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斯利嘴上说着一套,心理想的怕又是另一套了。”齐赛足尖一点一点地在地面打着拍子。私下里的他远没有表面看起来这么刻板凌厉,极其细微的微笑柔和了他的面部轮廓,使他看起来而更像一个普通的,或许有那么一点霸道却又亲切可靠的年轻俊杰。
阿列思正在为他整理行李,慕斯利为他们安排的这间客房很大,除了卧房甚至还包括了一个书房、客厅、仆从居室和卫浴间,摆设极为精致华贵,同样充满了异族风情。
“城主或许认为,远在平原,闭门塔内的老顽固们仍然抱守着与魔族的矛盾,而不肯面对现在人族与魔族能够和睦相处的现状,实在是太愚昧落后了。”阿列思说。
“愚昧,”齐赛冷笑,“我看他是被魔族的示好给腐化了。连现在的表面和平是在智慧塔的强势镇压下才能维系也看不出来。人族与魔族的平衡只能维持在人族强者的仁慈之下。”
阿列思沉默,专注于手上的动作。
齐赛也不说话了,看着阿列思将窗户半开,阳光猝然投进屋里。阿列思苍白的皮肤重新变得鲜活了起来,仿佛从万年的冰棺中醒来。
“阿列思,阿列思。”齐赛轻轻咏叹。他着迷地望着阿列思那头柔顺卷曲的黑发,迫不及待想要将它们拢到手中,再顺着那蜿蜒的美妙弧度一路直下,解开束带让它们铺满整个背脊,在阳光照耀下熠熠发光。
“是的,我在。”阿列思轻声回应。
屋内再次陷入沉默。
有那么一瞬间,齐赛甚至想着,管他的魔族,管他的智慧塔,他只想找个地方把阿列思藏起来,他们一起在那里走向生命的尽头。
阿列思放下窗帘,阳光瞬间被遮挡在外,而微风不时掀起窗帘的一个小角,它便在屋内撕扯出一道转瞬即逝的光亮。
“为什么你比较喜欢用你的嘴为我口交,而不是说点好听的话呢。”齐赛斜斜撑着靠在床头,看着阿列思向自己走来。
“等等,不急。”齐赛突然笑了,“我先布几个魔法阵。”
阿列思点点头,在他跟前蹲下。
齐赛早已经脱掉了法袍,此刻只剩下贴身的长衣裤。阿列思仅仅解开了裤头,将齐赛蜷伏在阴毛从中的肉柱握住,含进嘴里认真地吸舔。
齐赛一直空着的左手搭在他头上,从头顶往下抚摸。
阿列思用力吸气,脸颊的肌肉紧紧收拢贴在嘴里的肉柱上,嘴唇箍着肉柱前后移动,再吐出肉柱认真舔舐,将整根肉柱都舔地湿润晶亮,泛着水光。他再次将这根已经稍稍硬起的肉柱前头钻出的圆润龟头含住,舌头不时扫过系带、伞盖下的薄膜,更是不时嘬口带着点而咸湿腥味的马眼,像是要从里面吸出奶来。
齐赛抓住他的头发,向前挺了挺腰要操进他的喉咙里,阿列思配合地往前伸长脖子,被齐赛半硬时就已经变得巨大的阴茎凶狠地插进喉咙,一动不动地被齐赛将脸紧紧按在那浓密的金色阴毛从中。
阴毛扎着他的皮肤麻麻痒痒的,若有若无的骚味传进他的鼻子里。
“我特别喜欢操你的嘴。”说着齐赛就拽着他的头发站起来,摆动腰部大开大合地猛操,“因为它很喜欢我的鸡巴,永远也吃不够,每次我操进去的时候他就用力地吸住,好像要吞进肚子里一样。”
阿列思配合地作出吞咽的动作,喉咙四壁挤压着齐赛的肉棒,每次鸡巴后退时紧致的喉咙都仿佛在挽留。
齐赛将肉棒抽出到只留一个龟头在阿列思嘴里,停顿两秒后令人猝不及防地猛插进去,来来回回带出的口水黏满了阿列思嘴唇。他大力插干这个温暖的甬道,仿佛插干一个欠操的骚洞一样毫不怜惜。
“想吃我的精液吗?”齐赛的肉棒已经完全硬挺起来,在阿列思喉咙里深深地埋着,但要射精还没那么快。齐赛看着阿列思满是潮红的脸颊,想要在他脸上射地到处都是,再混着他的眼泪口水,用自己的肉棒在他脸上把这些搅成一团,再用肉棒全部刮下来喂进他嘴里。
阿列思用力地咽了一口,鸡巴在自己嘴里占的满满当当,自己的阴茎也硬了,顶着裤子。
肉棒从阿列思嘴里退出,最后阿列思在龟头上抿了一口,将口水咽下,“想吃。下面也想吃。”
齐赛搂住阿列思仰倒在床上,再翻身压住他,慢慢地挺动胯部,两只坚硬的阴茎互相挤压、摩擦。阿列思哆嗦着解开裤子,阴茎迫不及待地弹跳出来,随即被齐赛一把握住,按在齐赛湿漉漉的火热肉棒上。齐赛两只手做出一个甬道的形状,慢慢收到极紧,甬道里鸡巴紧贴鸡巴在狭小的空间里较劲,被迫挤压到变扁,甚至能感受到对方表面血管的汩汩跳动。阿列思爽的似乎下半身都火烧了起来,快意一路上涌。
齐赛的肉棒快速抽动起来,带着阿列思的肉棒在手掌圈出的“肉洞”里上上下下,精囊被剧烈地甩来甩去,不时在阿列思肉棒和精囊上猛烈地撞击。“爽不爽?想不想有一个屁眼就这样在我们中间,你就有机会操人了?你这根鸡巴这么漂亮,以前操过不少人吧?他们是不是一个个被你操过之后都求着你再操他们?”
