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日回到风炎山后,黙朝炎变得更加奇怪。
明明每天都有来清篱房里陪同指点,查看伤势的恢复情况,却从不留宿。不仅如此,以往的亲密举止也少了许多,点到即止,甚至半路刹车,简直堪比柳下惠。
要不是清篱了然他去向也从未在他身上闻到别的味道,都想仔细探探大色魔什么时候转了性,难不成去了趟死亡之海就被掉了包?
甩开脑中的胡思乱想,清篱忍无可忍不想再忍。吃惯了大鱼大肉,突然闹这么多天的 清粥小菜,谁受得了?掂量着偷摸出去采的木天蓼,清篱脑中各种计策。
当夜。
黙朝炎果然应了邀约前来,清篱乖巧的坐在桌前,黑瞳亮晶晶,心中小算盘打得啪啪响。
木桌上摆了一套异域酒具,清篱率先倒好了两小杯,晶莹剔透的紫色液体。
冷了这么多天,黙朝炎也是滋味难言,好在心中已默默接受。
清篱突然邀他喝酒,有话要说,举止怪异至极,便顺水推舟的看他耍什么鬼灵精。
一瞥杯中就知道是掺了料,见清篱笑得开心,也不去戳破。
黙朝炎故意端着脸色问,“今天怎么了,突然要喝酒?”
清篱笑得腮边两个可爱梨涡,“我们好久没有坐下来共饮一杯了。”
黙朝炎一挑银眉,“恩?我怎么不记得和你曾共饮过?”
清篱讨了个没趣,“在意这个做什么,让你陪我喝个酒还不乐意。”
挑起他下巴,黙朝炎薄唇一抿,“以为我不知道里面加了料?”
“是是是,逃不过你的法眼,不喝就不喝。”清篱赌气的一撇嘴,自顾自的端起桌上自己那杯,一饮而尽。
黙朝炎凑过来,自然的在他嘴角落下一吻,刚想分开被伸出来的手臂一勾脖子,来了个深吻。
微苦回甘的液体从喉咙灌下去,唇齿间立马酒香四溢。
“看,还不是喝了。”见清篱面露得意,黙朝炎反客为主的去缠他舌头。
清篱憋得太久,今天尤为大胆,吻着吻着双腿大开的跨坐到黙朝炎身上,还时不时的用下身去磨蹭他腹间。
一吻毕,两人都有些气喘。
黙朝炎颇感好奇,“加了什么?”
清篱笑得一脸奸诈,“你没喝出来?自然是猫最喜欢的东西。”
黙朝炎瞬间不知道该哭该笑,眼中闪过一抹光,假装狠狠地在他耳边道:“找死,等会有你好受。”
清篱故意撩他一眼,将上衣褪得露出个肩头,“来呀来呀”
黙朝炎俯身一口咬住他喉结,沿着颈项而下,锁骨、肩膀、胸膛皆不放过,剥得衣衫半褪不褪的挂在清篱手上。
吸吮着口中小巧的肉粒,时不时轻舔顶端,再用带着倒刺的舌头刮过乳晕,戏弄一番吐出来,微微胀大的那里粉嫩嫩的。清篱小声哼着,体内一波波的空虚袭来,抱着黙朝炎让他含得更深。
下身欲望早就直直的挺立起来,那处小缝也一收一缩,饥渴无比,仿佛中了药的是清篱。
透过亵裤,黙朝炎感到腿上晕了一滩湿液,下面也激动得鼓起好大一团。不知是不是木天蓼起了作用,一股十分浓烈的热度自小腹开始扩散,眼前渐渐有些光斑闪过,身上这人传来一阵阵销魂蚀骨的甜香,恨不得,恨不得将他吞吃入腹。
清篱感觉黙朝炎动作渐渐迟缓,正想催促,一看他蜜色脸颊上飘了两抹薄红,异色双瞳比之前更加璀璨夺目,还湿漉漉的泛着光,心上狠狠一动。
没等他回神,黙朝炎突然饿虎一样扑上来,对着唇就是一通炽烈啃咬,闹得清篱呼吸都来不及。
手上也没闲着,一路揉捏,熟门熟路的一手套弄清篱的欲望,另一手戳进湿漉漉的小穴里进进出出。狂风暴雨般的前戏又快又急,把清篱弄得差点就丢了。
没一会,黙朝炎又停了动作,陷入穴中的手指拔了出来,他示意清篱站起来。
清篱还没弄明白,刺啦一声,下面就是一凉。
黙朝炎直接撕了他下裤,再看他下身,底下那根自草丛中探出来,特别有存在感的竖立着,又粗又大,青筋暴起。
清篱艰难的吞了吞唾沫,发现黙朝炎有些不对劲。
还没等他缓过劲哪里不对,甚至都还没坐下,那根巨棒就势如破竹一插到底。
黙朝炎往上一动胯,又狠又准,一下就扎进深处。
清篱双腿一软,又坐回黙朝炎身上,这下可好,一口吃到底,毛丛刺刺的扎到外面,既痛又爽,脚趾都蜷了起来。
