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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七章 病娇狐狸

    废话,当然没做好。

    我忍不住白他一眼,心想这跟卖给你有何区别?

    结果我打算走人。

    可是,事情并没有我想的那么简单。

    当我了解所谓的成为他的长生莲就是要和他耍流氓,进行身体的深刻交流,然后生下新的长生莲之后,我毅然决然收拾行李,马上走人。然而在我企图第十次漏夜逃跑被请回来之后,我终于深刻明白铃所说的,连一只苍蝇都飞不出去是什么意思。

    “天天跑出去好玩吗。”铃似乎早已习惯我被带回来,安安静静靠在门口嗑瓜子,看我就看耍猴看戏似的。

    “好玩,特别好玩,你说东华境里面的人吃饱了没事干,天天就盯着我,这是干啥呢?”我放下包袱,臭不要脸的从他手里拿了几粒瓜子,放在手心,一起嗑起来了。

    “谁让你是唯一的长生莲,还修成了人形,长了腿能跑。”铃见我如此厚脸皮,倒也没说什么,把手里的瓜子都给我了。

    于是两人在门口边嗑瓜子,边晒月亮。

    铃过了会儿,问我道:“你说你跑什么,东华境什么没有,又安全,留在这里岂不是快乐似神仙。”

    “我也不想啊,你家少爷吃人不吐骨头,我待在这里能好吗?”

    “侍寝而已,又不是要你的命。”铃边说,边有些嫌恶地上下打量我,“况且,若你不是长生莲,你这粗俗模样,我高贵的月息少爷根本不会碰你。”

    “少说这种恶心话,都是男人,侍寝是什么鬼,还生孩子,我生的出来吗?他生的出来吗?”我顺道喝了一口水,“而且要让人知道我靠出卖色相才得到力量,以后还怎么在世上混?”

    铃神情毫无变化,他说:“狐族对这个并不忌讳,男人生子并不是难事,况且大家早已经有默契,你是最后的长生莲,你选择谁来和你生下新的后代,那个人就会成为新的狐主。”

    生个屁!

    我差点没骂出脏话,不过还是忍住了,干咳两声,望过去,小声问道:“呃,除了这个之外,就没别的办法了?”

    托腮,铃想了片刻,然后猛的一拍手,说:“想起来了,还有一个办法。”

    “什么办法?”我赶紧问。

    望过来,铃两眼笑成月牙似的,他说:“双修。”

    闻言,我满脸黑线,这跟侍寝有什么区别?

    知道我在想什么,铃忍不住白了我一眼,道:“狐族的双修与他人不同,乃神灵双修,若是选择了这条道路,你得喝下对方的心血,往后你们一荣俱荣,一损俱损。”说到这,铃叹了口气,摇摇头,“不过我想这是不可能的,取出心血是件非常痛苦的事情,弄不好会死,就算月息少爷愿意,我也不答应,毕竟你和龙族曾有瓜葛,万一有什么,你死了不打紧,不能连累了月息少爷,所以你还是死了心,老实去侍寝吧。”

    “说了半天,你这不是废话。”我揉揉脑袋,这小子,绕来绕去又绕回来了。

    这破地方,走又不让人走,留下来吧,又有贞操危机。

    我太难了。

    就这么苦恼了好几天,我还是决定跑路,经过数十次失败经验,我终于发现狐族的守卫有一处盲点,东华境北方,有一处地方一直没什么人,于是我打算今夜往那里走。

    不得不说,今夜出奇顺利,竟然一路没人拦我?

    不过越往北走,气氛就越来越奇怪,不知是不是我多心,这里整片山头竟然寸草不生,不仅如此,就连泥土都有烧焦的痕迹。

    这种情形,我好像在蓬莱岛见过。

    摇摇头,我回过神来,提醒自己今天的任务是逃跑。

    当我快要离开东华境之时,我突然想起月息的救命之恩,于是远远拜了拜,说道:“月息,你的大恩大德,以后再报,不过今日就让咱们好聚好散。”]

    “好聚好散?”突然间,月息的声音出现在我身后。

    “我的老天,你吓死我了。”我一屁股坐在地上。

    瞥了眼我身上的行李,月息凑近,讪笑着垂眸,问:“怎么,你又要走?”

