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十七
察觉到身体的变化,那安在心中苦笑,即使还有另一人在场,即使此刻他万般不愿,也只能默默地按照侍者曾经的教导,放松身体。
“呃”
下身猛然一痛,几乎同时,略带不满的声音在他耳边响起:
“这个时候居然还在走神腾权你真是不乖呢”
猝不及防之下被人碰到脆弱之处,那安只觉原本不多的力气即刻便消散的一干二净。他只能被迫无力地倚在少年怀里,眼睁睁地看着对方把自己双腿分得更开,笑嘻嘻地玩弄着他的私密之处。
草丛中的分身软绵绵的,没有一点精神。炎碧宸握在手心玩弄了两下就没了兴致,改去开发别的地方。而一边的宁昊川得了空隙,立刻跪进那安腾权双腿之间,不顾那安腾权察觉到他意图后,眼神里的愕然,好像在做一件再为熟悉不过的事情,把那傲人的器物,吞入了自己的口中。
淡色的绯红逐渐爬上了英俊冷峻的面孔,锐利的剑眉也紧紧皱起,那安腾权咬牙忍耐着,越掩盖不了愈加粗重急促的呼吸。
湿热的舌头舔过男人的耳垂,徘徊在脆弱敏感的脖颈,同时,炎碧宸的手也熟门熟路地在那宽阔的脊背上四处蹂躏摩擦,极富技巧的撩拨着怀中人的欲望。
两人同时前后夹击,那安腾权很快便被折腾得浑身滚烫,说不出话来,只能梗着脖子,兀自强撑着。
宁昊川吐出已经涨大直挺的分身,一手将底端的两个囊带握在手里,整个人贴了上来,就准备去吮吸那不知何时完全凸起,溢出点点汁液的乳头。
他自己也是敏感异常的体质,同那安一样,不用生育,也可产乳,也因为这个缘故,他比任何人都清楚这里的敏感。
哪知眼看着就要咬上去时,宁昊川却被一只手直直挡住。
炎碧宸从男人背后望着他,金色的眸子已染了几分欲色,低沉的声音里含着清楚分明的不悦:
“这里不用你,伺候好他下面。”
宁昊川一愣,只得退了回去,贴在那安腾权下身,继续用唇舌侍弄男人的分身。
明明不久前才发泄过,可当炎碧宸怀抱着好几日未曾碰触的躯体,体内燃起的欲火让他直恨不得立刻提枪上阵,把男人压在身下狠狠操弄个百来十回。
但只要一想到那个还未出世的孩子,一向缺乏忍耐力的人还是克制了下来。
勃起的阴茎难耐地抵在那安腾权的臀缝处,时不时浅浅的挤入,摩擦着穴口边缘。少年从背后搂抱着怀中的人,舔吻着男人背上的皮肤,用牙齿啃咬着早已愈合只剩微微不平的疤痕。
一上一下的双重夹击中,那安比平日忍得更加辛苦。可无论他怎样转移注意力,都无法忽视那被含入温暖口腔内的部位所带给他的快感。热火仿佛烤灼着体内的血液,带动着全身的温度急剧升高,就连每一次呼吸,都成了甜蜜难耐的折磨。
床帐围起的空间里,粘腻的水声和压抑沉闷呼吸声交错响起。宽敞华美的床铺上,三具近乎全裸的躯体纠缠在一起,形成一幅不堪入目的淫靡画面。
几个枕头垫在男人的腰下,托起他的腰腹,让他的上身形成一条优美的曲线。厚实宽阔的胸膛上涂满湿粘的口水,在珠光下,麦色的肌肤染着一层淡淡的红晕,闪烁着水润的光泽,显露出完全的肉体诱惑。而往日里总是辫起的一头黑发,也凌乱地四散开来,披散在他赤裸身体上,却是连最简陋的遮蔽物也不如,根本无法掩盖那些私密的部位。
短发的青年伏在那安腾权的双腿间,舌头在龟头顶端处变着花样的舔弄,配合着牙齿的啃咬和嘴唇的吮吸,那狰狞巨物上的青筋暴凸起来,甚至还有一些透明的液体,从顶端渗出,混着口水,沿着青年的下巴滑落,濡湿了下面的床单。
”唔啊“
