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综上所述,拥有英俊又帅气的外表并会继承万贯家财的我是不可能会和你谈恋爱的,确实你的成绩很好,但是,你会打游戏么?据我所知,全市的网吧和游戏厅你连百分之一都没去过,这样的你还想和我日夜畅谈,别开玩笑了,你这只书臭味的母猪。”
阳光下的少年手持游戏机而眼神冷淡,他的语气平和且起伏不大,仿佛丝毫不觉自己说出了多么伤人的话。
“可、可是白同学我会努力的!”少女双手交握于胸前,神情紧张到快要落泪,“家父也有意投资游戏业,到时候”
“到时候?”少年不耐地皱起眉头,“恕我直言,像你这种对游戏毫不感冒的书呆子,还是早点放弃不该有的想法。强行制造共同话题这种行为,真让我感到不爽。”
他冷冷地说完,看也没看对方一眼便潇潇洒洒地走开了,徒留一名少女在原地黯然神伤。
白积禾走了没多久,魏如誓便出现在他面前,男人的衣装总是那么严谨,如同他那一丝不苟的性格,“少爷,回去么?”
顺手把游戏机扔进男人怀里,白积禾继续向前走,眸中闪过一道亮光,“不了,今天是《大陆》的开服日,我要去——网吧。”
‘红叶’算是全市最干净的网吧,白积禾走进无烟区,魏如誓在他后面付了钱跟上。
《大陆》作为一款游戏(大型多人在线角色扮演游戏),背景设定为西方魔幻,游戏角色多达数十种,还有角色血统的选择,玩法也不是简单的打怪升级,背景故事错综复杂,宣传的时候就有了不少噱头。
白积禾很快选好角色取了名字,在等待进入游戏界面的时候他看了眼魏如誓的电脑,在看到游戏界面上出现一名白色的猫耳少年时,他的神色不由微妙起来。
魏如誓莞尔一笑,“总觉得他和少爷很像,就忍不住选了。”
白积禾语气凉凉,“你已经完了。”
魏如誓继续笑了笑,没说话。
两人因为选择的血统不一样,所以出生的地方也截然不同。
魏如誓估摸着时间,打算等白积禾刷完新手任务就带他回去吃饭。
白积禾玩的是一名刺客,在刷任务素材的时候他刚好看到一名新手魔法师被怪追着打。
白积禾:
顺手把怪抢了之后,下一秒白积禾就被对方发送好友申请。
甜茶与猫:谢谢小哥哥!可以加个好友嘛?
白积禾:不可以。
直截了当地点了拒绝。
接着那个小魔法师就全程跟在白积禾身后。
“呜哇小哥哥你超厉害的!”
“啊小哥哥你受伤了!不怕!我奶你呀!”
“小哥哥小哥哥,你吃晚饭了嘛?”
白积禾:“滚,别烦我。”
这句话十分有效,对面当即就闭了嘴。
魏如誓在旁边莫名地笑了笑,“少爷,来加好友么?”
白积禾还没应下,游戏界面便弹出了一个窗口。
「‘牧师’小禾苗请求申请加你为好友。」
白积禾:
他果断用鼠标点了拒绝,十分冷酷,“你也给我滚。”
魏如誓低声笑了几声,“说起来,少爷今天又被告白了吧?真是罪过啊。”
“无聊。”白积禾无动于衷地敲打键盘,“对于各方面都很优秀的我来说,不是理所当然的么?”
“可是少爷为什么拒绝呢?这个年纪的话想谈恋爱也是理所当然的。”
“你今天废话很多。”白积禾刷完最后一个怪,扭头瞪了魏如誓一眼,“我只想和会玩游戏又长得好看的人交往,不可以?”
“这样?”魏如誓若有所思地点点头,他提交完新手任务,双手交握撑着下巴,侧头看向白积禾,深褐色的眼眸微带笑意,在晦暗的灯光下深邃莫测,
“那么,我也不是不可以吧?”
——
吃过晚饭后,白积禾盘腿坐在沙发上玩手机,魏如誓在厨房里切水果,没过多久便出来了。
对于魏如誓在网吧里说的话,白积禾只说了个滚作为回应就结束了。
魏如誓把水果盘放在他面前,白积禾看了眼,丢下手机站了起来,“不吃,我要去洗澡。”
魏如誓无可奈何地目送他上楼,弯腰捡起白积禾的手机替他继续打完游戏。
不到两分钟,游戏界面便出现了胜利的字眼,他放下手机,低叹一声,
“果然还是太过心急了么?”
魏如誓。
温热的水流从花洒处倾泻,白积禾闭眼仰着头任由自己淋湿。
他忍不住回想起与魏如誓第一次见面的时候,那时他十四岁,早上睡醒迷迷糊糊地走出房间,却发现本该坐在餐桌上等他的父母被一名陌生的男性所取代。
在白积禾一脸懵逼得以为家里进贼了时,男青年十分有礼地向他自我介绍。
“早上好,这位可爱的小少爷。贸然出现在此我感到抱歉,但我绝不是恶劣之人。由于某些原因,令父向我下达了为期五年的聘约,因此,从今天开始,我会是你的管家。”
英俊优雅的男人轻轻一笑,眸光若晨曦,“今后请多指教,小少爷。”
那一天,白积禾打死自己也不敢相信自己的父母竟然会把自己的亲骨肉丢给一个陌生人照顾而自己去环游世界研究人类。
你看现在好了吧!现在别人照顾照顾着都照顾出感情来了!这算是哪门子的肥皂剧情节啊???
