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封面男郎 第五章【h不多,在后面,有孕】

    关于信息素的问题仅仅只过了一天,就被别的热点事件压下去了。自然也有人为花钱撤热搜的原因,那个人也不是尚询自己,而是为弟弟操碎心的尚逡。

    为了这事,还特地开了董事会,这董事会就坐了几个人,尚询、尚逡、他们老爸,还有其他董事,也不过就是老爸和哥哥的朋友们。

    一场董事会,挨批评的尚询本人比董事们都要严肃,搞得长辈们都不好苛责这个小辈,反正《》的销量不但没有减少,还增长了百分之几,这件事也便不了了之了。

    而一散会,尚询为了躲避老爸和尚逡的连环质问,直接走安全通道下楼回办公室。

    尚逡还在安全通道里喊他名字让他回来,尚询哪里回来,只留下尚逡的声音在楼道里回响,吓得在楼道里偷偷抽烟的员工,甩了烟头就赶紧离开安全通道,生怕被老板撞见了。

    而至于林淘,尚询快步从楼上下来后,刚踏入办公室,他就走上递上了辞呈。

    “尚先生,这几天我已经被积累的工作都做好了,所以现在才来辞职,芳姐这几天也就回来上班了。”林淘站在比自己高大许多的男人面前,小小声的说道。

    尚询单手插在口袋里,接过辞呈:“再发一份电子版去人事部。”

    林淘低着头,点了点头,眼泪花都在眼眶里打转。

    “我知道你和方崇,我既往不咎,所以没问你,你既然决定要走,尊重你的选择。”说完话,尚询就转身进了办公室。

    他既往不咎,也不过是因为现在手边缺助理,他也干得凑合,既然要走,他又何必留呢。

    一进屋子,他就把辞呈扔进了碎纸机了。

    当他看着那份辞呈被碾成碎纸片后,又走到门口,拉开门对着正在收拾东西的林淘说:“菲榭不是我一个人的,当你决定你有能力胜任的时候,可以再来应聘。”

    林淘伸手抹了抹眼角的泪花:“谢谢尚先生,我会努力的!您就是我的榜样。”

    多余的马屁一句也不想听,尚询就关上了门。

    和平常的工作日没有任何区别的一天,难得下班早,想叫白绛一起吃饭,给他打电话却没人接,打去公司也说,白绛请了年假,又打去他家,没人接,打去他爸妈家,接电话的月嫂却说白绛没回过家。

