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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五章 受辱

    章三十五

    被称作涟的少女松开了手,恭敬地朝来人行了一礼,随即凌空一点,巨大的枝叶从少年脚下的石砖里钻出,转瞬间就将炎碧宸从头到脚束缚在了绿色的海洋中。

    “这小子的嘴巴太不干净,我们应该给他点教训,让他明白自己的身份!”那些随从中另一个年轻男子恶狠狠地说道,锐利的目光不怀好意地在炎碧宸身上打量,像是要在那上面钻出一个洞来。

    “卫。”阻止了涟的人再一次不满地拦下了他,他挥手将众人召集到一起,转向对面被困的炎真族民,冷冰冰地开口:“你们炎主在我们手上,而你们身上,也中了我们特制的剧毒,想要活命,你们只有一条路可以选,否则,二十四个时辰后,你们就等着毒发身亡吧!”

    前排的长老们怒目而视,可动弹不得的四肢让他们只能用这种方式发泄怒火。他们眼睁睁地看着对方念诵咒语,一团炽烈火焰凭空而起,赤金两色纠缠缭绕,散出耀眼金光,火焰中央,一个卷轴静浮,数道黑色的符咒在它周围围成一个圆圈,不断地变换扭曲。

    “我们的条件全部都在真言之轴中,什么时候你们同意了,什么时候才能再见到这小子。不要想耍花招,我手下可是有太多人乐意给炎真的炎主卸条腿或者胳膊什么的哈哈哈哈哈哈哈!”

    他越说越得意,最后一阵仰天长笑,左手一挥,数十人便在瞬间不见了踪影,只余下那团漂浮在空、熊熊烈火之中的卷轴。

    在他走后许久,那些没有被植物卷缠的族民们终于恢复了知觉,顿时此起彼伏全是剧烈的咳嗽声,许多之前晕倒在地的,才从地上爬起来,就又狠狠的再一次摔了下去。

    “小心,大家屏住呼吸,空气里有毒气!”木长老颤巍巍地在侍从的搀扶下站直身体提醒着众人,许多族民赶忙捂住口鼻,有的直接屏气,好一阵手忙脚乱。

    虽然混乱,但炎真族剩余的文臣们很快就恢复了秩序,长老会的政要们聚集在一起,白眉深锁,议论嗡嗡,护部的战士们忙着用各种方式试图解开那些诡异的植物,可一点效果也无,而因为顾忌着里面同伴的生命安全,一些破坏力巨大的术法也不敢轻易尝试。

    长老会迅速地拟定出了应急方案,虽然炎真以武闻名,但这并不意味着他们行政效率的低下。卫士们迅速查看记录御火的状况,确认了除了魔殿这里的异状外其他地方并无藤幻族的魔力反应。而由黑衣主祭发出的大范围侦测术法也支持了这个说法,考虑到藤幻族的魔力和人数,很有可能这次的事故是一小支队伍组织策划的。

    真言之轴里的条件也是如此。第一条赫然便是给予藤幻全族完完全全的自由,解除和炎真族的主仆关系,释放炎真族内的藤幻族奴隶,并签订契约、许下永远和平的诺言。

    这是最主要也是最重要的内容,长老们明白了他们为何而来,剩下的疑惑就全部集中在了另一个他们更为重视的焦点上:单凭他们的力量,是绝对不可能潜入炎主的立后大典的,炎真族内,一定出了叛徒!