最让人头大的是,魏如誓可不像其他人,他们两个几乎出双入对,不想看见魏如誓就和连刷两个稀有珍宝级素材一样不可能。
白积禾愤愤地关掉花洒,擦了擦头穿上睡衣走出浴室。
魏如誓已经掌握了他的生活规律,没过多久,对方就拿着吹风机来到他房间。
白积禾内心别扭了一下,脸上却没有什么反应,任由魏如誓站到他身后替他吹头发。
房间里除了吹风机微微的噪音之后就没有其他声音了。
白积禾睡前不玩游戏,他随手翻了翻杂志,漫不经心地看了起来。等魏如誓吹得差不多,白积禾也起了睡意。
在魏如誓如同爱抚小猫一般温柔地顺下白积禾被吹乱的发缕时,白积禾虽然很想挣扎一下,但还是抵挡不住对方娴熟的手法,不知不觉歪头埋进了对方宽阔的怀里,气息绵长。
男人自胸腔压制不住地发出愉悦的笑声,他恐怕吵醒这位只有在这时候才会乖顺的少年,就连呼吸也是小心翼翼的。
魏如誓将人抱到床上拉上被子盖好,在确保好空调调到了适当的温度后,又俯身轻轻地在少年脸上落下一吻。
“晚安了,少爷。”
温柔的夜色,最终将房间侵袭。
——
“如果你的大脑还没有被发霉的面包塞满的话,你应该在三秒钟之内从我的床上滚下去。”一睁眼就看见魏如誓那张脸,白积禾果断抄起旁边的枕头怼了过去。
魏如誓接住枕头,笑容有些委屈,“啊昨天明明是少爷拉着我不让我走的,怎么早上一起来就翻脸不认人了呢?”
白积禾冷笑一声,“我怎么可能会做出这种事,你的借口编的太烂了!”
“这就太让人委屈了,少爷还拉着我的手喊爸爸呢看不出来,少爷心里还是很想念白先生的啊”
白积禾眉头一跳,正欲开口时,只听魏如誓那家伙又说,
“好吧,骗你的,我就是想看看少爷是什么反应才偷偷跑到少爷床上的,嗯”魏如誓装模作样地叹口气,“果然还是犯困的少爷比较可爱。”
白积禾:“你、给、我、滚!立刻。马上。”
有了魏如誓早上这一出,白积禾现在可以说是精神百倍了。
今天是周六,白积禾用过早饭后就窝在沙发上打游戏。
到了排位时间,白积禾一般都是和魏如誓组队打的,因为白积禾掉血掉的快,他也懒得满世界找奶妈,所以魏如誓就成了白积禾的绑定奶。
不过,经过这两天的冲击,白积禾决定以后还是离魏如誓远点好了。
他正准备在世界频道找个奶妈,谁知头顶就传来魏如誓淡淡的声音:
“组我。”
白积禾:
此时白积禾敏锐地察觉到了一丝不妙,如果魏如誓刚刚有看到他的手机,大概是看到了他打了什么字
魏如誓依旧语气带笑,但是白积禾知道对方的心情并不美丽。魏如誓弯腰伸手替他点了发送键,然后按住白积禾的肩膀,“少爷想和谁玩可以尽管邀,但是无论如何,请不要丢下我,好么?”
白积禾撇撇嘴,“你管我”
虽然是这么说,他还是向魏如誓发送了邀请。
队里进了个医生,他们三个准备好就开始了游戏。
魏如誓没有玩医生,他选了个远程攻击的枪手,而白积禾是剑士。
在开始游戏之前,白积禾以为魏如誓应该平静下来了,结果游戏开始后的几分钟,他木着脸看着紧紧跟在自己身后的枪手,一旦有怪靠近自己,对方就甩枪突突突地横扫千军,白积禾的剑士愣是没掉一滴血。
后面的医生孑然一人,仿佛和他们格格不入。
一局结束后,白积禾解散了队伍,他放下手机扭头去看坐他旁边的男人,眉头皱起,“你到底在闹什么别扭?”
魏如誓神色认真地回视他,“在闹别扭的人,不应该是少爷么?我已经想好了,少爷,请现在给我回复吧。”
他微微倾身,轮廓分明的脸庞向白积禾靠近,深邃的眼眸清晰地将少年倒映入眼中,“这几天我总是忍不住想,我会不会是被少爷讨厌了。一旦想到这种可能性,我就无法不感到难过和失落。我果然还是希望自己能以恋人的身份来服侍少爷,也想知道少爷对我的心意。少爷可以告诉我么,少爷对我是喜欢还是讨厌呢?”
