雌子们心目中理想的雄子是什么样的?
洛葵月只会回答说,“肯定不会是我这样的。”
说这话时,他的嘴角微微抿起,秀气的眉峰像水波荡开涟漪般起伏着,长且直的睫毛掩去眸间的迷人夜色,是既漂亮,又透露出一点叹息失落的模样。
洛葵月长得一如他的名字秀气,不高的个子和瘦小的躯体在一排高挑修长的雄子和雌子中尤显突兀。
他足够特别,特别的精致以及可爱,但是这完全不符合大众对于雄子的审美。
在他们眼中,身体健壮阳光开朗的雄子才是极具魅力的。
而雌子也被如此标准。
除了雌子特有的虫纹,从外观上看,雌子已经快和雄子混淆在一起。身高或面貌,皆是充满力量与强大的利落帅气。
恐怕在雌子眼中,像洛葵月这样迷你可爱的雄子只会被当作小孩子来对待。
在宿舍里,即使论岁数来说洛葵月是要排老二的,他们宿舍只有四个人,但是洛葵月却不得不被当做最小的那个对待,称呼也是小葵月、月月这些孩子气的小名,就连班上的雌子也这样叫他,像叫小孩子一样——无论是从哪种方面来说,洛葵月已经深深地为自己的外貌烦恼了。
大概世界上不会再有他这样的雄子了吧。
“话可不能这么说,要是活在几百年前,小葵月这副样貌可算得是最受欢迎的雄子呢。”课堂上的历史老师打趣道。
“哈哈哈,老师你这么说,葵月也是会害羞的呀。是吧,小月月?”坐在洛葵月旁边的舍友林皓笑着扭过头,呼出的气息离娇小的雄子很近很近。
“你靠我太近了!”洛葵月脸红红地推开他,心里忍不住因老师的话而羞涩不已,他有意无意地看向窗外,他们雄子和雌子的教室是分开的,但这并不妨碍某些胆大的雌子逃课过来偷看雄子。
窗外闪过若有若无的身影,洛葵月无意对上一双陌生的眼睛,吓得忙转回头认真做笔记。
林皓不满意地再次贴上来,不属于自己的温度与自己的身体如此紧密相触,洛葵月不适应地颤了颤。
“别这样”他小声说。
“为什么不呢?”对方仗着高大的身材肆意妄为,热烘烘的嘴唇贴上洛葵月凉凉的耳尖,声音低沉得麻了一片:
“这很正常啊。”
洛葵月有一群帅气迷人的舍友,他们非常受雌子们喜欢,这是毋庸置疑的。
但是,雄子们都是这么相处的么?
洛葵月一进门就被抱了满怀,鼻尖是熟悉的香草味,不用抬头都知道对方是宿舍里的老大白宁生。
“欢迎回来。”温柔的雄子抱着比自己要矮小的雄子,画面看上去和谐有爱。
跟在后面的林皓哼了声,换了双鞋走进洗漱间。
“老大,你放开我。”洛葵月无奈道,他其实想不明白,虽然他是长得比较稚嫩,但也不至于天天被当做小孩子来对待吧,他好歹也是能够自理的啊。
“诶,小葵月又要拒绝我了吗?”白宁生笑着说,一手按住心脏作出心碎的模样。
洛葵月脸有点红,“我哪有,是你们老是把我当小孩看了!”
小雄子脸红的样子真好看,脸颊晕染开的色彩不需太明艳,如云霞般的绯红撩动人心。
正说着,原本关着的浴室门开了,下.身围着条浴巾的雄子从水雾中走出来,寒夜般的眼睛一下就看见洛葵月和白宁生两人。
“白宁生,该你了。”他不冷不热地开口。
“知道。”白宁生应了句,回头朝洛葵月笑了笑,“先这么说,我们可没把你当小孩子看哪。”
这话糊弄谁呢!洛葵月撇撇嘴,走到自己的床铺边脱下外套。
天气有点冷,除了一件拉链长袖外,他里面还穿了件薄薄的毛衣。
他正要把毛衣脱下来,原本和最里面那件衣服紧贴的毛衣在往上翻动时也把里面的衣服给拉了上去,露出的肌肤马上感觉到一阵凉意。
不过洛葵月没有冷太久,有人已经伸手帮他拉住了里面的衣服,以至于露出的肌肤不会太多。
洛葵月脱掉毛衣后,抬头发现是刚刚洗完澡的秦寒,他们宿舍里的老四。
“头发乱了。”对方见他脱好后松开手,不起波澜的眸子看了看他的头顶。
“哦,谢谢”洛葵月放下毛衣,正想伸手按下因为静电炸毛的脑袋,秦寒就先一步出手了。
“呃”洛葵月明显局促地看着他的动作,他抬头去看对方的表情,想要说自己来就行,但偏偏对方好像摸得一脸认真,他要怎么开口啊?
秦寒看着身前的雄子乖顺地站着原地任自己抚摸【雾】,粉扑扑的脸蛋如同花朵般诱人——真想尝一口啊。
他眼底的晦暗无人看出,手指穿过洛葵月柔软的发丝,欲望的气息仿佛就要溢出,而单纯的雄子仍一无所知。
“秦寒?”洛葵月觉得对方顺毛顺得差不多了,以为要结束,结果自己的脸被对方一只手捧起,对方的指尖恰好碰到他有些敏感的耳朵。
“怎、怎么了么?”洛葵月冷不防地抖了一下,睁着眼睛迷茫地看着秦寒。
这样是不是有点奇怪呢?
“小月月,你要不要草!老秦你的手放哪呢你!”林皓从洗漱间出来,一眼就看见秦寒那家伙对洛葵月可爱的小脸一阵乱摸,整个人瞬间炸了一样要扑过去。
被打断好事的秦寒不耐烦地啧了一声,往后退开一步直接让林皓扑了个空。
林皓扑了空也懒得去管对方,转身抱住洛葵月,脸贴着脸,语气好像很担心的样子:“怎么样小月月?那个混蛋没对你做出什么奇怪的事吧?”
洛葵月挣扎不出林皓的怀抱,心里都快泪流满面,最后还是秦寒看不过去,把林皓从他身上扒下来。
“好好说话,别贴他那么近。”
“我不听我不听!我要和小月月抱抱!没有小月月的抱抱我不开心!”
洛葵月:好,好丢脸。
秦寒冷笑一声:“那你就伤心吧。”
“你滚!!!”
洛葵月叹了口气,他有些纠结地想,这真的是正常的吗?雄子们都是这么相处的吗?
抱着这样的想法,他在论坛上发了贴。
过了三天,当洛葵月重新登上论坛,看到提示的回复后,他才想起自己曾经发的帖。
大多数回复都没什么参考价值,而且好像大家也没在认真地回答问题。
洛葵月返回原界面,突然收到一个陌生人的私聊。
一叶障目:我好像在哪见过你的,是学院的学生吗?
洛葵月一愣,难道对方是校友?
尘埃落定:你是?
对方回复得很快,一叶障目:你不认识我,但我们是同一个学校的,应该比你大一届。
被同学校的人看到自己的帖子有点尴尬,洛葵月还没想好回什么,对方又说了句。
一叶障目:我看到你的帖子了。需要帮忙吗?
洛葵月觉得被他看见已经够羞耻的了,还要对方帮自己解决问题,那是要有多不好意思啊。
尘埃落定:不用了谢谢。
一叶障目:哈哈,你不要客气。其实我觉得你说的这种情况有些危险。
尘埃落定:危险?
一叶障目:一时之间说得不是很能让你理解,我研究的方面有点涉及你说的那些,如果你想知道的话,到时候我们可以约个时间见面,我会带好资料跟你说明的。
一叶障目:反正都是同一个学校,你也可以当做认识一个新朋友。
洛葵月听着有些心动,但他不是很能敢和陌生人说话,到目前为止,和他最亲密的朋友恐怕就是宿舍里的那三个人了。
对方口中所说的危险究竟是什么呢?难道情况真的很糟糕吗?
