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封面男郎 第三章【h在前面和后部】

    “尚先生,拍好的新刊杂志样图已经发到您邮箱了。”

    尚询一踏进办公室,林淘就连忙赶上来。

    尚询点点头,从林淘手上接过文件夹。

    “这是签出去的的影视化合同。”林淘望着自己老板,虽然还是一副谁都欠他一百万的表情,但是看起来觉得他心情还不错的样子。

    过了个周末,可算好点了,林淘在心里舒了口气。

    “辛苦了。”尚询揣着文件夹就进办公室了。

    桌子上已经摆上了一杯正在冒热气的咖啡。

    一个周末没有来,尚询也并没有发现自己的办公桌和抽屉都被人翻过了,毕竟什么也没少,什么东西的位置也都没有变。

    他一打开邮箱,就是新刊封面,封面人物楚年。

    一身复古双扣风衣,大檐宽圆帽,引人注目的还是领口的翡翠配饰,手腕上串着一条镶着粉钻的项链。

    他的整个造型里各类珠宝混用,功效重新搭配。很有新意,也足够引人注目,只是这个围巾搭配的太突兀了,画面里最突出的就应该是那块色泽上佳的翡翠,却被一条围巾遮住了风姿。

    尚询一个邮件就回复过去了:重拍,不要围巾。

    短短几个字,新刊编辑部就全员尖叫了。

    “尚先生,楚年不一定还有空啊。”那边回得更快。

    “换人。”尚询只回了两个字。

    编辑部那边慌了:“尚先生,我们选的封面人物是楚年的事已经板上钉钉了,您自己也说了,现在换不好吧。”

    换尚询沉默了,这么说也是,自己已经把话放出去了。

    他只能自己拿起手机拨通那个昨天才存进通讯录的新号码。

    “喂。”接起电话的那端很吵,有很多女孩尖叫的声音还有保安大哥维持秩序的声音,还夹杂着快门频响的声音。

    “我是尚询,新刊封面需要补拍。”

    “我今天要去市拍一个综艺,做飞行嘉宾,估计要明早才能回来。”

    尚询瞥了一眼桌上的日历,红色的笔赫然标着明天不但是楚年做封面人物的《》的发行日,也是是新刊印的日子了。

    “明天印刊,今晚十二点最后期限,你合同里也签了,要服从杂志社的要求,若有不满的地方,回来补拍。”尚询从一摞合同里抽出楚年签的那一份,看了半天却没发现自己嘴上说出来的这段话被记在合同的哪一块。

    还没等尚询心虚,楚年那边却说:“那你们要等等我,我尽量做飞机早点赶回来。”

    “行。”正主都这么说了,那这也不算压榨劳动力。尚询心算了一下楚年做了两次封面人物的价格,就已经有六位数了。

    返工拍一次也没什么亏不亏的。

    《》的电子刊从来都是预售模式的,提前预定的刊物都会有九五折的优惠,中午十二点新的一期电子刊开预售的时候,经过多次磨砺的《》的还是经不住楚年粉丝的冲击。

    修复不是尚询关心的事,他只需要发一个“技术人员正在加紧维护”的微博,他就开始看实时的财务报表。开刊十五分钟就卖出去了六位数的数量。

    这粉丝号召力,真是捡到宝了。

    ‘我粉丝是不是超级能买,能给我分成吗?’还没等尚询看完报表,手机就有新信息提醒,必然是正主楚年。

    尚询眼皮一跳,就算卖一个亿也和楚年无关,他果断回了三个字:‘你是谁’。

    对方再回什么,尚询已经没空看了,从早到晚,要有主刊、新刊的会,还有新的影视权的竞标,还有千万级作家新书出版的会议。

    尚询今天一天不知道签了多少次自己名字,又看了多少的,整个公司都和热锅上的蚂蚁一样。

    到了晚上八点,整个菲榭大厦还灯火通明,从一楼的前台,到顶楼的会议室,全都亮着灯,全都被咖啡腌入了味,平时只有截稿前的个别部门才这样,但最近事务繁忙,整个公司都像是在截稿前运营。