    长老们颁布一条条命令,暗部的战士们时刻守护在被困的战士身前,圣魔炎三殿所有人员必须待在各自居所不得随意外出,御火城族民同样也是,护卫军从里到外戒严起来。

    大批精通毒药的人员被集聚起来,紧急研究在场所有人身上所中的毒物和那些诡异的植物,并找出解药和破解之法。整个城市之内,到处弥漫着紧张凝重的气息,议政殿灯火通明彻夜不息,所有人,为了炎主和整个族群的安危,凝在一起。

    与此同时,暗部派出大量人员,搜寻下落不明的炎主、中宫和王后。

    驭火城附近百里外,是怪石嶙峋荒原一片的苍茫大地。这里劲烈寒冷的狂风常年怒吼着,扬起漫天碎石尘土,低等凶残的魔物蛰伏在阴影里,等待着猎物放松警惕的那一刻飞扑而上,吞噬血肉,用以充饥。

    一条笔直宽敞的青石大道,从高高耸立的城墙中延伸而出,一眼望不到尽头,昏沉的日阳隐在阴云中,惨淡的光线映在路面上,泛出凄清冰冷的光芒。

    几头野狼呲牙咧嘴,垂着尾巴缓步在路边,眸光森然,却始终距离那条大道三丈之远,不敢越雷池一步。

    炎真族祖辈居住的火炎,是魔界中出了名的贫瘠之地,穷山恶水、矿物稀少,只有残暴凶狠的野兽多如牛毛。炎真族以自身强悍的意志力征服了这片土地,在少数可以种植的地方建造城池,勉强居住下来。

    为了更好的生存,他们凭借强大的武力一路荡平火炎,不仅征服了西南部的藤幻、木言数个族群,还奴役着数百万的加里西亚魔物。他们迫使居住在东部河谷地区上的原住民为自己耕作、建造房屋、管理家务、抚养幼儿数万年的征服和奴役,已经将曾经骄傲的加里西亚人改造成了炎真族的附庸种族。

    没有人会给予他们同情和怜悯,这是个弱肉强食的世界。

    就如藤幻族一般,胜者为王败者为寇。和加里西亚不同的是,藤幻族还未完全臣服,民间反抗组织层出不穷。可谁也没想到,他们居然有手段可以弄出如此的惊天阴谋,且俘获了炎真族至高无上的存在。

    炎真族民愤怒了,无数战士嚷嚷着要给予他们刻骨铭心的惩罚。培训所里的未成年雄体们更是义愤填膺,恨不得立刻披甲上阵,直捣黄龙。

    这一切都被长老会压了下来。数百军部高层的战士们依然被那诡谲的植物缠绕不得动身,而他们所剩的时间也只有不到两天。他们虽是好战的民族,却从不嗜杀,他们不会残杀无辜的藤幻族民来逼迫那些激进分子投降。

    那些植物只困住了炎曜峰一个时辰,一个时辰后,这位王族侯爵就带着人在军部大殿中商论,最后达成一致,当务之急便是救出下落不明的炎主三人。

    疾风骤雨般的马蹄声宛如闷雷,狠狠地砸击在贫瘠荒芜的土地上。附近居住的奴隶们戴着沉重的镣铐,惧怕地瞥了一两眼那些飞奔而过的骑兵,便又飞快地低下头去,在各自的田地里专心劳作。

    整整两个时辰的搜寻,暗部无一所得,那些人就仿佛凭空消失一般,无影无踪。

    同一时间,昏暗阴冷的石窟中,有人慢慢睁开双眼。男人身上华丽精致的礼服早在几个时辰前被人剥去,浑身上下仅有一件亵裤遮住了私密的部位,其余皆光裸在外。黑色的长发垂散在他宽阔的肩膀之上,暗青色的纹身在古铜色的肌肤上肆意张狂,结实紧致的躯体肌肉饱满刚硬,尽显雄性力量的阳刚之美。

    “唔”

    他低低呻吟出声,意识渐渐清醒,铺天盖地的恶心和疼痛一齐猛烈地涌上袭来,察觉头疼欲裂的同时,他竭力偏侧头颅,下一刻却忍不住反胃呕吐在地。

    强烈的恶心感蜂拥而至,那安腾权接连呕吐,直到最后,吐得似乎连内脏都要翻搅过来,才稍稍平息下来。

    他微微阖目,三个弹指之后,又陡然睁开,漆黑森亮的眼眸射出锋锐冷光,沉静默然地打量周围空间。

    这是一处不大的石窟,侧耳可听得到滴水落地的声音,他所在的地方,却是一间人工建造打磨而成的小小四方空间,三面石壁,只有右手那面本该是墙壁的地方换做了密集的玄铁栏杆,一层薄薄的光罩笼在上面,不时窜出几道金色的火苗。

