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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四章 奉礼者

    章二十四

    切!木辉一有些鄙视。不知道谁前些日子陷入牛角尖一发不可自拔,现在装什么云淡风轻样不过话说回来,这小子想通就好。

    思绪转到这里,木辉一忽然很好奇那男人到底说了什么,居然可以一而再再而三的让年轻的炎主改变主意,真是好厉害的手段。

    “哦”木辉一一边做出恍然大悟的表情,一边盯着视野里人细细观察,就在他刚想提出自己的疑问时,却见对面的人忽而迟疑了一下,不知道想到了什么,脸上毫无自觉地露出一抹暗含兴奋和得意的笑容。

    他知道炎碧宸有话要说,于是凑过去静待。

    果然少年又思索了一会,随即,抬头看了看他,笑容里多了几分忧虑和不解。

    “我有事想要问你。”

    “炎主请说,属下一定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木辉一身上冒出八卦的触角和尾巴,他敏锐地嗅到私密之事的味道,整个人都打起了精神,摩拳擦掌,准备大干一场。

    炎碧宸被他的样子弄得无语,再次想了想问眼前这人得到答案的可能性。其实最简单最直接就是去问医者,可他实在不想再遭受那些无声谴责的眼神。不就是多做了几次嘛,用得着每次见面都跟看不知轻重的任性小孩一般行不行!

    要让他们知道这次那安的症状,指不定又以为他乱用药物,祸害侍将了

    然而排除了医者,他想来想去,身边也就木辉一经验丰富,说不定会知道答案。

    这样一度量,炎碧宸再也没有犹豫,毫无隐瞒地将昨天的事全盘讲了出来。

    “唔你是说,他突然变得很敏感?才用了一根手指,就射了出来?”

    木辉一摸着下巴,严肃认真的模样只维持了短短几瞬,下一刻就被猥琐淫荡,别有深意的笑取代了:“阿宸,想不到你技术这么好,看来哥哥还得从你那取取经了”

    “”炎碧宸嘴角抽搐,随即扭头,就想起身走人,他早该知道,从这人嘴里哪可能得到正儿八经的答案

    “诶!等等!”

    木辉一见他要走,急急忙地扯住他,一脸痛惜的表情:“也许我知道原因。”

    你痛惜什么?!炎碧宸无力吐槽,随即决定姑且再信一次:“什么原因?”

    “怀孕的缘故吧。”这次木辉一没有在捉弄炎碧宸,直接了当地给了结果,他挠挠头,似乎在回想什么,“我家烟儿当年也是这样,当然,雄体如何我就不知了。”

    “刚开始可能会没有察觉,但是越往后,身体就会越敏感。嘿嘿,阿宸,你可不能错过这段时间哦。用药什么的哪有自然情动来得爽?完全事半功倍好好品味吧!”

    话越到最后,木辉一笑得越是淫荡,他凑到炎碧宸面前,朝他眨眨眼睛,一脸诚挚建议的模样。

    远远看去,躺在床上一动不动的人似乎是睡着了。然而走近才发现,那人四散着黑发,一双长眸,静静地盯着上空。

    屋顶由术法加持,呈半透明,灿烂的阳光飘荡其中,天际隽永,偶尔飞过一两只雄健的飞鹰,划破静寂的天空。

    湘思候在门外,距离炎主清晨离去已过了许久,门内的男人却一反常态的并未有起身的意图。旁边的未归疑惑地低声询问原因,湘思只能无奈的摇头。

    昨日是她值宿。炎主下午进去时就折腾了那人许久,好不容易停息,吩咐人煮了粥,却没吃几口,又开始了。听进去伺候的侍者说,炎主丝毫没有收敛欲望的意思,直到半夜才堪堪停下。