    林淘七点的时候就红着脸跑过来给尚询请假,还用问怎么了,尚询点点头,就允许林淘先走了。

    眼看就快十点了,菲榭全体员工都已经准备好通宵,包括还在办公室里手里拿着还没看完的下下期主刊创意的文件的尚询,他站在落地大窗前,整个繁华的城市并没有休息,但这个商业市中心却已经半眠了,路灯耀眼如晨光,路上还是没有拥堵,却还是车水马龙。

    尚询突然意识到,自己什么时候居然做成这么一件厉害的事了,拯救了即将倒闭的纸媒,带起了传统媒体新风潮,还为那些一直走不出家门的成为发声者。

    他垂下手臂把文件扔到了桌上,电脑突然一闪,是新刊那边发来消息:尚先生,楚年来了!

    自己一句不满意,让十几个人熬夜加班赶工,让一个大明星在一天之内由南到北的赶回来。尚询敲了几个字回复过去:辛苦了,加班费会额外补贴,夜宵我也替你们买单。

    尚询实在是太累了,本想着靠在沙发上睡一下,就去楼下摄影棚看看,结果一倒下去就万千烦恼无。

    ‘咚’一声重物落地的声音惊醒了尚询。

    他猛地睁开眼睛,发现是一摞文件从桌子上塌下来了,罪魁祸首就站在桌子旁边。

    楚年发现尚询坐起来了,就不好意思的笑笑:“我就想看一下我自己的,结果抽一本全塌了。”

    “你穿的是服装部租的衣服?”尚询一眼就看到楚年身上那件粉灰格子的羊绒衫,好像是今天才审批的服装报表上的衣服。

    楚年把文件全部捡起来放回到桌子上说:“对啊,我九点下了飞机就为了冲出粉丝包围往外跑,撞到了一个粉丝手里的奶茶,淋了我自己一身,我来了之后就换下,补拍完封面后,经纪人把我的脏衣服拿回家去洗了,半天没见送衣服回来,服装部的好心姐姐就借了我一身你们的衣服。对了,我还帮你请了影棚的大家吃夜宵,你记得给我报销。”

    “穿借衣服要签租赁说明。”尚询从桌上摸起来自己的眼镜说道。

    “尚先生,做个人吧,我提前结束综艺的拍摄,快马加鞭从机场赶回来,给你补拍,再说今天你从我粉丝哪里不知道赚了多少钱,何况我之前看合同就没有补拍这么一说,我还以为我记错了,才想翻你这边的合同看看。”楚年无奈地笑笑说道。

    “没有逼你,你可以不来。”

    “不行,我得来见你。”楚年凑到尚询身边说道。

    他更向前一步,靠近到对方的唇边:“可以吗?”

    他声音轻柔,仿佛一生的深情都在那三个字的短短文句中。

    尚询不做声,只见楚年连在自己眼前无限放大。他并未吻上他,而是侧头去含住他的耳垂,舌尖如舔着一块蜜糖一般来回在嘴中转动着,他却突然用牙齿咬了咬尚询的耳垂。

    耳垂传来的微微的刺痛,让他疼咧了嘴,但身体却一个激灵,反复振奋了起来。

    楚年用下巴、用侧脸在尚询的侧脸、脖颈间游走着,肌肤的摩擦之感,让生理欲望逐步攀升。

    “尚先生,每一次都是我在取悦你。”楚年紧紧地抱住了尚询,吸嗅着他身上的熏衣香气。

    尚询也开口道:“要我做什么?”

