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笔趣阁

字:
关灯 护眼
新笔趣阁 > 《硬玉冷香》 > 第五章

第五章

    月上树梢,天渐渐凉了。

    路歧人躺在一根粗枝上,往下能望见小院内部。

    “不知道他会不会冷。”路歧人心里喃喃,眼望着姜履霜住的偏房,甚是简陋,仿佛来一阵大风便吹得倒。

    不禁想到三年前他们同床共枕的那个夜晚,不自觉的勾了勾唇。

    院内没什么动静,都睡了,路歧人却睁眼到天亮。

    鸡鸣破晓,天还未大亮,万物都被未暗将亮的昏光笼罩着。

    路歧人眉头紧锁,他得守着姜履霜,以防姜履霜遭遇不测,可姜履霜的离开定然是有姜履霜的道理的,姜履霜看不见自己也许对姜履霜而言反倒是好的。

    默默下定决心就在这附近好好藏着,不被姜履霜发现,暗中保护他。

    一连几天,路歧人都藏的很好,没有人发现他。

    路歧人心里却很是吃味。

    因为院里的那位子琼姑娘,跟姜履霜走的也太近了些。日日往姜履霜房里去,还尽力打扮着,其心昭然若揭,姜履霜也不推不拒,房内还能隐隐传出欢笑,路歧人看得直皱眉。

    而且姜履霜住在这也不见有离开的意思。

    夜色渐浓,路歧人心里想见姜履霜的心思越发按捺不住,正要飞身下树枝,却见姜履霜房里点了灯。

    路歧人便只好在树上注意着。

    不多时,灯灭了,姜履霜竟从屋内出来了,一路出了小院。

    路歧人一时有些犹疑,便在后头偷偷跟着姜履霜。

    进了林子深处,树影重重,姜履霜却不再前行,站定了。

    “你出来吧。”姜履霜声音里没有一丝温度,“路歧人。”

    路歧人不知他是如何发现自己的,略做思量便现出身形,走近姜履霜。

    林子里浮着森森寒意,月光清冷,显得有些诡异。

    “你怎么还不滚。”姜履霜背对着他,仿佛隐忍了很久,声音里跃着两分令人心惊的恨意。

    路歧人心里一时不知是什么滋味,心下一片惨然,在他身后两步处站定了,道:“我要护你周全。”

    姜履霜闻言,恨极,转过身子冲来,大力拽起路歧人的领子,路歧人快被他拽的站不住。

    他眼睛气得发红,几乎是用吼的,骂道:“我要你这贱东西多管闲事!我死了便又如何!你不过就是个彻头彻尾的傻子!”

    “我认识你的时候就是拿你这傻子当替死鬼!你本来该死的!该死!”

    吼完狠狠将路歧人摔在地上,跨在他身上用力揍他。

    一拳一拳直直往路歧人脸上打,路歧人被打的偏过脸,却像死了一般毫无反应。

    路歧人默默承受着,感受着脸上的痛意。

    姜履霜见他没一点反应,俯下身张口又要咬,摸到路歧人上次被咬的地方,猛地撕开绷带露出旧伤,正要下嘴,却嫌恶那地方一股腐血味,残忍的笑了一声,用指甲往暴露出的旧伤里面抠,陷进伤口里,鲜血汩汩流出。

    饶是路歧人也忍不住痛的发颤,紧咬牙关,隐忍住痛哼。

    “在我眼里你就是个傻子!路歧人!”姜履霜在他耳边咬牙切齿道,说着手上更加用力。

    路歧人痛的面色发白,克制不住的仰起脖子,喉咙吞咽着,颈侧鲜血直流,划过温热的触感。

    路歧人伸手摸向姜履霜的手,姜履霜以为他要挣开自己的手,眼里闪过厉色,下手更重,几乎要埋进路歧人的肉里。

    路歧人却只是将有些发冷的手掌轻轻覆在姜履霜手背上,像在安抚他,张着嘴,痛苦的道:“我早就……早就知道了……。”

    路歧人与姜履霜分开后的无数个夜里,路歧人忍不住反反复复咀嚼着与姜履霜相识的经过。

    姜履霜当时为何要单独带他出营,渐渐的,也知道了姜履霜不过是为了利用他。

    “是你……你不知道……”

