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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第一星系最中心以罗格塔为分界线起始,横切南北两大区域的安吉丽尔大道,在整个九大阿尔法星际内享有“天使后花园”之称。它隔了北部的帝国政治最核心以及国王宫殿区,和南部权贵族和少数顶级富商住所区。
之所以享有“天使后花园”之名,是因为安吉丽尔大道极尽所有这个星际发展最高程度的奢华。它被记载为人间的天堂般华丽震撼。整条大道上最显着的两大标志性建筑物分别是东侧尽头的星际最高建筑罗格塔——和西侧的“水晶阿尔法”。
而此时此刻,奚悦正站在这座通体由水晶高科技合成的建筑内,通过前面一块完整透明的合成水晶低头俯视安吉丽尔大道。
不眠之夜。
大道两侧璀璨的灯火和人工特制的星空闪烁相交映彻,站在水晶阿尔法上是可以直接看到最远处罗格塔的银紫色塔尖的。像神秘戴着面纱的女王坐落在层层飘渺云雾与星河鹭起中,美得令人窒息。奚悦懒散地眯了眯眼睛,水晶玻璃上倒映出他的影子,男孩身上的西装没有系扣,衬衫领口解开到锁骨的位置,鲜红柔软的唇瓣上沾了红酒的水光,就像云雾中的罗格塔一样带着不自知又或许故意而为的撩人。
他饮尽杯中的酒,转过身朝富丽堂皇的大厅中走去,视线可及之处皆是穿着精美绝伦的裙子的女人,而穿着昂贵面料手工定制西装的男人们大多都集中在另一边沙发的位置——奚悦将手中的空杯随手放到路过手中的托盘上,朝那个沙发走去。
坐在最中央位置的男人正是宿衍·艾索,宛如众星捧月般永远是聚焦点。他抬起深蓝色的眼眸,视线越过给他敬酒和聊天的人群落到奚悦身上。后者露出甜美的微笑,他穿过人群,在众目之下坐到宿衍身边,像一只惊艳的猫乖巧臣服于主人。
奚悦确实是一个可以上得了厅堂的情人,也是唯一可以配得上宿衍的情人,所以宿衍才会选择他。
对于宿衍来说,情人这种东西就像丰功伟绩的可以引来众人艳羡外加配得上身价的工具,同理还有拿下第三星系七区的产业线,以及成为买下黑海的新一代主人等等。
宿衍搂着奚悦的腰,奚悦靠在宿衍身上,凤眸环绕过四周。已经习惯性的,他每次都可以感受到无数来自哨兵的炙热信息素朝自己投来,但又因为忌惮宿衍的实力而被迫压下去——当然还有无数来自向导的充满嫉妒味道的信息素,带着攻击性而来。然而当奚悦只轻轻扫过去一眼时,这些信息素在遇到他极为高贵的向导信息素之后立刻溃败消散。
奚悦感觉有点无聊。他对这些权贵哨兵们谈论的政治并不感兴趣,又不喜欢女人的香水味和空气中混杂信息素的味道。他藏在衣袖中的小指不引察觉地勾了勾宿衍的手,后者早已察觉到小情人的不耐烦和困乏,抬了抬下巴低声道:“去随便玩吧,不用在这儿待着了。”
奚悦立刻离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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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是宿衍的二十岁生日。因为身份的高贵和最近几年势头最雄大的艾索家族背景,这次生日宴会的实际主题已经跑偏到政治经济和上流贵族们的非正式座谈会了。奚悦无聊地在顶层空中花园散步,垂眸看向窗外时目光却忽然顿住。
车水马龙的大道左侧,他看到了一个熟悉的少年身影,独自一人行走在路上,有一种和周围的繁华格格不入的孤独与冷漠。这种气质实在太过于吸引人了。奚悦不知道为什么感觉心脏疼了一下。
他承认他一开始并不喜欢褚尧,他和宿衍是同类,他这辈子可能都不会真心爱上什么人。他对褚尧的感情更多来自于怜悯和同情,一种哄小孩或者给自己无聊生活增添趣味性的东西。但是随着时间推移,他发现这个少年居然偶尔可以牵动他的情感。
奚悦在大脑反应过来后,发现自己已经在下楼的电梯中了。
他走出水晶阿尔法,在明亮的黑夜中寻找刚刚少年的身影。幸运的是对方正好就在不远处,当褚尧看到奚悦的时候,眼中明显闪过一瞬间惊喜,但很快想到了什么,变成平静。
奚悦冲到他面前,却不知道该说什么,他们的上一次见面的结局还是尴尬不欢而散。而此时此刻他们一个人穿着精致的西装刚从水晶阿尔法,一个人穿着罗杰斯塔的校服拎着一个保温桶。奚悦知道对方知道自己今天晚上在给宿衍过生日,而身为“艾索家的污点”又是庶子,褚尧是没有资格进入水晶阿尔法的。
“你怎么会在这儿?”半晌后,奚悦终于措好辞,问。
褚尧垂了垂眸,抿住唇,过了一会儿才轻声道:“我母亲住院了,我来看她。”
奚悦完全没想到会得到这个回答,他一阵不知所措:“她,是生什么病了吗?没事吧?”为什么没听你说过呢?褚尧·艾索,你果然也不信任我。
褚尧忽然笑了一下:“没关系,不是什么大病,都已经很多年了。”他说着抬起头,视线越过奚悦的肩看向水晶阿尔法的某处:“对了,给我哥带一句话,祝他生日快乐。”
