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约十分钟后。
正站着打小瞌睡的叶幸而听到了门外的脚步声,却没有睁眼。
明明都叫他坐下了,为什么还站着?难道他说话太小声了?还是什么。
赵亦深也不理会这么多,说过一次的话他就不想说第二遍,他撑着下巴看着叶幸而的动作。
低垂的头颅一点一点地像钓着鱼,双手时而垂在身旁两边,时而环抱着胸部。歪着脑袋继续点着。完完全全把他这个债主儿凉一边去了。
呵呵,还蛮有意思的。
跟前的人今日两天忽略了他两次了,也视若无睹他两次了,可能他长得不够可怕?不够凶?
赵亦深抚了抚他左脸上的伤疤,想着事情的时候,此时门声便响起,让叶幸而的睡意一下飘走。终于把眼睛睁开,脑里一阵迷糊,纳闷地想着。他到底什么时候才能睡觉啊,好困。
“进来。”赵亦深注意到叶幸而的变化,一副快要栽倒在地上那副模样,却又被门声吓得一个激灵。赵亦深微勾着唇角,笑意更深了点。
“两位请。”老管家的声音引起了叶幸而的注意,从门外进入两位几乎相似的男女?!身上还穿着根本算不上衣服的衣服?!这是怎么回事?
叶幸而只是看了一眼就快速转移视线。这是什么?这是人吗?他确定他没看错?他们怎么、怎么穿成这样?不冷吗?
如果没看错的话,好像有一个是男的吧?怎么男人也穿成这样子?叶幸而心里的疑问更大了。
只见妖娆无比的一男一女?男的身穿只有简单的黑色皮条所裁成的衣服,几乎衣不蔽体,胸前的两点被遮掩住,倒三角往下连着内裤把重要的部位包裹着。
而女的也是同样的衣料,只不过胸前有两片薄薄地杯罩裹住半个乳房,把乳房托得高高的。
他们就是这样走过来的?外面那么多人,怎么可以?叶幸而光看一眼就觉得自己像是侵犯了他人的身体,尴尬无比,说不窘迫是假的,他更想找个东西蒙住他自己的眼睛不看着令人难堪的画面。
这两个人是“双子”,龙凤胎。女的是姐姐,男的是弟弟。两个人天生就拥有比金色还要金的卷发,脸容精致得像洋娃娃。
是赵亦深在几年前救了他们,赵亦深那时才19岁,原本是个初出茅庐的年轻小子,因为初恋情人的抛弃与背叛,19岁就已经辍学转接赵氏集团的股份,他父亲死得早,母亲是情妇,他是个私生子。现在也只有他跟他爷爷在这个家庭过日子。
家族里还有些兄弟姐妹,叔父,小姨等的亲戚,个个都想要赵氏的继承权。
对于19岁的毛头小孩的他来说,却是有点难,那时候接任赵氏还不稳定。然后他爷爷送他出国深造。很快,23岁便能接手赵氏集团的股份。
赵爷爷对赵亦深一向很严格,并没有鄙弃自己的儿子在外面给他生个私生子,他对自己的儿子在外风流也只是睁一眼闭一眼,能有人接手他家业的人并不多,无妨再多一个。
赵爷爷也算是个风云人物,在家族中比谁都要威严,就算是他的儿子也害怕他三分。但这个孙子赵亦深就不太一样。骨子里像他妈,是个有勇气又有胆识的人。没想到当年他妈带他来找上门的时候,他跟他妈都是一个眼神。毫无畏惧地看着他。即使心里害怕也不会低垂一下眼皮。不甘示弱的神态,那女人当时带他来赵家,只是想她自己的儿子有个地位。而她的儿子就算听到了要跟他妈妈分离也不哭不闹,稳稳当当地坐在那里看着他们谈话。
这就是赵爷爷对赵亦深的印象。
对于赵家来说,对他有作用的人自然会留下,那个女人聪明,她的要求只是要她的儿子留在赵家,而她自己并没有选择留下。把赵医生留在赵家,他就这样不喊不叫地看着母亲离开,表情淡漠得不像小孩。
这一点,令赵爷爷对赵亦深的赏识。这么小的年纪竟可以不管不顾母亲的离开与抛弃待在别人家,也许日后他将会成为一个心狠手辣的人,也会是赵氏集团的唯一继承人。
