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张特质的大床上安静的躺着一个人,如果更加凑近去看,你会发现,他其实偶尔轻微的颤栗着。
不知道是什么材质的透明材料覆盖了他的全身,透明的材质覆盖着已经熟透的性感肉体。眼睛被特殊眼罩覆盖,眼罩外还有黑色丝绸一圈圈遮掩着,也许还加入了其他遮光材料,因为躺在那儿的人发现自己虽然能正常的睁眼,却没办法从黑暗里找到一丝的光线。
封闭住耳朵的也是特质的耳罩,外界的一丝声音都会被阻隔在外,而这个房间本身又有隔音处理,太过安静了,以致于听到心跳都会让人一惊觉得突兀。
透明材质看似轻盈,却结合束缚的链条和特制的大床将人紧紧包裹着固定着,一丝一毫都无法移动。
白郁虽然本来就无法说话,但是嘴中依然带着束缚,嘴中被塞着一颗固态的水,如果口渴只能用舌头舔湿融化出一点点湿润。迮青将这固态的水置入他嘴里的时候,笑着说:“又能堵住你的小嘴,又能多动动你的舌头,等我回来瞧瞧,你嘴巴上的功夫能不能更进一步?”
偶尔白郁舔舐着口腔中的水块,总会不由自主的思维跑偏,想起那人将分身强硬的塞入他的口中,情欲的气息充斥着鼻腔,嘴巴里被塞的慢慢的,舌头只能小心翼翼的进动作着。
后穴里被填充着冷硬的玉势,大到完全撑开他的肠壁,开始进入时他便哭出声,觉得自己的内壁被一寸寸撑开撑裂了。可笑的是,他现在的内壁却已经完全适应,甚至有些麻痒难耐,恨不得拿起使劲肏弄骚点。然而实际情况却是,他除了眼皮和鼻翼,连头发丝都不能动分毫。
五感被剥夺了之后,他对时间的感知也渐渐失去,一开始他听着自己的心跳,心想数着心跳便可以等到迮青回来了吧,然而心跳数到五千八百四十三的时候,他便开始烦躁,突然小腿上的某一处开始瘙痒,他使劲的想要去挠,然而除了使劲的眨了眨眼他什么都没有做到。渐渐的瘙痒的不止一处,他的头皮,他的眼角,他的胸口,他的臀上,他的脚底……他开始哪都不舒服。
浑身难受的想哭,他觉得自己被抛下太久了……过去一天了吧,为什么迮青还没有回来。他的后穴开始发烫,肠道深入开始发痒,好像有一只只难耐的蚂蚁在他的骨缝里怕,后穴里也有蚂蚁爬行着不时还会啃咬着他的穴肉。
他开始从喉咙里发出呜呜的哭声,不断的唾骂离他而去的迮青,心中恐惧更甚。
不知道又过了多久,他发现自己哭着哭着就睡着了,但是如今醒来他的境遇没有丝毫的改变,突然绑在他双丸和会阴上的跳蛋开始震动,然而束缚的阴茎硬了却没办法在胶衣中勃起,他难以抑止的颤栗,后穴的瘙痒更盛。
他开始渴望迮青,如此的疯狂。他被跳蛋折磨的精神紧绷,思维一片空白,好似处于云端,又好像处于静默无声的深海。
可是无论在哪,他都想要迮青……他如今的脑袋里就只有迮青迮青迮青迮青迮青迮青……
他没有发觉自己什么时候可以动了,只是突然他能看见一点点光亮,嘴巴上的束缚和耳罩也被拿开。
白郁的脑袋里轰隆隆的,听到迮青的声音时都觉得那声音在飘,一会儿飘到这一会儿又飘去那,像雨后模糊不清的霓虹灯,恍恍的看不清抓不着。
【迮青?迮青?迮青……迮青迮青迮青……老公……】白郁努力的从那一丝亮光里找到自己想要看的人。
“现在眼罩不能全打开,你要一点点的适应光线,知道吗?”