    被抓个正着,我干笑几声,却也知道逃无可逃,于是死猪不怕开水烫,干脆地回答:“是啊,不过眼看快跑出去又被你抓住了,真是倒霉。”

    “你若要走,不该来这。”

    “啊?这是哪里?”我好奇,拍拍屁股站起来,四处张望。

    “这是以前长生莲生长的地方,是狐族的禁地,一般人不得进入。”他微笑着说。

    “”

    怪不得人那么少。

    “是这样,那此地不宜久留,我走了。”我挥挥手,准备脚底抹油,可不承想,被他直接拎住领子,勾了回来。

    他依然在笑,但很明显,笑里藏刀。

    “这几日你跑了十几次,你当我东华境是想来就来,想走就走的地方?”紫色的眼眸蓦地闪过一丝狠意,他毫不掩饰的发怒了。

    见状,我忙解释道:“我家里有急事。”

    “据我所知,你在鱼跃山孤家寡人一个,也没有朋友,而且若说家,东华境才是你的家吧?”他说着,突然长叹了口气,微微松开我,眼神有些复杂地看着我,道,“你当真不愿意与我在一起。”

    “是啊。”

    “嗯?”他立马眯眼看我,“你再说一遍?”

    可能是我伤到他的自尊心了?

    我想了想,月息这家伙娇生惯养长大的,恐怕不好敷衍,又考虑到他对我有救命之恩,不好太不给人面子,于是随便找了个借口说:“唉,这不是怕人说嘛,你看你高贵大方,我粗人一个,简直云泥之分,我就连摸你一下都觉得是亵渎,就不用说侍寝什么的”

    月息挑了挑眉,说:“这很简单,若有谁嚼舌根,我便拔了他的舌头,所以,你赶快侍寝吧。”

    “啊?”

    “呵呵,你刚才说那些话,难道不是投怀送抱?”他摸摸下巴,有些好笑地盯着我。

    “什么玩意儿?”我虎躯一震,忙摆摆手,“你误会了,我绝无此意!我对你一丁点儿兴趣都没有!”

    “可我对你很有兴趣。”他动了动嘴角,突然靠过来,贴在我面前,身上的香气更加浓重,目光也越来越锐利,“你要知道,把你带来东华境,我就没打算放你走。”

    眼看他姿势暧昧,我正色说道:“不好意思,我只碰我喜欢的人。”

    “喜欢的人么。”默默重复这几个字,月息脸上的笑意渐渐散了,他离开我,目光变得有点复杂,过了会儿,他问,“你喜欢的人,是沧澜。”

    听见这个名字,我愣了一下,脑子里晃过那个冷漠离去的影子。

    见我发愣,以为我默认,月息突然狠狠扯过我的手,一言不发将我带到一个荒芜的水池边。

    “喂,这里是哪里?”

    “你不知道。”他看过来,反问我。

    “我怎么会知道!”

    他缓缓回头,看着身后的杂草丛生的水池,闭上双眼,幽幽说道:“你还是莲子的时候,就住在这里。”

    我微微吃惊。

    而月息默默看着水池,悲伤地苦笑说道:“那时我因为这双眼睛被族人排斥的我,天天躲在这里,然后与你相识那时你为了安慰我,对我说,等我成年之后,会永远陪着我。”

    我?

    “这些,你大概都忘了吧。”

    我愣住了,看着他,的确,我根本什么都记不起来。

    “抱歉,我记不得了。”

    “我曾以为你死了,悲伤不已,你是我唯一的朋友,我从来没有忘记过,就算是时隔多年,我还是一眼就可以认出你。”说到这,他回头看着我,拉开自己的衣襟,露出与漂亮面容不一样的,完美的男性身躯。

    “你、你干什么!”我脸颊一热,拼命甩手。

    他狠狠拉住我,丝毫没有松手的一丝,随后皱了皱眉,指着心口一道很久的疤痕,平静的对我说:“知道么,用狐狸心血浇灌的长生莲,永远都无法离开那只狐狸。”

    心血?

