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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城飞花 15

    早春的时候还十分的冷,陈凛在这样的温度里头却只穿着一件短袖,坐在窗台前,手里拿着一根已经剩下一半的菸。

    本来是没有菸瘾的,除非心情特别郁闷的时候,才会想到这种东西。

    在天界没有菸的时候,他就喝酒,这样寒凉的夜里,不由得就想起了和楚宁在春城的那些日子,多了冬城君,纷纷扰扰,却还算惬意。

    他已经忘了自己的名字和春城君的名字,现在想想也没什麽必要,那时他也只喊楚宁叫「春城君」,春城君也只喊自己叫「夏城君」,偏偏惟独冬城君的名字他记得清清楚楚,为的就是有朝一日再碰到他,非得替楚宁报仇不可。

    什麽时候开始变调的?那还是要追朔到冬城君对楚宁的感情,用情太过深刻,甚至於有些扭曲了。

    他才刚开始察觉冬城君的不对劲时已经来不及了。

    楚宁被他囚禁在冬城里,受尽污辱,等他找到的时候,楚宁已然恨的将冬城君推入轮回道,这样的重罪让他被打入人间,重判七世情劫,世世不得所爱。

    手上的菸已经烧到手了,陈凛弹了弹,菸灰便落了下来,掉在窗台上。

    阴影落在他的脸上,让他看起来有些憔悴,透着一些疲惫。

    这是应该的,陪着楚宁七世,他早就觉得累了,爱的累了,他虽是仙,但毕竟也有七情六慾,那种不求回报的爱情,他始终没办法接受。

    他也是自私的,而这世界上并没有谁能够坦然的说自己不自私。

    手机铃声忽然响起了,陈凛磨蹭了一下,明显不太想去接手机,想了想,还是把菸掐熄了,摸索着从背包里头去拿手机。

    就这几秒钟的时间,声音便停了。

    他啧了一声,又踱步回窗台边,不再搭理。

    楚宁猛然睁眼,冯瑞的施虐已经停止了,睡在他的身边,面对着他,手还抱着他的腰,身上沾满了自己的血。

    楚宁呼吸短浅,害怕的往後缩了缩。

    回想起来前几个小时发生的事情,他依然不能消化。

    手脚的脱臼还没接回去,痛得让他直抽气,他往後挪了一些位子,幸好自己睡在床外。

    冯瑞看起来睡得很沉,挂在他腰上的手随着他的移动落到床上,摩擦到那些鞭打的伤痕,又是另一种疼痛,他忍了忍,咬咬牙从床上想尽办法落到地上,股间的疼痛让他眼角都是泪水。

