甄榆到家时,夏辻正好要出门。
熟练的接过夏辻手里的领带帮他打好,还没开口说话,就被夏辻重重的弹了下脑门。
“能耐了你,有家室还敢在外头宿醉,夜不归宿。”
甄榆抓起夏辻捏在自己下巴上的手,在恋人的手背上嘬了一口。
“我错了,下次不敢了。”
“滚滚滚。”夏辻嫌弃的抽回手,笑骂道,“回来再收拾你。”
目送夏辻出门,甄榆收起了脸上的笑意,叹了口气。
他还没有决定好是否向恋人坦白昨天晚上犯下的错,他心里很乱,既担心坦诚后夏辻会离开自己,又害怕现在不说以后被发现会让夏辻更加受伤。
头疼着要怎么向夏辻交代的同时,甄榆还有些担心许眠。
初夜过后本该被细心照顾,自己却把许眠一个人扔在酒店里,甄榆越想越觉得自己混账得不是个东西,他拿着手机纠结了会,终于还是按下了许眠的号码。
“您好,您拨打的电话正在通话中,请稍后再拨。”
甄榆打了几次电话都没有接通,发出的短信也没有回应,直到他给许眠发微信看到了提示,甄榆才意识到自己被许眠彻底拉黑了。
尽管已经做好了不再见面的准备,真的被许眠拉黑还是让甄榆心里感到有些失落。
就这么断了也好。
甄榆按了按发疼的心脏,叹了口气准备洗个澡换身衣服,经过餐厅时甄榆看见了餐桌上夏辻为自己准备的醒酒汤,只觉得心中的郁气全都被夏辻暖化了。
清洗身体时,甄榆反反复复的照镜子,确认身上没有留下任何痕迹后,甄榆决定让昨晚的错误彻底成为一个秘密。
洗完澡喝过醒酒汤,又随意的垫了垫肚子,甄榆一觉睡到了傍晚才醒。
夏辻直到甄榆开始准备晚饭了才回来,一进门就直奔厨房,扑在甄榆的背上蹭着他的颈窝撒娇。
“宝贝儿,我要累死了。”
“别闹。”甄榆被弄得有些痒,手上炒菜的动作却丝毫不受影响,他偏过头亲了夏辻一口,有些无奈的问道,“又怎么了?”
“宝贝儿,你说我撂担子不干了,陪你一起朝九晚五好不好?”
“又被谁气了?”甄榆关了火回过身,由着夏辻将自己按在橱柜上亲了个天昏地暗。
霸道的舌头几乎将甄榆口腔里的每个角落都掠夺了一遍,夏辻才心满意足的放开了甄榆,他将脑袋抵在甄榆的肩上,有些不高兴的说道:“一个傻逼,不想说他。”
“嗯,不说他了。”甄榆的手隔着西装裤握住夏辻紧实的臀瓣揉了揉,声音低沉性感的在夏辻耳边说道,“别不高兴了,不是说回来要收拾我吗?”
“靠!”夏辻重重的拍了拍甄榆的屁股,“晚上把屁眼洗干净了趴床上等爷,干不死你。”
“没到你在床上被干哭的时候呢~”甄榆笑着躲开了夏辻的捶打,继续准备两个人的晚餐。
夏辻披着浴袍从浴室里出来时,甄榆一丝不挂的靠在床头,眼带笑意的看着夏辻一步步走进。
“今天这么主动?”夏辻脱了浴袍上床,倾身和甄榆接了个缠绵的吻,“太久没挨操屁股痒了?”
“是啊,想夏哥哥的大肉棒了。”甄榆笑着抚弄恋人漂亮的锁骨,猛地用力将夏辻按倒在床上,然后主动趴到夏辻的身下,握住蛰伏丛林里的性器上下搓弄起来。
“69?”
