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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少吃醋记 中(花式打屁股)

    第十五天,楚乐终于没能忍住,打了路珉的手机。

    第十五天是周六,楚乐和梁衡他们打了一天的篮球,暮色降临,其他三个人各干各事,同市的李清回了家,梁衡去临校找女朋友,周佩和一帮子一块儿考到这个城市的高中哥们一起喝酒,三个人都夜不归宿,更显得一个人带在宿舍里的孤独悲凉。

    楚乐没有忍住这种寂寞,终于拿起了手机,拨通了路珉的电话。

    其实他不是不想给路珉打电话,只是,他不想让路珉觉得自己那样饥渴,又淫荡、又缠人,他是个无疑,可是却不想让路珉误认为是一个下贱的人。

    手机只是响了几声,很快便被人接起:“乐乐?”

    声音温和浓厚,那么熟悉,那么亲切,一瞬间占据了楚乐的耳朵,环绕不去,楚乐的泪一下子掉了下来,手里握着电话,半天没有说出话来。

    “乐乐,你怎么了?”路珉听出了楚乐的抽泣,心顿时酸了起来。

    楚乐没忍住,对着手机哭喊:“路珉,我想你了!”

    “嘘”路珉知道大学的宿舍不隔音,楚乐这么大的声音,万一被隔壁宿舍听去,就不好了,他安抚了楚乐一阵,顿了顿,声音突然柔软了下去,“我也想你。”

    楚乐二话不说:“你在哪儿,我要见你。”

    “”路珉停了停,然后说,“下楼,我在楼下。”

    楚乐几乎是光速飞奔下楼,路珉刚挂下电话,便看见车窗外面宿舍楼口跑出来个身材纤长的男孩,不住的瞅来瞅去,急切得不得了。

    路珉几乎在同时按响了车里的喇叭。

    楚乐飞奔而来,打开副驾驶的门,便钻了进来。

    两个人一句话都没来得及说,关门的一瞬间,路珉便发动了轿车,向校园外驶去。

    路珉没开多远,刚过了一个岔路口,便遇上了红灯。

    火红的灯光,就像是情欲的催化剂一般,看在两个人眼里,直接让理智爆炸了!

    不知道是谁先主动的,只是一个呼吸的起落,在红灯照应下的驾驶室中,只留下了一道紧紧连接的影子。

    路珉和楚乐紧紧相拥着,急切的拥吻着,甚至不在意这是在一个繁忙的十字路口。

    唇舌在口中交缠着,唾液在其中流动,舌头被吸得生疼。楚乐紧紧的抱着路珉的头,手指插入头发中,揪得路珉生疼,路珉的手环在楚乐的背上,在激吻之中不停抚摸着。

    欲望忍到了极限,便已经不在乎天与地、时间与空间。

    手指在发间逡巡,无数头发如丝绸一般从指尖掠过,衣服被紧紧抓的褶皱,指甲的锐利透过布料紧紧刺入皮肤之中。

    性器勃起,被箍在内裤之中,鼓鼓的一团,不得解脱,双腿夹住中间的东西,不断地交叠厮磨着。

    仅仅是几分钟,亦或是只有几十秒,在路珉和楚乐的眼里,如年而计。

    直到车后的鸣笛声此起彼伏,两个人才终于从二人的世界中恍然脱离,再一看,眼前早已是绿灯了。

    “呃怎么办?探头不会照下来了吧!”楚乐清清嗓子,依旧声音嘶哑,在激情过后顾虑重生。

    “管他呢!”路珉一反常态,他的衬衫被楚乐抓得破了几个洞,领带也歪在一边,头发如乱草一般,一向的温文儒雅仿佛被激情一夕踢走,尽显狂野姿态。说话间他已发动着车高速窜出去了很远,许是觉得领带束缚,一手握方向盘,一手随意拉扯几下,将领带解下,随手扔到后面。

    楚乐一直注视着他,路珉的嘴角被他咬破了,脸上的肆意神采他从未见过,尤其是解领带那几下,性感而粗野,迷人至极。楚乐这才意识到,这才是路珉,将华丽外衣剥下之后露出真面目的野兽。

    危险丛生,仅仅是坐在路珉身边,楚乐便感到了一种被狩猎的危险气息。

    他不由得咽了口口水,身体也向车窗靠近,想要尽力避其锋芒。

    可是路珉怎会让楚乐如愿?这是他最喜欢的猎物呀!

