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宁狰狞的看他,看的冯瑞觉得不太对劲,「他来找我?」楚宁嘻嘻两声诡异的笑着,握住他的手更用力,脸上也通红着。
「他那样哪是来找我,他是来强暴我的。」
冯瑞只觉得脑中轰的一声,呆愣了好几秒,才抓住楚宁的肩膀。
「他强暴你?」他脸色刷地阴沉下来。
楚宁又嘻嘻笑着,「你以为陈凛会让他得逞?我和你在一起好像总没发生过什麽好事,连陈凛都嫌我脏,那还不是你害的?」
冯瑞的手一用力,楚宁的脸上便露出疼痛的表情,没了笑容,阴沉着看他。
他没看过楚宁这种表情,有点类似痛恨,而且异常恐怖。
楚宁应该是清秀漂亮的,单纯可爱,而且有点天真。
不是这种被污染的表情,他的心里猛然一耸,只觉得碰碰跳个不停。
楚宁不可以因为他的关系而受到伤害!
「他强暴你了?说啊,快说!」
「他才没有,他被陈凛打跑了。」他哼了一声,躺回病床上。
楚宁是真的神智不清了,失去陈凛的崩溃让他迁怒,以致於他对冯瑞产生了愤恨。
他好看的脸上满是厌恶,看的出来他对於之前发生的事情非常痛恨,於是连带着牵扯到自己——冯瑞是这麽想的。
对於陈凛的事情,似乎不宜在这个时候发火,但他还是松了一口气,这时忽然对陈凛有些感激。
「没事就好。」他收回手,摸摸楚宁的额头,他并没有闪躲,只是闭着眼睛休息。
病房一下子又变得安静,冯瑞觉得有些不安,想说些什麽,可看着躺在床上闭眼的人,又不忍心打扰他休息。
窗帘半掩着,从这边望过去,可以看见外头的天已经黑了,他接到楚宁住院的消息时已经很晚了,现在是半夜。
楚宁发出均匀的呼吸声,眉头稍微皱着,冯瑞轻轻碰着他的脸,他却有些不耐烦的闪开,「别碰我。」
「楚宁,听我说。」他想要解释,「我会去找那个人谈谈的,不行的话,就报警,好吗?」
楚宁冷哼一声,「他拿了摄影机要录下来,差点就得逞了,你以为这种事情给人知道了很光荣吗?」很不屑的语气,彷佛冯瑞是个白痴一样,冯瑞纵使是脾气再好,经他这麽一讲不由得也火了。
「你别摆出这种态度给我看,我这是在帮你想办法,你不喜欢,可以自己看着办。」
他话说的很重。
楚宁於是睁开眼睛,瞪着他,「好,我自己看着办,我让谁上了也不用你们烦心,你一个样,陈凛也一个样,你们我通通都不喜欢——」
啪的一声,楚宁的脸上挨了一个耳光。
他的头歪到一边,闭上嘴巴没有说话,眼角积着泪水,有些委屈。
室内一下子变得尴尬,谁都没有先开口,楚宁低着头,冯瑞则是严厉的看着他。
他并没有对自己打了楚宁而後悔,只是觉得楚宁太无理取闹了。
他也知道,任谁遇到这种事情都不能冷静的,偏偏楚宁遇到了两次,他不得不站在楚宁的立场去想,他是想了,可楚宁却不替他想。
他何尝希望自己爱的人受到伤害?
