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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三章

    章二十三

    那是拥有着完美线条的胸膛,饱满鼓涨的胸肌覆盖其上,起伏交错,造就一具无瑕的健美躯体。那安腾权就像最完美艺术家雕刻而出的雕像,充满无可比拟的阳刚之美,他的每一根血管,每一块肌肉都无声地昭示着那里面蕴含的强大力量。

    然而就在这般骁勇善战的战士身上,在他没有一丝遮蔽物的胸膛上,在那坚硬厚实的胸肌上,挺立着与其完全不相符合的两个脆弱小球。

    它们明显遭受过牙齿的蹂躏,或深或浅的牙印还留在它们的表皮上,它们肿得很厉害,有些地方已经破皮,顶端的小孔被撑得完全袒露出来,附近还沾着点点白色的污迹。

    两颗乳头鼓涨在男人胸膛上,让人甚至觉得,只要动手那么轻轻一扯,就可以将它们从男人身上摘下。

    身由心纵,早在炎碧宸有意识之时,手已自发地抚上男人的左侧的乳头,向上拉扯起来。

    “呃”

    那安腾权低吟出声,强壮的身躯因为少年的动作而难耐挣扎,他想向后躲去,结果只是更加陷入舒适的床褥之内。白色的布料从四周将他包裹,修长笔直的双腿被遮蔽了大半,然而这么一来,那本来藏匿在暗处的性器却展现在了空气之中。

    毋庸置疑,那安腾权拥有足以傲视群雄,最原始最野性的资本,长短不一的耻毛是前些日子修剃的结果,深色的柱体已经有了一些精神,本就壮观的大小这下变得更为可怖,就像狰狞的巨兽,正在慢慢从睡眠中苏醒,随时都有可能对猎物发出致命的一击。

    炎碧宸跪压在男人身上,他用膝盖磨蹭着对方双腿间的器物,滚烫的热度像烙铁一样,穿透他的皮肤,这样的认知让他不由自主地笑出声来,玩弄着乳珠的手指开始狠狠抓捏那硬中含软的胸乳:

    “想要我么亲爱的腾权?”

    不管他心中对自己作何感想,此时此刻,主宰着他身体的人,是他炎碧宸。他能够给予他那些未曾体验的欢愉,将他拉入情欲的海洋,让这个沉默寡言的男人与自己一同沉沦,这就已经足够。

    至于他的真心,又跟他有何关系?

    他迷恋的,不过是他的肉体。而那安腾权,也仅仅需要献出他的皮囊。

    黑发少年垂下眼眸,亲昵地吻着身下人的脸颊,纤细修长的身体整个趴在男人身上,一次又一次,在他的耳边,吐出最为甜蜜,难以抗拒的邀请:“想要我这根插入你的身体吗?想要的吧,你瞧,你后面的小洞,都流出水了”

    湿漉漉的粘腻液体,混着些许尚未完全溶解的药膏,从男人股间慢慢流出。待到少年的语音刚刚隐去,那徘徊在入口处的手指便猛地捅入,下一瞬,更多的液体顺着被手指撑开的缝隙涌了出来,稀稀白白,泛着一股腥味,是那些炎碧宸早先射入的精液。

    那安腾权梗着脖子,另一人的重量让他动弹不得,感到对方手指在自己体内干的好事,他恼怒地皱起双眉,咬着下唇,眉宇间全是竭力隐忍的羞耻和痛苦。

    脑子还很清楚,不像往日在床上的情况,模模糊糊地分不清时间地点。然而正是因为很清楚,才更加痛恨。

    体内有什么东西被炎碧宸翻搅出来了,这整个身体似乎已不属于他。他明明想隔绝那些窜起的快感,却偏偏更加敏感,就连少年喷洒在他皮肤上的一个呼吸,都足以带来他浑身的颤抖。身体的每一个毛孔都似完全张开,贪婪地攫取着那绝美少年赐予的无上欢愉。

    可恶

    终于忍不住在心底暗骂,那安腾权睁开双眼,愤恨地瞪视着正低头在他胸膛上吮吸的少年,一双黑眸,几乎要喷出火来!

    这家伙,又给他下了什么药?!

    ?

    仿佛察觉了男人的视线,炎碧宸吐出那早就榨不出一滴乳汁的乳头,含着笑回视那安:“腾权,你这个表情很好”

    “你做了什么?”

