。”
汪珺眨眨眼。
陈行便顺手揽过汪珺的肩,“我是老板,也是摄影师。随便挑吧,应该合你尺寸,要不这套?”
汪珺抬眼一看,那是一套常规的黑色男性西装,他不动声色地挣开男人的手,说道,“可以。”
陈行淡淡微笑着,看不见的眼底幽深莫测。
汪珺高中成人礼的时候穿过一次正装,大学里的几次活动也穿过,所以这时候穿起来也没多少感觉。
试衣间的门啪嗒一声开了,汪珺理着衣袖走出来,不经意地抬头便看到陈行拿着摄影机站在不远处直直地盯着自己。
他不由得顿了下,又继续走过去,不知道为什么,对方给他一种仿佛被什么东西盯上的感觉。
是错觉吧?
汪珺嘲笑自己莫不是因为前不久被人撸了一炮,现在也弄得神经兮兮了。
“很好看。”男人笑起来时下垂的睫毛遮住了眸中锐利的眼神,显得几分亲切。
他垂眼拿起镜头朝汪珺随手一拍,唇角微勾,“来试下吧。”
虽然这是汪珺的第一次模特试镜,但意外的,他的表现还算令人满意。
他连续换了好几套衣服,这些衣服或是悠闲或是庄重,汪珺心里还想着这个老板卖的衣服还挺多样的,竟然连军装制服也有。
他现在穿着一套私人设计的墨绿色军装,可能是二次元角色扮演那些用的。
一双系绳长靴反射出灯光的锃亮,笔直修长的双腿包裹在迷彩军裤中不露一分,金色的流苏勾勒两肩,各色勋章别在胸前为冷硬的墨绿色增添了几分色彩,光线打在金属质的纽扣上禁欲十足,顺着扣的严实的衣领,男人可以看见青年的喉结顺着口水的吞咽隐隐约约地滚动,再细看,又似乎能瞥见几抹熟悉的淡红。
汪珺见对方许久没有按下快门,便偏过头问,“怎么了?”
青年的长相偏为尖锐的俊美,平常没什么表情时更像是冷酷神秘的神只,如今穿着制服,眼神淡淡地扫过来,便涌出一股隐秘的诱惑。陈行觉得自己要是能忍住那真是愧对自己的性别了。
从对方一进门,他就没停止过意淫对方的心思。光是听着那认真冷淡的声音,陈行就忍不住想起对方刚才是怎么被自己抵在车门肆意欺负的,表面上不近人情,内里却敏感可爱的要死,陈行回味着对方触感良好的肌肤,小腹又是一阵火热。
但即使想法是何等龌蹉,男人依然表现出一副若无其事的模样,他舔舔下唇,燥热地扯了扯领口,随意按下快门,开口说道,“把外套脱掉,随便换个姿势。”
汪珺不疑有他,闻言便开始解开外套的纽扣。
陈行借着对方低头的空当,火热的眼神大胆地在对方身上游移。
他看着汪珺解开第一颗纽扣,手指修长白皙犹如精美工艺品,放在墨绿色的军服上显得尤为性感。
那双手渐渐来到腰间,军服外套外面扣了条腰带,汪珺是解完扣子再解腰带的,当陈行听到那声清脆的金属撞击声响起时,就感觉像是听到性冲动的号角,他的身体不受控制地躁动渴望起来,又在看到青年抬眸如同勾引般的轻轻一瞥,便无法忍受地放下相机走向了对方。
汪珺刚解下外套的皮带就察觉有人在靠近,他疑惑地抬起头,看见摄影师眼神炽热的样子,心里莫名有些不安,忍不住后退半步开口道,“哪里不对吗?”
他一边抬头一边暗暗吐槽,这个摄影师是运动员转职来的吗?怎么比他还高不少。
陈行沉默地摇头,他伸手替汪珺脱下外套。
汪珺被对方贴近时感觉有些别扭,但他没说什么,只是鼻子闻到了一股熟悉又浅淡的烟草味,他似乎忽然想起了什么,微微皱起眉头。
外套被脱下后就被男人随手扔在一旁,汪珺以为对方就要回去继续拍照了,谁料下一秒他被男人按住肩,对方的嘴唇准确地含住他的唇瓣。
“唔?!!”