    “过来,帮我解开扣子。”路珉命令道,伸手摁开了的开关,顿时热情似火的音乐传遍了整个车厢,欢快而狂热,鼓点敲击着,高亢的女声在耳边回荡。

    楚乐说不出这是什么风格的音乐,有种野性的美,就如同巴西的探戈,犹如草裙舞狂野摇摆,非洲鼓在敲击,不知名的语言在吟唱。

    就如同巫师的蛊惑,有梦缠绵。

    楚乐慢慢贴紧,一点点磨蹭着座椅,路珉的侧脸在路灯的照应下如此英俊,如此完美,好似天人,眼睛目视前方,在侧却依旧能感受到目光锐利,鼻梁高耸,向下便是薄唇,嘴角点点血迹,反而更加激发了他的野性。

    楚乐伸手,在路珉脸上拧了一把,这才清醒,手滑下,认真解着路珉的扣子。

    楚乐的手在抖,细小的扣子几次从指间滑落,路珉的车开的也越来越颠簸,楚锋堪堪解开一个就再也解不下去了。

    “解不开那就撕啊!”路珉瞟了楚乐的手一眼,高声道。

    楚乐惊于一向自律的路珉竟会说出如此狂野的话,不过倒是很合他心意,顿时两手抓住两襟,只是微微一使力,便听“嘶”的一声脆响,路珉的衬衫化作两半,胸口、腹间大片的皮肤裸露出来。

    楚乐一连咽了几口口水。

    “怎么了,不想摸摸吗?”这不像是路珉,倒像是一个妖孽,一个妖精,勾引着路边的行人,找不留意,便会将他吞噬其中,吃的连骨头都不剩。

    可是楚乐无法拒绝,他被深深吸引进去。

    手不知何时已经贴在了肌肤上,疯狂地上下抚摸着,楚乐想起路珉曾经说过他的肌肤好摸,殊不知自己的皮肤比之好摸了不知千百倍,俨然是昂贵的丝绸,从掌间滑入,又从指尖滑落。

    小腹也是那样有力,肌肉虽不是很发达,却依然隐约能够抚摸到腹肌的痕迹,柔软与坚硬交错间,华美的触感顺着掌间的皮肤传到大脑之中。

    手不知什么时候跑到了胸上,更不知何时起,学着路珉曾经对自己的模样,将乳头纳入掌中,用力地揉着两胸。

    明明高亢的音乐之中,可是路珉的喘息是如此响亮,就在自己的耳边,缠缠绕绕,挥之不去。

    食指和中指夹住挺起的乳头,像剪刀一样用力夹着,乳头被越夹越硬,喘息声也逐渐急速了起来。

    楚乐捏住乳头,左右使劲旋拧着,路珉终于没有忍住,喊叫出声来,似乎是痛苦,又似乎是快乐。

    挺起的乳头那么大个儿,楚乐用手指点着乳头,突然想,要是在上面穿上一个环,这会是多么好看。

    路珉突然停车,晃得楚乐一个踉跄,他迅速把楚乐推开,然后开车门下车,身影在车头前晃过,然后副驾驶席的车门被打开,楚乐还没有被反应过来,手臂就被铁钳一般有力的双手拉住,整个人被扯了出去。

    前方的探照灯依旧明亮,楚乐被路珉粗暴地甩在车头,俯身趴在上面,还没等他回过神来,下体便是一阵冰凉,裤子不知什么时候被扒了下来,硬挺的性器弹出,打在车杠上,滚圆的双臀间,有什么东西若隐若现。

    双臀被有力的大手飞快打了两下,震得发颤,紧接着被强硬地掰开,掰得大大的,臀缝完全露了出来。

    肛塞的手柄横在那里,将小穴牢牢隐藏,路珉反复拍打着楚乐的屁股,大吼:“乐乐,快把它吐出来!快点!”