半晌,病房里响起几声轻轻的抽泣声,楚宁哭了,冯瑞终於叹了一口气。
简直觉得楚宁是水做的,一天到晚都在流泪。
「别哭了,我是真的担心你,你看看你,医生说你精神状况不太好,不要太激动,等你好了,我常陪着你,好吗?」冯瑞让他靠在自己的身上,闻到楚宁身上消毒水的味道。
一种灼热的欲望忽然燃烧起来,冯瑞紧紧搂着楚宁,眼神有些阴暗。
楚宁病的太久,他顾及他的身体状况,不敢对他太过放肆,有时连晚上搂着他睡都是一种折磨。
他抬起楚宁的下巴,将自己的唇贴了上去,嘴里嚐到一点咸咸的味道,泪水的味道。
两人纠缠的舌尖有些火热,楚宁在他怀里颤抖着,任他将手伸入宽大的衣服内抚摸,当手指缠上胸前的两个突起时,楚宁发出一声呻吟,软软的使不上力气。
手掌心传来的热度过高,冯瑞猛地想起楚宁这才在发烧,於是只好忍住慾望,将手放在他的腹部上轻轻搓揉着,蜻蜓点水的又是一吻。
「好了再来。」他沙哑着声音,一边在楚宁的耳边说着,邪佞的伸出舌舔着他的耳垂,又把它含入嘴里,用舌头摩擦,楚宁浑身虚软的颤抖着,松垮垮的裤子根本掩饰不住高昂挺起的部位。]
楚宁泪眼婆娑的看着冯瑞,有些缓不过气来,脸上还带着红肿的痕迹。
「很想要?」
怀里的人这时候又恢复原本柔弱可爱的样子,神智不清的点点头。
冯瑞将手伸到他的裤子里头,抱着他,一只手缓缓的套弄起来,楚宁缩着脚,不住的喘息着,热气吐在冯瑞的颈间,让他差点把持不住狠狠的将他压在身下。
可最後还是忍住了,忍的差点吐血。
「乖,我抱着你,脚张开一点。」
楚宁颤巍巍的将腿分开一点,冯瑞的手便轻巧的动了起来,可是还是有些不便,又哄哄他。
「再开一些,才会舒服。」楚宁像是失去理智一样,在他的诱导下两只腿都打开了,冯瑞的手在他的裤子里头游移着,抚弄着胯间高昂的地方,楚宁低着头,觉得有些羞人。
视觉隔着裤子这样看过去,还是觉得有些难堪,可是快感先一步让他昏了头,不自觉的紧抓住冯瑞的衣服,在他怀里磨蹭,小声的呻吟着。
「老师」
身体升高的热度让他有种室内温度闷热的错觉,额头滴下了一些汗,嘴唇也十分红润,被冯瑞握住的地方有些黏腻感,前端似乎不断的再渗出湿意,更加淫靡情色,他闭上眼睛,舒服的喘息着。
「楚宁,把头抬起来。」冯瑞低声说。
於是楚宁不由自主的抬头去看他,才一抬头,冯瑞的唇便掠夺似的吻了上来,下体带来的快感和呼吸被堵住,让他几乎喘不过气,心脏碰碰的跳着,整个人瘫在他的怀里,吟哦声有些压抑不住。
性器被握住,上下的移动着,传来了强烈的快感,楚宁忽然挺起背脊,皱着眉头急促的喘息着,伴随几声呻吟,猛然将两脚夹紧,轻轻的尖叫一声。
「啊!」裤裆的地方随即湿了一块,他软倒在冯瑞的胸膛。
他还没从高潮的余韵回过神来,冯瑞已经将手抽出来,手掌心全是浊白的液体,有一些从上头滴落,看起来很是色情。
楚宁睁开眼睛,觉得腰腹有个硬块,忍不住又红了脸。
「老师,你」他欲言又止,说不出话来,抬头看着冯瑞,男人却对他露出微笑。
「你睡,我不要紧,这些事等你好了再继续。」他从床头抽了几张卫生纸,将楚宁塞回被子里头,忍不住又笑了。
「射好多。」
楚宁的脸轰的一下更红了。
学校终於放假了,楚宁也落了个轻松,不必再去面对陈凛还有李鸣舒,这对他来讲真的是一个好消息,至於心里头空空落落的感觉,他始终不想去探讨。