    他被束着双手,具体什么东西不知,从入手冰凉冷硬的触感来看,该是和栏杆同样的玄铁所造。脚上也是,稍稍一动,就能听得到沉重的铁链声。他直不起身,只能被迫双膝着地,因为他脖颈和腰腹上还有同样的东西,五条锁链,深入石壁之中,最高的却不过十来尺左右,稍一挺背,脖颈、手腕、腹部就要被勒断骨头。

    越是到了危机的关头,那安腾权大脑越是冷静清醒。他快速点查全身,除了对方给他留下的那条亵裤快,他仅余的便只有左手上臂的金色臂钏。

    那是炎燎送给他的礼物。

    他忆起那日对方所说的话语,坚忍的黑色长眸中泛起一层微微的波澜,却又很快散去。

    有这个东西在,聊胜于无。他垂下眼帘,凝神沉入识海,体内的状况尽在眼前,他看到束在魔力源外的封印已松落大半,些许力量从中溢出,向四肢百骸流去。

    这些便是他所能倚靠的力量。

    他退出识海,薄唇一抿,开始剧烈挣扎,沉重的铁链因为他的动作发出响亮的噪音,回荡盘旋在静寂的空间内。

    没有动静。那安腾权试着站起身来,哪知刚聚力挣起,一股电流从五条锁链窜入他的体内,烧灼般的疼痛四散开来,像是血管经脉被野兽啃咬撕扯,让人几欲发疯。

    砰的一声,膝盖重重砸落石板。汗水滴流而下,男人脖颈上也溢出鲜红血迹。

    “魔力被封,就想靠着蛮力脱身?我好心提醒一句,你还是死心罢。”一道女声忽而响起,那安腾权冷冷侧首,只见一个窈窕身影站在栏杆外,抱着双臂,斜靠在一侧,淡淡地说道。

    那安收回目光,也不再挣扎,刚刚苏醒过来他就敏锐地察觉出周围有人,而映在石板上的黑影更是证明了他的猜测。既然这人隐在暗处观察他的反应,那么他自然要弄出点动静来让对方现身。

    那女子见那安不再说话,仿佛没有看见她似地,当即再次开口,执着地试图引起他的注意:

    “我听人说,你就是炎真族唯一怀了子嗣的侍将,我还以为你有三头六臂什么的,现在看来也不过普普通通。”

    男人侧首向她看来,冷锐的黑色长眸森然漆黑,让人有一刹那的颤栗。女子禁不住退后一步,回过神来厌恼地皱起秀眉,目光却像着了魔般,无法从他们的俘虏身上脱离。

    刚才对方昏迷,她只知道他有一副宽肩窄臀、富有力量的好身材,却没想到,那张硬朗阳刚的面容睁开眼来,竟会有一股从内而外的威慑。那是拥有绝对力量的人才会拥有的眼神,她不由地就想起了种种有关炎真族的传闻。

    她从小被反抗组织的头领收养长大,过得比一般藤幻族民好得太多。强硬被灌输的憎恶厌恨让她在近距离地面对对方时,除了那些该有的情绪之外,还多了几丝好奇。

    她绿色的眼眸在那安身上扫过,她听护卫说这人魔力不强,眼下又被玄铁所缚,刚才也亲眼验证了他逃脱不出,想到这里,之前的警戒已慢慢消去,取而代之的是近乎迷恋的神色。她忍不住默默念诵术语,迈步穿过黑色栏杆和金色火焰,来到了石室之内。

    “你们炎真的侍将,据说是在全族最强的战士之中选出的。你呢,其他侍将都不是你的对手吗?”