    他又想起好几天没见着的楚年了,他似乎是去进组客串一部电影了。

    回家看电视吃外卖,是必然选择了。

    自己家猫也被前两天进城买东西的老妈接回家培育下一代,家里连一声喵喵叫都没有,他几次看到小区有人遛鹅,自己居然也想养个鹅,听嘎嘎叫也不错。

    开车回家路上,尚询一路上都在盘算着养鹅都需要准备什么。

    但开车时,突然听到广播里说着今天是十一月的三十号,今晚会有今冬初雪的时候。

    尚询眉头一皱,径直把车停在了一家药店门口。

    几分钟后,提着一个大袋子就又回来了,透明的袋子里夹在创可贴、碘酒、布洛芬、棉签这些用来欲盖弥彰的东西下的是一盒验孕棒。

    发情期没有如约而至,让尚询一想到就觉得后颈发凉。

    过完年就奔着三十岁去的男人,站在自己家灯火通亮的浴室里。家里前几天来了暖气,浴霸的光徒添热气,甚至让他额头和鼻尖冒出汗水。

    那双干净、宽大的手掌里握着那只像体温计一样的物体。

    隔着眼镜片的那双眼睛半眯着,死死盯着那一小块透明显示区冒出的双杠。

    他另一只手放在洗手台上,手指尖来回敲击着瓷板面发出一阵阵有规律的、清脆的声响。

    放在另一边的手机响了,是外卖小哥,把外卖放在他家门口后就走了。

    他把那只验孕棒揣进了口袋里,拿着手机去门口拿外卖。

    外卖拿了,电视剧打开了,还是那个电视剧,女主已经在被选为神女后,返回京城的路上了。

    手机又响了,是微信,老妈发来告诉他,把他的猫让人捎着带回城里给他了。

    说是一定配上小猫了。让他好好养着。

    尚询黑着一张脸,没回微信。

    ‘咚’自家门响了,有人进来了。

    “我坐保姆车回来,在门口下车时碰见个人,半天填不完进门的表,手里提个猫包,我一看猫这不是你家梨子吗,我一问,还真是给你的,我就给帮忙拿上来了。那送猫的说,你妈让给送过来的,说配上小猫了,让你好好管。”楚年的声音在玄关处响起来。

    猫被放出了猫包,它直接飞扑着就往坐在客厅里吃饭的尚询身上蹦上去。

    那厚实有些发硬的猫毛来回蹭着尚询,尚询放下筷子揉着猫的头。

    “我下午一下飞机就觉得好冷,我在南方的剧组里呆了几天,那里还二十多度呢!”楚年裹着羽绒服就进来了,把羽绒服扔在沙发上,才取下帽子,眼睛、墨镜,刚从室外回来,他眼睫毛上都挂着水汽,鼻尖通红。

    “外面冷死了。”说着坐在地毯上,把一双手往猫的肚子上放,要取暖,却被尚询一把打掉:“肚子里有小猫。”

    楚年往后一靠,靠在沙发上,闻着黄焖鸡的味道,口水都要流下来了:“我就知道你没看手机,我说我回来了,你就一个人吃独食。”

    尚询不理他,单手揉着猫,单手吃着饭。

    “你知道这个电影用了个新人,毫不客气,全场他最大。”楚年嘟嘟囔囔地说着,这事尚询看热搜也看到了,那个新人和楚年的粉丝吵得不可开交。

    “我还见我大伯了,他刚好去出差。我和我大伯说尚叔叔那些地产的事,我大伯就威胁我,要拿扫帚和鸡毛掸子代我爸打我,说完给楚家什么贡献都没有,让我自己花钱和他买。”楚年倒是对那几十套地产上心得很。

    “大伯给我优惠价,不按这几年涨的市价卖给我,就按以前的价格,十三个亿啊,我看全国一人给我一块钱,我能买得起来。要不你和尚叔叔说说,让他买?”

    “我爸当面免费输的。”尚询说道。

    “那完球咯。我们只好说再见。”楚年趁机端起猫抱在自己怀里。

    “行,再见。”说着,尚询从口袋里摸出验孕棒拍在楚年胸口上。

    “你给我个温度计干嘛?”楚年莫名其妙地接住了那看似体温计的东西。

    尚询早就猜到一个二十出头的年轻人的无知程度让人害怕,他又掏出说明书扔向对方的脸上。

    楚年认真的接过了说明书阅读起来。

    读了很久,尚询都看完了一集电视剧,吃完饭了,他甚至怀疑楚年是不是不认字的时候,楚年缓缓抬头看着尚询:“猫怀孕,你也怀,谁照顾谁。”

    “其实我没事,我不打算要的,但是觉得你有必要知道,所以告诉你一下。”听完尚询的话,楚年就一把抱住对方,大喊着:“不行啊,为父不同意啊,不能因为没标记,你就不要啊,你要是不放心,你让我标啊!”

    尚询推开对方的脑门:“第一,男性孕期比女性脆弱,完全不能承受我目前工作的压力。第二,菲榭的路还很长,我不能要陪着。第三,你才二十三岁,你的未来不可估量。第四,你的职业,你作为明星,不恋爱本身就是你的职业,你的职业素养。”

    他把早已想好的理由全盘托出,对方两股委屈的眼泪趁着演技就流下来。

    “不行,我觉得不行。”

    “你觉得,没用。”

    “你要是觉得挺个大肚子有失你的老板威严,你可以远程办公啊。你也不用为我担心,我不当明星了,还能继承家业啊!”楚年赶紧收了眼泪反驳。

    “我没想过要,一切都是白搭。”尚询起身去把外卖垃圾扔进垃圾桶里。

    这一转身的功夫,就听见楚年在那边不知道打通了谁的电话:“喂!尚叔叔!我!楚年!你别急着骂我!你快去骂你小儿子!他要背着你们去把肚子的孩子打掉啦!!!”