阿列思只顾着呻吟,随着齐赛的话好像真的有这样一个紧致的屁眼套在他们的鸡巴上,用力地吸着他们的鸡巴,他的屁股和股沟里藏着的小洞被齐赛冷置,而前面只是作为齐赛的射精玩具的肉棒变成了齐赛新的做爱伙伴。
“你喜不喜欢这个洞?他吸的你舒服吗?”齐赛不时用揉捏的方式挤压两根阴茎,同时胯下狠狠发力,每次都将阿列思的精囊撞的弹起来地大开大合。他将两只手的拇指按在阿列思龟头上,马眼早已流出液体将龟头溢湿。齐赛不时用拇指挤压,揉按,在马眼口打着圈儿,将洞口往两边拉扯,阿列思发出急促的“嗬嗬”声,颤抖着伸手想要制止。
齐赛打开他的手,继续攻击龟头下藏住的一圈敏感嫩肉。
“舒服舒服”阿列思浑身触电般的一抖,不由自主地扭动起来想要让自己的鸡巴逃开。可是齐赛的手此刻又如同坚固的铁牢,将肉棒牢牢控制住。“啊!”阿列思似哭似爽地叫了一声,鸡巴好像被固定在一块烙铁里,被压得又痛又爽。
齐赛两只手指完全塞进他的肛门里,毫不留情地将手指撑开,阿列思屁股里的软肉也顺从地展开成他想要的形状。齐赛勾了勾手指找到合适的位置后,扣住肠壁旋转拉扯。
“啊哈啊!”阿列思一僵,齐赛的手指好像突然按住了开关,屁股里爆发出的舒畅滋味直达大脑,前面的鸡巴还靠着齐赛的鸡巴就弹动着开始了射精。阿列思像是卡住的玩偶一样僵硬地一动不动,但屁眼里柔软的肠肉突然猛烈抽搐起来,将两只安静下来的手指裹带着轮番挤压,前面的鸡巴也酸爽着一股一股地把精射在自己脸上,胸腹上。
齐赛感觉到他屁眼的抽搐慢慢平复,才将手指从里面抽出来。
“果然还是要靠屁眼射精。”齐赛嘲讽般地捏了捏他仍然坚挺的阴茎,“中看不中用啊。”
阿列思眨眨眼,慢慢从高潮中缓过来,伸手握住齐赛的阴茎撸动。
齐赛爬起来,肉棒自然从阿列思手中脱离。他捧起阿列思的头,用肉棒在阿列思脸上涂抹,摩擦。阿列思不解地看着他。
“你现在有两个选择。”齐赛笑了,龟头把阿列思射在他自己脸上的精液刮了一小部分下来,更多的是在脸上涂抹均匀,“一是用嘴吃你的精液和我的精液,二是用嘴吃你的,用屁股吃我的。”
阿列思犹豫了,对于自己的精液,他实在说不上喜欢,如果作为齐赛精液的辅料倒能痛快吃掉,但如果这样选择,他的屁股期待着齐赛插进来用力捅捅的愿望就要落空。
“快点选。”齐赛正是拿捏住了他的想法,才给了他这样一个选择机会。齐赛假装不耐烦地把肉棒在他脸上轻轻拍打,沾着精液的龟头不时在阿列思眼前晃过。
“二,我选二。”
阿列思说完就张口含住了齐赛的龟头,先一番吸舔过后,将嘴里的精液尽数吞下去,再吐出肉棒,“呲溜呲溜”地舔湿肉棒的柱体部分。
齐赛把他抱起来换了个姿势躺在床上,一只手用三只手指插进刚刚高潮过后松松软软的洞口,毫不费力地开拓起来,另一只手在他胸口搜刮精液,一边缓缓插着他一边把精液喂进他嘴里。阿列思闭着眼睛,一边吸溜着手指,将精液舔完后也不停舔着,屁股也随着手指的进进出出放松夹紧,就好像真的是一张会吸的小嘴,勾引着齐赛把手指换成肉棒来享受。
“骚屁眼等不及要鸡巴操了?”在喂完阿列思所有他身上能弄到的精液后,齐赛抽出手指,随意地在鸡巴上撸了撸,口水与带出来的肠液混在一起,齐赛摆正龟头直挺挺地朝着闭合的屁眼,轻轻一挺,就轻松地插进了一半。
“你屁眼都松了,每天趁我出门的时候会自己偷偷玩吧。”齐赛恶意地笑了笑,像拉住缰绳一样拉起两揪头发在手掌上缠了一圈,“我每一次拉你的头发,你就一边收紧屁眼知道吗。”
?
