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乐赤裸着身子,躺在床上,欲哭无泪。路珉站在床边,一手持着拍子,点点微勃的小家伙:“不是喜欢自慰吗?快点做!”
楚乐委屈极了,他搞不懂为什么刚才还温温柔柔、和和气气的路珉转眼就变成了这个样子,不过他也不敢放抗,颤着手握住小乐乐,撸了起来。
他的手法太硬了,一点也找不到快感,路珉气得脑袋发热:“你平常晚上就是这样做的?你这是自慰还是自虐呢?”
“呜”楚乐嘟着嘴,小心翼翼瞅着路珉,羞涩的眼神在路珉脸上移动,握着小家伙的手终于开始动了起来。
“呜呜呜”楚乐眼都不眨,可是焦距明显不是路珉的具体部位,他盯着路珉的身影,陷入了自己的意淫之中,“啊嗯嗯”在羞涩之中慢慢找到了快乐,楚乐的脸愈发红起来,可是快乐之中他又有着担忧,因为这一切都是惩罚,路珉是不可能让他这么一口气高潮的。
可是他是那样期盼着
“怎么不做了?”路珉看着楚乐的手慢慢停了下来,而手里的家伙还没有完全地勃起。
“主人帮我”楚乐的声音又甜又腻,黏黏的,“摸摸它”他想念着路珉的手淫,那么温柔地摸着自己,每一次就像进了天堂一样。
楚乐的神情自然换来了路珉的温柔,消融了身为主人的严厉和冷漠,路珉的眼睛里满是柔情:“真的需要我吗?是我的话你会更痛苦的。”在到达高潮瞬间会猛然剥夺快乐,比之自己弄要残酷许多。
楚乐的泪都快下来了:“主人帮我摸摸摸摸它”
路珉放下拍子,趴在床上,握住了楚乐的性器,“啊”楚乐高亢出声。
路珉抚摸性器的路数和楚乐全然不一样,比之于楚乐的狂风暴雨,他更喜欢小火慢炖,手指微微用力,速度不快,快感却倍增,又是在楚乐忘性之时,会俯下身子舔一下流泪的顶端。
“啊啊啊”楚乐呻吟声连成一片,太快乐了!太快乐了!他想念着路珉的触感,晚上的手淫比之与它根本什么都算不上。
快感迅速地累积着,犹如火山的熔岩一样积蓄着力量,在即将喷出火山口的刹那——快感消失了。
“呜”高潮被剥夺,尽管有所觉悟,楚乐仍旧痛苦失望得呜咽出声。
路珉直起身子,俯视着满面红潮捂着下腹、蜷缩着身体呻吟却不敢碰那器官一步的楚乐,命令:“平躺,把手举高。”
他拿来绳子,仔细的把楚乐高举在头顶的手分别捆到一旁的床柱上,再将他的双腿也分别用绳子绑在床腿,让楚乐形成一个拉开四肢的“大”字型。
楚乐晃动一下手腕,路珉绑的很紧,有力的拉扯着四肢,动弹不得,楚乐把目光移到路珉身上,又移到路珉手里的刑具上,喉咙不自觉地紧缩,咽着口水。
路珉把手中长长的拍子放到楚乐眼前晃了晃:“要开始了哟!”
