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三十九
伴随着漪撕心裂肺地哀嚎声,一阵紫色的光芒耀亮整个内室,无法直视的紫光中,那些绿色的藤条齐齐被一道光影斩断!
深深嵌入石壁内的锁链外力蛮横地扯下,一个肘击正中身后女人小腹,白色的液体泼溅他满身。
“怎么可能?!”
涟惊呼出声,望着眼前惨白着脸,眼神却凶狠强悍,宛如雪漠之狼的男人,不由往后退了半步。
“不要再进我半步以内。”
男人的声音低沉浑厚,夹着无法掩饰的寒气。他用单手将身后已然昏厥、处于半植物半人体形态的少女扼着脖子,像扔垃圾一样扔到了另一人的脚前。
涟这才有机会看清自己的妹妹。她昏迷着,身体仍然在无意识的抽搐,白色的液体从被截断的手部源源不断的流出,模样凄惨的吓人。
“涟漪你们两个给我出来!”
正在这时,石牢外传来另一人生冷苍老的声音。涟从地上抱起残破不堪的漪,兀自镇定地抬头:“父亲我们”
“住嘴!”史·维尔斯特一语截断她欲出口的解释,“别再丢人现眼,快给我滚出来!”
他的身后,还跟着几名藤幻族的雄体,其中就包括之前扬言要教训炎碧宸的卫。他脸色阴沉不定,看着涟抱着漪走出来,身侧的拳头紧了又紧。
“这种被男人上的男人,你们也不嫌恶心!”一直以藤幻族身份为骄傲的老人满脸嫌恶和憎恨,他气得脸色发青,恨不得当下就狠狠教训两人一顿。只是碍于别人在场,和漪的伤势,只得深吸几口气,强迫自己克制。
?
“下去给她治疗。你们几个,把这男人带到那小子那里去!”
他身子不住发抖,几个下属默然无声,只有守卫们快速且利落地进入石牢,将已然精疲力竭的那安腾权拖了出来,带到了炎碧宸的所在之处。
体内的骨骼好像被人残忍无情地一寸寸扭断,汹涌的疼痛如潮水一般刺激着他的大脑。那安腾权被人拖着向外面带去,一路上坚硬粗糙的石壁刮擦着他的皮肤,留下点点暗色的血迹。
逆行输入魔力这种手段,粗暴且简单,但对于被输入者的伤害同样巨大。一般人本能上都会反抗,这种反抗来自体内每一个细胞、每一块血肉,容不得任何一点点的温柔和疼惜,本身与外来魔力两种力量的对抗险象环生、激烈异常,一不小心就会给被输入者带来无法弥补的精神和肉体伤害。
那安腾权默默地在心中记录着他们所走过的道路,也许是因为他身上封印仍在没了力量,此刻看起来又奄奄一息的模样,藤幻族竟然没有对他做任何额外的禁锢,就连双眼也没有蒙上。如此良机,男人自然不会错过。
只是他赖以自豪的强健身体却有些支撑不住了。他的视野一阵阵地发黑,外界的声响像回荡在另一个世界,小腹处的疼痛贯穿全身,让他冷汗连连,恶心犯呕。
而下身唯一一件敝体物中,还有个东西在添忙捣乱,它那小小的爪子自一出牢房开始,便使了劲地在他的男根上玩花样。偏偏孕期敏感的身体对这类碰触完全没有抵抗力,因此不过短短一会,那安腾权便不得不咬紧牙关,才能遏制住那些想要从喉中溢出的呻吟。
亵裤中的器物渐渐鼓胀起来,显露出它傲人的尺寸和线条。炎碧宸的分体在黑暗狭小的空间里如鱼得水,移动地毫无障碍——之前那个逆输魔力的举动让它的个头小了很多,只有以前的三分之一——甚至还自有乐趣。
第一次这样近距离接触一个雄体的性器,炎碧宸颇为好奇。它仰头研究着面前这巨大的东西,发现它很热很烫,而它仅仅不过是抱着探究的心情用小爪子抓弄了几下而已。?
