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奚悦和宿衍的第一次见面是他在罗杰斯塔一年级新生入学一周后。
从奚悦走进罗杰斯塔起,一路上都是全校的视线焦点,因为从来没有一个人见过这么漂亮的向导,只是穿着校服独自走在路上就惊艳到风华绝代。校门口到塔的距离只有几百米,在这五分钟的路程中,奚悦的名字已经传遍了整个罗杰斯塔。除去那张漂亮到近乎张扬的脸,更引人注目的是他身上散发着明显极为优秀的信息素波动——在一个向导身上几乎不可能出现的强大信息素波动,彰显出他身份的尊贵。
对于哨兵和向导来说,信息素是不动声色的衡量标准,是隐形武器,也是代表身份背景的标签。贵族和上流社会永远把握着最优越的信息素血统,强大的哨兵甚至可以单凭信息素越级碾压,而代表信息素的精神体则是最为重要的存在。普通人是没有精神体的,如果一个哨兵或向导的精神体残缺,那么也就说明他基本很可能废掉一辈子。
奚悦就这么像行走春药一样穿梭在校园中,对周围无数火热的视线视若无睹。哨兵和向导的信息素在一定程度上是需要等级匹配的,所以尽管都不由自主被勾起欲望兴趣,但大部分人还是根本不敢接近奚悦,因为无法控制住。
很快奚悦的背景也被扒了出来。于是从那一天开始,所有人都知道了罗杰斯塔新生中有一个强大漂亮的布洛森家族向导。
这种旷日持久的意淫直到开学一周后终于被宿衍结束。一年级上实战训练课时,一架豪华星轨行驶器出现在罗杰斯塔操场上,降落前巨大的星轨战斗机从高空中飞过,宿衍拉了一下安全绳索,整个人直接从几百米高的舱口跳下去。
那天奚悦精神体刚再次完成二阶进化,信息素非常不稳定,正濒临暴动边缘。一对一的最后关头被四个哨兵围起来群殴,出于某种先天心理和生理,似乎哨兵永远喜欢这种完全征服向导的恶劣快感,更何况是大名鼎鼎的奚悦。
宿衍从天而降挡在奚悦前面,根本没有出手,雪狼庞大的精神体释放出来,阴影一落下,那四个哨兵立刻被越级碾压的信息素震到失去行动力。当等级差距过大的情况下,很多时候信息素气场可以达到强行威慑臣服的效果。其实宿衍完全没有必要释放精神体,只发出信息素就可以,但是只为装逼愉快。
硝烟迷雾中,宿衍转过身低头居高临下地看向摔在地上的奚悦,弯下腰一手将人捞了起来,然后在全操场几百个罗杰斯塔新生的眼睛下抱着奚悦走上停在旁边架势恐怖的星轨战斗机。
那天震撼的英雄救美从此载入了罗杰斯塔史册。也是从那天起,无人不知无人不晓布洛森家族那个最漂亮的向导是波西亚家族长子宿衍的人了。
奚悦从昏迷中醒来后,就看到传说中罗杰斯塔的传奇天之骄子、是帝国战神家最有名的天才少年正坐在自己对面。他是第一次见到他,但是以前却从别人嘴里听到过无数次“宿衍”这个名字。男孩看到他醒来后扬起眉,漂亮的金发在奢华的机舱内耀眼的像真正的神之子。
那天宿衍只问了奚悦一句话:“做我的向导,愿意吗?”
奚悦和他对视,空气中霸道地充满了哨兵的信息素。如果用皇家后花园那些调香师的作品来比喻的话大概是柑橘、鲜血的味道、零下三十五度雪天中透明玻璃的冰冷质感和铁锈的混合,奚悦刚恢复的身体非常享受这种强大哨兵的信息素安抚,只是面对面坐着就已经很舒服了。
“我能得到什么?”他勾起嘴角。
宿衍双眸微眯,把他从上到下打量了一遍,然后道:“只要你想要,我整个阿尔法星际都可以送给你。”
惊天动地的情话。
奚悦还没来得及开口,就看到男孩突然笑了一下,俊美的面容惊艳夺目:“你信吗?”
“”奚悦掀了掀眼皮,凤眸带着困倦的水汽:“当然不信。不过我也不会要。我要的是什么你很清楚。”
宿衍站起身,他走近奚悦面前,抬手抚摸上细腻光滑的侧脸,然后指腹慢慢揉蹭着奚悦的下唇。后者抬起头,长长的睫毛因为垂眸而落在下眼睑上,像蝴蝶轻巧的羽翼。
“释放你的信息素。”
他简洁道,语气是权贵和皇室的男人习惯性的命令式。
很快一股似有似无的味道传来,是海盐,随着奚悦打开腺体而逐渐浓郁,闻起来更加冷淡,和宿衍的信息素竟是有一种相似的感觉。但奚悦的信息素闻久了还会有点葡萄柚酿出酒的后调,莫名多了一丝勾人的媚气。
极为优秀罕见的向导信息素。
宿衍眸色微沉,他的手慢条斯理地加了些力气,奚悦的双唇被恶劣蹂躏地红肿起来,在白皙的皮肤衬托下有一种烂熟鲜花的娇艳欲滴的美。
“布洛森家族虽然现在属于权贵之一,但人尽皆知实际早已在没落边缘。你想让我帮你家,只有一个办法。”宿衍松开手,微扬下颌看着奚悦:“和我联姻。”
1-2
“在想什么?”