洛葵月觉得自己长这么大也该勇敢点吧,不就是见个网友,还是同学校的人,约在学校附近见面就不需要担心了吧。
想了好一会,他最终发出一条信息。
尘埃落定:好。
地点约在学校附近的一家咖啡馆,洛葵月随着指示,找到处于偏僻角落的位置。
对方已经先到了,洛葵月紧张地看了看对方几眼,那人穿着一身白色衬衫,脸上带笑,似乎很和善。
“来了就坐下吧,我觉得今天谈的内容应该不方便被别人听到,就选了这么一个少人的位置,你觉得怎么样?”对方有一张温柔帅气的脸庞,感觉就像宿舍里的白宁生一样,洛葵月稍微松了口气。
他点点头,“谢谢。”
“别这么害羞啊。”对方又笑了声,惹得洛葵月耳尖忍不住发烫,“我的名字是叶笙北。”
“我”
“我知道你。”叶笙北笑吟吟地看着洛葵月,“洛葵月。”
洛葵月抽抽鼻子,空气里有股清甜的味道,不知是不是甜品散发出来的,“你怎么知道?”
叶笙北只是笑了一下没有回答,他支手撑着头看向洛葵月,“洛同学真是可爱啊。”
“”洛葵月觉得他的脸这时应该红得快要滴血了。
“想喝什么?”
好在对方转移了话题,洛葵月低头小声地说,“随便,我不挑的。”
饮料很快被送了上来,洛葵月尝了一口,是酸酸甜甜的味道,不是咖啡,也不是果汁的味道。
“好了,现在我们也该谈回正事了。”
洛葵月咬着吸管,看见叶笙北拿出一沓打印好的资料,目光迷茫。
叶笙北把资料放在桌子上,笑眯眯地开口,“你是想先看这个,还是先听我的看法呢?”
洛葵月犹豫了一下,还是伸手准备拿起那沓纸,“我先看看吧。”
他的动作突然顿住,疑惑地看向按住自己手的叶笙北。
对方站了起来,洛葵月只能看到对方的嘴唇一闭一合,“我想到一个更有针对性的方案,不如你先告诉我你和舍友相处到什么样的程度吧。”
还没等洛葵月反应,碰到资料的手被叶笙北宽厚的掌心包裹住,对方伸过身子,说话时吐出的气息低低沉沉,
“他们有这样对你吗?”
“很、很少”洛葵月下意识地想要缩回手,不知道为什么他心里有些害怕。现在他的角度无法看清叶笙北的神情,五指被陌生的温度紧紧缠绕,挣脱不开,他愈发慌乱。
“那这样呢?”语气稍微上扬,此时让人感觉到诡谲的笑意。男人不知不觉走到洛葵月身边,身体贴向对方,比雄子要高的身形仿佛要将洛葵月抱入怀中,而事实也是如此。
洛葵月吓得不敢出声了。
“不好意思回答吗?那就是有吧。”
靠得太近了!
洛葵月害怕得眼泪都快冒出来了,更让他心慌的是,刚才对方贴过来的时候,他依稀看见男人掩盖在衬衫下的青色虫纹,空气中的那股香味其实就是雌子信息素的味道。
因为性格问题,他也只和少数雄子接触,要和雌子说上话那是少之又少的,这也难怪他第一时间把对方当做雄子了。
“放开我”小雄子发着抖,说话的声音轻轻细细的,宛如猫咪的娇嗔。
“你真的是”对方把他抱得更紧,探出炽热的舌头舔过雄子的耳垂,“好可爱啊。”
“他们有让你摸过这里吗?”大手抓过洛葵月的小手,把它按向男人发硬发热的身下。
豆大的泪珠啪嗒啪嗒地从洛葵月的眼眶往下掉,他咬着下唇直摇头,身体拼命地想要往后缩。
“那么,有摸过你吗?”叶笙北低头舔过雄子眼角的泪珠。
亲近的呢喃在洛葵月耳里仿佛是恶魔涂了层蜜糖的口吻,他感觉到对方的手伸入他的裤头,准确地握住那最脆弱的部位。
“它好像有反应了”
洛葵月揪紧对方的袖口,泪眼婆娑地乞求,“不要,不要碰它!”雌子的信息素让他身体开始发热。
“你在说什么呢?”
“求求你至少不要在这里”洛葵月惧怕地看着对方解开裤子,嘴巴被对方撬开舔舐。
叶笙北最终坐了下来。
会有人来的!
洛葵月感觉下体被温暖湿润所包裹着,心里抗拒身体却忍不住发出愉悦的回应。
男人含住他的脖颈,发出一声满足的喟叹:
“我们明明在做愉快的事啊。”
欲望随着男人摆动的腰肢得到疏解,洛葵月被男人抱在怀里,红透的脸颊带着泪水的痕迹,可怜又诱人无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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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要出来了对不对?那就不要忍着,全部——射给我啊。”
“你出去唔”射在对方体内有什么后果洛葵月也是知道的,对方可是雌子啊,因此他更加慌张,想要推开对方,身体却软绵无力。
“你要拒绝我的话,那也是一种情趣。”男人低头堵住洛葵月,雄子娇嫩的唇瓣已被吸吮得充血红肿,让人止不住想要欺负的念头。
洛葵月还不知道对方要做什么,只觉对方身体内部猛地收缩,快感从尾椎如窜起的电流麻了一大片神经,洛葵月差点真的要缴械投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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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体后面还有一角隐约浮动的窗帘,光影摇曳,洛葵月担心自己这副模样被窗外的人看到,身体也敏感得快要承受不住。
“嗯~哈~宝贝,射进来吧啊~”
洛葵月红了眼眶,在叶笙北的攻势下,他最终还是闭眼送出自己的第一次。
洛葵月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回到宿舍的,他一路捂着脖子,那里有明显的雌子留下来的痕迹,衣服半皱,他走的很快,生怕别人看出他狼狈的样子是做了什么。
猛地冲进宿舍,洛葵月原本以为周末宿舍的人都不在,没想到一进去就撞见秦寒从洗漱间出来。]
“怎么了?”秦寒看见洛葵月缩着身体捂着脖子,皱眉开口,“身体不舒服?”他走向对方,刚迈出一步身体就停下了。
秦寒的鼻子在空气嗅了嗅,幽深的眸子像是一瞬间凝固了黑夜。
“浴室有人吗?”洛葵月没敢抬头看,一大片光打在他白皙的另一边脖子和肩上,隐约看见颤动,“我想去洗澡。”
好像快要哭出来了。,
良久,就在洛葵月以为秦寒走了时,一向少言少语的雄子让开道,淡淡地说,“宿舍里除了我没人,去洗吧。”
洛葵月便头也不回地快步走进浴室,小小的身影就像落荒而逃。
等淅淅沥沥的水声响起,秦寒才转身走到自己的书桌,手指在光板上敲下一段神秘的字母。
冰冷的光线笼罩在他冷漠的眉宇,显示板上突然出现一个红点,周围是多种多样的图案,秦寒看着红点随着时间移动,接着在某一处停下一段时间,最终才离开。
如果洛葵月在场,那他一定知道这是他今天走过的路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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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了那一处地方许久,雄子的眼底仿佛酝酿着黑沉沉的风暴,他抬手,准备黑入里面的监视系统时,浴室的水声停了。
“秦寒”洛葵月的声音怯怯地从浴室传来。
秦寒起身关上光板,沉稳的声线如往常一样:“什么事?”
