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笔趣阁

字:
关灯 护眼
新笔趣阁 > 侍将 > 第十八章 怀昭

第十八章 怀昭

    章十八

    少年原以为那个在心中盘踞了整整三天,老是时不时冒出来恼人疑问很快就会得到答案,毕竟一个身份换一次自己难得的善心,怎么看都是太划得来的交换。

    谁料他的问题就像沉入大海一般,得不到任何回应。男人赤裸的脊背贴着他的胸膛,温热且粘湿,齐腰的长发贴在他的身上,横亘在两人之间,察觉出对方的不配合,缺乏耐心的人恶劣地向前顶了顶,噗的一声,粘腻的水声响起,少年的阴茎直直顶上男人体内最为敏感的一点,继续残忍地碾压。

    乳白的液体斜淌下他的大腿,那安腾权身体一震,发出一声轻微的喘息,还未完全从情欲之中恢复过来的身体异常敏感,少年不过动了两三下,就已经再次开始颤栗,在从体内深处窜上的快感中攀上了顶峰。

    身后的撞击缓慢而又坚定,那安腾权双眼微张,额头的汗水湿润了他的睫毛,将本就不甚清晰的视野弄得更加恍惚。快感摧残着他的防线,身下的阴茎早已高高站起,半透明的液体源源不断的从顶端的小孔流下,弄湿了粗大茎身上的青筋。填充在肠道深处的性器粗鲁地碾平柔软的肠壁,用自己的坚挺和热度,爱抚着那最为脆弱,能够为身体带来无上快感的敏感点。

    下半身被顶得前后不断晃动,就连大腿,也酸软的提不起一起力气,只能任少年一下比一下抬得更高,露出那幽谷中的隐秘之地。又粗又长的利刃在湿软的后穴中不断的进出,粉白混合的汁液流满男人的大腿根部,随着每一次身体的相撞,发出扑哧扑哧的水声。

    宛若置身火海,那安腾权喘着粗气,不由自主地向前躲避,却被察觉的少年凶狠地拽回,让两人的身体相连的更加紧密。染了绯色的身体上,两个乳头高高的立起,散着淡淡香味的液体从小孔处溢出,一滴一滴,濡湿了身下的床单。精神完全不能集中,身后的小穴泛着酥麻,连绵不断的刺激捶打着男人的心理防线,终于,一股热流涌了出来,浇在他的体内,几乎同时,他闷哼一声,憋在体内的火热好似有了出口,一下子呼啦着全部从身前那个小孔之中向外喷出,而这时,他已分辨不出什么是痛,什么是快乐,晕晕乎乎的大脑什么都没有,只觉说不出的舒服和疲倦,好似浸在欲望的海洋。

    “非要我干你干到你爽了,你才愿意说吗?”

    炎碧宸从男人身后坐起,一把扯过背对着自己的人,精致的面孔上是山雨欲来的愤怒。然而待他看清了眼前的情形后,才意识到他发脾气的对象完全不在状况。

    男人软软地躺在那里,浑身上下一片狼藉,睁开的双眼中全是水汽,根本没有一丝清明,大开的双腿中,那根刚刚才释放过的东西仍然直挺挺的立着,白浊的液体粘得到处都是。

    炎碧宸拍了拍那安的脸,男人抬眼望向他,湿润的双眼里居然露出强烈的渴求,还带着无声的控诉,好像在对他的突然离去而在埋怨。

    他轻轻地扭着身体,将自己的双腿分得更开,强健的身体充满力量与阳刚,线条流畅,肌肉结实,深青色的图腾像具有生命一般,勾引着少年再一次步入无法回头的沼泽,沉陷其中,无法自拔。

    炎碧宸低啐了一声,这明显是药物在作用的情况让他有些挫败。他翻出床铺角落的瓷瓶,打开凑近闻了闻,果然带了催情的效果,不比药性绵长强烈的春宵醉,却也依然能够将一个强壮的男人折腾得只剩肉体的欲望。

    他当然可以现在就再次扑上去,将那平素里面无表情不懂情趣的男人压在身下好好疼爱,换着各种法子享受对方难得的主动,然而今日不同往日,上一次的情景还历历在目,身为孩子的父亲,炎碧宸自不会让男人承受太多。

    更何况,一次两次他还控制得住,若是三次往上,做得爽了,哪还顾得了别的?

