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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章 后患

    章八

    紧身战服包裹下的强壮身体随着少年在体内的冲撞而上下摆动,微微流转的金赤色光芒时亮时暗,那安腾权此刻已经无法思考,只是本能地咬唇,将一声又一声低哼和轻吟吞入肚中。

    情不自禁地握紧男人的腰,炎碧宸狠狠地向上顶入,然而,还不够满足

    低吼一声,金瞳瞬间转深,染上几丝血红,炎碧宸猛地站起身来,用两手将人紧扣在身上,走回了不远处的餐桌,啪的一声,粗暴地将人面朝下推倒,已经滑出少许的分身猛地一个抽插,凶猛激烈地撞回男人体内的最深处。

    身下的桌子在剧烈的晃动,手臂上的魔力环也放出明亮的火红色光芒,那安腾权趴伏在桌子上,视野一片空白。少年的每一次撞击都凶狠而又深入,将他所有的意识都驱逐出去,只留下最原始最纯粹的快感,铺天盖地地袭上他的大脑。

    “那安腾权我以炎真之主的名义命令你,喊出声来!”

    趴在男人身上的少年宛若一头失去所有理智的猛兽,高涨的兴奋与赤裸裸的肉欲几乎快要溢出那已经完全转为血红的瞳仁,他一把拉起瘫软在桌上的男人,身下勃发的凶器不带一丝怜惜的朝着男人体内狠狠撞去。

    “啊——!”

    所有坚守的防线在这一瞬轰然瓦解,在这般狂风巨浪中飘荡了半天的男人再也忍不住张开了嘴巴,发出一声沙哑的呻吟。而他的双腿间,垂在前方的阴茎不知何时已高高地挺立了起来,正在不停地吐出一股股粘稠的精液,将他的大腿染得狼籍一片。

    这一刻,他全身上下所有的感官仿佛都聚在了身后那小小的穴洞内。他想忍住那让些羞耻的声音从自己嘴里发出,却完全控制不了。这个身体仿佛不再属于他自己。他唯一能做的,就是在那狂涌而来的热潮中沉沦。

    不知道过了多久,一股滚烫的热流落入甬道之内,几乎同时,身后的冲刺慢了下来。

    那安腾权缓缓地垂下眼帘,只觉卡在腰间的双手一松,于是再也支撑不住的瘫软在桌子之上。

    之后,炎碧宸抱着男人在桌子上换了姿势再来了一次。

    然后,在浴池里又打了一炮。

    最后,他把人拉上床,又干了一次,直到男人的小穴只要轻轻一按,就会涌出他灌在里面的精液时,他才停了下来。

    却仍觉得不够尽兴。

    此时,那安腾权已经提不起一丝力气,只能任自己双腿大开地瘫软在床上。

    炎碧宸靠在床头,目光缓缓扫过他的身体。

    精壮的赤裸身体上,绳索勒绑过的痕迹十分明显,尤其是前胸和大腿根的地方,鲜红的勒痕勾分外惹人遐思。被扯碎的皮革和华丽的饰带缠绕在男人的双腿、双臂上。饱满结实的胸肌上,两个乳头红肿得涨挺在空气中,淡色的乳滴摇摇欲坠地立在其上,下方的紫色蝴蝶结被之前的乳液弄得满是斑驳的水迹。青紫的吻痕咬痕以及抓痕,从男人的脖颈一路蔓延到大腿根部。湿漉漉的长发粘在身上,映着深青色的图腾,充满情事过后的慵懒和魅惑。

    “腾权。”

    炎碧宸的嗓音低沉悦耳,含着未褪的欲望,仿佛上好的丝绸,轻轻滑过男人的心尖。

    那安腾权缓缓转过头看向他,狭长的锐利长眸不复之前,空荡荡的,什么都没有。

    “差点就忘了这个东西。”

    炎碧宸手中突然显现出一个半透明的胶状器物,由底部向顶端缓慢过渡成圆锥状的,不长却也不短,底部有个小拉环,拉环上绑着个与其本身极不搭调的紫色蝴蝶结。

    虽然不知此物作何作用,那安腾权依然没有表露出一丝疑惑。

    炎碧宸坐到他的双腿间,捏着手中的东西在他沾混着各种液体的臀瓣和谷底间四处滑动,就这样玩了一会,见男人没有任何反应,才扁扁嘴,有些无趣地一下就将顶端塞入了男人后穴。

    那安腾权肌肉一绷,心中一凉,随后又有些认命地将双腿再向外挪了挪。

    看到他的动作,炎碧宸无奈地用手指戳了戳那留在了男人身后小洞外的底座,解释道:

    “这个是肛门塞。没有我的允许,这几日里你都不能拿下。”

    “是。”

    瘫软在床上的男人沉默了一下,才开口,声音沙哑低涩。

    “累了?”