“我我忘记拿衣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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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用思考,洛葵月此时的脸一定红透了。
秦寒看着从浴室冒出的水汽模糊了洗漱间的镜面,片刻,冷酷的唇角突然勾起一抹奇异的笑:
“没事,我、拿、给、你。”
秦寒拿了衣服走到浴室前,轻轻敲了敲门,“衣服拿来了,开门吧。”
洛葵月吱呀一声把门开了一道窄窄的缝隙,伸出冒着热气的手臂就要拿秦寒手中的衣服。
小雄子伸手的动作很快,但眼尖的秦寒还是看到了洛葵月印在手腕上的吻痕。]
“谢谢啊!”洛葵月小声地道了谢,还没关上门,拉着门把的手突然被拉开的门带出去,整个人赤裸裸地撞进秦寒的怀里,衣服没拿稳掉到地上,湿了。
“秦寒?”洛葵月的声音在发抖,他不可置信地想要抬头看个真切,一大片阴影落了下来,他被强吻了。
秦寒大手摸过洛葵月光裸潮湿的酮体,小雄子的肌肤是如此娇嫩,他只要稍微用力就能留下印记。
秦寒抱着洛葵月进了浴室,一手带上门锁上,凶狠的吻如骤雨般落到洛葵月的身上各处。,
“不要唔,别这样”洛葵月紧闭着嘴巴,巴掌大的小脸泫然欲泣,眼尾红红的更加刺激了本就图谋不轨的舍友。
“别这样?”只听秦寒似笑非笑地开口,冰凉的手指摸上洛葵月颈部紫红的吻痕,“那这算什么?”
洛葵月身体一抖。
秦寒低哑的声音还在上方继续:“你身上,有一股雌子的臭味。”
洛葵月脸色发白,他连忙摇头:“我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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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嘘。”对方按住他的嘴唇,嘴角噙笑的模样在洛葵月眼里如同魔鬼。
“没关系,我会帮你,彻彻底底,洗干净。”
音落,他低头覆上洛葵月的唇瓣,伸手拧开花洒,喷出来的热水淋了纠.缠的两人全身,洛葵月被水淋得无法呼吸,只好张开嘴,让秦寒有机会把舌头伸进来。
“唔”洛葵月的泪水和热水混杂在一起,他被秦寒摸着下体,令人绝望的是他还有了反应。
秦寒一件件脱掉衣服,很快他就露出了健硕的胸膛,小麦色的肌肤以及匀称的腹肌。
洛葵月像落水的小猫湿淋淋地靠在秦寒身上,秦寒在洛葵月带有印记的身体重新加重痕迹,让它烙上自己的气息。
浴室的空间不大,充斥着雄子充满荷尔蒙的喘息。秦寒借着热水扩张身后,一条笔直的大腿缠上小雄子的腰部,伸手关了热水,扶着对方已经硬起来的下体,动动腰,缓缓坐了进去。
洛葵月的第一反应是紧,对方里面太紧了,不像雌子天生具有优势,里面无法自动产生润滑液。
但秦寒最后借着热水,呲溜一下全部吞了进去。两人不约而同地发出一声闷哼。
不同于往常冷淡的作风,秦寒在做这种事时意外放得开,他不断亲吻洛葵月的嘴角,滑下的大腿纠缠着洛葵月的大腿根部附近,肉体摩擦产生出异样的感触,呵出的热气融化在狭小的空间里,颓靡的气息充斥着窒息的快感。
“我和他哈~哪个弄得你比较舒服?”
洛葵月被亲得全身无.力,好在被秦寒拉着,才不至于滑下去。听见对方的问话,他摇摇头,瓷白的小脸上红红的眼眶冒出泪珠,声音颤巍巍的如一只小兽,
“我嗯啊~我不知道唔”
秦寒看着这样洛葵月目光有些软化,动作不知不觉放轻了些,张嘴咬住对方敏感的耳垂,声音模糊在肉体碰撞中:“舒服的话就喊出来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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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手与洛葵月交握,身体紧贴,这一刻仿佛没有谁比他们更契合。
林皓和白宁生回来的时候,发现宿舍里安静得有点诡异,空气中的沐浴露香味似乎比往常更有诱惑力。
林皓见秦寒一人坐在桌子的光板前敲打什么,正想开口,对方像是背后长了眼睛般转过头,冷冷地开口:“葵月在睡觉,别吵他。”
“睡觉?这么早?”林皓换了鞋,声音闻言压低,讶异地想要走到洛葵月的床边看个究竟,不过洛葵月用被子从头裹到脚,什么花样也看不出来。
因此他也没能看见,洛葵月因为他的靠近身体绷紧了。
“身体不舒服吗?”白宁生轻声问。
秦寒看他一眼:“累了。”
林皓只好放弃看看洛葵月可爱的睡颜的想法,转身想去洗漱间上个厕所,还没走到里面,便张嘴打了个喷嚏,幸好他眼疾手快地捂住了,声音不算太大。
转头尴尬地去看脸色发黑的两位,林皓瞅了瞅没动静的洛葵月,讷讷开口:“我也不想的啊,谁让这沐浴露香味太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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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窝里的洛葵月闻言身体难以察觉地一抖。
秦寒朝洛葵月的方向看了一眼,淡淡地说:“新换的,有意见?”
林皓顿时翻了个白眼,小声地吐槽:“嘁,死闷骚。”
白宁生无奈地看着他们俩,脱下身上的外套挂到床边。
林皓走到阳台用毛巾擦了把脸,天色将晚,他突然听到几声提示音从身上传来。
打开随身携带的联络工具,林皓看到是秦寒那混蛋给他发的信息,还没骂对方是不是有毛病,结果看到最后一行字后,表情突然凝固住。
那是洛葵月从未在林皓脸上见过的平静。
如同暴风雨来临之前般的。
死寂。
缓缓地,他呼出一口气,就像野兽苏醒时的叹息伴随着一声危险的低笑。
“让我看看,是哪个雌子找死。”
第二天洛葵月起床的时候,觉得宿舍里的气氛与往常相比有点诡异,他以为林皓和白宁生知道了些什么,但他们相处得又像是没有差错。
洛葵月觉得自己多心了。
他今天穿了件白色的高领长袖,除非有人拉开他的衣服,不然是没有办法看到痕迹的。
一想到身上的红红紫紫一时半会儿消不了,洛葵月就忍不住担心。
他抬头碰巧撞见秦寒看过来的眼神,脑袋瞬间嗖的一下缩了回去。
秦寒见状,不由舔了舔下唇,今日宝贝穿得足够严实,但那露出一小截的白皙肌肤,更让人容易燃起心底的欲念。
真像一只天真懵懂的小兔。
“小月月你太慢啦!再晚点就吃不到早饭了。”等秦寒和白宁生走了,林皓那家伙不知从哪里出现的,一把勾过洛葵月的肩就要往外走。
啪!
林皓愣愣地看着被打开的手,沉默地盯着同样怔愣的洛葵月看。
“我”洛葵月脸色发白地抬眼看他,慌乱地摇头,攥紧的指尖泛起苍白。
他的脑袋一片空白,生怕林皓察觉到什么。
良久,上方才传来林皓带笑的声音:“小月月这是怎么了?睡了一觉还嫌弃了我不成?”
