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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九章 御契

    章二十九

    和在场的几人不同。眼前的男人强壮阳刚,他很高,站在那里,宛如一座小山,他肌肉的线条完美无瑕,小麦色的肌肤富有光泽,挺直的腰背显露出一种融入血液的风骨,高洁不屈,好似任何磨难都不能掩盖这个男人的光华。

    他明明戴着一张面具,看不清脸庞,却让人觉得,他该是上天的宠赐,他仅仅只是站在那里,便能吸引所有人的目光。

    “你的披风呢?”

    那安靖灏不去追究眼前人晚来的原因,比起来,对方擅自脱了披风的事实更让他不悦。他轻舔着自己的唇线,好像在回味刚刚喝下液体的味道。浅蓝色的眼眸里漾着熏熏的醉意,冷冽仍有,却被包裹在温和、不具任何攻击力的假象之下。

    “属下一时匆忙”

    狱麟垂下头去,似乎在躲避那安靖灏的视线。察觉出他的僵硬,其余几人低笑了起来,他们交头接耳,目光时不时在他身上掠过,然后又带着别人看不懂的古怪光芒,收了回去,与彼此心知肚明的同伴们传递着相似的眼神。

    他的话还未说完,水中的人倏地起身,哗啦的水珠溅湿了男人的衣襟,给那本就算不上完全干爽的布料染上一片大块的湿迹。

    温热的唇贴了过来,带着淡淡的香甜。那安靖灏的唇本应该也如他的人一般,是冰冷彻骨的,可让狱麟感到不解的是,它却总是热的,染着活人的气血,传递着生命的热度。

    轻柔的吻,极近缠绵,舍与舌交缠,唾液溶在一起,顺着男人无法闭合的口腔滑下他的脖颈。带有魔力的手指攀附上他的身体,热情的探索。狱麟只觉皮肤上那层灼烫已化作了燎原的大火,烧得他神智恍惚,骨中那股阴冷,也安分了不少,不再侵蚀他脆弱的骨骼。

    唇舌纠缠的水声愈加响亮,剩下的三人停止了交谈,带着惊奇的目光,不解的看着那一直对他们各种挑逗都不曾给予回应的俊秀青年何以突然如此热情。

    手指灵活地解开男人的衣扣,狱麟嗓中溢出一声含糊不清的哼声。那安靖灏揽紧男人的腰跨,让对方和自己下半身贴合得不留一丝缝隙。当感受到对方胯下肿胀炽热的物体时,他不由弯起嘴角,手上的动作持续,轻轻撩开了那对在他进攻下显得异常不堪一击的脆弱布料。

    深褐色的两颗果实沉甸甸地挂在男人的胸前,它们等待园丁采摘等待了太久,已经迫不及待地溢出了点点乳白色的液体。那些白色的汁液顺着男人饱满结实的胸肌一路通坦地直抵边缘,留下几条湿润的水痕,在余下的衣料中失去了踪影。

    那安靖灏静静地端详,那专注的视线让戴着面具的男人忍不住别过头去,主动地避开如此让人羞耻的一幕。他轻颤着,高大的身躯被稍显瘦削的另一具身体怀抱着,他低哑着声音,终是忍不住伸出另一只空着的手,去做无功的阻挡:

    “别主子呃唔!——”

    含着痛楚的低呼成了最后几个音节。那安靖灏咬上他的乳头,大力的吮吸,同时不停地挤压着另一边那颗得不到唇舌爱抚的寂寞乳珠,四周的软肉随着他的动作摩擦着他的掌侧,那舒软却又包含弹性的触感让他深深的着迷。

    对于另一人来说,这却是一场刑罚。每一寸那人接触过的皮肤,都在烧疼。他咬着唇,尽量支撑着他的身体,他感到小腹一阵酸胀,内里的器官猛然翻搅,他想要呕吐,最后却只是深深的咽下那些激烈的暗流。

    他喘着气,气息不稳地嘶哑出声:“主子属下还没有喂过茵少爷”