    他跪在地上,下体顿时传来黏腻的滑溜感,他不禁低头去看,一片的血迹,还错综了一些吻痕,白色的液体,楚宁的胃部翻搅着,只觉得想吐。

    「楚宁」楚宁猛然一震,缓缓的往後看去。

    冯瑞还躺在床上,并没有醒来。他静了静,浑身都在发抖。

    顾不得没穿衣服,他手脚并用的爬出房间,在客厅的桌上找到了手机,吃力的用单手去拨按键,电话那边传来嘟嘟的声音,通了。

    同一时间,房里传来了重物落地的声音,楚宁来不及回过头,按掉了手机。

    「楚宁?」冯瑞已经醒了。

    他从床上下来,身上还穿着衣服,有些凌乱,他冷着一张脸,摸摸床边,还是温热的。

    那人手脚都脱臼了,自然是逃不了多远。一边想着,冯瑞冷酷的走出房间,看见客厅厕所的门正好被关上,忍不住勾了勾嘴角,顺着地上的血迹往厕所的方向移动。

    端看那些血量就可以知道自己下手有多狠,他很少有後悔的时候,这时却还是愣了愣,才又继续走。

    楚宁锁上门,缩在门口觉得发冷,抖得连手机都拿不住,连续好几次都按错键,最後终於成功的拨通了。他把冰凉的手机贴在脸上,心脏跳得都负荷不了,他太害怕了。

    脱臼的地方太痛了,连着那些鞭打的疼痛,他几乎要晕过去,只能强撑着。

    手机又通了,可是没有人接。

    「接啊!」楚宁手忙脚乱的又去按通话键,「快接,陈凛求求你快点接」

    脚步声停在厕所外头,楚宁屏住气息,眼泪不由自主的往下掉,「呜」意识到哭声是从自己嘴里发出来的,他吓得赶紧抬手去摀住嘴巴。

    千万不要发现他在这里。楚宁躲在门後,惊恐万分。

    那人站在门口,并没有要推门的意思,两个人僵持着,谁都没有先出声。?