委屈的说辞一如往常欢脱。
“对不起”洛葵月低着头,刚刚那一瞬间他差点以为被林皓发现了,眼眶发涩得想要落泪。
林皓又没有做错什么,都是他自己疑神疑鬼,现在还要伤害无关的人
“嘿,小月月你在说什么呢?平常的你这时至少要给我来个白眼的呐。”
洛葵月被拥入一个温暖的怀抱,脑袋埋在林皓的胸膛里,听到林皓的说话,鼻尖酸涩,抑制住的抽泣宛如奶猫嘤咛。
洛葵月不自觉地抓紧林皓的衣襟,埋头闷不吭声的他无法看见,揽着他肩头的林皓神情并不如语气中的那么轻松。
“大清早的,难道小月月的起床气还没好吗?”林皓维持着声音里的笑意,脸上的双眸看向远处,里面仿佛凝结了寒冬里的风暴,冷酷而残忍。
他低头,盯住小雄子衣领深处隐隐约约的暧昧印痕,伸出双手强制洛葵月抬头看向自己。
美丽的雄子眼眶透着晶莹的绯红,自然卷翘的睫羽将玻璃珠子般透亮的双眸毫无防备地展露在人的眼前,里面似乎刚下过一场雨,干净清澈得让人遏制不住欲念。
“我会做到的。”林皓无比认真地看着洛葵月的眼睛,他的一字一句咬得格外清晰,桀骜的眉宇笼着阴郁,
“我会让他知道,你不是可以随便被人碰的。”
洛葵月愣愣地睁着眼睛看他。
“所以,不要再哭了。”说这话时,他弯下腰,轻轻而准确地在洛葵月的唇上落下一吻。
洛葵月洛葵月整个人都呆住了!
午休之后洛葵月就再也没见过林皓,不知道为什么,他的心里一直有种不安的预感。
第二节课老师点名,当问到林皓为什么不在的时候,洛葵月紧张地站起来告诉老师林皓中午身体不舒服请假了。
既然是一向乖巧的学生说的,那应该就没问题吧。
洛葵月坐下后,看了眼空着的同桌,抿了抿嘴。
总不会是他想的那样吧?
他不知道与此同时,秦寒和白宁生的座位也是空缺的。
教室里的教学突然被敲门探头的班主任打断,“叶笙北,你表弟在校门口有事找你。”
喧闹的声音被镇压下去,同桌曲起手肘捅了捅叶笙北,好奇地问:“你还有个表弟啊?怎么没听你说过?”
叶笙北挑眉,原来转笔的动作顿了几秒,最后停下,站起身,其间回了同桌一句“少管闲事”,便随着班主任出门。
“如果是急事的话,你可以暂时离开学校,我已经和校门的保安说好了。”班主任的语气隐隐有着安慰的意味,对叶笙北这位班里的尖子生,他是格外的关照。
叶笙北刚刚像是在走神,过了一会儿,他才回答,“好,谢谢老师。”
最后一人下了楼,叶笙北幽幽地叹了口气,他哪有什么表弟,找他的会是哪位,他已经心里有数。
他转过头,抬头看向远处的雄子校区,半边脸在楼道的阴影中光影明灭,此时什么人也没有,楼道安静得很。
叶笙北忽然轻轻笑了声,意义不明,拂动了尘埃。
走到校门口,他看到来人,笑眯眯地开口,“怎么只有你一个?其余人呢?”
那人也笑着说,“说什么?接你的话一人就够了。”
“保安叔叔登记一下,我是年班的叶笙北”
出了校门,叶笙北不紧不慢地跟在林皓后面,一个转角,对方刚走进去,叶笙北正要跟上去,眼神突然一凛,伸手接住打过来的拳头。
“这么不友好?”叶笙北笑笑,眼睛里充满冷意。
林皓收回手,他勾唇嘲讽道,“难道你还指望我们坐下来商量?做梦。”
叶笙北笑了声,旋身给林皓来了记扫腿,被避开后,嘴角被对方一拳打中,铁锈般的血腥味从舌尖弥漫开。
他啐了一口血唾沫,目光终于有些凶狠,顿时回击了对方的左脸。
林皓同时也一脚踹中叶笙北的小腹,对方往后一退,背部撞到坚硬的墙壁,一屁股坐到地上,扬起一层灰。
林皓见对方朝他咧开嘴角,勾起一抹欠扁的笑容,说:“不好意思,上次做得太猛,腰还软着。”
林皓的瞳孔闻言骤然收缩。
“我.操.你.妈。”林皓冷笑,盯着叶笙北的眼神仿佛要将他撕碎。他上前几步,猛地前倾扑向对方。
白宁生沉默地看了很久,最后移开眼看向背靠在栏杆上的秦寒:“不管老三了?再怎么说他也是你堂哥。”
秦寒仰头凝望晴朗的天空,“他自己决定好了,我们插手还不是去受他的火气。”
白宁生耸肩,手臂交错着趴在栏杆上,他的脸上没有一贯的笑意后显得疏冷无情。
下面的两人还在打架,彼此都不肯让对方有好果子吃,身上无一不挂了彩。
“那个雌子好像在哪见过?”白宁生若有所思。
秦寒嗤笑,翻身一脚踩住下边的栏杆,“官二代,最近他爸还在时政视野中红火着呢。”
白宁生眯起眼,这时阳光灿烂得模糊了他的轮廓,只听他轻声开口:“那不是挺有意思的吗?”
下课铃响起,洛葵月无所事事地坐在座位上发呆,他还在想早上的事,比如林皓是知道那件事了吗,比如他林皓什么要对他做那种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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洛葵月猛地脸色爆红,马上拿了本书盖住脸趴在桌子上。
他在想什么啊啊?!今天早上是意外吧是意外吧!大家都是雄子啊,那应该算是安慰朋友之类的意思吧
洛葵月突然想到秦寒,整个人顿时像泄了气一样,软绵绵地趴在桌上。
这都什么啊
正胡思乱想着,洛葵月忽然听到外面的走廊上吵得很,他坐起来,听见一个进来的同学说,“东街街尾那个小巷有两个人在打架,而且还是雄子和雌子,该不会是感情出了问题吧?”
“噗这么猛,带我去看看。”
“你到走廊那里看就好啦。”
“诶不是,我怎么觉得那个雄子长得有点像林皓?”
“哈?呃不过你这么说”
洛葵月疑惑地抬起头,这时有人跟他说,“小月月,说起来今天下午林皓不在啊。”
洛葵月心里涌现出不安的想法,他推开对方往教室外走。]
高大的雄子几乎排满这条走廊,正兴趣盎然地看好戏。
娇小得毫无插足机会的洛葵月:
最后还是一个同班的雄子好心把他拉过来一起看好戏。
洛葵月忍着拥挤的不适,抬眼向远处望去,其中一个人果然是林皓,而另外一个怎么是他!
他的脸色猛地刷白,握了握紧手,扭头从人群中出来奔向楼下。
为什么林皓会和他在一起?洛葵月想到早上林皓说的话,把下唇咬得煞白。
白宁生手里拿着小型望远镜,注意到雄子教学楼那边的动静,笑着开口:“哎呀,宝贝好像发现了。”
秦寒闻言拿过望远镜,看到从校门跑出来的洛葵月,神色沉沉看不出想法。
“无妨。”
林皓正和叶笙北左右搏击,双方英俊的脸庞无不破了相,当叶笙北抓住机会把林皓摁倒在地还他一拳时,恰好看到这一幕的洛葵月脑袋空白,脱口就喊:“住手!”
叶笙北听到这声音一愣,停顿几秒结果被林皓一脚踹开。
“我操!”叶笙北怒了,在心上人面前被踹简直不能忍,他起身就要反击而这时洛葵月却挡在林皓前面。
“不要再打了!”洛葵月含泪瞪着叶笙北,咬着下唇泫然欲泣的样子楚楚可怜。
叶笙北一口气憋在胸膛,沉默地看着他,那幽深的眼神仿佛要将他看穿。
林皓率先开口,“你怎么来了?”
他的眉宇还残留着一股戾气,伸手去拉洛葵月的动作却极其小心。
叶笙北的脸色顿时差了不少。
“林皓”洛葵月看到林皓布满青紫的脸庞,心里愈发感到愧疚难过,他眼眶红红的,声音隐约带上哭腔,“不要再打了对不起,我”
林皓身体一僵,想安抚地摸摸洛葵月的头,却发现自己的手早就沾满了灰,所以只能用手臂抱住对方。
“不要哭了。”林皓心疼地吻去洛葵月眼角的泪花,“是我不好,小月月不要哭了好不好?”
