恰逢一个大的集市开集日,齐赛没有通知慕斯利,也没有带上阿列思,留言去检查边境魔法阵后,乔装去了集市。
在这个由人族建设设施和规则的集市中,人族在贸易中具有绝对的优势地位。一路上齐赛看到的魔族都百无聊赖地坐在自己的摊子上,明码标价的物品全部排开,这代表他们很大可能不会人类的语言,无从讲价。买卖双方公平自愿,魔族安静地度过开集的一整天,不敢也没有必要生事。
但齐赛认为这不代表魔族甘于和平,也不代表他会用合理的手段。
在齐赛晋升前,其他魔法师畏惧又嫌恶地送给他一个“不近人情,不守成规”的评价,但是随着他成为大魔法师,这个评价再也没有人在明面上提起。
一个看似在闲逛闲聊的矮个子魔族吸引了他的注意。
那是一个成年男性黑暗精灵,额头上长出了一个完整的蓝角,紫色的眼睛在人群中逡巡扫视,利用不到成年男人肩膀高的瘦小身材在人群中毫不引人注目地游走。他会和摆摊的魔族交头接耳,好像每一个都是他的情人一般窃窃私语。他没有说人类语言,和每一个魔种的魔族说话的时间都极为相近,从发音判断内容也大致相同。
黑暗精灵没有察觉被跟踪,至天快黑才离开集市。
齐赛尾随他直到出了集市,轻易将他敲晕悄然带回城主府。
蓝月光一醒来就感受到手上和脖子上的绳子,绳子具有魔法造物的属性,他试着挣扎离开,绳子在他的脖子处收紧,顿时呼吸受阻,再被绳子拽回墙面。他脸上露出慌乱的神色,对着黑暗用魔族通用语大喊了几句,“哪个孙子绑了爷爷!”
声音在狭窄的空间内回荡消失。
安静的黑暗里只有两个缓慢的心跳,在慢慢搏动。
他的呼吸逐渐粗重起来。
“有人吗?”他用不太标准的人族通用语小心发问。
心中肯定有人在场,蓝月光卖力挣扎起来,“您说说话好吗?我们无怨无仇,您这是要做什么?”
齐赛收敛了魔法气息,在黑暗中等着他醒来,提早适应了黑暗的眼睛看着蓝月光的魔力角逐渐亮起照亮他紫色的眼珠,像是三盏荧灯。
蓝月光看清了他的脸。他愣了一下。“我今早看到过你。您是要劫色?”
齐赛拍了拍蓝月光的脸,这个娇小可爱的黑暗精灵只到他胸口高度,想到他能充当传讯官的角色,除了种族身材优势之外,在魔族内也必然有一定地位。而现在面对着看不出实力的绑架犯,却表演的像一个手无缚鸡之力又被觊觎美色的无助小孩,齐赛甚至觉得有点古怪的好笑。
蓝月光表情混杂着懊悔和恐惧,“你这是违反人魔和平公约的!”
齐赛颇有耐心地陪他演起了邪恶大魔王,压低嗓音故作威严,“我下手神不知鬼不觉,他们查不到我。就算查到我,你以为我是谁?悄悄地杀了你死无对证,这件事情就可以当作没发生过。”
“不可能!你是谁!这是哪里!放我出去!”蓝月光挣着扑向齐赛,又被脖子上的绳索勒得无法呼吸,只能在边缘张牙舞爪,仿佛一条被栓住的恶犬。
“这里是城主府的禁闭室。非常狭隘,逼仄,而且可以针对性的禁魔。”齐赛发出不合时宜的低笑声,配合地假装不知道他在套话。“我是齐赛,你应该知道我的名字。”
“我哥哥和我有双子感应,他会来救我的!你肯定会被抓住,现在放我回去还来得及,我不会举报你。”听到城主府,蓝月光迅速软了下来,又扯了扯绳子示意。他知道现在还不到鱼死网破的地步。
“好。”齐赛点了点头,伸手拎起蓝月光推到禁闭室的角落,用自己坚实的肉体把他紧紧压在墙壁上,开始给他解绑。
蓝月光愣了一下,警惕性迅速升高,身体发出了危险的信号。随着脖子上一圈圈绳子的落下,齐赛温暖的大手若有若无地擦过他的脖子,拉出一条不可见的火花,蓝月光丝毫不敢动,手指若即若离若离的触碰像是画切割线的记号笔,他的脑中也炸起了一簇火花。“我知道你是谁了!你是智慧塔的大魔法师齐赛,是不是你!”