    尚询站在饭厅的垃圾桶前都能听到老妈的嘶吼:“尚询!你给我滚回来!”还有老爸不屑的声音:“这就是你惯得儿子,能行了吧,傻眼了吧。”

    吵起来了,吵起来了,就听见尚逡接过电话,幽幽说道:“我还真什么都能说中,小楚啊,尚询还不回家,爸妈就冲去他家了哦。”

    楚年还想说话,就被尚询一把夺过去自己的手机,挂了电话。

    挂完电话,两个人彻底不讲话了,也不是,是尚询彻底冷个脸回着公司发来的邮件,一眼也不理楚年。楚年抱着猫,庞大又弱小地缩在沙发的另一端。

    挂电话的后果,就是爸妈亲自上门查水表。

    五个人坐在他家客厅,除了楚年,每个人都冷着脸。

    楚年来回端详着一家人,尚询和妈妈更像,尚逡更像爸爸,他突然臆想自己的孩子像谁呢?其实谁都行,他觉得他们两生的只会好看上加好看。

    “小楚,今年多大了。”尚爸爸问道。

    “二十三。”尚询替楚年答了。

    “为了自己还是他,决定不要了啊?”楚爸爸直击问题根源。

    “都有。”

    尚妈妈眼角不知道什么时候泪花泛起来了:“我这笨蛋儿子,都怪妈不好,妈给儿子生了个的信息素。都是妈不好。”

    尚逡一看老妈这样,两只眼都瞪大了。

    尚询却眉头一皱:“没有这样,妈,不是你的错,我自己的决定。”

    “儿子,你比妈了解你们,男性生殖比女性脆弱得多,女性引产都会以引起一大堆问题,更何况你呢,你知道那流孩子,就是把孩子从子宫壁上连根拔起”尚妈妈话还没说完,先哭起来了。

    尚逡和老爸已经见怪不怪了,楚年吃惊到微微张着嘴。

    “没有,妈。你别想这么多。”尚询就坐到老妈身边,拍拍她的背。

    “你知道妈为什么养这么多猫猫狗狗吗?那还不是因为没有孙子,尚逡那个混小子,三十三了,老婆跟人跑了,你说老妈是不是一天在强颜欢笑?老妈就盼着你呢,眼看着你一心扑在事业上,妈妈感动,也有点难过。”说着眼泪更多了,捂着嘴猛哭,尚询抱着老妈一直安慰。

    尚逡却白眼都能翻出眼眶了,怎么还有自己的事呢。

    “那个阿姨,如果尚询不想要”楚年话还没说完,就被在尚询怀里哭的尚妈妈一个眼神杀回去了。

    “你和妈妈说说,你到底为什么不想要。妈妈可以帮你管孩子,尚逡可以帮你去菲榭顶几天,你不想拖累小楚,孩子和我们尚家姓就好。”尚妈妈拉着儿子语重心长的说。

    最后一句,楚年不同意了,但对方人多势众,他哪里敢多说话,只要孩子能有,姓什么,还不一定呢。

    尚妈妈见儿子不见话,知道他心里还是动摇的,连忙趁机煽风点火:“妈妈知道你考虑得太多,你从小不都这样吗,这样有好也有坏,依你的脾气,你宁愿自己再不开心,也不愿意拖累别人,可我们都是一家人,所有人都这么爱你。”尚妈妈拉着尚询的手,眼里泪汪汪的,嘴角挂着专属母亲的慈祥笑容。