“嗯!”楚乐狠狠点着头,像是这样能把恐怖忘记似的,干脆闭上了眼睛。
可是当眼前一片漆黑时,楚乐才发现闭上眼睛更加恐怖,什么都看不见,可是听觉却敏感的传递着一切,周围很静,很静,唯一的杂音便是自己沉重的呼吸声。他的触感也敏锐起来,身体因为拍子轻柔的划过挺立的性器而颤动不已。
心脏跳得飞快,全身上下都能感受到它的勃动,耳朵里全是心脏崩血的声音,咚咚咚咚,楚乐想呼喊路珉,想求救,可是嗓子哽住,说不出话来。
他的浑身都在发抖,所有的触感都集中在了那个最重要的地方。
路珉把拍子收回,楚乐紧紧闭着眼睛,头歪向一边,试图努力避开这一切。
可是许久都没有来,久到他觉得已经过了一分钟、一小时、一整天。
“主”楚乐终于没有忍住,轻吟一声,想要睁开眼睛看向路珉,与此同时,拍子敏锐的敲击了一下楚乐的阴茎,将那坚硬的勃起打得向下弯了下去。那一声未完的叹息化作惨烈的呼号,响彻了整个房间。
“啊啊啊”楚乐闭着眼睛惨嚎,若不是四肢被捆绑,他一定蜷缩着身子在床上滚动,身体一次次抬起到极限,然后摔落在床上,如此反复,似乎只有如此才能缓解万分之一的疼痛。
一股气没有捋顺,拍子又一次拨弄了阴茎,竖立的阴茎晃动不已,犹如刀子在切割根部一般。
“啊啊啊啊呜”楚乐的泪瞬间溢出,顺着眼角流到耳阔,头不住摆动着,那泪水便飞溅开来。
敏感的阴茎再度感受到了拍子的触感,楚乐的哭号一瞬间消失,所有的注意力都汇聚到了那一点上。那拍子在阴茎上点了点,引得那发肿发胀的玩意儿更加地硬了,挺在小腹上面,顶端朝向楚乐的脸。
拍子离开,楚乐在黑暗之中想象着它是怎样被高高举起,然后以抛物线的优美路线滑落下来,重击到自己的性器上。
“啪。”
那根线突然断裂了,楚乐咧着嘴到了极限,呜咽之声混乱,谁也听不出他到底喊叫了什么。拍子这次没有向下打去,反而是向着腹部,直接打在了趴在小腹的阴茎上。
这一下比前两下都要狠,前两下只不过是晃动了根部,而这一下是实打实地击在了性器上面。
“主人、主人路珉”楚乐大汗淋漓,浑身上下如同从水中捞出一般,声音也嘶哑极了,虚软无力,“路珉给我个痛快给我个痛快”
他宁可这种折磨尽数袭来,也不愿意这样慢慢地磨下去了。
“如你所愿。”过了很久,他听到路珉说,奇怪的是路珉的嗓子也同样嘶哑,紧张到了极点。
楚乐闭紧眼睛。
可是最后两下像是虚招一般,只是对着阴茎随便拍了两下,虽然同样疼痛,但比之之前,已然轻了不少。
路珉扔掉拍子,急忙解开绳子,扑到楚乐身边,把紧紧蜷缩的楚乐揽在怀中。
“有没有什么不对劲?”他问,事关楚乐的关键部位,他必须慎之又慎,方才精神极度紧绷,全身上下也是出了一身的汗,竟不必楚乐轻松多少。
“我疼”楚乐的嘴唇发白,虚软地倒在路珉的怀里,紧紧抓着路珉的胳膊,相碰自己的那东西,又不敢去碰。
路珉揽住楚乐,伸手轻轻碰了碰,引得楚乐一声吸气,又抚触了一下柱身,按揉着顶端,让快感尽量冲走痛苦。
楚乐的性器仍旧坚挺,随着路珉的按揉冒出了点点前列腺液,楚乐在痛苦之中重新找回到了快乐,原本苍白的脸此时又红得过了头。
嗯路珉按揉得好舒服。
楚乐翻身把路珉的腰紧紧搂住,下身忍不住向着路珉的手冲撞,试探性的问路珉:“主人,这次能让我射吗?”
“”路珉有些矛盾,“之前射的太多了,精多伤身,还是不出为好。”
楚乐抿紧嘴,下半身追逐着路珉的手指,突然下了狠心:“主人我愿意禁欲一个月,这次,能不能让我射一次?”
“”禁欲一个月,说明这一个月他和路珉不管怎样寻欢,不管怎么有快感,都是不能射了的,这个交换,倒是代价极大的。
“主人”楚乐埋着头亲亲路珉的手臂,甜腻地讨好他。
“好。”路珉拗不过他,心一软,最终还是答应了。
他让楚乐平躺着,自己倒下了床,绕到床尾,跪在床上,分开楚乐的双腿,让它们成状折叠,俯身下去。
楚乐惊愕地张大嘴,路珉居然为自己口交?