    屁股被打得啪啪作响,痛意含着羞意从脊髓飞快向上,楚乐脸一红,小腹使力,小穴猛地张开,向后突出,手柄松动,被隐藏的那部分便露出了头。

    “快点!快点!”路珉拍打着,怒吼着,像是一只欲求不满的狮子,楚乐从来没见过他这样,却更加魅力动人。

    他的心也急迫了起来,憋足了劲,将肛塞慢慢吐出。

    不锈钢在灯光的照射下明晃晃,反射着小穴的殷红,更加的淫靡不堪,路珉最终没有等及,抓住露出一半的肛塞的手柄,猛的一拽,肛塞与小穴之间发出“啵”的一声,紧接着,小穴飞快地闭合,如同一张小嘴,闭得紧紧的。

    路珉扔掉肛塞,几下脱了裤子,内裤里的性器依然坚挺,笔直的贴在小腹上。

    楚乐只觉得臀部被再度大大分开,力量好似要撕裂小穴,很快,一个火热滚烫的东西横插进来,直直插到深处。

    “啊”楚乐尖叫了出来。

    每天佩戴着肛塞,小穴很容易便接纳了这庞大的器官,路珉的性器顶入深处,楚乐只觉得后庭里如同着了火,灼烧了起来,他趁着路珉让他缓神的机会大声喘气着,努力用瘫软的双臂支撑起上身来。

    这么一来,他的屁股便更加地向外翘起,方便着路珉的任意施为。

    他感觉到有一双有力而温暖的大掌箍住了他的腰,然后狂风暴雨,倏忽而至。

    性器在小穴中肆意的抽插,楚乐的呼吸被搅乱,随着一进一出而胡乱嘶喊着。

    路珉非同一般的狂,楚乐只觉得抽插着的性器依旧变宽变大,热的惊人,如同一块烙铁一般强压入身体深处。

    “啊求别再大了”他抻着脖子艰难地呼吸着,身体随着抽插来回晃动,连呼吸都颤动不宁。

    楚乐的手指扣在车盖上,指尖压得紧紧的,发了白,变了形,腰被紧紧抱着,拉向身后,那柄利器在灯光下一亮一暗,卵蛋撞击在臀部,啪啪作响。

    楚乐觉得自己这艘小船,马上就要被大风大浪撕扯殆尽,碎在这片海里。

    果然妖物是不可靠近的在快感的作用下,连脑子都不听使唤,开始天马行空。

    “专心!”可是身后的男人不让猎物在被享用时走神,性器猛地进入,深深钉在前列腺上,滚烫滚烫,立刻把他拉回到了现实之中。

    楚乐被折腾得彻底软了,手臂撑不住晃动的力量,一个脱离,上半身便俯趴下去,他的脸紧紧贴在冰凉的车盖上,上身一片冰冷,可是下身却是如此火热。

    屁股再度被拍打,啪啪作响,伴随着男人低低的吼声:“快说你是我的!快说!”

    “哈啊”楚乐的脸厮磨着车盖,眼泪流了出来,在一片快意中下意识地重复,“我是你的我是啊嗯你的”

    可是男人依旧不依不饶,拍得皮肤啪啪作响:“你是谁?快说!”

    楚乐的口水泪水混杂在车盖上,被身体的晃动拖出长长的水渍,他盯着那滩水渍直发愣,却下意识的回答着路珉的问题:“我是楚乐啊我是楚乐”

    “还有呢?”

    “我是路珉的嗯奴隶”

    “不对!”答案被狠狠地否决,作为惩罚,屁股被拍得生疼,性器也不住深入下去。

    “啊啊不不要求你要穿了啊啊要穿了”楚乐厉声尖叫,手臂胡乱在车盖上抓着,想要找到固定自己的媒介,可是无功而返。

    “快说!快说!”