说到最后,那双深邃迷人的眼眸竟有些黯淡了。
白积禾被对方突如其来的严肃给惊愣住,他的上半身往后仰了仰,“也说不上是讨厌我只是”
对方闻言,便立刻变得目光炯炯。
白积禾:
他伸手推开对方的脸,“算了,我果然还是讨厌你。”
原本很是期待的魏如誓“”
“就是这样,所以你可以消停了么?”白积禾从沙发上下来,他正要走开,又像是想到了什么,停下露出一抹具有挑衅意味的笑,说,“对了,虽然你确实是会玩游戏又长得不错,但是,我还是比较喜欢斯凯德那种长相,抱歉。”
斯凯德是白积禾玩的剑士,属于西方硬汉阳刚坚毅的长相。
魏如誓:
俊美的管家终于无可奈何地叹气道:“少爷,你果真是”
男人伸出手,抓住了少年并将他拉向自己。
毫无防备的白积禾一惊,他还没走开几步,就被对方拉回了沙发。
后背撞在柔软的沙发垫上,白积禾被魏如誓护着头,一时间仰倒在沙发时只是有些眩晕。
他睁开眼睛,看见身上的男人唇角勾勒出一抹陌生且危险的弧度。
“你以为,我被拒绝就会放弃么?”
情况似乎有些不妙。
“你难不成还想霸王硬上弓么?”
“少爷觉得可行性是多少?”
“当然是零。”
白积禾黑着脸,伸手推开对方凑太近的脸,“我对男人不感兴趣。”
魏如誓眨眨眼,抓住少年的手腕并趁机亲吻对方送上门来的掌心,在看到白积禾眼底闪过的无措与震惊时,心情愉悦地笑了笑,“少爷当然不需要对男人感兴趣——”
他低头呢喃,如情人间的低语:“你只需要对我感兴趣就好了。”
“”白积禾觉得他的管家仿佛打开了什么不得了的开关,现在骚话连篇的魏如誓实在是让他感到前所未有的冲击。
“魏如誓,你在我没注意的时候都经历了什么?”
魏如誓:“”
“啊,真是的,稍微认真考虑一下我的话吧,少爷。”男人垂下纤长的睫毛时有种忧郁的魅力,“我有时候也是会任性的啊。”
“很早之前我就想问了。”白积禾挪了挪位置,发现依旧改变不了被魏如誓压迫的命运也就认命了,他继续道,“我也差不多要成年了,到时候我可以解雇你么?”
这话说完白积禾就隐隐有些后悔,他完全就是在试图激怒魏如誓,并且他现在还在被对方要挟中,万一对方一个恼羞成怒
“少爷原来是真的讨厌我啊”低沉的声音透着股浓烈的失落与脆弱,从未见过男人流露出这种情绪的白积禾难得心虚地扭过头不敢看他,好像真的有些过分了?
“谁让你动手动脚的”白积禾抿嘴道,“你现在放开我,我就勉为其难地不解雇你。”
“那么,”白积禾以为对方要答应下来,“就请少爷继续讨厌我吧。”
白积禾:“???”
“因为接下来,我还想对少爷做更多讨厌的事。”
“哈?喂你!等等!”白积禾脸上难得出现慌张的表情,他的身上还穿着宽松的睡衣,魏如誓的手伸进来往上一拉,大片的肌肤直接与微凉的空气接触。
白积禾在下一秒感受到男人的动作突然地顿住了。
就在白积禾以为对方终于良心发现该回头是岸的时候,对方往常低沉的声音透着隐秘的沙哑与颤意,“抱歉我可能有些唔”
白积禾顶着一头问号抬头,接着看到魏如誓一向冷静的表情此刻显得有些微妙,对方用手捂住鼻子,白积禾还想问他这是什么表情,下一秒就目睹一抹可疑的红色液体
白积禾:
“不好意思,我妈不让我和变态来往。”少年扯出一抹凉凉的笑,趁着对方力度减弱,曲腿把身上的男人踢开后便从沙发跳下直接跑上了楼。
——有毒吧???怎么会有看同性的裸体还会流鼻血的?!魏如誓这家伙果然是个变态!
白积禾哒哒哒地跑上了楼梯,楼下魏如誓默默起身,低头看了眼手中的红色痕迹,十分沉重地叹了口气。
“我到底在干什么”
——
周一上学时白少爷冷酷无情地拒绝了魏如誓的接送,他坚决地表示在他还没原谅魏如誓对他动手动脚这件事之前,他都不要和魏如誓说话了。
哪怕魏管家露出十分失落的表情,他也无所动容。
仔细想想,一直以来他真是太纵容魏如誓这个变态了。
白积禾坐在的士上撑着头,脑海疯狂地给魏如誓判刑。
那个不要脸的男人,前天真的是胆子肥了才敢那么对他。平时毕恭毕敬乖乖巧巧的看不出哪里有古怪,哦不对,应该说对方从前几天开始说话就奇奇怪怪的。魏如誓该不会是受了什么刺激白积禾看着窗外的景色发呆,想起之前男人在网吧里说的那一句。
——“那么,我也不是不可以吧?”
“大叔,”白积禾开口和司机搭话,“你会想和小你十岁左右的人恋爱么?”
