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九
低沉的男声干哑闷涩,却无损于其中所蕴含的冰冷杀气。大夫被这突起的变故一吓,下意识地急急抽回手臂,却不料后退的脚步踩上自己的衣摆,当即砰的一声,摔倒在地。
而他手指还拉着的肛塞也在一声闷哼后,顺势被扯了出来。
本就勉力撑起的上身因为身后突然传来的疼痛而摔跌回床铺,赤身裸体的男人咬牙坚持,在一下瞬极快地扯过旁边的锦被,裹在自己身上。
此时,体内仿佛针扎一般的剧痛愈加猖狂,那安腾权不得不用手捂上小腹,好似这般,就可减轻从那里传来,已经折磨了他许久的痛楚。
“你要自己清理么?”
听到声响,炎碧宸朝那安腾权看过来。
忍着腹部不适,那安腾权没有余力去思考到底发生了什么,但眼下的情景让他下意识的开口:
“属下自己来就好。”
“你下去吧。”
炎碧宸挥挥手,对大夫说道。
大夫留下口服的药物后,就和侍女一起离去了。顿时,偌大的空间里就剩下炎碧宸和那安两人。
看着那安腾权蜷缩在床上动弹不得,炎碧宸倒了杯清水,坐到床沿,将药片递到男人面前:
“喝了它。”
那安腾权勉强睁开双眼,朝少年看去。只见他表情淡淡,看不出喜怒,和最初在大典之时,匆匆一瞥时留给他的印象相符。而在这半日短暂接触后,那安腾权不禁觉得还是笑容更适合他。
那样一双什么都没有,仿若对任何事情都不感兴趣,淡然沉寂的金瞳,让人从头凉到脚。
吞下药片,接过杯子,那安腾权咽下药片。
药效发作的很快,短短一会,腹中仿佛要撕裂开的痛觉就渐渐消失了。而一旦有了余力,全身湿粘的感觉便让他难以忍受。
支撑着从床上起身,男人的脚不小心碰到一个东西。
]
是肛塞。
那安腾权心里一惊,这才知道刚苏醒时身后那猛然一疼是怎么回事。
“不疼了,就去洗洗。”
话落,一件宽大柔软的浴衣被少年轻抛到了他的身上,遮盖住了他赤裸的下身。
轻微的呼吸声轻轻地在室内响起,炎碧宸裹着被子睡在床上,双眼紧闭,手中轻轻摩挲着那串紫色的项链。
不远处,被从顶处垂下的红色珠串隔开的空间内,哗啦哗啦的水声不绝入耳。
长到腰间的黑发完全散开,长久辫起而形成的弯痕在沾了水后也看不出来,一股一股的全都粘在了脖子上。
那安腾权直接用早先的头绳将其一把扎成了马尾,再仔仔细细借着这个机会好好清洗了全身上下。
却有两处让他很是尴尬。
一处便是那被蝴蝶结绑了的两个乳头。明明已经很是小心,但一碰还是会让他全身颤栗,那种奇怪的感觉让他只能用浴巾凑合擦过便算。
另一处就是身后那个小穴。他分开双腿,用手探向那里,当自己的手指进入时,心中的羞耻达到了极点。
他从未想过有一日,这个地方会被射入雄体的精液。就如他从来没有预料到,他会将自己的身体,像物品一般,奉献给炎主。
他不怨恨,因为这是他身为炎真族战士必须履行的义务。
这是光荣。
被炎主挑上,雌伏他的身下,为其孕子,然后生出炎真族最强大的下一代继承人,这是对于每一个炎真族的族人来说,无可比拟的光荣。
浑浊的液体缓缓流出,污浊了清澈的水面,毫不怜惜地用手指狠狠地抠弄着自己身后的甬道,那安腾权的眼神冰冷而又阴寒。
这是光荣
身后猛然一痛,随即,一股猩红在水中漫开。
锁眉闭眼咬牙,手指再深入,同时吸气,待肺部纳满空气后,男人突然用力,咬住手指的括约肌微微一张,那深深填充在甬道深处的粘腻的已经糊成一团的引果便向外滑了一些距离。
却仍是不够。
在重复往返的向外排挤那些东西的过程中,男人刀刻的面容渐渐染上几分不正常的红晕。撑扶在池壁上的手臂,肌肉也高高隆起,那发白的关节,仿佛再用力一点,就可以将手中的玉石捏碎。
终于,引果来到了出口,那安手指一勾,下一瞬,那艳红色的果肉和果皮便随着他的指头滑到了池水中。
紧绷的神经瞬间放松,那安腾权趴在池壁上,平复着炽热的呼吸。玉石的冰凉让他混乱的大脑渐渐冷静下来,这才发现,他又在嘴唇上咬了一道口子。
转过身,让池水漫上赤裸的胸膛,那安腾权靠坐在浴池的浅壁上,仰头看向头顶。
不知何时,夜色已经完全降临。用术法加持而成的天顶是透明的,灿烂的星光在暗色的天幕上一闪一闪,汇出一副横亘天际的河流。
如水的月华和星光交织在一起,倾泻下来,笼罩在魔界的土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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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披盖在那安腾权的身上。]]
蒸腾的热气淹没身体,男人靠在池壁上,望着头顶广袤的天幕,渐渐的,浮躁烦乱的心一点点静了下来。
他现在是炎主的侍将。
那么,就要尽到侍将应尽的职责。
慢慢合上眼帘,那安腾权在心里默默念到。
用干巾擦了身体,那安腾权换上那件少年给他的浴衣。
极好的料子,丝滑温凉,白色的底料上,还绣着繁复的银色花纹。
系好带子,站在珠帘之后,那安腾权忽然有一瞬的迷惘。
他这是要往何处去?又将去做什么?