    这卑微的恳求并没有换来一家之主的停手。他吸得更加用力,吸溜的水声让狱麟脸红耳赤,他能感受得到在体内激荡的快感,这促使他不得不夹紧双腿,用这唯一的方法,来抑制另一处在这番刺激下精神起来的某物。

    乳汁一点点被吸出,从上一次喂完奶到现在憋涨在胸口的不适感慢慢减轻。他几乎要忍不住轻哼出声了,带着几丝解脱和愉悦。他差点就忘了这里还有另外几双眼睛正在一动不动地盯着他看。

    他的丑态,毫无遮掩,一览无遗地呈现在那些人面前

    狱麟猛然间挣扎起来,他嘶了一声,脆弱的乳首被牙齿拽着,因为他的动作而受创。他无助地睁开眼,望向伏在自己胸前动情进食的人:“主子”

    那安靖灏忽然抬头,原本蹂躏着男人乳头的手指直直触上他的嘴唇,长眸之中有几分不悦,秀眉轻蹙,他就那样轻瞥了自己的手下一眼,就让对方乖乖地闭上了嘴。

    接下来的事情一如往常。吸食完男人乳头中的汁水,那安靖灏拥着对方,轻轻地交换了几个吻,将自己口中依然留存的汁液用舌头递送到它们原本主人的口中。不管那人是抵抗还是顺从,他只是强硬地做着自己想做的事情。

    而做完了他想做的事情后,那安靖灏突然一把推开了前一刻还抵死缠绵的男人,冷着俊脸,嫌恶似地转过身去,坐回美人环绕的中间,毫不留情地吐出几个字来:“你可以滚了。”

    美丽的少年古怪地盯着狱麟,想要在他身上发现些什么东西来证实他突然惹怒那安靖灏的事实,却一无所得。

    那个男人还是站在那里。他的右手,依然端着那个食盘,上面依然放着几碟小菜。他戴着银色的面具,浅金色的短碎发凌乱的垂下。他有一具很美的躯体,即使是少年也不得不承认。和那些妖娆纤细的柔软身躯不同,那些半裸在外的肌肉充斥着剑拔弩张的纯粹力量,他的臀、臂、腰、胸在那些湿透的布料如实的反应下,是那么匀称、饱满

    更让人过目不忘的是男人的胸。胸肌饱满、线条流畅、宽厚柔韧而中间那比正常雄体大了两道三倍有余的乳头,丰满坚挺,高耸鼓涨,一看便知是刚刚生产不久的状态。

    难道真如下人所传,这伴在那安靖灏身边几百年的御契者狱麟,就是最近被一家之主抱回的婴孩的生身之父?可若是如此,自己身边这拥有绝对力量、权势滔天的男人为何要拒绝承认?这男人明明早被他纳为侍君,地位不低;而若只是传言,他为何放着那么多人不找,偏偏让这人给茵少爷哺乳?而狱麟这副再明显不过的样子,就算他偷情,如果瞒得过那安靖灏,而最重要的是,他生的孩子呢?

    少年想不明白,只得挫败的收回视线。

    “你还不滚,是想让我在他们面前狠狠操你一顿你才心满意足么?”

    那安靖灏吐出冰冷的话语,直勾勾地用目光刺向直愣愣地站在那里的人。面具下的那双绿眸痴痴地回望着对面银发的青年,仿佛像察觉不到他眼中的厌恶似的。直到那安靖灏危险地眯起双眼时,才低下头,拉好自己敞开的衣襟,平空虚行了个礼,将手中的食盘小心在池边放好,便再次轻跃了出去,身手矫健的一点也不像刚才池中虚弱的模样。

    “等等!”