    在性爱的冲击下被强迫回答问题,这真令楚乐感到头疼,大脑似乎被浆糊所占据,满是粘稠,什么也想不清。整个大脑里只是在重复,我不是路珉的奴隶,那我是什么那我是什么

    “要是不说!我就抽出来!”男人威胁着,原本疯狂顶撞的性器突然静止,一分一分拖拉着臀肉,慢慢地抽了出来。

    被抽离的部分犹如真空,牵拉着肠道居然那样的痒,楚乐从迷蒙中惊醒,下意识缩紧臀肉,夹紧性器,拼命地挽留它:“别走求你插进来!求你插进来!”

    “快说!你是谁?”路珉仍然咄咄逼人。

    好在意识在此期间略微清醒,楚乐尖叫着说出答案:“我是楚乐,我是路珉的爱人!”

    “这才对!”温柔的笑声响起,那快要离开的利剑一个挺入,再度插到了最深处。

    “啊啊啊啊!”楚乐感觉,自己像是一只蝴蝶,被牢牢钉在了车盖之上。

    男人的吻疯狂地落在裸露的背部、臀部,楚乐瘫软着,趴在车盖上,承受着一波又一波的攻势,坚硬的性器在车杠上有意无意的摩擦着,整个身体唯有嘴唇在一张一合,不时发出媚惑动听的呻吟。

    性器突然被强硬地扯出,楚乐从快感的迷蒙中惊醒,甚至后庭来不及挽留,便空荡荡的,只剩冰冷的空气。

    “路”楚乐下意识出声,还没等他反应过来,身体被大力翻转拖过来,大半个身子躺倒在车盖之上,后脑勺砸在雨刷上,“嗡”的一声,双手摊开,将肚腹敞开。

    挂在膝盖的裤子被三下五除二脱下,衬衣也被粗暴地掀了上去,胸腹敞在空气中,不停起伏着。

    双脚脚腕被大掌抓住,猛地抬起,大腿被迫向身体弯曲,臀部被抬高,淌着透明黏液的后穴和坚硬滚烫的性器被完全敞露了出来。

    路珉逼迫着楚乐用手揽住双膝的腘窝,小腿打在路珉的肩上,抬着滚圆被打得艳红如海棠的屁股,性器再度刺入。

    “呜啊啊”泪水如同珠子一般一串一串的落下,满脸都是快乐的水渍,性器被路珉的手抓住,后庭被不停捣着,双重的快感交叠在身上,如同进了天堂般愉快。

    “路珉啊啊路珉”楚乐下意识喊叫着,仿佛这个名字能给他带来救赎。

    性器顶端的小孔被毫不留情地抠挖着,楚乐如同脱了水的鱼一般在车盖上滚动,严厉地拷问再度开始:“我是谁?快说!快说!”

    龟头被大拇指粗暴的摩擦着,那么快乐,那么刺激

    有了方才的回答,楚乐几乎毫不犹豫地回答:“啊啊你是路珉,嗯你是我楚乐的爱人哈最爱最爱的人”

    肆虐终于过去,手指离开,带来的是柔软的唇的几个吻。

    “啊呜”楚乐一不留神,差点泄了出去。

    他一个紧张,连带着后穴也一块儿收紧,压迫着坚硬的性器,路珉“嗯”了一声,开始扒住屁股狠命抽插起来。

    “啊啊啊啊”楚乐的尖叫被晃动的连成一串,连话也说不利落了,“路路珉你啊你慢点嗯啊慢点儿我我受不住了”他把手从腘窝放开,双腿搭在路珉的肩上,伸手去搓那个胀得发痛的宝贝,寻求快感的同时又堵着小孔,不让精液渗出,“路珉路珉我们一块儿射一块儿射”

