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郁还没来得及哄好小孩,早不耐烦的迮青直接下车拎起迮宇就扔给了等在门口的教务处老师。
小孩挣扎的再厉害,也没办法抵挡住几个大人,白郁在窗户边对迮青打手语「妈妈过几天就来接你!」
然而一直挣扎哭闹的迮宇还没看到就被老师们带到了学校里。
一路上迮青叼着未点燃的烟一言不发,白郁好整以暇的看着迮青,也不打算率先说什么。
未点燃的烟被丢到了窗外,迮青瞥了白郁一眼,才缓缓开口:“法定节假日他会回来。”
白郁皱起了眉,「我不同意。」
“不?你凭什么说不?”迮青略带嘲讽的嗤笑一声,仿佛听到了什么笑话。
白郁沉默了一会儿,让迮青停车,等车停稳在路边后,他才缓缓的手语说道「迮青,如果你真的不想要迮宇,我带他走」
车内陷入了诡异的安静,随后迮青再次启动汽车,速度骤然提升,飙涨的指数宣泄着他的怒气,到家后,他扯着白郁的手一路拖到了一楼拐角那个许久没有开启的房间。
离那个房间越来越近,白郁用力的去掰那只被捉住的手,脚踢翻了好几个凳子却不能阻挡丝毫。
不要!我不要进去!白郁扑过去抱住迮青的腰,挣扎的额发间全是汗珠,他使劲的摇头,被汗润湿的头发被甩的粘在了脸上也毫无察觉,惊恐的不断用唇语讨饶。
【我不要去,不要进去!我错了迮青!我错了!】
迮青冷淡的掐住了白郁的下颌,“你哪错了?嗯?说说。”
【我】白郁卡壳,急的不断咬唇。
“呵,”迮青恶劣地勾起嘴角,捏住白郁的下巴往上抬,“敷衍我?”
没有
白郁微微垂下眼,躲避着迮青太过严厉的目光。
迮青用指纹打开门后,站在门口看着刚刚松开手跪坐在地上的白郁,意思再明显不过。
那个还未开灯的房间像一张黝黑的巨口,他知道里面有多少东西,所以他更害怕。
自从迮宇一天天长大自己开始妥协这样的生活后,似乎很久没有去过这个房间了。迮青偶尔玩心打发也不过是拿些玩具动动皮带尺子罢了。
只是这房间里的那些东西太令人印象深刻,特别是他几乎住在里面的那些日子几乎生不如死,让他差点忘记自己还是个人他几乎都要忘记自己靠什么撑过来的。
愧疚?爱?求生?
「这次我会待多久?」白郁鼓起勇气,望向面上看不出什么情绪的迮青。
迮青没有回答直接走进了黑暗里。
白郁拿出手机,给大哥发了一条信息,(迮宇在学校,帮我照顾一下。)
然后扶着墙走进了房间。
门缓缓关上,砰——锁上的声音,却好像锤子敲在他的心口令白郁吓的一哆嗦。
他开始解开自己褪下自己身上所以的外物,从手表手机,到衣裤袜子,一件不剩。
自进入这个房间开始,他没有穿衣裤的资格。叠好所有东西,全部整齐的放在了门口的小柜子上,他跪在了地上。双腿打开到与肩齐宽,手背于身后,抬头挺胸垂目,标准跪姿。
“项圈叼过来。”白郁娴熟的找到项圈,这屋子里所有东西的位置他都能立马反应过来,那是曾经的调教带来的成果。
叼着项圈的白郁爬行到迮青脚边,扬起头,将项圈置于迮青顺手的位置。
迮青为白郁带上项圈,揉揉他的发,吩咐到,“去吧,10分钟。”
这是约定,自带上项圈的那一刻,游戏开始,白郁永远呆在阳光的屋外,屋内的只是任由迮青玩弄的奴。
24
十分钟
要将容量正好到极限的灌肠液自己导入体内,没有肛塞,只能要靠毅力忍耐十分钟,三次
深度灌肠不仅仅是要将直肠灌满,要更加深入
白郁感觉到那根柔软的导管顶到了一个弯曲的地方,再用力就会带来让人牙倒的酸痛感,彼此纯粹的痛,这种酸痛更让人难以忍受,有种肌肉里都能拧出酸汁每个细胞都酸软无力的失控感。而这种酸痛往往是从内部传来,想要抓挠都没处使劲。
白郁拧着眉,深呼吸的两口才打开开关,温热的灌肠液绵绵不绝的涌入肠道深处,他颤抖着锁紧后穴不敢让一滴漏出。
含住灌肠液的时候,白郁努力让自己想点其他的转移注意力,可是想着想着就会想起这个时间的含义。
往往在白郁灌肠清洁的时候,迮青会在外边开始为可能会用到的道具消毒,而这灌肠的时间越长,就意味着迮青消毒的东西多需要的时间长。