    那安靖灏喝住男人离去的脚步,食盘上另一只琉璃杯稳稳地浮了起来,飘到了狱麟的面前。

    “给我喝光不准剩。”

    男人接过杯子,手指在几不可查地颤抖着,他默默地看着琉璃杯中那透明之中却透出一丝五彩光华的液体,在隔了一段距离,仍能清楚察觉的视线中,一饮而尽。

    “在隔壁候着。”

    踏出门外时,那安靖灏低雅清幽的嗓音在他耳边低喃。

    说不清过了多久也许只是一个眨眼,又或许是穷尽了几辈子的时光。

    破碎的汗珠随着羽睫间翕动,模糊不清的视野里,头顶的华丽顶梁一会而无限扩大,一会儿又好像张着血盆大口将他整个人吞噬入内,连神经末梢,都被挤压成更细更小的碎片。

    他记不清自己是怎样在身下这张床上跌倒,怎么用自己的双手撕碎身上的布料与皮甲,他蜷缩着,癫狂着,几乎跟疯了一样在床上呻吟抖动,撕咬着近在眼前的器具,管它是一片碎布,还是坚硬的金属,只要能够纾解他一丝一毫的痛苦,那深渊一般不可逃脱的黑暗痛苦,他什么都愿意尝试,什么都可以付出。

    可是最能消减的途径被禁锢了。他向外张开着双腿,尝试着寻找任何尖锐的物体从身后那个洞穴捅穿那淫荡饥渴的身体。可是唯一的入口被遮挡了,冰凉的铁链缠绕在他的腰跨,那精致的小锁结实得要命,他根本弄不开,直到这时他才恍然大悟其实他体内早就插了一根了。完全仿照那人的尺寸和形状,每一时每一刻,就像逃脱不得的咒语,缠绕在他的身上,仿佛要将那几个字永久的刻入他的血脉之中。

    他累了他好累

    他缩在床铺一角,不顾身体内翻滚的燥热和阴冷,轻合上双眼。可就在这时,一阵婴儿的啼哭声打断他模糊疲惫的意识。他听到有人在叫他,他不想给予回应,于是他装作听不到,睡死在床上。

    紧接着,他感到有人温柔地将他从床上扶起,抱到另一个更加柔软温热的所在。哇哇的哭泣声更大了,几乎就在他的耳旁。他忍不住皱了皱眉,估计没人看得见,谁让它被挡在面具之下呢为何不给他一整张的面具让他全遮了更好,他不需要露出一张嘴唇,一张可以泄露任何情绪的嘴唇。

    一只冰凉的手贴上他的前胸。他果然是冷的,全身上下,那唇的温度一定是他的幻想。不切实际。

    他能感觉到有什么东西从下往上托起了他的胸部,一侧,显然它仍然很疼,天知道他刚刚用什么东西折腾了它们,可这不能怪他,它们瘙痒,憋涨,越挠越厉害,他狠狠捏掐都起不到任何效果,最后他他干了什么他想不起来了

    婴儿的哭声更大了,可它再下一刻又小了下去。那小家伙显然含住了什么东西,津津有味的吮吸着。他的乳头依然在疼,却被什么湿热的东西包裹住了,柔软的,湿漉漉的,感觉还行,除了有什么东西从里面流出来这感觉让他不安

    狱麟猛的睁大双眼,瞳孔急剧收缩,他呆呆的望着视野里那一张完美不似真人的面孔,好半天才意识到他现在的境况。

    “我可没让你把自己折腾成这副样子,狱麟”

    那冰雪雕琢而成的人忽然淡淡开了口,带点嫌弃的口吻,狱麟一惊,急忙就欲从他怀里挣脱,却没想到一动,全身根本使不上一点力气,都在叫嚣着不合作,他差点摔在床上,而另一个贴在他胸前的温软东西,也扯得他胸前一疼。

    他这才发现,自己根本一丝不挂,全身上下只裹了件皱巴巴的床单在下身。他被另一人打横抱在怀里,他斜靠在他的胸膛中,枕着那安靖灏的手臂,一个光着身子,胖嘟嘟的小肉球正被另一只手臂抱托在他的胸前。他手脚并用的抓着男人的胸部,嘴巴吸得死紧,正跟饿死鬼了一样大口大口的进食。

    “我去接他的时候,这小东西正在大闹卧房。你喂饱他,别让他再哭了。”