    他难得没有开口就拒绝。],]

    楚年笑着放开对方,单手就解开了自己的裤子,隔着单薄的内裤,他的性器已经撑起了帐篷,他转身在沙发的另一边坐下。

    “就一次!尚先生能用嘴帮我一次吗?”楚年完全视尚询的杀人目光为不顾。

    尚询也并没有出言,他单膝跪在了松软的地毯上,在楚年打开的双腿间。

    他伸手松了松自己的领带。

    尚询看一眼楚年,他倒是笑意盈盈,连内裤都等着尚询帮忙脱。

    那单薄的内裤扯下后,径直出现在眼前的是浓密体毛间矗直的粗大性器。

    这么直面对着。尚询还是觉得有掩不住的尴尬。

    楚年伸手帮他取下了鼻梁上的眼镜,尚询低头,微微闭眼,张口便含住了那等待着他的性器。

    滚烫粗大的性器立马占据了他的口腔,下体腥臊的味道让他有些犯恶心,但猛的想起,这性器一次次又进入自己的身体里,带给自己直攀的愉悦之感,这味道却如催情剂一样让他能感觉到自己下体的逐渐硬挺。

    他用舌头来回舔舐着铃口,楚年受他这样的挑逗,突然就用手摁住了尚询的头,那性器就猛烈地直冲入了喉腔,龟头直接抵在了喉咙里,唾液也忍不住从嘴角垂落,滴落在地毯上。

    那过猛的冲击让尚询想要吐出口里的性器,但是头却被人单手摁住根本没有办法动,他单膝跪也受不住。而是直接双膝跪在了地上。

    “唔”呜咽的声音从嘴中含糊不清地传出,那双很少含情的双眼,此刻眼泪也忍不住夺眶而出。因为泛起的恶心感,让他双颊绯红。

    楚年是第一次见到尚询这副表情,他忍不住抽插起来,仿佛那湿软的嘴巴就是他的后穴一样,性器在对方的口中、喉咙间运动。

    尚询却实在受不住,他嘴巴里被撞得发痛,嘴角感觉都已经破了。

    其实尚询的力气并不比楚年小,他猛地一推,那性趣正浓的性器突然粘连着他的唾液从他口中脱出。

    “咳咳咳咳咳咳咳。”尚询忍不住猛咳了起来,咳到眼泪花疯狂往外涌着。

    楚年有点心虚了,他连忙问:“还好吗?”

    尚询摆摆手并不说话,只是不停地干咳着。

    楚年下身也疲软了一些,他也顺势坐到了地上,拍着尚询的背:“对不起,对不起。”

    尚询抬头看向他,他一双眼睛红彤彤的,眼角还泛着泪花,他嘴巴微张着,鼻尖都是红的。

    楚年倒吸一口气,下身又立马站直了。],]

    这也被尚询瞧了个正着,尚询用手背摸了摸鼻尖,挪过眼神,嘴角却不经意的笑了。

    ‘咚咚咚’一阵急促的敲门声,“尚先生,你好,我是尚询的经纪人晓然,我来给他送衣服,影棚的人说他上来了。”门外人如此说。

    楚年匆忙站起来提裤子,却尴尬地看着下身裤子被撑起小帐篷。

    他伸手用一旁的绒毯围住下身。

    尚询从地上站了起了,“我去开门。”

    他一把拉开门,就见晓然手里提着一个大纸袋,他见是尚询来开门有点错愕,小心翼翼地把手里的袋子递给尚询,尚询接过袋子。

    尚询那冷寒的眼神一打到晓然身上,他忍不住打了个冷颤:“尚先生看起来很累了,辛苦了,还不下班。”他显然也注意到了尚询有些泛红的眼睛。

    尚询声音有些发哑地说道:“有些感冒而已。”

    晓然目光一转自然落在坐在沙发上的楚年身上,楚年冲他笑嘻嘻的招招手。

    “我看你半天磨磨叽叽不来,我困得要死就准备在这里小睡一下。”说着还伸手拍了拍坐着的软皮沙发。

    “你们小区那个保安让我填了半个小时的表才放我进去,能怪我?”晓然双拳紧握,就怕自己冲进去给自家艺人那张英俊的脸上来一拳。

    “他和我住一个小区,他送我回家,你自己回吧,路上小心。”楚年指指尚询说道。

    晓然连忙向尚询举了一躬说道:“麻烦尚先生了,这臭小子真的太烦人了。”