虽然家族底下那群人还有很多的不满意,自从他的初恋情人背叛了他后。赵亦深从出国回来整个人都变了,变得更冷漠,几乎成了个冰渣子了。那些想要跟他争夺权位的人,也毫不留情地杀掉,他爷爷也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什么也不说,只说了一句话,事情别搞那么大。就当是杀死一只蚂蚁不为过罢了。
“双子”是赵亦深19岁的时候,情人背叛了他,之后他便救了他们。
那两个人一直跟着他,他也不说什么,在出国之后,把他安排在他自己的家中,他说他们可以不走,但是没有白吃白喝的地方给他们。
当然“双子”都懂,所以经历了几年后重遇赵亦深,那个时候他就是“双子”的主人,成了今天的这副模样,都是他们自愿的。
赵亦深很关心他们,但对他们却没有任何心思,只是像今晚这般服侍也是出于“双子”他们的意思。赵亦深也不说什么,就这么任由他们。他同样不会亏待他们。
让他们住在这栋别墅的偏院,那里有一间小院,只有他们两个人住。他们也很自觉,知道赵亦深的性格,也不会粘人,赵亦深一叫就随叫随到,也不执拗。反而一副很乐意效劳的模样。
他们两个都很爱赵亦深,这是赵亦深知道的。但他不会跟他们表明什么。他对这种东西视而不见,他只需要安分守己的人,不需要不知所谓的束缚。
以前有一次,“双子”想尽方法去取悦赵亦深,就是想跟他上床,床笫之事虽有,但赵亦深从来都不碰他们,只会让他们以口服侍,再进一步就没有了,而赵亦深则是用手指玩弄到他们高潮便让他们离开。赵亦深从来都只在外面跟别人做过之后才回家。
赵亦深对他们没有这种欲望,偶尔想泄火了,只让他们伺候伺候下就作罢。多数都是存在于单纯的抚弄,没有过多的性事。
现在,“双子”被他家主人叫去服侍,就开心得欢快起来,两人各穿了一件相同的款式的皮扣衣,兴冲冲地来到别墅,却没想到进到卧室,却意外地看到另一个人。
而叶幸而看到他们也是同样的表情。
“双子”疑惑,更多的是猜测。
赵亦深从来都不会带外人回家的,还是出现在他的卧房里,他们出现在赵亦深的房间次数也不是很多,很多时候都是在浴室,或是其他地方,房里倒是第三次。“双子”很奇怪地看向叶幸而,而对方也就看了他们俩一眼便转开视线。似乎是不多愿再看。
难道这是他家主人的床伴?所以这次叫他们两个过来是想和他们说,以后不必再做这种事情了?要赶他们走?
这应该不可能,“双子”很清楚赵亦深的洁癖程度,一般外来人是不允许在房间出现,别说是床上,连他们都很少上得了他的床。做那档事的地点很多,不一定是在床上做。
“双子”本身就心灵相通,一方想到的事情感觉不安,另一方也就知道是怎么回事,同样的不安。
“双子”其中的姐姐强颜欢笑,也不说话,也不矫情。沉默地迈着猫步,扭着水蛇腰摆着美臀来到赵亦深跟前,跨臀坐在赵亦深的大腿上。她不会让那个人得逞的,她会把抢走主人的视线抢回来。
坐上赵亦深的腿上,就开始不断扭腰,俯低身子用丰硕的美胸贴紧赵亦深微敞开浴袍的麦色胸肌上,不断磨蹭,试图勾起年轻主人的性欲。
“嗯~”赵亦深舒服地眯眯眼眸,毫不掩饰身上人磨蹭他带来的感觉。而他的视线却始终没有从叶幸而的身上移开过,眼眸邪佞地盯着站在门口的人,掩在发间下的伤疤若隐若现。
“双子”的另一个也走了过来,也在赵亦深的身旁磨蹭,挑逗。他同样也是害怕赵亦深赶走他们,如果被他赶了出去就不知道去哪了,赵亦深就是他们两姐弟的归宿。
叶幸而不可置信得瞪大眼睛,只看了他们一眼便转开了视线,这是干什么?上演春宫图呢?不是吧?可他站在这里也是无济于事啊!不是吗?而且他们还是三个一起?
叶幸而只觉得奇怪他们为什么要这样?