    炎碧宸听他声音,忽然心里就生出一丝丝连他自己都弄不清的怜惜。于是在他身边躺下,伸出手臂揽上男人的腰,将人圈到自己怀里,怀着几分感叹的说道:

    “我也好久没这么疯了腾权,你真是太惹人怜爱了。”

    他现在脑海中还不断盘桓着不久之前男人高潮之时情动的表情。那种竭力克制却依然难耐的表情极大的满足了他的自尊心。更别说那修长的双腿,柔韧的腰身,和紧致柔软的小穴不论他怎么玩,都在最大程度的配合他。他甚至还试了几个以前一直因为床伴身体限度而无法达成的姿势

    想着想着,下身就蠢蠢欲动起来,连带着,手也不安分地摸向男人的臀瓣

    那安腾权面无表情地任他上下其手,一张硬朗面孔上,睫毛微微垂下,在悬浮光珠的映照下,忽然显出几分柔软起来。

    用力将男人翻成侧身,炎碧宸另一只手从他身下穿过,也不管这个姿势有多么别扭,硬是让自己和怀里的人贴的更紧,直到彼此都可感受到对方喷洒过来的鼻息。

    “好好休息。”

    炎碧宸抬头,对着那安腾全微微笑道,和充满欲望的双眼不同,他的笑容宁静而又温柔,又带了不易察觉的纵容。

    那安腾权一愣,瞬间,就连身上的不适也忘了。

    “睡吧。”

    在他脸颊上落下一吻,炎碧宸扯过一边的被子,心念微转,顿时,原本狼籍一片的东西焕然一新地遮盖住了大床之上拥抱的两人。

    “”

    温热的气息瘙痒在自己脖间,高大的男人久久才回过神来,注视着视野中伏在自己胸前的少年。

    弯翘的睫毛浓密且长,在白皙光滑的脸颊上投下淡淡的阴影。柔软光滑的黑发散落,遮盖了大部分精致美丽的脸庞。嘴角的一抹浅笑,满足而又纯真,美好的让人心醉。

    好像一位突然落入魔界的精灵。

    莫名其妙地,那安腾权脑海中就冒出这么一句话来。

    而此刻,少年已经硬起来的欲望,正抵在他的腰腹之上。

    炎碧宸难得一觉香甜。

    没有以往的混杂繁乱,这一次的梦境十分安静美好。

    他变回了短手短脚的模样,开心地在满地的野花野草中玩耍打滚。

    他一点都不担心摔倒,也丝毫不惧怕在野地里一人天黑之后怎么办。

    因为有双大手,总会在他摔倒后温柔地抚慰着他的头;因为有个低沉、富有磁性的男音总会在天色暗下后轻笑着说“小宸,回去了”。

    他找到一种以前从未见过的花朵,献宝式地呈到那人跟前。

    英俊的男人噗的一声笑了,将那朵花从他手里接过,然后在他坚持下,无奈地将之别到自己头上。

    小小的孩童开心地笑出声来,拍着小手,跳进他的怀里,勾住他的脖子,信誓旦旦地说:

    长大以后,小宸一定要娶父王为妻。

    男人头疼地拍拍他的肩膀,也不摇头,也不点头,只是好笑地叹气。

    他不满男人看小孩般的眼神,突然在他怀里站起来,垫着脚尖就要去亲男人的嘴唇。

    炎主

    远远的呼叫逐渐近了,男人扭头朝来人的方向看去,而男孩也因此不得不中断了自己的行为。

    炎主,言长老让属下过来请您去议政殿。

    战甲在身的炎族战士让男人微皱眉头,嗯了一声后,便抱着男孩站起,离开了漫山遍野开满野花的不知名谷地。

    炎碧宸睡得模模糊糊之时,觉得一阵抖动从自己抱在怀中的物体上传来。

    并不激烈,只是在睡梦正香时,却有些烦人。

    他伸出手臂下意识的将那东西往自己怀里收了收,顺手拍了拍它,嘟囔了句别吵。

    随即,怀里的东西便奇异地安静了下来。

    炎碧宸满意地用头蹭了蹭脸下的柔软,抬起一条腿搭了上去。

    等到炎碧宸睡眼惺忪地从许久都没有梦到的梦境中醒来时,偌大的空间已是一片昏暗,温和的橘色光线从账幔外渗入,洒在宁静安适的空间内。

    怀中湿漉漉的,炎碧宸举起一只手,摊在眼前看。

    大脑还没开始工作,但他还是可以判断出那上面沾满了水迹。

    水?

    炎碧宸疑惑地眨眨眼,半晌,才后知后觉地扭头看向身侧。

    刀刻似的轮廓,坚毅而冷峻;浓黑飞扬的剑眉,阳刚而坚硬,只是紧紧聚在中间,扭曲得厉害还有那嘴唇,微厚,咬上去口感肯定不错,当然,是在没有那上面的伤痕和血痂的情况下

    血痂?

    炎碧宸脑中一个激灵,直到此时,他才真正清醒过来,眼前所看到的一切才传到大脑。

    睡在自己旁边的男人,肌肉健壮,身体曲线完美无暇,古铜色肌肤上吻痕瘀痕和深青色的图腾交叠在一起,本应是十分养眼的美图,却因为男人额头、手臂、脖颈上高高隆起的青筋和滑下的湿汗、咬紧的牙关,正在苦苦忍耐什么的表情而完全变了味。

    他面朝上平躺着,本应盖在身上的白色锦被被他狠狠抓在手中,一团湿润的斑驳水痕出现在他手指按抓的地方,并有逐渐扩大的趋势。

    那张总是冷寂一片的面庞,此刻已经被无法忍受的痛楚所侵占盘踞,狰狞扭曲得厉害,让不小心瞥见的人,心生胆颤。

    然而即使如此痛苦,他依然是安静的,除了细微到几乎听不到的牙齿、骨骼的咯咯作响声。

    炎碧宸心中一惊,今日在他漫长的调戏捉弄过程中都是表情寡淡的男人,是什么样的噩梦,竟会让他如此?

    不由自主地,他伸出手臂,探上男人的肩膀:

    “你”

    话音倏地停止,炎碧宸惊愕地看着自己面前,那双缓缓睁开的双眼。

    万里冰封,森寒永寂,除了一望无际的冰层,什么都没有。

    他竟然是清醒的!

    这个对视,短暂而又漫长。短暂在于它实际持续的时间不过三个弹指,漫长在于炎碧宸在此后的漫长岁月里,久久都不能忘记这个眼神。

    “唔”

    一声极轻极浅的闷哼从男人喉中泄出,似乎是到了极限,他的身体也开始剧烈的颤抖,与之前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一股冷意直从手掌按触的地方传来,快速地窜上少年的心尖。

    “你怎么了?”

    炎碧宸皱眉凑近,轻声问道。

    那安腾权梗着脖子,嘴唇上被牙齿咬出新的口子,一股血流沿着那里滑过他的下颌。一片模糊的意识让他根本听不清少年说了什么,只知道那在自己眼前叠成三重的影像又放大了一些,同时一股极淡的清香溢到他的鼻尖,悄悄飘入。

    手掌抚上他的脖颈,炎碧宸嘴唇翕动,淡绿色的光芒出现在他手掌与男人皮肤相贴的地方,带着阵阵清爽的气息。

    那安腾权紧锁的眉头渐渐松开了,那沾着水珠的睫毛微微颤动了几下,便直跌到底,再也不动了。

    看着闭着双眼,终于安静地昏睡过去的男人,炎碧宸抽出手掌,顺手替他拨开那粘在额头上已经湿成一片的额发,随即,又坐起身来,将男人挪抱到自己刚才睡着,还有着温度的被窝里。