阿列思红着脸微微点头,立刻感受到屁股里的大肉棒一点点往里捅,明明早就进去了一半,现在却好像怎么都捅不到头一样。“主人,您太长了”阿列思小声呻吟。齐赛的鸡巴好像挤进了他半个躯干的深度,从此就能在这个躯体里来去自由,哪里都操得到了。
齐赛再往前顶了顶,直到囊袋撞上阿列思的屁股。阿列思感觉屁股里好像藏了跟又粗又长的烧火棍儿一样,在那儿牢牢地堵得他不上不下的,更像是自己就是长在那根鸡巴上的一个生物。
齐赛突然动起来,大力抽插着阿列思的屁股。阿列思急速地喘息起来,被这么粗长的肉棒在肠道里这儿戳戳那儿戳戳,他捱着一股子难受劲儿,感觉五脏六腑都被屁眼里的肉棒带着搅动起来,肉棒不停地顶在肠道深处,顶的他整个躯干都开始发热,胸膛随着齐赛的动作一挺一挺,苏苏麻麻的痒意从鸡巴捅到的最深处慢慢朝四肢蔓延。
“被手指玩的爽还是鸡巴操的爽啊骚货,”齐赛拉扯他的头发,阿列思迅速收紧屁眼,层层叠叠的肠肉覆在侵犯它们的肉棒上。“哪天少我一顿操,都恨不得自己用手指玩射自己吧,就仗着我没把你这个骚屁眼锁起来,天天都往外流骚水。”
抽插间屁股里被搅出滋滋水声,齐赛操得越快,水声就越响,阿列思咬着嘴唇,试着放松屁眼希望能让水声小些。他的屁眼已经被齐赛操的痛快不已,甚至渐渐开始麻木起来,就像是长久泡在温水中的感觉,温暖,爽快,极度的舒畅。
齐赛轻轻地扯了扯他的头发示意,“老实夹紧。屁股骚还怕我说。啧啧,你看你这个肠子啊,又软又滑,暖烘烘的,真想让他永远夹着我鸡巴,一边被我操,一边流出骚水。”
仿佛为了应他的话,肠液一点点流到肛口,沾在齐赛阴毛上。
阿列思被肉棒子插的满满当当,怎么也不认为自己松到会被边往里捅边流出水。齐赛的阴茎有力地在他屁眼里一下下顶着,大抽大插,龟头来来回回破开一层层肠肉,肠道里好像布满了大片大片的骚点,龟头刮到哪儿都能让他觉得爽快。
齐赛一下子退出大半,只留龟头和一小部分在肠里,开始急速抽插顶撞那一小节肠道。
阿列思一个激灵,屁股里好像过电,每一个来回抽插噗叽噗叽的水声就好像是通电开关的鼓点,屁股里越来越爽,整个身体都颤抖着,大张着嘴失神地盯着齐赛。齐赛加大力度,扯了扯头发示意他夹紧,就带着满手的头发玩起了阿列思两个圆滚滚的卵蛋。
阿列思早已跟着鸡巴动作的节奏大口喘息起来,手上掐着自己两个乳头,高高地扯起。屁股里的那一点越来越爽,他要疯了,他的屁眼也要疯了!那根肉棒在里面自由地顶撞,因为屁眼的主人已经交出了所有的控制权,他已经爽到没办法控制了!
阿列思下身再一紧,肠道里再次开始极其强劲的抽搐,口水也不受控制地流出来。
齐赛却只停了一小会儿,此时肠道还在前列腺高潮带来的抽搐的开端,就毫不留情地继续大力顶撞那一点。
“啊!”阿列思开始不停地哀叫,好像一只发情的母猫。鸡巴操的越来越凶,幅度越来越大,从屁眼里整根抽出来,再一口气全部捅进去!
肠道颤动,屁股肉也被撞得颤动,整个下半身都不受控制,只靠一根鸡巴和上半身定住。鸡巴也颤巍巍得流出点儿透明的液体来,又要硬起来。
阿列思贴住床单,上半身在床单上用力地蹭来蹭去,刺激殷红的乳头挺立在平坦的胸肌上,被撑开的屁眼,被囊袋撞击的会阴,被肉棒翻来覆去地捣弄的肠道无一不牵扯着他紧绷的神经,脆弱的神经牵着鸡巴一起跳动,马眼酸涩精囊操抽搐!
离上一次射精不过二十分钟,他没有软下来过的肉棒又被齐赛操射了!
齐赛在他屁眼剧烈收缩的高潮期间更加大幅度地来回粗暴抽插了几下,在他温暖湿热的肠道内猛烈地射进深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