他对冯瑞有些心虚,或许是那天和陈凛发生的事情。
可那并不是他愿意的,陈凛是在救他——他始终这样想,到後来都觉得这是种逃避的藉口。
他宁愿陈凛不是在救他。
可当这种心情冒出来的时候,又被他惊慌失措的压抑下去。
陈凛,是爱李鸣舒的。
他不由得就觉得苦涩。
冯瑞大概看的出来他心情不好,并不敢特别去招惹他,事事都顺着他的意,但楚宁也是安安分分的,并没有多做撒野。
「楚宁,天气不错的话,要不要出去走走?」
「不了,不想。」
楚宁从被子里头露出一张倦怠的脸来,眼睛底下有黑眼圈,十分疲惫的样子,冯瑞走上前去将他一把捞起来,挂在自己的身上。
「还累?」他亲亲他的额头。
楚宁瞪了他一眼,「是谁害的?」
太久没做了,一出院就被他压在身下做了一整个晚上,楚宁大病初癒,被他这样瞎搅和体力又差了许多。
「你让我再睡会吧!我真的累。」说完又钻回被子里头,蒙住头睡了。
冯瑞也不勉强,宠溺的朝他笑笑,「醒了叫我,我回家一趟,去拿些衣服。」
说完,没多久就出门了。
楚宁昏睡中,忽然有人在敲门,浑浑噩噩的爬起来,又有些懒洋洋的,精神不济,对着门外大喊︰「门没关啊!」
然後又躲回被子里头,蹭来蹭去,换了数个姿势,耳边却还听到敲门声,一时觉得有些火大。
「别闹了,门没关!」]
敲门声忽然停了,接着是门把转动的声音,有些缓慢,楚宁这下真的有些不耐烦,从床上乱糟糟的爬起来,睡眼惺忪,瞪着门口的样子没什麽魄力,陈凛看着他,着实觉得好笑。
不是愉悦的笑,是嘲讽的笑。
楚宁一下子睡意全消,冷冷的看他,「你来干麻?」
陈凛站在门口没有说话,看着他,眼里不知是什麽情绪,有些漠然,楚宁原本还因为他的到来有些期待,这下子像是被当场浇了冷水一样,原本装出来的冷淡,反而成了真的。
「身体好些了吗?」陈凛突兀的问。
「不关你事。」
陈凛点点头,有些讥诮的说︰「也是,有冯瑞在,你怎麽样都不会有事,哪像我,跟我说没几句你就吐血发疯的,折腾我。」
楚宁的眼睛有些乾涩,瞪着他,说不出半句话来。
伤心的说不出话来了。
他来,就来看他笑话,他们之间到底是怎麽了?为什麽见面没几句就这样互相伤人?
楚宁歛下眼,不再看他,只淡淡的说︰「你来就说这些话,说完了可以走了,我很累,想睡了。」
陈凛缓缓踱步到他面前,楚宁死瞪着他,看他徐徐走来,心下有些惶惶然,却仍不愿表现出来,「怕什麽?我看看你好些了没,护士不让我看你。」说着一边把手覆盖到他的额头上。
楚宁纳闷,「为什麽不让你看?」
「我每次和你见面你都失控,你让我怎麽看你?」楚宁露出错愕的表情,陈凛的手收回去,坐在床边,隐去了打冯瑞的事情,这部分倒也是真的。
「什麽失控?」
「情绪失控,你自己算算,这阵子见到我你有哪一次是像这样安安静静的?很少吧?」
楚宁还真的认真算起来,真的就如同陈凛说的一般。
「是啊,你的话要让人不失控挺难的。」想到他说的那些话,楚宁低头去,忍不住就想讽刺。
於是两个人又沉默了。
楚宁发现,他们之间好像再无话可说一样,见了面不是争吵,要不就是安静着,到底怎麽了?不应该是这样的。
「楚宁,我和李鸣舒分手了。」
一句话淡淡的,却如同巨石投入了心湖,溢出来的湖水淹过了整个胸口一般。