    尚询轻轻叹了口气:“行,我只是不想给楚年太大的负担。”他瞥了一眼楚年,楚年头摇得像个拨浪鼓。

    “那就姓尚好了,我们不说,谁知道呢!”尚爸爸也拍拍儿子。

    尚逡看向楚年,楚年撇这个嘴,却不敢发言。

    只是没想到,这尚妈妈才是狠角色,对尚询吃软不吃硬这一套把把握到了骨子里。

    尚家人其乐融融凑在一起的时候,楚年找个借口上厕所的空儿给大伯打电话,说楚家有后了,但是楚家人不努力,这孩子就跟别人姓了。

    大伯一听这事,声音都扬高度,觉得是尚家人敲诈自己这傻侄子来了。

    尚询站在窗口看着外面趁着夜色飘落的雪花,听到哥哥从外面买东西回来的声音。

    还有老妈在厨房里炖汤的声音,老爸和楚年坐在客厅地毯上,拿着下象棋。

    老妈还一直骂着给尚询买的锅碗瓢盆,他什么都没用过,还翻到了他攒的那一抽屉的一次性筷子。

    楚年是实在是太菜了,象棋五分钟一盘狂输给尚爸爸。

    尚爸爸得意的不行,这碾压楚家人,就让他无比开心。趁着尚妈妈喊尚爸爸进去洗菜,他连忙就锁了,再也不来了。

    “下雪咯!”他凑到尚询身边看外面。

    “对。”尚询抱起蹭到脚边来的猫。

    “那个,孩子,你还是真的不想要,没关系的。”楚年说道。

    “这话,你给我妈说去。”尚询扬扬头用下巴指指厨房方向。

    楚年不好意思地笑笑:“我就问问你的想法。”

    “来了就是礼物,收下吧。是吧,梨。”尚询掂了掂怀里的胖猫说道。

    肚子是肉眼可见的大起来了,一开始宽松的衣服还能挡一挡,三个月的时候就很明显了,尚询直接说得了癌,回家修养一年。全公司上下为老板得病都感到难过,都说要来看,结果每一个能去看成。

    不过大家都以为尚询不会管公司事的时候,结果每周他都参加晨会,以在远程视屏的方式。

    所有的报表也都要给他看,合同也要传真给他,大家看着视频里头发茂密、脸色红润的老板,谁都感觉不到他在化疗治癌。

    楚年从一开始孕检,就想知道男女,结果医生一直说看不出来。而且碍于自己的身份,就算是隐私性很强的私人医院,他也没有陪同去过一次。

    但这次他终于来了,全副武装也就算了,身后还有楚家的长辈们,他大伯要正面和尚爸爸对决,决定孩子到底姓什么。

    十几个人都想挤进超室里,医生都拦不住。

    尚询推着眼镜,瞥了所有人一眼,径直走进去,直接摔上了门,把所有人关在外面,包括好不容易来一次的楚年。

    这不能进去,尚爸爸就和楚大伯正面了,尚逡本来不来,是被老爸喊来撑场子的,还让他多带点人,他就把白绛和一个知根知底的朋友带来了。

    白绛所为楚年的老板,一见面两个人就讨论起了最近要签的新约。他还指指尚逡带来的新朋友,说那是楚年的粉丝,开着互联网公司,手里几千营销号,天天花式夸他。

    楚年还有点不好意思,那么一个大个子、看起来威猛无比的男人居然是自己的粉丝。

    “孟析。”男人郑重其事地走过来,和他握了握手,一靠近,双方确认过眼神,都是。

    “哎,要不是你是和尚询在一起了,我就脱粉了。”男人说道。

    “谢谢支持。”楚年极其官方的回答。

    “我这也算是追星成功了。”他转头冲尚逡笑笑。

    尚逡翻个白眼,就看到弟弟从里面出来了。

    “怎么样啊?”尚逡长腿一迈,在乌压压一群人围上来之前赶到弟弟身边。

    尚询那张板着的脸,看不出任何惊喜,但他嘴里说出的话,让大家所有人都要跳起来,楚年就差抱着眼前的大伯喜极而泣了。

    “医生说,之前没看到,另一个太小了,但是其实是两个。一男的,一女的,女孩大点。”尚询把报告随手甩个大家,留下一群大人叽叽喳喳地抢着要看。

    他看到白绛,就走到他身边问:“还好吗?”