当然,在路珉心中,值得用一个月不射精做代价的交换,自然是要让他有意义一点。
顾及着小乐乐上面的伤,路珉没有过多吮吸柱身,先是含住龟头舔了一阵子,等到前列腺液都冒了出来,在张大嘴含住柱身,用喉咙收缩着按摩顶端;两只手也没有闲着,不断地揉捏着两端的精囊。
“啊啊嗯”楚乐在床上摇着头,头发凌乱,他怎么也没有想到路珉竟然帮他口交,甚至深喉,这一切是太难得了,仿佛从天上掉下金子一般。
既然是有意义一点,自然不能让楚乐过早地享受完这一切,路珉舔着顶端,等到小腹一阵紧绷,像是要射精的时候,便离开性器,让楚乐在欲望的深渊里徘徊,发出长长的一声叹息。
周而复始,路珉舔吮着性器,口中皆是淡淡的腥味,耳边尽是楚乐难耐的呻吟,反而觉得那样痛快。
如是者三,楚乐终于忍不住了,伸手去推路珉的头:“路珉主人别,求求你,放过我,让我射吧”
路珉含着楚乐的性器,略微抬头,语气含混:“你想射?”
“是,对求求你,我忍不住了”
路珉吸了一下柱身,发出了一声淫靡的水声:“我服侍得怎么样?”
“好,好,舒服死了,好舒服求求你”楚乐的大脑已经混乱了,一心只想追寻快感。
路珉终于大发慈悲,手再度摩擦阴茎:“射吧,乐乐。”
“啊”楚乐发出一声长长的呻吟,在路珉手心里吐出一滩白浊,瘫在床上一动不动了。
“楚乐,你是怎么了?”在楚乐第三次拒绝和周佩他们打篮球之后,周佩终于没有忍住,问出声来。
楚乐在床上躺下,装出一副有气无力的样子:“感冒了咳咳实在不舒服啊”他装得太不像了,宁可说像是来了大姨妈也不像是感冒的样子。
周佩无奈地耸耸肩,抱着篮球出了门。
大门关上,宿舍里只剩楚乐一个人了,楚乐等了一会儿,发现确实没有人再回来了,一翻身坐了起来。
“呜”动作太过猛烈让屁股受了太多的力,臀部受的伤被触及,穴里藏得东西被捅得更深,让楚乐一下子呻吟了出来。
他猛地捂住自己的嘴,幸好宿舍里没有人,要不就坏事了。
楚乐把手拿下来,在床上跪直身子,手伸到裤子里面把串珠微微向外拔了拔,手又绕到前面,摸了摸那个套着阴茎环的可怜的小家伙。
唉自从那天之后,路珉便给小小乐套上了环,还上了锁,自己这一个月幸福无望了。
楚乐坐回到床上,再度压到屁股上的伤,疼得抽了一口气。
开学之后,学校举行了一个“迎新杯”篮球赛,每班派出一个代表队,进行对抗,前几天楚乐一直作为主力冲锋陷阵,和周佩他们还有班上的几个男生打的风生水起,不仅把同专业的其他班干掉了,还一路斩杀,把上届的学长都斩落马下。
眼瞧着马上就要打到决赛,路珉一顿惩罚——行了,别说跑步了,就连平时走路走要小心别露了马脚。
楚乐这两天都是作为替补上的场,好在没有什么突发状况,要不他能后悔死。
沮丧的同时他也在抱怨,为什么路珉给他这种限制,就算是屁股上没伤,带着个肛塞也不好奔跑吧!
——他明显忘记了不久前路珉的警告,还私自在打篮球的时候拿下了肛塞。
反正除了那次在篮球场上见过路珉,其他时候还真的没有再遇到过他,也许是研究生的生活和他们的不一样吧!
楚乐暗自盘算着,再过一两天,屁股没事了,就把新塞的串珠拿出来,再去干一场!
