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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四章 亡

    章五十四

    “原来那小子也不是整天脑子里只有哪个战士的屁股更圆哪个的胸又更大呵。”眼前有条不紊的一切,都暗示着炎曜峰这场刺杀与劫持的真相。

    只要想通了一点,其它的就再容易不过。炎碧宸就算再怎么荒淫无度,也毕竟是他大哥的血脉,那么轻易就落在一群藤幻族手上,他主动放水这个解释比他之前相信的那小子从里到外都蠢透的解释更合理。

    “你终于还是忍不住了。”那安靖灏握上腰间长剑,银色的剑鞘悄无声息地化作片片碎片,像陨落的星辰,在黑暗中化出一道又一道美丽闪烁的光华轻轻消失在暗色的边缘。

    “这一次的机会比你们想象得更好。”炎曜峰答非所问,只是猩红的眼眸染着隐约的兴奋与喜悦,他解下自己的披风,尖锐幽黑的指甲在虚空中随意一划,下一刻,他猩红的眼瞳因为兴奋而向外剧烈膨胀,蛛丝一般的细红血红印记爬上他的手臂,一柄月牙形的弯刀燃烧着黑色的火焰,在他手中一寸寸具现。

    弯刀完全现出,黑色火焰已经燃满炎曜峰四周,阴冷的寒风不知从何处呼呼刮起,伴随着亡灵痛苦哀戚的嘶喊与呻吟。

    炎曜峰的弯刀为亡灵之刃,凡被他弯刀所斩的生命,皆不能重归轮回,只能永生永世困在生与死的夹缝之间,永生永世地品味着生命消亡前的无尽恐惧与痛苦。

    “打败你炎真再无人可阻挡我。我即是炎真之主,而你,那安靖灏,便是我弯刀下又一个亡魂!”

    “哈哈哈哈哈”

    炎曜峰疯狂地哈哈仰头大笑,浑身的魔压催使到极致,头上的珠链被绷断,卷曲的黑发朝后扬起,一双猩红的双眼疯狂残忍,浓重的杀气与屠戮之意再无压制地朝四周喷发而去。

    “你胜不了。”

    那安靖灏朱唇轻吐,冰蓝色的双眸中最后一丝情绪也消退的一干二净,只留下万里冰封。银发静静披在他的身上,就连一根头发丝都没有被吹动。银色的光辉以他手中的冰剑为中心,晕亮两人所处的空间。

    “我”

    “会终结你的美梦。”

    “你确定是这边吗?”

    藤葵拉着缰绳勒步,狐疑地环顾着周围的环境。这是一处山谷,堆满白骨与焦黑的岩石,渗入土地的血色已近污黑,就连植物,也只有偶尔几株从石头缝隙间钻出的幼苗。

    很明显的又一处禁域,与之前他们去的几处并无不同。不知道眼前这人怎么就笃定了在这周围徘徊了好久好久都不走。

    “我以我辅佐官的名誉来肯定。”木辉一在一处岩石上左瞅右瞅,上摸下摸,不时敲敲打打,间或闻来闻去,看得藤葵直皱眉。

    “我不知道你什么时候突然有了这种东西?”藤葵表情不变的吐槽,在看到木辉一又用手在岩石缝里抹来抹去时,不由皱了皱眉头:“好脏。你待会别靠近我。”

    “你应该自带清洁技能的,小藤葵。”木辉一顺口接道,目光依然落在眼前的岩壁上,眼神却越来越严肃:“你能感受到魔力的残余吗?这里不久前绝对有术法被施行。”

    “我是个文官。”藤葵硬邦邦地陈述道。

    “我也是个文官!”木辉一拒绝接受他的回答,他转向身后等待的一百来号低阶战士,“你们呢?”

    “报告长官,我们感觉不到。”

    木辉一无能为力的叹了口气,人跟人果然不能比,他整天跟着炎碧宸那小屁孩混,觉得自己已经弱鸡到不好意思说自己曾经是名战士了,可跟族里这些普通的战士比,他瞬间生出一种不知该是重拾自信的开心还是因为这个关头没人帮忙的怅然与无奈来。

    “不管了。直接上吧!”木辉一喃喃自语,从戒指里抽出一个硬币,指头一弹,硬币弹起又落下。

    “藤葵,你选花还是字?”

    “花。”藤葵白他一眼,却还是给出了自己的选择。

    “跟我想选的一样呐。哈哈。”木辉一摸摸头,张开掌心,是花,随即咧咧嘴,又用戒指里扒拉出来一堆宝石、一堆书册和一堆装在细口玻璃瓶里五颜六色的液体及毛笔。

    “长官,您是要做什么?”