黙朝炎眼中蒙了一层雾气,迷糊了大半,一点都没手下留情,捧着臀肉就霸道地上下起伏,马力十足的动腰摆胯。噎得小口吞咽不及,滑腻腻体液流了满腿。
一来就这么猛,清篱差点招架不住。这把燎原大火烧得急迫,也亏得一场酣畅大雨才能浇灭。
往上操弄的力道越来越大,清篱甚至产生了要被这粗硬物事给戳穿的错觉。越顶越用力,几次加速抽插黙朝炎已经站起来,迫的清篱也软着腿跟着软趴趴站着。不仅如此,他疯狂啃咬半裸的上半身,一时间白皙身体上遍布着鲜红吻痕和齿痕。
站着动了会,黙朝炎突然一把掀了桌上摆件,分开的下身发出煽情的水声。下一刻,清篱被面朝下的上身按趴在桌上。
黙朝炎举起他双腿掰开,一长根直接捅进去,丝毫不给喘气之机。按理说他做得如此粗暴,快感不会太强,可清篱不懂他这处怎么生的,那种痛中带爽的酥麻简直要命。
口涎沿着唇角而下,滑出一道晶亮痕迹,清篱抠着桌角的指节泛白,眼睛红红的,一副要哭出来的样子。
又趴着动了几十次,黙朝炎抓起清篱上身,就着陷在穴中的肉棒将他反转过来平躺着,这一转,把那一圈敏感处狠命磨了一通,清篱叫得声音都变了调子。
“慢点慢轻点太快了我受不住了”
黙朝炎充耳不闻,抓着双腿扛到肩上就是一顿猛操,桌子在撞击中一动一动的,离之前的位置越来越远。
见清篱的欲望在腹间也跟着甩动,又腾了一只手去抚弄。清篱眼前都快炸起了烟花,视野一片迷糊,下身既酸又胀,麻酥酥的。
感觉里面外面都快到了,清篱胯部一阵乱扭,臀肉微颤,欲望先去了,浓白的液体洒到小腹上。牵动里面一吸一咬,黙朝炎额角青筋一爆,更凶猛地前后动腰,真真一点休息功夫都不给。
正在高潮中的甬道痉挛着,嘬得那肉棒一抖一抖,突地再胀大一圈,冠形头部卡进深处,滋生倒刺,一汩汩热烫白浊全灌了进去。不知是不是太久没做,这一次射了很久,过了一会还时不时地吐出一点。
清篱克制不住地浑身发抖,双腿瘫软,轻飘飘的好似踩在云端。
含着阳物的穴口仍在慢速的含吸着,清篱好不容易找回了意识,感觉身上人的皮肤没那么烫了,还以为劲儿过了大半,正松口气就听到黙朝炎的囔囔自语。
“你好香怎么那么香”
体内那物正在快速膨大,展现它的精力十足。
清篱欲哭无泪。
黙朝炎就着湿滑重复抽插起来,脸颊绯红,满头大汗。
清篱快夹不住他剧烈摆动的腰,好几次直接被动作弄得滑下来。
明明他感觉丧失一般,却好似有顾及到清篱这边。再动了几下,抱着人放到一旁的椅上。
清篱背抵着软垫,双腿挂在扶手上,下身完全的敞开。
干净的柱身,洞开的小口,穴中的体液顺着臀缝流进菊穴,弄得菊穴也一收一缩。
摆好姿势,黙朝炎扶着肉棒就往里塞,顺便撩动起两边充血胀大的肉唇。
“别别碰那里”
清篱嘴上虽推拒着,被几下揉弄加狠操,身前欲望又直直地挺了起来。
小穴的颜色已经从最开始的粉色变成嫣红,加之粗大的疯狂搅动,撑得大开,紧紧吸着进来攻城略地的东西。
摩擦,顶弄,蹭刮,深深浅浅的戳刺,直激得两人更加狂浪。
清篱只觉小腹深处热得像要烧起来,粗野的动作把之前射进的精液都弄了出来,白浊和透明体液搅和到一起,结合的地方一片黏腻。
啪啪啪的肉体拍击声响了许久才停,清篱早喊哑了嗓子,腹间是自己射出的乱七八糟白浊,更糟的还是肉穴,粗大的东西已经拔出来,还张着一个两指半的口子,露出里面猩红色的内壁,间歇性地抽搐几下。清篱全身瘫软,汗水眼泪混到一起,长发贴了好些在脸上。
一口气发泄了三次,黙朝炎回复了些清明,看清篱被蹂躏成这副模样,轻柔地吻了吻他。吻着吻着又变了味,这一次战场转到床上。
清篱心中满是自作孽不可活,全身赤裸的躺在柔软被间,一身惨兮兮的红痕。
黙朝炎也把自己脱的精光,蜜色肌肤,鼓胀的胸肌腹肌,看得人心惊肉跳,加上那张招人的脸,恨不得溺死其中。
清篱也有些激动,抬腿用脚背蹭那依然不倒的柱体,突发奇想。
“这次我们用后面如何?”
