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赛正在慕斯利给他安排的书房内,翻阅着刚刚搬过来的执法队卷宗副本。这是到大撒坦的第二天,慕斯利就把卷宗送来了,无疑是在表达配合的态度。
阿列思被齐赛要求脱光了衣服,浑身赤裸地蜷缩在书桌底下,大腿和小腿被绳子束缚在一起,再固定在地板上。他因为性玩具一样的限制而羞耻,在害怕有人进来,或者主人离开之后他暴露在透过窗子的阳光里,然后被人发现的想象中生出了隐秘的兴奋,张嘴任由齐赛玩弄。
齐赛的左手插在阿列思嘴里,时而揉捏舌头,时而扣进喉口在小舌上来回摩擦。他仿佛还在认真地看着书,右手不停翻动书页。
阿列思满面通红,口水涂满了嘴唇流到下巴,下巴的皮肤上一大片湿淋淋的水光。嘴唇变成了熟透的鲜红色,手指抽插间还不停有口水顺着手指被带出滴在下巴上。
“喜欢吗?”齐赛的手指在阿列思的舌头附近搅动,阿列思的舌头被手指灵活地推挤着,却一直逃不出三只手指的包围,他下意识想要去舔、吮吸嘴里的手指。他在齐赛的挑逗下控制不住地从喉咙里发出轻轻的喘息声,把齐赛塞进嘴里的手指一个个舔过,贪婪地把舌头伸出来舔着齐赛的手掌。齐赛索性将手握拳,半个拳头一起塞进阿列思嘴里,把嘴巴撑的满满当当。
阿列思含着拳头说不出话来,嘴撑大到了极线,从胸腔里发出含混震动的两个音节。
齐赛知道,他说的是喜欢。“会痛苦吗?你觉得很爽吧,你就是个渴望被虐待,被我操的婊子。”
阿列思瞪着眼睛,既说不出是,也说不出不是。
“你不仅是我的小婊子,我的骚货,还是我的玩具。”齐赛恶劣地笑了,“接下来不许出声,不许乱动,我的玩具能做到吗?”
阿列思眨眨眼睛。眼神让人想到小鹿,小狗,一切可爱乖巧,被人圈养的小动物。
“乖孩子。”齐赛把魔法师长袍的前襟拢住,阿列思被彻底包围进书桌与长袍、齐赛穿着得体正装的身躯围成的黑暗空间里。
齐赛模拟抽插的小幅度动作试图将拳头往里塞,阿列思难受地发出呜咽声,嘴唇被撑得能感受到紧绷的疼痛,下颌大大打开,口水控制不住地顺着拳头和嘴唇的缝隙流了出来。
齐赛一直在观察阿列思的反应,手上随意地拿着一页纸翻来翻去假装在认真研究,但阿列思不知道翻看卷宗只是他做给慕斯利看的样子,他其实另有打算。阿列思难受的皱眉和此刻悄悄借着滴到阴茎上的口水自慰的淫荡动作都被齐赛收入眼中,让他迫不及待地想要用鞭打来惩罚阿列思以为不会被他发现的动作,操干这个完全依赖于他并被他完全掌控的男人。
齐赛把手抽了出来,上面覆盖了一层薄薄的水膜。他用另一只手撩开魔法师袍对着桌下的人露出了挺立的阴茎,阴茎上面青筋盘布,形状流畅而又没有因为粗大而带来的恐怖感,龟头圆润饱满,有能带来绝顶快感的上翘弧度。
阿列思眼睁睁看着阴茎上低落前列腺液张口想要去接,就被齐赛用湿淋淋的左手握住。齐赛同时把赤裸的脚踩在阿列思的阴茎上,贴着肚皮来回摩擦碾压。“手上全都是你的口水,就像在操你的嘴一样。”齐赛不紧不慢地裹着阴茎上下撸动,在撸到龟头处把手圈紧,“现在操进你喉咙里了,你的喉咙吸的很紧,我的龟头很舒服。”