    这些战士们都还很年轻,探头探脑地围在他身后看,此刻终于忍不住好奇,问出了口。

    “你们的阵法课都是还给老师了吗?我真为娜丽、萨文、邦特他们感到悲哀。”阵法是由西界魔族最初发明而出的,自然,炎真族中教授它们的培训所老师大多数都是西界魔族的后裔。而显然,木辉一和他们很熟,熟到有机会为他们教课的水平感到忧虑。

    “我要画个简单的回溯阵,探查下之前这里是否有术法施行、以及是什么术法。”

    “哦!好厉害!”一群菜鸟朝木辉一投以崇敬的目光。

    木辉一得意洋洋地拿起毛笔,打开玻璃瓶的瓶塞,在他选定的岩石前坐下,就在大家都聚精会神地看着他、期待他下一步动作的时候,他竟然拿起刚才从空间戒指里拉出的书,快速地翻着,像是在寻找着什么。

    年轻的战士们目不转睛地盯着他,看他翻完了一本又一本,终于,又有人问出口:“辅佐官,这个翻书和画阵法有什么关系吗?”

    “当然有关系了!”木辉一白他一眼,“要不我怎么知道我该怎么画?”

    战士们瞬时楞了,然后几秒后,你看我,我看你,不约而同地保持了沉默。

    “好了!终于找到你了老伙计!”木辉一哈哈大笑,抓着一本书,一边瞅着上面的图案,一边挥着毛笔,就朝红色的玻璃瓶蘸去。

    “红色的是攻击类阵法的基础魔液。如果我没记错,也许你这个时候想用的是金色的时间类魔液?”

    藤葵突然开口。

    “哎呀,谢啦!我就觉得颜色好像有些怪怪的。”木辉一朝他笑了笑,手停了停,转向金色液体的玻璃瓶,蘸了蘸,开始照着书上的图案画。

    战士们或站或坐,等了不知多久,木辉一终于放下了笔。

    岩石上出现的圆形嵌套六芒星图案歪歪扭扭,里面应该写着上古魔文的地方不知道变了什么诡异的软体生物,整个阵法,看上去像是被人狠狠拉长再随机搅乱了几块,不仔细看,根本不知道他画的是什么阵法。

    盯着那图案,藤葵觉得自己的强迫症快要发作了,他有一种打从心里冒出的强烈冲突想把那图案弄圆弄清。为了不继续折磨自己,他扭过头去看一边冒芽的小草。

    “大功告成!”最后再在关键处摆上晶石,木辉一拍拍手,伸个懒腰,站起身来,朝周围嘿嘿笑了笑,“让大家久等了。”

    年轻战士们不知道该回他微笑还是装作没看见他嘴角的得意。

    所幸木辉一只是扫了他们一眼,很快就又转回到那块岩石上。他闭上双眼,突然开始咏诵咒语。

    他的发音很奇特,几乎没有停顿,音调忽平忽急,有时优美如一首精灵之歌,有时粗鲁刺耳又沙哑,战士们一个个眨着眼你看我我看你,相当一部分人却是“这又是什么乱七八糟鬼东西”的表情。

    然而藤葵在他吟诵完第一句时,脸色忽然就沉了下来。木辉一现在所用的根本不是阵法里通用的上古魔文,而是西界魔族阵法世家从不外传的、驱动阵法最原始、同时也是最具力量的斯尼尔魔文。

    金色的光芒从沿着阵法的纹路亮起,开始只是点点微光,到后来,却将周围映得宛如正午。战士们都眯起眼睛,藤葵却紧紧盯着阵法处。只见原本固定的图案忽然自行游走起来,化作另一个图案,静止一小会后,又自行变幻,如此这般,变幻七次后,原有的亮光忽然在一瞬间全部消退,一切,又恢复如初。

    “咦?失败了?”木辉一盯着光秃秃的岩石面,抓抓头发。

    回答他的是一声轰然的巨响,几声撼动地面的震动之后,一扇紧闭的铁门的出现在众人面前。

    就在其他人还在迟疑、惊疑、观察的时候,木辉一却只在瞥了一眼后,就径直走了过去,轻轻将手掌放在门扉之上。

    门在他的面前无声无息的打开。

    木辉一转过身来,像欢迎客人的主人一般,朝大家行了个礼:

    “欢迎来到对战现场,凭运气可免费随机得到炎真绝顶高手们的现场教学哦。”

    对于一只魔灵而言,它们生来就具备穿越空间的能力。这种能力会随着魔灵种类、自身实力以及契约之主的力量增强或是减弱,甚至消无。而炎燎作为上代炎主的契约魔灵,虽然力量早已不复当年鼎盛,但是紧急之下,撕开一道空间裂缝却并算不上特别困难的事情。

    “阿宸,这里有我,你去救腾权。他快撑不住了!”虚空之镜的画面上,像是为了应证他的话一般,男人暗青色的纹身最后一点光亮正在越来越暗,下一瞬,凄惨痛苦的哀嚎撕裂寂静,健壮结实的躯体剧烈挣扎,他猛地睁开双眼,黑色的眼珠涣散而没有焦点,眼角迸出的青筋狰狞扭曲,像是下一刻便要爆裂、四溅开来。

    东西到手,炎碧宸不再恋战。火炎在他怀里苏醒过来,碧色的眼珠与低头的炎碧宸相交,下一瞬,人形便化为腾飞的火龙,一圈圈缠绕上他的左臂。它太过虚弱,需要如此才能从契约者那里获得力量进行自我修复。