似乎迮青在说什么,但是晕乎乎的白郁什么都听不见,他摇头,唇语不断重复着迮青的名字。他动了动发现自己手脚都被放开,覆盖在皮肤上的东西似乎也没了。他开心的笑,天啊,空气!原来皮肤能感受到空气也这么美好。
他展开双手,求着抱抱。
迮青抱住了白郁,此时的白郁如同一个混沌的孩子,他又哭又笑,他不断的向迮青索吻,呜呜的哭着,像一只八爪鱼一样缠绕在迮青身上。扯着迮青的手要他摸遍他的全身,迮青轻声安抚着,不断轻微着白郁的唇,唇齿黏腻交缠。
“我爱你宝贝,我在,我在这儿——”迮青不断在白郁耳边呢喃,温暖的手掌一遍又一遍不厌其烦的抚摸白郁的全身。
终于能够完全取下眼罩后,白郁睁着一双略微迷糊朦胧的眼,噙满泪水可怜又脆弱的看着迮青,【迮青,老公……爱我,抱我……】
白郁咬了咬红艳的唇,向迮青展开身体,修长的手脚在床单上伸开,他掰开后穴露出玉势翠绿的一角,会阴的跳蛋还在嗡嗡作响。白郁紧张的拧着手指,他太怕迮青又丢下他,用着最羞耻的方式勾引着迮青,似乎只有迮青进入才能让他安下心来。
“老公不喜欢白屁股。”迮青手指流连在白郁的臀肉上,“老公喜欢什么?你说。”
白郁咬了咬手指眼珠子滴溜溜的转动,似乎转念了好几个念头,对迮青打着手语「老公喜欢红屁股」。
迮青拉过白郁的手,让他的手覆盖在他自己的臀上。
白郁委委屈屈的回头,怎么还要自己打呢?他想要抱住迮青,却被按住了手,“老公动手,就不止一个红屁股了。”
从来没有自己打过自己的白郁啪啪的抽打着臀肉,那力道拍了十多下都只能听见响却没见怎么红。
迮青摇了摇头,在白郁惊恐紧张的眼神下起身离开,拿回了几样东西。
油泡好的麻绳,烈性春药,按摩棒,跳蛋,皮拍。
后穴里和胸口两点被仔仔细细的抹上了一层春药,连麻绳上都随意的撒上了一些,然后放入跳蛋和按摩棒,按摩棒顶着跳蛋压入更深的地方,白郁皱了皱眉,紧缩着肌肉适应着。
才刚刚从束缚中出来,转眼间又被绑住,白郁有些委屈,不太高兴的看着迮青,嘴上不断说着【不要被绑起来,又动不了了,难受。】
“这次我在这陪你。好不好?”迮青不断的吻着白郁,吮咬着他的唇,用力的吻住他脖颈上的嫩肉,不断的安抚这不安的迮青。
白郁勉为其难的点头,没一会儿春药就烧尽了他的理智。
“嗯啊——唔…啊…”白郁脑袋一片空白,只有哪哪都不对的浴火焚烧干净理智,他被麻绳束缚住,后穴填充着东西,但是没有丝毫的作用。
他痒啊!他骨头里都痒麻了!