    接着,我眼睁睁看着他竟然用指甲划开自己心口的那道疤痕,顿时,殷红的血流了出来,在他心口那道疤痕上,显出一道莲花印记。

    与此同时,我感受到自己胸口同样的疼痛。

    “这是怎么回事?”我捂着胸口。

    “因为很久以前,我就用过我的心血浇灌你了。”他露出淡淡的,有些得意地笑,“可惜你忘了,没关系,我可以再一次把我的血给你。”

    我一怔,以为自己听错了。

    “因为,我好不容易等到你回来。”他说着,将沾满了血的手指,涂在我的唇瓣上,然后满意地将额头贴近我,眨眨眼,轻声说道,“小莲,我绝对不会放你走的,就算你记不得我也没关系。”

    说着,他狠狠咬上我的唇,舌头也伸了进来。

    夹杂着血腥味的吻,让我即惊讶又恶心,我下意识推开他,可还没挣脱,手脚就被他的狐狸毛缠住了,不仅如此,就连身体也逐渐被缠得死死的。

    “放开我!”我拼命扭动身体,试图挣开束缚。

    “呵呵呵呵你一旦想要离开我,就会被困住。”他的笑容逐渐疯狂,宛如深渊般深不见底,可是语气是如此温柔,他低下头,用美丽的脸蛋对着我,然后一遍遍地抚摸着我的脸颊,“这样,我就不会是一个人了。”

    眼看他越来越不对劲,我只能来软的,好声好气地说:“月息,你先冷静下来。”

    “我很冷静,该冷静下来的是你,你现在很害怕么。”

    他用手指轻点我的额头,然后缓缓顺着下巴划到胸口,而那张阴柔的脸就这么静静凝视着我,视线之中带着毫不掩饰的危险欲/望,嘴角露出略带冷意的弧度。

    “我会让你很舒服的。”

    随后,他开始舔我的下巴,并缓缓地扒开衣服。

    大事不妙。

    “喂喂喂,我是男的!”

    “我知道。”

    “我三天没洗澡!”

    “我不介意。”

    简直欲哭无泪,眼看被他扒光,而他箭在弦上,我恼羞成怒,干脆破罐子破摔,朝他怒吼道:“你要敢,我跟你没完!”

    然而这话在他耳朵里,根本不痛不痒,他甚至嘲讽地对我说:“你已经永远无法逃离我了,乖乖成为我的人吧。”

    “你这变态!沧澜让我离你远点是对的!”我恨不得咬他一口,可惜身体被控制,动弹不得。

    “沧澜?真是讨厌的名字狐狸的嫉妒心很强,你是我的东西,我一直很讨厌他在你身上留下的气味,所以,我要一一去除,里里外外小莲的身上,只能留下我的味道。”他低下头,依然在笑,可眼里一点温度都没有,扭曲的笑容宛如冰寒的冬天,刺骨的冷,而他身上的气味,突然更为强烈,瞬间让我头晕目眩,而下一刻,衣衫退去,我虽然抗拒,却还是无能为力。

    该死的!

    怎么会遇见这种变态!

    我咬牙切齿,狠狠瞪着压在身上的男人,可是我无法反抗。

    只能默默忍受着这种难以言喻的屈辱和疼痛。

    “我的妈,痛死啦!”我叫喊着,眼泪都痛出来了,“你这混蛋,我一定要杀了你!”

    见状,月息一愣,稍微恢复了颜色,抚摸我的脸颊,低头亲吻我眼角的泪水,如绸缎般的黑发散落在胸口,好一会儿,月息轻轻抱住我,眨眼问我:“疼?你是第一次?沧澜没有碰过你?”

    “废话,谁跟你一样卑鄙下流无耻变态啊!”我破口大骂,一边痛的流泪,反正反抗不了,能骂骂他也是好的。

    而这话一说出来,月息整个人喜上眉梢,眼里发光。

    “对不起,我不知道你是第一次,我会温柔一些。”他低头亲了亲我的脸颊,语气十分温柔,不仅如此,就连动作也变得温柔了许多,但他的温柔,犹如一场漫长的酷刑,让我更加痛苦。

    等到一切结束,我觉得自己身体都快散架了。

    “要不是我手上没力气,我现在就想掐死你。”我毫不客气地对依然抱住我的满脸笑容的男人说。

    他从刚才就一直看着我恶心的笑。

    “小莲,我好高兴。”

    “”我真恨不得一脚踹过去。

    而他却紧紧拥着我,对我说:“小莲,从今往后,你就是我的人了,就算你恨我,我也不会让你离开我。”

    “滚!”我破口大骂。

    “好好好,我滚。”他嘴里是这么说,但是行动却完全不是那么回事,依然把我搂得更紧,还时不时亲我两口,甜腻的气味,就像是直冲脑门,让我头疼得很。

    简直太变态了。

    不行,这地方我待不下去了。

    我必须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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