想起男人敏感的身体,它咧开嘴笑了笑,沿着松软的布料走了一点距离,来到男人分身底部那两个鼓涨硕大的圆球前,张开三瓣嘴,一口就咬了上去,两颗长牙也浅浅地刺进那柔软的皮肉中。
“!”那安腾权身子猛地一颤,眼中出现一抹羞怒,这种情绪甚至让他暂时忘记了膝盖小腿上被磨破的伤口和心神凝聚细细思忖的路线图,一门心思地恨不得立刻伸手将某个东西从那里拉出来。
而就在这时,卫士们停了下来。他们转身,粗大的藤条瞬间就将男人裹得紧紧实实,甜腻的香气让他陷入一片黑暗之中。
再次恢复意识的时候,他感觉得到自己正在移动之中。过了没有多久,他被放在了什么东西之上,那些缠得他几乎窒息的藤条终于依次松了开来。
“他身上这么脏,怎么伺候我?”一个熟悉的少年嗓音懒懒地说道,颇有些颐指气使和狂傲隐藏其下,正是那位也被绑来当了人质的少年炎主。
“准备两桶热水。我也要洗澡。”见着卫士们就要退出,炎碧宸又加了一句。
对方没有说话,只是在停了一下后,无声地离开了。炎碧宸却不担心他们没有听到,过去的这段时间,他要什么对方都依次给他送了过来。看来那位什么什么伯爵,还是比较重视他这个人质的。
可是当这头被惦记的肥羊的滋味并不好啊,炎碧宸有些兴趣索然。他转向刚被送来,面朝下趴在地上的那个人,扬起一个微笑:“腾权,你来了。”
地上的男人慢慢地爬起身,跟大典上那个伪装的藤幻族人盛装的模样大相径庭。他算得上十分狼狈,黑发散落一团,浑身的汗水,腿上还沾着混了猩红的湿粘泥土,脖颈上和腰腹上的镣铐已被取下,手上和双脚上却换了另外新的枷锁,同样玄铁打制,却精巧很多,且比之前那个要重上不少——光从他动作的迟缓和吃力,便可以大致窥出。
?
过了好一会,他才用双膝跪在了地上,然而一向挺拔的身板却佝偻着,手撑在地上,一双眼睛,却直直地看向少年,清冷幽黑的眼珠森亮锋利,带着藏得很深的责问和恼怒。
“只是个小玩意,不要在意嘛。”少年移动到床边,伸出被缚的左手摸上他的头顶,美丽的面孔上绽放出一个纯洁的笑容。
“取出来。”
男人哑着嗓子,一字一句地说道,他说的很慢,却自有一种威势,无形中便蕴含其中。
“乖,别急。我这就将它拿出来。”
从那安腾权寡淡的面部表情中察觉出那一丝丝细微的异样,炎碧宸就算再想玩,也不会选在这个关头。他觉得对方就像一张绷到极致的弓,如若自己再慢上那么一慢,就要硬生生地铿然绷断。
而这些,根本不是他想要见到的。他欣赏这个男人,偶尔的恶作剧只是逗弄调情的手段,他很清楚这一点,因此绝对不会本末倒置。
他将男人脑袋搂入自己怀中,也不管他是否弄脏了自己新换的衣服,动作自然而又熟稔。纤细的手臂来到男人的臀部,在那上面停留了片刻,一个闪烁的紫色光点从臀缝间飘出,没入他的手掌之中。
就在同一时刻,炎碧宸感到怀中一沉。那安腾权不堪重负,终于瘫软在床沿和少年怀中,他大口喘着粗气,胸膛剧烈起伏,总是蕴含着无穷力量的手掌颓然张开,无力地垂落床铺,浑身汗湿,皮肤的温度也高的吓人。
炎碧宸有些担心地将他从地上拉起,像抱小孩一样将他侧着身子抱坐到自己大腿上,一边温柔缓慢地替他捋顺那些粘在皮肤上的发丝,一边柔着嗓音,在他耳侧问道:
“不要试图再隐瞒下去了,腾权,告诉我,你在那里面藏了什么?”