    撩开账幔,悬浮光珠瞬间亮了起来。

    炎碧宸走下床铺,扯动床边的金线,清脆的铃铛声响起,带着一股轻微的魔力波动,向外传去。

    很快,之前的侍女走了进来,在他面前行礼:

    “炎主。”

    “叫个大夫过来。”

    “是。”

    侍女答得很快。大典期间,圣殿里只留了少数该留的服侍人员。大夫便是这些人里面最不能缺少的。

    炎碧宸托腮坐在椅上,发着呆。

    “炎主。”

    初步诊治完毕,白发苍苍的老人恭敬地来到他的面前。

    “他是怎么了?”

    还在回忆着刚才梦境的少年不冷不热地问道,视线依然凝在手中打磨精致的紫色项链上。

    “回炎主,那安侍将是体内函阴受到污染,才会剧痛不已。”

    函阴便是炎真族雄体之内繁衍后代的器官,如同人类女性的子宫,只是雄体体内的函阴一直都是萎缩、沉寂状态,只有他人的精液进入体内,并为函阴吸收后,才会快速地生长,并在极短的时间内,成熟为可以孕育生命的状态。

    “受到污染?”

    炎碧宸收了手中的项链,站起身来,有些奇怪地拧起眉头。

    “炎主,恕老夫直言,那安侍将初承雨露,身体内的函阴才刚刚开始吸收您的魔力,头几日特别脆弱,因此,除了圣殿里专门为您配制的润滑之物外,别的情趣助兴之物千万要注意卫生。”

    大夫说完一番话,看向床铺上男人的目光中多了几分同情。

    所谓医者父母心,不管是魔族还是人、仙,皆是相同。

    他刚刚诊治时就瞄到了男人身上那些乱七八糟的伤痕,包括那裂皮红肿的乳头和满身绳索绑缚的淤痕。

    虽说几乎人人都知道少数雄体能够在孕子前就产出乳汁,可没有亲身经历过的人却很难体会,这种雄体的乳头会比身体其他部位敏感多少倍。若是再时常刺激,它会越来越敏感,在一段时间后,哪怕是最柔软布料的摩擦,都会让它滴下汁液,直至生产之后,这种症状才会缓解。

    作为一个医者,他自然是不建议在生产之前就这样的,但是作为一个下属,他还没有胆子去对炎主的床上兴趣做出指责。

    “嗯?”

    炎碧宸走到床前,视线在那安腾权身上扫视,过了一会,才想出那应该是属于“别的情趣助兴之物”的东西究竟是什么。

    是那两颗他塞入男人体内,却一直没有取出的引果。

    当时用勺子在他后庭戳弄的时候,凭着手中的感觉,他大概可以肯定,引果已经被弄碎了。可是因为太过麻烦,那时他只想了一下就将此事抛之脑后。

    到最后他真刀实枪上了的时候,好似是有感觉到那狭窄的甬道底端有着什么东西不过对于正在兴头上的自己,这些不过是些无关紧要的小事

    “他后面我放了两颗引果,你看着把那弄出来,再给他清理清理。”

    炎碧宸心情有些不太好,只因在他想一个人安静地回忆过去的时候,却不得不来处理这些琐碎的小事。

    “是。”

    大夫连忙应道,再次打开随身带着的药箱,走到床前,揭开男人身上的被子,然后用力将男人翻转过来,分开他的双腿。

    在悬浮光珠下,那绑了紫色蝴蝶结的圆环十分明显。

    大夫显然是没想到竟会在此处看到这么个东西,楞了一下,才用侍女端来的水洗干净了双手,然后伸到男人腿间,手指轻轻拉上肛塞的圆环。

    他先试探的扯动了两下,那深深陷入男人后穴的东西根本动也不动。

    头上有些汗水浸出,大夫心中十分紧张。他知道自己此刻正在做的事有那么些不合规矩毕竟不管怎么说,他即将诊疗的地方,可是炎主成年之夜,刚刚宠幸过的第一位侍将的后穴

    但,偷偷看了看那懒洋洋倚在椅子上,没有一点让他停下命令倾向的少年,大夫暗地咬牙,下定决心,加大手上的力气

    “你在做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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