禁闭室里漆黑一片,只有蓝月光的魔力角微微亮着蓝光,照亮了他的脸。他紧紧咬着嘴唇,面对一个大魔法师,他清楚知道自己被同伴救援的机会更小了。而大魔法师不正经的挑逗,即使成年却对交配毫无了解的黑暗精灵也感到了一丝不自在。他对齐赛故意做出的这样暧昧又富有侵略性的动作怀着天然的畏惧,却强撑着表现出一副不在乎的样子。
齐赛没有回答是或不是,只是维持着禁锢的姿势把手放在他在黑暗中充当唯一光源的发亮的魔力角上,从根部握住再顺着一层层的纹路滑到光滑的尖端,来回摩擦滑动。
角是黑暗精灵的魔力源,也是最能带给他们快感的东西。
蓝月光感觉自己的身体越来越燥热,甚至阴茎也不受控制地慢慢硬了起来。魔力角控制着魔族最纯粹的快乐,紧张的感觉被迫消退下去,从角上漫延到全身的舒服和快乐的感觉冲激着他。齐赛前后矛盾的暧昧态度、此时此刻的一言不发和不可视物的黑暗甚至令他大胆了起来,脑子里出现了齐赛最终一定会放过他的想法,只要他表现得顺从一点,听话一点他睫毛微微颤动着,拿出偷偷做坏事的勇气,尝试在齐赛的大腿上摩擦起自己坚硬的阴茎。齐赛任由他使用自己的腿,手上的动作一直没停。蓝月光舒服地呻吟出来,他被角上温柔的摩擦抚摸的浑身发软,甚至产生了一种口渴的感觉,要不是被齐赛夹住,他可能已经无力地瘫在地上了。他摩擦阴茎的动作越来越慢,整个人都趴在了齐赛身上。
齐赛紧紧握住他的角,热量从手心一直传递到他的脑子里,令他头脑发昏,他终于知道齐赛的手就是他身上所有快感的源泉,甚至想求齐赛摸摸他的身体。“求您”
齐赛见差不多了,松开了手,“你凭什么觉得求了我,我就会让你如愿以偿。告诉我,你负责的计划是什么。”
“什么计划?”蓝月光咬牙,对抗着因为角被抚摸而对对方产生的信任和依赖,“难道不是你计划绑架了我吗?”
“你以为我亲手绑架谁,是靠抓阄挑选吗。”齐赛淡定地开玩笑,掌控着缓慢的逼供节奏,一点也不急切。
“我,我不知道。”蓝月光闭上眼睛,只剩下魔力角的光和他慌乱的心情一样明明灭灭。
齐赛眯了眯眼,“你们传讯官的魔法印记一千年都没有变化。”
蓝月光受惊地耸起肩膀,身体突然僵硬,再慢慢缓和成一副僵化布娃娃的样子,显然是放弃了抵抗,做出一副任由施为的姿态。
齐赛突然后退一步,在蓝月光还没反应过来时就猛地把他的上半身往下压直到脸贴住地面,自然而然形成了顶礼膜拜的姿势。蓝月光的屁股高高翘起直冲屋顶,齐赛把他的裤子褪到膝盖上,肛门暴露在一片黑暗之中不断蠕动,阴茎已经因为刚才的抚摸而爽的流出了大量淫水,裤子已经被打湿了。
蓝月光的手被绑在身后无法反抗,只能保持这个屈辱的姿势,凉飕飕的下体更加加剧了他的被羞辱的感受。
齐赛没有脱鞋,魔法师厚重而一尘不染的靴子踩在蓝月光的角上。“屁股抬高点。”他居高临下地发号施令,只需要动嘴,这个比他弱小的魔族就会为了保命而不得不照做,这样的掌控感让他十分享受。
蓝月光身体颤抖着,最终还是顺从地抬起屁股,嘟起的一圈肛门失去了臀肉的遮掩,屁眼因为这个姿势更加暴露出来。如果在一个有光的环境里,就能看到他柔韧的腰弓弯成一个异常美丽的角度,阴茎硬挺挺地上翘贴着腹部,不时弹跳两下。
齐赛给自己加持了观察魔法,此刻他其实看的一清二楚,蓝月光的屁眼因为紧张而无法自制地不停做出吸放的动作,看起来十分紧致,让人很有破坏的欲望。齐赛知道这个姿势已经到了他身体柔韧度的极限,弯下腰把手覆盖在两瓣臀肉上粗暴地揉捏,臀肉在手里好像一团弹性的糖果,被抓成各种形状。