    前面几次简短的交锋波及了几人所在的域眼,炽热的岩浆还在深渊之中跃动不安,曾经飞翔徘徊的亡灵鸟们却已尽全部消亡。炎碧宸看了一眼几步开外的男人,他的双手拢在宽大的袖子里,面具下的唇微微翘着,还是那副胸有成竹的模样,似乎脖子上完全没有横亘着一把匕首。,

    “交给你了,阿燎!”炎碧宸朝重光身後的炎燎点头示意,同时身形一跃,向着来时的路窜去。十分放心地将断後之事交给了他。

    重光向前迈步,身後匕首骤然加重,陷入皮肉之中,鲜血浸出,重光却浑然不觉,就那样回转身去,悠然笑道:

    “你还真舍得呐”叹息声还未散尽,重光出手如电,直直插入炎燎胸膛。红发男人低吼一声,绿眸瞪向重光,脚下急退,一串鲜血洒落在地,而另一人抽回左手,幻化成尖锐刀刃的指甲上沾满鲜红,格外的刺眼。

    “退步了,炎燎。”重光脖子上的伤口开始自己愈合,很快就恢复如初,光洁如同婴儿皮肤,他缓步迈向男人,身上的威压愈加强大,“很大的退步。为什麽没有告诉那小子,那一战後你为了保命,连四成的力量都没剩下?“

    “那样,他绝不会让你来这里。那样,他刚才就会留下来,那样,你也许不用死。”

    “少废话,当年老子废得了你一双手,今天也一样可以!”话音刚落,炎燎像野兽一般低吼,红发变长、牙齿锐化,整个身体,转瞬间就燃烧起了一团汹汹烈焰,原本健壮高大的男人四肢着地,脊背耸起,眨眼之间,嘶吼的巨狮,便朝男人飞扑过去。

    金光与赤色交织一起,重光脚步轻盈挪移,每次都精准无比地避开雄狮的攻击。兽瞳之中野性因此而更加狂烈,它张开巨口,身子猛跃而起,然後,它便在空中失去了踪影。

    下一瞬,它从男人身後将其扑倒,森白的獠牙深深陷入肉身,浓烈的火焰混着浩然的杀气包裹上重光的身体,从咬合处渗入金光,向外逐渐驱逐。

    重光发出一声哀嚎,他反手化出利刃,捅入狮子腹部,同时身上金光暴涨。

    炎燎砸向石壁,岩石碎成石块,随他一起砸落深渊边缘。,

    重光从地上起身,黑发沾着鲜血,两手利刃森然冷酷,他像是终於被这一击剥去了优雅温文的外衣,整个人身上都散发出暴虐阴暗的杀意。金光随意而动,幻化成无数或长或短利器,漂浮在他的身侧。

    “现在的你太弱了真可怜。”重光残虐地笑着,左手指甲变粗变长,合成一柄尖锐细长的金色长剑,轻巧地划过雄狮的上肢。

    “────呃啊啊啊!!!”男人痛苦的面容和兽首飞快地交错,他挣扎着想要扭动,却被另一人踩住了胸口,金色的长剑一下又一下在空中留下细小的光痕,承受屠戮的雄狮再也无法维持攻击的形态,被迫蜕变回了人形。他的双臂已经被砍下原本的躯体,盔甲碎裂成末,消散於无,蜜色的肌肤被剑光撕裂开一道又一道的狭长痕迹,红色的鲜血喷溅而出,染红重光白色的衣袍。

    然而除了初始的嘶鸣之外,炎燎再未发出任何声音。他咬牙昂着脖子,赤发散乱,碧眸狠厉,脸上脖子上全是滚落而下的汗水,神情极度痛苦。

    “在回归你早该拥抱的死亡之前,想不想再见炎翊庭一眼?”重光迷醉地看着眼前的鲜血,用着吟诵圣歌的语调愉悦地轻问,他的手指恢复普通的形状,金色的细剑消失不见。

    “滚”炎燎哑着嗓子低吼着,绿色的双瞳渐渐失去焦点。鲜血在他身下漫开,像溢出的池水,无声地流动。

    重光微微一笑,撩起衣袍,在他面前蹲下,又捏着他的下巴,让他的双目转向自己。然後,他慢慢揭下面上的面具,满意非常地看着那鲜绿的双瞳像是遭受了突来的严寒,在各种纷繁情绪同时涌上的下一秒,就那样失去了所有的光彩。

    几十把刀剑穿透他的上身,深重的红再次涌出,覆盖上原来的色彩。他瞪着眼睛,双唇微开,像是在呼唤什麽人的名字。

    可他永远也叫不出口了。

    他已经死了。,

    重光的手隔空停在他的腰腹上部,一块小小的红色晶核正在飞速地转动,丝丝红线以它为中心,从炎燎腹部抽离出来。

    红丝渐渐淡去,晶核也愈来愈大。重光骤然握拳,红线消无。

    重光戴上面具,站起身来,将炎燎的魔力核收回,慢慢地走出这处域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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