自己这个队,打到决赛应该是没问题吧
楚乐估计的没错,自己班的球队真的顺风顺水地打入决赛,面对的是上届冠军,另一个学院的大三学长。
听其他人说,这群学长中有人是篮球队队长,还代表学校出去打过比赛。
梁衡他们焦虑啊,周佩已经不知道多少次跑来问楚乐:“唉,你那‘感冒’什么时候才能好啊!”他也看过学长们的比赛,有个人行动极为灵活,自然也要让比他还要灵活的楚乐上去活动活动。
楚乐伸伸腰,眨巴眨巴眼,满眼放光:“好了,完全好了!打全场都没问题!”
周佩大喜:“那么明天决赛你肯定上咯!”
小伙子们忙了一晚上,又是探讨战术又是分析对手,很晚才恋恋不舍地睡下。
眼见着梁衡他们倒头就睡,呼噜震天响,楚乐却失眠了——这才受了路珉的惩罚没多久,又要拿掉串珠去打比赛,路珉他不会知道的吧!
可是到了第二天,怕什么来什么,楚乐上完课就往篮球场奔,在楼道里径直撞上了倚在墙边的路珉。
“哟,急急忙忙地干什么去呢?”路珉挑挑眉,很是优雅地向他打招呼,眉间风流,一点看不出印象里的温和,倒是潇洒无比,他穿了身西装,打着领带,很明显是刚从公司回来,来堵楚乐的。
楚乐身体一紧,心里大叫不妙:“你怎么过来了。”路珉住的地方离楚乐的宿舍比较远,路珉该不是要带他去哪儿吧!
路珉一笑:“最近忙,好几天没见你了,想看看你。”
楚乐悄然舒了一口气。
此时楼道里的人几乎走光了,该上课的上课,该下课的早就跑光了,路珉看看四周,把楚乐推到厕所里,关上了隔间的门,压着他便是一个湿吻。
“唔”楚乐扒着路珉的肩,虽然是同样想念路珉,可是时机不对,一时不知道该推该迎。
路珉没吻多长时间,唇齿分开后,把楚乐压在隔间的墙上,手慢慢的往楚乐裤子里伸:“让我瞧瞧,给你安的小玩意戴的怎么样?”
楚乐反抗了几下,裤子依然被路珉剥掉,挂在小腿上,下身冷飕飕的。
“嗯,果然带着很漂亮。”路珉看着带着环的小东西满意地点点头,伸手抚摸了两下,“最近,有没有憋得疼?”
楚乐按照路珉的吩咐掀着上衣,露出小腹,两颗乳头在衣服的遮盖下若隐若现。听到路珉问话,楚乐顿时红了脸:“有”尽管刚刚满足一场,回了宿舍仍然有时会寂寞,下身忍不住硬起,却被小环束缚着,一硬便被箍着,疼得难受。
路珉笑了笑,吩咐楚乐转身,要看后面。
楚乐犹豫了一下,还是乖乖转过身去,叉开腿,腰弯下,将屁股向后顶去,方便路珉观赏。
刚拿出串珠的后穴还有着点点空隙,暴露在空气中,一张一合间总能吸入点冷空气来。
他紧紧闭着眼睛,额头冒出冷汗来,路珉知道了他没有带串珠,不知道又会怎么罚他了。
他感觉路珉的两根手指突然闯入了后穴里,深深地插入,在里面粗暴地搅弄着,每一下都蹭着敏感带,点起了一簇簇火苗,让他浑身上下颤抖不已。
插了一会儿,路珉抽出手指,在楚乐的衣服上抹去了沾的丝丝黏液,淡淡问:“串珠上哪去了?”
楚乐一阵哆嗦,说了谎话:“中午的时候,上厕所不小心掉下去了”
“是这样吗?”
小穴紧张的狠狠收缩着,“是”楚乐轻声说。
“那就好。”路珉的声音又重新温和起来,“我这正好有一个,塞进去吧!”
楚乐的身体突然一僵,路珉这个变态怎么随身还带这种东西?!他惊愕的回头,正巧看见路珉从口袋里掏出一串串珠——竟然是12个的!他先前偷偷拿下的那串才6个,数量足足加了一倍!