“洗好了就别傻站在那里。”
清亮如玉的少年嗓音,远远地传来,带着几丝漫不经心的慵懒。
“过来给我暖床。”
男人听到这话,呆愣了一下,随即,掀开珠帘,朝着中间的那张大床走去。
那安腾权刚刚上床,就被少年一个翻身,压在了身下。
炎碧宸凑在他的脖间轻吻,直到男人刚洗好的皮肤上沾满了自己的口水才满意地停了下来。
那带着点凉意的身体触感极好,引得炎碧宸身下本就没有完全尽兴的分身又精神了几分。
察觉到蹭在自己大腿上的灼热,那安腾权眸色一深,面上却依然是无波无澜的模样,任少年在他身上坐起,骑在他的腰间,一双手四处揉抓着他身上精实的肌肉。
“腾权,我又想要你了,怎么办?”
炎碧宸用下身轻轻左右蹭着男人的大腿,一只手则悄悄滑过腰侧,挤向那紧贴着床铺的臀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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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属下”]]
那安腾权看着炎碧宸,忍着少年的手在身上带起奇妙的感觉,半晌,才轻轻地,自发地分开了双腿。
“腾权”
炎碧宸抬起他的双腿,架在自己腰上,将自己身上那个高高昂起的利器,慢慢捅入那个完全展现自己面前的小穴。
温暖湿热的所在,紧致柔软,不留一丝缝隙地包裹着少年的分身,即使不久前刚刚进来过,少年还是满足地低叹出声。
肆意纵情地在男人身上驰骋,任一波一波的快感将自己淹没,原本聚压在心中的负面情绪,一点点被消散。
脑海中,那个男人的面容又再次清晰了起来。
那双紫色的眼眸,沉稳淡然,冷静包容,还有一丝丝微小的宠溺。
父亲
炎碧宸在心中轻轻唤道,几乎同时,他的身体达到高潮,积蓄的精液,在身下男人的体内深处,喷薄而出。
发泄过后,少年依然停留在男人体内,维持着之前交合的姿势,侧躺在床上。
夜深了,悬浮光珠也灭了,只有点点星光飘荡在空荡荡的房中,给这空寂的夜晚染上几分柔和的色彩。
贴在那安腾权后方,炎碧宸无意识地用手指卷着男人散下的一缕长发。
他的目光落在男人肌理分明的宽阔脊背上,那里,深青色的图腾狂野凌厉,却在周围或深或淡的吻痕交映下,多了几分说不清的暧昧和诱惑。
那安腾权安静地侧躺着,就连呼吸,也是压抑、克制的,若非触手可及的、属于另一个人的体温,以及身下相连的那处,这个场景,怎么看都不像是刚刚和人滚完床单。
用发稍在男人后背上轻扫,这样的念头在炎碧宸心中一闪而过,他忽然轻笑了声,随即,猛地翻身,趁势将男人压在身底,几乎同时,再次重捣黄龙。
没料到少年的突然袭击,脸部陷入枕头的男人发出一声低哼。
“腾权,感觉如何?还认为这是折磨么?”