    姜履霜来了兴致,手上放轻了力道,凑到他嘴边,“呵……你说。”

    路歧人用另一只手将姜履霜的耳朵压在自己嘴边,喉咙咽了咽,“……我喜欢你。”

    说完用湿润的舌头舔了舔姜履霜的耳垂。

    姜履霜听完刚要发作,路歧人猛的翻身扑过来将他压在身下,忍着剧痛拔出姜履霜的手指,眼里尽是欲色,道:“殿下咬完了,到卑职了。”

    姜履霜听罢,一时怒极,挣扎的厉害,却被完全压制动弹不得。

    没了内力的他根本就不是路歧人的对手,这种无力感更加刺激了他体内躁动的心火。

    路歧人轻轻松松将他双手扣在头顶,又迅速点了底下人的哑穴,路歧人不愿再听这张嘴里说些败兴的话了。

    不能说话的姜履霜更是暴躁,青筋暴涨,拧着颈子就要咬路歧人。

    路歧人只好跨坐在他身上,拉远了俩人的距离,他心里本也压着火,他原本以为姜履霜不告而别有他姜履霜的道理,岂料姜履霜竟说出他死了又如何这样的话来,把路歧人气得不轻。

    这会路歧人阴沉着脸,拧过姜履霜的下巴,凑到他耳边,对下头暴烈的男人道:“你当真以为我是来救你的?七皇子。”

    姜履霜的动作因这话略有迟滞,路歧人接着道:“我跟你可不是什么兄弟。”

    路歧人冷冷笑了一声,阴声道:“三年前殿下说的话都一一实现可好?我助殿下一臂之力。”

    说着从怀里掏出那条旧丝绸,把人按结实了,给姜履霜系在眼上。

    “你说找个有意趣的地儿上了我。”

    路歧人四下看了看,对他道:“夜半无人小树林。有意趣。”

    姜履霜慢慢不再挣扎,反常的毫无动作,路歧人不解眼罩都知姜履霜的眼神有多么冰寒刺骨。

    虽不知姜履霜这次为何不辞而别,但姜履霜是真心信任他也将他作兄弟的。

    路歧人不愿再往下深想,只觉得来日方长,姜履霜日后爱上他也未可知,不过现下人都到嘴边了,岂有不吃的道理。

    朦朦胧胧的月光里,自己的心上人被自己蒙了眼,压在身下,这样的事实对于路歧人而言已经足够令人激动,下身早起了反应。

    被他跨坐着的姜履霜早早便感受到了,面上嫌恶更深。

    路歧人垂着眼看着被系在姜履霜眼上的丝绸,这条丝绸他是很喜爱的,它令他回想起许多,见着这条丝绸,便叫路歧人柔情满溢。

    他俯下身,鼻尖在姜履霜绑着丝绸的发鬓上蹭了蹭,姜履霜的味道对他而言便是春药,他沉醉的隔着丝绸吻上姜履霜的眼,姜履霜不安的动了动眼睛,一点点细微的变化都能被路歧人感受到。

    这样细细密密的亲近让路歧人心生欢喜,他忍不住伸舌舔了舔姜履霜的眼睛,舌头一点一点濡湿丝绸,湿湿热热的涏液覆在姜履霜眼皮上。

    脆弱的部位被人冒犯的滋味让人心上仿佛都生了疙瘩。

    姜履霜耐着性子被他舔了几下,见着他越舔越兴奋,终是扭了头。

    路歧人便只好遗憾的向下舔吻,软舌舔过之处,划出一道湿痕。

    一直舔到嘴边,路歧人却没有吻他的唇,只在嘴角轻轻吻了吻,转而要去吻姜履霜的耳朵。

    不过是靠近了姜履霜的耳朵,气息喷在姜履霜耳畔,姜履霜就敏感的躲了躲,被路歧人压住的手腕也不受控制的挣了挣,嘴里无力的轻哼一声。

    姜履霜的反应让路歧人下身更硬了几分,不齿的地方快要将亵裤都淋湿了。

    姜履霜也因着自己的敏感渐渐红了脸,难堪的偏过头。

    路歧人情动的舔上姜履霜的耳廓,硬热也蹭着姜履霜有了抬头趋势的下身。

    姜履霜的耳朵哪禁得住路歧人又舔又咬,整个身子都酸得软了,下身也迅速变硬,与路歧人的东西蹭在一处。

    姜履霜自癫症日益严重,性格越发暴戾,性欲也越发强盛,却还不曾真的碰过别人。

    这样的挑逗让姜履霜也情动得很。

    路歧人解开姜履霜的亵裤,阳物暴露在空气中,姜履霜登时挣扎得厉害,然而三年不见天日的人力气实在是不够,对路歧人而言仿若玩闹.

