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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六章 被囚

    章三十六

    “漪,别玩了。父亲大人唤你过去。”

    看清来人,漪长吐了口气,把鞭子别回腰间,整了整自己的衣物,如来时那般,默念咒语,将黑色囚栏和金色焰火视若无物,走了出去。

    两人在门外低声交谈,用的却并不是魔族通用语。那安腾权曾经涉猎过藤幻族的语言,眼下他大脑发木,身上灼痛,只捕捉到几个断断续续的好似是“会议”、“处理”、“契约”、“炎真”的词语。

    眸中冷光森然,那安腾权默然而跪,仿佛一具失去意识的雕像,没有发出任何声响。两姐妹在门口小谈了一会,便肩并肩离去,于是囚室内又恢复了一开始的寂静。

    滴答滴答的水珠声回响盘旋在空旷冷寂的石窟内,那安腾权深深垂着头,背上臂上的伤口往外慢慢渗着鲜血,他本身性子坚忍,到这点伤口也毫不在意,却不知有另外一个小生命,感受到了他的状况,默默地将魔力运散他的四肢,那些破烂的伤口,也一点一点地慢慢开始愈合。

    待到那安腾权察出异状,已是一刻钟后,他从沉思中回过神来的时候。一股暖洋洋的感觉流淌在他的血管之中,所到之处,说不出的舒适,之前冰冷酸痛、僵硬麻木的感觉被驱散得已经没剩几许。

    他当下怔愕,而干了这件事的存在,也仿佛察觉出他的疑惑,即刻向外发出愉快欢乐的阵阵魔力波动,害怕那安察觉不到,它还在肚子里闹腾了几下,示意自己的所在。

    几瞬明白缘由的男人神情僵硬,过了半晌,才慢慢放松了身体,心头不知何时涌涨上一股淡淡暖意。

    对于肚子里的孩子,他理智上明白这是荣耀,可心理上一直有些难以接受。他刻意忽略,也从不主动去碰触自己的孩子,而不知是不是一体同源的原因,对方却能敏锐地觉出他的情绪。那个才几个月的小生命从不闹腾,总是安安静静,乖巧地让人心惊,跟炎碧宸来时,浓郁欢腾的魔力波动截然不同。

    黑色的眼眸慢慢柔软下来,那安腾权垂下眼眸,平稳的语调温和沉静:“谢谢。”

    与男人本身相似的魔力波动颤了颤,像在平静的湖面投入石子,泛起阵阵欢快的涟漪。

    相对于那安腾权的苛刻艰苦的环境,炎碧宸所受的待遇就要好上太多。当他苏醒过来时,正躺在一张巨大柔软的床铺之上,床铺四角,是雕刻着火焰巨兽的冰冷岩石柱,发黄的幔帐披散下来,外面的景物若隐若现,因为昏暗的灯光而在布料上投下绰绰约约的虚影。

    空气流动还算顺畅,却有一股阴湿发霉的气味,隐约的流水声从很遥远的地方传来,敲击着石壁,从回音来看,有很多已经被蚀空的石头。再往远听,还有水流拍岩、瀑布急流之音。

    少年从床上利落地坐起身来,环顾四周,发现这是一间十分宽敞的洞穴。头顶是各种形状的钟乳石,大部分宛如尖针,白如脂玉,垂吊在洞顶,悬浮光珠映照其上,漾出五彩色光。在洞底,还有为数不少的石笋,与头顶的钟乳石遥相呼应。

    居然是在地底。

    炎碧宸修眉紧锁,想要下床继续探究,刚动了动腿,就听哐啷几声,低头一看,便见黑色宽厚锁链捆在他的腰腹以及手脚,丝丝森寒凉意从里面渗入骨缝,没察觉还好,一旦发觉,不过短短几息,便觉内脏都被冻结起来,呼吸困难。

    炎碧宸眼中闪过一丝不屑,心念微转,强大浑厚的魔力从源头急剧快速旋转,像微小的龙卷风,从内部溢出表皮之外,所过之处,寒意尽数被驱散。

    这点手段也敢拿来现,真是丢人现眼。

    炎碧宸微微摇头,晃动了下手脚上的链子,发现它们还是有一定长度的,却只能让他在床铺上移动,要想下床,是根本不可能的。

    少年蹙眉,拧眉沉思了会,突然又笑了起来,笑容狡黠且别有深意。他端坐回床中间,用目光继续观察周遭环境,这才发现几株粗大的藤条绕在石床四周,还不时的颤动轻摇,显然是只活物。

    藤幻族以植物为本体,自然也善于借助和驾驭自然界的一些力量。这藤条和那些缠住炎真战士的很是相似,只是更为巨大,也没有小花。以炎碧宸猜测,这奇怪的植物虽然此刻看起来温和无害,但绝对不是什么好惹的东西。

    随意地躺回床铺之上,少年炎主裹着被子,还又滚了几下,随后就合上眼睛,用枕头将自己包起来,准备睡觉。

    “炎主真是好雅兴,如此关头,还能睡的下去,真让老夫佩服。”

    突如其来的声音,沧桑浑厚,中气十足,炎碧宸侧耳听着,辨认出是大典上最后下命令带走他的那个人,一翻身就坐了起来,头发散乱,衣襟松散,还朦胧着一双长眸,加上纤瘦的身体和精致的容颜,让这次起事的领头人很难相信这便是赫赫威名,以强横力量横扫魔界的炎真族的新任炎主。

    “老爷爷,你破坏我的婚礼不说,现在就连觉也不让我睡了吗?”