    “没事。”

    “那我走了,明天早上八点,公司车在你小区门口等你,不准迟到。”

    “知道了!”楚年挥着手送晓然离开自己的视线里。

    尚询见晓然进了电梯,才把门关上。

    “回家。”尚询径直就纸袋子甩到楚年怀里,随即走到办公桌前开始收拾东西。

    楚年连忙说:“我换个衣服!等我!你也听到了,你不送我回家,我就回不去了。”

    尚询摆摆手,意思他快点。

    楚年脱别人衣服和脱自己一样快,尚询回头关电脑的空儿,他就换好衣服了。],]

    尚询看了一眼表,十二点二十了,“借的衣服你去还到服装部,她们有留人,我在停车场等你。”

    楚年立马行动,他戴上黑色的口罩,在深夜里还要戴上漆黑一片的墨镜。

    尚询去停车场取车,车库里都没剩下几辆车了。

    等他开着车在门口等楚年从楼里出来,他突然感觉到有道光一闪而过,但是等他回头,却什么都没发现,十二点的街上已经没人了。

    楚年此时正好拉开车门坐在了副驾驶上。

    “服装部怎么还有那么多人,你这个老板却先跑了。”楚年一上车,就取下了墨镜。

    “上的衣物他们没有及时整理,现在只能加班加点了。”尚询还没等他系好安全带,就开车走了。

    “他们拉着我要签名,我就慢了点。”楚年以为自己的磨磨叽叽让尚询恼火了。

    “跟你的狗仔这么晚都上班。”

    在楚年上车那一瞬,尚询从后视镜看到了闪光灯从自己车后那辆车的驾驶车穿出来,他便认定那时跟着楚年道的狗仔队。

    “感人吧,传我是夜场小王子,圈浪客的谣言也不是一天两天了。”楚年连口罩也取下来了。

    “你是吗?”尚询趁着夜色和路上没人,车速比平时快了很多,但当然在限速之内。

    “不是,我一年半前还在住在英国的姑姑家里读大学,我一回国就开始做演员了,我哪里有空儿。”楚年解释了一堆,在尚询听起来就像是辩解了。

    “我一会儿可以去你家看猫吗?”

    “不可以,它睡了。”尚询一口回绝。

    “那我能看看狗吗?”

    “不能,它今早回家了。”

    “那我能看看你。”

    “不能,不是发情期。”

    “哎,我就是你在发情期时才能想起来的工具人吗?”楚年装模作样地叹了口气。

    “”尚询不讲话了。],]

    “那你去我家看看我?”楚年又问。

    “你是谁?”对方不仅短信这么回,嘴上也是常挂这么一句。

    “那我必须去呢?”

    “”

    尚询很认真地开车,又不讲话了。

    “我今天这么辛苦,本来明天早上才回来,跑那么快,指不定还被人诟病说耍大牌,我还撞了粉丝,指不定现在就有人在骂我连粉丝都不当人看。我中午吃完饭后就吃了两口饼干,我超级饿,也不是不想吃,是因为没空啊。我还帮摄影棚的大家点夜宵,我自己连看都没看到一眼。哎,太难了。”楚年来来回回几趟已经摸清了尚询的软肋,只要卖惨,那个人就会心软。

    “你吃夜宵吗?”

    “想吃泡面,但我家没锅,我想吃煮的,不想吃泡的。”楚年回答。

    “我家有锅,你自己煮。”

    “嘿嘿,好。”

    但两个人家里都没有方便面,楚年干脆全副武装的亲自去便利店买鸡蛋、方便面、火腿肠还有一打冰可乐,收银的店员看着这半夜带墨镜的人,看着面熟,但是却不敢认。

    更何况这个结账的人还从收银台旁边的小柜上挑了一个大号的避孕套,要一起结账。

    就算看着眼前的人像极了自己整天在电视里看到的脸,此时也不敢认。

    楚年提着一个硕大的塑料袋重新回到车里,

    尚询瞥了一眼:“你是打算今晚把自己吃胖十斤吗?”