蓝月光发出了短促的叫声,大声喘息起来。
齐赛一下把手上的嫩肉往两边扯开,蓝月光在这样粗暴的对待下痛得抽气,肛门却仍然坚守在原来的位置,没有被扯出一丝缝隙。齐赛看着那个嘟起的小嘴,心里升起了想要把粗大的东西塞进去操烂它,想要用手在他体内横冲直撞的念头。
一个小水球在空气中凝聚起来,慢慢逼近蓝月光的屁股,再快速地对着肛门冲去,在他还毫无准备的时候直接冲进了屁眼里。水球顺利挤了进去,在肛门和四周留下一滩水迹,水的凉意刺激着蓝月光火热的肠道,蓝月光隐隐有些难受,他现在用不上力又象征屈服的受辱姿势让他一点安全感也没有,像是齐赛随意捡来的一件玩具。他还不知道将会发生什么,却忍不住想哀求齐赛住手,即使这一定没什么用。
“求您放了我吧,大人,我真的什么也不知道啊。”蓝月光在恐惧与羞耻中崩溃地想,如果他泄露了秘密,齐赛会不会真的放了他。他马上就意识到了自己想了什么,为自己竟然出现了这个想法打了个冷战。
“摩擦更强了,很难进去,”齐赛伸出一只手指试探地插入肛门中,只插进了一个指节,“但是也只有这个,和你的口水,精液或者别的什么。”齐赛伸手在蓝月光阴茎上摸了一把,刮下来满手的淫水。蓝月光的阴茎的感觉和他的本人很像,视觉上弯曲细长,龟头甚至顶到了肚脐上方,触觉上也是一样的柔韧有力,毫不疲软。齐赛用这手淫水,慢慢地开扩蓝月光的屁眼。
手指进去抵住兴奋点抽插的时候,蓝月光跟随着抽插的频率喘气,一边发出一些细细碎碎的呜咽声响来。
在蓝月光的喘息声中,齐赛已经插进了四根手指,在他的屁眼里做出不同的打开的形状,蓝月光沉浸在快感里,没有注意到齐赛的呼吸节奏也变了。齐赛也勃起了,但是他暂时不打算理会。
“我只问你知道的事情。你如果不告诉我你今天干了什么,马上,我的整个手掌都会插进你的屁股里。”齐赛笑了,“你听过人类的一个故事吗,一个战败的国王被吊着插在铁柱上,一开始铁柱只浅浅地插在他的屁眼里,可是吊着国王的绳子不断把国王往下放”
齐赛把已经插在肠道内的四指并拢,拇指也收到掌心变成锥形的状态,坚定地往里推进。
蓝月光的肛门被撑到光滑得没有一点皱褶,像个粉色的肉套子圈在手上,可是齐赛手掌最粗的地方都还没有进去,蓝月光被肛门的疼痛调用了全身的注意力,他不断喊着“好痛”,一边发出无赖的哭泣声音企图齐赛同情放过他。但是齐赛仍然坚定地往前推进,直到关节根部的位置感受到了极大的阻力,手好像根本进不去了,被肛门牢牢卡住。
“那跟铁柱慢慢地捅穿了他的肠子,捅进他的胃里,再慢慢插进了他的食道里,那个时候国王已经死了,可是绳子还在把他往下放。”
蓝月光哭着,眼泪口水流了一地,他不想听这个恐怖故事,他已经猜到了结果,却只能眼睁睁听着齐赛慢慢描述中间可怕的过程。他自虐式地主动晃着头让角在齐赛靴下摩擦,齐赛更用力地踩住,在微微上翘的角尖来回碾压几次,幸好他的角还不至于太脆弱就这样折断。
“最后那根铁柱从他的嘴巴里穿出来,他变成了一个烤串。”
蓝月光一边尖叫着一边竭尽所能地摇屁股,用肠肉和肛口去挤压那只手,试图把它甩出去。突如其来的狂暴挣扎和齐赛的镇定形成了剧烈的反差,齐赛一动不动,但是蓝月光无论如何挣扎都根本无从摆脱,反而因为手指在他的软肉上顺着摇晃戳来戳去,升起一片爽快的刺激,像电流一般从肠肉上升直通到脑子里。