被男人借力压倒在身后的白色绒毛毯上,汪珺不可置信地睁大了眼睛,在发现对方趁机深入自己的口腔舔弄挑逗时,惊怒地挣扎起来。
男人的膝盖压着他的大腿,两手强有力地拉过他的双手举过头顶,低头肆无忌惮地亲吻。
容貌冷淡俊美的青年身着白色衬衫被高大的男性压在毛毯上肆意妄为,这样一幅情景简直让人看得气血过旺。
汪珺的舌尖被陈行吸吮得发麻,啧啧啧的淫靡水声从他们交错的唇齿间发出,他感到呼吸不畅,眼角便泌出透明晶莹的液体,“唔妈的,滚呃!”
特么的他今天是惹谁了啊?!他长了副很吸引男人的脸吗?干嘛一个两个都
这个想法突然顿住,汪珺又想到之前察觉的一些小细节,神情又是一愣。
这时陈行也终于给了汪珺松口气的时间,他低声笑了笑,分明的轮廓蓦地有了色情的意味。
“宝贝,你可真会勾引我。”
悱恻缠绵的热气喷洒在他耳廓,汪珺沉下脸,没错了,这语气,这声音,妈的他刚刚怎么就没认出来呢?对方这个公交变态!
“你他妈给我起开!”汪珺别过头咬牙说道。
“你确定?”男人的语气轻佻,配着他那英俊坚毅的脸庞着实违和,汪珺抿紧被吸吮得红润的双唇,试图封住即将脱口的呻吟。
陈行俯身咬住青年的耳垂温柔撕咬,膝盖慢慢挪到对方大腿根摩挲,感受到那里再次鼓胀起来,慢条斯理地勾了勾唇角,压低身让自己的小腹与对方碰撞,喉咙火热干渴到声音都变得低哑,“你很喜欢是吗?小家伙。”
汪珺只能睁着泛红的眼睛佯装恶狠狠地盯着对方。
陈行看着这样的他心头一阵悸动,忍不住吻了吻汪珺微红的眼角,一手探入对方的衬衫里,反手用力扯掉一排纽扣,青年白皙诱人的胸膛便一点点暴露在空气中。
“你唔啊!呜滚啊靠”低头看见男人的脑袋贴近自己胸膛,胸前的两点则被对方无所顾忌地含入口中吸吮,汪珺被刺激得头皮发麻,身体顿时酥软了大半,就连声音也变得脆弱得不像自己的了。
陈行伸出一截舌尖在对方的乳晕上打圈,那里还残留着几分揉捏过的红肿,大概是在车上被欺负狠了的结果。他看得既是想要怜爱又是忍不住想再狠狠欺负,最好是让对方在自己身下可怜兮兮地哭出声,让那张神圣锐利的容貌染上淫靡堕落的色彩。
他心头火热地含住那颗圆润柔软的乳珠舔舐轻咬,神情沉醉仿佛在品尝一道美味佳肴。
唇齿比手指带来的快感更加鲜明,汪珺原本还能忍住不发声,可在陈行有意的戏弄挑逗之下,他两眼湿润,忍不住溢出几声若有若无的喘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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火热的大手摸过流畅的肌理伸进裤头,仿佛带着令人沉迷的魔力,让汪珺感觉自己的身体也不受控制地火热起来。
“不不要滚”汪珺害怕开始享受的自己,他也不管此时发涩得如同哭过的声音,腿脚软绵绵地乱蹬毫不见先前的凌厉。
陈行下体硬得生疼,他渐渐松开了钳制住汪珺的手,见对方已经失了力气不再挣扎,便专心致志地逗弄对方。
将对方的乳头吸吮得红肿艳丽,陈行恶劣地掐弄着笑道,“变大了啊,宝贝,你说,这里会不会有奶呢?”
“住手唔呜”汪珺受不住地仰起头。
“啧啧,一点不诚实,你看你这里,都流了多少水?”陈行撸动着汪珺的性器,湿黏黏的液体沾湿他一手,充满性欲的气味让他眼神深沉火热。
他解了裤子,浑圆结实的屁股便坐在汪珺的大腿上,先前在对方里面撸动的手一扒拉,把对方的那条墨绿色军裤也扒了下来,露出湿了一块的灰色内裤,隐约能瞥见那根硬物的轮廓。
陈行轻笑一声,身体稍微前倾,那根火热夹杂着湿润便抵在了他的股缝之间。温度的传递似乎也让他敏感起来,此时看着青年情动的模样,内心饥渴的野兽就快要挣脱牢笼。
“等!啊”汪珺感觉下身一凉,正欲阻止,失了锐气的眼睛雾蒙蒙地睁着,目睹男人抬高臀部,将扩张的小口对准自己性器的顶端吞纳。
对方显然是做足了工夫,虽然进入时遇到了些阻碍,但他们很快就尝到了快感。
汪珺觉得自己仅存的一点点理智受到了冲击,他进去后,对方紧致温暖的穴肉便紧紧将他包裹,里面如同有无数张小嘴在对他吸吮舔舐,快感汹涌得直叫他想要尖叫。
陈行不像汪珺那般隐忍,光是感受到被汪珺填满,他就气息粗重两眼发红了,如今粗壮的性器在他体内撞击进出,他气息笨重地发出一声声喟叹,开始用听过的所有淫言浪语来调戏汪珺。
“好家伙嗯东西都这么硬了,爽不爽?嗯?哈啊你说说,老子嗯伺候得爽不爽啊哈”
身下的青年双眼含泪,俊美的脸一片潮红,艳丽万分,“给呜给我闭嘴!”