——他是脑子被车撞了才会问这个问题。
白积禾心情糟糕地下了车,无可救药地扶额走进学校,果然白痴是会被传染的,他还是离魏如誓远点比较好。
早上两节课一晃眼就过去了,到了大课间的休息时间,白积禾从抽屉里拿出游戏机开始低头玩游戏。
他们学校大课间会给学生发牛奶,于是白积禾玩游戏玩到一半的时候,班里一个派牛奶的女生走到他旁边,
“白、白积禾,你的牛奶。”
白积禾头也不抬,“不喝,拿走。”
对方似乎执意要给他,“不行,这是班里每个同学都有的,不能少了你这一份。”
白积禾看了她一眼,又把头低回去,“随便你。”
对方笑了笑,把牛奶留下后便走开了。
白积禾没把这个插曲当回事,只是下午上完体育课的时候,饮水间刚好停水,其他同学都哀嚎着去小卖部买水喝。白积禾懒得再下楼,看了眼桌上还放着的牛奶便拆开来喝完。
口感意料之中的难喝。
最后一节是语文课。
白积禾无聊地在座位上撑着下巴转笔玩,说起来魏如誓那家伙在他不在的时候都在家干什么?该不会在做一些奇奇怪怪的事吧?
↑自从那天之后就觉得魏如誓处处可疑的白积禾
他一言难尽地停下转笔,低头在书本上做了几处笔记。
似乎感受到空气的温度有些升高了,他扯了扯衣领,算算时间,夏天也该来了吧。
魏如誓那个蠢货肯定又要给他准备一堆审美奇怪的夏装,虽然说他的衣服从初中开始就由魏如誓管理,包括内裤也是等等,那家伙会不会变态到连他的内裤也动过???
白积禾都快被自己的脑洞吓到,直接否定了这个想法,不会吧对方也不至于到这个地步
他不知道,魏如誓这个衣冠禽兽还真的私藏过他的内裤。
啧,不管怎么说,他好像越来越热了?
白积禾皱起眉毛,他环顾四周,大家刚刚上完体育课,感到热那是自然的,不少人还自带了扇子,只是白积禾有些想不通,这热度为什么不会随着时间平复下去,反而,有种愈演愈烈的趋势?
下一秒,白积禾就明白了。
似乎事实对他的冲击有点大,他当即愣在了座位上,低头盯着自己的小腹一脸难以置信。
蛤?
蛤??
蛤——???
这搞什么???
白积禾当场就气笑了,他的气息有些粗重灼热而眼神却冷若寒冰。
很好,他还真没想到会有人在背后阴他。他独来独往惯了,平时几乎不和别人有接触,谁在他背后搞鬼用脚趾头想都知道。
那个女生
距离下课放学还有十分钟,白积禾闭眼深呼吸几口,发现毫无效果反而情况更加恶劣之后,心情差到想揍人。
等到下课铃一响,白积禾直接从座位上起来,走向角落的那个座位。
那里安安静静地坐着一名披散着长发的少女,她见白积禾在朝她走来,脸上愣了一下后很快绽放出笑容。
白积禾用力地把空了的牛奶盒放在她桌上,面无表情地看着对方,“解释。”
少女有些茫然地看了看牛奶盒和白积禾的脸,白积禾以为她会否认,谁知对方竟然像在惊讶一般地开口,“原来还是有作用的啊,刚才我看你喝完之后一节课什么事都没有,还以为我被骗了呢。”
“哈哈哈,那白积禾同学,你需要帮助么?”
对方将耳边的碎发撩至耳后,露出白皙小巧的耳垂,白积禾不知道为什么自己看得那么仔细,甚至还留意到那上面有颗非常浅的小痣。
“哈?你觉得——”他低头与少女耳语,语气还是一如既往的嚣张,
“我会需要一头母猪的帮助么?”
他冷冷地看了对方一眼,把对方看愣了之后直接转身就走。
少女看着他远去的背影,失望地低头,“果然还是没有什么效果吧?”
——没有才怪。
白积禾觉得他身上都在开始冒热气,刚才和那个女同学说话,目光总是忍不住留意对方因为涂抹唇彩而显得莹润的嘴唇。
他到厕所洗了把脸勉强清醒一下,决定还是快点回家比较好。
他苦中作乐地想,现在的女孩子都这么会玩的么?
因为走得太快以及注意力难以集中,白积禾一不小心直接撞到了别人怀里。
“噗,如果少爷比较喜欢投怀送抱,我也是很乐意配合的。”
听到熟悉的声音,白积禾脸一黑,竟然在这种节骨眼上
“嗯?”魏如誓像是注意到了白积禾此时异常的体温,神色瞬间由云淡风轻变成了慎重紧张,“少爷发烧了么?”