楚宁缓缓的从震惊里头捕捉到一点喜悦,慢慢的扩散到胸口,连日来的郁闷彷佛扩散开来,荡漾着。
「怎麽怎麽分手了?」他僵硬的挤出话来,陈凛的手覆在他的脸上。
他数不清到底为了这人屈服多少次,或许他真的天生就是来讨他欢心的。
「你不希望我们分手吗?」手掌心的感觉细致而冰冷,他搓搓楚宁的脸颊,忍不住靠过去抱住他。
这样亲昵的行为做起来却那麽自然,可中间却有一道鸿沟,那是他陈凛跨不过去的,他夏城君跨不过去的,那人不会明白他的苦涩。
「也不是只是有些突然。」他贪恋他的体温,想起了那天两人发生的事情,体内便窜起了一股颤栗感,楚宁深深的吸了一口气,硬是压下那种模糊的情感,还有燥热。
陈凛的手环住他的腰,贪婪的嗅着他发间的冷香。
「你是不是,也和我一样?」
他总是奢望着他一点点的爱恋,陈凛觉得十分可悲。
楚宁只要有所回应他就非常高兴,想要抓住他每一句话,每一个字,每一个对他的笑容,於是那年才跟着坠入轮回道。
他从来不觉得自己傻,只是等得累了,忽然就想放弃了。
眼前遥不可及的人又忽然给了他一点希望,於是他又尾随上来,在茫然之中摸索一点慰藉。
楚宁露出一脸困惑的时候,陈凛忍着崩溃的情绪,冷静的看他。
「什麽一样?」
「和我一样,你和冯瑞分手。」
楚宁傻了。
「为什麽?」
「你以为我为什麽离开李鸣舒?你真不懂还假不懂?」陈凛缩紧双臂,让楚宁困在自己的怀里。
楚宁动弹不得,有些慌乱,「什麽?我听不懂!」
「和冯瑞分手好吗?」陈凛顿感脆弱,这都这麽明显了,非得要他说清了才会明白吗?]
於是抬起怀中那人的下巴,将唇凑了上去。
楚宁僵硬着身体,任由陈凛将舌头伸进来,唇舌相碰的时候只觉得似乎擦出了无声的火花,几乎要让他烫伤,可却又舍不得离开,他呼吸急促的跩住陈凛的衣服,有些瘫软。
「我以为你知道,楚宁,我们在一起,你爱我好不好?」
一时之间分不清是现实还是梦境,陈凛的身影和一个人重叠在一起,重复着同样的话,重复着同样的动作。
楚宁被吻的气喘吁吁,泪眼迷蒙的看着他,不知为什麽竟然自己凑上唇去,两个人一下子又吻在一起,缠绵的分不开。
「陈凛一起,我们在一起,我爱你。」语无伦次的说着同样的话。
陈凛疯狂的吻着他,将他的嘴唇弄的流血还不肯放手,铁锈味在嘴里渲染开来的时候两个人都毫无知觉,连门把被转开的声音都没听到,冯瑞站在门口,面无表情的看着他们两个。
楚宁猛的推开陈凛,恐慌的看着冯瑞。
冯瑞眼里迸射着寒光,阴冷的看着两个人,陈凛一脸冷笑,对於这样的情况竟然没有一丝尴尬。
「过来!」冯瑞怒喝。
「别去!」说完,陈凛跩着楚宁的头发,当着冯瑞的面又吻了上去。
场面一时之间有些混乱,冯瑞跨步迅速的走过去,凶狠的拉住楚宁的手腕一把跩起,楚宁痛叫一声,听见冯瑞大吼着。
「你离开!」是对陈凛说的。
陈凛豁的一下站起,嘴角带着的笑容有些冷酷,楚宁睁着眼睛看他,对他说出来的话有些不敢置信。
「好,我走。」陈凛完全没有犹豫,在两个人的注视下走到门口,才又不慌不忙的转过来看着房里,「我会回来,带他走。」
碰的一声关上了门。
空气里弥漫的火药味顿时消散不少,楚宁看着门口,手腕还被冯瑞扣在手里,一直到传来巨痛他才哼叫一声。
「舍不得吗?」冯瑞的眼里满是冷酷的意味。
他放开楚宁因他施力而脱臼的手,眼底早已不复先前的温柔,满是歹毒的意味,无情的看着那人捧着自己的手腕,想哭却不敢哭的看着自己。