阿列思被阴茎上传来的快感冲击,齐赛的话让他感觉自己好像真的正在吸主人的阴茎,在书桌小窄小的空间中大腿根部肌肉控制不住兴奋地颤抖,上半身也随着一阵阵从下身传来的电流不住地打挺,撞上书桌壁的轻微痛感更加加剧了他的欲望。
齐赛调整了姿势,把双腿打开,让阿列思跪坐在原本的位置,捞起他两条手臂搭在两条腿上,把他的上半身固定在腿中间。阿列思趴在齐赛大腿上,脸直接对着齐赛粗大的阴茎,终于能够看到主人的阴茎,阿列思呼出热气挑逗,向齐赛传达赶紧操他的嘴的信息。
“不许动,玩具。”齐赛微微弯腰,向他伸手。
阿列思微微一怔。
狭小,黑暗的空间里,齐赛就是他眼前的全部,而他还披着身后的光,像天使一样伸出双手。
齐赛两只手捧住他的脸,拇指摩挲着沾满口水湿答答的嘴唇,无疑正在使用一个玩具,需要手把手地把他的下巴打开到足够的大小。
阿列思安静下来了,他终于明白了齐赛说的玩具的意思,保持嘴巴大张一动不动,露出微微颤动的小舌。
齐赛握住阴茎,像握住一把巨枪,枪头瞄准腿上的人已经被玩的通红的嘴巴。阿列思张着嘴等待,齐赛的阴茎一点点温柔地陷入他的口腔被他含住,即使阴茎十分粗大,也已经被他自己的口水很好地湿润过了,阿列思含到底,收拢嘴唇紧紧地裹住。
主人阴茎的味道瞬间霸占了他的口腔,连喉咙也被深入的龟头撑开。阿列思想象自己是个上了发条的玩具,开始前后移动脑袋,嘴上配合吸气和舔吮来愉悦齐赛的阴茎。齐赛享受了一会阿列思的主动吞吸,就对阿列思只保持同一个速度不满起来。他突然伸手抓住他的头,快速地前后拉扯,阴茎在嘴里抽插捣开窄小的缝隙,柔嫩的粘膜紧紧贴在阴茎上,如同在使用一个初次开苞的嫩穴,穴里出现了嗬啦嗬啦的水声,底部的软肉被阴茎操的不停收缩。
同时齐赛也加重了脚上的力道,阿列思感受到上下传来的疼痛和快感的刺激,他的眼睛里一下子溢出了大滴的泪水,眼泪混着口水落到阴茎上,再被他自己吞回嘴里。
齐赛抬起另一只脚,脚底的足弓贴住阿列思的阴囊,两只脚一起玩弄他的下体。阿列思嘴还被齐赛大力抽插着,阴茎已经忍不住先缴械投降了,一弹一弹地跟着上半身抖动节奏射出了一股股精液,落在齐赛脚面。
“大公,城市护兵队长来了。”书房门口响起管家敲门声。
齐赛若无其事地松开阿列思的头,再把魔法长袍下摆放下笼罩好阿列思上半身。“进来吧。”
虽然从书桌对面的角度无法看到他,上半身被魔法长袍罩住了更加一层安全感,但是下半身赤裸的皮肤暴露在空气里害怕被发现的感觉仍然让阿列思浑身僵硬。
不知道是由于齐赛的占有欲还是领地意识,齐赛从未带他参与过群交场合,也没有在任何人面前尝试过暴露性交。而过去还是魔法师的时候,阿列思也并不喜欢群交的场合,现在变成齐赛的奴隶,他也没有做好像其他魔法师的宠物一样被公开赏玩的心理准备。
他把齐赛的阴茎全部吞进嘴里,脑袋和齐赛下腹部紧紧连在一起,不敢有任何动作,好像这样他就理所当然只是一个主人的自慰工具,而不是一个平时要负责和管家沟通注入生活起居需求的体面仆人。
齐赛拍了拍他的头。
阿列思不知道这是示意他自己动还是暂时安静,他不敢发出声响。
脚步声逐渐逼近,阿列思僵硬地趴在齐赛腿上,射精后疲软的阴茎蔫蔫地垂在地板上,喉咙紧张地挤压插在里面的异物。