    嘶哑的男声,不再无波的语调。那安腾权看着炎碧宸的目光充满了鄙夷和不屑,他的眉头紧皱,眼底是强力的压抑和忍耐。

    “我什么都没做。”

    少年愉悦的勾起嘴角,用膝盖顶了顶男人的下体。那安腾权闷哼一声,攥着床单的手臂上,青筋更加凸显。而那半勃的性器,居然因此又涨大挺拔了几分。

    “明明是它食髓知味,你倒要诬陷于我我真是好生委屈啊”

    浓密的睫毛垂下,炎碧宸做出一个伤心的表情,原本美艳无双的面孔顿时带了几分哀怜,让人恨不得将他搂在怀中,细细安慰。

    那安腾权一楞,虽然心中还有疑问,其实已经相信了炎碧宸“我什么都没做”的解释。就他所知,这年轻的炎主虽然很多方面都让他看不过眼,但绝不会否认自己所做的事。

    “啊”

    陷入思考的男人猝不及防,溢出一声呻吟,没了刻意的压制,这一声与之前含糊不清的细微呻吟截然不同,充满让人脸红心跳的挑逗和舒爽。

    “喏,我不过轻轻摸了一下”

    发现那安微恼的看着自己,炎碧宸无辜地抽出刚刚才握上男人下体的手,在他眼前晃了晃。随后又嬉皮笑脸地在他嘴角啄了一口:“你放心,我理解的,身体的自然反应嘛,不用这样如临大敌”

    嘴上这样说,炎碧宸心里却自有计较。

    他又没有失忆,更没有变傻,几个时辰前那一场情事,那安腾权还表现的一如往常。虽然他昏睡不醒,但也没有变的热情坦白多少。明明被他插得都快舒服死了,嘴巴还是闭得死紧,就算偶尔漏出几声,也都是听腻的轻哼。

    可是现在他真的只用了一根手指,剩下的不过就是些再平常不过的前戏,甚至因为顾及着孩子的缘故,他还克制了不少。然而得到的回应是过去几个月加起来都不够的。虽然跟那次他用了春宵醉的效果相比,尚差了一些。但这次,他分明没有用药。

    问题不在于他,那么就出于那安腾权本身。

    “呃嗯”

    低哑干涩的声音一声接一声地响了起来,伏在男人身上的少年已从对方的脖颈,舔舐到了他的小腹。那微微凸起的肚皮,在少年眼里,远胜过色香俱全的美食。他用舌头在男人腹部打着圈圈,双手揉捏着他的臀部,一小股一小股的湿液源源不断地从隐秘的股缝间流了出来,弄脏了身下的床单。

    “啊——!”

    当少年的舌尖探入那安腾权的肚脐时,本来安静任他动作的人忽然猛烈地颤抖了起来,矫健的身躯不自觉地上拱,青色的图腾闪烁着忽明忽暗的微光,而男人身下,一直处于半勃起状态的阴茎直直地挺立了起来,硕大龟头的前端,竟也溢出点点白液。

    强烈的快感就如顷刻之间涨潮的海水,势不可挡地冲撞进他的身体,淹没他每一根头发,每一个指尖。他高高地喊叫出声,也无法缓解那时刻不停猛击在胸口的刺激,熟悉的魔力在体内四处逃窜着,完全不顾被规定好的行走路线,另一个心跳和他的重合,一下一下,撞击着耳膜,发出巨大的响声。

    男人的瞳孔猛缩,全身上下的青筋都爆裂出来,好似恐怖诡异的枷锁,将他整个人禁锢。

    炎碧宸面色一变,舌尖离开男人的肚脐,而那在他手下猛烈挣扎的躯体也随之减弱了幅度,就像发狂的野兽,终于得到了抚慰。

    心中古怪,少年朝那安腾权看去,只见他长发散乱,一双长眸漫着水汽,红晕盘踞他的脸颊脖颈和前胸,被咬得凄惨的嘴唇微微张开,哪还有一丝一毫的禁欲与克制?

    他瘫软在床褥间,双腿屈起,脚趾蜷起,还在时不时的颤抖,分开的两腿之间,白色的精液喷洒的到处都是,有一些甚至溅在他的小腹和脚裸之上,淫靡的姿态,处处都在勾引着别人再欺身压上,狠狠地操弄这个昔日在战场上攻无不克的战士。

    炎碧宸心中忽然涌上一股诡异的快感,混着征服、喜悦,激荡在他的体内。他想起男人脸上那一闪而过的厌恶,想起他昏迷中无意识的一声怀昭,想起他冷情漠然的双眸,然而现在,他终于这样雌伏在自己身下,展露出无人知晓,迷人诱惑,最为原始的一面。

    口中默念,一张平滑光亮的镜子隔空浮现在那安腾权上方。炎碧宸揽起男人,让他靠在自己怀中,而他已然快要爆发的灼热,则刚刚顶在男人臀缝之间。

    “腾权”

    他在他的耳边轻喃,手捏着男人的下巴,让他的双目对上前方浮空的镜面。

    “让我们一起欣赏你的样子吧”

    他咬着怀中男人的脖颈,拉着对方的手,抚摸上那赤裸结实的躯体。

    那安腾权怔怔地看着镜中的男人在少年的带领下,揉搓那发红圆润的乳头,摸索麦色布满吻痕的肌肤,将不知何时出现的白色液体一点点在那失了腹肌,微凸起的肚皮上涂开

    他的心中,有什么一点点碎开。

    耳边,少年的声音悠然不断,充满柔情蜜意,却让他浑身发冷:

    “你的身体好敏感真美”

    “看这两个可爱的小东西,软软的,舔起来好吃的很呢可惜你不能尝尝自己的味道”

    “腾权,生了这个我们再要几个孩子,好不好?”