不仅是数量,连珠子的大小也加倍了。
“主、主人”楚乐的声音发着颤,不知道是不是应该向路珉说出实情,他猛地闭嘴——不能说!说了不仅要受罚,连比赛都不能比了。
“怎么了?”路珉无辜地看了他一眼,又顺着楚乐的目光看向手里的串珠,“你都装过更大的东西,才12颗,没什么大不了的,来。”
他让楚乐撑着墙,屁股后撅着,双腿大大分开,露出了臀瓣间藏的小穴。
珠子从小到大被依次塞了进去,楚乐的声音压抑在喉间,但不可否认,每一颗珠子的塞入,都带给他了灭顶的快感,前面被刺激得想硬,却被束缚着,憋得痛苦。
“主人饶了我”楚乐咬着牙求饶,担心着马上就要开始的篮球赛。
“怎么了?”路珉恍若不觉,径自向小穴塞着,看着小穴一张一合贪吃着珠子,忍不住夸,“瞧你这淫荡的嘴,吃的这么快乐,真应该给你塞那串48颗的。”
他的话更加激发了楚乐的性欲,小穴吞的更快,同时也更加痛苦了。
最大的一颗珠子也塞了进去,小穴“吥”的一声,紧紧收缩了起来。
路珉给楚乐穿上了裤子,又帮他整理好了衣服,拍拍他的屁股:“行了,我们走人吧!”
两个人结伴出了教学楼,楚乐面色铁青,走路却是飞快。路珉忍不住问:“走这么快,要去哪?”
楚乐的脚步一顿,速度慢了下来,他一心想甩开路珉,乖乖回答:“今天班里的篮球队打决赛,我去看看。”心中却是忐忑,珠子塞了那么多,整个后庭被撑得满满的,稍不留神便会顶到前列腺上,腿都软了,这比赛,该怎么打?
难道,自己还是要替补?那么昨天花了一晚上制定的战略不就白费了吗?
路珉点点头:“正好,我也要过去。”
楚乐的心差点不会跳了:“你、你也过去?”这不就坏了?本想趁路珉走后悄悄拿了珠子,这么一来,别说拿珠子了,就连上场也不能上了。
“要不要我现在就把你扒光了吊在篮球架上向他们告知一下我的所有权?”他可清楚记得路珉曾这样威胁过他。
路珉说:“我的车停在篮球场旁边,要去开走。”
“啊哦”
“和哪个队打?”路珉问。
“校篮球队队长那个班。”
“喔,”路珉应了一声,随口道,“你们把他和另外一个9号防好了,这场比赛能有七成的胜率。”
两个人结伴去了篮球场,一到场地楚乐便被李清拉到了球场上去:“怎么来的这么晚?”他责怪。
“我我”楚乐结巴着,脸长得通红,后庭的饱胀感明显,让他在李清面前格外羞涩。
“嗨,别解释了,比赛快开始了,你快点收拾收拾上吧!”幸好楚乐的衣服让李清他们提前拿到了球场,要不非要被路珉当时就抓了包不可。
可是现在要当着这么多人的面把衣服脱了,再把篮球衫穿上,被路珉看见了,会更加完蛋吧!
楚乐偷偷看向场外,却发现刚才还停在场边的轿车没有了。
路珉走了?楚乐一愣,心里竟有点空荡荡,可是他没有时间瞎想,急忙脱了衣服,故意忽略着后庭的饱胀和挺起的乳头,把衣服换好。
在一片急促之中,比赛开始了。
路珉说的没错,对手的整个球队最能拿分的便是那个队长和9号了,9号正是他们之前说过的那个动作十分灵活的人,楚乐负责防他,一场下来成果倒是斐然,基本没让他得什么分。
9号瞪着楚乐,殊不知楚乐也紧张得很,不仅要注意着9号的动向,还要分一部分精力去控制后穴,以免一时紧张把串珠吐出来!
突然,9号得球,楚乐一惊,连忙去拦他,可是脚步突然一软,“啊”的惨叫一声便跪坐在球场上。
周佩他们大惊,赶忙叫了暂停,一群人围着楚乐:“你怎么了?”