他蓦地尖叫一声,几欲哭着说道,“妈的你慢、慢点啊!混蛋!唔”
肉体撞击声噗嗤噗嗤地响起,伴随着性感暧昧的喘息声。汪珺也算是破罐子摔了,任由男人疯狂地吞吐着他的性器。
“你该叫我什么?”陈行不依不饶地俯身咬住汪珺湿润的脸颊,手掌抚摸过对方红肿敏感的乳头,臀部仍有力摇摆着。
汪珺一脸茫然,胸口被摸得又痛又爽,吓得他扭着身体想要躲开。
陈行便偏过头叼住汪珺的嘴唇,舌头勾过对方温凉软绵的小舌吸吮逗弄,大手用力摸着青年光滑紧致的肌肉,时不时用手指擦过那敏感的两点,使对方娇喘连连,亲吻得更加深入。
“唔别”汪珺受了太多刺激,身上身下的快感仿佛要将他淹没,喉咙忍不住发出一声又一声的呜咽。
这种不受控制的感觉真的是太讨厌了,汪珺害怕又沉迷,服了软怯生生地开口,“不、不要了唔行哥”
陈行听得差点射了汪珺一脸,他将对方软弱又可怜的本性揭露,听到原本高傲的神只被拉入深渊般堕落不堪,想要疼惜,又想要占有。想要对方只对自己露出这副可怜兮兮的表情,想要对方沉迷于自己给予的快感,想要打碎对方的面具让他只对自己暴露真实的性情。
陈行深知自己不是一个知足的人,他太贪婪了,就连对方的一个眼神一个微笑,都想要窃取与独占。
谁也无法给予的满足感,只有当青年进入他时才能真正实现。
陈行恶劣地低笑,重重吸了口对方的唇瓣说道,“错了,叫老公。”
汪珺身体一颤,却也抖着嘴唇乖乖地喊了,“老公”
男人的恶趣味得到了极大的满足,他也是见好就收,应约慢了下来,只不过
汪珺浑身紧绷,他气愤又无力地瞪着身上的男人,“你唔嗯”
陈行用力收缩着后穴,身体缓慢起落,调笑道,“别这样看着老公我啊,我也很难受。怎么?要不要快点?”
“滚嗯啊”
“老婆的这根大屌硬的很,我又怎么能放着不管呢?”陈行痞里痞气地笑道,他确实是慢着吞吐了几回,没过多久,又逐渐有力地摆动腰杆。
“要射就别憋着,老公想怀宝宝很久了。”
汪珺下体被吸得舒舒服服,也没精力去和陈行拌嘴,像幼兽般绵软急促地喘了几声,最后一声稍微高亢些,还真射进了陈行里面。
男人闷哼一声,也跟着射了出来。
这场淋漓的性事终于结束了,汪珺躺在毛毯上一根手指都懒得动,他感受到陈行缓慢地从他身上起身,还没反应过来,就被对方从地上打横抱起。?
“干什么?”汪珺皱眉问了句。
“这里有浴室,带你去洗澡。”
“”先不说为什么摄影棚里会有浴室,这个男人抱着他还能健步如飞是怎么回事啊?!
陈行原本是打算帮汪珺洗的,但汪珺好歹也恢复了一些气力,如今陈行再毛手毛脚的,他也不会客气。
为了照顾心上人傲娇的小脾气,陈行只好退了出来。
等汪珺洗好出来,却是看到陈行这个死变态对着摄影机忘情自撸的情景。
男人低沉的喘息接连不断,在发现汪珺的目光后,舔舔唇说了句,“宝贝,我还是更喜欢你被我做哭的样子。”
“不会再有下次了。”汪珺冷淡地说,接着下一秒,他听到从摄影机传来自己刚才对陈行的求饶声。
“不要这么看着我啊。”陈行像是无奈地叹息道,睫毛在眼睑处落下一小块阴影,眸色深沉莫测,
“你也不想这段录像暴露出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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