    没过几分钟,门口终於传来脚步离去的声音,接着是开门声,然後是关门声。

    楚宁还来不及松口气,怀里的手机忽然大声的响起了,才刚放松神经又被这样的声音给吓到,他连续喘了好几口气才去看手机萤幕,是陈凛。

    他慌张的接起。

    「陈凛!」他害怕的情绪终於崩溃,哽咽着,「陈凛,来救我」

    「怎麽回事?」电话那头的声音很是诧异。

    「老师,冯瑞他、他疯了呜他把我的手和脚都折断了好痛陈凛救我」

    「什麽?!」传来的声音十分惊诧,「我去找你,你在哪里?」

    「冯、冯瑞走了,我躲、躲在厕所救我,陈凛,我好痛」

    「待在家里,别动,我马上过去。」

    电话很快被挂断了。

    楚宁哭泣着,硬撑着身体去拿毛巾,沾了水之後忍着痛擦掉了身上一些污血才打开门,客厅一片黑暗,没有声响。

    他一丝不挂的,又站不起来,只好在地板上勉强前行,等到拿完衣服的时候,才坐到沙发上。

    他喘了口气,正要穿上衣服,身旁却传来了声音。

    「讲完电话了?」

    他猛然回过头,冯瑞就坐在沙发的另一端。

    楚宁骇然看着那个刚才都没有发现的男人,黑暗里他的眼睛彷佛散发着幽光,正狠戾的看着他,让他不由自主的打颤。

    「老、老师」他从沙发上跌落,坐在地上,抬着头看着男人。

    冯瑞站起身来,居高临下的看着他。

    他刚才并没有离开,开门声是故意制造出来的。

    他一直站在门口注意里头的动静,无论是哪一个字,哪一句话,他都听得轻轻楚楚,就连他方才的哭声也都听见了。

    「过来。」他冷冽地,让跌坐在地上的人下意识的排拒。

    「老师我不敢了,不要再打我了」

    他怯懦的哀求着,冯瑞低身下来,与他平视,语气里彷佛带了嗜血的意味,让他觉得身上的伤越来越痛。

    「你想走吗?」冯瑞轻轻摸他的脸,那样的温柔简直是暴风雨前的宁静,楚宁不由得出了一身的冷汗。

    於是他摇摇头。

    冯瑞抬起手来毫不犹豫的给了他一个耳光,楚宁惊慌失措的看他,丝毫不明白自己的话哪里不对。

    「你还想走吗?」语气里头透着一丝冷意,楚宁犹豫着,不知道该不该点头,紧绷着身子看着他。

    「怎麽不说话了?」冯瑞的声音温柔的简直可以滴出水来,楚宁在这样的气场下又惧又怕,往後退了一点,想避开他抚上面颊的手。

    他觉得冯瑞疯了。

    「楚宁,你要走吗?是不是和陈凛一起走?」

    「不是我没有」他颤巍巍的摇头,冯瑞热烫的手掌心已然覆盖在他右脚的脚踝上,楚宁骇然的看他。

    「老师,我没有,我真的没有我」他的话硬生生的被冯瑞给打断,右脚的脚踝也跟着喀嚓一声脱臼,房间里又充满了尖锐的叫喊。

    「我没有,老师我没有唔好痛」他倒抽着气,倒在地上爬不起来,眼睁睁的看着那个男人伸出另外一只手来抓自己的右手,楚宁在这样无法躲避的恐惧里头放声尖叫。

    「闭嘴!」冯瑞低吼一声,手上稍加使力,楚宁的右手也跟着脱臼。

    「呜为什麽,老师为什麽」

    「这样你就离开不了了吧。」

    冯瑞轻柔的抚摸楚宁红肿的手腕,顺手拿过他怀里的衣服想帮他穿上,然而无论动作多麽轻巧,难免避不开他的伤处,冯瑞索性不管他的痛苦,迅速替他套上衣服。

    楚宁无力的瘫在他的怀里,冯瑞的鼻子里头都是他身上的血腥味,他将怀中的人打横抱起,回到卧室里头让他好好的躺在床上。?

    「这样你就走不了了。」冯瑞低声道,嘴角还带着满足的微笑。

    「老、老师,我、我不走你放了我,我不走的」

    「别说傻话了,我知道陈凛等会儿会来,你安份一点,乖乖的,我等一下就回来。」

    楚宁在泪水之中看着冯瑞扭头走开,然後开门离去,屋内一片寂静。

    他在床上瑟瑟发抖着,除了疼痛,还有一阵阵的冷意,无论是身上还是心里。

    他不知道自己这样到底算不算得上是背叛冯瑞,可这个时候他也不禁开始仔细思考,对冯瑞究竟爱多一点,还是崇拜多一点。

    人都是这样,盲目的时候什麽都看不清,非得一点打击过来,才会因为疼痛而猛然清醒,他只是懂得比较晚一点,所以伤害多了一点。

    房内暗的看不清东西,只剩下窗外微微的还有一点月光,在这样的气氛下更加清冷,楚宁靠着强缓缓撑起身体,视线望向门口的地方,门还没锁。

    去锁门。一旦念头冒出来,就很难打消。

    他看了看地板,再看了看自己歪斜的四肢,怎麽看怎麽诡异,他抽着气,坐在床上只觉得痛得受不了。

    就只停了这麽几秒钟,甚至还不到一分钟,门又被打开了。

    楚宁屏着气息看着门口,正暗忖着到底要躺下来假装没有想要做出什麽事情,还是乾脆这样别动的时候,门口的那个人影却让他浑身一震。

    「陈凛!」他哭喊。

    那人的身影一顿,反手锁上门,一边快速走来。

    「陈凛,我好痛」

    陈凛顺着光线望过去,只瞥了一眼,便震惊的几乎要停止心跳。

    他把楚宁留在这里,便是确定冯瑞肯定不会伤害他,顶多两人也就吵吵架,等吵完了,便也算了。

    可是床上斜倚在墙上的那个人哪里完好无缺?

    手脚都歪斜的垂着,浑身是血污,从衣服里头露出来的手臂和颈子都充满了鞭痕,有些甚至还在冒血。

    那张脸上两边都肿得很高,明显是被甩了好几个巴掌,泛红瘀青。

    一股无法言喻的怒火猛然从心里烧起,陈凛站在楚宁面前,浑身都因为气愤而发抖着,手掌紧握成拳头。

    冯瑞那个王八蛋!