    被迫听了一夜活春宫的小侍者满面通红的向湘思报告了事情的全过程,而作为最年轻、最优秀的育者再感慨炎主精力旺盛的同时,不得不为男人操了一把心。

    这两个月是胎儿最易流产的时候,她明明已经提醒过那人,怎么还是不知轻重。

    湘思在心里埋怨,却不知有些事,决定权根本不在那安手上。

    “湘思。”

    屋内的人终于出声了,少女一愣,随即赶忙推开门扇,带着身后的侍者走了进去。

    浓郁的熏香迎面扑来,含着另一股不言而喻的情欲气息。湘思不动声色地停在床头,轻手轻脚地撩开床帐,用雕了火焰图腾的帐钩挂好,本来只想快速扫一眼床上的状况,却被入目的景象弄得怔住了。

    皱巴巴的床单被褥之中,黑色的长发散乱在四处,麦色的肌理交错着出现在白色的布料之间,大多都布着青紫的痕迹。那安腾权平躺在床上,裸露在外的上半身一片狼藉,白色的不知名脏污粘得到处都是,可他却仿佛浑然不觉一般,只是默默地注视着头顶,刚毅的侧脸隐在阴影之中,说不出的寂寥和萧瑟。

    湘思在心中低骂一声,扭头低声吩咐停在几步开外的侍者去准备沐浴,随即回过身来,低声唤道:

    “那安中宫”

    这一声就像一道闪电击中床上的男人,他猛然间回过头来,待看清眼前的人时,无声地松懈了肌肉。

    “准备”

    “已经吩咐了,大人。”

    湘思走上前去,帮助挣扎着起身的男人靠在床头,双眼却根本不敢往对方身上落,即使她这样躲避,一不小心,男人身上的东西,还是映入眼帘。

    这是她第二次服侍那安起床。之前那安腾权从来不让人近身伺候,总是一人梳洗换衣。可最近他体力不支的厉害,晨起常常呕吐,医者育者们怕他有个意外,特地跟炎主禀报,得了条命令,以此为由,就算那安再不愿意,也得接受。

    “呃”

    细微抽气声忽然响起,湘思心下一紧,下意识地就在他身上寻找伤处。

    察觉她的目光,知道眼前的少女已经将自己的丑态一览无遗,床上的男人咬牙用皱巴巴的床单裹住裸露的部分,强撑着酸疼的身体,颤巍巍地下了床。

    赤脚踩在地上,入骨的冰凉和身后那处的撕扯痛楚在同一瞬传来,那安身子颤了一下,眼前一阵晕眩,下意识的用手扶着床柱,才稳住了身形。

    “你出去”

    闭眼咬牙,低沉干涩的几个字从男人唇缝间吐出。听到这话的湘思呆了呆,随即有些惶恐忧虑地望着面前已经甩开她的扶持,用尽全身力气挺直腰背站在那里的人,踟蹰了一会,思索着话语,轻轻地开了口:“那安中宫您身体不便,还是让奴婢伺候”

    “出去!”

    话还未尽,便被如刀般寒冷,似石样坚硬的两个字硬生生地逼回。头一次见男人如此,湘思心里一惊,连忙退后两步躬身垂首,低声说了句奴婢告退,便小心翼翼地退了下去。

    寝殿的后方是平日沐浴的地方,由一道小门和室内相连。那安随便裹了件长袍,没有穿鞋,赤着脚一步步朝后方走去。每走一步,身后那隐秘之处就传来一阵酸疼和瘙痒,湿粘粘的,混着一些不时滑落皮肤的温凉液体,说不出的古怪和难受。这么久以来,他早就习惯了清晨带着这些不属于自己的东西去沐浴,可是今日,格外的让他烦躁。