“来。”
甄榆张开嘴含住夏辻的东西,灵巧的舌头绕着铃口来回舔弄龟头,他一会收缩口腔吸吮,一会上下吞吐,夏辻的性器在他口中越胀越大,直到他酸麻的口腔已经无法连根吞入夏辻的肉棒,那根挺立的硬物上已经沾满了甄榆晶亮的口水。
“呼”
甄榆中场休息似的仰起头吁了口气,他的阴茎还被夏辻温热的口腔包裹着舔吮,两人在一起三年,夏辻对他的敏感点简直了若指掌,几乎每一下舔弄都能刺激得他头皮发麻。
被伺候爽了的甄榆忍不住起了坏心眼,他趁夏辻没有防备猛地挺了下腰,成功听见了夏辻被迫深喉后的一声闷哼。
“反了你!”夏辻狠狠地在甄榆屁股上抽了一巴掌,他装出生气的样子一把掀翻身上的人,瞪着眼拉起甄榆修长的双腿就要将粗硕的性器往甄榆臀瓣间的密处顶。
“别好哥哥我错了”甄榆非常识时务的服了软,“我那挺久没用的,受不了你那么粗的东西。”
“事儿逼,你是不是还想让我给你舔舔?”夏辻嘴上嫌弃着,却也没真对甄榆用强。
倒是甄榆蹬鼻子上脸,听夏辻说要给他舔,立马就答应了:“想啊,来不?”
“美不死你。”夏辻倒了满手的润滑剂,直捣甄榆的菊穴,他的手指修长有力,又熟知甄榆的敏感点,一边润滑扩张,一边时轻时重地按压甄榆的肠道内壁,折腾得甄榆在他身下喘息连连。
“嘶别抠”
夏辻突然用手指轻轻抠过甄榆前列腺附近的肠壁,瞬间全身过电的酥麻感让甄榆控制不住地颤抖,倒吸一口凉气。
“回报你刚才那一下。”皮一下很开心的夏辻抽出手指,拉开甄榆的双腿挂在自己腰上,换上真‘枪’抵在了甄榆穴口。
粗硕的性器缓慢的推进,为了能让甄榆适应,夏辻时不时耐心的在穴口处浅浅抽插。
“一个月没弄你就这么紧。”
“大概是天赋异禀?”甄榆环着夏辻的脖子仰头亲了亲他的下巴,“你被我操了一个月不也没松。”
“我看你是天生欠收拾。”夏辻猛地挺腰,肉茎瞬间进入了一大截,紧窄的内壁被肉冠狠狠撑开,甄榆不太舒服地皱起了眉。
“抱歉。”夏辻心疼地低头亲吻甄榆的眉心,他想退出来再加点润滑剂,甄榆缠在他腰上的腿却用力地将他拉进自己。
“不用,现在这样正好。”
“怕你疼。”
温热的掌心顺着甄榆的大腿摸向的他紧实的臀部,夏辻双手覆在甄榆的臀瓣上时轻时重地揉捏,薄唇贴在甄榆耳后吹气轻吻,而甄榆为了让夏辻能够进的更深,努力放松下身的同时,一边用手撸动抚慰阴茎。
“别墨迹了”甄榆动情后的声音里带了点鼻音,听着就跟在向夏辻撒娇似的,“多干几下就好了你这样不上不下的我更难受呃”
甄榆话音刚落,夏辻的性器就狠狠的挺进了他的肠道深处,一时间两人都不怎么舒爽,呼吸声都有些加重。
“没伤到吧?”夏辻还是有些担心。
甄榆咬着牙摇了摇头,手上稍稍用力,按下夏辻的脑袋含住他的双唇舔弄,探出的舌尖被夏辻吮住,温热的口腔再度被入侵,唇舌相交间,甄榆紧绷的双腿渐渐放松,他甚至晃起了屁股示意身体里的那根肉棍别杵着了赶紧动。
夏辻用力地舔掉了甄榆嘴角溢出的口水,抵着甄榆的额头深深的注视着他的双眼,缓缓地开始在甄榆身下进出,他看着甄榆的眼眸中渐渐蒙起一层水雾,微张着水润的双唇不断溢出越发粗重的喘息声。
“快点”
甄榆的手指插在夏辻微长的头发里,随着身下的摩擦渐渐有点控制不住手上的力道,甄榆有感觉到夏辻想要延长这次的时间,几乎每一下的深入都刻意地往与敏感点相反的方向顶,然而前列腺却还是在硬物抽插时被反复碾压,抑制不住的快感不断地从身下冲向大脑。
“呃啊”
甄榆很快地就有了想要射精的冲动,他想摸一摸硬的发疼的性器,探向下身的手却被夏辻截住,紧接着他的双手被夏辻拉向头顶,夏辻捋开了他的掌心,两个人的十指紧紧相扣。
“想射了?”