这对于白郁来说不是一个好消息。
第一次的十分钟还能忍受,虽然熬到满脸冷汗,却还是能撑住十分钟。
第二次导管再次深入之后,酸痛感依旧,甚至让人觉得更难忍耐一些,肚子被灌肠液一点点充满,小腹开始有一个微妙的弧度,白郁一只手微微捧着小腹,另一只手控制着水流。
肠子里开始出现刀绞一般的痛,额上的冷汗已经开始汇成大颗大颗的水珠顺着脸颊下颌的弧度往下低落。
他忍耐的有些吃力,等10分钟到的时候已经筋疲力尽。
第三次站起来去拿导管的时候他一个踉跄差点摔倒,他舔了舔发干的嘴唇,明白自己有些脱水。
然而第三次时候,却已经没能忍住,不到5分钟,他坐在马桶上就忍不住排了出来。
白郁扶着墙匆忙的冲完澡,他浑身有些疲惫,连带着脸色都有些发白。
一些处理妥当,当他出去时候,迮青正在将一个刑架摆正。
“几分钟?拿板子去,今天不打你脸。”
白郁乖乖叼来了第五号板子。
他看着迮青,等待他指示姿势。
居高临下的看着乖乖叼着板子跪在地上的白郁,迮青觉得很有趣,不禁想,在这个房间里的乖巧,是以前多少板子调教出来的呀。
迮青接过有些湿漉漉的板子,“躺着并腿抱住膝盖,脚抬起来。”
迮青扬起板子空挥了一下,嗖嗖的声音让白郁忍不住一瑟缩。
躺地上,这姿势大概是会抽他脚心。
脚心皮肉薄疼感敏锐,一下凑下去痛感直冲天灵盖,白郁一下都没抗住,第一下整个人就歪倒在一边,忍不住呜呜的去捂脚。
迮青也不催,拿着板子等着,他知道白郁自然会摆好姿势。
白郁抽泣了两声,偷偷瞧了脚心一眼,果然看见一条已经明显肿起的红棱。他牙咬摆好姿势,想着才开始就撑不下去,那还不得死这,不行不行。
第二下、第三下抽齐刷刷的抽在同一个地方,知道脚心疼的厉害,迮青早一步抓住了白郁两只脚踝,白郁呜呜的呼痛,被这两下硬生生的逼出了眼泪,忍不住踢了踢脚,然而被抓住脚的白郁像一条被捏住尾巴的鱼,扭动弹跳的番外着实有限。
趁着脚板没凉,迅速抽完了剩下的两下,白郁疼的大叫,伸手去抓迮青的大腿试图狠拧一把解气。
及时发现白郁企图的迮青放下白郁的脚踝退了两步,警告的轻轻一板子抽在了伸过来的手臂上,“惯的你了!还敢伸手。”
24
那轻轻的一板子没有以往的严厉,白郁觉得迮青似乎没有想像中那么生气。他爬起来跪好,自顾自的打的手语「我错了,我不会再说离开的事情。别生气」
“16个字,去吧。”迮青对于白郁的认错没有正面回应,反而是让他自己去拿受罚的刑具,没有允许的情况下说话,一个字一皮带。
皮带有些厚,咬在嘴里有种混着酒精味道的奇怪皮革味,白郁不太喜欢这个味道,他有些嫌弃的皱了皱眉,但是过于厚重的皮带让他不得不打起十二分的精神以免意外掉落。
塌腰耸臀的动作让人有些羞耻,屁股成为身体的制高点,被主动祭出。他把脸埋在了手臂里,努力让自己一切放空。
宽厚的皮带这种东西,适合预热,只要力度合适、控制得当,它可以将屁股抽出一个漂亮均匀的红色。
迮青有条不紊的挥舞皮带,并没有用太大力气,才刚刚开始,稍稍上色、肿一点便好了,伤太重影响后边行动能力。
挨打也是循序渐进的过程,慢慢先适应,一点点加深。
白郁放松着臀肉,每一下皮带的痛都从肉里慢慢渗透出来,不是那种尖锐的难以忍受,钝钝的像是整块整块的肉被撞击一般,只想让人捂着伤处让那股劲慢慢缓过来。
16下说多不多,但也不是随便一忍就过去的。
白郁感受着后边抽打的节奏,明显觉得迮青是在逗他,没用过大的劲,但是每一下也都不好受,慢慢悠悠让他体会够每一皮带带来的痛感,然后再下一皮带。
打完之后,白郁悄悄松了口气,直接在手臂上抹了抹额上那层细密的汗珠。
“颜色正好。你瞧瞧。”
白郁被勾住项圈被迫抬起了头,他拧过脑袋,瞧见屁股上那一片突兀的红特别鲜艳,周围是浅淡的粉色,然后一点点加深臀峰处带着一点点艳红。
白郁不禁想,迮青还真是恶趣味,抽个皮带还要有过渡色。
