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四十五
话落,天动地摇,大块大块的石头颤抖着从高空坠落,激起一片尘土。原本稳固的空间开始崩落,那安诀茵惊恐万分地看着瞬间产生的变动。他的眼前,轰地一声炸开一层血雾,伴随着刺眼的银光。那安靖灏的背影傲然挺立在一切漩涡的中心,不动不惊,淡然至极,他的身后,是睁着双眼,却已经死亡的男人。他躺倒在那里,纯净的碧绿色眼瞳中是无法言语的哀伤。
裂缝贯穿石地,滚烫的岩浆从地底汹涌而出,无数石块、木头、尘屑从顶端铺天盖地席卷而来,化成破坏力巨大的龙卷风。那安诀茵惊惶躲避,可最终还是躲避不过,跌落进越来越大的地缝之中,红色的岩浆瞬间将他吞噬,一丝痕迹读没有留下。
那安靖灏默默地注视着发生的一切,在那安诀茵归于虚无之后,伸出手来,默默地合上了身边死去之人的双眼。
空间破裂消无,极黑极寂的虚无只持续了短短一瞬,下一刻,裹在他身上的植物藤蔓纷纷自发掉落,银发的男人睁开双眸,披风之中,另一人的温度贴灼着他,金色的短发抚在他的胸口。
他低下头,吻上男人的唇畔。
——你们的挑战,我收下了!
两唇分离,那安靖灏向前迈出一步,银靴落地,狂风仿佛从另一个空间延续过来,在静止沉寂的宏伟殿宇前掀起惊天骇浪!
披风猎猎作响,守卫的卫士们警觉回首,全都向着最前方的地方看去,那里,一人昂然而立,银发被风扯开,长眸沉静,蓝瞳坚韧冷冽,淡色的唇抿成直线,表情冰冷,隐约散发着怒气。
他伸出左手,银色的魔力积聚,一点点从空气里紧紧压向中央一点,在全部凝结之后,又轰的一声,猛然炸裂!
刺眼的银光笼罩了炎真族圣殿前的空地,短暂的几瞬之后,让人完全睁不开眼的光才暗了下来。被异样惊扰的长老们纷纷走出临时开会的房间,和空地边的卫士们一起瞪大了眼睛,看着那个明明身在人群之中,却依然光彩夺目,无法忽视的男人——那安靖灏。,
他的左手握着一把细长的冰棱长剑,七彩的光芒在狭长锋利的剑身上四溢闪烁,寒气包裹在那些冰棱的周围,超乎寻常的低温,哪怕是离他最远的卫士,也完完全全感受得到。
“那安部主,您及时醒过来,真是太好了!”
总是笑眯眯的木长老迎了上去,而他这一出声,其他的长老们也回过了神,纷纷跟了过去,围在那安靖灏身边,问东问西。
那安靖灏冷着脸,谁也不理,只是径自向前走去,拿着长剑的左侧,没有一个人敢靠近,大家全都对那个东西敬而远之,没有谁嫌自己命长,他们也不例外。
那安靖灏大步走进临时会议厅,其实也就是圣殿的前厅。这里十分宽广,同时容纳几百人根本不成问题。此时这里摆放着十几张长桌,炉火在角落静静燃烧,一些临时召集起来的治疗小队、联络者、文书官三三两两聚集在一起,低声交谈。听到脚步声,他们抬头看去,便看到了浑身散发杀气和无形威慑的现任炎部部主。
一时间两方都没有人说话。那安靖灏一人目标明确地走向堆满各种文件卷轴的长桌。那里,依着座位的距离,摆放着几十只空空的长脚杯。
——“多久了?”
长眉挑了起来,那安靖灏回头问道。
“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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多数人莫名其妙。
一直笑容满面的皓长老首先从对方的面无表情中发现了不对。他脸上的笑容消失了。
“一刻钟大家一刻钟前刚刚服了解药。”
“咔啦”一声,那安靖灏捏碎了放在自己面前的一只玻璃杯。
“锁神之巅”
炎碧宸轻声呢喃,虽然不如炎燎那么明显和强烈,身为血脉的继承者,他同样可以感受到那一瞬间在遥远的某个地方,突然而起,颤抖哀鸣的剧烈波动。
他身子忽然一歪,捂着胸口摔在床头。密切关注他的那安腾权心里一紧,急忙撑起身子凑了过去,浴巾滑下他的腰间,露出狼籍一片的私密之处不过这个时候,也没有人去在意这些了。
“炎主?”