“嗯”
甄榆的胸膛剧烈的上下起伏,喘息的声音随着密穴里加快肏弄速度的性器越来越大,他没有叫床的喜好,然而被顶得舒爽的呻吟声总是不受控制地从喉咙中溢出。
意识溃散间甄榆回忆起了几年前第一次被夏辻上,那回他只坚持了三分钟就被夏辻干得匆匆缴了械,射精后他糗得将脑袋埋在枕头里不肯起来,夏辻只得立着硬挺的肉棒不停地亲吻他红得快烧起来的耳尖安抚他。
身前胀得发红的肉根随着身下有力的撞击不停的拍打着夏辻的小腹,从铃口溅出的精液在漂亮的腹肌上留下一片湿痕,甄榆被制在头顶的双手紧紧地抓着与自己交握的手,泛红的身体控制不住地开始痉挛。
“呃啊”
下腹聚集的快感骤然炸开,酥麻的感觉浸入血液瞬间传遍全身,浊白的浓液在甄榆的低吼声中一点一点的从性器中吐出,紧抓的双手慢慢的卸了力,发颤的双腿却将夏辻的腰肢缠得更紧。
直到甄榆一片空白的大脑重新开始运转,酸麻的双腿才松开了身上的人。堵在身下的滚烫硬物慢慢地退了出去,甄榆听见夏辻在自己耳边低声说了三个字。
“七分钟。”
“你还计时了?”
甄榆还没有完全从高潮的余韵中缓过来,他屈起腿将手臂压在头顶,喘着粗气慵懒地看着夏辻覆在自己身上啃咬。
其实真不是甄榆的持久力不行,他上夏辻状态好的时候几乎每一场都能接近一个小时,说到底还是夏辻胯下那二两肉发育得太好,用夏辻自己的话来说就是,家里有钱,长身体那会一个劲的补,结果身高到顶了,剩下的营养就全跑下面去了。
夏辻在甄榆的胸前、小腹和大腿内侧都吮了几个印子才从甄榆身上下来躺到床上,他揽住甄榆的腰接了个吻,那根还带着润滑剂的凶器就这么直挺挺的戳在甄榆的腿间。
“你来?”亲够了的夏辻心满意足的舔了舔甄榆的下唇。
“不想动。”甄榆伸出舌头缠着夏辻又亲了会。
“我也不想动。”夏辻轻抚甄榆的后背,手指沿着甄榆的脊骨一路摸到尾椎,再顺着臀缝探进那个被磨得有些肿的穴口按摩。
两人温存了一会,夏辻看甄榆也有些累了,就想着去浴室自己用手撸出来,然而他刚撑起身就被甄榆按倒在床上,甄榆一下翻身跨坐在夏辻身上,扶着夏辻雄伟的性器缓慢地往下坐。
“坐上来,自己动?”夏辻笑着开了个玩笑。
“你动。”甄榆双手撑在夏辻的胸膛,轻轻拨了拨他的乳尖。
夏辻确认甄榆没有表现出任何不适后开始撑着床一下一下的往上顶胯,不应期过去后甄榆硬得很快,没几分钟身前的肉棒就又开始抬头,夏辻的性器太大了,插在身体里是真舒服不到哪去,但干起来也是真的特别爽。
甄榆跪坐在床上被夏辻反复地上下颠弄,好不容易平复下来的呼吸被彻底撞乱,骑乘位使得夏辻粗长的肉棒进得及其深,尽管肠道深处没有任何敏感点,甄榆却总在夏辻顶进最深处时控制不住地仰头呻吟。
“宝贝儿,你骑鸡巴的样子真骚~”
“滚”甄榆眼眶微红地瞪着身下调笑的人,明明是愠怒的表情,却因为情欲看起来带了些风情。
夏辻本想一鼓作气将甄榆送上高潮,然而快速的抽插几下后,甄榆却突然全身颤抖地喊停,夏辻还当是恋人在玩情趣,挺得越发凶狠,却见甄榆整个人猛地向前突,粗硬的肉棒瞬间脱离湿热的菊穴。
“怎么了?”