“我帮你准备了个好玩的。”迮青捏了捏白郁红肿的臀肉,然后手指滑到了现在还完好的穴口,“先扩开点,免得你受不住。”手指在那敏感的穴口磨了一会儿,缓缓的插入一个指节,在微微湿软的穴口转了一圈后抽出,“用到徵号吧。”
迮青会雕玉,用在白郁身上的每一件玉饰都是他亲手雕刻打磨的。他为白郁雕刻过好几套玉势用于调教后穴,上好的玉料价值不菲,比起玉料其实更贵的是他的手艺。他的一个作品千金难求,可是他却把所以心思用于各种玉制后庭调教用具研究,并且乐此不疲,大把时间都用于在古籍中找这类相关玉雕。曾经有人瞧见过他为白郁雕刻的一个镂空玉球,花纹别致古典,那人当下就想买下,不论价格,不过给自家人用的东西怎能卖呢。那个玉球当晚就入了白郁的后穴,那凹凸不平的花纹碾磨过肠肉以及穴内的敏感处,迮青还按住他即将高潮的铃口,硬是让他猜对是什么花纹才许他射出来,这折腾让白郁几番落泪求饶。
而这徵号是一套用于扩张的玉势,按宫商角徵羽命名,从小到大共五号。
以往普通的性爱,他只要用到2号商就行了,现在让他扩张到4号玉势,不禁让白郁有些害怕,迮青到底想玩什么?
25
那四个玉势被拿了出来,没有过多的花样,被设计成了最实用的样子。
白郁才准备开始,迮青就先喊了停,他低头看了看白郁的嘴唇,拿来了一杯糖盐水。白郁咕咚咕咚几口喝完,有些意犹未尽的舔了舔唇,而迮青并没有准备再给一杯。
他接过已经喝空的杯子,拍了拍白郁的头,递过一只润滑剂。
一般情况是不会有润滑剂的,只是四号那只玉势实在是有些尺寸过大,想要适应估计得折腾一番。
扩张的姿势是跪坐在地上,背对着迮青。白郁仔细的给最小的玉势上涂抹满润滑剂,然后小心的用手指扩开自己的穴口。
背对着迮青的姿势让白郁的后穴与扩张的动作清清楚楚的暴露在了迮青的视线下,而不公平的是白郁却什么都没法看到。而想象力远远比现实厉害,白郁脑海中不断的出现迮青的目光,一旦想到他盯着哪儿在看,他就羞的面红耳赤,手下的动作既尴尬又青涩。
迮青喜欢他踌躇不前的样子,明明不知道在自己面前做过多少羞涩的事情,却永远含羞带涩的表情。
红润的穴口被葱白的手指深入,紧接着白玉的玉势紧跟了进去,白郁深呼吸,努力放松适应被这坚硬的玉石扩开的感觉,甬道才接触这玉石,被这又冷又硬的东西刺激的一哆嗦,然而几个呼吸之后玉石的温度却和身体已经相互协和。
迮青的规矩是每个扩张的玉势都至少要在穴里抽插30下,以确保穴口穴壁被正真的扩开。白郁虽然心里暗自吐槽,你这个30下没什么根据,但是迫于淫威,30就30呗。
第一个的尺寸白郁还是能轻松适应,跪坐地上,手撑在一旁挺动腰肢自己抽送着。
他不知道迮青是怎么设计的玉势,但是使用时候却能切身体会到每个的不同。例如这纯粹用来扩张的几个,不论怎么抽插摆动都很难刺激到敏感点,总是不得劲的不上不下,真的除了扩张别无他用,而另外一个用来让他高潮的玉势,每次进出都能准确的刺激到痒处,特别是在迮青手中,简直如虎添翼,分分钟让他腰酸腿软高潮迭起。
扩张玉势大概是真的太无聊了,白郁用到第三个脑袋里还能走神的想东想西。
迮青一时觉得好笑,开始还在羞羞答答的白郁适应性是真的快,瞧着神游太空的样,思维不知跑哪去了。
“过来。”迮青下达了指令。
思绪被强行扯回的白郁一脸疑惑的回头。
“夹着过来,给我口。”
玉制的阳具有些重,而润滑液白郁涂了又有些多,滑溜溜的很容易掉出来,于是白郁只能用力的紧缩着后穴。然而爬行时肌肉的动作会牵动穴口,玉势总是摇摇欲坠,白郁绞尽脑汁只好努力翘高臀部塌腰爬行。
迮青撑着下巴看着白郁,缓慢爬着的白郁像一只蓄势攻击的小猫,脑袋低伏步态小心而优雅。
终于到了迮青面前,白郁呼出口气,觉得自己真是心力交瘁,他深呼吸了几次才低下头用舌头和牙齿去解开迮青的腰带和拉链,含住了已经半硬的分身。对于口交白郁一只显得很笨拙,但是每次却带着一股认真劲,他刻板的先从头部添了一圈含住,然后顺着茎体一路舔到双丸,最后深深的含住。他抬起头,眼神询问,然后呢?