转开视线不敢看这种场面。可是脑里却不断闪着他们现在的模样,这究竟是在干嘛?就算要那个也不必把他留在这里啊?
还是说债主的用意是在教他往后要做的事情?被人脱去所有的衣服,然后就是给人凌辱。叶幸而一想到自己残缺的身体要被那些人一边唾弃一边折磨得让人生不如死,这样他还能承受得了以后还怎么让他活着,怎么面对他的弟弟?光是这么想,明白事情的严重性,叶幸而惨白着脸蛋更加不愿去看沙发上的三人。
再迟钝也知道现在他的债主是想要他干什么了。现在的叶幸而只想赶紧逃离这儿。
“那个呃如果没有我的事就先出去了。”叶幸而看到这种场面还是会觉得很尴尬,最多的还是害怕,纵使这是他明天要干的第一件事,他也只能不表露一副不服从命令的模样,到时候可以跟他年轻的债主谈谈。
叶幸而想到这,心里忽然又豁达开来。
面对现在这种场景,生涩如他,依旧会因为他从来没有接触过这样场面而使脸蛋微微发热,他可没有观赏别人演春宫的爱好啊,混蛋。既然债主老大在享受欢爱,那他理应离开才对。
他迈着步伐走向门口,走的时候还用一只手掌放在右侧脸,挡住视线,像是怕别人认识他一样。
而正在这时,赵亦深伸出脚尖点了点底下的“双子”,使了个眼神向着叶幸而的方向。男“双子”脸上露着讶异,但是却不得不听从。
坐在赵亦深身上的女“双子”,她见叶幸而要走了,心里当然开心,以为是被气走的,却没想到自家主人却让她的弟弟去拦他。为什么?心里头的疑惑更大。有些不明地看向赵亦深。
叶幸而还没走到门口,就被一个人拦住,对方和他差不多高,两人对视着。而他一脸不解地看着对方,而对方则是一脸轻蔑地望着他。
叶幸而一副不明所以的神情看了看债主儿,像是在问。怎么回事?是不准他走吗?让他继续看他们演春宫图?不会吧?!
叶幸而想到这里有点欲哭无泪。
“过去,服侍他。你们两个都要一起。”赵亦深的手掌在女“双子”的臀部上轻轻拍了拍。在她耳边说。
“主人这”女“双子”听了赵亦深这么说,反应更大了,整个人瞪大了眼睛看着他。怎么会?居然要他们两个人服侍一个外人?
只见赵亦深一手撑头看着她,不作其他话语。女“双子”懂,自家主人不喜欢把话说第二遍。看着眼前根本毫无情欲的眼神与表情的赵亦深,证明刚才她所有的挑逗根本没有起作用。而赵亦深的意思就是要么从,要么滚。
“是。”女“双子”咬了咬唇,心有不甘,但又不敢违抗命令。离开赵亦深的身上来到叶幸而身边,和自己的弟弟“围堵”要离开的叶幸而。眼神却阴森森盯着他。
“呃两位,请问有什么事吗?”能否让个路?不是应该跟你们家主人玩,跑来他这儿干什么?叶幸而见了另一个女的也走了过来,暴露在空气中的酥胸,是让人多么地垂涎,可在叶幸而眼前却是不可窥探的事物。
叶幸而目光闪躲,可不管他的视线怎么移开,眼前的女子似乎跟他对着干,他的视线移到哪,对方裸露的貌美娇躯就出现在哪。
被眼前的“双子”一步步地逼近,而他却又不敢硬碰硬,也不敢用力冲撞他们,想走到门口离开,却是遥不可及。
“双子”每一步的逼近与触碰,使叶幸而打了个冷战,他只能看着他们走近,他就往后退一步。
却不料一个跄踉,叶幸而被他们逼退到他家债主儿的床上,往身后的床铺倒去,想要抓住某些东西稳住身体,伸手抓摸都是软绵的被褥。
想要起身逃离,却被人压了上来,眼前的是个女子,硕美的丰胸在眼前,叶幸而看得一愣,反应过来想伸手去推,却不敢碰,只好任由自己倒向身后的床上。
那两人像个恶虎般,脸上憎恶的表情简直像要吃了他一般,怎么回事?他没做错事吧,为什么这两人好像他欠了他们钱一样?叶幸而有些欲哭无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