察觉到奚悦的心不在焉,宿衍双眉微皱,掐着他的下巴将他脸转向光线明亮的地方,身下的动作没有停。奚悦皮肤很嫩,下巴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泛起红,他挑着眼角看向男人,没有说话。
宿衍松开手,下身狠狠顶进了生殖腔,奚悦像溺水的鱼一样发出甜腻的喘息,腰身无意识抬高。还没等他从这一下的刺激中反应过来,就突然被拎着头发摔在墙上。
脊椎快要断裂的疼痛传来,奚悦被迫仰起头和男人对视。宿衍微狭眸,脸上没有任何情欲。
“最近我是不是太惯着你了?”
奚悦咬住下唇,宿衍的眼神冷了下来。
几十秒的寂静后,房间内传来一声尖叫。
奚悦整个人都在剧烈颤抖,最敏感脆弱的腺体被一刻不停地电击,一道道电流仿佛凌迟一样刺入腺体,却又带着恐怖的快感。只过了一分钟不到他就已经连续潮吹了三次,当电流停下来的时候如果不是被宿衍按着甚至直接就能墙上滑下去,仿佛失去了灵魂。
“我在想你”
他双手攀住男人的肩,像猫一样软软地讨好主人。
宿衍冷眼旁观地看着挂在身上的少年。不管从哪个角度来讲都是一只让人血脉喷张的绝世尤物,可惜他现在并不想疼惜这个尤物。
“我说过,奚悦。我最讨厌撒谎。”他轻声贴着身上人的耳侧道,手摸过尾椎,感受到对方因为恐惧而隐约的颤抖:“你背着我和我弟弟上了这么多次真以为我不知道?”
1-3
时间飞逝,偌大房间内喘息和暧昧的肉体拍打声却愈加激烈。
宿衍不知道操了他多久,奚悦趴在床上全身都是伤痕。这些刺目的伤痕一看就非常有讲究,力道每一下都维持在刚好留下痕迹又实际并没有任何伤害的程度。少年纤细的腰肢和大腿内粗布满青紫掐痕,柔软挺翘的臀瓣被抽打地红肿艳丽,像烂熟的花朵。空气中冲撞着浓烈海盐后调葡萄柚酒和冰冷玻璃质感的信息素混合,带着似有似无地血腥和铁锈味。奚悦无意识贪婪地嗅着,感觉自己像嗑多了春药的母狗。
“玩够了?”
宿衍低低地问,没有具体点明含义的三个字,但奚悦却知道他指的是什么。他被操的话都说不完整,身体一下下往前撞,仍旧逃避性地明知故问:“玩玩什么?”
海盐的味道几乎要溢出来,宿衍咬着他后颈腺体的那一小片皮肤,在上面磨了磨牙。奚悦呜咽一声,扒着墙的指尖因为过于用力而泛白。
“玩够了没?嗯?”
宿衍又问了一遍。他不知道做了什么,但被掐着脖子按在墙上的奚悦很快带着哭腔道:“玩够了玩够了,老公,我错了”
宿衍把他翻过身拽回了床上,骑在他身上居高临下地看着他,像终于驯服一匹野性的小马一样带有安慰性地温柔抚摸过他的蝴蝶骨,半晌后俯下身慢条斯理道:“错在哪儿?”他揉捏过奚悦粉嫩的乳尖。
“不应该用,呜用假信息素和褚尧上床”
“还有呢?”
“不应该故意在你房间的浴室里和别人做爱——啊!”