冯瑞转身坐在床上,修长的双脚交叠在一起,一派悠闲的看着他,说出来的话却毫无温度。
「什麽时候开始的?」
楚宁没有说话,抓着自己疼痛的手腕,手掌软绵绵的垂着,十分诡异。
冯瑞哼了一声,忽然间迅速的抬起右脚由旁边切入,楚宁的左膝被踢中,碰一下摔在地上爬不起来,哀叫一声,缩着身体倒在地上。
视线里头冯瑞高高在上的冷睇着他,只是微微低头,十分不屑的样子,楚宁狼狈的坐起来,却又被他一脚踹倒在地,这次冯瑞一只脚踩在他的左脚脚踝上,并没有离开,不轻不重的力道也足够让楚宁头皮发麻了。
楚宁的眼泪还是没有掉下来,他并不敢哭,诺诺的喊了一句。
「老师」
可冯瑞哪里还有做老师的样子,他想起刚才楚宁对陈凛说的话,脚下顿时用了五分的力道,倒在地上的人觉得痛了,起身想要推开他的脚,却因为左手腕脱臼,右手必须捧着才不会痛,所以只能做些轻微的挣扎。
「老师不是故意的」楚宁哽咽着,对於冯瑞残酷的样子有些恐惧。
男人又问了一次。
「什麽时候开始的?」
楚宁害怕的缩着肩膀,把脱臼的手搋在胸前,一味的摇头并没有坑声。
空气里的温度越发冷凝起来,冯瑞反而笑了,楚宁只得骇然看他。
「再给你一次机会,说不说?」
楚宁只开了开口,便又闭上嘴巴,还没来得及辩解,左脚的脚踝又喀擦一声,狭小的房间里头顿时爆出楚宁惨痛的哀号,冯瑞毫不留情的用力踩住,连弄的脱臼了都还是不肯将脚离开。
竟然敢背叛他!
冯瑞眼里只剩狂妄的怒意,毫不怜惜的将楚宁从地板上抓起丢到床上去,人还在床上挣扎着哭叫的时候,又反手给了几个耳光,打的楚宁耳鸣,痛的窝在床上起不了身。
楚宁在疼痛里头只觉得渐渐的开始发冷,脸上红肿着,除了左手,连左脚也痛的让他直打哆嗦,他的背都已经靠到墙上,却还是惊恐的想往後缩,冯瑞站在床边没有说话,也没有动作,只有握紧的手掌透露了一点他的情绪,极度愤怒。
楚宁无助的看着门口,求助似的在盼望什麽一样,让冯瑞的心紧紧抽在一起,他没多作思考,伸手去拆解自己的皮带,刷一下,下一秒就抽在楚宁的身上。
「啊——」
楚宁终於崩溃的大哭了,伴随着抽打声,皮带已经如雨点打在他身上,每一下都让他火辣辣的疼痛,好像在火上打滚一样。
说不出那种害怕到极点的感觉,楚宁只能尖叫着,断断续续的求饶,冯瑞红着眼,已然是失去理智的样子,说什麽也不肯停下动作。
楚宁的衣服渐渐的开始渗出血色,倒在床上抽蓄着,脸上惨白一片。]
冯瑞丝毫不心疼,打的累了,便将楚宁的手抓过来,两只手绑在一起固定在床头,也不顾他的手脱臼,绑得死紧,然而被打的那人根本就已经说不出话来,半抬着眼,流泪的看他。
楚宁纤细甚至略嫌单薄的身子上,挂着一件渗透血迹的白色衣服,脚上也流了一些血,左脚脚踝向手腕一样怪异的歪垂着,冯瑞想了一下,终究还是没有将之接上,任楚宁这样疼痛着。
他靠过去,两脚分开跪在楚宁身边,双手撑在他脸旁,低着头看那个脸色惨澹,却疼的几乎无法说话的人,忍不住伸手去摸他的脸,湿漉漉的一片,冯瑞这样看着,竟觉得这样的楚宁也十分诱人。
於是他低头去亲亲楚宁冰冷的面颊,又情色的咬了他的嘴唇一口,软软的,冷冷的,不像以前一样温热,却能够让他渐渐灼热起来。