    “还行。”白绛拉了拉袖口,遮住了绑绳留下的,还没有痊愈的痕迹,带着有点苦涩的笑回应他。

    孟析也在来回打量着尚询:“尚先生好。”

    “嗯。”尚询完全不关心他是谁,披上大衣就站在一边看手机,回复公司的信件。

    “我们小元原来喜欢这种酷仔啊。”孟析说道。

    “那是生性冷漠。”白绛看着好友等都不等自己的背影说道。

    倒是楚年,也没抢着去看化验单,走到尚询身边和他讲这话,虽然尚询理也不理他,但他还是一直说个不停。

    他在室内没有带墨镜,他一直盯着尚询,眼角的笑意怎么也掩不住了。

    孟析突然倒吸一口凉气,把正巧走过来的尚逡吓一跳:“怎么了又?”

    “嗑到真的了,之前看的热搜就觉得他们配,还真在一起了。冷门是真的。”孟析说道,语气里还有几分老母亲般的欣慰。

    “那一个姓尚,一个姓楚,总行了吧。”尚爸爸在一旁说道,急着打电话给去猫接生的老婆打电话。

    “那我们要这个看起来身体好的女孩。”楚大伯率先夺人。

    “生了,小询,梨子生了三个,都好着呢!”尚爸爸先过来给尚询报喜。

    尚询这才放下手机,如释重负:“那就好。”

    白绛又凑了凑:“给我一个?”

    “你是谁?”说话的是楚年,内娱敢怼老板第一人。

    “是猫吗?我能要一个吗?”孟析指指自己。

    “可以啊,回头小孟来家。让阿姨给你带一个。”尚爸爸自作主张了。

    尚询那双眼一眯,目光在孟析身上来回打转。

    “老尚,我们楚家要女孩不过分吧,我们楚家好久没女孩了。”楚大伯过来商量了。“随便你。反正房产证过户给我,我有个孙子和我姓,我就成。”尚爸爸还真不知道用了什么办法把那些地产要回来了。

    尚询好像不在意名字的事,就像把梨子的崽给别人也一样。对他而言,名字、信息素都是可有可无而已,就像自己,做什么才最重要。名字、信息素他不在意。

    三个月就能检测胚胎的信息素,但尚询并没有去做,无论是什么,他都会像自己爸妈爱着自己那样爱着他们。

    “尚逡,你朋友?”他指的是孟析。

    “是吧,白绛的合作伙伴,我才认识。”尚逡说道。

    “他手握大量营销号,且楚年粉丝,我们生意伙伴。”白绛说道。

    “尚逡哥带来的。我才认识。”楚年摆摆手说道,表示此人与他无关。

    孟析格外热情,走过来要握手:“孟析,没想到有幸能认识爱豆一家人,还能借此和楚年攀上关系。”

    “不行,粉丝也不行,不能握手。”楚年紧紧抓住尚询拿着手机的手,没标记的事,只有他两知道,可不能让眼前这个人也给知道了,他面子何在?

    “诶诶,别说的我和你有什么关系一样!”尚逡走过来就拉住孟析的肩膀。

    白绛撇个嘴看着眼前四个人,阴阳怪气地说:“在吗?有吗?给我发一个?”

    从医院出来后,大家都在尚妈妈热情邀请下,去他家吃饭。白绛的爸妈都被叫去尚家帮忙了。这一帮子人就要尚询家蹭吃蹭喝,他倒是无所谓,人太多,他和楚年一起厚脸皮,带着白绛蹭尚逡的车回家。

    “你们怎么这么厚脸皮?”尚逡一边骂着车里后排塞着三个大男人,一边把车驶出停车场说道。

    尚询坐在副驾驶上,突然指了指外面的炸鸡店:“尚逡,快,去买炸鸡。”

    尚逡气的眼睛里冒火:“我要回公司拿东西,你们四个非要我送回家吗?”

    “尚逡哥,你敢不回家吃饭,小心被阿姨骂哦。”白绛提醒道。

    尚逡指着尚询:“那他吃垃圾食品,没人管管吗?”