    炎碧宸用床单将那安腾权裹起来,轻松地将比自己高出不少的人抱在怀里,走出内室,朝着后方的浴池走去。

    ?

    炎碧宸刚刚成年,体内过于强大的魔力让他似有用不完的精力。但这并非他亲自给人洗澡的理由,只是当他拉开床单,看到对方的身体时,突然很不想让除他自己以外的任何人碰触到那安腾权。

    懒得去追究这种情绪的来源,少年弄湿了布巾,给另一人擦拭身体。那安腾权坐在水浅的地方,上半身趴在池壁之上,温热的水流似乎缓解了他的药性,让他安静地待在那里,闭着双眼,似乎已经沉入梦乡之中。

    之前被欲望冲昏了大脑,而现在,炎碧宸理所当然地发现了男人身上细微的变化。醇厚强大波动不知何故变得衰弱下来,并且还在一点点的恶化,待到少年将男人后穴清理干净时,已经细微到不去注意,便完全察觉不出的地步。

    炎碧宸十分惊讶。魔力波动昭示着一个人力量的强弱,诚然可以通过有意识的压制或术法减弱消匿,但绝不会有这种逐渐的衰落。除非那人身受重伤,本源力量在消亡,才会有这种情况出现。

    把人搂抱到怀里,炎碧宸放出一丝魔力进入男人体内,意外地没有遭受到任何防卫,诡异地顺利。他引导着那股力量游向男人力量的源头,结果发现了让人吃惊的事实。

    那安腾权的魔力源居然被封印了!

    怪不得没有一点反抗,就那样任人侵入他的体内。要知哪怕只是个最低阶的侍者,在没有本人的同意之下,外来的魔力都会遭受本身力量的排斥和反抗。而强大如那安腾权,却门户大开,安静地别人随意来去。

    炎碧宸抿着下唇,仔细探查那压制着男人的魔力,不算太熟悉的,也不算太陌生,隐约之间,还有着相同血脉之间的联系。思忖了一会,少年就得出了答案。

    那安靖灏。

    那安家的家主,那安腾权的父亲。到底是为何这样对待自己的儿子?

    拥着男人在重新换过床单被褥的大床上躺下,炎碧宸展开锦被,将人裹好,从旁边拿过侍者送来的药膏,开始给人上药。

    ?

    饱满胸肌上的两颗乳头被水洗得干干净净,坦露在空气之中,圆滚的果实有些红肿,乳晕附近满是牙印,青青紫紫一大片,惨不忍睹。

    如玉白皙的手指沾了透明的药膏,轻轻触上其中一颗肉粒。散着清幽香气的药膏很快便涂满了小小的圆点,又被少年绕着根部抹了几圈,覆过那些形状各异的痕迹。

    上药的时间不长,炎碧宸却郁闷地发现自己又有了兴致。要怪只能怪眼前这幅画面太过勾人,而他自己本就对情欲之事乐在其中。

    挥手弄灭了悬浮光珠,炎碧宸褪去身上的衣物,钻入被子之中,双手搂上男人腰侧,头贴在对方胸口,面对面地闭着双眼开始睡觉。

    有力的心跳声通过耳膜传进大脑,规律的节奏让人心安,少年只觉意识渐渐模糊起来,前几日积攒的疲倦一涌而上,很快,便陷入了黑甜乡之中。

    清晨的风声飘进安静的内室,窗外的曙光投进垂下的账幔,轻抚上床上相拥的二人。

    男人缓缓睁眼,只觉眼皮沉重得厉害,几经努力,才勉强撑开一道缝隙。

    映入眼帘的是在熹微阳光下泛着光泽的柔顺黑发,就像上好的丝绸,那可能存在的美好触感让人忍不住伸手一试,得到的结果果然是那般美好

    那安腾权猛地一怔,好一会才发现他干了什么。默默收回手掌,他尝试着起身,微微一动,四肢百骸的酸疼就叫嚣着蔓延开来,而和身体其他部位形成对比的,便是身后明明火烧一般,却只有酥麻舒爽的那个地方。

    本源魔力被缚之后,身体会产生极度的不适,这种不适应表现出来,就是各处的酸疼和无力。这点他早有准备,但是另一个地方的感觉,却出乎他的预料。

    这种感觉是上过药了?