    那袋子里还有四五种口味的薯片、还有草莓派、蛋黄派、巧克力派。

    “太久没吃了,趁着经纪人不注意猛吃一回。”楚年很满意地拍了拍袋子。

    等到了尚询家,深夜的泡面就开始了。

    尚询家从电饭煲到高压锅一应俱全,但是没有一件被撕去标签,他们每一个都安静的在厨房里落灰。

    “神仙,你在家都只喝水生活吗?”楚年卷着袖子,开始先把锅洗干净。

    “外卖。”尚询去卧室换了身衣服,抱着睡的正迷糊的猫从客厅踱步到厨房。

    虽然煮泡面这属于基本的生存技能,但楚年比想象中手法娴熟的多。

    没几分钟,泡面的香气四溢至屋子里每个角落里。煎到挂了少许焦色的香肠被铺在面上,还有一碗方便面上还卧了两个溏心鸡蛋。

    “看电视!看电视!”楚年直接把面就放在那口煮面的小圆锅里,就端着往客厅跑。

    尚询正盘着腿坐在沙发上抱着猫看电视,电视上今天不是楚年主演的电视剧了,而是新闻联播。

    旁边的楚年打开一听冰可乐递给尚询,自己又开了一瓶,猫闻着香味就跳到了坐在地上吃饭的楚年怀里,楚年喝了一大口可乐,冰镇碳酸的气泡拍打着口腔,可乐配泡面赛过活神仙。

    “你吃吗?”他夹起一筷子面问道。

    “不了。”

    “你不饿吗?”

    “有你口水。”