男声沙哑低沉,健壮有力的臂膀扶着少年纤细瘦弱的身躯,给予对方一个放心倚靠的胸怀。,
“之前在牢里,记得我怎么跟你说的吗?”
那安腾权对他的询问点点头:“保证自身安全,寻找机会离开这里。”
整个人都倚到那安腾权怀里的人慢慢抬起头来,欲色已褪得完完全全的金瞳认真地盯视着视野里的男人。那张英俊坚毅的脸庞上还染着几丝红潮,可是他现在已经完全没有心思和自己的侍将再来一次床上活动。原本充足的时间突然间全都从指缝间溜走了,锁神之巅那突如其来的变故更是打乱了他原先的计划。他必须得改变方案。
而对于那安腾权来说,炎碧宸的分体在他耳边轻声嘀咕的几句话他记得清清楚楚,对此,他没有质疑,也没有不满,更没有愤恨。立后大典上发生的一切显然这位年轻的炎主早有对策,他清楚地知道叛徒和藤幻族反抗势力的合作,甚至还了解掌握一些对方行动的关键细节。
可他还是任其发生了。
那安腾权从不热衷于族内的权利更迭,他是一个战士,所要做的,只是无条件的服从和接受命令。但这不代表他对这些见不得人夺取权利手段的陌生和无知。
一开始,他就被炎碧宸算计了。可显然,一个被封印了魔力的战士,一个怀了他孩子的侍将也被抓来当做人质,并不在炎碧宸的计划之内。他是个不确定的因素,说的不客气点,他是个毫无战斗力的累赘。
他默默地接受被牵连进这场风波的命运,不久前又默默接受了风波主导人之一的命令——一个人,摆脱藤幻族的桎梏,逃出去。
“现在,你可不能光顾着你自己了。”炎碧宸皱了皱眉,很不爽的扁扁嘴,又抓了抓头,显得有些小烦躁:“你有另外的任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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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安腾权没有做声,只是静静地看着靠在自己怀里,抬着头望着自己的人。
“英雄救美一直以来可是人界的佳话,腾权,你可以当一回这样的主角了。”
“我们没有多余的时间和人手,你妹妹,交给你了。”
炎碧宸正经起来时一脸严肃,决断下得十分迅速,并不准备过多解释。虽然对于那安腾权这个人,他更为了解的是他在床上的别样风情,但他从来没有怀疑过那安腾权战士的身份。
临危受命,竭尽所有地去达成上级的命令,这是他们的本能。
那安腾权眼神一变,整个人的气势瞬间凌厉了起来。他沉声应命之后,便退到一边,暗暗积蓄力量,并开始尝试运用体内那并不属于自己的力量。
两人心思各异,念头百转,但实际上现实中的时间只不过短短一会。炎燎的投影在陡然模糊之后再次清晰起来,然而面上的表情却再也没有之前的自信沉稳,反而隐有几丝不安。
“阿宸,那安靖灏醒了。”
他沉声道,碧眼沉沉,眼底闪烁着不知名的思绪,依然双臂抱胸,披着铠甲的身躯强壮威武,即使只是术法造出的投影,也安如巨山,给人带来十足的安全感。
“还不算晚。”炎碧宸点点头,情况比他想象得又好了那么一点,于是他就有了余力去考虑别的事情,他低咳了几下,郑重转向自己父亲的契约魔灵:“虽然有些意外,但总体上来说,一切还在我们掌控之中。阿燎,你继续负责和他们保持联络,至于锁神之巅的那件东西,交给我来处理。”,
炎碧宸眼神灼灼,金瞳闪耀着少见的决心和坚持。炎燎却不会因此而答应。
“胡闹!”红发男人冷眼一瞥,逼视少年,“这不是你闹小孩子脾气的时候。”
“这是炎主的命令!”炎碧宸脸色不善:“我是炎真族的王,我知道我要做什么。”
“你知道?”炎燎像是没料到他的回答,有些不敢置信,但很快又反应过来,低笑着出声:“阿宸,这些年你成长的是很快,但还不够”
他摇摇头,嘴角不自觉上翘,为了他亲眼看着从奶娃娃一点点长大的少年。他很开心炎碧宸的心态转变,但是也要分清是什么时候。
“我不会让他们伤害你的,不管是过去,还是将来,我永远都会遵守我对他许下的誓言。”
炎燎坦然一笑,随着浑厚沉稳的男低音在空气中飘荡开来,红发碧眸的投影已消失不见。
“混蛋!”