还没等洛葵月回应,一段拍掌声有节奏地响起,叶笙北脸色不愉地看着眼前相拥的两人,勾起的唇角格外冰凉,“说够了吗?还是说要来一段温馨的音乐?”
林皓冷冷地看向他。
洛葵月抓紧林皓的衣服,埋头在对方胸膛,温热的眼泪蹭湿了布料,他没有回头。
叶笙北不甘示弱地挑眉,“林同学,不知道你还要抱着我孩子的爸爸多久?”
话音刚落,林皓清楚得感觉到洛葵月的身体在颤抖。
“你他妈给我再说一次。”林皓怒极反笑,如果不是怀里抱着洛葵月,恐怕他早就扑过去撕了叶笙北。
叶笙北笑得邪佞,“难道我说得不对吗?宝贝也清楚的呀,那一天进入我身体,哭泣着射进来的人,不就是”
洛葵月在林皓怀里慌乱地摇头,林皓气红了眼,忍不住上前一步,“你给我闭嘴!”
叶笙北收回了所有表情,脸色平静得吓人。
他说:“少给我在宝贝面前装好心,你们一宿舍的对他不都怀着不单纯的目的吗?更何况,”
“雄子和雌子在一起本就天经地义,你们同一性别的能见得有多高尚?”
“不要再说了!”洛葵月最终开口,他放开林皓,转身面对叶笙北,眼眸闪着泪光,他轻声重复一遍,“不要再说了。”
叶笙北将嘴抿直成一条线,复杂地看着洛葵月。
“那种事情随他便吧,我现在最讨厌你!最不想看到你!最不喜欢听你说话!”洛葵月对叶笙北说道,他瞪着对方,愤怒又决绝。
叶笙北松开握紧的手,看着眼前失望愤怒的洛葵月,甚至自暴自弃地想,宝贝生气的样子也很可爱。
他龇了一下牙,嘴角的伤口被扯动,还真不是一般的疼。
他也是会很疼的啊
最后林皓带着洛葵月离开,离开前他看了眼在原地失魂落魄的叶笙北,眼底不知什么在汹涌。
阳光被突如其来的乌云吞噬,黑暗中蛰伏的野兽,缓缓而优雅地露出尖利的獠牙。
——目的达成。
顶着校门保安震惊的眼神,林皓面不改色抱着洛葵月回了宿舍。
宿舍里有备用医药箱,林皓湿了毛巾,拧干后将自己手和脸上的污秽擦干净。
洛葵月看见对方伤痕累累的,动作似乎有些不方便,便开口:“我帮你擦药吧。”
说着,他从医药箱撕开棉签的包装,拿出棉签沾了酒精先准备给伤口消毒。
林皓乖乖地伸出手任由洛葵月摆布,凉凉的酒精涂到皮肤上刺激了神经,而他神情不为所动。
他看着洛葵月,对方的目光认真而专注,精致的睫毛上下扇了扇,鼻尖冒出细密的汗珠,殷红的薄唇被主人不自觉地抿直,没过一会,对方的脸颊就染上淡淡的红霞。
洛葵月给林皓的手上好药之后,准备给对方的脸上药。
但他看见对方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自己,脸上顿时烫了一片,怯怯地开口:“你能先闭上眼睛吗?”
啧。雄子一害羞起来,那荡漾的眼波不是一般的勾人。
林皓心猿意马,表面上听话地闭了眼。
洛葵月见状,才松了口气。他凑近对方的脸庞,照例先来个酒精消毒。
小雄子的呼吸轻轻扫过脸上的绒毛,林皓几乎能想象到他们只有几厘米的距离,想到洛葵月害羞的神态,下腹忍不住火热起来。
洛葵月见对方眉头颤了颤,以为自己弄疼他了,马上说,“如果觉得痛的话可以和我说一声,我我可以轻一点。”
刚说完,他就感觉到对方呼吸一个不稳,下一秒对方睁开眼,如鹰一般的眼神将他锁定,悱恻炽热的气息缠了上来,对方笃定地开口:“你诱惑我。”
洛葵月差点没把酒精瓶打翻,他说话时带着颤巍的尾音,“我没有”
“是吗?”林皓低沉地反问,手掌摸向洛葵月的腰肢,“那你凑我那么近做什么?”
洛葵月眨了眨眼睛,委屈地想要后退,林皓手下用力一压,毫无防备的洛葵月一下子撞到林皓怀里。
“还不承认?”对方恶劣地咬住小雄子的耳垂,一手伸进对方的衣服里。
洛葵月眼中酝酿出水雾,林皓拿开他手里的酒精,低头含住他的唇瓣,洛葵月下意识想要推拒,但后来却自己松开了手。
林皓感受到了洛葵月的妥协,心中受到极大的鼓舞,亲吻对方的力度忍不住凶狠。
“唔别”洛葵月被亲得两颊粉红,想要让林皓轻点,但眼色迷离得仿佛在索吻一般。
林皓着迷地汲取怀中人口中的津液,唇舌交接处发出啧啧啧令人耳红心跳的水声,手指灵活地解开洛葵月身上的衣服,布满薄茧的手掌迷恋地抚摸过对方光滑的肌肤,挑逗完胸前的两点后一路滑下,伸进下方深处,给予洛葵月最大限度的爱抚。
“嗯林皓等唔哈~”洛葵月被弄得整个人软在对方怀里,目光柔软无措如春水般勾人得很。
林皓暗骂一声要命,抱着洛葵月把他压倒在床上,伸手解开裤子。
手臂上的药膏早就被蹭掉,林皓低头在洛葵月开始有反应的下体狠狠地亲了一口,并色情地舔了舔下唇:“宝贝真甜。”
洛葵月羞耻地把脸埋入枕头,白皙的酮体泛着诱人的粉色。
林皓干涩地滚动喉结,迫不及待地扩张几下后面,张开大腿就要把宝贝的小弟弟吞进体内。
床架随着雄子剧烈的动作摇晃,炙热的喘息与汗水交错,情欲的气息在宿舍中弥漫开。
林皓等了这一刻很久,如今终于可以饱食一餐,怎么会轻易满足。他的大腿缠着娇小的雄子,后穴吸附吞吐了对方一次又一次,洛葵月最终被欺负到无力推拒,泪眼婆娑的脸庞艳丽柔弱得无法让人止住蹂躏的欲望,尤其是哭泣时的喘息嘤咛,更是让林皓体内的欲火越发膨胀。
“不嗯不要了哈”洛葵月无力地抓住林皓的手,哭着求饶道。
林皓温柔地亲了亲洛葵月无助的眼角,连哄带骗地,“我们再做最后一次宝贝乖,射进来好吗?”
他摆动着腰部,每次坐下都将里面的物体吞入最深处,紧紧缠缚。
洛葵月醒来的时候已经是第二天早上,宿舍里只剩下他和林皓两人。
“我已经让老大帮我们请假了,今天不用去上课。”林皓抱住洛葵月,餍足的神色中眼神暗示般地看向洛葵月下身。
洛葵月身体一僵,推开林皓,局促地开口:“不用贴这么近。”
林皓只当他是害羞了,调笑着说:“做都做过了,还害羞什么呢?还是说,你需要我来帮你回忆一下。”他意有所指地舔了舔下唇,满意地看见洛葵月的脸蛋爆红。
洛葵月摇摇头,小心翼翼地看着他,“我们不是那种关系,这种事情还是不要做了。”
林皓闻言忍不住从胸腔发出几声闷笑,上前揽住洛葵月,“什么关系?恋人还是夫妻?你若是想,我们变成那种关系就好了啊。”
洛葵月脸色一白,“什么意思?”
林皓觉得洛葵月的反应有些奇怪,还是安慰地摸摸他的头:“你在说什么?你刚刚的意思不就是想要我们在一起吗?”