    ?

    意识到这点,那安腾权不由向少年看去。

    浓密的睫毛在白皙的脸颊上落在淡淡的阴影,粉色的薄唇似乎含着一抹笑意,精致如画的容貌,只是这样注视,仿佛就能感受到心灵的宁静

    男人无奈地轻轻摇头,虽说一张漂亮脸蛋不算什么,但有时候,人们总是在不经意间受其影响而不自知。就像现在,明明知道此刻正在酣睡的少年并不是什么天真纯洁的人,却犹是止不住从心底深处漫上的那股想要将他护在身后,为他遮风挡雨的欲望。

    “看得可还满意?”

    忽然一声慵懒的嗓音打断了沉思之人的思绪,少年缓缓张开双眸,羽扇般密睫下,是过于深邃的金色瞳眸,而微微弯起唇角之上的笑意轻淡,宛如春日暖阳下盛开的清幽芬芳。他收紧手臂,两人的肌肤相贴在一起,传递着彼此的体温。

    “炎主”

    被人抓了个现行,又是如此亲密的姿势,一向缺乏表情的男人不知怎的忽然有些局促。他哑着嗓子低声唤道,向后稍稍拉开与少年的距离。

    “怕什么?”

    炎碧宸的手捏了一下男人的臀瓣,扁了扁嘴,“有他在,我会克制点,不会做的太多的。”

    那安腾权半晌才意识到那个他是谁,一想到这里,昨日没有余暇去思考的疑问就窜上脑海。感受着那喷洒在胸口的鼻息,男人还是开了口:

    “炎主中宫一位,属下位卑才疏”

    “不要跟我扯那些有的没的。让你当就当。”

    ?

    炎碧宸怕他再搬出一堆规矩出来,一口就将男人剩下的话塞了回去。虽说有木辉一鼎力相助,他之前堵那些老头子的口还是费了大半脑细胞,此时此刻,他可懒得再动口舌,去弄另一块石头。

    “”

    那安腾权不再言语,目光顺着那些洒入的阳光,穿过床帐,落在外面。

    温暖的被窝处处都引诱着他再睡一会,炎碧宸打了个哈欠,又往男人胸前拱了拱,准备听从本能。

    可是老天偏偏不让他如意。少年眉头皱了起来,忽然坐起身来,视线和男人的目光落在同一落点。

    那里,五彩的光波就像从一个看不见的物体中流泄出来,本来微弱的光度随着时间的流逝也愈加明亮,随之,气流也涌动起来,掀开垂下的床帐。

    一团巨大的火焰横空自光波之中踏出,绿眸红鬓、威风凛凛,它的气势如山般厚重,又暗藏野兽的嗜血与无情,夹着沉重的威压,在内室之中散开。

    “你怎么来了?”

    炎碧宸披衣下床,撩起账幔,心中的欢喜冲散了原有的起床气,金瞳闪着光彩,熠熠生辉宛如晶莹透彻的宝石。

    “我听说”

    雄狮走到少年面前,刚说了两个字,突然察觉了来自床上另一人的目光:“我以为只有你一人的。”

    “不用管他。”

    ?

    炎碧宸伸出手臂,蹭着雄狮的脖子,笑容十分灿烂,“好久你都没主动找过我了。我好开心。”

    他的身后,床铺之上,那安腾权警惕着注视着突然出现的雄狮,刚开始的一丝愕然早已从他脸上消逝,此时,那张滴水不漏的冷峻面孔下,他的大脑正在飞速的运转。即使他的力量已被禁锢,各方面感识大退,他也依然能够感受到眼前这头巨狮带来的强大威势。那源自绝对的力量,不可忽视,危险至极。

    “你是这一代的侍将?”