奚悦感觉乳尖要几乎被拧下来,他并不经常在宿衍的床上哭,但只要开始哭就不会再有什么偶像包袱了。这会儿他正哭的上气不接下气,偏偏宿衍把他头按在床上,他没法碰到对方更没法咬对方,只能靠把床单抓破泄愤。
宿衍眸色很深。他其实并不是很管奚悦,两个人属于半互相利用的关系,利用是指在各种层面上的,之前这三年奚悦也不是没在外面沾过花惹过草,包括宿衍也是。但这次对于奚悦和自己那个残废弟弟,不知道为什么宿衍突然第一次有点不高兴。
身为宿衍·艾索,十九年来让他不高兴的人只有三种,要不没出生,要不已经死了,要不他的名字叫奚悦·布洛森。
奚悦完全不是一个乖巧的宠物。正相反,他就像一匹最难驯服的小野马,或者尖牙利齿的狐狸,但正巧这也是最让宿衍对他着迷的一个地方。就像宿衍知道,不管奚悦再怎么喜欢掌控别人再怎么野性,他骨子里对这种被强大掌控和压制是享受的——所以他们才会在一起,所以宿衍以前从不担心奚悦会真的精神出轨。
但这次不一样。
对于这个残废弟弟,十九年来宿衍一直是根本连关注都不屑于关注一下的。后来没想到父亲居然把他也走后门送进了罗杰斯塔,导致这么长时间以来不管他走到哪儿总会有人问“褚尧是不是你弟弟?”——他这段时间本来就已经看那个废物越来越不顺眼了,结果没想到奚悦最近不知道哪根筋搭错居然开始对褚尧产生了兴趣。
“叫的好听点。”宿衍残忍地玩了玩紧紧堵着奚悦挺秀性器的锁:“不然你今晚就别射了,戴着挺好看的。”
奚悦呜呜地说不出话来,生殖腔入口被龟头磨的酸软,快感一波波潮水般涌来,然而身后的人却一直不紧不慢地保持着撩拨似的速度。奚悦难受地逐渐也生起气来,他承认自己这段时间很多事情做的有点过了,极为恃宠而骄,他今天特地好声好气没脾气真诚道歉,宿衍居然还这么玩他。以往犯点错可能会惹他生气时,奚悦稍微撒个娇就好了,今天老公都叫出口了,却不知道宿衍发什么神经还不放过自己。
“我那次在你房间浴室做是想报复你!”
奚悦努力撑起身子转过来,眼睛都哭肿了,一副被蹂躏惨了的模样。体内的性器顶端突然一下子彻底进入了小小的生殖腔,他一口咬在男人肩上,用足了力气,尖牙刺破皮肤尝到了一股血腥味才停下来。当他松开嘴的时候,那处已经留下了一个带血的牙印。
“谁叫你要强行标记我!”
宿衍眯起眼睛,但是奚悦能感受到他不想刚才那么生气了:“还有理了?”他捏着少年的脖子道。“你是我的人,我理所当然标记你。我之所以一直没这么做是因为你不喜欢,我不想在这种事情上强求。但是这不代表你可以利用这点来给我惹事挑战我的底线,听懂了吗?”
奚悦被剥夺了回答的机会,因为宿衍用精神力解开了他性器上的锁。反驳的话被喘息代替,剧烈的快感一瞬间直冲而上,奚悦甚至感觉眼前一阵眩晕的白光。他正面被宿衍捞起双腿抱在怀里,下面也非常没有骨气地潮吹了。算上之前的电击这已经是他今晚第四次潮吹,剩余的快感消散后几乎废掉的对下身的感知才缓慢传来。奚悦全身都放松下来挂在宿衍身上,任由对方掐着他的腰又操了很久才射进去。
奚悦感觉自己被玩废了。他从昏迷中转醒时发现自己已经躺在了宿衍家顶楼那个浴缸中——不,已经不能用浴缸来形容了,那应该叫游泳池。水奢侈无比地24小时不间断加热更换,特质的单向透明玻璃可以从各个角度看到几百米高空之下车水马龙,索性奚悦并不恐高,曾经宿衍还把他压在这个玻璃上做过。
宿衍是一个优秀的情人,从情人的角度来说,至少和褚尧那个小处男崽子相比。比如奚悦每次和宿衍做过之后都可以直接倒床不醒,剩下其余所有收尾和清洁工作对方全部完成的非常好,包括对各种“惩罚”后伤口的上药。所以几乎每次第二天一醒来都没有不舒服的感觉。
“我真不可能喜欢他,你不知道我是什么人?”
奚悦皱眉道,有点委屈。
宿衍的手从他身下抽出来,浊白的液体顺着大腿滑下去,被水流冲走。小穴已经肿了起来,像烂熟的花朵一样,一碰就疼的不行,今天确实欺负地有点狠了。
“我知道。”他垂眸看着奚悦,双手撑在对方头两侧的玻璃上。
奚悦最讨厌这种俯视,但身高这种东西先天差距真无法弥补。他使劲踮起脚双手揽着宿衍的脖子把他往下拉,想让距离更趋近于平视。
“你也不爱我啊,宿衍。”奚悦歪头说:“你和我在一起不就是因为我是目前全星际能找到的最优秀的向导之一吗?只有我才能配得上你,所以你只会选择我。”
宿衍微笑起来,男人的金色的刘海儿被水打湿了一点,俊美地像一个天使。但奚悦知道他一定是撒旦,不为什么,因为撒旦可以统治整座地狱。就像身为战神家的天之骄子,宿衍·艾索的人生目标和追求只有权力与帝国那把最高王座的所属权。
“所以你只能我在一起。”他说,手温柔地搅动着奚悦的舌头,然后将口水从他的眼角慢慢蹭到唇边:“小婊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