甄榆全身肌肉紧绷,颤抖着跪趴在床上大口大口地喘气,夏辻下意识地以为他又被自己弄裂了,心急火燎的想爬起来看看伤的重不重。
“别没事”甄榆按不住夏辻,只能由着他爬到自己身后,掰开自己的臀瓣细细检查还在一张一合的穴口,“真没事。”
甄榆回身拉住夏辻的双手将他推到在床上,再次跪坐在他的腰上,低头看着身下一脸担忧的恋人轻揉他的眉心:“我想让你射。”
夏辻瞬间明白了甄榆是什么意思,脸色顿时变得有些难看。他确实在想办法让甄榆能在自己身下撑久一点,却从来没想过要用这种伤害甄榆身体的方式来达到高潮,他宁愿自己撸出来,宁愿躺平让甄榆给他操出来,也不想看甄榆一次次在高潮前痛苦地刹车。
“你想射就射,不想做我就自己弄出来,别这样折腾你自己。”
甄榆摇了摇头,固执地握着夏辻的性器再次坐进身体里,夏辻生气了不肯顶他,他就扶住夏辻的胸膛抬起酸麻的腰自己上下起伏。
“就这一次就一次好不好呃”
甄榆再一次地压下了射精的冲动,他跪趴在夏辻的身上,手掌下被捏皱的床单沾满了他的手汗,他的眼眶发红,看着夏辻的眼神里带着脆弱,还有一些夏辻看不懂的情绪。
夏辻不明白甄榆这是怎么了,想了想只能将甄榆的不正常归咎于昨天喝酒喝傻了,他终究还是拗不过甄榆,心疼的揽着他汗湿的脖颈将他按下来亲吻安抚。
“别咬嘴唇。”夏辻将甄榆紧紧地拥在怀里,一下一下的舔弄他微颤的双唇,他让甄榆和自己面对面侧躺着,抬起他的一条腿再次进入他的身体。
性器进得不深,仅有小半截在穴口浅浅抽插,同时由于角度的问题,对甄榆前列腺的压迫也有所减小,这个姿势虽然让快感大大缩水,但至少比甄榆那种自虐差不多的做法更能让夏辻接受。
这样弄了一段时间,两个人都出了一身汗,夏辻却还是没有要射精的感觉,他第一次痛恨起了自己的持久。
“你夹一夹”
夏辻话还没说完,甄榆猛地一个翻身,将夏辻的性器一坐到底,夏辻知道今晚不射给他是不会罢休了,干脆拉着甄榆的手按在自己胸前,自己倒了一手润滑剂探到身后,屈起腿将手指探进菊穴里找寻自己的敏感点。
一时间整个房间里充斥着两人越发粗重的喘息声,甄榆既要抵抗身下不断传来的极致快感,又要努力地收缩菊穴刺激身体里那根凶器,同时还要分神揉捏夏辻的乳珠,整个人混乱不堪。
夏辻也没好到哪里去,身上压了一个人的重量使得他挤进身下的手指几乎动弹不得,他只能用指节和指甲不断抠挖前列腺附近的肠壁,那感觉实在刺激,夏辻自己把自己弄得两腿打颤,埋在甄榆身体里的性器更是又胀大了几分。
甄榆终于还是承受不住,高潮的那一刻他觉得自己全身的力气几乎都被抽空,整个人痉挛着瘫倒在夏辻身上溢精,含着大肉棒的菊穴控制不住地不停收缩吮吸,夏辻也终于在多重刺激下缴了械,第一次将粘稠的精液一股一股地灌进甄榆深处。
“操半个小时搞得比两个小时还累”
两个人抱在一起喘了几分钟才终于缓过来,甄榆翻身躺回床上,搂着夏辻的腰餍足地闭目养神:“两个小时累的是我好么”
夏辻看甄榆满脸疲惫,心疼地伸出手指在他的太阳穴上轻揉:“说真的,以后别宿醉了,伤身体。”
“好。”甄榆闭着眼睛享受恋人的服务,只觉得一边的太阳穴有凉凉滑滑的触感,他突然想起什么,猛地睁开眼将夏辻的手扯开,“你他妈能别用抠屁股的手摸我脸吗?”