“别说什么都没有,因为我圣洁禁欲的侍将,是绝不会毫无理由地变成如此模样的。”
金色的双瞳凝注着视野里男人的胸膛,深褐色的乳头高高挺立在隆起的厚实胸肌上。那宛如小樱桃大小的两个浑圆凸起,正张着顶端的微微小口,淡淡的白色汁液,正从那里面缓缓地向外溢出,沿着起伏的线条,一路顺畅无阻地来到小腹上,所经的古铜色肌肉,留下一道水光混成的痕迹。
与此相似的状况,炎碧宸在床上倒是没少见。天生的敏感加上少年纯熟的技巧,男人胸前两点控制不住而溢流是常有的。那时候他总是会温柔用唇舌替他吮吸掉本该留给自己孩子的液体,可他也同时十分清楚,那安腾权对于此事的所感到的,却并未开口的羞耻。
禁欲的男人总是会格外惹他怜惜。炎碧宸会被他眼底的东西所刺激,激烈狂野地进入他占有他,用尽手段让他将那些毫无意义的情绪抛弃得一干二净,带他沉入最本能最原始的快乐。
可现在,他明明什么都没做,而以这人对此事的态度,更不可能是自渎。
更别说,那两个胆大妄为的藤幻族雌性,根本没有时间做些更进一步的举动。
于是,原因,便只能出在他体内的东西上
阳刚强壮的男人因为少年的话语而本绷紧了前一刻还无力酸软的肌肉,他本能地想要推开抱着自己的人,却在动作的那一刹那而又硬生生地用理智克制住了自己。他垂着头,睫毛掩着瞳仁,嘴唇的线条拉成一条刚硬的直线,厚实的胸肌小幅度的上下起伏,看得炎碧宸忍不住又将手掌贴上微微凸起的小腹,用指腹蹭抹开湿漉漉的淡白色液体,近距离地感受着因为男人压得极低极浅的呼吸而起伏的胸腹。
怀中的躯体,泛着超出正常范围的高热,加上柔韧不缺弹性的触感,让此时手脚微凉的少年炎主摸了个十足的舒爽。再一次感叹着手感的美好,炎碧宸伏在男人颈侧叹了口气,因为持久的沉默而决定采取直接攻势。
揽在自己侍将腰际的手臂向后退去,色情地大力捏了几下那只隔了一层布料贴在自己大腿上的挺翘臀瓣,随即没有用任何润滑的药物,毫不留情地用一根手指,强硬地抠挤进了狭窄臀缝间隐藏的脆弱入口。
“呃!”
低垂着头的战士闷哼了一声,身子一僵,胸前的乳头几乎在同一时刻喷溅出新的液体,雄厚的两块胸肌也不由鼓动了两下。
“不想说的话,我也很乐意,亲自来看看”少年低笑着,语音温婉低柔,潜入男人体内的手指并不深入,只是乐此不疲地一遍遍在穴口重复着抽出插进的游戏,像是在检验入口处的紧致程度,“让你如此快乐的东西,到底是什么”
那安腾权像是隔绝了所有的声音,整个过程中连一个音节都没有发出,他只是将头垂的更低,用散下的长发遮蔽住他的脸庞,可惜因此而露出的脖颈耳朵,却并不配合,绯色的红晕像晕开的水墨,一点点由下至上加深,到耳朵时,已绝对不可能让人忽略的程度。
视野之中,粗壮的手臂上,青筋凸起,攥在身侧的拳头,咯咯作响。如此阳刚强大的男人服服帖帖的就在自己怀里,让自己为所欲为,尽管他不是百分百的原意,却因为刻入骨子中的忠诚而强迫自己雌伏。这在某种程度上,极大的满足了炎碧宸的控制欲和征服欲,却又在同时,让他感到了怜惜和不舍。
炎碧宸任由那股柔软的情愫挤占胸腔,金色的眸子颜色加深,眼底的欲望渐渐显露出来。他贴近浑身僵直的男人,咬上他的脖颈。一股浓重的汗腥味混着鲜血味扑入他的鼻子,让他莫名的感到兴奋,双腿间的器物也慢慢地苏醒过来。