    “不吃就不吃,这是什么理由,口水都嫌,每次亲你的时候,你怎么不反抗?刚才在办公室不是连我小兄弟都往嘴里送。”楚年自己抱着锅吃着。

    “”不说话了,死一样的沉默。

    “喵喵喵。”猫来回地叫着,绝望地看着楚年把最后一口火腿肠送入自己的嘴里。

    “梨子,吃饭。”尚询站起身,喊了一声猫,那猫立马蹦出楚年的怀里,跟着尚询进厨房,尚询拿出罐头,喂给它吃。

    “不是没名字吗!”楚年把吃干净的锅也端回厨房里。

    “”不说话。

    他只来回揉着安静吃罐头的猫的头。

    “啧,那我回了,锅我不洗了。”他故意这么说,以为尚询会怒斥他留下来,但并没有。

    楚年拿纸巾擦擦嘴,就双手插在裤兜,就往门口走。

    ‘砰’一声门响。

    尚询头都没抬,起身去洗那口锅,方便面的味道染的一手都是,洗完锅,他又来回把手洗了两遍。

    猫也吃完了罐头,他把空罐头扔到了垃圾桶里。

    就进屋子里去洗澡了,猫也跟着他进了卧室,蹦上床,在被子上卧下。

    尚询把换洗衣物丢进洗衣机了,眼镜仍在床头柜上,就去放水洗澡了,水声‘哗啦’的响着。

    背对着浴室门,正在洗掉头上泡沫的尚询突然听到门响,正要洗掉脸上的泡沫,回头去看,自己的眼睛却被一只大手盖上。

    身后贴上来另一个人的身体,是赤裸的、干燥的,与他身上的水渍相接。

    身后人的另一只手上涂满了滑润的液体,他手指毫不客气的从后穴中插入。

    “嗯”尚询忍不住冷哼一声。

    “我以为你走了了。”尚询虽然眼前一片漆黑,可在黑暗中,后穴的异物感更加明显。

    “你让我好生气,不会这么轻易放过你。”楚年单手捂住尚询的眼睛,用自己的身体把他抵到墙上,尚询靠着墙,他却必须要向后送着臀部,因为对方的手指正肆无忌惮地侵入。

    水从花洒里还不停的流着,楚年用手指来回揉搓着内壁上的凸点,尚询双腿想打弯下去,但却被对方的腿死死的顶着,无法动弹。

    尚询额头靠在墙上,他一声声的喘息传入楚年的耳中,黑暗扩大了他的情欲。

    “你喜欢这样?”楚年问道。

    尚询并不接话,他低着头只有一声声“嗯啊”来回应。

    楚年猛地抽出手指,也放开了笼罩在他眼睛上的手,尚询冷哼一声,想要靠着墙先坐下,他明显能感觉到双腿在发抖。

    对方却用两只手紧紧抓住他的臀部,抬高他的屁股,不由分说,对准后穴,用自己挺硬的性器冲撞了进去。

    “啊疼嗯疼”尚询第一次喊疼,是真的疼,没得到及滋润的后穴靠着一点润滑剂就被冲撞进了粗大的性器。

    那烧滚的阴茎还在后面不断扩大,在不断撑大内壁。

    “你这不是会说话吗?”楚年猛拍了一下对方的屁股,他又更深地向里插入了一些。

    尚询的手搭在光滑的大理石墙壁上,指甲挠着墙,已经摁的指尖发白。

    楚年看不见尚询的表情,看不到他忍着他和性欲叠起喘气而紧紧咬住嘴唇。

    他双腿绷直的用力,楚年哪里耐得住性子,他一声不吭,只让楚年更生气。

    “我之前就想问你了,总是一副生人勿近的模样,在我身子底下哪一次不是浪的欢叫,这两幅面孔,哪个才是你啊?”

    楚年也不图着对方回应,他一抬胯部,手下紧紧掐住对方的腰,啪啪啪地开始猛烈发力,似乎每一下都想探到最深的地方,后穴里分泌的液体越来越多,也让他每一次的插入更加容易。

    而尚询感受着后穴里被疯狂地探入探出,他只能低头看着脚底下哗啦啦的水流,耳边是身后传来的肉体叠合在一起的声音。每一次对方粗大性器的龟头都能冲撞他的工口,湿漉漉的内穴被填得满满的,席卷而来的高潮仿佛要溢出,每一次的碰触那种电流感直冲得头皮发麻,呼之欲出地声音紧紧被尚询堵在嘴里,变成喉咙间里的一声声闷响。

    他忍不住加紧了甬道,但楚年反而更加用力地冲撞:“你底下这张嘴可比你上面那张嘴乖多了,它知道想要了就加紧,你呢?想要了?怎么不说?”

    一次又一次的进入,连宫口都要为他打开了。

    对方却停下了,尚询松了一口气。楚年看着尚询的肩膀松懈下去,他立马再次探出随即猛地插入,这一下很深,插入了宫里,尚询喉咙间的喘息声终于止不住了,“啊啊嗯”但他还在克制声音,听起来像是一声声娇嗔。

    他全身猛颤着,随着后穴里一阵热流的涌入,不停地抽插终于停止。

    楚年松开手,尚询直接跪在了浴室里。

    楚年关掉了不停流水地花洒。

    他拉起尚询,那张脸已经红透了,眼眶里又一次挂满了泪水。

    而他自己早已经在被来回插入中射过一次了,精液已经随着水流冲入了下水道。

    “爽吗?”

    那人不回答他的问题,看着他的目光除了欲望,多了一份怨恨,是因为这次没打招呼,这次弄疼了他吗?