夏辻哈哈大笑,坐起来舒展了下身体,然后下床进了浴室,没一会就蹲在床边摇了摇甄榆的肩。
“先别睡,浴缸水放好了,去洗个澡,我换床单。”
“不想动。”甄榆瘫成一条咸鱼,伸出双手想让夏辻抱他去浴室。
“那再来一发。”夏辻作势要上床,甄榆吓得滚了一圈翻身下床,一瘸一拐的往浴室跑。
“禽兽!”
“屁股夹紧点,我儿子都流出来了”
“滚!”
换好床单又在浴室里胡闹了一番,等到两人清清爽爽的躺在床上,甄榆几乎直接秒睡过去。
夏辻听着枕边人平稳的呼吸声,轻轻叫了一声“宝贝儿”,确定甄榆真的睡着后,他缓慢地撑起身,轻轻的在甄榆的额头落下一个吻,他在黑暗中借着窗帘未能遮住的光亮深情地看着甄榆的睡颜,有些紧张地清了清嗓子。
“宝贝儿,我们结婚吧。”
黑暗中没有任何的回应。
夏辻做了个深呼吸,慢慢地躺回了床上,他在脑海中预演未来天时地利人和时正式向甄榆求婚的场景,嘴角扬起幸福的微笑,就这样睡着了,而在他细小的鼾声响起后,本应熟睡的甄榆却睁开了眼睛。
结婚
如果在昨天之前听到夏辻的求婚,自己一定毫不犹豫地答应了吧
甄榆想起了七年前,那个时候自己还在发了疯地满世界找许眠,已经是大三学长的夏辻不知怎么的就注意到了自己,莫名其妙地就对自己展开了热烈的追求。
甄榆听同学讨论过夏辻,一个家里有矿的富二代,对谁都爱理不理,一副‘你高攀不起我’的样子。
然而这样一个眼高于顶的男人,却像个牛皮糖一样缠着甄榆不放。也正因为他缠甄榆缠得紧,甄榆所有狼狈不堪的样子都让他见到了,而两人相处的时间越长,甄榆也渐渐发现夏辻其实并不像别人说的那样高傲。
陪伴是最长情的告白,甄榆也确实在夏辻的陪伴中渐渐动了心,他给自己定下了期限,如果在大学毕业前还是联系不上许眠,他就接受夏辻,和夏辻好好在一起。
甄榆想起了两个人的在一起后,因为体格的差异,甄榆做了很久的被爆菊的心里准备,然而情到浓时两人第一次滚上床,夏辻却主动地张开双腿躺在自己身下,这么傲气的一个人,就因为不想伤到自己,甘愿雌伏在自己身下,这样一个人,甄榆怎么可能不爱他?
这么好的一个人,自己怎么可以因为许眠的出现就背叛他呢
甄榆的眼眶都红了,他恨死了摇摆不定的自己,他终于下定决心要将许眠彻底忘怀,现在忘不了,就用十年来忘,他把下半辈子全都交给夏辻,总有一天,他也会让夏辻拥有他一颗完整的心。
一定会的。
夏辻睡醒时,身边的床上已经没有遗留的体温。
一个翻身下床,拉开房门时,夏辻听见了厨房里微波炉的声音,踩着拖鞋溜达进厨房,差点和端着早餐走出来的甄榆撞上。
“卧槽”甄榆条件反射地后退了一步,嘴角抽搐道,“你一大早能别这么辣眼睛吗?”