细细算来,他也快有大半日的时间没有发泄过了。头上的王冠在他醒来时已被他收入手腕上的纳物手环中,可由它涌入体内的力量还在血管内骚动。它们需要体力运动来更好的融入他本身的魔力源中,而最好的方式便是杀戮。
可眼下还不到时机。而他在做分体时也用了一大半这股力量,剩余的部分,游荡在他的体内,让他精神兴奋,饥渴难耐。
除了鲜血,肉体的快乐,也是高等魔族们通常的第二选择。
他用牙齿磨擦着口中的皮肉,再将湿漉漉的口水涂抹上去,就像动物标注自己的领地。
这具在他眼中具有致命性吸引力的躯体,注定要承受他的欲望。
无关爱恨,只是荣誉和职责。
手指终于玩腻了之前的游戏,开始更加深入地探索湿热的甬道。他对男人的这个部位了如指掌,短短一会,轻易异常地就将自己的床伴弄得呼吸急促。紧致的小穴不留一丝缝隙地吸附着他的手指,诱惑着他抚遍每一寸肠壁的皱褶,这种感觉美妙极了,炎碧宸不由眯起双眼,将男人搂得更紧更紧。
突然,探索的路程停了下来。被肉壁包裹的手指指尖,碰到了一个东西。那细细长长的不明物体,堵塞了手指继续前进的路程。
“找到了”
炎碧宸扬了扬眉,伏在男人肩膀上笑着说道,像玩探宝游戏,即将获胜的一方,眉眼间满是喜悦和得意。
和他相比,用自己身体容纳了“宝藏”的高大男人一动不动,维持着先前的姿势,但是因为之前玩弄而有些放松的躯体再次开始绷直僵硬,极其细微,但骗不过手指还埋在体内的少年。
那安腾权咬着唇,强烈的羞耻占领了他的感官。他习惯了被眼前的少年玩弄,习惯了在他身下放荡自己,可他此时此刻,深深地恐惧即将败露的秘密。
“放松、放松!”少年猛地一拍他的屁股,一声响亮的“啪”之后,一道红痕出现在相比其他地方颜色更为浅淡的圆瓣上。
男人眼瞳闪过一丝愕然,短暂的愣神之后,一股愤怒的火焰随着涌上大脑的新仇旧恨,腾的一声在他胸腔里炸开。他狠狠地咬住嘴唇,咬到下唇出血,牙齿作响,才勉强在理智的边缘制住了爆发的冲动。
他感觉得到那东西已被少年用手指勾住,正在向外缓缓拉出。
“夹这么紧做什么?”炎碧宸用中指勾住物体顶端的小小勾环,沾在上面的滑腻液体让他好几次都将之脱落,如此几次,少年不耐了,又重重拍了几下男人臀瓣示意他放松身体,好让那卡在甬道深处的器物被他弄出。
那安闭上双眼,却忍不住开始喘粗气,进来之前,他就被炎碧宸溜进他后庭中的分体折磨的快支撑不住,后来又只停歇了短短一会,就被相比消减了体型后的分体要粗长上不少的手指肆意玩弄,这些他平日都习惯了,还可以勉强抵抗,让自己不至于太难看。可如今体内埋藏的东西被抽出所带来的刺激夹着异样的排泄感,时时刻刻都在侵蚀着他的防线,让他大脑晕沉,身下原本静静潜伏的器物也慢慢苏醒,站立了起来。
他的性器粗壮雄伟,笔直硕大,黑色的耻毛被修剪得几乎看不出来,干干净净,让见了不知多少它的同类的炎主,都得赞叹一声。
如果不是成为侍将,这样出色的战士用这根肉棒,不知会给多少人带来快乐愉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