“没没事”楚乐抽着气说,可是举动却暴露了他的状况,双腿拼命地夹在一起,双手成拳,脸色涨红了起去,嘴唇被咬得失了血色。
“你怎么了?”大家都在问,楚乐只是摇头。
比赛继续,楚乐的动作确实慢了许多,不仅不常跑动了,连注意力都分散了开来,次次让9号投篮成功。
有了9号的助力,一时间,领先了楚乐他们好多分数。
“呼呼”楚乐撑着腿,大口呼着气,冷汗顺着脸颊一颗颗掉在地上。
他快要忍不住了!
楚乐怎么也没有想到,路珉这次给他塞得居然是一串电动串珠!比赛的时候突然剧烈地震动起来,还到处扭动,颗颗顶在前列腺上,立刻让自己的腿软了下来。
他凭着意志力坚持到现在,却再也支撑不住了。
他皱着眉头直起身子,突然愣住了,场外不远处,竟然停着路珉的车!路珉根本没有走,只是把车开到了别的地方!
一刹那,楚乐什么都明白了。什么偶遇,什么想念,根本就是路珉知道了一切前来作弄他!自己说的那些个谎言,路珉根本是心知肚明。
楚乐的身子一瞬间冷了下来,怎么办,怎么办?路珉的威胁历历在目,当着这么多人的面被赤身裸体地挂在篮球场上?不不,不用那样,串珠在这么震动下去,自己非在大庭广众之下露出淫荡模样不可!
此时楚乐庆幸自己还套着一个阴茎环,虽然现在痛苦不已,至少不用出那么大的丑。
他猛地拦住周佩:“你让替补上来替我一下,我马上回来。”]
“呃好。”周佩隐约觉得不对劲,可是楚乐此时状态确实不佳,于是点头同意了。
楚乐几步钻出人群,不管不顾向着轿车跑去。,?
好在大家都没有过多在意,楚乐跑到轿车背对众人视线那侧,车门突然开了,直接把他扯到了后座上。]
“主人!”楚乐还没有反应过来便先行给路珉跪下了,痛哭流涕,“主人求求您!我错了,我错了!求求您把它拿出来吧!”
路珉没有说话。
楚乐哭得眼前一片模糊,根本看不清路珉的表情,只是乞求地抱住路珉的腿:“求求您了,主人,我知道我违背了你的命令,可是我真的很想赢,真的好想啊!求求您了主人等我打完这场比赛,我随便您怎么惩罚,把我吊起来打、用假阳具插我、让我强制高潮每天带着震动器都行求求您了,主人。”
楚乐搭在路珉大腿上的手突然被路珉拂落了下去!楚乐一惊,恐惧感顿时蔓延上来,让他浑身发冷。
“转过身来。”路珉淡淡吩咐,关掉开关,“我帮你拿出来。”
他不仅把串珠拿了出来,还把阴茎环一并解开,慢慢道:“我记得你刚才跟我说的,这次你违背了不止一条我的禁令,这笔账我们慢慢算,我绝对不会轻饶你的。”
楚乐根本管不了那些,狂喜地抱住路珉的腿:“谢谢路珉,谢谢你!”
“好了,好了”路珉把楚乐的泪擦干,又把车门打开,“去吧!”
楚乐在回归之后状态凶猛,不仅防的9号没有再的一分,自己还砍下了十多分,一下子把对方拉开的差距又扯了回来。
周佩那群人受了鼓舞,状态也好了许多,一鼓作气,成功夺了这一年的“迎新杯”冠军。
路珉一直坐在车上看着比赛的状况,嘴里衔着淡淡的微笑,楚乐在哭泣之中没有看到,他丝毫没有生气,反而觉得自己的小奴隶在赛场上跑动投篮的样子真是帅得不得了。
唔他是不是真的应该让小奴隶离篮球场远点?以免场边上的男男女女看着他红了眼。
别扭的路大少没有意识到,从始至终,楚乐受的诸多折腾都是源自于他自己——路大少吃醋了。
不过,至少,在比赛过后,楚乐之前承诺的那些惩罚一项都没有被用在他的身上,身为主人的那方故意把它们都忘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