“废话真多啊你,我要回去洗澡。”白积禾无意识地抓紧魏如誓的手臂,声音有些发哑。
“生病的话还是先不要碰水比较好,少爷觉得热的话可以先等一下么?我们让吴医生”魏如誓并没有来得及说完,因为下一秒,白积禾抓过他的领带强迫他低头,干燥而炽热的唇瓣贴了上来。
男人的躯体在此刻完全僵硬。
下一秒,白积禾松开对方,他与魏如誓的气息太过靠近,说话如同轻飘飘的一阵空气般,抓着魏如誓手臂的手却愈发用力,“闭嘴。”
魏如誓下意识去看他的眼睛,在注意到白积禾脸上的潮红与平常发烧不同时,整个人和心仿佛被淋了一盆冷水,眼神和脸色当即变得十分恐怖。
“啊真是的,看来这下离开少爷一会会都不行了啊。”男人无奈地将少年抱入怀里,嘴角的笑意温柔至极,而眼中却流淌着冰冷的寒芒,“这次是我考虑不周了,不自量力的杂鱼一开始就该清理干净。”
魏如誓把白积禾抱上车的后座,自己坐上驾驶座准备带白积禾回别墅。
虽然决定尊重白积禾的意愿不乘虚而入,但是魏如誓没想到白积禾会不配合。
少年从后面探出头,表情十分不耐,“魏如誓。”
“我在,少爷。”
白积禾觉得现在自己大概是脑子被烧坏了,他伸手掐住正在开车的魏如誓的脸,“我好想咬东西”
魏如誓:???
“少爷,你确定你只是想咬东西?”
白积禾又把头探出来一点,直接凑到了魏如誓耳边,重重地嗯了一声之后,嗷地张嘴咬住了魏如誓的脸。
力道不轻不重,在男人心中却如平地惊雷。
吱——
黑色的轿车在型漂移一段距离后突然停靠在了偏僻的路旁。
白积禾早在魏如誓踩下刹车踏板的时候松开了口,他突然说了句,“空调能开大点么?我好热。”
他看着已经转过头来的魏如誓,竟丝毫不觉危险。
“大哥哥,来玩捉迷藏吧,我们还差一个人。”
衣角突然被人拉住,魏如誓惊讶地低下头,看见一名满头大汗的小男孩在和他说话。
和大多数小孩一样,他的眼睛明亮得纯粹,被汗水沾湿的白皙脸蛋还有着让人手痒的婴儿肥。对方朝他露出甜甜的笑容,并希望以此能让他感到心软。
魏如誓心中被迫浪费暑假的烦躁顿时消失了不少,他原本应该待在凉爽的空调房里看书,但此时只能被父母拉到这个鸟不拉屎的地方四处瞎逛。
虽然这个小鬼长得挺可爱,但身为高中生的他怎么可能会同意玩捉迷藏这种幼稚的游戏。
魏如誓拒绝了。
“真的不来么?我们不会跑太远的!大哥哥”他眼巴巴地望着魏如誓,微微鼓起的腮帮子看得魏如誓很想伸手捏一把。
魏如誓心一动,正欲开口。
“他要是不玩就不要理他了!”突然插入一道咋呼呼的声音,魏如誓转头一看是一名长得有点黑的男孩,对方一脸愤懑,“反正也只是缺一个,而且我也没见过他,看起来也不是什么好人,小禾苗我们自己玩!”
“可是”被叫做小禾苗的男孩犹豫地站在原地。
“哦?”魏如誓闻言眯起了双眼,朝对面的男孩微笑道,“我看起来不是好人?”
“怎么又是我!这不可能!你作弊!”皮肤有点黑的男孩暴跳如雷,怒指着魏如誓大声嚷道。
魏如誓笑得一脸事不关己,“真是冤枉,我要是作弊怎么可能只抓到你一个?输不起就不要玩。”
笑话,拿红领巾蒙眼睛,质量差就算了,用余光都能瞄到一大片,抓不到才怪。
“你!你无耻!”对方气红了脸,梗着脖子喊道,“下一次我当鬼!我一定会抓住你的!”
魏如誓表示自己懒得跟一个小鬼计较。
“大蛙,阿姨来找你回家吃饭了。”小禾苗指远处说道。
“小禾苗来我家吃饭么?我们今天有粽子。”大蛙狠狠地瞪了魏如誓一下,转头一脸亲切地拉着小男孩的手。
小禾苗摇摇头,“不了,妈妈说今天家里有客人要来。”
“哦那我先走了,你记得离这个坏人远一点。”
坏人·魏如誓:
魏如誓也打算走了,陪这几个小鬼折腾到现在,他觉得自己真的是一个非常仁慈的人。
“大哥哥。”一只小手拉住他的手,凉凉的缓解了夏天的燥热。
“谢谢你。”对方弯起双眼,仔细看他的右脸颊还有颗浅浅的酒窝。
魏如誓心里感叹这么可爱的小鬼竟然会和刚刚那个臭脾气的玩在一起,真是人神共愤。
“谢我干什么?我也不是因为你才想玩的,不用谢。”
“可是我知道,大哥哥刚才是故意没抓我的。”小禾苗仰起小脸,十分崇拜地说,“大哥哥你超厉害!每次大蛙藏哪里你都找得到!”
魏如誓:不怎么感觉良心有点痛呢???
“等你长大你也可以像我这样。”魏如誓干咳一声,假装顺手摸了摸对方柔软的脑袋,“好了,时候不早了,回家吃饭吧。”
过了半分钟。
小男孩:“哇大哥哥你也走这条路啊?”
魏如誓:“是啊”
等到了目的地。
小男孩:“大哥哥?”
魏如誓:“这是你家?”