    楚宁泪流满面,看着陈凛,不断的哭着。

    「陈凛,带我走呜好痛」

    「楚宁,你忍忍。」他看了一眼楚宁的手脚,跪坐在床上,伸手要去碰。

    可都还没碰到,楚宁就开始往後缩。

    「会痛!冯瑞弄断了,他弄断了好痛!」一边呜咽着,想要阻止陈凛的触碰,伤口都已经肿起来了,痛得都在抽慉。

    陈凛按住他的肩膀,声音轻柔,「没有断,楚宁你别後退,你看看,这是脱臼而已,没有断掉」

    楚宁猛然一悚,顿时便明白陈凛想要做什麽,惊恐的瞪大眼睛,一边摇头抗拒着,眼泪掉得更凶,「不要陈凛我不要!」

    「不行!你忍忍,我替你接回去。」说完,迅雷不及掩耳的握住楚宁的左手,对准位子用力接上,喀一声之後,是楚宁吃痛的惊叫。

    「好痛,好痛」

    陈凛拉过他,快速的想去拉他另一只手,楚宁却扭过身子将背转向他,他这才发现那人单薄的背上竟然都是血痕,忍不住倒抽了一口气。

    他缓过气来,轻轻的碰了他的肩膀,流泪的人蠕动了一下,并没有转过身,怕他又突然去扭自己的手。

    「楚宁,你别怕,我们去医院再让医生给你接,好不好?」

    他半哄半劝,楚宁才又转过身来,两眼红肿的点着头,陈凛揽住他的肩膀让他靠在自己身上,将头凑过去,用一种诡异而且十分粗鲁的方式吻住他的唇。

    口中散开来的血味让两个人都有些反应不过来,舔到伤口的时候楚宁缩了一下,陈凛用力按住他,动作快的让他都还没来得及呼喊,右手的脱臼已经接上去了。

    楚宁下意识的用力咬住嘴唇,陈凛皱了皱眉,就着接吻的姿势将他的脚抬起来,右脚和左脚都给接上了,而血早就从两个人胶着的唇里滴落下来。

    楚宁手里抓着陈凛的衣服,等痛的夸张的感觉稍微平静下来之後才敢睁开眼睛,这时才发现嘴里的血多得离谱,慌忙移开了嘴唇。?

    「陈凛」手忙脚乱的想去拿卫生纸,却被陈凛给阻止了。

    「不不用」陈凛说出来的话有些模糊,大概是因为方才被咬住的地方伤口太大,血都止不住。

    楚宁愣坐在原地,看他止血,陈凛腾地从床上跳到地上,走到镜子前去看伤口,「陈凛」

    他恍惚着,有些冷,才勉强从床上下来,动了动双腿,发现没那麽痛了,就是关节的地方有些肿,刺痛着。

    「陈凛。」他又叫了一次,那个人还在镜子面前看着自己的嘴和舌头,听到楚宁的声音转过头来看他。

    楚宁有些手足无措,「对不起」

    他抬手擦擦自己的眼泪,嘴里满是血腥味,咽了一口唾液,还是吞不去口中浓腥的味道。

    陈凛走过去抽了几张卫生纸,又摸摸他的头,就像平常一样。

    「说什麽傻话,去我那里明天去报警。」他安抚着,努力的想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清楚一些,舌头被咬了一个很大的口子,说话的时候就痛的让他直吸气。

    「是不是很痛?」楚宁犹豫着,一边拉住他,一边愧疚的问。

    陈凛又摇摇头,「别说走吧。」

    楚宁於是跟在他的後头,任他拉着自己的手,动作有些缓慢。

    两人从楚宁的家里出来回到陈凛的住处时,已经很晚了,陈凛看了看时间,又看了看楚宁的伤口,觉得实在是不行,想送他去一趟医院。

    「我不想去。」楚宁拒绝。

    「为什麽伤口不处理会发炎。」他话说的很慢,每一句中间都会拖上一点时间。

    楚宁顿了顿,还是摇摇头。

    他太累了,累得一倒头就可以直接睡着,一天之内发生那麽多事情让他有些缓不过神来,何况他并不想让这一身伤给人看了,尤其是下体的伤更严重。

    他红了红脸,「陈凛,我不想去,你你帮我上药好不好?」

    陈凛的眉头皱了起来,但并没有多说什麽,走到柜子前翻出药箱,便让楚宁躺在床上,可才刚躺下,楚宁便「嘶!」了一声,从床上弹起来,困窘的看了看陈凛。

    「很痛吗?」

    他点点头。

    「把把上衣脱掉,我替你处理」

    可伤口和衣服接触的地方都被黏住了,弄了半天都还是脱不下来,陈凛只好拿剪刀把衣服给剪开,等脱下来的时候,楚宁已经痛得要流下眼泪,连伤口都又开始流血。

    陈凛看着他满身鞭痕,说不出话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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