轻扯着对方的耳垂,炎碧宸笑得嘴角弯弯,本就没安分多久的手再次沿着男人腰侧重回男人胸前乳头处,这次,不过轻捏了两下,微凉的液体就溢了出来,从他的手指缝间滑下,弄湿了身下的床单。
“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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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少年一次次重新开始的撞击中,早就被少年折腾得浑身没了力气的男人,喉间泄出再一声呻吟。]]
“回答我。要不然,今天晚上,你就别想睡了。”
用舌头舔够了耳垂,炎碧宸又吻上他的脖颈,柔软滑嫩的舌头宛若一条小蛇,灵活地在男人背上游走,诱发那健壮身体的一次次轻微的颤抖。
半撑着身体,那安腾权咬着牙,在袭来的快感中,完全无法做声。但是少年的话语,却是一字不漏的飘入他的耳朵。
他自然不会以为这是年轻的炎主在与自己说笑。
“快回答”
炎碧宸戏谑地催促着,见男人半天没有回应,又不满地狠狠顶了一下,听到那破碎的低吟后,弯下身,用手将男人的头扭了过来。
对于那安腾权的身体和脸蛋,炎碧宸能毫不犹豫地全给满分。看着这种绝对的阳刚,没有一丝柔媚和娇弱的男人在自己身下或是哭泣流泪,或是皱眉隐忍,都能为他带来心理上绝对的满足。
身体的反应最为真实,即使那安腾权竭力隐藏,经验丰富的炎碧宸还是知道他也是享受的。
哪怕心理上依然有些障碍。
而他现在要的,就是男人亲口说出的认输和臣服。
“”
拳头收紧,被迫双膝跪起的男人将牙咬得更紧了。
“既然如此,那可别怪我了”
看着他冰冷坚毅的脸庞,一声轻笑后,是少年猛然加快的频率和更大力的抽插。
待到炎碧宸汗水淋漓、四肢大敞、终于力气用竭,疲累地从那安腾权身上下来,睡倒在床上时,正是天色微明,晨光洒入室内的时刻。
双腿完全无法闭合的男人喘着粗气、无力地瘫软在一边。不知名的液体膏体混在一起,粘在他的胸膛、小腹、双腿之上。那本来扎起的头发也散乱地顺着床铺垂在半空,粘湿地纠结在一起。肌肉隆起,结实饱满的胸肌上,比之普通雄体,已经肿胀了两倍多的乳头,正缓缓地向外流着稀薄的,乳白色液体。衬着绑在乳头根部的紫色蝴蝶结,说不出的淫靡。
一个夜晚,炎碧宸玩了数不清的姿势,都没有让男人说出那句话。
望着帐顶,他终于承认,此刻弥散在心中的那股情绪叫做挫败。
从来都不能理解这种异样执着的少年,认输了。
扭头看着那安腾权满身的狼籍,炎碧宸伸出手,轻抚上他的脸颊。
男人垂下的眼帘动了动,几瞬后,慢慢张开,随即,朝少年看了过来。
一双在过去一日里看了好多次的黑眸,并无什么不同。虽然此刻里面氤氲着水汽、布满着疲累,但最深层的东西,和那让人深刻的一瞥的时候相比,从未改变。
纯粹、坚守、隐忍、刚毅
无论怎么折磨,无论身体如何反应,他的灵魂都没有低头。
他是真心实意地向炎主臣服。
但并不是自己。
亦不包括心灵。
忽然想到这一点的少年忽然笑出声来。
还真不愧是炎真族的战士,那安家的荣光。
]
真的是很难搞。
之后七日,炎碧宸都没有从那安腾权房间出来。
那安腾权,是炎碧宸这一年来,无聊生活中,发现的最让他感兴趣的存在。
他和不少人玩过,却没有一个,像这个男人一样,在他的手下能坚持这么久。不管如何挑逗、戏谑,都不发出一声,冷冰冰地仿佛没有感觉,就像一个石人。
也只有高潮之时,才能听得他一两声隐忍低沉的呻吟。
而炎碧宸也很自然地发现,对于让那张脸染上更多的表情和色彩,他有些食髓知味,尝过一次,便不想放手。
七日间,那安腾权只觉一天比一天累。
少年仿佛永远不知疲倦,一次一次,毫无满足迹象的索要着他,进入他的身体,释放在他的体内。]
累了,就拥着他睡去。
醒来,便是又一场翻云覆雨。
他从来不知道这种事情还可以有这么多花样。可这短短七日,他不仅知道了,还亲身体验、尝过了那各种花样的滋味。
最初的疼痛褪去后,剩余的便是无法言明的快感,激烈、缠绵、甘甜让人分不清楚时间,就连意识,也是飘渺而又恍惚的。
而这七日里,他能清楚感觉到体内函阴一点点地在生长。
每一次少年留在他体内的精液,都会被吸收干净,然后,函阴就长大一些。
这种体内突然长出一个器官的感觉他并不喜欢,即使它自从出生就存在于那里。却不得不接受。甚至,在之后一段时间里,他还要用这个东西,孕育一个生命。
那安腾权觉得一切就像一场梦。一个也许,永远都不会醒来的,和之前二百四十年人生相差巨大的梦境。
这是光荣
]
闭上眼,他默默对自己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