    并没有人说话,尚询说一,谁敢说二。

    尚逡翻着白眼,就停车在路边,下车去买。

    “阿姨让吗?”白绛凑过来敲敲好友的肩膀,完全没看到楚年在给他使眼色。

    “你是谁?”尚询皱着眉转过头瞪着白绛。

    孟析眼神就在楚年和尚询身上来回游走,不停地叹着气。

    “再叹气,就可以下车了。”尚询冷不丁地冒出一句,没有任何感情的一句话额,听的人直冒冷汗。

    孟析都心疼楚年了,自己花钱养的偶像,就这么被这个男人整天威胁着。

    “荷尔蒙,荷尔蒙。”楚年连声安慰道。

    白绛小小声:“他从小就这样,小时候偷吃辣条被发现,他义正严辞,谁听了了都信他是被我们骗着吃了一口,就我和尚逡挨打。”

    “听见了。”坐在前面的人幽幽说道。

    “拿好了!别说我买的,妈骂死我!”尚逡一上车把一大个纸桶递给尚询。

    尚询立马递给了后面的楚年:“离我太近,恶心。”

    这人就是毛病多,想吃,嫌难闻。

    楚年就捧着那桶炸鸡,隔着吸油纸,都能闻到那冒着热气的,热腾腾的炸鸡香。

    他这段时间拍戏,很控制饮食,这种东西一口都没吃过。

    白绛哪里管,手都伸进桶里了,刚拿出一个,就听到前面人幽幽开口:“吃一罚十。”

    他又给放回去了。

    “你们这么厚脸皮,都没点胆量吃一块炸鸡吗?”尚逡一边开车一边说。

    白绛立马摇头。

    楚年头也摇得像个拨浪鼓:“拍戏,不能吃。”

    孟析突然从口袋里掏出几张红票塞给楚年:“小元!吃点好的!你太瘦了!这是咱们后援会集资的一部分,本来要给你买片场给工作人员的福利,现在你先拿着吃吧!”

    楚年双眸瞬间放大,尚询也幽幽地转过头:“我记得后援会会长叫‘明天继续加油的小孟’。”

    “是他,是他。”白绛连忙指认。

    尚逡发出爆笑:“哈哈哈哈哈,我寻思你为啥不和我讲你的微博名,原来大号追星啊。”

    孟析老脸一红:“是我,是我。”

    楚年向白绛身边靠了靠,眨巴眨巴眼对孟析说:“我也是,我爱人怀孕了,你也知道两个娃,我压力很大,经不住你这么吓唬。”

    孟析连忙解释:“没有,没有,我是真的欣赏您的演技,不是那种奇怪的私生饭。对您的感情绝对没有僭越,非说我是什么粉,那我是个爸粉吧。”

    尚逡和个捧哏一样立马接茬:“嚯,那我们尚询是你儿媳咯。”

    碰上尚询从眼镜后杀人视线,他连忙否认:“怎么可能,尚逡别乱讲。”

    白绛指指孟析:“那你和尚逡哥这关系,那楚年叫妈还是叫哥啊。”他话一出,车里都安静了。

    “我懂了,我下车,失言了。”白绛见这气氛尴尬,连忙想从车窗往外蹦。

    一路上,尚询不太讲话,就听孟析和尚逡在那里侃,楚年也跟着侃,白绛便跟着吐槽。

    尚询一到家门口,一下车,觉得耳根子都清净了。

    他们是最后到家的,家里热闹非凡,谁家人都有,加上今天是正月十五,反而还有些年味。

    楚家人哪里能想到自己居然和尚家人一起过正月十五,家里请的月嫂什么都还没回来上班,楚年伯母和尚询老妈还有白绛老妈就亲自上手,都在厨房里忙着,他大伯也要进厨房给大家露几手。尚爸爸一进家门,就拉着老白下棋,在一旁给尚爸爸助攻。白绛偷摸着去他们家猫猫狗狗住的屋子里,去看梨子生的崽。