炎碧宸一拳砸在床角的岩石柱上,咚的一声闷响后,整张大床微微颤抖了好久才停了下来,而那些缠绕在床四周的粗大藤条,也因为这个动静攀长上来,在半空中摇晃根条,却很明智地没有靠近罪魁祸首一步。
少年咬着牙齿,显然极为恼怒愤恨。那安腾权在一旁默默注视,有那么一会,竟然有种想要伸手,将怀里的少年搂住,摸着他头发安抚他的念头。
还好他克制住了。
爱面子又好强的炎碧宸,可不是家里有了委屈就会垂头丧气让他安慰的弟弟妹妹们。
果然,又静静过了几瞬,等到年轻的炎主再抬起头来的时候,完全让人看不出来刚刚的波动。他金瞳一如既往冷然淡漠,嘴角轻微勾起一点弧度,既不是往常在床上调戏爱抚自己侍将的坏笑,也不是很多人见过的无赖任性,而是最初,成人典上挑选侍将时,给人的隔离与疏远——完美的一张假面具。
现在,顶着这张假面具的人忽然伸手抓住了那安腾权两腿间微微勃起的器物,惊得沉默寡言的男人溢出一声惊呼:“——呃?”
“还有点时间,腾权,让我来好好疼爱你吧”
炎碧宸低头轻笑,他反客为主,就着坐在男人怀里的姿势,用带着锁链的手把那具光裸的躯体推倒在柔软的床铺内。他上移着坐到男人小腹上,一手摸向身后那安腾权的性器,一手揉捏抚弄着那伤痕累累,留着无数爱印的结实胸肌。
巨大的硬物从衣缝内顶出,探向男人的胸沟。泌出点点液体的龟头肆意玩弄着一左一右高高翘起的红肿乳头,将更多的精液添加到胸前溢出的汁水中去。炎碧宸停止了对身下男人的服务,两只手故技重施地从两边向内聚起硬中含软的胸部肌肉,让中间那条缝隙更深更紧,不留一丝缝隙地紧密包裹着最里面的粗大阴茎。
精液滑溢出来,喷洒上男人麦色的肌肤。炎碧宸抓着那安腾权的肩大力的喘息,脸色潮红。腰部的动作不断上冲下撞,带动最原始的凶器在男人的胸沟间攻城略地。有时候泛着腥气热气的阳具会冲出沟壑,近距离蹭向那安的脖颈,热度交映;有时候尺寸惊人的器物会挤压向开着小口的乳头,将内里的精华喷洒上那安丰盈饱满的胸肌;
有时候炎碧宸会滑下手掌,捏紧那挺翘的浑圆臀瓣,在自己完全掌控的节奏中,将几根手指插入男人的后穴,随着上身的征战,而里外抽插撕扯
这一次的情事,炎碧宸更热情更主动,仿佛要将内心的郁卒全部发泄到那安腾权身上,丝毫没有留情,想怎么来就怎么来,光是乳交,就接连来了好几次。
在这种莫名而起的疯狂中,那安腾权有几次都以为自己即将要承受粗鲁蛮横的进入。然而偏偏奇怪的是,少年好像一下子失去了对他后方小穴的兴趣,做的最多的,还是在臀缝间和胸沟间摩擦,并不真正进入。
即使这样,等到炎碧宸完完全全发泄完毕的时候,那安腾权已经连手指都抬不起一根了。他平躺在床上,浑身上下都是干掉的精液和奶水,到处都是青紫的痕迹,有咬的,有掐的,以及吻的。大腿根部,狼籍一片,耻毛上挂着白浊的液体,瘫软下去的器物无精打采,像战败的将领,从里到外被征服得完全全全。而最严重的,其实还是那个遭受了炎碧宸极度宠爱的身体部位——胸。
两块胸肌到现在还是红的,被过度摩擦使用的结果。一些血迹沾在那里,混合着还有余温的精液,密集散落在中缝和乳晕周围。按理说被吸干了奶水的胸应该比之前小上一些了,可结果是,它们比最早要大了一圈,全都肿了起来。顶端的小口依然开着,没有任何东西流出来。
那安腾权躺在那里,直直地看着顶上垂下的钟乳石,魔力在他体内流窜,一点点修复着身上所受的小伤。炎碧宸趴着睡在他的旁边,睡得正香。
脚步声传来,几个藤幻族的卫士走进,来到床前,面无表情,二话不说地扬手一挥。
“簌拉拉”的声音凭空炸向,几枝巨大的藤条从床上卷动浑身赤裸的男人,很快,就将他完完全全缠绕起来。
“带走!”
卫士沉道,两人一左一右走在两侧,带走了炎主的侍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