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这样的地方,时间的流逝让人毫无觉察,弥耶已经失去了对时间的判断。他望着浑黄的灯光,觉得在这里被困了许久,他想要出去
未曾想到,他还没开口,迮宇便主动把他搬离了地下室,带到了客厅里。
“今天阳光很好。”迮宇拉着弥耶的手,带他到了窗口,“看外边。”
阳光很好
弥耶抬起手微微挡住有些刺目的光线。
真的很好。
“想要出去吗?”迮宇笑着问弥耶。
弥耶心中万分纠结,愣愣的看着迮宇,试图从他无懈可击的表情中看出一丁点的破绽。
他轻轻地点头,幅度小的像是被风不小心吹动的。
“好。”迮宇就这么答应了。
这么轻而易举的答应反而让弥耶不知所措,他有一种被抛弃的无助感。他抓着迮宇的手,对打开的门有着一种自己也没办法明白的抗拒,迮宇领着他出去,迎面而来的阳光像是通往未知的门,让人不敢前进一步。
还差两步跨到门框,他却后悔了,他手脚并用的抵住门框不肯出去,他摇头望着迮宇哀求,仿佛不是带他出门而是送他入屠宰场。
“你不是想回家吗?”
迮宇站在了门外,所有的光都印在他的背后,脸却陷入一片阴影。
“你想回家了,不是吗?”
迮宇再一次问。
弥耶摇头又点头,但是抱着门框的手却怎么也不肯放开。
他想走的,但是却不知为什么不敢踏出一步。
“你想过,”迮宇的眼神冷的无情,“想过就是背叛啊。走吧。”迮宇拉着弥耶的手,一点点把他从门上解下来,领着他走到了门外,松开了抓住他的手。
“走。”
弥耶身上的上早已经好全了,除了手腕上那一点点痕迹,没有留下过度的伤痕。而在迮宇地下室的日子就好像一场梦,然后就这么醒了。
心口空落落的难受,像是丢了什么。
弥耶漫无目的的走在着空荡荡的别墅区,没有钱,没有手机,他甚至连以前房子的钥匙都没了。
他坐在路边边一时不知道何去何从,回家可以干嘛,又是和以前一样对着迮宇的照片自慰吗?
更何况那什么都人没有的地方是家吗?
“嘿小孩,你坐这里干嘛呀?”一辆车停在了他面前,他抬起头,看见了一个笑的灿烂的男人。大概这些日子只看见过迮宇,他竟然觉得这个人笑起来和迮宇有些像。
“要不要上车?这得走很久才能出去,我们办完事顺带送你呗。”
觉得自己没啥可骗的弥耶上了车,大概是他那张脸,总觉得亲切。
上车后才发现,开车的人和副驾驶竟然长的一样。
看见弥耶吃惊的神色,那人笑了,“双胞胎,像吧。”
弥耶点头,真的一模一样。
命运就是这么可笑,他坐着两个陌生人的车,又回到了那个关了他许久的房子。
迮宇开门的瞬间,他扑进了他的怀里。
他不知道自己怎么了,明明应该害怕这个人,他用各种奇怪的东西玩弄他的身体,甚至割破他的手腕,但是一旦想到要离开他,却比被他杀死还更害怕,他像大海里他唯一能触到的船,虽然惊涛骇浪下船也是危险的,但是却不想离开,不能离开。
“认识的啊?”副驾驶下来的人啧啧称奇,“我没好心办坏事吧。”
“舅舅们,有何贵干?”迮宇抬了抬眸,看着眼前两个几乎一样的人。
20
他家大舅向来脸冷话少,自顾自的倒了一杯水坐下。而二舅也凑了过去挨着自家双胞胎哥哥坐着,笑嘻嘻地看着扑在迮宇怀里不肯起来的弥耶,“一身不吭就脱单了,厉害厉害。还不快给舅舅介绍介绍。”
“不笑那个我大舅白昀,老笑那个我二舅白屿,”迮宇先把弥耶从自己怀里摆正,让他瞧坐在沙发上的两人,然后指着怀里的人介绍,“弥耶。”
「您们好。」弥耶手语打着招呼。
白昀不动神色的打量着弥耶,随后若有深意的看了迮宇一眼,迮宇毫不在意,笑着抱着弥耶亲昵。
白屿看见手语,显然一愣,随后不由的笑了,“我家白郁也不能说话,如果他还在,你们倒是”
倒是什么?白屿突然停了,白郁不在了,没有什么好如果的。
“我妈妈,是他们的弟弟。”迮宇毫不在意的对弥耶说。
而弥耶却有些糊涂,为什么弟弟会是妈妈?