洛葵月不可置信地看着他:“可是我们都是雄子啊。”
心上人吃惊的反应太可爱,林皓伸手捏了下对方的小脸,不在乎地说:“这有什么?我们互相喜欢就好了。”
“我”
“好了,你再说下去,我就生气了。我生气的话”林皓悠悠地瞄了眼洛葵月的身体,“也不知道会做出什么样的事。”
洛葵月置若罔闻,他觉得林皓似乎误会了什么,焦急地拉住对方的手。
“怎么?不舍得我?我只是去买早餐,睡了一觉,宝贝还变黏人了不少啊。”林皓回握洛葵月的手,他的心甜蜜到快要炸裂,当即就拉过洛葵月亲吻对方的双唇。
洛葵月还没来得及反应,就被林皓亲得身体发软,粉面含春,眸间的潋滟水波仿佛就要溢出。
林皓在洛葵月耳边低声说道:“又来勾我了是不是?”
“不是,我”洛葵月急得快要哭出来了。
他揪住林皓的衣角,用抽泣一般的声音:“我们不要再做这种事情了好不好?我不想欺骗你,昨天只是个意外,我对你没有特别的意思对不起,你要怪就怪我吧,讨厌我也没关系。”
说着说着,眼泪一颗颗从洛葵月眼眶里滚落,但他低着头,一直不敢直视林皓此时的神色,“我们真的只能做朋友,对不起我不是故意这样的。”
沉默开始弥漫,时间久到洛葵月以为林皓已经走了时,对方终于开口了。
“意外?呵,那你说说,昨天是怎么个意外?”对方高大的身躯逼近,将洛葵月逼入墙角,“要做的时候我和你都清醒得很,我亲你的时候你不是还享受得很么?现在你跟我说意外,你他妈当我林皓是傻子啊?!”
“对不起我”洛葵月精致的脸蛋此时煞白得令人心疼。
“你看着我!”林皓听了洛葵月说的一堆话心里气得发疼,满心的欢喜一瞬间被一盆冷水浇灭。
他看见洛葵月不肯抬头,冷酷强硬地捏起对方的下巴,看到对方湿漉漉的脸庞和躲闪的眼神,气不打一处来:“见鬼,你是老天派来克我的吗?”
他低头想亲亲洛葵月,却被对方害怕地躲开,刚有些缓和的神色又冷凝了下来。
“洛葵月。”林皓念着洛葵月的全名,冷笑道,“别告诉我昨天陪我上床只是因为我和叶笙北打了一架。”
洛葵月痛苦地闭上眼睛:“我不知道。”
“好,很好,洛葵月,既然这样,我告诉你,想继续做朋友,门都没有!”林皓狠狠地放下这段话,转身一脚踹开宿舍门,怒气冲冲地离开了。
洛葵月站在原地,无助得像迷路的落叶。
从那天之后,洛葵月和林皓已经冷战三天了。
洛葵月心里本就愧疚,但又想到林皓这时候应该不愿意和自己说话,因此也顺着对方,尽量不和对方有所接触,免得对方看到自己就来气。
另一边,一直等着洛葵月服个软的林皓看到洛葵月近日像躲猛兽一样躲着自己,心里别提有多生气了,脸色一天比一天冷酷,而始作俑者还越躲越猛。
“林林同学你对老师讲的课有什么意见吗?”讲台上的老师心惊胆颤地看着林皓啪地捏断一支钢笔。
“没有。”林皓淡淡地扫了老师一眼,抽出纸巾擦掉手上的墨水。
洛葵月见状,又偷偷把屁股挪远了,希望林皓心情能好点。
“”林皓的脸色顿时真的是臭到不能在臭下去了。
转眼又到了周末,洛葵月正准备出门,突然被白宁生喊住。
“小葵月,你要出去吗?”温柔帅气的老大笑吟吟问道。
洛葵月一直把白宁生当做亲切的长辈,当即回了个灿烂的笑容:“是啊,我想出去买点东西,有点远,中午可能不回来了。”
因为他和林皓同一个宿舍,所以他也是能出去就出去。
“不回来?别是躲着谁吧。”林皓站在洛葵月身后凉凉地开口,接着他就看见洛葵月像小动物一样差点没被吓得炸毛。
“我没有。”洛葵月心慌慌地转身走向门口,“我有点急,先走了。”
林皓就这么看着他目不斜视地绕过自己,脚步声离自己越来越远。
一阵低沉的笑声从床上传来,林皓冷着脸踢了下门,“老秦你再给我笑试试。”
从床上坐起的秦寒慵懒地伸了个腰,露出腰间完美的肌肉曲线,他眯起眼,慵懒的姿态如同一头养尊处优的狮子,“丢人。”
“我看你是站着说话不腰疼。”林皓不冷不热地扯扯嘴角。
秦寒懒得跟他斗嘴,掀开被子下了床。
白宁生安静地坐在书桌前,桌子上摊开着一本书,他打开放在书架上的盒子,里面放着一小瓶无色液体。
白宁生看着它,像陷入了沉思。
洛葵月要做的事很快,只不过是因为路程有些远,天冷黑得快,所以等他回来的时候,天空已经呈墨蓝色了。
这时候大部分人应该都在家吃饭吧,洛葵月走在路上发现只有零星的人影。
他加快了脚步,或许是人少得太安静了,总让他感到惴惴不安。
路过一个小巷时,洛葵月突然听见一道熟悉的声音,他下意识地停住脚步,扭头往巷子里看。
巷子又深又黑,压根看不清什么,洛葵月只能听见一个陌生的声音好像在说:
“好你个叶笙北,不就是仗着你爸是个高官吗?跟我傲气,现在你给我傲气试试,信不信我这帮兄弟今晚打残你?”
叶笙北?
洛葵月犹豫了一下,但想到这有可能是在以多欺少,叶笙北没准会出事,虽然再怎么讨厌他,洛葵月也不能就这样一走了之。
还没等洛葵月作出反应,巷子里忽然传出此起彼伏的惨叫声,洛葵月心一跳,连忙丢下东西冲了进去:“叶笙北你没事吧?!”
还没喊完洛葵月就马上收住声音,他呆呆地站在原地,一脸尴尬地看着鹤立鸡群的叶笙北,心里恨不得对方看不见自己。
但这是不可能,叶笙北不仅看到了洛葵月,也嗅到了雄子的气味。他听到洛葵月的声音,抬眼就看见对方担心地跑过来,心里瞬间炸开了花,一连几天因为林皓那件事的烦闷憋屈一下子消失不见。
洛葵月觉得对方看他的眼神有些危险,忍不住后退了几步:“晚晚上好。”
叶笙北勾起一抹暧昧的笑,大步流星地上前抓住洛葵月想要缩回去的手,“晚上好,既然这么有缘,林同学和我一起吃个饭吧。”
“不用了,我急着回去。”洛葵月勉强笑了笑,却发现自己挣脱不开对方桎梏。
叶笙北揽着洛葵月往外走,拿起对方的手,在对方的指尖上亲了一口,愉悦地看到洛葵月手抖了一下后,声音低沉地说:“回去干什么?他们能让你舒服吗?”
洛葵月听到这里已经慌了,他抬头干巴巴地问道:“你什么意思?”
走出小巷后街灯有一道光打在雄子精致的脸上,美丽此时苍白而冰冷,叶笙北见他抬头看向自己,心尖一颤,身体比大脑更快一步地抓住对方的下巴,低头含住雄子微张的双唇。
这次过程很快,叶笙北只是稍微含住吸吮,将洛葵月的唇瓣舔得晶亮就放开了。
他意犹未尽地盯着雄子僵住的表情,手指勾引般地撩过洛葵月的腰腹,“让我猜猜看,你已经和他们中的几个上过床了唔,上次跟我打架那个,有吗?”