    他安抚似的摸了摸姜履霜的下体,又硬又烫,让他有些激动,他下身早已湿润不堪,便扶着姜履霜的东西坐下去.

    姜履霜这些年倒也并非未通人事,对龙阳之事虽未亲历,却也大致知道是谓何法,当下下身埋入之处湿湿软软,像是女子的下体.当下便又惊又感到一阵恶寒.

    路岐人本不愿用女穴与姜履霜行这事,只是后庭到底干涩阻滞,怕弄疼了姜履霜.姜履霜的东西进入以后,心里一阵满足,便起伏动作起来.第一次与人肌肤之亲,他笨拙着想让姜履霜舒服些.

    身下人微微抿着唇,握紧拳头,只下身还在体内硬着,看他乖顺了些,路歧人不禁俯下身,一边动作一边舔吻他的下巴.下身传来温热真实的触感,随着每一次吞吐刺激着感官,麻痒的感受渐渐地让他有些难以忍耐.

    姜履霜也抬手抚在他背上,顺着他挺直的背脊滑动.路岐人感受到姜履霜的主动,更加激动,放松了对姜履霜的压制.

    他隐忍着自己的喘息,殷勤的吞吐着那根东西,却立马被翻身压制住.姜履霜蓄力多时,一找着时机便反压过来,一把扯掉眼罩,露出一双泛着冷意的眼来.

    他更深更狠的顶撞进路歧人的身体里,几乎是报复似的冲撞.疼痛的感受鲜明的从难以启齿的地方传来,路歧人皱眉忍受着,不曾有一丝反抗.

    姜履霜掐住路岐人的颈项,每顶一下也随着力道扼住路岐人的喉咙,本就不匀的喘息变得更加困难,而他冰冷的眼神才是对路歧人真正的酷刑.他又凶又狠的往里顶,路歧人渐渐在一次又一次的痛处中麻木了,只是顺从的受着.

    姜履霜也像是腻了,狡黠的探进路岐人下面,寻着那雌穴上的一点,用力研磨拉扯.路歧人那处本就敏感,被直接粗鲁的亵玩,一时羞耻屈辱涌进心腔,脸上红的滚烫,却又禁不住身体的快感,喘息急促,喉咙里溢出软哼.

    姜履霜还未曾见过这般模样的路歧人,他总是沉稳冷静,仿佛一切尽在掌握.此时却实实在在的受不住了,被他掌握在手心里,控制玩弄,为所欲为.

    他感到怪异又新鲜,路歧人的身体也变得又热又湿,像是舔舐吮吸一般伺候着他的小兄弟,一阵横冲直撞,不愿再忍便泄了.

    泄身后身体一阵绵软,拔出下身便趴在路歧人身上犯懒倦劲来,不愿动弹.

    路歧人实在说不上舒服,没有泄出来.见姜履霜柔顺的趴在他身上,心地复又柔软起来,内心的苦涩也冲淡了不少,微微低头在他额上落下一吻.

    这一吻惹得姜履霜动了一下,他垂着头,路歧人不知道他眼里闪过一丝光亮,又暗了下去.路歧人也有些困倦,夜里风有些冷,他拥住姜履霜,静静地做他的人肉垫.

    却不想一会的功夫姜履霜竟睡着了,还睡得很沉.路歧人将人小心驮在背上,这样姜履霜可以睡得安稳些,他一步一步背着人向客栈走去.

    夜色深沉里,他听见姜履霜脆弱的梦呓:“娘......”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
">
热门推荐
多面人夫(肉合集,双性,**,乱X等) 沉淪的兒媳 系统宿主被灌满的日常【快穿】 骚浪双性拍摄记 一滴都不许漏!(高H 调教) 艳情短篇合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