    尚逡一进家门,就跟着摸进厨房里拍马屁和蹭吃蹭喝了。

    而尚询一进家门就接着电话进自己房间了,那间他从5岁住到18岁的屋子。

    还是公司的一堆破事,新年首发刊,选择了五个艺人来拍封,都是去年人气很旺的艺人,当然也有楚年。

    “谢谢,尚先生,印刷厂得了你的电话,就说可以再等等了。”电话那头的总编说道。

    “没事,这次采访多,又是过年,漏一篇不是大问题,找艺人补上就行。”尚询手里捏着吃了一口的炸鸡说道。

    “好的,听您的声音很好,期待您康复回菲榭。”

    “嗯,菲榭的一切拜托你们了。”听见老板这么一句嘱咐,电话那头的员工,眼泪都快掉下来了。

    尚询挂了电话,坐在屋子的软地毯上,就点开屋子里的电视机,一边看电视剧一边吃炸鸡,吃了一两个,就觉得太腻了,把炸鸡桶直接放在了窗户外面,剩的味道熏到自己。他去洗个手,就安详的躺在那里看电视剧了。

    不去公司的三个月里,他把前二十八年没看过的电视剧都快看完了。

    “我来和你要个猫。”白绛推开门,小心翼翼地说道。

    “嗯。”尚询便是允许了他带走一只猫。

    白绛走进来,和他并肩坐下:“你怎么看这么老的武侠片。”

    “经典。”

    “你之前问我怎么样,我没好意思告诉你。”白绛扣着自己手说道。

    “嗯?”

    “我忍无可忍了,他以为我是什么?我以为你那个小助理,是他唯一的杰作了。结果怎么着?”

    “说。”尚询也忍无可忍,要说就说完,还非要他捧着才说。

    “哪里冒出个女,说有了他的孩子。我就拍屁股走人了,还有,他下手太狠了,我迟早被玩死。”白绛拉开袖子,只是胳膊上就有无数长长短短的伤口和淤青。

    “悬崖勒马,他方崇不值得。”尚询帮白绛把袖子放下来。

    “白绛,你妈喊!”楚年一把拉开门,对着白绛喊道。

    白绛跳着站起来:“肯定没叫我,你就骗我。我又不会把尚询给怎么了。”

    “如果我骗你,就罚我再和你续约十年。”楚年发誓。

    白绛拍拍屁股就出去了。

    楚年窃笑着把白绛送出门,自己关上门,轻轻转动锁,凑到尚询跟前:“大哥,喝可乐。”他从背后掏出一听可乐递给尚询。

    尚询摆摆手:“你拿给你自己的。”

    “嘻嘻,谢大哥赏给我。”楚年打开那听充饱了气的可乐。

    “这剧好老啊。”

    “经典。”

    “这个男主,这次在新戏里演我爹。”楚年指着屏幕说。

    “牛。”尚询专心看打斗。

    楚年四下寻找着那一桶炸鸡,赫然看到那红色的桶子被放下来窗外的防盗栏上,任由寒风吹袭。

    “拿进来,你就出去。”尚询就查到了楚年在找炸鸡。

    楚年乖乖坐下了。

    太久不见了,自进组一个月后,就没见过了。

    尚询四肢修长,就居然只有肚子鼓起来,看起来就像吃太多了。

    “大了好大一圈。”楚年伸手摸了摸衬衣下圆滚滚的肚子,原本的腹肌线荡然无存。

    “两个。”

    楚年凑到尚询耳边,轻轻咬着他的耳垂。

    “我在剧组天天对你睹物思人,别人都去夜店,就我一下工,就回房间。等着和你视频。”楚年可怜巴巴地说道。

    还没等楚年反应过来,尚询就转头,撑起他的下巴吻了上去。这是对方第一次这么主动,他一靠过来,熟悉的温度和气味就扑面而来。他小心翼翼抱住他,怕太用力,挤压到肚子。

    尚询拉过楚年的手,就往自己的身下送去,楚年有点愣住,悄声问:“可以吗?”

    尚询板着脸回:“不愿意吗?”

