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十二
“啊”
空出的另一手缓缓地从肩膀摸向臀部,一下一下,带着些许抚慰意味的动作十分温柔,力道也是恰到好处。
那安腾权屏着呼吸,只觉一阵火热在背上缭绕而起,整个身体异常敏感,就连少年手指甲的轻轻刮骚,也能在体内引起一股甘美的电流。难受地微动了下腰臀,却在下一刻猛地停滞。
有什么温凉的东西从那里溢出
瞳孔不觉放大,原本已经渐渐沉沦的男人忽然惊醒过来,手下捏抓的静心草也在那一瞬被整棵捏碎。
炎碧宸并未察觉那安腾权这一瞬的僵硬,此刻,他正在尽情地探索着内里狭窄湿热的禁地。而另一只滑下的手掌则完全潜入白色的布料中,顺着臀缝一路摸去。
“!”
跪着支撑的大腿蓦地一软,那安腾权跌落在柔软的布巾上,身上的肌肉完全鼓起,呼吸几乎同时粗重急促起来。
那轻柔包裹着最敏感地方的微凉,对于苦苦忍耐的男人来说,仿佛久旱遭逢的甘霖。刚刚收回的几丝理智没用多久又被冲出大脑。欲望已起的少年毫不吝啬地在他脆弱的部位上施展自己纯熟的技巧,没费多少力气就让那低沉沙哑的呻吟仿佛决堤的水流源源不断地泄起。
手指完全深入贴身的亵裤之中,深入全面的伺候着男人双腿间昂然的巨大器物。金色的眼瞳一点点转深,临到最后,忽然化作沉郁的深红。
四根手指突地全部抽出,炎碧宸猛地托起男人腰臀,用手撕扯下那挂在大腿处的亵裤,挺身向前,用那坚硬粗大的凶器捅入男人身后还未完全闭合的甬道内。
“啊——”
剧烈的疼痛盖过快感,少年手中的分身立刻软了下来。
冷汗涔涔而下,那安腾权只觉整个身体仿佛都要被撕裂成两半,按说早该熟悉被进入,但今日异常敏感的身体所感受到的痛苦却是往常的好几倍。
好似一把大剑毫不留情地刺进他的体内,那柔软脆弱的部位,根本无法承受。
喘息,喘息还是喘息。
也无法缓解一丝一毫的痛楚。
上半身完全贴地,下半身被炎碧宸高高抬起,宛若狂风暴雨般的冲撞一波接一波,混着已经麻木的疼痛。
好痛
男人黑色的长发散落白色的布巾,一缕一缕湿湿地粘在额头、脖颈之上,结实的手臂青筋暴起,咯咯作响的骨骼声被肉体撞击声淹没,消散在风中。
“炎主。”
远远的呼唤响起,正在男人体内全力冲刺的少年微皱眉头,几乎同时,那紧紧咬着他分身的小口剧烈紧缩,炎碧宸低声轻哼,手下一动,扬手从空中扯出一条白色的布巾,张开披裹了坐在自己身上的男人。
而此时,一抹挺拔的身影也来到了两人面前。
“哎呀呀,看来我打扰了您的好事,真是很抱歉呐。”
胡子拉碴、不修边幅的男人抓了抓自己的满头乱发,在扫过满地的狼籍后,毫无敬意地扬着暧昧的笑容对炎碧宸欠身行礼。
“木辉一辅佐官,是什么十万火急的要事,让你私闯本王宫殿?”
挑着眉,炎碧宸脸上一片冰冷,缓缓看向来人的金瞳里,丝丝血红正在慢慢褪去。
“唉,不要如此凶狠的表情嘛,我只是稍微来早了一点而已。反正你也爽得差不多了”
笑嘻嘻地说着,木辉一的视线状似不经意地扫过炎碧宸腿上被布巾罩住,深深垂着头,只露出大腿的男人。
他的目光轻佻而充满戏谑,脸上的神情十分促狭,完全不是身为辅佐官该有的说话语气和表情。
顾名思义,辅佐官主要工作便是辅佐炎主处理族内事物。共有两名,每隔三十年由族民在四部战士之内选出,出身不限,比起力量,更注重个人素质和能力。
因为这么个渠道,才让木辉一这么个浑身从头到脚基本就是战士守则对立面的男人成为辅佐官。一名长老曾经曾经满是无奈地这般感叹。
姑且不论本身性格和操守,单从仪表来看,让任何一名炎真战士来对他评价,答案只会是三个字,不合格!
战士准则明确要求,要时刻保持身体清洁、头发要梳理整齐、修剪手足指甲,服装饰物佩戴要符合身份,不能越矩
而木辉一今日穿了一身亮丽的蓝色长衫,胸膛半袒,棕色短发肆意地翘着,下巴的胡子看得出有一段日子没有修剪,却更添了几分不羁的气质,而那戴在脖颈、手腕上的晶石则是湖蓝色,制作的很是精致华丽,配上他那张深邃俊朗的面孔,整个人仿佛一只开屏的孔雀,处处散着勾人的吸引力
与其说他是炎真族的战士,不如说是随时准备和人滚上床做运动的牛郎。
“早?这个时候,难道你不该在哪张床上抱着美人逍遥的么?”