魏如誓的母亲见到魏如誓带着一名小孩过来时,脸上便出现了惊喜的神色,“我说你这人跑去哪了,原来是去找弟弟玩了。”
“亏我们还担心如誓会不会走丢了,没想到以前只见过一面,就把弟弟给带回来了。”在场的第二名女性大概是他母亲的朋友,也是小男孩的母亲。
魏如誓没想到跟自己一路的小鬼会是母亲朋友的儿子,也没想过他们以前还见过一面。
“大哥哥刚刚在和我玩游戏。”魏如誓看到和自己进来的小男孩哒哒哒地扑到了自己的母亲怀里,脸上是他见过的甜甜的笑容,他和母亲嘟哝道,“大哥哥刚才可厉害了,他”
“我倒是没看出来,你还愿意和小朋友玩游戏。”母亲在一旁挪揄地用手臂碰了碰他。
魏如誓摸摸鼻子:“偶尔玩玩也不是不可以”
“来,小禾,这是你的如誓哥哥,你可不可以告诉如誓哥哥你叫什么名字呀?”小男孩的母亲把男孩推到魏如誓面前。
“如誓哥哥好,我叫白积禾,嗯你也可以和大蛙一起叫我小禾苗。”在自我介绍时,名为白积禾的男孩显得有些羞涩,脸颊粉白粉白的,他双手背过身,一双又大又圆的眼睛倒是闪亮亮地看着魏如誓。
——这家伙可爱过头了吧。
不过魏如誓还没来得及做出反应,他的母亲率先尖叫出声,“啊啊啊太可爱了这孩子!美兰你是怎么生出这么可爱的小孩的!呜呜呜为什么我家如誓小时候一点都不可爱”
魏如誓:
白积禾:?
“如誓哥哥”小白积禾有些疑惑又有些担忧地看向魏如誓。
魏如誓被他的小眼神看的内心一动,伸手摸摸他的头,内心生出一种满足感,“没事。”
他想,暑假来这里,也不是没有意义。
吃午饭的时候,魏如誓的母亲还在感叹:“要是我们生的是一男一女就好了,小禾这么可爱我都不舍得让给别人。”
魏如誓闻言,抬眼看了看眼巴巴瞅着妈妈手里的虾的白积禾,对方等到虾壳剥完,看到虾肉递到了自己嘴边,又很高兴地张嘴吃了下去。
“哈哈,说什么呢,如果是那样,他们愿意结婚也说不定呢。”
“结婚是什么?”白积禾嘴里嚼着食物,腮帮子一鼓一鼓的,一脸好奇问道。
“就是像爸爸妈妈这样,两个人住在一起,一起吃,一起睡。”白积禾妈妈给自家孩子夹了根青菜。
“那我和妈妈结婚了?”
“我已经和你爸爸结婚了,不能和你结。”白积禾妈妈一脸无奈,“你要找和你差不多年纪的才行。”
魏如誓正听着,心里莫名有些烦躁的时候,白积禾又问道,“那我也不可以和如誓哥哥结婚了么?”
他猛地抬头,不知该如何解释自己在一瞬间凌乱的心跳。
“可以可以当然可以!”魏如誓妈妈激动差点站起来,“你要是愿意,我马上安排魏如誓嫁给你!”
魏如誓一惊:“妈???”
白积禾妈妈:“欣婷”
“噢。”白积禾点点头,他伸手把碗递给魏如誓,眼睛亮亮的,“如誓哥哥,我们一起吃!”
下一秒白积禾妈妈凉凉地开口,“你要是让如誓帮你吃青菜,等下我就让你吃多点。”
魏如誓低头,果真见碗里有根青菜孤零零地躺在里面,“”
魏如誓和白积禾相处不过几天,但他对这个小家伙很有好感。学校的事物对他来说不仅千篇一律而且易如反掌,无论是学业还是人际关系,都让魏如誓感到枯燥乏味。
人与人之间愈加频繁地接触,最初天真的内心也会因有所察觉而改变伪装,到底要改变成什么样,才是人们所认同的人类?
怀着这一想法活在觥筹交错间的世人,也因思考着同样的问题而狼狈不已。
未来的白积禾会长成什么模样,魏如誓一想到自己无法陪伴在他身边,就情不自禁地感到可惜。
如果有机会再见面的话
魏如誓也说不清自己的想法,但也许时间会替他带走一切。
正如同龄人对他给以冷漠傲慢的评价,魏如誓很难对同一事物保持极高的热情。
只是冷眼与人陪同欢笑时,总忍不住想起那双亮如星昼的双眼。
他想,要是当时能拍张照再走就好了,那家伙没准都把他忘了。
事实证明,长大后的白积禾确实把魏如誓忘的一干二净,以至于,魏如誓如今动情起来,都要带上几分刻骨铭心的力度。
“呜嗯”
封闭的狭小空间里,衣衫凌乱地搭在车座椅或是掉在下面,在昏暗的视野中依稀能看见一具雪白的酮体在被人抚弄。
魏如誓拉上了车帘,深褐色的眼眸此时如同无星无云的黑夜般深沉晦暗。
“少爷”他低叹一声,最终跪伏在少年脚下,握上那根兴奋不已的性器,套弄几番后又张嘴含住。
在感受到对方的身体因为自己的动作而压抑发颤时,男人的内心萌生出隐秘且狂烈的掠夺感。
粗糙的舌头划过敏感的龟头又舔过柱身,白积禾整个人如遭受电击般颤动呻吟,脚趾用力地蜷缩着,浑身泛起了一层热腾腾的绯色。
吸吮舔弄的力度在不知不觉中带上了如同要吃进肚子的疯狂,魏如誓很快了解到白积禾的敏感点并恶劣地展开了一场猛烈的攻势。
未经人事的白积禾呜咽一声,泄在了魏如誓口中。
一番孟浪下来却是让意识清醒了不少,白积禾内心早已羞愤不堪,抬脚直接踩住魏如誓的胸膛,对方身上的衣物还未动过,所以白积禾能感受到自己大概是踩到了魏如誓西装上方的口袋。
“够了,你”
他还没说完,便听见昏暗中有一声清晰的吞咽声。
少年的声音沉默了片刻,下一秒又如踩中了尾巴的猫一样炸起来,“我!你都吞了什么?!给我把它吐出来!”