洛葵月听得脸色发白:“你想说什么?”
叶笙北低眼凝视他,若无其事地笑着说:“怎么?难不成你宿舍里的禽兽还是君子?他们就没有对你下过手吗?还是说”
他弯下腰,眯眼与洛葵月对视:“你是自愿的?”
洛葵月愣愣地看着他,红润润的嘴巴动了动,不知道该说什么。
下一秒他被叶笙北一下推到墙壁上,背部撞到坚硬的墙壁,洛葵月皱起眉。
对方的膝盖有意地磨蹭他的裆部,雌子的信息素挑拨着雄子的神经,叶笙北的眼神露骨地扫过洛葵月的身体,“宝贝真是无情,再怎么说,我好歹也是怀了你的孩子的人啊。”
洛葵月双眼闪着泪光,眼睛红红地瞪着他:“不可能!”
“那你告诉我,怎么不可能?”叶笙北凑到洛葵月面前,眼睛盯着对方诱人的嘴巴:“你又忘了吗?那一次”
洛葵月侧过头,倔强地抿着嘴打断他,“那也是要看几率的,你怎么知道一定会怀上。”
说完,叶笙北沉默了,又或者说,叶笙北根本没有给洛葵月听到回答的机会,他掰过洛葵月的脸,不由分说地堵住那张让他又爱又恨的嘴。
“你干什唔”
“不如我们今天在野外来一发?”一番深入乱搅后,叶笙北最后咬了下洛葵月的下唇,玩笑般地在洛葵月耳边说。
洛葵月闻言就被吓到了,他不知从哪来的勇气一个膝盖往叶笙北身下顶,在对方神情扭曲地放开他后,红着脸快速说了声“对不起”,然后逃命似的跑走了。
叶笙北脸色发青地看着他的背影,心里暗骂一声,但更让他感到复杂的是,他摸了摸下半身,又热又湿。
他好像射了。
叶笙北:
洛葵月一路狂奔回学校,刚跑到半路又突然停下,因为他想起东西落在原地忘拿了。
天色已经黑了,叶笙北不知道走了没,洛葵月纠结了一会,正想放弃回去拿回东西,转身继续回学校时,他脖子后面猛地一麻,视野一黑,顿时失去了意识。
当洛葵月终于睁开眼时,他发现自己正身处一个类似仓库的阴暗房间,并且被束缚在一张椅子上。
面前坐着一位陌生的雄子,洛葵月迷茫地看着他,对方隐没在昏暗中的脸让他感到不安。
封闭的房间空气不够流通,洛葵月觉得有点窒息,忍不住仰头松了松领口。
他好像在发热。
洛葵月只当是他自己过于紧张的缘故。
“你是谁?”他忍不住打破这诡异的寂静,视野中的一切隐隐约约透着股模糊。
“呵呵”对方笑了声,如同金属般冰冷机械的声音划过雄子柔软的心脏,“你不需要知道我是谁,现在的处境很令你不安吧,我可不是针对你洛葵月,要怪就怪你有一个富二代舍友搞垮了我父亲的事业,我现在什么都不是了。”
洛葵月脑袋发胀,他感觉到晕眩,仿佛是他在生病时才出现的难受。洛葵月眨了眨眼,试图看清些,“你说谁?”他的声音开始发飘,像踩在棉花糖上一样。
“白宁生。”对方缓慢而清晰地说,伴随着嘲讽的语气,“怎么样?没想到吧,他会是这样的人。”
“你有毛病吧?”洛葵月朝他那个方向看,脸上透着股粉红不知是气的还是热的,“这又不是他做的,你怪他干什么?”
“哼,懒得跟你解释那么多,我已经通知白宁生那混蛋了,再过不久,他就会中了我的陷阱。”
洛葵月都不知道该说什么,他强迫自己冷静下来,试图平复身体的怪异,心想老大可不要出了什么事。
但是身体的热量依旧在增长,又躁又热,将他全身上下紧紧包裹。
这太奇怪了。天真的雄子还不清楚自己身上发生了什么,他感觉到身体.下.面有了浅浅的反应,脸色震惊无比。
陌生的雄子看见洛葵月的表情,冷笑道:“感觉不错吧,等会你就要和白宁生那家伙欲.仙.欲.死,真是便宜你们了,不过白家少爷侵犯雄子的丑闻,那真是太有趣了。当然,要是他不来”
洛葵月的下巴被对方粗暴地扣住,“正好,我还没尝过雄子的滋味。”
“你变态啊?”洛葵月被他说得脸色一僵,有点反应过来身体是怎么回事了,心里惊涛骇浪。
“嘘,你听,他来了。”对方撕了胶带封住洛葵月的嘴,起身转向门口,安静下来后,那里果真传来脚步声。
洛葵月当时心跳如擂鼓。
“我来了,现在你可以出来了吧?”
是白宁生的声音。洛葵月猛地剧烈挣扎,椅子吱吱呀呀,接着被人一脚踩稳,“我说了闭嘴。”
“打开左边第二扇门,相信白少爷你知道该怎么做的。”身形健壮的雄子扭头朝门口喊。
一片死寂中,洛葵月艰涩地咽下一口水,燥热得发痒的喉咙得到片刻缓解,但下一秒又涌上更强烈的渴望。
有点糟糕。
洛葵月的视觉和听觉渐渐地迟钝下来,眼前一片模糊,只能依稀辨得光影浮掠。
他不知道接下来发生了什么,只是隐隐约约,有一个熟悉的身影向他走来,声音太杂乱,但他还是听见对方一遍遍唤着他的名字。
被捆绑的双手一松,嘴上的胶带被撕开,一瞬间的刺痛让洛葵月有些清醒,他还没来得及阻止,火热的身体便被一只冰凉的手触碰,洛葵月忍不住身体一颤,下意识地反手抓住对方,这就像——一把钥匙丢进欲望的牢笼,危险得有恃无恐。
“老老大”洛葵月整个人软在白宁生身上,因害怕而发颤的声音如同小动物般。
白宁生眼神晦涩地看向身上快要神志不清的雄子,现在房间只剩下他们两个,不做点什么真是说不过去。
不过。
白宁生凑近洛葵月红通通的小脸,吐出的气息撩人般喷洒在对方脸上,语气一如往常温柔的前辈一样试图安抚慌张的雄子:“葵月没事吧?我这就带你回去。”
他假装无意地摸过小雄子掩盖在衣服下的光滑背脊,在对方差点发出软绵绵的喘息时,又将对方抱在怀里准备离开。
他们的胸膛紧贴,即使是隔着两层衣服,白宁生也能感觉到从洛葵月身上传来的滚烫温度。
洛葵月难受地眯起眼,手指无力地想要曲起,脸庞贴到白宁生露出的锁骨,想要疏解一下这不正常的温度。
白宁生关注着洛葵月的动作,感觉到对方把脸蹭到自己脖子附近时心下一动,很快,他又感觉到锁骨出凉凉的,伸手一摸,果然是对方哭了。
洛葵月把头埋在白宁生脖颈,无助而绝望地像小动物般道:“老大我难受”说着,他情不自禁在白宁生身上蹭了蹭。
白宁生的眸底深沉得如夜色,他没有低头去看洛葵月,继续走着,“难受?哪里难受?”
“我不知道”洛葵月伸手环住对方的脖颈,直觉告诉他这样很危险,但每当理智想要挣扎,有股无形的力量又将他拉入深渊。
他的唇角碰到白宁生的脖侧,那里冰凉凉,他忍不住伸出舌头舔了一口,下身无意识地顶弄,语气撒娇般:“我热”
白宁生的呼吸控制不住地凌乱,身体也早在抱起洛葵月那刻燥热了起来,他低哑的嗓音饱含情欲,“那需要我帮你吗?”