迮青叹气,只好亲自指导,“动舌头,嗯对,就是这样,嘶——别用牙齿!吸、舔”迮青抓住他头发将脑袋稍微扯起,然后更深的挺入感受着紧致逼仄的喉咙。白郁被顶的差点干呕,他使劲拍着迮青的大腿呜呜的发出抗议声。
抽插几下之后,迮青也不为难他,从丝滑的口腔里推了出来,提着白郁换了个姿势,抬起他的臀拿出玉势,自己挺身而入。
“最后这个扩张,我帮你”
26
被刚才的不上不下挑拨的心痒痒的白郁瞬间腿软的往迮青身上靠,瞧着白郁跪不住,迮青直接把人提溜了上来,跨开腿坐在了自己大腿上。这样的姿势瞬间让迮青的性器顶到了深处,白郁瞬间扬起脖颈,腰肢忍不住往上耸,太深了他有些受不住。
这是一场以迮青为主导的性爱,他刻意不去动白郁的敏感点,只是一味的齐根抽出又大力顶入,本来有些红肿的臀被拍打的有些刺痛,白郁不舒服的不时扭动臀,想要躲开这难耐的抽插,却如同被钉在上了一样,哪有什么逃脱的机会。
迮青捏着白郁的臀肉,在一块红肿的地方恶劣的加大力度捏起一块皮肉。
白郁吃痛的回过头生气的瞪了迮青一眼,眼神还没凶起来,就被迮青加速的顶弄揉成了一滩春水。
穴内的肉已经被玉势肏弄的敏感,如今换上真东西自然更是热情无比,火热的肠肉痴缠着迮青的坚挺,盛情紧裹着那带来快乐的坚硬,迮青拍了拍白郁的臀侧,“小骚穴放松点,死咬着不放主人怎么给你止痒?”
白郁脸上飞起红晕,咬着唇细细的呻吟,然后大胆的扯着迮青的手附上了自己前端已经流出丝丝液体的欲望。
而迮青从善如流的把手附上,有一下没一下的抚摸着,“想射了吗?嗯?”