    快感在不断累积着终于在路珉的一个深深顶入中到达了极点。

    “啊!”两个人几乎是同时喊出,精液肆无忌惮射了出来,飞溅四方,有的甚至溅在了路珉的脸上,而楚乐,只感到一股滚烫的射流喷涌而入,如滚烫的岩浆,直把他烫得魂飞烟灭。

    就在这种快感的刺激之下,楚乐终于尖叫着,尖叫着,大脑一片空白昏了过去。

    楚乐好梦,一觉睡到了大中午头,醒来时吓了一跳,完全不认识这个陌生的环境。

    室内有些昏暗,不远处的窗子开着,微风把棕色的窗帘吹起,那光便是从那里来的。

    楚乐磨蹭着爬了起来,只动了几下,腰便不像是自己的一般,痛得不得了,他倚在床边,去看书桌上码放的书,都是那样的熟悉,这才放下心来。

    这是路珉的房间,虽然他从来没有来过这里。

    楚乐悄无声息观察着整个房间。

    许是房间太小的缘故,触眼的一切与路珉往日的风格有所不同,墙壁贴着古朴的壁纸,地上铺的是棕色的地毯,床很软,但是很大,一旁便是书桌,再旁边就是一扇不大的窗。

    房屋虽小,但却温馨的可人,楚乐眯着眼睛把头倚在墙上,觉得无限惬意。

    他觉得这是几天来他睡得最舒服的一次了,从来没有比这个舒爽过,虽然醒来腰是那么痛,但是昨晚做的是那样有快感啊!

    对了自己是怎么来的啊!

    楚乐的身体一僵,顿时愣住了。记忆似乎在快意的高潮之后便断开了

    啊!

    楚乐的嘴一抿,脸刷的红透了——自己自己竟然被路珉做昏了!竟然做昏了!

    他连忙把手臂从被子里抽出来,看了一眼,又猛地掀开被子:不仅仅是手臂,自己的胸膛、大腿,到处都布满了吻痕和咬痕!

    路珉这个禽兽!

    楚乐握紧了拳头,恨不得给路珉一拳——正好,门被推开了,路珉从门后探出个头来,看到楚乐醒了,一副又羞又怒的样子,这才笑着从外面走进来。

    “你总算是醒了。”路珉边走边说,一屁股坐到床上,挑逗着楚乐红肿的乳头,“睡了快一天了,我怎么从来不知道你有那么能睡?”

    他的语气、形态都如此优雅,偏偏干着挑弄自己的猥琐动作,快感从胸前小粒不住向脑子进发,整个身子酥得不行。

    楚乐看着路珉满面红光、志得意满那样儿就气的慌——这还不是吃自己吃的!

    “要不是你,我怎么会睡这么长时间!”楚乐哼了一声,却不想牵动了腰,疼得又缩回到床上。

    “哼!真是我弄的?”却听见路珉轻轻轻哼一声。

    若是平时,这绝对是路珉的玩笑,可是楚乐做贼心虚,立马吓了一跳,他素知这声是路珉生气的前兆,心一下子悬了起来,暗自猜测是不是手淫的事让路珉发现了手淫的事,惹他不快了。

    他小心翼翼地抬眼,果然路珉嘴边的微笑没有了,冷意含在嘴角,眼里的寒光尤其锋利,刺得楚乐生疼。

    “我”楚乐谨慎地斟酌,“不是你弄的,还会是谁弄的”路珉,不会怀疑他外面有人吧!

    路珉的嘴角一撇,冷笑起来:“我可不记得昨天晚上我有玩过你的乳头,让它肿得这么过分。”他突然捏了乳头一下,力气不大,却牵动了红肿得不成样子的乳头,楚乐“哎呦”一声,紧紧拿手捂住胸。

    路珉见状,也收回了手,淡淡问:“我问你,距离上一次,我有几天没给你手淫了?”

    楚乐一僵,路珉果然发现了,可是他又不敢不回答,开学的前一天路珉还好生伺候过他一回呢,这么算“十五天。”他轻声回答。

    路珉冷笑:“十五天没射,精液就淡得和水似的,乐乐,要真是这样,你这一年都别射了,好好养养身子!”