“待着等我,”白昀突然起身,先是嘱咐了白屿一句,随后示意迮宇跟着上楼。
书房隔音很好,锁上门不用担心有任何秘密泄露。
白昀点了支烟,抽了一口后就放下,似乎在酝酿着怎开口。
“你爸回来了。”突然一句话,却宛如晴天霹雳。
“他死了。”迮宇沉默了很久,才牙咬说出一句。
白昀深深看了他一眼,说:“你知道他没有。”
“我没有父亲。”迮宇压抑着情绪。
白昀嗤笑一声,“幼稚。”
“白郁的尸体至今没有找到,他活着,白郁不可能吗?”白昀把烟碾碎在烟灰缸里,抛下一个炸弹。
迮宇望着窗外,他不是没有想过,只是想起那天他父亲满身血回到家里,一句话没说将他踹倒在地,毫无章法地虐打几乎要置他于死地。
他看见迮青活着回来了,只以为他的计划失败了,这顿毒打不过是他发现自己亲生儿子想要杀死自己而发泄怒气。
“白郁怎么养你这个白眼狼他怎么会想到自己最后死在你手里!”迮青拉起迮宇的衣领,他满眼血丝唇上也干的开裂。
“我妈怎么了?”迮宇摇着头难以接受,“你说什么死?”
“你这刹车剪的好,剪的真好。”迮青狰狞的笑着,“你他妈真是白郁养出来的好孩子!”
“明知道他在山庄上你还敢叫人剪刹车,你可以挑只有我的时候啊”迮青血红的眼底透着歇斯底里。
“这不可能!他明明在舅舅家”迮宇大吼,“明明只有你在山庄”
下山庄的路全是下坡,弯又多,在刹车失灵的车里妈妈该有多绝望
迮青当天去了国外,那辆冲入陡坡下河里的车被打捞起来送到了迮宇那。
车里什么都没有,血渍污垢都被清理干净了。
迮宇看着那辆车,眼前炸开一片白,整个身体仿佛都空了。
迮青带走了白郁所以的东西,一根头发丝也不留给迮宇。
那天他成为了孤儿。
如果白郁没有死,迮青为什么疯成那样?
“你帮帮我吧,舅舅。”迮宇轻轻地声音好似没有灵魂,“如果小舅知道你把妈妈作为交易送给父亲”迮宇回过头看着那一脸平淡的舅舅,“所以帮帮我吧。”
白昀摇了摇头轻声一笑,“幼稚,几年来毫无长进,你怎么玩的过你爸?”这过家家般的威胁他毫不在意,他做得出自然不会留下把柄。
“你在他们眼里就是在地上打滚一般闹腾的小鬼,你想想吧,想想当年那场事故。”
白昀走到门口却又回过头来,“白郁陪你长大,你也待在他们身边这么多年了。你竟然丝毫不懂他们的关系也不懂他们的感情。”
迮宇握紧拳头,却不知朝向哪挥,一个幼稚、一个小鬼让他仿佛又回到了童年里那幼小无力的时候。
虽然才秋,但是最近天气挺凉爽,打开窗有阵阵凉风,不似往年那般热的烦闷,白郁坐在窗前,窗外远处的大马路上三三两两的小孩结队跑过,还有些家长领着孩子走过,他知道放学了。
6岁的迮宇刚刚入学,他没有上过幼儿园也没有上过衔接班,甚至同龄的玩伴都没有,白郁有些担心他能否适应学校的环境,他也怕迮宇被欺负。
路上的行人渐渐变少,然而还是不见迮宇的身影,白郁有些着急,却只能在窗边张望着,要出门很麻烦,迮青总是不允许。
(迮宇还没有回来。)
白郁给迮青发去短信。
等了十几分钟,迮青没有回复。白郁有些着急,他总觉得迮宇第一天上学他应该跟着去的,于是决定如果二十分钟后迮宇还没有回来,他就出去找人。
还没到二十分钟,停车声在院子里响起,不一会儿门打开紧接着是重重的摔门声,白郁跑到客厅时候只看见迮宇书包扔在了地上坐在了沙发上,而迮青刚刚开门进来,脸色不大好看。
“明天去给他办退学,他不愿意去学校就别去。”迮青放下车钥匙,看都不看迮宇一眼,只和白郁交代。
白郁摇头,怎么可能不让孩子去上学,他坐到迮宇身边,打手语问「今天怎么了,迮宇怎么不高兴?」
迮宇摇头,不肯回答。
白郁也不逼迫他一定要说些什么,只是按照以往为他准备小点心、水果。
迮宇一直不肯说话,只是安静的按照以往的作息时间乖乖的阅读,给白郁讲一篇故事,然后洗漱睡觉。
迮青在这些时候不会打扰他们,有时候在一旁喝咖啡或者红酒围观,有时候安静的处理自己的工作。
终于把小鬼的事情折腾完了,迮青把白郁的浴衣扒下压倒在床上。
白郁的臀肉又软又嫩,不论玩过多少次,总让迮青有种夜夜新郎的新鲜感,他吻住了白郁的唇,湿滑的舌尖伸进白郁的嘴里勾着闪躲的小舌,一只手沾着润滑液扩开着白郁的后穴,另一只手不断的揉捏着他胸前的红蕾,小小的乳尖在他指下熟稔地挺立便硬,白郁喘息着眼波在欲海中迷离。
解下的浴袍腰带排上了用场,他的手被腰带缠了几圈固定在床头的栏杆上,他挣扎了几下无果便放弃。被吮吸舔弄的乳肉敏感的不行,他难耐的咬唇却还是没忍住喉间带着舒服的呻吟,他挺了挺胸膛,不满另一边乳尖被冷落的差别对待。
迮青十分上道的将唇凑到了另一边,用牙齿开始轻轻磨咬着小巧红嫩的乳尖。
迮青手指从穴内抽出,换上了早已迫不及待的硬挺,多年来对白郁的敏感点早已经了然于心,几下抽插顶弄便肏的白郁娇喘连连,开始还疲软着的欲望也开始逐渐硬挺。
今天迮青似乎并没有想玩什么花样,将白郁肏射了两次以后自己也爽快的泄在里白郁穴里,他随意拿了一个肛塞堵住了流淌的白浊,随后才松开了对白郁双手的束缚。
他摸着白郁的肚子,“如果是你生的崽子,应该比迮宇可爱多了。”
白郁没有力气,只是轻轻的推开了他的手,随后打着手语问「你会让他去上学的对吗?」
迮青嘲讽拍了拍他的脸,“今天这么乖,就是为了这个?”