    那安靖灏轻皱了皱眉,稍稍松了他对男人的禁锢。狱麟知趣地咬牙撑起身体坐起,也顾不得身体的僵硬,一把搂住胸前的肉球,紧紧地把他抱在怀里,又给他调整了下姿势,好让他可以更好的吞咽自己的奶水。

    那安靖灏从当靠垫的命运中摆脱出来,首先就脱了自己身上的长袍,扔到地上,那上面因为刚才喂奶时沾了些乳汁,对于有一定洁癖的人来说能忍受这么长时间已经很不容易了。

    他就只着了件单薄的里衣,坐在屋内的椅子上,冷着脸看着床上高大的男人给自己的儿子喂奶,不由地那细长的眉毛又皱了起来。

    “今晚侍寝。”

    低低的四个字,让狱麟猛的一抖,他头依然有些晕眩,那药的副作用很多,除却能将最严谨战士变成淫荡下贱的婊子之外,它还让他持续头晕目眩。他的听力不太正常,他明明听到了那人的话,却又觉得它们也许是自己的幻听。

    “不想来?嗯?”

    那安靖灏微微仰头,轻声地开口,语音深郁,风雨欲来。

    “不、不是!”

    男人忙忙哑声否认,他在床上跪了下来,一手抱着已经吃饱,正咬着自己手指,嘿嘿傻笑的婴孩。

    没有回话,他只听见一阵脚步声,有人来到床边,伸手轻轻扶起他的下颌,逼视他望向那人,再也无法隐藏自己的情绪。

    “让我猜猜你害怕疼痛?”

    那安靖灏的手指轻轻的摩挲着男人的下巴,居高临下的人半垂着眼帘,辨不清喜怒。

    “御契从不畏惧疼痛。”

    狱麟几乎没有犹豫地答出,只是他的眼睛,出卖了他的真实想法。他并不如他所说的那般。他是怕疼的否则,他为什么在颤抖?一个在战场上从不退缩,刀刀见血的男人,一个强悍、经历了最艰苦,最无人性训练的人,居然会怕疼?

    “御契不怕,你怕。”

    那安靖灏的双眼没有一丝波动,他审视着这个在自己面前臣服的男人,像最尖锐的刀锋,一寸寸划伤他的肉体。

    “属下愿为主子献出一切。”

    狱麟痴迷地望着他,他的身体在怕,可他的心愿意承受这份痛楚。由那安靖灏带给他的痛楚。

    “就算我如此对你,你也愿意?”

    那安靖灏轻叹着,松手,灼灼的目光却未从男人身上转开。

    “是。属下从未后悔。”

    “包括他?”

    那安靖灏看向他手中的婴儿,阴影笼在他的眉宇,平静无波的声音听不出任何情绪。

    “他跟属下毫无关系。”

    金发的男人毫不犹豫地陈述着,坚毅的唇角看不出一丝虚假。

    “很好。”

    那安靖灏赞许地点了点头,满意地勾起唇角,即使眼中未有笑意,他本身所有的容貌也足以让这轻微的改变演成一幅醉人的画卷。

    “今日剩余时间,你暂且在此地休息,不用跟随。”

    银发的家主瞥他一眼,视线在他赤裸的身体微一停留,便毫不留恋地收回,转身迈出房间离去了。

    “主子!”

    默默望着那人远去的背影,过了良久,狱麟才回过神来。他突然意识那安靖灏没穿外袍,急急从床上奔下,随手扯过皱巴巴的床单裹住下身,抱着孩子就追了出去。

    纷飞的雪花打着旋扑啦啦随着他打开的门飞进来,入骨的寒气让他脚步不觉一怔,怀中的婴儿感到了冷气,也哇的一声哭了出来。狱麟一眼就看到了不远处的雪景中,那抹熟悉的高挑身影。他正侧身跟身边的人说着什么,早些时候浴池中见到的温润男子浅笑着将一件貂皮大衣为他披到身上。其余两人跟在另一侧,满足地扬着各自的笑颜。

    男人看了几眼,便默默地退回了内殿。他找出被另一人丢在桌边的棉布,将婴儿包了起来,万分细心地给他掖好每一个缝隙,低下的头看不清表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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