    楚乐的心一紧,路珉说一年不射可就真不能射了,搞不好还会在自己的小鸡鸡上安个密码锁什么的,连个空子都钻不了。

    一急,也不管腰是不是还疼了,立马从卧姿变成了跪姿,跪在床上,小心翼翼地道:“主人,我错了。”

    路珉的手伸了过来,把楚乐低垂的脑袋挑起来,看着小奴隶可怜兮兮的神情,漠然:“错在哪儿了?”

    楚乐停顿了一下:“我我没经您的允许,私下手淫了。”

    说这话时,他的皮肤一阵紧绷,心想这下子痛打可难免了。

    路珉收回手,在楚乐的皮肤上逡巡:“几次?”

    “每天都有。”

    路珉的手停住,许许没有动弹,楚乐心里恐慌,身体更是紧绷的像块石头,他闭着眼睛,不知道耳朵会听到怎样的审判。

    路珉收回手,坐在一边,表情也不再那么冷漠,可是他不看楚乐,只是盯着一起一伏的窗帘,像是发呆:“为什么?”

    楚乐一下子睁开眼睛,不可置信,路珉竟然没有立刻罚他!他努力遏制着自己激动地声音,使声音尽量低沉,还带着丝丝可怜:“主人,我想你了。”

    整整十五天,半个月!楚乐没有接到路珉的一个电话,连条短信都没有,当然,自己也从没有给过路珉任何讯息。

    耳边传来路珉的话语,那么空茫:“你想我,为什么不给我打电话?”

    楚乐一下子抬起头来,眼里不解、愤怒、委屈混杂在一起:“你不也没有给我打电话吗?”触眼的路珉有张恬静的外表,面向着光芒,那样的纯白无暇,听了楚乐的话,他微微摇了摇头。

    “不一样,乐乐,不一样的,我不打给你电话,是想多给你点自由,我想,既然到了大学,我不希望你的生活里只有我一个人,你该多看看,多学学,而不是只把我放在心里。我想给你的,是一个多彩的世界,而不是想把你的心,永远束缚起来。那样,和呆在家里有什么区别呢?可是”他顿了顿,声音有些发哏,“我却不知道,你不给我打电话,是什么原因。”

    他突然笑了一声,自嘲一般:“我很想你,乐乐,无时不刻都把手机放在手边,生怕你打的电话我看不到、听不到,每天晚上,我都开着车在你的宿舍楼下等候,我幻想着,某一刻某一秒,你打来电话,然后像昨天晚上那样飞扑到我的车里可是一切,都没有。”他转过身,俯身看着楚乐氤氲的双眼,“既然你也同样想我,为什么不给我打电话,要呆在宿舍里,一个人偷偷摸摸地自慰?”

    楚乐没有看错,说最后一句话的那一刻,只是那一刻,有颗泪从路珉的右眼里掉落出来,再无痕迹。

    楚乐低下头,他从没有那么一次不敢面对路珉,他把身子伏得很低,头埋在手背间,含混出声:“主人,我错了,你惩罚我吧。”

    “惩罚?你身上哪处还能让我惩罚?”路珉轻轻问,停了一会儿,又说,“算了”他站起身,向着房门走去。

    他这是要走?!

    楚乐慌了,一步跳下床,连跑几步拉住路珉的手臂,抓得死死的,扑通一声跪在他身后,带着哭音:“主人,你怎么罚我都好别不要我!别不要我!”

    他知道路珉这次是动了气,甚至万念俱灰,要是再不拉住他,恐怕他们之间就要完了!

    路珉慢慢转过身,蹲在楚乐面前,看着小奴隶泪流了满脸,一副可怜兮兮的样子,心肠软了下来。

    他的心里也暗自懊恼自己一改往日的冷静,如此唐突,如此冒失!把这个自己心尖尖上的宝贝都吓哭了。

    路珉一把把楚乐抱起,小奴隶就这么好好养着,体重依然是这么轻快,他把楚乐重新放在床上:“我不生气了,这次,也是我不好,没有顾及到你的心情。”

    楚乐怎么想他不是不知道,只是恋爱之中难免失了分寸,倒斤斤计较起来。

    路珉又是抱抱又是亲,摸着楚乐的脸一顿安慰,总算让楚乐解开了心结,不再惊惧了。

    两个人又是道歉又是安慰,身体缠在一块儿,温馨得不行。

    “不过手淫的事情不能原谅!”柔情过后,路珉又板起脸,“我以前是怎么规定的?”