攥着床单的手咯咯作响,那安腾权咬着下唇,压抑的呻吟被禁锢在喉咙中,偶尔才泄出一两轻微低弱的悲鸣。那从腿间传来的快感好似噬骨的蚂蚁一只只爬进骨头之中,摆脱不去,反而愈演愈烈,占据了四肢百骸。
“这里的奶水果然越来越多了”
炎碧宸坐在男人的身侧,俯身吮吸着口中的肉粒,脸上露出迷醉的表情。他半眯起双眼,轻轻舔弄着齿间的乳头,同时用手揉搓那刚刚才从自己口中出来的另一颗深褐色乳头,试图从已经被咬得发红的小孔里再挤出一些乳汁。
“不”
忽然,身下的躯体挣扎了起来,炎碧宸牙齿一合,瞬间,低沉的男声陡然变成了带着痛楚的闷哼,紧绷的身体瘫软了下去,陷入柔软的枕头,恢复了之前的位置。
而几乎同时,宁昊川抬起头来,用手背擦去喷溅上脸庞的白浊液体。
“持久力不行嘛哈哈”
望着男人那到处都喷了精液的下身,炎碧宸轻声笑道,他完全没料到男人居然这么快就射了。宁昊川的技术他是试过的,实在只能说一般,如此看来,是眼前这人自身的干系了。
“爽不爽?放心,一会绝对让你更爽。”
凑到那安腾权耳边,少年的手握上男人刚刚发泄过的分身,蹭了一层湿热的液体后,又滑过两个鼓涨的囊带,在会阴处刻意蹂躏了半晌,终于一点点刺入了紧合的穴口。
几日未曾被人碰触过的地方紧得惊人,不过一根指头,就进入的十分艰难。炎碧宸望着含着自己手指的密穴,一想到这里居然可以完全容纳入自己的那根东西,就觉得很是匪夷所思。
打开床上暗格里的润滑膏,炎碧宸将小半瓶全部抹到了那因为外物入侵和主人紧张而微微开合的小洞里。手指一根根增加,柔嫩的穴壁紧密地裹着进入的异物,因为反复抽出插入而粘稠的膏体随着每一次那隐秘入口的收缩,缓缓地流淌而出。
双瞳变为浓郁的金,胯下的巨物骄傲地挺立起来,而他的主人却依然不紧不慢地用几根指头玩弄着床上强壮的男人,神情十分享受。
宁昊川跪坐在一边,抬头挺胸,双目淡然地观看着年轻的炎主为男人细心地做着扩张,脸上看不出一丝窘迫,好似早就料到了这场活春宫的上演。
被看得人却完全没办法像他那般淡然。那般专注而炽热的目光,即使意识已经迷乱,那安腾权也无法忽视。口中一片咸腥,淡淡血味在舌头上散开,浑身酸软无力的人一如过去般默默握紧拳头,头部深深的陷入枕头和纠缠的黑发之中,每一次呼吸都是折磨,煎熬着他的神经。
电流似的快感和酥麻从后方袭上后背,兴奋和渴望正汹涌着奔出,体内那种无法言明的空虚感突然之间如此强烈,不禁没有因为手指的进入而满足,反而变本加厉的饥渴起来,极度瘙痒酥麻,恨不得有什么又粗又大的东西全部填入,最好一点缝隙都不留。
“嗯啊”
健美的躯体无意识地扭动,摩擦着身下的床单,草丛中的巨物高高挺立着,龟头顶端的小孔中流出汁液,将本就一片狼藉的下身弄得更加湿淋淋。
还没有被进入,就如此饥渴且淫荡,而且还是在有其他人在场的情况下
汗水沿着额头滑下,那安腾权望着叠成无数重影的华丽账顶,一股细小的鲜血顺着他的唇角滑下,内心充满浓烈的自我厌恶和挫败。
这一个多月以来,他以为自己早已抛掉了所有的羞耻,可今日才知,他还是放不开。
忍受不了日复一日,待在远离战场的深宫,每日清洗身体,每夜雌伏人下,张开双腿,被另一人的性器深深贯穿,仿佛生存的所有意义,都只是为了让人狠狠的操弄。
手慢慢地摸索上自己的小腹,体内第二个魔力波动如此清晰,就算他想忽视也只能作罢。
感受到对肚子里的回应,一股苦涩漫过心头,他轻轻闭上双眼,手从小腹上抽离。
却不料刚刚离开,就被另一只手拉着又压了回去。
“他很有精力,不是么?”