天微亮,迮青赤裸着臂膀从背后环抱着白郁,白郁从他怀里醒过来,小心地挣脱这结实的桎梏,白郁一动迮青便醒了过来,他松开了手换了个睡觉姿势,并没有打算起身。
才6点半,白郁习惯这时候起来帮迮宇做好早餐,然后再去唤他起床,只是没想到他才开门,就看见了不知道什么时候来到他们门口的迮宇,现在还抱着膝靠在门框上睡的正香。
白郁摇了摇迮宇,迷迷糊糊揉着眼睛醒来,迷糊中就觉得第一眼应该能看见了自己喜欢的妈妈,毕竟要是父亲开门看见的他估计就是被踹醒的,而不是这么轻柔的摇晃。迮宇高兴地抱住了白郁脖子,献上一个早安吻打招呼。
白郁揉了揉迮宇柔软的发顶,领着他回了他自己的卧室。
「迮宇可以告诉我昨天学校里有什么有趣的事吗?」白郁看着迮宇洗漱完后笑着问他。
迮宇摇头,坐在了他的身边抱住了白郁的腰。
白郁抚摸着迮宇的背脊,过了一会儿才扶正他的身体,正色和他说「每一个都需要上学,需要融入这个社会,你需要学习知识才能得到自力更生的能力,你还要学习为人的品格和立足社会的道德。这些不能仅仅在家里学到,更要去学校里,像老师和同学以及你交到的朋友学习。明白吗?」
「可是我一直都是和妈妈在家的啊。」迮宇打着手语有些委屈,明明一直都是这样生活的,他也不觉得这样的生活有什么不好,为什么突然要变化?
「我听的见声音,不要对我打手语。」白郁按住了迮宇飞快动作的手,他不想把迮宇的生活圈在自己这几丈方圆之中。
“对不起”迮宇小声道歉,“我不想去上学”
白郁还准备慢慢说服迮宇,毕竟他从小很少出门,就算出去旅行也是迮青白郁和他三人,很少和其他人有过过多接触,现在抵触也是在所难免的。
只是没想到迮青雷厉风行,当天就给迮宇转校到了封闭式寄宿学校,简单拿了行李直接拎包准备出门。
看见行李的迮宇抱着沙发死活不肯松手,迮青二话不说扒下裤子就开揍。
迮宇开始还咬牙不吭声,没两巴掌那两团软肉就开始通红发肿,迮宇疼的踢腿开始静默的流眼泪。
而迮青却是毫不心疼,扬起巴掌毫不留情的便开始揍,一巴掌一巴掌结实的砸在肉上。
迮宇只觉得屁股太疼了,疼的好像肉都要被锤碎了,钝疼从骨肉里慢慢渗出来,还没来得及消退第二巴掌第三巴掌就接连而至没有任何喘息机会。
迮宇太倔了,疼的脸色发白一口细牙都要咬碎了却怎么也不肯出声,根本不像一个6岁的小孩。
白郁着急去挡迮青的巴掌,来不及扯手就直接自己俯身盖到了迮宇身上。
迮青的一巴掌来不及收手的扇到了他背上,白郁疼的闷哼一声,一时心里都不明白这么重的巴掌迮宇怎么忍得住怎么挨得了。
迮宇听见白郁的声音回过头,瞧见迮青整准备扯开白郁,却误以为白郁挨了迮青的打。
他爬起来站在沙发上抱着迮青手,小小的身体迸发出力量让人吃惊,“我去!不要打妈妈!”两人把人送到了校门口。
坐在后排的迮宇抱着白郁的腿不放,死死咬着唇一声不吭,过了一会儿开始嚎啕大哭,明明挨打都没有哼一声的迮宇,这时候的哭声太绝望了,好像全世界都抛下了他,“妈妈,我想回家!我想回家!”?
那个学校好像有什么专食小孩的东西藏在里边,迮宇看向大门的眼睛流露出巨大的恐惧,“我想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