    炎碧宸揉着眼睛,语气不耐,隐约有些暴躁和怒意。他的面前,漂浮着一个人半身影像。虽然声音相同,但典礼之上的中年人已经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头顶光秃秃到发亮的、颧骨高耸、脸颊凹陷下去,双眼精光四射的老头。

    “哈哈。之前你可不是这副样子啊,炎主,那个时候你起码看起来还有点一族之主的样子,你看看你现在,简直就是只魅魔了。”

    老头笑得很是开心,言语却恶劣讥讽。魅魔是什么?是一种力量低弱、只能通过与各种魔物交合来换取生存的低等魔物,淫荡娇弱,惑人心神,有很多种族都会集中豢养几十只,以做族里雄体发泄欲望的玩具。

    少年却仿佛听不到他话里的恶意,反而刻意伸出舌头舔舐着自己手指,再用一双雾气蒸腾的双眼,勾引似地望向那浮空的半身影像:

    “我可是一族之主,魅魔那东西,怎比得上我?我可以帮你们换取全族自由,他们可以么?”

    炎碧宸语音骄傲且高高在上,雪白的大腿却从被子下隐约露出,手指还似有若无地在上面滑过,看得老头目光越来越沉,一侧嘴角压制不住的轻翘起来。

    轻视的表情很好

    炎碧宸继续变本加厉,扯起那破损且沾了污迹的衣服扔到床下,露出光滑平坦的胸膛,眉头轻微皱起:“老爷爷,衣服脏了呢。我不知道你这穷酸地有没有,但我只穿上好的玉丝织锦,要不我宁可裸着”

    “你的仪态,真让人怀疑炎真是否知道礼仪这种东西。”

    老头眼中满是轻蔑:

    “老夫的名字是史·维尔斯特,伟大的盛脂伯爵后裔,你要叫我维尔斯特阁下,知道吗?”

    “只要你给我拿来新衣,再派上几个美人陪我乐乐,就是叫你维尔斯特陛下也不过多几口口水。”

    炎碧宸毫不在意,脱完上衣又拉了裤子,浑身赤裸地只用被子裹住下半身,斜靠在柔软的枕头上,眼神依旧高傲,对着此刻掌控着他生死大权的人,也是打发下人的不耐烦口气。

    半身影像好长时间没有说话,只是用目光打量着床上的少年。炎碧宸也索性让对方审视到底,反正他恶名在外,加之早在族内扮够了荒淫无度的模样,此刻做起来根本是轻车熟路且毫无纰漏,保证就是让这维尔斯特再看上十几遍,也没有一点问题。

    果然,一会之后,对方收回了目光。

    “对了,送衣服的时候,顺便把我亲爱的中宫带过来。我可是好久都没见他,思念的紧呢”

    史·维尔斯特关了通讯,也不知道听没听见他最后一句话。

    炎碧宸用被子将自己裹紧,眉头却怎么也舒展不了。因为他突然想起自己身上的衣服脏是脏,但说不定比起这不知道睡过谁、洗没洗干净的床褥来说,可干净多了!

    一次仅限于维尔斯特家族内部会议很快就结束,史·维尔斯特对自己的左右心腹低声嘱咐,他的两个养女则手拉手地离开石室,回到自己暂时的居住地。

    因为这次行动的缘故,两人身边根本没有任何侍女服侍,所有事情都要她们亲自动手来做。这对她们而言是一种全新的体验,应该说,从这次行动一开始经历的种种,都是她们从未遇到过的。

    少女们将干净的换洗衣物扔进竹篓里,拿着它来到了距离房间并不远的一处地下暗河。暗河从岩缝间涌出,在地势低矮处汇聚成一个颇有些深度的湖泊,又从另一边,慢慢地流出,涌向不知名的弯道。

    这个巨大的地下溶洞群,阴冷而又潮湿。藤幻族在这里可以最大限度的恢复他们有限的魔力和发挥出他们独特的种族天赋。涟漪两姐妹在这处已经居住了大半个月,早已将这湖泊附近摸的一清二楚。只稍微在入口处设了个小小术法,便将竹篓放在溪边,各自褪去衣物,走入湖水里,靠在岩壁上,用巾帕洗刷身体和头发。

    “你这张脸真好看。”潺潺水声回荡在幽深的洞窟内,漪回首,目光落在自己姐姐的脸蛋上,带着止不住的钦羡。

    “哦?”涟反手捏上自己脸蛋,微微勾起嘴角,“这是炎主王后的脸。你喜欢的话,我可以换给你用用。”