白郁媚眼如丝的回头,湿漉漉的眼睛抛去一个想。
“不许!”迮青在白郁欲望的根部技巧的掐了一下,然后套入了阻止射精的阴茎环。
白郁啊的一声跌坐下去,迮青的坚硬直接楔进最深处。
等迮青泄在穴里之后,白郁软着腿撑起自己,将迮青的欲望滑出,然后脱力的坐在了迮青的大腿上大口喘气。
“就不行了吗?”迮青玩弄着白郁乳尖,双指细细地碾着,又按又拉不消停一会儿,白郁奄奄的不敢反抗,被扯的挺起了胸膛。
“知道等下玩什么吗?”在这个房间里的性爱迮青很少亲吻白郁,就连玩弄乳头也多是道具和手指,每一个吻都是奖励,而白郁现在的表现并不能得到奖励。
“那个木马,以前你老是耍赖不上去,这次我们就来玩这个。”不容商量的语气,白郁瞪大了眼睛顺着迮青的视线看到了从未用过的木马。
那个木马像个儿童玩具,第一次看到适合还以为是迮宇的玩具放错了地方,那是一个横着的三棱柱的形状,尖的那条线在本该有马鞍的那头,宽的在下却没有能够踏脚的地方,如过整个人坐在上边,那条棱变回卡在臀缝会阴以及双丸那,一旦摇动对那些敏感部位必然是一场责罚,然而他还看见迮青给那木马装上了一个尺寸不算小的硅胶假阳具。
他愣愣的看着给木马做最后测试的迮青,缓缓摇动的木马,能够转动伸缩的假阳具。迮青还扯着他的手让他去摸,“你试试,是软的,不是很大,你的后穴已经扩张好了,所以不会伤着你。”
大概是前面的这些拍打都太温柔了,迮青也没有表现出咄咄逼人的怒气,以至于他误以为他触了迮青的逆鳞,却能轻轻松松的赖过去。
走这个字,一直是迮青不可触犯的逆鳞。
27
白郁不愿意,他使劲摇头,不管不顾的抱住迮青,仰起头用唇语对迮青讨饶【我不要上去,我知道错了,我就是气不过你对迮宇太冷漠了,才冲动说的】
“你知道的,我从来没想要个孩子。”迮青一只手指压在了白郁唇上,“我说过我只要你就行了,不要孩子。”他伸出手指摸了摸白郁有些干燥的唇,“你偏偏为了这么个玩意儿一而再再而三的想走。”
白郁嘴角抽动了一下,一时间不知道再说什么。
“上去,这是惩罚。”迮青语气表示没有丝毫商量的余地,不论白郁愿意不愿意,他都逃不过去。
白郁虽然知道躲不过,但是依然抱着迮青装死不肯动,心里想着,就算是惩罚也得你抱我上去,自己灰溜溜的认罚太跌份了。
“嫌弃小了,我给你换个大的?”
白郁立马松手,做出一个打住的手势,站在了木马旁犹豫犹豫的跨坐了上去。
硅胶阳具上涂满了润滑液,也确实如迮青所说是软的,不用担心伤到。
白郁的手撑住木马的横沿,一点点把穴口靠近,穴口熟稔的吸住了顶端,他缓了缓,才开始慢慢的往下坐。
再一次被扩开的感觉不太好,内壁的酸胀让人腰肢发软。不过还好这时候的脚还能踩到地上,有些支撑不至于太难过,白郁稍稍提起又坐下,连续几次之后才彻底吞下。
见他彻底坐下以后,迮青抬起白郁的脚踝将两只脚都固定在了木马侧边,失去脚的支撑以后,后穴里更不好过。他双手紧紧的抓住了还在木马边的迮青,半个身子都倚靠了上去。
对于白郁的耍赖行为迮青习以为常,等他缓过气,才出声威胁,“想让我把你的手拷在背后?”
白郁一边粗喘着气一边摇头,【可不可以不要动,好痛。】
“痛?”迮青揉了一把白郁挺立的分身,点了点铃口吐出的液体,“是爽吧?”
迮青走去一边,顺便推了一把木马。
“唔啊——”白郁立马失去平衡,脚没办法动,手也只能看看扶住,根本不顶事,全身的中心都集中在了下身,连接后穴的假阳具,卡在会阴和双球那的横沿。
白郁想要用手微微撑起身子,但是在晃动的木马上根本是徒劳无功。
后穴被扭动的假阳具各个方向的顶弄,肠壁在一场情事后本来敏感非常,在这样的顶弄下快感已经被消磨殆尽,仅仅剩下难耐的酸痛,可是当被碾磨到敏感点时,快感又如潮水一般涌来,可是也仅仅是这样生理上的快感,又飞快被会阴的和双丸被痛苦覆盖。
被打成白沫的润滑剂以及迮青的精液顺着穴口流下,前列腺被强制按摩着,让他即使感觉不到快感,身体上却想要高潮。白郁噙着泪,伸手向迮青求饶。
迮青走过去,白郁忍痛的眸子里出现了一丝亮光,然而迮青却只是握住了他乱滑动的手,然后吻住上了他。
迮青擒住白郁的唇,一只手解开了白郁被禁锢已久的分身,手指在那憋的发紫的分身上撸动,另一只手挑逗着胸前的红蕾,在多重快感之下,白郁终于泄了出来。
白色的精液溅到了木马上,带着童趣的木马散落着精液和润滑剂,背上挺立着一根假阳具,带着诡异的色情感。
完全脱力的白郁被迮青从木马上抱下来,后穴已经麻木,微微扩开着一时间无法闭合,黏腻的润滑剂顺着大腿流下一滴滴落在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