“啊?”夏辻顺着甄榆的目光往下看,这才注意到自己什么都没穿就跑出来了,“哦,忘了。”
说着,夏辻转身溜达回房间,然而一只脚刚踏进房门,他忽然想起了什么,后退一步探出身体,勾起嘴角调戏甄榆:“说什么辣眼睛,昨晚还不是骑得很开心~”
甄榆幽幽地拿起筷子,快准狠地扎进桌上的馒头中,他举起手中的馒头想要开口说什么,却看见夏辻缩着脖子关上了房门。
甄榆笑着咬了一口手中的馒头,等了几分钟就看见收拾好自己的恋人风尘仆仆地冲出来,捧住他的脑袋要了个甜蜜的早安吻。
夏辻吃早餐的时候,甄榆就撑着脑袋惬意地坐在对面看着他。
夏辻咽下口中的煎蛋时,对面的甄榆状似不经意地说了句什么,他的脑子一片空白,拿在手里的馒头不知怎么的就掉在了桌上。
“宝贝儿,你说什么?”]]
“我说,”甄榆撑着桌子站起身,逆着光俯视呆愣的夏辻,眼底满是爱意,“要出国结婚的话现在是不是该弄签证了?”
夏辻的眼眶瞬间就红了,他张着嘴呆了好一会儿,就在甄榆以为他被自己吓傻了的时候,夏辻猛地整个人站起身,像只无头苍蝇在家里到处乱蹿,最后炮弹一般冲进房间,途中还差点被桌子绊倒。
夏辻的一系列反应让甄榆看得目瞪口呆,明明看起来很傻的举动却让甄榆发自内心的觉得夏辻可爱极了。
直到夏辻跌跌撞撞的拿着一个不知道什么时候准备的小红盒半跪在自己面前,甄榆收起了脸上的笑容,严肃认真的听着夏辻语无伦次的求婚。
“宝贝儿,我爱你,我你你能不能你愿不愿意”
“我愿意。”
甄榆蹲下身接过夏辻手中的小红盒,无比认真的说道:“亲爱的,我愿意一辈子和你在一起,我们结婚吧。”
两人原本的计划是出国结了婚顺便度个蜜月,然而真到了定下的时间,两人却都忙得脱不开身,最终只是匆匆找了个周末飞去国外领了证,隔天又飞回来继续加班。
无名指戴上戒指后,原本还在单位里遮掩自己性向的甄榆突然放开了秀恩爱。
夏辻照例每天开车送甄榆上班,结婚后两人腻乎得很,经常甄榆下车往公司走了几步又回过身溜达去驾驶座外,探进车里缠着夏辻索要一个法式热吻。
这天甄榆又探进车里缠着夏辻腻歪,路过的单身狗同时们纷纷表示羡慕嫉妒恨,甄榆吃饱喝足秀够恩爱才踩着迟到前最后一分钟冲进公司大楼打卡。
许眠站在马路对面的树下,面无表情地目睹了全过程,手中的纸被他捏得又湿又皱。
那是一张怀孕三个月的诊断报告。
三个月前,许眠和甄榆久别重逢,春宵一度,就在那一夜,许眠怀上了甄榆的孩子。
许眠因为这段时间身体总是不舒服才去医院做的检查,然而检查的结果让他六神无主,茫然无措,他几乎第一时间想到了要找甄榆求助,电话里说不清楚,他就来甄榆公司楼下等他。
许眠没想到自己会撞见甄榆和他男友恩爱。
轿车的车窗太暗,许眠没有看见甄榆男友的样子,但他觉得那应该是一个特别好的人,否则甄榆不会那么爱他。
怎么办我该怎么办