    他变脸倒快!刚刚矛盾开解了就开始兴师问罪,还摆出了一副主人面孔,不过楚乐知道自己是踩了路珉的底线,罪无可恕,乖乖跪起了身子,低下头,等着路珉惩罚。

    “手淫了几次?”

    “十五嗯,十五次。”楚乐死死闭上眼,心想这下惨了,自己不得被罚得丢了半条命?

    在平日里,他可以犯任何的错误,只要不犯了路珉一开始制定的规矩,也就是随便罚罚,有时自己使使性子撒撒娇,还能免了惩罚。可是要是坏了规矩惩罚不仅重,还是按照程度翻倍地罚。

    不准私下手淫。这便是规矩之一。

    “你说,该怎么罚?”

    楚乐猛的咽了口口水:“桨五十下,皮带五十下,藤条二十下,然后”他觉得自己的身影发着颤,“阴茎鞭打十鞭。”他猛地闭上眼,觉得自己这下子一定死定了。

    “主人,请饶了我”尽管知道自己犯了大错,可是依然想要侥幸逃脱。

    路珉否定地彻底:“不行,我的小奴隶。”他顿了顿,又说,“我应该夸你,惩罚得很合理。”

    楚乐听到自己的喉咙“咕嘟”一声,被路珉夸奖这方面可不是什么好事。

    路珉好整以暇地说:“既然这样,你还愣着干什么?摆好姿势吧!”

    路珉从柜子里拿出了东西,一转身便看见楚乐跪在床边上,上身伏在床上,撅着白白的屁股,很是诱人。走进了看,明明微风不冷,屁股上却平白无故多了一层鸡皮疙瘩。

    路珉将工具放在一旁,拖了书桌的凳子坐在旁边细细抚摸,楚乐的屁股很是又滑又白,倒和他身子其他处麦色的皮肤全然不同,很是喜人。

    路珉摸了一遍又一遍,直摸得楚乐浑身上下舒爽得紧,腰也软了,悬在半空,只是屁股撅得更厉害了。不多一会儿,连两臀之间的菊穴也察觉到了暖意,一张一合起来。

    路珉笑着打了屁股一下:“瞧你那淫荡的屁股,现在向我撒娇,是想吃点什么?”

    楚乐羞红了脸,却害怕路珉真的当了真,再给他往里面塞点什么,连声说:“不想不想,真不想”

    路珉拿过桨,桨的宽度足有成人手掌那么长,一厘米多厚,刷着漆,在光线下泛着一道道光泽。

    他故意拿桨的手柄去戳楚乐的菊穴,楚乐以为那是路珉让他“吃”的东西,那么粗、那么硬,吓得连声求饶。楚乐不求饶还好,一求饶倒是激起了路珉的坏心,故意把手柄往菊穴里捅,看着楚乐半放松半紧张的样子,菊穴足足蠕动了半天也吞不进手柄,才终于放过了它。

    路珉拿桨拍拍楚乐的大腿:“腿分开。”看着楚乐扭动着屁股一点一点把膝盖挪开,一直把小穴和性器都露了出来。

    他满意地点点头,又用桨碰了碰楚乐软软垂下的小兄弟,又爱又恨,把桨的表面贴在楚乐的屁股上,缓缓摩擦:“看在你平日还要上课的份上,这次惩罚分开打,今天先打你桨三十五下,三十下是惩罚,五下是利息;阴茎拍打五下,四下是惩罚,一下是利息,可以吗?”

    ——这能说不行吗?楚乐梗着嗓子,抿紧了嘴,委委屈屈的回答:“谢谢主人。”

    路珉嗯了声,抬起桨,他看着楚乐突然屏住了呼吸,整个身体紧紧绷了起来,原本一张一合的小穴也缩得看不见了:“那么,现在就要开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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