白郁难耐的喘息声不断想起,他难受的在床上不断的挣扎蠕动,又凑到迮青身边不断舔着迮青的指尖。
【老公……迮青……】白郁眼尾挑起,如娇似媚的看了迮青一眼。
“要老公干嘛?”迮青揉了揉白郁乳尖周围的乳肉,就是不肯去碰那最骚的一点。
【要老公……要……】
白郁用床单蹭着乳尖,可是后穴里痒的厉害,却根本碰不到。
【干我……肏我,肏坏我……】白郁烧的口不择言,脸颊红艳眼角带魅,嘴喘着呻吟,唇上说着以往根本不会说出口的话。
“可是老公现在不会干你,你自己磨出吧。”迮青告诉白郁后穴的按摩棒和跳蛋只要他吮吸的够紧磨的带劲,就会震动了,所以自己去玩吧。
白郁没想到迮青在这种时候竟然会不管自己,他仰着头倒着了床上。
双手被绑在了身后,硬到发疼的分身他根本碰不到,双腿被分开绑住,后边隐藏的穴口就这么暴露在外。
“如果让老公看的开心,也许会有兴趣动手帮帮忙哦。”迮青站在离床一米处,颇有兴趣的看着在床上折腾的许久却不得法的白郁。
【难受……难受!】白郁微微张着红唇,湿滑的小舌一遍又一遍了的舔湿嘴唇,他臀肉摩擦着床单。
硬挺的阴茎就这么赤裸裸的贴在小腹上,前段流出的液体已经将小腹弄的粘湿一片。
“后边还不努力,你是想这么被干等着?”迮青拿起皮拍狠狠地抽在白郁的腿侧,“趴下,屁股翘起来,我要看你自己用后穴玩到射出来。”
被皮带抽过的地方如火燎过一样,但有不仅仅是疼,疼过之后又勾起了白郁的爽,酥酥麻麻的痛渗透进皮肉里,混着着春药点燃的火,将思考能力烧的一干二净。
不喜欢,不喜欢……
白郁摇着头,但是身体却早就听从了吩咐。肩胛着地,然后努力的锁紧后穴,一遍遍的尝试着用肠肉去挤压体内的按摩棒和跳蛋。
不能看见白郁内里的动作,迮青却被那不断蠕动张阖的小穴,以及不断紧缩放松的小腹馋的不行,两片臀肉也随着肌肉的动作一下绷紧一下放送,绷紧那两个小小的臀窝可爱的紧。
不知道怎么突然找到了诀窍,体内的按摩棒和跳蛋骤然间开启。已经敏感到不行的内壁被震动的酥麻,快感一阵阵击打着白郁的理智。
“啊嗯…唔——”白郁忘情的呻吟出声,马眼处不断开始滴落液体,他下意识的耸动着臀试图用阴茎去蹭床单。却被毫不留情几下皮拍抽清醒。
“我说,只用后穴射出来。”
臀上被抽的发红,好几次教训之后,整个臀面终于找不到白嫩的颜色。
白郁一下能让按摩棒震动一下又不行,这有一下没一下的刺激真是太折磨人了。他咬着牙,全部注意力都在后穴上,整个人都仿佛只剩下那一只穴,他努力用穴肉吞吐按摩棒,用肠肉去紧裹去缠压,连迮青在对着穴口拍摄他都没有发现。
突然间一声拔高的呻吟,白郁身体一瞬间的僵直,然后整儿人倒向了一遍,开始努力缩成一团。他用力的挣扎起来,脸色却比开始更加殷红,眼睛里都快能滴出水来,他下意识用身体的一侧摩擦着床单,身体却开始轻微的颤抖和痉挛,他整个人像是被一颗巨大透明的钉子穿过背脊脖颈都是僵直的,微微张开唇像是发出无声的尖叫。十几秒之后整个人如同抽掉筋骨一般软下下来。
就刚刚那十多秒,白郁整个身体覆盖上了一层细密的冷汗,一直硬着无法射出的阴茎就在十几秒的刺激中疯狂的射出精液一股接着一股,甚至溅到了白郁的脸上。
迮青笑着走过去,摸了摸白郁被汗湿的发,“终于知道这妙处了吧,被电击的还爽吗?十几秒就能高潮,宝贝这而还满意吗?”
前列腺被点击的强制高潮让白郁整个人都脱力了,他没有任何反应的倒在那儿,动动嘴巴的力气都没有。
然而迮青并没有准备就此放过白郁,他捞起湿漉漉的爱人将他按在了墙趴在了墙上,早已经硬的不行的阴茎狠狠地顶入。
白郁本来准备随他折腾便好自己实在没有力气,却没有想到迮青进入的那一刻他的穴肉就被一圈有些硬的细密东西狠狠的搔刮刺入。
“嗯啊……唔嗯——”白郁难受的呻吟,回过头想知道这怎么了。
迮青阴阴的笑着,“瞧着宝贝没精神,用羊眼圈给你提提神好不好?”
羊眼圈?!