    楚年疯狂摇头,但还是有所收敛的缓慢探下去。

    那下面隔着内衣,竟然早已经湿漉漉的一片了。

    屋子里拉紧了窗帘,楚年转身就脱下自己的衣服。靠到了尚询身边,他抬起那两条直腿,后穴口已经划满了体液。

    自确定怀孕后,他再也没有碰过对方了,这点自觉楚年还是有的。

    “进来,别太用力。”尚询嘱咐道。

    楚年本来有所顾忌,但奈何自己的下身已经无比滚烫,他扶起粗硬的阴茎,就向久违的小穴里挺入,龟头撑开穴口,一点一点,将阴茎向里埋入。

    “嗯嗯”只是阴茎才开始进入,身下的人已经敏感的发出了声音。

    楚年站直了腰,向里更深入了一下。尚询已经紧紧地抓住了一边的被单发出一声:“唔啊”

    他叫的声音不大,怕引起屋外人的注意。

    后穴里已经湿透了,阴茎得以顺利的滑动着。楚年小幅度的动着腰,阴茎微微抽出,又慢慢插入,搅动着后穴的淫水。

    “太紧了,向下坐点。”楚年不敢出大力,生怕伤到了身下的人。但后穴真的夹得很紧,他完全不敢用力。

    尚询只觉得双腿发麻,顺着楚年的意思,便将腿张的更开些。

    已经隆起的小腹,并没有阻碍楚年没有办法底下身子去抚慰那胸前早已挺直的乳珠。

    他牙齿咬住一颗乳尖,用舌尖舔舐,用牙齿啃咬。

    那种酥麻直冲脑海,尚询忍不住抬了抬腰,对方的性器顺势滑落的更深了。

    尚询只觉得胸口有些发涨,只当是高潮来了,并不在意。对方也感觉到了他的邀请,便立马抬起腰,没有了先前的估计。带着力道地用阴茎插入、抽出着。

    “啊嗯嗯再用力”尚询一边大口喘着气一边说道。

    楚年狠狠地吮吸了一口他的乳尖说:“真的是太久没做了,你这么想要的吗?”

    “要嗯别停啊”对方抓住他的双肩,楚年便借着这股力道,小腹一抬,更为用力地连续抽插许多次。

    顺着一次又一次的插入,尚询身体也跟着动起来,他来回起伏的胸膛就是在邀请爱人。

    楚年低下身子,再次含住那殷红的乳珠,他狠狠一吸,竟有一股液体突然射进了嘴巴里,带着淡淡的奶香气。

    尚询也似乎差距到了,但他正舒服的一直哼喘着,他抱住对方的脖子,任凭他用力的吸食着自己的乳尖,将一口口的乳汁吞入口腔内。

    “四个月就有乳汁了吗?”楚年抬起头问道,随即又换向了另一边去舔舐和吮吸乳汁,他身下还不停地和尚询的后穴交合着。

    “啊嗯嗯”对方的淫叫声就在他耳边来回回荡。

    “楚年嗯不要嗯射射里面”尚询悄声说道。

    “不会的,放心。”楚年吻住爱人,唇齿交接间。都是淡淡的奶香味。

    ’咚咚咚‘

    “吃饭了。”是尚逡的声音。

    尚询此时哪里能回的了话,涨红着脸,大口喘着气。

    “来了!来了!这集电视剧看完。”楚年替着回答道。

    “这才刚开始。”楚年一脸委屈的看着尚询。

    尚询伸手理了理楚年额前的头发:“没事,吃完饭有的是时间。”

    楚年一抱住了尚询,“是啊,时间还多,还有那么长一辈子呢。”

    对方没有回话,尚询小心翼翼的靠近对方的脖颈,这才没有任何防抗和拒绝。

    他张开嘴巴,一口咬到脖颈上,知道口腔中有了血腥味,他才松开口。

    他从对方后穴里,抽出还挺硬的阴茎,他才发现尚询满眼眶已经是泪了。

    “痛?”是标记。

    尚询没说话,楚年低下身子问了问对方的眼睛,他手搭在隆起的肚子上,他无比的期待着,新生命的到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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