黙朝炎微微喘气,接受了这个提议:“趴下,屁股撅起来。”
清篱翻了个身,跪在床上,高高抬起臀部,只觉这个姿势相当羞耻。
菊穴在视线下收缩着,黙朝炎伸出一指按上去,里面果然吞了不少前面的滑液,一圈柔软,很轻易就把手指咽了进去。
不同于小穴的滑腻,这里面更韧性也比较干涩。手指灵活地钻来钻去,看似随意的探着点。后面胀胀的,谈不上特别舒服,但也不难受。
待乱钻的手指按压到一块地方时,清篱的身体蓦地大弧度的弹起,看似一脸苦闷,前方却马上起了反应,半软不硬的。再故意戳几下,欲望完全地站立起来。
黙朝炎知找对了位置,开始细心开拓。这后面不比前面松软得快,扩张得做好。待三根手指进进出出时,肠壁知趣的开始分泌起肠液,进出得更加顺利。清篱头埋在枕间,声音闷闷的。
扶着坚挺用头部撞着菊门,顶端的液体蹭在周围,滑着滑着就进去了个头。肠壁一吸一吸的蠕动,黙朝炎真想一用力全给塞进去,最后还是固定着清篱髋部,小弧度一耸一耸往里面入。
肠壁紧致,夹击吮吸的力道比小穴更大,整根没入后,喉间不由得漏出一声长长吐息。清篱感觉后面像插了根热棍,胀得满满当当,待黙朝炎一动,正打在那处敏感带,啊的一声双腿一软扑了下去,身前欲望更硬了些。
刚开始黙朝炎还能九浅一深的按频率动腰,待肠壁磨开了,又是狂风暴雨一般的抽插,只往那里顶,清篱身前不一会就去了好几次,最后只能稀稀拉拉的射点半透明的东西出来。
又射了两次在菊穴里,黙朝炎把恢复的肉棒塞回去,堵着滚烫精水不让流出。清篱背贴着他胸膛,时而偏头亲吻,缓慢地摆腰扭胯。
黙朝炎嗅着他发间清香,欲念去得差不多,小弧度的动腰磨那肠壁。一边捏着清篱欲望上下套弄,一前一后的刺激让小穴也不甘寂寞的淌出热液。用手指在阴唇附近玩弄一番仍觉不够,毕竟长度有限,进不去里面更深的位置。
突发奇想的想到一处,黙朝炎薄唇一勾。
清篱大开着腿,闭眼享受着前后夹击,舒服得直哼哼,小穴里突然塞进根很长的物事,虽不够粗大胜在灵活,像一条蛇一般钻来动去。低头一看,一根覆盖着雪白绒毛的东西模仿着交合的动作进进出出,探进里面的部分完全被淫液浸湿,横扫敏感部位。
清篱难耐地扭动起来,一阵爆发的兴奋感从胸口扩散。
偏黙朝炎还不放他,用低沉磁性的声音在耳边低语:“你说,是用手给你弄舒服,尾巴操前面舒服,还是后面舒服?嗯?老实回答。”
清篱哪里还有思考余地,前面已经射无可射,搅小穴的那根又扭动滑腻得抓不住,后面胀满的粗大更是存在感十足,三管齐下,爆炸的快感一波波侵袭而来。
“快说,不回答就都没了。”黙朝炎威逼利诱。
清篱呻吟里已带着哭腔,眼神空洞地摸到毛茸茸的大尾巴,不准他抽离。
“都都舒服唔啊再深点那里再用力”
黙朝炎轻笑,“还嫌我不够卖力,唔,那我就卖力给你看。”
话音一落,肉杵对着后穴猛烈地操干起来,尾巴也越钻越深,在花穴里高频扭动,加上前方欲望加快撸动速度,清篱完全哭喊起来,双腿痉挛抖动,脚趾蜷缩成一团,伸手在空中胡乱抓着。
无意识的眼泪流了满脸,清篱浑身抖如筛糠,喉中发出无声叫喊,头重重一仰,腿细细颤着打开又合拢,一把抓到圆床上的流苏纱幔。
高潮的瞬间,寻找着发泄的施力点,一用力直接将那一大片纱幔扯下,把他们覆盖包裹起来。清篱朦胧间感觉下身涌出一大片湿液,禁不住这太过高亢的刺激,意识陷入彻底的黑暗。
黙朝炎搂着清篱的手臂越收越紧,一点一点,吻去他脸上泪痕和汗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