炎碧宸嗤笑一声,显然对他的话不太赞同,随意地瞥了一眼,他将注意力转回自己腿上的人,察觉出那安腾权瞬间绷紧的身体和压制的呼吸,便把他身上的布巾包得更紧实些,随即猛地朝里一撞,竟是不顾在场的另一人,再次开始动了起来。
“!”
那安腾权眼瞳一缩,猝不及防下低哼出声,抓在炎碧宸肩膀上的手瞬间青筋凸起,然而不过眨眼,紧握的五指又松了开来。
“背负着长老们的压力去,我怕自己的表情会吓到我可爱的花朵们~”
木辉一撩了撩额前垂落的唯一一撮刘海,装模作样地低叹了口气,颇有几分心事重重的感觉。
“那帮老头们又怎么了?”
炎碧宸漂亮的面孔上神色淡淡,看不出喜怒,口气不冷不热,却还是算搭理了自己突然出现的辅佐官,一边问着话,一边用手扣着男人的腰,慢慢在他体内抽送着,硕大的分身一寸寸碾平柔软内壁上的褶皱,有规律地深浅交错抽送着。已经被折磨了许久的男人无力地瘫靠在炎碧宸的身上,腰臀随着填塞在他体内的凶器上下摇摆着,带着身上的布巾在空中舞动。
“还能是什么事?”
自顾找了块地方坐下的人语气中满是郁闷,望向少年的目光中也带了几丝抱怨:
“不是我说你阿宸,你早早答应得了,你好我也好。”
几句话下来,之前还有的一点点表面上的敬意已经消失得无影无踪。
“我的答案已经表明,你不必再多费口舌。”
对自己辅佐官实则已经算得上冒犯的话语,炎碧宸早已见怪不怪,他只是再次重申自己的观点。
“我就不明了了,娇滴滴的雌体,别人钦羡都来不及,你怎么却是这种反应?”
“那不如这样,辅佐官为本王分忧,娶了她。这样你好我也好。”
说着木辉一说过的话,少年的嗓音是毫不掩饰的调侃,细听,还可辨认出些许隐匿的笑意。]
“阿宸你这话说得一点意义都没有。”
木辉一哈哈笑了两声,回道。
炎碧宸也扯扯嘴角,不置可否。比起那种对他而言毫无吸引力的雌体,眼前的这道才是大餐。想到这里,他贴近怀中的身体,用舌头舔上汗湿的皮肤。感受着对方压抑的颤栗,少年忽然猛地抽出那被紧紧包裹在狭窄湿热洞穴内的巨大。
“唔!”
一直默默忍耐的男人发出一声破碎的呻吟,身后突如其来的空虚让他微微颤抖。那湿漉漉、混着润滑膏液的灼热器物抵在他的穴口,亲昵地爱抚着已有些红肿的脆弱嫩肉,时不时地浅浅探入,又顽皮地滑出,每动一次,都带来一阵轻微的酥麻。
“今日的腾权,可真是十分热情呢”
凑到那安的耳边,炎碧宸轻笑着,“有别人在看,是不是很刺激?”
话落的一瞬,抬举起男人的臀部,依然昂扬着的火热肉刃,仿佛出笼的猛兽追捕猎物般残忍冷酷,一下子狠狠捅插入前方幽深的密穴,挤出之前灌在内里的精液,发出阵阵让人脸红的粘腻水渍声。
“啊”
不知是第几次的贯穿,体内的热焰烧得男人意识一片模糊。这场性爱早在木辉一到来之前就已进行了许久,哪怕是强健如那安腾权,也在年轻的炎主一次次的进攻下筋疲力尽。可身后被可怖的茎体完全地、饱受蹂躏的小穴,仿佛还不知满足,不留一丝缝隙地咬住来侵的利刃,贪恋着它每一次的深入。]
比往日敏感多倍的身体,将一波波的快感一丝不漏地传送到后脑,强烈、浓郁,几乎让他忘记一切的痛苦与欢愉,汹涌地击打着他坚守的最后防线。
但是那安腾权依然是克制的。他情动时的呻吟、燥热亟待爱抚的身体都还在强大意志力的控制之下。哪怕体内最为敏感的一点被重重地研磨,他也只是轻喘一声后,又恢复了无声的沉默。
汗液从他额上流下,滑下不由扬起的脖颈。
望着炎碧宸越来越激烈的动作,木辉一没有丝毫非礼勿视的自觉,反而兴致勃勃地托腮看着在昏暗的夜色中肢体纠缠的两人。
那宽大的布巾几乎完全遮盖了少年身上另一个人,除了两条健壮的长腿和露出的部分黑色发丝,木辉一什么都看不到。但从外在的体型轮廓判断,这个人应十分高大,加上小腿上几处狰狞的疤痕和那深青色的图腾这人的身份一目了然。
高深的魔力波动,是极其优秀的战士才会拥有的。而此时此刻,出现在这里只能是炎主的侍将之一。
“娶一个雌体,也没有任何意义。”
就在木辉一刚刚收回视线的时候,炎碧宸突然开了口,口气依旧淡淡,其中的不屑却一清二楚,不容错认。