    不算长的路程,对那安来说,却花费了不少时间。就算他意志坚定,遇上虚软无力的双腿,也毫无办法。更别说他稍微走的快一点,就头晕眼花。

    下人们早将水弄热了,池案边也摆放着干净的换洗里衣,再远处,在占据了整整一面墙壁的巨大落地镜前,则用玉盘盛放着外衣和饰物之类的东西。

    要进去浴池,必须要经过镜前。那安默默地走着,走到正中之时,忽然止步,随即,慢慢转过了身。

    光滑的镜面,倒映着身后的景物。距离不过几寸的地方,同样面容的男人如他一般,直直凝视着对面的人。

    那安腾权的目光毫无感情,就像出鞘的刀,一寸寸冰冷地扫过镜中的人,从裸露的胸膛,到若隐若现在布料之间的大腿,从青紫的吻痕,到散乱的黑发,仔仔细细,没有放过一处。

    他的黑眸深不见底,泛着幽深冷厉的光芒,本来没有任何东西的眼底,随着时间的流逝,渐渐溢出一些情绪。

    厌恶、自弃、耻辱、痛苦种种光芒,混在一起,最终化为下了决定之后的势在必得。

    那安在浴池里待了整整一个时辰才出来。

    湘思和几个守在外面的侍者急忙迎上前去,行过礼后,尽量小心地跟在男人的身后,再次进了寝殿。

    此时寝殿早就从里到外焕然一新。沾满污迹的床单被褥换了干净的,床帐束起,清新的香味自点缀在大床四角的柔嫩花簇上散发出来,充盈在室内。明媚的阳光穿过半透明的屋内射入,互相嬉笑着变换追逐,微风拂过,垂下的珠帘便叮叮当当奏出美妙的乐声,持续响个不停。

    湘思站在男人身后,专心致志地打理那一头长发。中宫之位不同于侍将,尊荣许多,吃穿用度也自不在一个档次,自然而然,对于那安腾权日常的要求,也变得严苛起来。

    他不能散发居于宫室,哪怕是自己的寝殿;每日衣物配饰,按照相关典籍,都有对应的色彩花纹。原先身为一族战士,那安习惯将长发编成辫子,因其简单利落,一年也只有节庆之日,才会稍稍变化。后来身为侍将,有专人打理,但都是朴素的样式,因为侍将本身上说,还是战士。而中宫,则完全不同。

    它是一族之中和王后并立的称号,通常由王后兼任,掌管炎主后宫一切事宜,是炎真族的脸面之一,怎么可以任那安随性而来?

    每日,光是束发穿衣,都要费去差不多半个时辰。

    镜子里的男人,面孔刚毅,眼神冰冷,华丽精致的菱形紫水晶垂在双眉之间,镶着金银丝的链带穿过黑发,扣合在脑后。那里,原本一体的黑发被分为三股,两股分别垂在耳侧,各自又分为三股,混着红色的丝线,以复杂的手法,编在一起。剩余最多的那一部分,分成多层,扣合着银环,交叠着披散在身后,每层都装饰着繁复精巧的头饰,巧妙地契合成一个华丽的图腾。

    对育者的训练,这一部分是基本,因此湘思做这事情很是熟练,弄完头发,她又弯身从桌上拿起耳饰,替男人戴上。

    一切收拾妥当,那安腾权缓缓起身,华丽的衣袍和饰物将他衬得华贵雍容,英俊深刻的眉目和高大的身形,让本就器宇轩昂的气质更是伟岸,繁琐精致的装饰不仅没有一丝的不适,反而与那纯粹的阳刚之美融合在一起,耀眼的让人无法移开目光。

    湘思偷偷红了脸颊,如此强悍完美的雄体,绝对是每一个雌性和阴君的理想对象,可惜

    “湘思。”

    “啊是。”

    少女急忙拉回思绪,急急应道。

    “唤教习者前来,我有事问他。”

    “是。”

    “你亲自前去,此事不可让他人所知。”

    “奴婢明白。”

    湘思脸上表情未变,实际内心已是疑问满满。

    教习者和育者一样,隶属侍部。但是在炎真族内所受待遇相差很大。育者主管生育繁衍之事,对于人口一直不旺的炎真族来说,可谓极其重要。而教习者却是最受族民鄙视,尤其是四部战士,更是厌恶。究其原因,皆因教习者教习的对象大多是达官贵人的宠妾,教习内容也无非那些床上伺候人的技巧和花样。虽然受到大多雄体的不屑,但是对于魔力低弱的阴君们而言,却是他们保得地位,争取宠爱的法宝。