    “炎主的王后?”漪正将自己一头秀发浸入水中,拿出池边的香料,听到这话,不由微微睁大了眼睛。

    “炎真雌性虽少,但一个个样貌却是极美的,可惜大多都是摆设,若不是那个禁制,那些心中只有力量的疯子,估计早就忘了这世上还有另外一个性别的存在。”涟冷笑着说道,说到疯子几字,眼中闪过几丝阴翳。她用手抚摸着自己的皮肤,从脸颊到脖颈,又慢慢从锁骨滑到丰满的双胸,雪白的肌肤在碧蓝的池水里闪着莹莹幽光,更显玉体光滑柔嫩,而她脸上也慢慢出现陶醉的表情。

    “她也真是可悲,以为嫁给炎主就可获得对方的心。真是单纯到让人憎恶的程度呢!”

    涟的手在自己身体上抚摸着,依恋不舍,痴迷的目光中有什么一点点渗出。

    “难道不是吗?”漪有些吃惊,扎起自己长发,靠到涟身边。

    “你的东西都学到哪里去了?”涟责备地瞥他一眼,口气严肃地说道,“炎真族之所以力量强横,是因为他们违反自然法则,同性交媾生育,雌性对于他们来说根本就是可有可无的东西。”

    “他们娶雌性,只是因为禁制?”漪追问,目光频频投向另一人的脸庞,却在对方察觉之前,又飞快地收回去,“没有例外吗?”

    “靠诅咒获得的力量本就伴随昂贵的代价。他们雄体虽可生育,可三代以后,力量就会大幅削弱,甚至会孕育出一些天然孱弱的孩童。为了避免这些‘残破品’的出生,他们只能与雌性交合,生下一个健康却力量微薄的后代,以此传承自己家族。那些野蛮人的脑海中只有力量,其它的对他们来说都是垃圾!”

    涟的拳头握得吱吱作响,最后一句话落下,她咬牙起身,湖泊里同时飞溅起阵阵狂暴的浪涛,在空间内猛地炸裂开来。

    漪被劈头盖脸浇了一身,只能退到角落,拿巾帕擦干净脸上水迹。等到她扭头去寻找另一人身影时,只见对方已穿戴整齐站在一边等着她。

    她只好手忙脚乱地凑合洗了一下,就擦身换衣,拿着竹篓跟在涟身后回了房间。

    她们只有短暂的休息时间,可当睡到床铺之上时,漪却依然没有丝毫困意。她的脑海中不停地转着被锁在牢室中的那个男人,不久前挥鞭发泄的满足感和舒适从内心散开,她特别想再次品尝那些味道,于是在床上趴了一会后,便悄悄地换鞋准备出房。

    却没料到另一个因为行动而应困乏入睡的人就在她刚刚穿好鞋子准备起身的那一瞬,冷冷地开了口:“你要去做什么?”

    “姐姐?!”

    漪被吓了一跳,随即有些忐忑不安地抓住床单,尽量平静的回话:“我我想去看看那个侍将。”

    “白天还没看够么?”

    涟赤脚下了床,一步步走过来,淡蓝色的长发披散在身上,神情冰冷认真。

    她在自己妹妹的床边坐下,拉起漪的双手,语音沉沉:“父亲让我照顾你,作为长姐,我不允许你再去那个地方。”

    “可、可是”漪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一听到这话就变得无比焦躁,她想起那从古铜色肌肤上缓缓流下的血迹,只觉体内躁动不已,“他明日就要”

    “我们藤幻族有很多优秀的雄体,你只是太小没有机会碰到,待到这次事毕,姐姐会介绍合适的给你。”

    “我不是那个意思啦。”漪有些脸红,急忙否认,“只是父亲在会上说的那些,是真的吗?他真有那么厉害?一百四十岁就率领十几个属下灭了北方的巫魔且毫发无伤,二百岁就担任了炎真的千人长,四十年间无一败绩我们抓了他,他会不会报复我们”

    “这些事情我们早已商议过了,你不用担心。”涟伸出手来,安抚地摸着她的长发,“为了我们族的自由,我什么都愿意付出。明日的仪式,你若是害怕,可以请求不去。”

    “不。父亲不会答应的。这次行动就是我争取了好久父亲才答应的,我不能”少女摇了摇头,像是下定什么决心似的抬眼看向涟,眼神坚定,脸上的神情又恢复了白日的骄傲自豪,“我是维尔斯特家族的人,注定生而为自由而战,哪怕手染双血,也要挥剑战斗。自然之神会谅解我犯下的罪孽,她会保护她的子民取得胜利!”

    “说的好。”涟欣慰地笑了,她默默地抚摸着手中的长发,静静端详了漪半晌,无奈地叹了口气:“作为奖励,我收回我刚才所说的话。那个雄体太过出色,你的心情我理解。明日就要举行仪式,放纵一夜,权当是给你开荤。再说,一个将军,也勉强可以配得上你的身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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