“既然你不肯说,那我的手也会捅进你的屁股里,把你的内脏搅的乱七八糟,最后从你肚子里穿出来。”齐赛恐吓着表面上已经被情欲与害怕燃烧到失去理智的蓝月光,知道再这样僵持是没办法进去的,“你最好放松肛门,我会用力把手掌塞进去,如果你真的足够放松,吞个手掌对你来说是毫不费力的事情。如果不幸肛门裂了,”齐赛发出了短促而轻快的笑声,“这是你不肯听话应得的教训。”
蓝月光才知道,自己遇到的的确是真正的恶魔。即使他已经知道了自己的目的,但是还抱着最后一丝希望拒不承认。他用沙哑的声音哭着说:“你插烂我吧,就算你插死我,我也什么都不知道。”
齐赛默不作声,手上快速做出几次小幅度抽插的动作。蓝月光不知道他是不相信魔族的话还是只想恶劣地玩弄泄欲,感觉那圈被卡在手上的肛门都要被扯松脱了,它们生涩地贴合在一起,甚至在抽出的时候肛门也跟着手掌被带出来。齐赛突然手上用力,最宽的地方在那一个瞬间突破了肛门的阻碍,整个手掌都陷入了柔软的肠道包裹中,被柔韧的屁眼吃下去了。而这个处男屁眼甚至没有出血,还紧紧地套在齐赛手腕上。
蓝月光发出刺耳的尖叫声,魔力角的光亮也出现了短暂的熄灭。那一瞬间以爆发方式泄漏的魔力激起整个空间的振荡。
“感觉怎么样?”齐赛的手只能进到手腕就进不去了,并不是因为到了蓝月光屁眼的极限,而是他们看起来像个首尾相连的怪环,齐赛的手臂与手掌不得不垂直。他把脚从蓝月光角上移开,就着两人相连处为支点把他转了半圈,手掌也抵着精灵肠道深处的前列腺在他的屁股里翻转了半圈。此时蓝月光已经因为肛门剧烈的疼痛和前列腺被重重碾压过的快感而接近晕厥,根本无力再做出配合或者反抗,也无法给出任何回应。
齐赛知道黑暗精灵有着惊人的恢复能力,很快他就能清醒过来接受更加猛烈的惩罚了。他悠闲地等待了一会儿,很快又开始在蓝月光的肠道里握拳,柔软的肠壁被撑开成拳头的形状,贴付在侵入物上。手在肠道里感受到了血液汩汩流过的脉动,肠道内的高热让呆在里面的手十分的放松舒适。齐赛开始了慢慢的探索温暖炽热的肠道内层层叠叠的皱褶,像温柔地抚摸一个敏感的情人,蓝月光适时地醒了过来。
他不由自主地夹紧了屁股,收缩肛门,可是手臂的存在让他根本无法自己控制自己的身体,肛门更因为手臂的存在,在想要缩紧时感受到轻微的刺痛和满涨感。
“如果你想要我放过你,那你需要按照我的要求,回答我的问题。”齐赛的手没有安静下来,被肠道包裹的温暖水球顶在他的指尖,受到魔法的控制维持着一个软球的形状。他的手在蓝月光的肠道包裹中不断变换握拳与张开,好让对方感觉到更加深刻的被掌控感。他只在智慧塔学习时了解过魔族的解剖结构和生活习性,第一次亲手触碰的机会让他感到十足的兴奋。
“我没理由不回答好好您的问题,尊贵的人类大魔法师。”蓝月光断断续续地说出这句话,他甚至主动把屁股朝上伸了伸以示臣服,在齐赛眼里一点一点无声地流出眼泪来。
齐赛笑了,他就知道,这个黑暗精灵从没有想过听话,现在正在考虑的一定是怎么欺骗他,用一些虚假情况骗得他的注意。可是他对齐赛拥有的情报一无所知,索罗家族的监测早就表明那是魔族千年不曾动用的至宝魔器的波动,齐赛只是不知道他们进行到哪一步了。
“首先你要记住,在我问完之后立刻回答。在我做出动作之后立即报数,否则不算,十次,准备好了吗?”齐赛一只手按着蓝月光的臀肉,另一只手埋在肠道里握拳静止,做出准备姿势。
“是,我会听话的。”蓝月光小声说。
猝不及防地,齐赛打出了第一拳。
肠道在受到刺激后主动蠕动想要吞入齐赛的手臂,拳头进入到体内越来越深的位置。
“报数。”齐赛冷酷地提醒。