    而近来被炎主宠极的那安中宫召见教习者,不能不让湘思往那一方面想。

    随着立后大典一日日的临近,炎真族上下都开始忙碌了起来,其中,尤以全权负责此事的礼部上下为之最。从最高的部主,到最低的礼侍,皆是忙得团团转。

    而荣央则算得上是同僚之中颇得大家羡慕,为数不多,还有时间捣鼓自己小爱好的人之一的。而他之所以这么闲,跟他的品级高低无关,只与他职位的工作内容有关。

    这次立后大典,他负责部分很奇妙,按理说它应该和王后是一体的,但实际上典籍上它们有明显的差别,再落实下来,几万年来都没有过的事,却落到了他的头上。

    他要去教导中宫在典礼上接受册封时的礼仪,而这个中宫,并不是王后。

    荣央其实很佩服这一代的炎主,小小年纪,脾气和魄力都是不小,最难能可贵的是,能力排众议,让一个侍将做了自己的中宫。

    侍将来自那安家,成人礼上一起得选的还有其他两名,都是名门子弟,虽然比不上那安家的地位与荣耀,却也算不上太差。可这那安家的侍将手段端得是厉害,硬是让从小就风流成性的炎主专宠了他一人,且肚子也争气,不到半年就怀了皇子,于是,中宫这位子也就是手到擒来,板上钉钉的事了。

    那安家侍将的名字,他一点都不陌生,甚至说算得上如雷贯耳。最年轻的殿主,最荣耀的功勋,最得族民声望他可谓是炎真族千百年来最完美履行了战士准则的人物。他远远地在那人得胜归来时瞟过几眼,身形高大威猛,脸蛋英俊阳刚,怎么看都不是会屈居人下,为人孕子的阴君

    可事实上,有些事就是那么出乎意料。那安腾权不仅成了侍将,还一步高升,成了中宫,最重要的是,他怀了炎主的子嗣。

    人果然不能貌相。

    荣央一边推门,一边在心中嘀咕。

    空旷华丽的大殿中一角,已坐了一个人影,披肩黑发中,点点珠光反射着从门外射入的阳光,一片亮丽柔顺。他的身边站了个身着粉色长衫的雌体,正弯腰用巾帕擦着男人额上的汗水,神情十分关切。

    “奉礼者荣央,见过中宫大人。”

    荣央在男人面前三步处停下,恭敬地半跪在地,行礼示意,一举一动,不过分卑微,也让人感觉不到一点轻慢,那些微妙的细节,拿捏的恰到好处。

    “起身吧。”

    男人的声音低哑磁性,染着些许疲累。一句话说完,那安腾权似乎感受到了什么,剑眉不由微皱,身体也轻微颤抖了下。

    身侧的湘思连忙走上前来,将随身携带的小香袋凑到那安鼻前。

    清幽的香气缓解了喉中的恶心,那安腾权深吸一口气,示意湘思不用后,慢慢站起身来,头上的珠串也随之轻轻摇晃。

    “开始吧。”

    “是。”

    荣央低头应道,视线却止不住的偷偷往视野中那华丽繁复的衣物上瞄,停留在男人腹部的位置。

    不是他的错觉,这短短半月,男人的肚子就像鼓了气的皮球,明显的大了一圈有余。原本第一次见面的时候还得他费工夫去寻找,现在已经一眼就能看得出来了。

    那安腾权脱去外面的外袍,摘下身上部分太过累赘的饰物,转身颔首,对荣央低声道:“麻烦奉礼者了。”

    “这是属下的荣幸。”

    荣央略显羞涩一笑,带着身后的人步入内殿,开始尽自己的本职——礼仪教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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