白郁摇头,他受不了那种东西!那羊睫毛软中带硬的质感,怎么能进后穴呢。
被按在墙上的白郁没有反抗的余地,迮青缓慢的顶入,羊眼圈上的毛发软软的蹭过穴肉,痒的白郁忍不住扭腰摆臀的想要挣开,而他的摆动并没有什么效果,反而让那些毛发从不同角度扎向穴肉。
“呜呜呜——”刚刚还在瘙痒的穴肉瞬间犹如被针扎一样刺痛,敏感点被刺到之后便是难受的又痒又痛,简直比春药还磨人。
他动了动,想要迮青抽动止痒,可是迮青一抽动,他却痒的更加厉害。
白郁被折腾的直哭,而迮青却是在热情又调皮的肉穴里爽翻了。想要排出羊眼圈的穴肉不自主的蠕动着,被穴肉紧紧包裹按摩的阴茎简直如临天堂,湿热紧滑的穴主动吮吸而难受的不断往上蹿的白郁滑嫩的臀肉还不断摩擦着他的小腹。
迮青觉得浑身的血液都奔腾向下身,他毫不留情大开大合的肏弄,不断的用带着羊眼圈的冠口摩擦蹂躏着白郁的敏感点。
白郁被肏干的浑身没力,腿脚更是软的和煮过的面条一般,可是被按在墙上,根本没有可以靠的地方,迮青更是过分的挤到了他两腿中间,让他的脚几乎没有站立点,每次迮青一挺入,白郁就被压在墙上,敏感发烫的乳尖和阴茎在冰凉的枪上摩擦刺激,越发的滚烫,而迮青一退出他便脱力的直接往后坐,哪有坐的地方,只能后穴直楞楞的摔坐到迮青的阴茎上。
这个姿势总会过分的深入,他难受的眯眼,偏偏这时候迮青便会在他耳边调笑:“怎么?老公肏到子宫了?”
迮青一遍又一遍肏着这熟透的只认他的穴,“帮老公生个孩子吗?丢了迮宇生个女儿吧。”
白郁生气的绞紧穴口,都到这种时候了你还心心念念的丢了迮宇吗?
迮青被突如其来的紧裹爽到叹息,“再用力点,嗯?”然后更加卖力的伺候着已经浑身发烫眼神都快飘起的爱人。
白郁一声声高亢的呻吟着,这刺激太过了,他已经射了2次了,然而阴茎又硬了起来,硬的有些发疼。
他不断的摇头,甩动的头发洒落一点点汗珠,迮青含住了白郁的耳垂,手指不断的刺激着胸前的红蕾,那硬着挺立着像石榴籽一样的红蕾被玩弄的又红又肿。
他的指甲剐蹭着小小的乳孔,突然换了个姿势,将白郁面对面扭到了怀里。
“这么小,怎么喂奶啊?”迮宇咬了咬爱人的乳尖,却迎来白郁的一个白眼。
说的好像真的能生一样。
然而迮青却不管那么多,撬开那点点乳孔,小心的放入一个细针一般的东西。
白郁瞪大了眼,推了推迮青,却不敢用力,那尖尖的东西在他胸前怕他一推迮青弄断了就麻烦了。
“扩开乳孔的,这样才能喂饱我们的乖女儿呀。”
白郁皱着眉,被吮吸的红肿的乳尖敏感异常,又被这么个东西刺入,好似内部被刺开一样,奇怪又难受。
他拍着迮青让他取下来,然而迮青却拧动了什么,白郁突然感觉那小小的东西在缓慢的撑开乳孔。
迮青还没给他反应的机会,又开始按住他的腰,顶入穴内。
瞬间被带起浴火,白郁咿咿呀呀的呻吟着,迮青又换了个姿势,从后边挺入,使劲几次深肏之后泄在了白郁穴里,而白郁前段硬这却怎么也射不出来了,今天射了太多次了,就在迮青射入的那一刻,白郁穴里敏感的一哆嗦,前段骤然失禁,竟然稀稀落落的尿了出来。
滚烫的尿液溅到了白郁和迮青的脚上,迮青一愣转而笑了出来,“看啊,宝贝,你被老公肏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