    避开炎碧宸的骚扰,燃烧的火焰走到床边,绿色的兽瞳在对面的男人打量自己时,也认真地观察着那安腾权。

    阳刚深邃的长相,肌肉发达的躯体,是炎碧宸的品味。但是却力量低弱。而这个事实显然不符他给它的第一感觉。

    野兽的直觉从不会出错。

    “”

    那安腾权没有回答,点漆似的双瞳内是全然的戒备,绷紧的身躯随时准备着应战。

    “是我太过鲁莽了。”

    狮子眼中浮上一丝笑意,话音落地的瞬间,野兽的身形消逝,暗紫色的流光暴涨而起,掀起一道又一道滚烫的热浪,空气仿佛已被烤灼,发出哔哔剥剥的燃烧声。如此纯粹且浓郁的魔力之光,使得此时的那安腾权完全无法抵抗,他痛苦的低咳,体内仿佛要炸裂了一般,就连双眼,也无法自制的流下泪水。

    少年从另一边跃上床铺,嘴唇翕动,紫色的气凭撑开,隔绝出一片空间,将两人笼罩其中。

    炎碧宸一把扶住那安腾权,纤细的身体替他挡住刺眼的魔光,还没等他开口问,所有的一切异动就如来时那般突然,一瞬间偃旗息鼓。

    ?

    “正式自我介绍一下,我是炎翎庭的契约魔灵,炎燎。”

    低沉沙哑的嗓音从原来巨狮站立地方响起,那安腾权抬眼看去,只见仿佛小山一般魁梧的男人伫立在那里。他身披铁甲,火红色的长发张扬地在空中散开,整个人就如出鞘的长刀,浑身上下都透着强者的傲然和凌厉,英武的面孔上,一双碧眸锐利森然,正目不转睛地望着那安腾权。

    “那安腾权。”

    床上的男人伸臂抹去眼角的泪水,直视着眼前的人,低哑着声音答道。

    “那安?”

    炎燎在舌尖玩味着这个姓氏,忽然间扬起嘴角,碧绿的兽瞳闪过一丝战意:“那安靖灏的儿子?”

    “是。”

    红色头发的男人猛地跃上床铺,四角的床柱因为他的动作而发出轻微的颤动,显然,他本身具有的力量远超视觉所得。他上身前倾,双手扒在床上,整个人弯起腰背,好似野兽一样,凑近那安腾权,直至两人相距不过半寸。

    诡异的安静,那安腾权直着腰背,即使坐在那里,浑身也毫无破绽,他面无表情的回视,全身力量紧绷,肌肉鼓起,只要前方的人有任何举动,他即刻便可一跃而起,挺身战斗。

    “奇怪既然是他的儿子,他何故封你本源魔力?”

    炎燎扬起剑眉,脸上浮上百思不得其解的疑惑,他出手如电,猛然触上那安眉心,释放出一股力量直入男人体内。

    身边的炎碧宸顿时蹙起眉头,一掌拍上自己侍将的背部,柔和的橙色光点散开,像飘散的雪花,却单单只落入了那安腾权的身上,一沾上皮肤,即刻融化,消无影踪。

    ?

    “阿宸。”

    片刻后,炎燎不满的撤回手指。

    “你力量太过霸道,现在的他根本抵御不了。”

    少年扯过被子,盖到那安腾权赤裸的上半身,精致的容貌上有些无奈。眼前这只魔灵,大多时候,在各个方面都是他的导师,但是,一旦他体内那些好战因子全部燃起来,那就什么都顾不了了。比如眼下那安两字一出,炎燎基本就剩一半以下的智力。

    “噬源绝印?你犯了哪条军规?”

    虽然因为炎碧宸介入,他只得以匆匆一探,但对于曾经非常熟悉这种东西的人来说,已经足够。

    那安腾权猛地一僵,半晌,才缓缓抬起头,黑色的瞳仁幽深冷冽,注视着近在咫尺的两人。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
">
热门推荐
多面人夫(肉合集,双性,**,乱X等) 沉淪的兒媳 系统宿主被灌满的日常【快穿】 骚浪双性拍摄记 一滴都不许漏!(高H 调教) 艳情短篇合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