    “疼吗?”他俯下身子问他。

    尚询推开他,起身要走出浴室,他大腿间,精液正顺着内侧向下流。

    他却被楚年一把抓住了,挂在浴室里忘了塞进洗衣机的领带被用来紧紧绑住了双手。他被直接摁倒在冰凉的地板上。

    那一摔,摔得他尾骨生疼。

    对方已经射过一次的性器又高立着,不由分说,掰开那两条长腿,又一次冲撞进小穴,借着自己精液和后穴淫液的润滑,直接探入到最深处,穴口的粉肉都翻了出来。

    “嘶”尚询皱着眉,摁着那撞入的疼痛,大腿忍不住痉挛,他却没办法伸直双腿来缓解这份痛苦。

    他们面对着面,尚询皱着眉看着第一次楚年,他眼里全是欲望,是想疯狂占有的欲望。

    他那还沾着后穴体液和润滑剂的手指来回揉搓着对方的乳尖,不再是以前轻揉慢摸,而是用力来回拉扯着,乳尖立马变得红肿起来。

    “疼”尚询忍不住胸口传来的疼,那是尖锐的刺疼,仿佛针扎在自己的脊椎上。

    楚年向下探身子,含住了那已红肿充血的乳头,用力的吮吸着,不再是以前那样小心的舔舐,嘴巴与乳尖的皮肤发出吮吸的声音。

    那奇怪的声音,让尚询都能感觉到自己后穴里不断有体液涌出。

    他用牙齿咬着乳尖的肉,很用力,尚询吃着疼,想用手推开对方,手却被紧紧地绑在头顶。

    明明不是发情期,自己全身比发情时还热。很疼,很疼,但尚询却被这只种痛感又一次推向高潮,他忍不住抬高腰和臀部,脖颈向后仰去,口中发出叠起的喘气声。

    “疼,放开。”对方完全听不到,口腔里品到血腥味才肯罢休,那沾带着唾液的乳头更加的红肿了。

    “不是都说会分泌乳汁吗?”楚年来回舔着尚询的锁骨,他下体还杵在对方的后穴里,但他只往更深的探,并不急着抽插。

    尚询别过头,露出白皙的脖颈道:“不是孕期,不会。”

    楚年笑着不再答话,他手掌来回抚摸着对方的腰身,不停的吮吸、舔舐着他,仿佛要把对方彻底吃掉。

    他双手游走到对方也已矗立的性器前,那已充涨的尺寸也很熬人的性器再也等着又一次发泄,楚年双手握住它,粗暴的上下撸动着,他力道很大,尚询全身发着颤,他也控制不住的,一下又一下动着腰,上下来回送着。他一动,后穴也连带着动,刺激着里面的大物。

    在楚年双手里,尚询忍不住再次射了出来,射出那一刻,整个大脑都是一片空白,所有的事情都没有了,满脑子只有性高潮到来的愉悦与飘然,他松下身子那一刻,对方却立马抽动起了自己的性器。

    连根带出的性爱上挂满了淫液。

    那粗大的性器却不直接进入了,而是用龟头来回摩擦着穴口。

    尚询忍不住要去收住腿,却被对方一把推开,他实在没力气了,接连的高潮已经夺走了他反抗的力气。

    只是对方来回的摩擦,让他奇痒无比。

    想要,这个想法直冲进了尚询的脑海里。

    “进来。”尚询终于忍不住开了口。

    楚年却不依不饶:“你之前对我态度那么冷漠,现在想要了,就和我才讲话吗?”

    这是趁火打劫,但尚询脑子里只有让对方快点插入进来的想法。

    “我要,我想要你,干我,上我,随便你,给我。”尚询的话,从他嘴里说出来,每一个字都是他的声音,却是带着滚烫的温度的。

    “看着我,再有诚意一点。”楚年说道。

    尚询努力的用胳膊撑起身子,他那张脸上挂满了色欲,眼角还有没落的眼泪花,他用两条小腿勾住了楚年,他微微张口说道:“上我,怎么样都好,我的下面,里面,想要你,想要被你全部占满。”