“呵”不知为何,白积禾听到这声熟悉的轻笑,竟感觉有些未知的慌张。
隐约能看到男人舔过唇角的动作,借着车窗透露出的些许光芒,对方的眼神幽亮如尝到甜头的饿兽般危险,“少爷的东西吐出来多浪费。”
男人开始热烈地亲吻他的躯体,从小腹一路蹒跚向上,舔咬出一串串没轻没重的印记,最终流连于汗液连连,气息温热的肩窝,一口咬住靠近后颈的那块地方,让少年浑身猛地一颤,如同被母猫叼住后颈的幼猫般动弹不得。
白积禾受惊般地缩了起来,他发觉自己挣脱不开,心里便惶恐不安,开始恼怒于让他失了风度的魏如誓。
“放开我够了”他不愿求饶,仍是勉强撑着高高在上的姿态,狼狈又无措地推拒。
他实在是羞涩且气恼极了,推搡着对方胸膛的手也莫名感到了一种令人不安的情热。
魏如誓张嘴咬住他的耳垂,用沙哑饱含情欲的声线继续欺负怀中敏感的幼猫,“不够,不放。”
“呜别!”白积禾控制不住地呻吟一声,下身再次被魏如誓用手握住,这次他的动作不如之前猛烈,但温柔绵长,教人忍不住想要个痛快。
“我原本也想当个正人君子。”男人说笑间解开了身上的第一颗纽扣,用膝盖磨蹭着少年脆弱又敏感的一带,“可是少爷,你太别扭了。”
这话引得少年愤愤一瞪,像是对他说的话表示极为不满。
魏如誓笑着握住少年的腰身,“当然,我不讨厌。”
话音刚落,便听见衣物掉落的窸窣声响,白积禾明白是对方解了衣,在对方伏下身体的时候,抱着报复的心理胡乱在他身上咬了一口。
男人身体猛然的颤动大大取悦了白积禾,他不知道自己咬到了对方哪里,只是舌头舔过一粒硬挺又柔软的凸起时,他才立即讪讪地收口。
魏如誓对白积禾的举措又是无奈又是好笑,他情不自禁,低低沉沉地笑了起来,却说,“少爷要先验验货么?”
白积禾不懂魏如誓这变态又要耍什么花招,对方牵引着他的手指来到某处,他恼于过度朦胧的光线,有些不安地按住魏如誓带他来的目的地,却没想到指尖陷了进去。
白积禾当即一惊:!
魏如誓连忙压着他的手不让他收回去,好声好气地哄道,“少爷可别乱动,等会夹疼你可就不好了。”
“你说的是什么鬼话!”白积禾小脸涨的通红,说不清是羞是恼,“你你竟然让我摸你那里!”
魏如誓被这声如同撒娇般的话语弄得心痒难耐,面上摆出一副温柔正直的嘴脸,“少爷再摸摸,我洗干净了的。”
他边说,边推着白积禾的手往前伸,气息滚烫不稳。
白积禾的手指竟毫无阻力地捅了进去,那里面又湿又热,紧紧靠拢的软肉贪婪地吸附他,让他产生了自己就要被吞食的假想。
魏如誓伏在他身上,气息一颤一颤的。
白积禾还未消退的报复心,此时又开始准备折腾一番。他知道男人想让他前进,但他偏偏屈起手指,磨蹭着不愿向前。
指尖在四周摸索了一圈,偶尔向前时又很快像是怯场般地退下,使劲折磨这具身体主人的神经。
听到魏如誓狼狈地喘气呻吟,白积禾哼了哼,伸手恶劣地在男人紧实饱满的臀肉上揉捏一把。
魏如誓任由他捉弄,喘着气凑到白积禾耳边笑道,“少爷当真是一点亏也不肯吃。”
他贴着少年的躯体,股缝摩擦过对方的性器,身体燃烧着欲望的烈火。
白积禾被他蹭得心慌,他心跳得极快,像是预知到接下来要发生的情事,还未消退的情热将他烧得头昏脑胀,他忍不住用力挣开魏如誓,伸手挡了一下。
魏如誓不依不饶地缠了上来,明明被设计的是白积禾,他却比吃了药还要更加热情,一双笔直的大腿夹着少年纤细的腰身,少年的性器便抵在入口,瞬间让人紧绷住了神经。
“你已经躲我好一阵了,少爷,难道你还不肯接受我么?”男人语气痛苦地含住少年的耳垂轻轻摩挲,他的性器一挺一挺地戳到少年的腹部,火热贴着微凉的肌肤,让人愈加耳红面赤。
“少爷到底是讨厌我哪一点,嗯?”