“坐。”齐赛敲了敲桌面。阿列思后脑勺不远处响起了坐下时压在皮革上发出的细小摩擦声。他更不敢动了。他被笼罩在齐赛的袍子里,看不到齐赛的表情,但黑暗和紧张让他的脑子不受控制地冒出一些乱七八糟的想法,猜测齐赛刚刚是不是要让他继续口交的意思,但他却在外人的穿不透书桌却如芒在背的注视下呆愣住,主人是不是已经不满。一急之下身体更加僵硬,也许是刚刚高潮情动的时候眼泪还有余留,他又控制不住地流出了眼泪,流进齐赛阴毛丛里。
“搞什么!”齐赛突然感觉到下体一凉,阴茎上的血液加速崩腾起来,差点直接射了。
“对,对不起?”队长诚惶诚恐地站起来,瓮声瓮气的声音也传入阿列思耳朵里。
“我让你坐是因为我不想站起来,不是让你不要看我。”齐赛不动声色地圆回来,同时把胯间的脑袋从阴茎上摘下来,按住他的头示意他别动。“开始汇报吧。”
队长得了命令,开始专注回想和汇报,哗啦啦地翻着近十年的记录卷宗,下意识地忽视了书房内一些十分细微的响动。
齐赛并不十分在意队长的汇报,手伸到书桌下揉着阿列思蔫搭搭的头顶,柔顺的卷发手感极好,像是在摸一只浑身覆盖了绵软绒毛的乖巧小动物。
队长汇报完,齐赛不置可否,“知道了,出去吧。”
等关门声响起,齐赛撩开长袍,看见阿列思眼睛红了一圈,“对不起,主人。”
“在给我口交的时候,你就是一个我专用的口交玩具知道吗?玩具是不能思考的。”齐赛抱住他的头,也不算太生气,“继续。”
阿列思含住齐赛的龟头,自我惩罚式的越含越深,又恢复了深喉的姿势,整个脸都快贴在齐赛腹部。齐赛杂乱的阴毛有的戳进了他的鼻孔里,有的被他含进嘴里,吃到毛发的感觉并不好。他闭着眼睛,眉毛难受地皱了起来。
但齐赛并不满足于这样一动不动的服侍。齐赛拆了他腿上的绳子,托着他的后脑勺站起来,到他的上半身跟着头一起钻出来,齐赛便开始粗暴地抽插,胯骨不断撞击他的脸,饱满的阴囊也来回碰在他的下巴上。
阿列思喉咙里发出咕叽咕叽的水声,阴茎在嘴里快速剧烈地抽动,齐赛真正粗暴起来的时候毫不留情,并不在意他到底会不会难受,甚至以他的难受为乐。
即将喷发之时,齐赛把阴茎抽出来,对准了阿列思的脸,“闭上嘴巴。”阿列思乖巧地闭上嘴,下一秒一股股精液从马眼射出,冲到阿列思脸上,额头,鼻子,脸颊,嘴唇,射了他一脸。魔法师射精也叫泄魔,精液把他们混杂了杂质的魔法气息排出体内,吸收过多的精液可能会导致气息冲撞造成严重的后果。即使阿列思魔法核破碎不再能完美执行储存魔力的功能,但他每天都会为齐赛的晨勃口交,因此齐赛需要控制内射的次数,阿列思渴求的精液只能作为表现乖巧的赏赐。
“张嘴。”齐赛满意地看着自己的成果,捏住他的下巴拉开,再把阴茎插了进去,“把你流的眼泪舔干净。”马眼里还残留着一点精液,阿列思迫不及待地吸出来,再把齐赛整根阴茎舔了一遍,伸出舌头把乱糟糟沾湿了口水和眼泪的阴毛下的阴囊也小心翼翼地舔了一遍。
“还有你射在我脚上的,好好感谢它让你射。”齐赛坐回椅子上,阿列思再次跪下来,把两只脚的脚趾一根根含过,舔过每一个指缝,才把脚面上和流到脚底的精液全部舔进嘴里吃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