少年清亮的嗓音里满是喜悦,带着将为人父的骄傲和满足。
炎碧宸把人揽起,环在怀中,让男人双腿夹着自己的腰,屁股坐在自己腿上,滚烫的凶器抵在湿软的小穴入口,轻蹭着爱抚即将侵占的甬道。
怀里的人虽然稍显僵硬木讷,却未再向一开始那样惹他不快。低垂的头颅看不清双眼,咬得发白的唇上有抹鲜红格外显眼。感受着那透过男人粗糙厚实的手掌传来的魔力波动,炎碧宸心头一片宁静和安心,情不自禁地,便啄上男人的唇角,替他舔去溢出的血液。
却不料刚刚触上,便被男人躲了开去。
炎碧宸顿时僵在那里,一双凤眸在短暂的惊讶过后,慢慢地眯了起来。
而沉默的男人似乎也察觉了不妥,低着头,哑着嗓子开了口:
“炎主属下”
话到一半,终究没有继续下去。只因他实在不知该说什么。
“抬起头来,看着我。”
少年口气冷然,不悦之意显而易见。就连一边等候的宁昊川,也不觉绷紧了神经。
那安腾权慢慢抬了头,而那双情事之中总是紧闭的双眼也张了开来,带着几丝泛空的淡漠和悲凉,静静地回视着面前的人。
炎碧宸被他看的一怔,心中忽然狠狠一疼。
这样的眼神,依然沉稳内敛,坚韧隐忍,却染了太多了苍凉和无奈,死寂和漠然。
而眼前的男人,却不该如此。
他知道这人极其骄傲,往日在自己身下,无论自己怎样折腾,怎样逼迫,也从不求饶,只是一味地坚守着战士守则,坚守着他的荣耀。但不知他有没有想过,正是他全心全意信任的炎真一族,以堂皇冠冕的名义,剥夺了他的尊严。
可笑这些人还以此为荣。
继续捉弄他的兴趣顿时褪了大半,炎碧宸忽然感到一阵烦躁。
“炎主?”
见炎碧宸盯着自己看却并不出声,宁昊川俊朗的面孔上浮现几丝疑惑。
“你下去。”
炎碧宸没有看他,说出口的话却让另外两人皆是一愣。
“属下知道了。”
宁昊川捡起角落的衣物穿了,跪地告退,藏在衣袖里的手紧紧捏住床单,声音里听不出一丝异样。
人如自己所愿的走了,可惜炎碧宸发现自己心中还是烦乱不堪,低骂一声,索性不去管那些异样的情绪,他搂紧男人的腰身,强迫对方和自己身体相贴,猛然挺腰,粗壮的巨物毫不留情地分开紧闭的脆弱入口,直直朝插了进去。窄小的穴口吃力地将少年的阳物连根吞下,原本紧合的褶皱仿佛下一刻就要被撑裂,而一切的罪魁祸首还在肠道里往前执着地往前顶去,将内里不久前才被送入的湿濡粘液挤了出来,把男人的下身弄得一片湿漉。
巨大的龟头摩擦着脆弱敏感的肠壁,带给肉体既痛苦又甜美的惩罚,那安腾权抓着床单,宛如潮水一般的快感随着身后被人贯穿而狂涌而来,他咬着下唇,仰着脖颈,在少年第一波撞击之下开始晃动。
强劲急促的律动,带起噗嗤噗嗤的水声,狰狞的巨物用力地摩擦着男人柔软火热的肠壁,每一次进入,都强硬地闯入最深处,每一次撤离,都粗鲁彻底,润滑的膏体已完全化成液体,滴滴答答的顺着男人大腿流到少年小腹之上。
炎碧宸抱着那安腾权,内心的烦闷让他的进攻十足的凶狠,完全没有一丝平日的温柔,他捏着男人的乳头大力的拉扯扭转,唇舌在对方赤裸的皮肤上啃咬,留下一个又一个的牙印。那安腾权在他的怀中难受地低哼,弓成弧形的上身抽搐着,挤在体内的阳物驱逐了他所有的理智,他剧烈地喘息着,身后小穴里肿胀瘙痒着,热情地挽留着抽出的性器,酥麻和痛感混在一起,使得他前面的东西颤巍巍站了起来。
“唔——!”
那安腾权蓦地闷哼一声,原本晃动的身躯好似被施了术法,维持着下身倾斜向前,臀部紧紧贴在少年腿上的姿势。
一根粗大的肉棒慢慢向后撤出紧密地裹着自己的小穴,白浊的精液混着早先的粉色润滑膏一点点从穴口和阴茎之间的缝隙中冒出,仿佛里面已经盛满,再也装不下了,才恋恋不舍地被送了出来。
眼看着就要完全抽离,少年却忽然再次向上挺身,噗嗤一声,尺寸巨大的分身直捣黄龙,一下就冲到了最深处。
那安腾权低吟了一声,垂在双腿间的性器竟然因为这一下,从顶端的小口,缓缓分泌出半透明的液体。
双手抓上男人的屁股,大力地往两边掰开,少年插入男人体内最深处射精,将剩下的精液一滴不剩地全部灌了进去。
那安喘息着,后仰的身体上满是红晕,曾经锋锐的眼神氤氲着水汽,满脸都是竭力克制,却依旧掩盖不住的沉浸和情欲。
抱着男人换成卧姿,炎碧宸从背后搂着那安腾权,已经泄过一次的分身贪恋着内里的温暖,依旧停在对方的密穴之中。
“告诉我怀昭是谁,这次就饶了你”
炎碧宸轻吻着他汗湿的脖颈,不甘不愿地低语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