    再次开口的话语少了几分不屑,女子站到那安腾权面前,见滴滴鲜血顺着他脖颈、腰腹、手腕上的石锁流下,轻轻蹙了眉。

    那安腾权没有疏漏她脸上的任何表情变化,他心中思忖,脸上不动声色,依旧是一副面无表情的样子:“影响一次决斗胜负的因素很多,即使取胜,也不能证明对方就比你弱。”

    “这种说法,我倒是头次听说。”她挑起长眉,明显不赞同的语气。

    那安收回目光,寒气从皮肤渗入体内,尤其膝盖那里,更像是被坚冰冻住了一番,冰寒入骨。除了门口布防的符咒,他的身上看来也被人施了术法。

    他虽然力量被封,可身体长久以来的抗术法体质并不会消失。藤幻族力量低微,能在他身上布下禁制,想来对方魔力定不会太低,不是他们的头目,便是他们背后隐藏的那股力量。

    只凭几个藤幻族,就能闯入炎真禁地,且在炎主的立后大典上闹出这番事来,这种事情,无异于天方夜谭。

    不知炎主现下如何?

    脑海里忽然闪过少年的笑容,那安腾权低垂眼帘,又念起那安和黎,不由有几分担忧。藤幻族既然大费周章地将他们抓来,应不会在短期内上危及他们的性命。可对于一个女孩子,尤其是对一个长得十分美丽的雌性来说,征服她们基本上是雄性体的天性,保不准,这些藤幻族里有些败类会对她做出什么。

    眼睫下的眼眸更冷更沉,那安默默引导体内流散的魔力,尝试许多次,却都是徒劳无功,它们太稀太薄,就算凝聚起来,一次低级术法就会消耗殆尽。

    他在这边凝神细思,站在面前的另一人却因为他的沉默而愈发感兴趣。她审视探究地目光一点点扫过那安腾权,眼底慢慢蒸腾起一丝丝欲色,心底不由感叹,这炎真族的雄性果然是异常出色,样貌体型都是一等一的英俊强壮,若非两人的身份,她倒是很有兴趣将对方引为自己的入幕之宾。

    “不知你听过没听过胜者为王败者为寇这句话?”

    “也许胜利在你眼里证明不了什么,可胜利却可以让一个人把另一人肆意踩在脚下。”

    女子勾起嘴角,从腰间抽出一柄软鞭,小臂猛然用力,一鞭子狠狠抽在旁边的空地上,发出尖锐的呼啸声。

    “这是你们炎真族教会我们的真理!”

    清脆的女声原本该是温婉柔和,却突兀的融入了几分冰冷坚硬的狠辣。她纵然欣赏对方的体格样貌,两族之间的奴役之恨,却远远压制在这种欣赏之上。她想起自己生死不明的父母,扬起鞭子,对着被锁链困住的男人就是一阵疾风骤雨般的狂抽。

    丝丝疼痛火热般的灼烫,自裸露在外的臂膀、脊背和腰腹上传来,那安腾权咬牙,默默忍受着对方突如其来的暴虐。别看女子个头娇小,手上的劲却不小,短短一会,男人身体上就出现许多血痕,张牙舞爪地交错在一起,一些抽得狠的地方,已然高高的红肿了起来。

    “只要留着你一条性命,我想怎么玩就怎么玩!”出了一身香汗,女子餍足地轻笑起来,她在那安腾权面前半蹲下来,用拿着鞭柄的右手托起他的下颌,然而男人阳刚深邃的面庞上,却没有出现一丝一毫她所期待的神情。

    无欲无情,冷漠的黑色长眸淡然幽黑,明明视线对着她,却好似直直穿透了她的躯体,落向别的地方。那样的眼神冷静克制,沉静泰然,仿佛根本不将她放在眼里。

    女子气上心头,脸色瞬间冷了下来,站起身来退后一步,就准备再赐对方一顿鞭子,却没想到另一人的身影忽然在囚室外显出,蓝色的长发,白皙秀美的面容,赫然便是顶着那安和黎样貌,被称作涟的藤幻族雌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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