被情欲渲染得低哑磁性的嗓音如同不可抵挡的电流,白积禾被魏如誓缠着说着,身体便酥麻了大半,直接软成一滩水窝在魏如誓怀里。
“你不要太过分”少年气急败坏,他什么时候落得如此狼狈模样,对方还要这样捉弄他,气得他眼睛含着两汪泪水打转。
“我就是讨厌你,就是不喜欢你,你别压着我,你次次打游戏都要故意输给我,还以为我不知道么!”
“少爷”魏如誓却是听得心如擂鼓,伸手想去替白积禾擦掉眼泪。
白积禾哪里肯领情,他咬住对方手掌的虎口,恶狠狠地,试图把对方咬个疼痛不堪,咬个七零八落!
到底是哄骗不来,魏如誓心中苦苦囚禁的野兽,在看到少年双眼含泪我见犹怜的模样时便几欲挣扎出了牢笼。
“不管怎么样,还是身体要紧。”男人摆动着腰部,作势要吞吐少年的性器,他口口声声,好声劝道,“弄出来就好了,少爷听话”
白积禾被弄得气息紊乱,对方压着他,柔软紧致的高热吸的他头皮发麻,只管胡乱喘着气含着泪,缩在男人怀里偷偷地呜咽求饶。
天色几欲暗下,路边无灯,白积禾模模糊糊地看着魏如誓的影子,越发觉得这是夜里的魔鬼,推搡着想要起来。
他一挣扎,魏如誓反而将他逼得更紧,直接压倒在车厢的死角。
魏如誓只好捉着他乱动的手肆意亲吻,把白积禾亲得安静乖顺许多后,又揉弄对方光滑温热的躯体,发出一声声迷恋的叹息,吞吐得愈发卖力。
白积禾已经自暴自弃地抽泣起来,他从未受过这等欺负,身体又向来敏感得很,没过多久,便精关失守地泄入魏如誓体内,惹来男人一阵阵高亢兴奋的呻吟,小腹被男人的液体弄的一塌糊涂。
一连番的折腾,白积禾已经倦了,可是男人的胃口如野兽般大,又怎么会轻易满足。对方就着他还未退出的性器,转过身,又是慢腾腾地摆弄起来,里面的粘液被挤压着,发出咕啾咕啾的水声,腻得人头昏脑胀。
白积禾屈腿想要去踢,又被对方捉住,脚踝和小腿肚都被摸了个遍,气得白积禾伸手去捶对方的背,成功被男人骗到顶弄了对方的深处,颠得男人呼吸急促,吞吐得愈加热烈。
白积禾想要歇息,可魏如誓没完没了地挑拨他,少年刚开荤,年少气盛,没多几下便弄得那该要冷却的欲望又再次燃烧了起来。
总不能被欺负到底。
白积禾擦擦泪,用力掐了下男人的腰,狠狠地说道,“起开!我要自己动!”
魏如誓笑了笑,倒是听话地松开白积禾,性器在体内抽离时发出啵的一声,幸亏夜色黯淡看不清白积禾烧起来的脸,不然他又该闹了。
魏如誓顺了白积禾的意,挺着臀部在少年面前趴下。
隐约看到身体的曲线,白积禾伸手摸上魏如誓的臀尖,感受到对方隐秘地颤动,心里冷哼了一声,又悄悄腆着脸,胡乱地挺腰送了进去,毫无技巧地戳弄起来。
魏如誓被他折磨得几乎要抓耳挠腮,他闷哼着,又低低沉沉地哀求道,“少爷,我想看看你”
“不准!”白积禾冷酷地拒绝了,其实他是满脸羞红,即使是夜里漆黑一片,也不敢让人看了去。
湿粘粘的液体从他们交合处滴落下来,还有因猛烈撞击而打出的泡沫,直接将卷曲的毛发打湿糊成了一团。
魏如誓着实拿他的少爷没辙,只管压低身子,用滚烫的穴肉紧紧箍着少年的性器,似挽留,又似引诱着对方前进。
白积禾做到一半又因体力不足慢了下来,魏如誓哪里受得了这折磨,他便是翻身又将少年压了回去,咬着少年的唇开始摆动腰部。
情事进展地绵长又猛烈,白积禾又泄了一次后,便猫在男人怀里睡着了。
他露出半边饱满的脸颊,因他肤色雪白,魏如誓看得忍不住又亲又咬,抱着少年温度逐渐下来的身体,又有些舍不得地替他穿衣。
“明天该怎么和少爷道歉这可是个难题。”魏如誓叹口气,摸摸怀中少年的背脊。
他想到导致白积禾异样的原因,眸光又如野兽捕猎般冰冷。
夜凉如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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