这时已然和医院那时不太一样了,冯瑞琢磨着该从何下手,一边把楚宁身上浸了血的衣服用力撕开,脱裤子的时候,冯瑞听见了轻微的哀求声。
「老师对不起不要」
楚宁抽泣着,没有力气的挣扎在男人的眼里成了磨蹭,反倒增添了更加淫靡的气氛,他动作迅速的退下了楚宁的裤子,连同内裤一同剥落,脱的时候完全不顾及脚伤,楚宁痛的一抽一抽,紧皱眉头。
什麽对不起,什麽老师。
他只想好好的当楚宁一辈子赖着的人,让他走不得,离不了自己,谁知道一转头,楚宁却和陈凛溺在一起,竟然还说他爱陈凛。
冯瑞沉默着,手上的动作并没有慢下来,他捧着楚宁的脸,大拇指摩擦着他滑细的面颊,顿了顿,低头轻轻的吻了他粉色柔软的唇,楚宁撇过头有些抗拒,冯瑞便扳过他的头,再吻,那人却转来转去。
一怒之下,男人恶狠狠咬住了嘴唇,血腥味一下子弥漫开来,楚宁便不敢再动。
冯瑞冷笑着。
果然还是怕痛,让他痛的话,就乖一点了。
楚宁不知道冯瑞在想什麽,战战兢兢的看着他把手伸向自己脱臼的手腕,用力一握,楚宁的身子变反射性的弹了起来,嘴里痛哼着,浑身都在发抖。
「痛老师,好痛」痛的要抽筋似的,冯瑞依然握着,残忍的用力揉捏,看着身下的人瑟瑟颤抖,并无半分的不舍。
楚宁勉强的睁开双眼,求饶着。
「好、好痛!老师冯瑞求、求你」
声音细细软软的,又带着哭音,痛苦的求他的样子只让他施虐因子更加疯狂起来,他伸出舌头来,轻咬着楚宁小巧的耳垂,而後将之含到嘴里。
「什麽时候开始的?」他又问了。
楚宁缩着肩膀,犹豫一下,才摇摇头,「没有,老师,没有」
如果他老实的说,那麽冯瑞或许还不会这麽火大。
他都说了「我爱你」了,难不成他刚才眼睛瞎了,抱在一起的两个人和接吻的两个人其实都是错觉?
冯瑞眼里的怒气越发的张狂,他抬起眼来看着楚宁,猛地用食指和中指的指背夹住他胸前的突起,不意外的看见他弹跳一下。
「楚宁,为什麽背叛我?」
冯瑞在这样狂大的怒意里头,不由得就觉得有些受伤,於是问出来的声调让楚宁愣了愣,又哭了出来。
「老师,我真的没有我没有」
男人直起身来,将他翻过去,手腕摩擦到了让他痛的倒吸一口气,但很快的,更大的疼痛便从身下传来,楚宁的尖叫声如同指甲刮在玻璃上那样让人头皮发麻,冯瑞深深吸了一口气,便将自己的性器往里头鼓捣着。
每一下都撞到最里头,撞得太过用力,甚至有些血液飞喷出来,溅在床单上,楚宁只觉得自己痛的有种要失禁的错觉,全身都在痉挛,唾液都顺着嘴角流出来,他还在断断续续的尖叫。
这样子还可以叫爱吗?
冯瑞这样子是爱他吗?
每个说爱他的人,都这样伤害他,楚宁在碎成粉末的思绪里头,捕捉到一点绝望,随後无力的趴在床上,身後的撞击越来越大力,他了无生气的瘫着,冯瑞又拉起他的腰,觉得手上湿湿滑滑的,抬起来一看,才发现都是血。
他顿了顿,下意识的伸手去探探楚宁的鼻息,很微弱,於是他把楚宁翻过来,他的眼睛半睁着,嘴巴有些合不起来,仔细听的话可以听得见些微的呻吟,冯瑞又低头看了看,才知道那些血是刚才用皮带抽出来的。
身下的人早就已经浑身血淋淋的,他却煞不住自己的愤怒和欲望,混合着情绪让他动作粗暴,再也停不下来。
冯瑞带着些微喘息的声音,突兀的响起。
「楚宁原谅我」
原谅我这麽爱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