他看向旁边的木辉一,前一刻还俯在男人胸前的唇,沾了浅淡的乳白色液体,泛着水迹,十分艳丽:
“既上不了战场,又满足不了我,要我说,那些漂亮的花瓶对炎真族根本毫无价值,真搞不懂为什么有些人却偏偏把她们当做至宝。”]
手在布巾下沿着男人躯体一寸寸抚摸,少年再次低下头去,灵巧的舌头沿着布料的缝隙钻进,给裸露的肌肤铺上一层润湿的唾液。一个月的时间,足够炎碧宸完全熟知那安腾权身体的每一寸,尽管反应细微,他还是察觉出男人最敏感的地方除了此刻自己分身深埋的地方,便是现下被他含在口中的深棕色乳粒。
频繁的爱抚,让原本小巧的乳首凸起鼓涨,而那结实坚硬的胸肌,更是渐渐软了下来。虽然摸上去依然硬实,但在乳晕附近的部位,相比之前,已经不知不觉间柔软了起来。
炎碧津津有味地吮吸着那安腾权的乳头,很快,一股细小的液体就流了进来,炎碧宸将之全部咽下,才放开那已经被他咬得渗出血色的乳头,同时一手紧扣他的腰,一手摸索上布巾下那没有一丝赘肉的大腿,时不时地蹭过对方静伏在草丛里的巨物。
“啊”
那安腾权侧垂着头,低哑的呻吟流转在喉间,浑身上下烫得似乎要烧起来一般,汗湿的长发粘在脖子上,紧锁双眉的冷峻脸庞上,看不出是痛苦还是欢愉更多一些。
在察觉他细微的呼吸变化后,炎碧宸眼神中的笑意不自觉深了点,手指一点点沿着柱体向下摸去,在两个小囊带上蹂躏了半天后,终于来到了两人身体结合的地方,重重地一按。
“!”
那安瞬间惊醒过来,身体僵硬地仿佛石像,他能清楚地感觉到少年的手指正在周围抠塞,试图挤入已经被撑到极限的甬道之中,那毫不停歇、似乎永不知疲倦的巨大阳物,正在他的后庭进进出出,带出一股又一股湿滑的液体。
不用去看,他几乎都可描摹而出那仿佛烧红的烙铁,深深地钉入他脆弱的内壁中的凶器。
那种可怖的尺寸即使是想象,都让人遍体生寒。可此刻那游走在结合之处的手指,再一次不容他逃避地让他认知到一个事实:他正打开着双腿,当着其他人的面,被少年狠狠操弄。
]
强烈的耻辱让大脑脱离沉醉,那安腾权攥紧了拳头,才克制住从心底涌上的冲动。
“阿宸,话可不能这么说,你不能理解别人,别人也不能理解你。抱这种又壮又高,跟自己相同身体构造的雄体们,到底有何乐趣可言?”
忽然,免费观赏半遮半掩活春宫的辅佐官开了口。
他当然知道年轻的炎主的后半句话根本不是针对自己,但事实上作为“有些人”之一的木辉一总要为自己的群体辩解两句。再说,这句话他可是老早就想说了。
“乐趣?”
炎碧宸听闻,低笑一声,在腿上还坐了一人的情况下,毫不费力地站起身来,而那安腾权,早在他动的那一刻就本能地反应,却还是动作不稳,眼看着就要倒时,一双纤细的胳膊将他牢牢地稳住。
从背后环着男人,炎碧宸当着木辉一的面挑开自己侍将上身的遮敝物。
饱满结实的肌肉、吸收阳光而成的古铜色皮肤、狂野象征力量的图腾完完全全的属于阳刚之美的胸膛上,却印满了青紫的暧昧痕迹,而一左一右两个高高凸起,涨挺的乳头,还有一个依然向外流着乳液。
光看那被蹂躏的破皮、渗红的乳头,就可以猜想其它隐藏在布巾之下的部分是什么情形。
如玉的手指掐上那圆鼓鼓的一点,随之响起的是少年低沉、暗含情欲的声音:
“光是这两个小东西就能为我带来许多快乐。更别说这具身体但这其中种种妙处,想必辅佐官大人是了解不了的。”
“不过无所谓,因为你也不需要了解。”
用手指抹上那混着点点血红、正往外渗出的乳液,炎碧宸伸出舌头,魅惑十足地浅笑着舔舐掉指腹的液体,一双金瞳,从男人背后望向木辉一,浮着欲望和痴狂的表层下,是深深的沉溺与陶醉。
“你只要明白,对于娇弱的花朵”
一朵悬浮的半透明花朵,渐渐在两人相隔的中间显现,淡粉色的花瓣晶莹剔透,流转着紫色的魔力波动。
“我只欣赏它们颓败的样子。”
话落,美丽的花朵即刻枯萎,碎落成点点碎屑,飘入风中。
而少年的声音,不知不觉间,已是一片冰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