说完,他便要离去。]
奚悦下意识抓住他的手臂:“别走。”
男孩的身体僵硬了一瞬,他侧过头,没说话。
奚悦尽量用放松随意的语气道:“我想和你一起去如果你不介意的话,生日宴会真的很无聊。”
褚尧深深地看了他一眼,抬起手,在奚悦难以置信的注视下一点点将他的手从自己胳膊上掰了下去。
“你该回去了,学长。”他说。
奚悦反应过来什么,他转过头看向身后的水晶阿尔法,第七层的落地窗边俊美的男人正站在那里,手中微晃了晃那杯红酒。他居高临下地俯视着奚悦和褚尧在一起的场景,脸上看不出任何情绪。
奚悦抬起头和他对视。
在那一瞬间,水晶阿尔法楼上的宿衍,和身后的褚尧仿佛两种不同极端的元素在他体内剧烈冲击。仿佛上天安排好戏剧的高潮,而命令他该在此刻作出一种选择,亦或者是承诺。
“你把他宠坏了,艾索。”
银发男人瞥到了底下发生了什么,他带着一种戏谑的语气对宿衍说,继续慢条斯理地调着酒。“身为布洛森,他应该完全跪着感恩你三年前在他家危急时刻出手帮忙,但是显然他并没有意识到这一点,或者说——意识的完全不够。”
宿衍垂眸看着下面,懒洋洋地说:“奚悦是我的人,我心里有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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银发男人摇了摇头,一副不可思议的样子:“你不生气?要不你下不去手我去找人教训他一下。”
宿衍双眸微狭,突然望过来,危险的气息从他身上散发:“你要教训谁?”他挑眉似笑非笑道。
银发男人耸耸肩,道:“布洛森和你那个废物弟弟都可以。”
宿衍冷笑一声:“褚尧,罢了,教训他不过是脏了我的手。级别太低,我根本没空搭理他。”他走过来,把酒杯放到桌子上:“至于奚悦我当然会教训,你就不用操心了。”
2-2
奚悦走进房间,层层缠绕的薄纱遮挡住视线,空气中寂静又清冷,连半点信息素的味道都没有。他将外套脱下来扔到地上,然后开始解衬衫衣扣,不过并没有解完,半褪半穿地挂在身上,露出里面紧贴着白皙皮肤捆绑的皮带。
他悄悄走到薄纱后,看到了窗边坐在桌旁的宿衍,后者眼睛都没有抬一下,像是根本不知道房间进人了一样。奚悦撇撇嘴,他像做错事的宠物一样轻轻巧巧地走过去,从后面环住男人的脖子,头埋进对方肩窝中蹭了蹭。
“主人”
他刚说出这两个字,明显就感觉到男人的动作顿了一下。
“生日快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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奚悦趁机转到正面跨坐在了宿衍身上,乖巧地说:“我把我当成礼物送给你好不好?”
宿衍任由他玩着角色扮演的把戏,挑眉看着他没有说话,视线下滑到被皮带勒狠了的乳尖上,在衬衫中若隐若现。这种自己把自己捆起来的做法充满了献祭和臣服意味,对于奚悦这个高傲小狐狸精来说是最大意义上的道歉。
宿衍没动,意思很明显,继续看你表现。
奚悦是个非常会自己玩自己的人。
他身上的皮带捆绑很有技巧性,色情又禁忌,偏偏表情带着一种像是什么都不知道的人畜无害的纯。他解开自己的腰带扔到地上,然后将裤子踢掉,皮带从劲瘦的腰肢两侧收拢,在三角区交叉又分开,直接将性器束死,然后另一边穿过了底下的会阴。
“我如果这就原谅你,是不是太轻易了?”宿衍微俯身,用一根手指勾起男孩的下颌。
奚悦跪在地上,他难得有点语竭,今天是宿衍的生日,他却亲眼目睹自己情人出轨,这对于任何一个男人来说都是不可能接受的,尤其是宿衍。不过也正因为他是宿衍,奚悦知道他会原谅他,因为他在恃宠而骄,也因为他知道他没有那么爱他。
他所要补偿的只是一个男人的自尊问题。
奚悦脸贴在宿衍的大腿上,磨蹭了一会儿才用牙解掉了对方的腰带,然后递给宿衍。他抬起凤眸,纯情又色情道:“那你打我吧。”
宿衍呼吸突然重了一下。
下一秒,奚悦整个人都被拽了起,翻过身按在了桌子上,紧接着屁股被狠狠的用腰带抽了几下。
“啪!”]
“啪!”
宿衍并没有留力气的想法,甚至连金属都没有控制不要打到皮肤上,所以奚悦疼地叫了起来。十几下过后金属环扣在身上留下血痕,臀瓣被打得红肿起来,然而每次扫过臀缝的时候却能从痛苦中获得一丝扭曲的快感。
“真乖。”
宿衍摸了摸那点血迹,然后蹭到奚悦的嘴角。后者脸上全是汗水,像刚从水里捞出来一样,眼角带红委屈地看着他:“别打了,好疼,操我吧。”
宿衍捏着他的脸看了他一会儿,然后真的把腰带扔到了一边。奚悦还没回过神自己居然这么快就能幸免于难,他坐到男人的腿上,红肿的屁股和西装裤的布料摩擦有些难受。宿衍并没有完全硬起来,仅仅是半勃的状态,他眯起双眸看着奚悦道:“蹭硬了然后自己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