“帮我?”洛葵月茫然地重复,氤氲的美目湿漉漉地盯着白宁生,无辜又充满勾引的意味。
白宁生按捺住心中即将呼之欲出的魔鬼,勾唇低声道:“对。”
“你想我帮你吗?”如同魔鬼向猎物抛出充满诱惑的食物,白宁生说着,揽着洛葵月腰肢的大手往下按抚,最终包裹住那头苏醒的小兽。
洛葵月被他摸得气息发颤,鼻尖忍不住发出绵软诱人的喘息,迷离的眼神似乎在看着白宁生,他已经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了,“帮帮我求求你”
像是得到许诺与认可,白宁生当即含住洛葵月炽热干燥的唇瓣,湿滑的舌头长驱直入,如风暴般扫荡过对方口腔里的每一寸空间。
与他温和的外表不同,白宁生的吻活生生地展示出什么叫斯文败类衣冠禽兽,与洛葵月在昏暗的街道吻得啧啧作响。
洛葵月此时大脑一片空白,他贪恋白宁生带点凉意的亲吻,忍不住迎合回应,期间还主动地用下体贴紧对方,像是难受至极,他几乎是哭着开口,“你摸摸我”
白宁生瞬间就疯狂了。
找了最近的一所宾馆,白宁生在店员惊愕的眼神下一路抱着洛葵月进了房间。
洛葵月突然被扔到柔软雪白的床铺上,身下一开始冰凉的温度让他轻哼出声,接着有人压了过来。
白宁生一件件脱掉衣服,露出曲线流畅的身体,他半跪在洛葵月腿间,大手伸进对方的上衣里,一双黑眸燃烧着欲望的火焰。
洛葵月已经被欲火冲昏了头,主动迎合白宁生的动作,朦胧的双眸看过来仿佛欲迎还拒。
白宁生发出一阵低笑,原本清越的声音此时显得低哑:“葵月,这可是你说的,不要后悔。”
洛葵月胡乱哼着,不知有没有听进去。
白宁生以往温和的气质已经消失得一干二净,取而代之是野兽准备俘获猎物时的危险与凶猛。
他快速解开洛葵月身上的衣服,当白皙瘦弱的酮体像被拆开的礼物般展露在他眼前时,白宁生闭上眼沉醉似的在空气中嗅了嗅。
他俯身在小雄子洁白的身躯上亲吻,对方自觉地缠了上来,嘴里还发出哭泣的喘息,可怜又可爱。
亲吻的地方来到洛葵月正吐露泪珠的下.体,白宁生眯眼伸出猩红的舌头,将对方龟头上的汁液卷入口中,洛葵月这时发出一声欲求不满的娇喘。
最后终于等到白宁生要让洛葵月进入自己的身体,他听见洛葵月嘴里似乎在念着什么。
白宁生凑过去,听到洛葵月在呢喃着:“不要老大”
他静默了几秒,倏而起身,暧昧的光线使他神色不明。
白宁生伸手抓住洛葵月,身体一翻,两人的姿势顿时颠倒过来,他的双腿勾住洛葵月的腰,穴口对准对方已经硬起下体,缓缓拉过洛葵月插了进去。
全部没入时,他伸手环住小雄子的脖颈,凑到对方耳边轻声说:
“葵月,你弄疼我了。”
窗帘将早晨的第一缕阳光挡在外面,房间昏昏暗暗的,到处充斥着情欲燃烧过后的荒唐气味。
洛葵月眼珠子在眼皮下艰难地动了动,最后终于睁开了眼睛,从昏睡中醒来,他的神色仍残留着惺忪迷茫的睡意。
但当他看清房间里的一切后,整个人如同跌入冰窖般地僵在原地。
房间仅有的两个人都不着一缕,双方身上都布满了青青紫紫的情爱过后痕迹,粘稠浊白的液体已经干涸地黏在被单上,床上还遗留着一滩干涸的血迹,在雪白的被单上显得分外突兀,洛葵月看得大脑一片空白。
不用说,昨晚一定进行得十分激烈。他的视线转移到床上的人脸上,熟悉的轮廓坦白地告诉他,昨晚跟他在一起的是白宁生。
洛葵月顿时被吓得六神无主。
而这时,白宁生也快要醒了。
其实白宁生早就醒了,只不过他认为,小可爱还需要被刺激一下。
他在床上细细呻吟出声,假装没看见洛葵月身体僵住,眼睛先是睁开一道小缝,仿佛还在梦中呓语,眉头微皱:“唔葵月不要了”
洛葵月的脸色已经惨白一片,他突然有了昨晚的零星记忆,言语和动作之间的勾引,身体进入一处紧致温暖的地方,还有那句
——“葵月,你弄疼我了。”
他竟然对老大做出这样的事!怎么办?老大应该想要杀了他吧?
洛葵月无声地坐在床上落泪,豆大的泪珠啪嗒掉在被单上濡湿了接触面。
“葵月?”白宁生已经醒了坐起来,他神色迷茫地看着哭泣的洛葵月,似是不解,但他身体一动,应该是碰到体内的伤口,脸色一瞬间有些怪异,“我们昨晚”
洛葵月视野水雾朦胧地看着白宁生身上被啃咬吸吮的痕迹,手不停地去擦脸上也流个不停的泪水,没敢去看白宁生的脸:“对不起,老大我、我不是故意的你要骂就呜骂我吧”
他哭着,感觉自己被拥入一个温暖的怀抱,顿时哭得更凶。
“没关系的,我不怪你,葵月。”白宁生动作温柔地轻拍洛葵月的背,眸底流过奇异的色彩,“这不是你的错,我知道,我没关系的。”
他抱住洛葵月,在对方看不到的地方勾起喟叹满足的笑。
天真可爱的小雄子乖巧地趴在他肩上,声音也是湿漉漉的可爱。
“我会负责的老大,我会负责的。”
温柔的雄子稍微收紧抱住对方的手,只听他轻轻应道:
“嗯。”
林皓昨晚一直在宿舍等着洛葵月,看到天黑透了洛葵月还没回来,牙口一咬就要冲出去找他,不过最后还是被秦寒拦了下来。
“没看到白宁生不在吗?少瞎折腾。”秦寒这时的心情也不是很好,他摆着副冷脸直对林皓。
“妈的他不在关我屁事啊!”林皓拧着眉头,对他这个堂弟没什么好语气,“给我让开。”
“啧,你是真不知道还是在装傻?”秦寒冷笑着看他,“两个人都没回来除了上床还能做什么?”
话刚说完,他就被林皓恶狠狠地揪住衣领,“你再胡说一次给我听听,真以为我不敢打你?”
“”秦寒深深地看着他,倏而玩味地勾唇,“你还不知道吧,叶笙北找上宝贝那一天,我也和宝贝做了。”
他看到对方的瞳孔骤然一缩,心情大好,继续道“你之前不是还说,宿舍里的沐浴露味道太浓了吗?”
下一秒便响起肉体撞击的钝响,以及秦寒的闷哼。
嘴角那处火辣辣的疼,秦寒舔了舔,一嘴铁锈血腥味。
“那时他的身上都是我的气味。”秦寒平静地说完,冷漠地看着眼前被激怒的林皓,身影矫健地扑过去跟林皓扭打成一块。
“正巧,我现在心情也不好。”
叶笙北坐在椅子,旁边是一堆奇奇怪怪的仪器,他此时的神色有些冷淡,平静地问前面穿着白色制服的男人:“如何?”
“想听哪种结果?”对方挑着眉看叶笙北。
叶笙北看了他一眼。
“行行行,知道你叶大少时间有限,不吊你胃口。”男人调笑般说完,深吸一口气,眼神严肃地开口,“我问你,你知道你那雄子的想法吗?”
“所以是怀上了?”叶笙北没回答他的问题。
对方无奈地点点头,“有生命迹象”
叶笙北立马打断他,“给我开个证明。快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