    楚年不但用自己的阴茎来回摩擦着后穴,他还用手指不停的揉捏着穴口的粉肉。

    他每摸一次,尚询就觉得心里对眼前人的渴求多了一分。

    楚年笑着摇了摇头。

    尚询咬了咬下嘴唇,一开口说道:“楚年,我要你,操我,求你了,求你了,小元,我好想要你,我把我的都给你,给你标记,给你操,你进来吧,射在里面也没有关系,小元,求你了。”他声音软下去了,甚至有些小声,他却唤了平时只有粉丝才叫楚年的名字。

    每一个字就扎在楚年的心里,他早就摁耐不住了,他只想听听那张平日里冷言冷语地嘴,怎么求他上他。那平日里冷俊的男人,就在自己身下,把自己袒露给自己看,让他上他,让他标记他,甚至不怕怀孕,让他射在里面。

    他猛地一拽那两条无力的腿,尚询整个腰撞向他的阴茎上,他掰开对方的臀部,径直将粗大的阴茎撞进去,他奋力地顶着对方的内穴,感受着他内壁每一份的温存。

    “嗯啊嗯都要”尚询听着自己声音,都不敢相信是自己说的话。

    他也忍不住地扭动着腰胯,湿漉漉的内穴渴望地含住了粗大的性器,抽插的摩擦感,把他的快感直推云霄。

    楚年的胸口上下起伏着,他把对方的腿向下压了压,完全能看清,两人相交相融的场面。

    绑在尚询手腕上的领带也被激烈的做爱挣开了,他用手撑起自己,他伸手抱住了楚年。

    正面相拥,他们汗津相融,他们鼻尖相碰在一起,离得那么近,相互听着对方的喘息声,和身下传来的肉体相碰的声音一步步爬向极乐。

    尚询用手捧着楚年的脸,这张精如细雕的面孔,是多少人痴痴望着,所得不到的。

    尚询吻了上去,是他第一次主动吻对方,舌头交缠在一起,唾液顺着下巴流淌在楚年的胸肌上,他们都屏住呼吸,享受着猛烈的热吻。

    但身下,楚年的手揽着对方的大腿,此时更加发狠地插入着不停往外滴着体液的肉穴。一次又一次撞动,让尚询整个身体都跟着动,但尚询却紧紧抱着他。他们的吻交织在一起,汗液流淌在一起。

    他们嘴唇相离,他们额头想贴。

    楚年还没来得及告诉一声,尚询就感觉一股液体涌入了体内,第二次射在里面了。

    “我好爱你。”

    突如其来的告白,让尚询愣住了,他看着楚年,他也并不像在开玩笑。

    “我不是个有趣的人,和我共度后半生会很无聊。”尚询说道。

    “和你做爱就是最有趣的事了。”楚年轻吻了对方的嘴唇。

    尚询第一次眼睛里都有了笑意,但却没有说话。

    “我还想要你。”楚年看着对方的表情,发觉还停在对方体内的性器又更加硬邦邦了。

    尚询哪里能拒绝,这一夜过去时,他都不知道自己是怎么睡着的,什么时候睡着的。

    早上八点,尚询才迷迷糊糊醒来,大床的另一边,睡着还在梦里的楚年和猫,猫几乎就是压在楚年身上,他也不觉得重,睡的像个死人。

    尚询翻身下床,双腿一阵酥麻,后穴里更是一阵不适。

    他穿了条内裤,就赤着脚进了浴室,里面一片狼籍,淋浴间里落地的花洒头,地上的领带、毛巾,还有空了半瓶的润滑剂,还有不知道哪里来的,拆都没拆的随手扔在洗漱台上的避孕套,连浴缸里的水都还没有放。

    尚询站在镜子前,看着镜子里裸着上半身的自己,满身的红晕和吻痕。

    他甚至想不起来,自己脑子不清醒的时候,叫嚣着让楚年标记自己,不知道他有没有标。

    尚询收拾好东西,换了衣服要出门的时侯,楚年还没睡醒,尚询给猫加了猫粮就出门了,他哪里管楚年的手机已经快被经纪人打爆了。

    甚至开车到门口,看到焦急等待的经纪人时,尚询破天荒地和别人打了个招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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