    那安腾权慢慢地垂下头去,身侧的拳头握起,发白的关节咯吱作响。

    镜子里的那个人,绝不是他认识的那安腾权!

    作为炎真族两位辅佐官之一,木辉一的日子可谓逍遥。不是说这工作清闲无事,而是大家都清楚如果想要高效快速地做完一件公务,绝对不要和木辉一这三字惹上干系。长此以往下来,两位辅佐官的工作量形成了鲜明对比。好在另一位任劳任怨还是个工作狂,因此至今为止,一切顺利。

    如往常一样,日上三竿之后,打扮成一只孔雀的男人才姗姗来迟。打着哈欠,他迈步进入议政殿,目光扫视一圈,只见到了一个人。

    “藤葵,你真早~”笑嘻嘻地向同伴打了招呼,木辉一在偌大的殿堂内寻找着少年的身影,“阿宸人呢?”

    “炎主在尚武堂。”一头利落短发的高大青年推了推鼻梁上的单片眼镜,继续埋头处理桌上堆积如山,本该炎碧宸处理的日常公务。他翻看文件的速度让木辉一啧啧称奇,心里不由地再次为对方的耐性和认真折服这看上去明明强壮有力,该是驰骋战场的藤葵,办起繁琐细致的事物思虑周全,小心谨慎,端得是一把好手。若是有一日这里没了他,那后果可真是不敢想象

    “呦,看起来这小子恢复精神了~”木辉一看了藤葵一会,见他全身贯注处理公务没有理自己的意思,无奈地摸了摸鼻子,起身晃出了议政殿。

    谁料半路却跟负责立后大典的皓长老撞了个正着。木辉一本想溜人,奈何那白胡子老头罗里罗嗦,听他也要去找炎碧宸,便抓着他一路叨唠,从立后仪式上一块布料的花纹,兴奋异常地讲述到先先代先先先代炎主的王后品性直听得木辉一要拿头撞墙,也没有丝毫停下来的迹象。

    索性从议政殿到尚武堂路程还算短,在远远看到少年的身影后,木辉一终于盼来了一丝生机,一改往日懒洋洋地作风,急切地朝炎碧宸奔了过去。

    “属下参见炎主。”

    他也不管炎碧宸正在高台上跟人肉搏搏的开心,径直一撩下袍,半跪行礼。

    “呃——!”

    一拳击到对手下巴之上将人撂翻,炎碧宸拿过侍者递来的巾帕擦拭脸上的汗水,一边似笑非笑地打量着突然冒出的人影:“辅佐官阁下有何见教啊?”

    木辉一在心里骂了句,站起身来,还不待他开口,皓长老也赶了过来,见到炎碧宸又是行礼又是嘘寒问暖,罗里吧嗦了一大堆让人听腻的话语。临到最后,旁边站着的一堆卫士和木辉一都开始眼冒金星,炎碧宸居然还能保持风度,面带微笑。

    “我知道了,麻烦皓长老为此事操心了。”

    炎碧宸接下老人手中卷起的羊皮纸,恭恭敬敬地还了一礼。

    “大典的所有流程那里面都有写明。至于细节,炎主若是哪里不清楚,老朽很乐意为您解疑。立后大典是我族数千年才有一次的盛事,炎真族上下可都翘首以盼呢,为了不辜负族民的期待,老朽可是拼了老身子骨”

    往日看上去十分慈祥的面孔此时此刻只让木辉一恨不得拿根针将那不断翕动的嘴巴缝起来,可惜所有的妄想只能是妄想,事实是他还是得被迫听一个年过千岁的老头喋喋不休追忆往昔憧憬未来。

    木辉一瞥了眼身边的炎碧宸,只见午时灿烂阳光下的少年美的惊人,一头长发编成辫子,挽在脑后,赤裸着上身,脖子、手臂、手腕上戴着一些珠链,白皙的皮肤上渗着细密的汗水,紧身的长裤绷在下身,勾勒出少年人精瘦修长的身姿。早些时候的运动让他头发微乱,脸颊微红,往日里总是没有血色的唇也红艳艳的,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不经意间勾人心魄。

    这家伙看来心情不错嘛。

    木辉一在心里嘀咕,回过神来的时候,才惊喜地发现皓长老已经告辞,正慢慢地往回走去。

    “去那边坐吧。”

    炎碧宸收起手中刚刚被老人展开的羊皮卷,披了件外衣,带着木辉一走到一侧的石桌石凳坐下。

    “一晚上变化这么大你现在不恐婚了?”

    木辉一戏谑地问道,指了指少年接下的纸卷,明明前几次都是一副痛苦就义,随时都有可能爆发的状态,这才几个时辰,就可以做到满面春风全盘接受没有异议的地步了?

    “嗯,我想清楚了。”

    炎碧宸笑得纯真,大眼睛扬着愉悦的情绪,“木已成舟,再怎么说也不过一个摆设,既然族人需要,那就给他们,没必要太过计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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