“哼呃一。”蓝月光的眼眶红了。一拳就让他感觉整个身体内的所有脏器都被捣碎了,齐赛的手被他的肠肉柔软地贴合包裹,却能掌握他的生命。
一股火热的感觉从穴口升起,被小臂肌肉撑大的穴口在猛烈的刺激过后欲求不满起来,酥痒难耐,肠道被一拳撩的起火,肠道口,肠道内的敏感点全被碾压了一遍,爽快的余韵在他身体里升起。他的眼泪快要出来了,被敌人捅穿肠道的威胁恐吓,被从未体验过的意想不到的快感,他的自尊和羞耻都毁灭在这一拳里,甚至开始发出“哈哈”的满足喘息。
“魔族都是你这样的贱货吗?”齐赛说着出了第二拳。
“啊——!”蓝月光尖叫一声,余韵慢慢落成有气无力的二字充作报数,“只有我是贱货,我好喜欢,喜欢被您这样捅屁眼,太舒服了,捅死我吧。”
齐赛觉得羞辱的目的似乎并没有达到,他不再说话,专心用手去玩弄柔软的肠道,把握着节奏一次又一次的对屁眼进行毫不怜惜的拳击。
他没有再听到后面的报数,蓝月光在报到六的时候就已经满脸涨红涕泪横流,嘴角挂着口水,目光失去了焦点,大张嘴巴露出似笑非笑的神情,魔力角发出异样璀璨的蓝光。白色的精液散步在他跪着的地面上,而他的阴茎还在一点一点地往下流出乳白的精液。
他迷迷糊糊听见齐赛又问了问题,他甚至意识不到自己在说什么,他已经精神恍惚,从被动迎接拳头变成了前后摇晃屁股用屁眼做着主动吞吃手臂的羞耻行为,被绑在背后的手在这个姿势中终于能够用到,他大胆地抓住了齐赛露在肛门外的手臂,别扭地用着力往屁股里塞。他大声地发出放荡的呻吟,强烈的快感已经让他失去了思考能力,只知道想要更舒服,想要被插得更深。屁股里的舒爽刺激积累到充斥了整个腹腔,顺着密密麻麻的神经传递到脑子里,屁股里的东西已经不像一只手了,那是一个满足他所有被控制和被占有感的绝佳性爱机器!如果可以的话,最好是让手插穿他的身体!
齐赛的手顺着他的动作进入的越来越深,整截小臂已经没入了屁眼里,手臂把弯曲的肠道强行扯直,蓝月光已经手酸得很难使力了,没有齐赛的帮助他很难把手顺利塞进弯曲的肠道里。齐赛重新掌握了主导权,握拳的手在肠道里快速击打起来。“这是你的惩罚,直到我觉得足够,我才会停手。”
蓝月光大声呻吟起来,屁股带着整个身体随着击打的节奏前后晃动。齐赛的手臂被肠道挤压着,甚至生出了一点正在泡温泉的错觉。他开始快速地出拳,似乎随着惯性就能把这个小个子的黑暗精灵捅穿,他的手在肠道里大幅度抽插,一路隔着薄薄的肠道感受与其他器官的接触,甚至恶意去碰撞蓝月光的膀胱,他在肠道里张开手指,那部分肠道被扩大成一个空空的腔体,不断陷进他的指缝里想要收拢,但是柔软的肠道毫无抵抗力,无法阻止齐赛坚硬的指节肆意的玩弄。
蓝月光的阴茎硬挺着,又随着抽插节奏漏出一小股一小股的精液,浑身都瘫软的他无法让阴茎有力地喷射出精液,只能在快感中用类似撒尿的方式把精液流出来,陆陆续续漏了足足一分钟。齐赛抓住他的阴茎,用力揉捏挤压,勒出不能迅速恢复的红印,蓝月光的阴茎一哆嗦,再次喷溅出一股稀薄的精液。
阴茎的快感已经释放了一些,可是肠道中源源不断的快感始终把蓝月光掌握在疯狂的欲望中。他更迫不及待地迎合抽插的手臂,在抽出同时屁股向前,在插入时向后迎去。齐赛毫不留情地用力打击他的肠道,要捣烂里面一切可以摧毁的东西。
痛感与快感交织在蓝月光的屁股里积累到爆炸,他浑身颤抖着再次迎来高潮,前方的阴茎硬是从被挤压变形的尿道里冲出一大股尿液,直落在腿弯的裤子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